暴雨引发山体滑坡,发现千年古棺,次日河中发现诡异尸体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暴雨导致山体滑坡,冲出千年古棺。
男人看女尸美貌惊人,女人看女尸却是骷髅一具。
半夜我公公偷偷爬进古棺。
次日,河里漂浮着一具绿色尸体,好似大着肚子。
走近一看,尸体上爬满了绿色的蛇。
1
暴雨,引发了山体滑坡。
出村的路被完全堵死了。
雨停,村民们赶来修路,陡立的山体里,赫然嵌着半副棺木。
几十号人仰头盯着这棺木。
我公公作为村长提议,把剩下的一半挖出来。
棺木挖出,棺盖上似有符咒。
隐约间的暗光流动似是构成一个封印图案。
村民们窃窃私语,都说这个棺木有些古怪,封印着不好的东西。
公公不信鬼神之说,为了平息这帮人的闲言碎语。
他取了工具,亲自开棺。
我男人和另外两个年轻人,上去帮忙,将四个角的钉子起下来了。
棺木打开,一群绿蛇从棺木中喷涌而出。
村民们奔涌四散,尖叫声四起。
大多数小蛇进了草丛不见了。
却没人注意到无数条小蛇在不知不觉间融进了男人们的身体。
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个图案,亮了一下绿光后又恢复正常。
他们并未察觉到身体的异常。
只是怔怔地开始朝棺木走去。
男人们开始围着棺木感叹:
「这真的是死人吗?」
「她好像睡着了一样。」
「太美了……」
「这怕不是个妖怪吧……」
听着他们的描述,我壮着胆子凑了过去。
但我看到的分明是一具干尸,跟他们描述的没有半分相似。
墨绿的长裙,诡异的骨骼,黑漆漆的两个眼洞,似要抽魂夺魄,只有那些精致的陪葬品,让她看起来很高贵。
不一会,其他男村民也都蜂拥而上,将我挤了出来。
这种穷乡僻壤,女人都少见,别说美女了。
男村民们,一个个都看傻眼了。
围着棺木,垂涎欲滴。
有胆大的老太太,赶紧上前拉开了自家凑热闹的男人。
村里的女人们看着一个个失魂的男人,都慌了神。
「太邪门了,快请个大师来看看吧。」
「路都封死了,上哪去请啊……」
村民们本想合力封棺,奈何男人们都失了魂一样。
只能将棺木扔在那。
我吓得想要找个人躲躲。
可是我一个买来的媳妇,根本无人搭理我。
我往人群中望向我的男人。
可我的男人铁柱正直勾勾地看着棺木,眼神痴痴,早就魂不附体。
那恋恋不舍的模样,看得我心里发毛。
而失神的,不只我男人,还有我公公。
2
村里的女人们,拼命推搡着失神的男人们,他们才慢慢回过神,尴尬地笑笑。
当晚,我的男人发了大疯,疯狂地蹂躏我,好像要把我弄碎。
但并不只是我被这样对待,今夜村子里的女人都受到了这非人般的虐待。
我知道他是今天被棺木里的尸体刺激了。
他发完疯,我久久无法入眠。
雨又下了起来,仿佛要覆灭这个小小的村落。
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
男人身上隐隐开始有绿光浮现。
但发呆的我并没注意到身边男人的变化。
雨夜,总是格外漫长和恐怖。
半年前,我就是在这样的雨天被卖进他们家的。
深夜,我听到公公蹑手蹑脚、窸窸窣窣地出了门。
我趴在窗户上,看着公公,他神色木讷地往外走,浑然不觉正在下雨。
径直朝路的尽头的棺木走去。
第二天,公公就失踪了。
他破碎的衣物散落在棺木周围。
人不见了。
此后村里每晚都会有一个男人失踪。
棺木旁破碎的衣物越来越多。
就在村民们惶恐不安的时候,山路通了,一个自称大师的年轻男人,来到了村庄。
与此同时,河里浮出一具绿色的尸体。
通体翠绿,还似乎在蠕动。
只是远远看着,像是一个人。
走近才看清,尸体上爬满了绿色的小蛇,肚子隆起,呈透明状,村民们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绿色蛇正在游走。
大师一看河里的浮尸,大叫「不好」。
赶紧命村民们找来了一条纯黑狗,放了黑狗血,写了些符咒。
在河边布起了一个法阵。
随着符纸烧尽,尸体的肚子开裂,那些绿色的蛇接二连三地爬出,向着棺材爬行。
露出赤裸的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浮在那,村民们很快认出那就是失踪的村长,也就是我的公公。
村民们用小船把一丝不挂的他打捞上岸。
按理说泡了几日,尸体早该腐坏。
但是诡异的是,尸体并未腐烂,被开膛的肚子周围没有一丝血迹,肠子等内脏零落在外,尸体通体雪白,周身上下再没有一丝血色,全身血液已然流干。
但公公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而是带着一脸满足的淫笑。
他的下体直直地立着,看着他的死状,村民们小声地议论着。
铁柱觉得丢人,脱下衣服,盖了上去。
一转身的工夫,这几日失踪的男人们,一个个都浮出水面。
死状跟我公公一模一样。
大师连连摇头,让村民们多找了几条黑狗,准备封棺。
「你们糊涂啊,这棺盖有镇煞符咒,怎能轻易开棺?随便开棺,必遭反噬!村里见过尸体的男人怕是都中了邪咒。」
「现在这个样子,怕是无法善了。」
本来都准备封棺了,大师却发现,棺材内的陪葬品被洗劫一空。
不得不说,在金钱面前,什么都不可怕了。
「陪葬品呢?」大师怒吼。
有些人眼神飘忽,神色慌张。
但村民里却没人承认。
这古棺内的东西,看着便价值连城。谁会轻易交出。
大师无可奈何,只能先封棺:「封棺,先看看能不能保住其他中咒的男人吧。」
他重新拿出了四根铮亮的封棺钉。
他让村民们恭恭敬敬地对着棺木跪拜。
自己则用狗血,围着棺木,在地上画了一圈阵法。
又把棺身贴了一圈狗血画的符咒。
随着大师念的咒语,棺盖应声飞起。
古棺被盖住。
大师拿出镇棺钉,却怎么也钉不进去。
换了几个年轻人,镇棺钉还是一寸未入。
眼前这一幕,让所有人倒抽凉气。
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往上蹿!
「看来,陪葬品不还,棺钉是钉不上了。我先贴上符咒,重新用黑狗血描一遍棺盖的符咒。
「能不能起作用,就看你们造化了。」
村民们连连道谢。
却仍然没人承认拿了陪葬品。
他们都抱着侥幸心理,想要发笔横财。
3
然而第二天,封好的棺盖竟然又被打开了。
女尸的身体竟有了变化。
面部不似之前的干瘪,已经变得饱满红润,衣服被撑起,露出的竟是一截蛇尾,隐约间,那蛇尾还在微微晃动。
蛇身人面,村民们瞬间被吓得连连倒退。
最恐怖的是她竟然会动了。
我害怕地躲在人群后,紧紧握着我自己做的桃木剑。
还没被拐卖时,家里人告诉过我,桃木可祛邪。
村子出事后,我找到一棵桃树,给自己做了一把桃木剑。
村民们高声质问大师:「这尸体怎么与之前不同了?」
大师脸色煞白,对村民们说:
「狗血和符咒,只能震慑阴气、煞气,却不克妖物。我的符咒,让她显出半副真身,但是不能阻止她复活。
「这蛇灵,本被封印,若是复生,必要你们全村陪葬。」
他厉声追问:「这几日,都有谁靠近过她?」
村民们早就都被吓得腿软,不敢有所保留,全都说了。
原来中了邪咒的男人,半夜都会想起美艳女尸,不受控制地被蛊惑,出现幻觉。
把枕边人看成自己想象中的最美的女人,在她们身上肆意蹂躏……
发泄过后,便好似听到什么召唤般地麻木地想要出门。
有些人家锁住了门,所以没有出去。
天亮他们才恢复正常。
村民们又开始窃窃私语道:「死了这么多年,还能复活?」
大师冷笑:「她本就没死,不过是千年蛇灵,被暂时封印。这些天,她不断吸食活人阳气,她已经快要苏醒了。」
「再不把陪葬品归还并彻底封棺,怕是还要死人的。」
大师连连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我听着大师说的话,内心一团乱麻。
女尸的尾巴一天天变大,手臂都逐渐消失,村里失踪的男人也越来越多了。
离村口棺木最近的父子,半夜失踪。
后来也被在河里发现,同样赤身裸体,肚子隆起,肚皮炸裂后满是绿色小蛇,脸上带着阴森满足的诡笑。
再紧接着,我家隔壁那个经常骚扰我的光棍,也没了。
死状跟前头的一样。
我想起了,有几次傍黑,都看到他们怔怔地出门,走向棺木那。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们村啊,我们这孩子还小啊,不能没有爹啊!」
一堆妇人,领着许多男孩子,跪在那磕头央求。
这个村子,甚是古怪,因为没有女童。
大师也察觉到了这丝诡异,询问村民,村民却三缄其口。
「阴阳平衡,万物一理,不能过分,不能偏衰。你们村阳气过多,无法调和,自然会孕育出各种阴灵,今朝是蛇灵,他日不知还会有什么……」
村民却仍然低头不语。
大师别过脸,冷笑:「因果报应。」
其实,我是知道的。
村子里,买女人就是为了生儿子,这里的女人想要活下去,只有生儿子。
在他们眼里女人只是商品、物件,一个传递儿子的工具。
如果谁家生了女儿,就会占了他们家男孩子的投生之路。必须马上处理掉,下一胎才能是儿子。
我刚被拐来时,关我的仓房紧挨着一个牛棚,我就亲眼见着隔壁女人生产。
那惨绝人寰的叫声,吓得我完全睡不着。
整整叫了一天一夜,孩子才生下来,结果是个女孩。
「真他妈晦气,快!妈,你赶紧扔到河里去,别占了咱家男娃投生的位。」
接生婆也连连催促:
「快快!赶紧拿走!」
女人拖着残破的身体哀号:「把孩子给我,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她,我来养。」
刚生产完,虚弱的女人,近乎疯狂地嘶吼着。
她爬到接生婆脚边,歇斯底里地哀求,眼睛红得像要渗出血。
男人冲上前,一脚踢开了她。
「没用的东西……
「要不是你能生,养你都多余,你还想再养一个赔钱货。
「白养你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没给我生出来……」
拳头像雨点一样,疯狂地打向女人,她的脸很快就变成了奇形怪状。
我吓得抖成了筛子,捂住耳朵,缩在角落里。
过了不知多久,接生婆突然喊道:
「这血止不住了,她不中用了。」
我透过仓房墙缝,我看到牛棚里稻草上都是血迹。
接生婆拿着一个蛇皮袋,男人拎起女人塞了进去,就像塞一只畜生。
女人没有动,也没有任何声音,不知是不是已经没了气息。
女人瘦得像一只鸡仔,蜷缩起来在蛇皮袋里不过半袋。
男人拎着,就离开牛棚。
见村民们都不说,大师转身就要离开。
「那些女孩,都在河里……」有个刚死了老头的老女人,忍不住颤颤巍巍地说道。
整个村里的人,都害怕到了极点。
大师一字一顿,狠狠地瞪着那些村民。
「蛇灵生长得这么快,它长得越快,需要的阳气越多。」
「拿了陪葬品的人,也会很快遭到反噬。你们好自为之。」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我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但是我看到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
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黏腻地贴在他不太干净的后背上。
我知道他很紧张。
他半夜也想过要出门,不止一次。
但因为他有锁门的习惯,早上都是在门口醒来的。
大师走时,小声嘀咕:「蛇灵也要阴阳平衡,她可以轻易引诱并得到男人的阳气,她蛊惑不了女人的心,却也需要女人的阳气,大多女人贪财,那些陪葬品,就是为了吸女人的阳气啊!」
这下,村里有几个妇女也有些站不住了。
4
女尸的邪咒有多厉害?
中咒之人,每到太阳落山,就像被勾走了魂一样,眼神痴迷,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到了夜晚在家发泄过后又木讷地走向棺木,人就消失了。
我的男人,每到半夜,他都会怔怔地想要出门。
我从不敢拉他,怕挨打。
听村里人说,他已经打死了两任老婆。
我内心想着,他出去,总比折磨我的好。
因为他睡前锁了房门,所以一直也没出去过,就是在门口,怔怔地徘徊。
跟在大师身后,央求他救命,大师也答应得爽快,每日都在棺木上作法、画咒。
但是村里的怪事却没有停止。
没几日,年轻力壮的男人竟都没得差不多了。
整个村子,像极了义庄。
几乎每家每户,都停着几具尸体。
村子里蛇越来越多,院子里,房梁上,还有那些停在院子里无人掩埋的棺木上。
到处都是吐着红信子的绿皮蛇。
偷了女尸项链的王老太,被一条蛇吊在房梁上,脖子上戴着女尸棺木里的项链。
偷了女尸腰间宝石护带的刘大婶,被一条蛇拦腰截断,生生分成两段,上半身,挂着女尸身上的腰带。
……
村民们越来越惶恐。
开始怀疑大师的能力,有些人开始研究是否可以换个法师。
还有些人想逃出去,好巧不巧,一场大雨又让山体垮塌了一大半。
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出不去大山了。
大师却显得格外冷静:「蛇灵要复活,必然要吸食阳气,他们会死当然是因为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
「眼看就要七月半,阴气最重,你们这几日,做副新棺木,七月十五,我启动法阵,再把蛇灵封印。在这之前,谁也不要再靠近她。谁靠近,谁就会死。」
大师一字一顿,看向心虚又愚昧的村民,眼里满是鄙夷。
「还有,陪葬品,还回棺木中。」
我远远看着大师,隐隐感觉,他似乎并不担心村民的死活。
倒像是故意拖着。
在等待着什么。
七月半,阴气重,岂不是更难封印?
5
我虽然疑惑,但是也不敢追问。
其他村民忙着给女尸打新的棺木。
铁柱听完大师的话,就开始焦灼不安。
喝了很多酒,晚上对我虐待打骂……
后半夜,他又开始穿衣服了。
走到门口。
他烦躁地在门口踱步,身上不时闪着绿色的光。
我知道女尸咒术又起了效果。
这天天都快亮了。
想起这暗无天日的生活,我鼓起了勇气。
拖着被铁柱打完、剧痛的身体,我亲手打开了他锁着的房门。
果然,房门打开,他直接就出了门。
我很好奇,那些死去的人到底怎么了。
我蹑手蹑脚,鼓起勇气跟了出去。
山村,四处阴风阵阵,不时地还有些奇怪的鸟叫声。
我一路跟到村口,远远看见一大条蛇从棺木里钻出来,铁柱被大蛇缠绕着。
衣服破碎了一地。
生生把人拖进棺材里。
我看他进去了,我又靠近了些。
只见那条泛着绿光的蛇缠绕在他的身上,他却一脸享受的表情。
大蛇的身体隐隐地闪着绿光,蛇尾在逐渐变大。
我抬头,看到天上接近圆形的月亮,月光透过仅有的几棵大树,我感到周身刺骨的寒冷。
我蹑手蹑脚,准备赶紧逃离,昏暗中,我听见很多细细的沙粒的摩擦声。
声音由远及近,逐渐靠近那棺木。
我撒腿就跑,跑了一段,我回头看着那棺木,借着月光我看到无数绿色的蛇爬满棺木,慢慢地棺木变成了绿色。
我害怕得一口气跑回家中,蜷缩在角落里,紧紧裹着被子。
就在这时,我才发现,我手中紧握用来壮胆的桃木剑,竟然已经发烫。
没过多久,刺耳的尖叫声,引得村里人齐齐奔向那棺木。
原来天亮了,咒术解开,铁柱醒了。
绿色的小蛇爬满了他的身体。
铁柱的肚皮高高隆起,无数小蛇钻了进去,正在开裂,他就这样亲眼看着自己被小蛇们钻进身体,却无力反抗。
在众目睽睽之下,铁柱径直奔向了河里。
大师在他死透了才姗姗来迟。
「不听劝,活该啊!」
我靠近大师,却又听到他小声地自言自语:「阳气已足,时辰到了你就能复活了。」
6
村民对大师的姗姗来迟,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得罪。
毕竟山路被封,他们唯一生存的希望都在这个大师身上。
有些村民还有点脑子,有几户人家,开始抢夺村里的野猫。
大概是因为野猫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领。
反正有野猫在门口,蛇就进不了大院。
可是猫又不是狗,能拴住,所以村民上演了一场又一场捉猫大戏。
有的开始大打出手。
这些野猫,平时也爱跟我玩耍,我也经常喂它们一些臭鱼烂虾,也算熟络。
铁柱死了,村长公公也死了,我对这里也不害怕了。
比起鬼魂、妖魔,他们对我的凌辱打骂才更加可怕。
我无聊起来就挨家挨户逗猫,村民就跟在后面追。
好不热闹。
大师住的屋子,也经常有村民偷偷进去。
「这是我家所有的钱,你救救我吧。」
「我媳妇说,我半夜出门,拦也拦不住,你救救我。」
「大师,你一定有法子保命,给我画个符好不好?」
那些村民,都拿出所有的积蓄,偷偷送给大师。
大师表面应承着村民,眼底却难掩恨意,他适时给他们画着符咒。
不知为何,有时大师眼里还闪过一丝哀伤。
「这样的破村,竟然有这么多钱。」
大师自言自语地说着。
是啊,这破村原本穷得连饭都吃不上,别说买媳妇了。
贫瘠的土地,庄稼长不出来。
他们就这样,穷着,耗着。
我那个公公以前熬不住,去镇上的家具黑作坊打过工。
由于他觉得做苦力太累了,没几天就又跑回了村。
回村后他就琢磨,那山上的林木,跟他在木材厂见过的一样。
他灵机一动,动员村民上山砍树,村里定期送去木材厂。
虽然山路坎坷,但是挡不住想不劳而获的村民。
砍了不少树,一时间,村子一下富裕了起来,还推他当了村长。
刚开始砍树,村里就突然闹了蛇灾。
一个年纪很老的老头,曾经试图阻拦:「不能砍啊,这山动不得。」
其他村民还没说什么,他就被自己家子孙锁进了小黑屋,最后饿死在了小黑屋。
村长领着村民,买些防蛇虫药物,围着村庄遍地喷洒。
蛇虫动物,很快也就消失了。
村民们更加倚赖这个村长,只是他们不知,山上都是名贵的树木,卖木材的钱被这个他们推出来的村长,成十倍地赚了差价。
现在他死了,他儿子也死了,钱都是我的了。
想到这,我还在想,要不要拿着那些钱,也去问问那个大师呢?
但是,我看着这个大师也不是诚心帮忙的样子。
而且,我没有害过这蛇灵。
我暗暗祈祷,我能躲过一劫,逃出生天。
7
赚得盆满钵满的大师,一大早就召集了所有村民。
「我连夜施法查了这蛇灵的来历。她原本是蛇灵投胎转世,却被负心男人骗财骗色,投井自尽。怨气冲天,被施法压在山下。
「此山从前应该有树,刚好是遮天蔽日的上好法阵。但是被破坏了。
「她能复活,一是,因为山上的震煞之树被尽数砍伐。二是,不断有新尸体,掩埋在山上,让她吸了魂,而且多数是年轻女尸。」
「最主要的是,有跟她同样死法的阴灵,与她血肉相融,怨气相通。」
我听着大师,胡诌八扯地忽悠着愚昧的村民,也不知他要做什么。
村民们面面相觑,村长死了,村里没有了主心骨。
他们好像都哑了一样,无人答话。
大师急了:「既然不说,那我也爱莫能助。」
这时大家才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老王的媳妇,埋在那。」
「傻子李后买的媳妇也埋在那。」
……
「铁柱媳妇,也埋在那,他第三个媳妇,埋得离那棺木最近。而且死法……」
他的第三个媳妇,那不就是我吗?
是的,我已经死了,死在被拐卖的半年后。
我是个女大学生。
当时我在找工作,网上有人跟我说有份朝九晚五、周末双休,还月薪过万的工作可以介绍给我,这对只有大专学历也不是什么好专业的我来说,简直是一块巨大的甜美蛋糕,于是我就跟他上了车。
没想到……醒来以后就在这个村里了。
因为长相不错,价格比较高,其他人家买不起,只有这个村长有钱,高价买了我。
我被买来时,已经是他家买的第三个女人,村长一点也不高兴。
因为村子里的女人,全都生了孩子。
只有他儿子的媳妇,一个也没生出来。
村长跟他的儿子,每天都受尽嘲笑。
一怒之下,他们失手打死了第一个女人。
这似乎给了其他买媳妇的人们,开了一个头。
之后,经常有买来的女人被打死。
有的是想逃跑,有的是因为生了女儿……
8
他们又欢天喜地地买了第二个,可是没想到还是生不出来。
爷俩受不了闲言碎语,醉酒后又打死了第二个女人。
爷俩似乎也琢磨出来,也许生不出孩子是铁柱不行。
「儿啊,为了咱们家有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成,爹,咱俩一人一天。怀孕了,也是咱家的种。」
「只要生出儿子,咱们家就有后了。」
看着我漂亮又年轻,虽然人贩子要的价格很高,但是他俩还是买下了我。
他们俩,日复一日,轮流摧残着我。
在这穷乡僻壤,我目睹着那些被拐来的女人。
死的死,疯的疯,有的在地窖里,有的在牛棚里,有的在猪圈里,过着跟畜生一样的日子。
我还算好的,只被关在仓房。
但是那些女人的事情,消磨了我生存的欲望。
半年过去,我还是没怀孕,爷俩态度急转直下,开始轮流打我。
「没用的赔钱货,不会下蛋的母鸡。」
「臭婊子,贱人……」
我听遍了所有恶心的脏话。
他们重重地踢着我的肚子。
我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被踢来踢去。
他们拿起用来锄地的锄头,砰砰砰地往我身上砸。
骨头碎裂的声音,我自己都听得见。
他们把我的头摁在日日方便的桶里。
甚至冲我的嘴里撒尿。
最后一抹生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们有一次酒后,忘记了锁门。
我选择了自杀。
从井里捞出来之后,我被村里的收尸婆收拾干净。
就扔在村口,等下葬。
按村里的习俗,横死的人,需要等七日才能下葬。
而且还给我配了一副棺木。
要知道,村子里这些买来的女人被打死后,大多都是装在蛇皮袋里被草草掩埋。
这七日,我的灵魂飘浮在棺木周围。
铁柱在一旁咒骂:「真是晦气,没看住,让她落了井。」
他爹则苦口婆心地劝告其他村民:「可拴上些,这死了,一个种也没留下,钱都白花了。」
这几天,铁柱每晚都喝得酩酊大醉,喝多了走到我的棺木前,对着我的尸体又打又骂,嘴里说着无比下流的肮脏话语,在我满是伤痕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排泄着他的大便、小便……
哪个女孩儿不爱美呢?我自杀前特意梳好的头发如今凌乱不堪,我最在意的脸庞、身材现在体无完肤,身上恶心的味道吸引来了许多苍蝇虫子,啃食着我的尸体……
面对此情此景,我却无可奈何,让我怎么能不恨呢?
死后还要受尽屈辱。冲天的怨气,让我的一丝游魂始终飘荡在村子里。
9
大师让村民们把山里所有的女尸都挖了出来。
「蛇灵吸了山里所有女人的魂魄,要想阻止她复活,就要把所有魂魄归位。」
村民们不敢耽搁,陆陆续续挖了两天两夜。
满满当当一村子尸骨,围着那具要复活的蛇灵。
大师开始把符咒贴在每具骸骨上施法。
摇着法铃,村民们被震得瑟瑟发抖。
害怕索命的人们,也不再抱有侥幸心理,能还给棺木中的陪葬品都已经归还。
没归还的,都已经殒命。
大师自言自语,村民们听不清,但是我听得清楚:
「蠢货们,哪有什么陪葬品,不过是些石头……
「这阵法里的东西只要碰了,就会被锁魂,还不还的都得死。」
七月十四,大师跑到河边忙碌个不停。
村民们疑惑追问。
大师含糊解释:
「河里有太多冤魂,超度他们,才能让明天的法阵不受干扰。」
大师在河边画了密密麻麻的阵法图。
围起了一层一层的铃铛。
风吹过,铃铛清脆响亮,村民们听得心慌,都躲了起来。
接近傍晚,狂风大作,河水翻涌。
铃铛巨响,村民们都出来查看。
无数绿蛇冲出水面,簇拥着,涌出无数森森白骨。
风停。
岸边堆满了看上去像是孩童的尸骨。
村民们吓得跪地磕头。
大师回头,看着他们,冷冷地说:「这些年,凡是村子诞下女婴,都被你们扔进了这条大河中。」
「你们自己做的孽,终究要自己偿还。」
村民们看着这个所谓的大师,不明所以。
大师也没有解释,自顾自地回到了住所。
这一夜,村里没人敢睡觉。
灯火通明到天亮。
七月十五那天。
村子里的猫全都消失了。
村子里的狗也消失了。
村子里锁着的女人也都不见了。
村民们急急忙忙去找大师。
大师却也不见了踪影。
村民们乱作一团。
「逃出去吧!我们得想办法逃出村子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村民们如梦初醒。
可是这几日,忙着驱蛇,忙着抓猫,忙着挖尸体,他们唯一出村的路,还被山体掩埋着。
青壮年也都已殒命。
剩下的人,不知要挖多久才能挖通。
村民如无头苍蝇般,在村里乱窜。
当晚,阴风大起。
暴雨如注,电闪雷鸣,村民们的房子被闪电一一击中。
无处躲藏的村民们,围在这些棺木和白骨旁瑟瑟发抖。
棺木中,女尸蠕动着身体,鳞片一点点覆盖到脸上,蛇尾逐渐变大。
我看着复活的蛇灵,从棺木中腾空而起。
紧接着,一群群小蛇,穿过森森白骨,爬向瑟瑟发抖的村民们。
诡异的是,每条蛇的蛇头都变成了死去的女婴的脸。
身体紧紧地缠住村民们的脖子。
惊吓和窒息,让他们面目狰狞。
我坐在棺木上,哈哈大笑……
尽管他们听不到,也看不到我。
灵蛇盘旋在河上方,快速旋转,龙吸水,混着泥沙,覆灭了整个村子。
直到死,村民们才明白,大师骗了他们。
他根本不是来救他们的,而是来杀他们的。
那些符咒,都是他们的催命符。
这小小的山村,瞬间化作炼狱。
10
后来,警察来了。
这阴暗、发臭、腐烂、生蛆的地方,终于开始被阳光眷顾。
乌云散去。
这荒唐的一切该结束了。
警察看着满村被泥沙掩埋的房屋,遍地扭曲诡异的尸体,满眼的震惊。
而检验白骨的法医却都掩面而泣。
那些骨骼上,伤痕累累。他们无法想象那些女人,生前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河岸边那些女婴,又是被如何残忍地杀害。
而带来警察的,就是大师。
大师扶在之前那千年古棺上,痛哭。
那棺木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棺木里也就是具普通白骨。
我慢慢地飘过去,轻抚大师的脸,那不是别人,而是我的亲哥哥。
他本是术士,却始终无法找到被拐卖的我的位置。
因为村子里阴气太重,我身体虚弱,意志也弱,覆盖了我仅有的一丝阳气。
我自杀后,怨气、煞气集结,让他马上找到了我的位置。
但是暴雨成灾,他无法进山。
于是他在山下布了法阵。
村民在砍树时,破坏了山里千年灵蛇聚集的龙蛇之气,就要化形的灵蛇受了重创。
就在灵蛇已经快支撑不住时。
我哥在山下用法阵将她推入我的棺木中,从而护住了她。
蛇灵,最终是要化龙的,灵力强大。
她需要阳气,也需要复仇。毁了她千年修行的人们,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而我,集怨气、煞气于一身,也是无法投胎转世。
哥哥看到灵蛇下邪咒魅惑村民,自是知道,我们要做什么。
哥哥不想我们杀戮,想盖棺阻止。
但是我复仇的意念让哥哥的棺钉无法打入,哥哥最终妥协,不再阻止我。
蛇灵融合了我的肉身,用邪咒变换了我的样貌,变得更加美艳。
为了让蛇灵快速生长,哥哥用符咒为她加固了邪咒,男人们在半夜阴气最盛时,都会主动来到棺木中,幻想着与我共度良宵,但最终在幻象中,不知不觉被体内的小蛇带走阳气,小蛇在男人体内吸食精血和阳气,直到他们血尽而亡。
蛇灵幻化出各种金银陪葬品,碰过的女人也都会被吸掉阳气。
阴阳平衡,灵气翻倍增长。
当年侮辱我的男人,她一个也没放过。
她又拼命集齐了村里所有枉死的女人们的一丝魂魄,注到了她的子子孙孙身上。
小蛇们集齐了煞气、怨气,屠杀了村庄里所有背着血债的人。
11
法庭上,律师有理有据地辩护着:
「我的当事人,并不存在工作过失,而且还为警方提供证据,破获了一起拐卖妇女的大案。
「防雹弹包,属于意外滑落到山体,用法用量均没有超过正常工作使用范畴。引发山体滑坡,纯属意外事件。
「大量降雨,属于风力作用,本在周围进行正常人工降雨,风力把云集中在了这山上,我的当事人,并不能预判这些自然变化。
「我的当事人兢兢业业工作。不可以被这样无端地指控污蔑。」
铁齿铜牙的金牌律师,只要出手,从无败绩。
随着法官的审判槌重重落下。
这个年轻男人被无罪释放。
哥哥的独白:
妹妹从小就很崇拜我,以为我是个厉害的法师。
其实我只是个略懂风水的气象专家,作法之事只知一二。
妹妹被拐半年,我找了半年。
当我找到她的踪迹时,却发现,她已经躺在了冰冷的棺木中。
而那些变态,竟然还对我妹妹的尸体做着人神共愤的事。
这个村子,开着直升机只要两个小时我就能到达。
如果不是我经常绘制地形图,发现了这里的树木急剧减少。
根本没有人知道,这隐蔽的大山里藏着一个村庄。
在高空,我仔仔细细地绘制了村子的地图,我发现它四面环山,山体微斜。
进了七月,雨季防雹任务繁重,我主动调离了监测岗位,揽下了繁重的防雹任务,每日都去这个村子。
在我熬了几个日夜,计算好多个爆破点,我日复一日地投掷着防雹弹。
我提交了假的气象预报需求,申请了大量人工降雨包,日复一日地增加这里的人工降雨。
很快,我用测绘工具检测到山体已经开始松动。
七月十五, 我梦到了我的妹妹。
妹妹说:「哥哥, 我好疼,但是他们都要死了,我好开心。」
「哥哥,你来接我回家吧。」
我连夜开着直升机, 冒雨去了村子。在与蛇灵共同复仇过后, 我看着山体在暴雨中, 瞬间垮塌。
村民在睡梦中, 衣不蔽体地逃窜。
但是很快就被沙石泥土掩埋了, 无一生还。
我知道,我的复仇, 会伤及无辜, 可那又怎么样?
我不是圣人, 不是救世主, 我只是一个失去亲人的受害者。
法律惩治的无非是那些主犯, 很多没有证据的情况, 只能疑罪从无。
我妹妹遭受的苦难, 无人知晓。那些村民,全都是帮凶。
法律无法让他们伏法,那就由我亲自来吧。
看着山体崩塌,我心满意足地回到家。
整理好之前查到的妹妹被拐卖的线索, 并交给了警察。
进山的路特别隐蔽, 我带着警察找了整整一周才进山。
不再进行人工降雨的村庄, 烈日炎炎,尸臭熏得我睁不开眼睛。
垮塌的山体,露出来很多白骨。
经警方检测,都是近几年失踪的女人。
暴涨的河水在多日的暴晒下退去, 河岸上露出许多婴儿的骸骨。
法医说, 那都是刚出生的女婴。
我仔仔细细地寻找着,终于找到了妹妹的棺木。
我趴在上面痛哭失声。
法医、警察默默地拉开我。
一个年轻的女法医, 红着眼眶轻声告诉我:
「她的身上,大多都骨折了, 肋骨、腿骨, 应该都是被生生打断的。」
警察在一旁,示意她不要说了。
我紧握着拳头, 重重地捶着棺木。
鲜血直流,像极了阴森的符咒。
警察急急地把我拉起来。
次月, 重新安葬妹妹的时候,警察来带走了我。
「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有什么事么?」
「我们怀疑,山体滑坡,是人为造成的,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我想他们应该是查到了蛛丝马迹。
只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聘请好了业界最好的律师。
他们也不知道妹妹墓前烧掉的纸钱里, 其实还夹杂着那些我昼夜不停手绘的图纸。
去往警局的路上,我讷讷道:「妹妹,哥替你报仇了。」
【本篇故事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