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把前夫当成了白月光的替身,可他却以为我爱的是他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我被沈南州带在了身边。
那天之后,我更加怕他,即使是他走近,我都会难以抑制地颤抖。
沈南州从一开始的恼怒,渐渐变为无措。
他小心翼翼靠近,用各种手段哄我,试图让我亲近他。
可我只是抱着沈清辞的照片,警惕地望着他。
“你放我走,我要见沈清辞。”
第二个月,大约是因为嫉妒,姜羽不顾阻拦,闯进了别墅。
望着我憔悴的样子,她笑得很得意。

失忆后,我把前夫当成了白月光的替身,可他却以为我爱的是他


“疯子就是疯子,就算南州把你放在身边,也不过是看你可怜,他只爱我一个人。”
说着,她伸手来抢我怀中的照片,生病后我的力气变得很小,只能疯了般咬她的手腕。
沈清辞的照片是我的命,谁都不能抢走。
沈南州的金丝雀更不行。
姜羽吃痛,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脸颊传来剧痛,我摔倒在地,却听见她居高临下,言语间满是恶意。
“你喜欢的,居然是沈清辞?”
“你失忆了,应该还没人告诉你,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吧。”
“死人配疯子,真是天生一对!”
仿佛被人触到逆鳞,我爬起来,疯了一样地推开保安,去扇姜羽的巴掌。
“你胡说,你胡说,你一定在胡说!”
“沈清辞不可能会死,他说过会陪在我身边的,你居然敢诅咒他!”
大门被人踹开,沈南州神色焦急地赶来,看见狼狈的我后,神色一凛。
姜羽却白着脸,楚楚可怜拉住了他。
“南州,她真的是疯子,你看看她扇了我多少巴掌,我真的很痛啊。”
无心听姜羽的诡辩,我死死盯着沈南州。
一个字一个字艰难问他。
“她说沈清辞已经死了,是不是真的?”
“沈南州,你告诉我啊……”
沈南州有些心虚地偏过了头,却在看见我怀里的照片时,陡然沉下目光。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勾起唇角,笑得冰冷又讽刺。
“对,沈清辞早就已经死了。”
“你喜欢他,不会有任何结果。宋柚宁,我早就说过,只要你像以前一样爱我……”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沈清辞,死了。
我的月亮,我的救赎,就这样没有了。
心脏仿佛被钝刀割开,一下一下,鲜血淋漓,耳边传来嗡嗡声,我几乎难以呼吸。
凉意渗入骨髓,下一刻。
我瘫在地面,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沈南州将我抱在怀里,颤抖着嗓音,近乎卑微地恳求。
“宋柚宁,宋柚宁!”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沈南州,也没有姜羽,但有另一个人,我藏在心底的秘密——
沈南州的哥哥,沈清辞。
刚被沈家收养时,我局促而不安,别墅里的每个人都矜持而优雅,却也处处透露着冷漠。
他们的笑意,都是淬了毒的。
但是沈清辞不同。
看起来最冷的少爷,心却最软。
他会在我被人嘲笑粗俗时,温柔将我护在身后,平静却冷淡地回击。
也会在我沮丧时,在花园为我弹上一整晚的钢琴,侧脸在光线里明灭。
第一次见他时,我缩在角落哭泣。
一双修长的手伸到了眼前,我抬起头,看见了沈清辞担忧而柔和的目光。
“受伤了吗,痛不痛啊?”
我没搭沈清辞的手,而是发泄一般,咬住了他的手腕,少年闷哼一声,却没挣扎。
直到漫开血腥味,我才放开。
他却没有分毫怒意,被雪意浸透的眉眼弯了弯,朝我露出一点笑意。
“现在我们一样痛了,可以当好朋友了。”
“以后,我陪着你。”
日光照在少年澄澈的眼底,血色为他的脸庞凭白添上几分艳色,交织缠绕。
成为我整个年少时光中,最念念不忘的。
独属于我的救赎。
后来我曾问过沈清辞,为何没有看不起我。
少年的眉眼清冷,语调却如微风和煦。
“你就是你,和你的家庭无关。你可以不做恃宠而骄的温室里的花朵。”
“而是烧不尽的野草。”
之后漫长的岁月里。
我再也,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话。
后来的相处中。
害怕自己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我有意疏远了沈清辞,暗自藏好那些不堪。
却在放学的街角,撞上了路灯下的少年。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眸温和。
“柚宁,生日快乐。”
直到看见沈清辞手中的蛋糕,我才惊觉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没成为孤儿的那些日子里,我对生日仅有的记忆,是父母的争吵和责骂。
我的出生,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原罪。
久而久之,我也就从不过生日。
并肩坐在路边,我将蛋糕塞进嘴里,吃着吃着,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下一刻,我被人拥进怀中。
檀木香入鼻,沈清辞的声线有种能抚慰人心的力量,他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
“哭一哭吧,把委屈都哭出来。”
“往后的日子,每一天都会很好的。”
从沈清辞口中说出的话,像是祝愿,又像是一句虔诚的誓言。
我信了。
所以当接到沈清辞去世的消息时。
我愣了很久,直到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我才听见自己嘶哑干涩的嗓音。
“什么意思,不可能……”
沈清辞死在了去支教的路上,大雪封山,他遇上了山体滑坡,再没了音讯。
沈清辞骗了我。
他说我往后的每一日,都会很好,可是他没告诉我,那些很好的日子里。
原来,是没有他的。
我们最后的对话,还是临行前的道别。
他朝我浅笑:
“南州生性不定,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帮我看着他,别让他再去冒险。”
“起码,他要活得比我长久。”
短短两句话,却无数次让我在午夜惊醒。
成为我的梦魇。
我和沈清辞无缘,这辈子到死,我都不敢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可唯独这句叮嘱,是我能做的。
最后的挣扎。
所以哪怕沈南州厌我、恨我,我都不在意,因为早在沈清辞去世的那天。
我的心,就跟着他一起死了。
我醒过来后。
沈南州守在我的床边,看我睁眼,他立刻小心翼翼伸手,想要扶起我。
“柚宁,你醒了……”
我猛地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沈南州的眼神一黯,无措地捏了捏落空的指节,转过头,冷声吩咐保镖。
披头散发的姜羽被带了进来。
此刻,她再也没了在别墅里的得意,满身伤痕,眼底有绝望和恐惧。
沈南州讨好一般,端详着我的神色。
“柚宁,都是她不好,她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才让我们离婚的。”
“现在我让她赎罪,你原谅我好吗?”
我一愣,忽然很想发笑。
沈南州大约以为我还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想抛弃姜羽,来换我的回心转意。
但可惜……
我昏迷过程中做的那场梦,反而让我回忆起了些许和沈南州相处的细节。
不多,却也足够让我对他厌恶至极。
勾起唇,我的笑意里带了些分明的残忍。
“沈南州,你知道吗,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我发病了,跪在地上求你救我。”
男人的神色一僵,骨节用力到发白。
我一字一句,刻意说得缓慢。
“我拉着你的衣角,求你不要抛下我,可是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呢?”
“你对我说,活该,说我是个疯子,说我发病的样子最让你厌恶,更让你恶心。”
“这些话,也是姜羽教你的吗?”
我每说一个字,沈南州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他跪在我的床边。
红了眼眶,颤抖着恳求我。
“柚宁,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是我不好,我那时候不懂自己的心意……”
剩下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只是看着窗外萧瑟的落叶,心想。
沈清辞最怕冷了。
每一个冬天,明明他自己也手脚冰凉,却总是关心我穿得够不够多。
到现在,我也想问一句。
你走的那天,下了那么大的一场雪。
清辞,你冷吗。
我很快就出院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清辞的墓。
还没走出医院,我就被沈南州拦住了,我住院的这些时间里,他像是丢了半条命。
日日在楼下徘徊,却又始终不敢见我。
此刻却红着眼,低声开口。
“柚宁,我后悔了。”
我不愿和他多言,转身想走,却被人从身后猛地抱住,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肩头。
沈南州,居然哭了。
“宋柚宁,我真的错了。”
“其实从你把我从火场里救出来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但我太胆小了。”
“我害怕别人的嘲讽,更害怕别人的眼光,所以我不断麻痹自己,让我相信我不爱你。”
“柚宁,求求你了。”
“别忘记我,也不要不爱我……”
听起来情真意切的一番话,却让我忍不住发笑。
即便忘记了一切,我依旧听到了不少流言。
那些人说,沈南州宠姜羽入骨,而我在他的口中,只不过是个不得不娶的疯子。
如果这就是他的爱情,我只能说。
太令人恶心了。
面无表情挣脱男人的怀抱,我退后了一步,冷眼看着他的失态和恳求。
半晌,我平静地开口。
“沈南州,你错了。”
“之所以救你出火场,不是因为我爱你,而是因为我答应过沈清辞,要让你安全。”
“从头至尾,我没有爱过你分毫。”
沈南州听见我的话后,周身晃了晃,勉强才能站定。
倒像是一副情深不逾的模样。
顿了顿,我还是没掩饰住对他的厌恶。
(一次订阅即可整月畅享全部付费内容)
“不过你当初娶了我,却又纵容情人处处羞辱我,放任你的朋友嘲讽我。”
“你的所作所为,哪里配说爱这个字?”
“每一条路都是你自己选择的,事到如今才说后悔。”
“沈南州,太晚了。”
订阅解锁TA的全部专属内容

相关影视
合作伙伴
本站仅为学习交流之用,所有视频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收集而来,版权归原创者所有,本网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并不提供资源存储,也不参与录制、上传
若本站收录的节目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请发邮件(我们会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内容,谢谢。)

www.fs94.org-飞速影视 粤ICP备743695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