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江鑫言离婚提议:五年婚姻我何去何从?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结婚五年,江鑫言对我不闻不问。
而我只是尽心尽力地帮他打点好身后的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后,江鑫言主动跟我说了话。
他说,我们离婚吧。
我笑了笑,当天就签了离婚协议书,扯了离婚证。
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离开的背影,几乎要笑出声来。
莫不是他真以为在龙潭虎穴一样的江家。
他那娇滴滴的白月光,能有活路?
1
「苏衿,我们离婚吧,她回国了。」
晚上,江鑫言难得回家,但是进门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提离婚。
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静静看着立在窗边的男人。
突然之间觉得他又熟悉又陌生。
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但这些年来他对我不闻不问。
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会带我出席之外,其余时候完全就将我当成个透明人。
因为,他爱的人不是我。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家族逼迫,我们绝对不会走到一块。
但五年来,我毫无怨言。
更是尽心尽力地帮他打点好身后的一切,不管是事业还是生活。
我让他毫无后顾之忧,可是现在。
他的白月光回国,江鑫言就迫不及待地将我一脚踹开。
我轻笑一声,原来时间,终究不会改变一个人的爱意。
我正要开口,江鑫言接到了白月光的电话。
安静的客厅内,我清楚听见电话那端传来女人柔弱的声音。
「鑫言,我买了菜,等下你来下厨吧,好久都没有吃你做的饭了,我还挺怀念的。」
江鑫言还会做饭?
我竟然不知道。
真是可笑。
五年夫妻,我跟江鑫言见面的次数都不多,又怎么会清楚他的事情呢?
江鑫言似乎有些介意我在,走到餐厅低声说了什么。
再回来时,我赶在他前面开口。
「好,我同意离婚。」
江鑫言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上面的条款你看看吧,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等下就去办手续。」
我盯着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看,直接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我什么都不缺,当初选择联姻,本来就不是冲着他的钱财来的。
接着,我跟江鑫言直接去领了离婚证。
当小红本捏在手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种别样的滋味。
「去哪里?我让司机送你。」
江鑫言看向我,话音刚落,白月光的电话又打来了。
我淡淡收回视线:「不必。」
「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联系。」
说完,江鑫言一边接电话,一边转身飞快地上了车。
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离开的背影,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我长舒一口气,也转身打车离开。
我倒是很期待之后的日子。
莫非江鑫言真的以为,在龙潭虎穴一般的江家。
他那位娇滴滴的白月光,真能有什么活路?
在江家,光靠着绿茶,是走不到最后的!
2
离婚后我没有搬回娘家住,其中的原因很简单,苏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一个被离婚的女人搬回家住,免不了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我不想父母为难,也不想自己平添烦恼。
等到自己变强大了,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自然而然会闭上嘴。
我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套小公寓,是大学毕业后家里买给我做礼物的,五年以后搬回这里,心里百感交集。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从头开始。
最初的几天,我忙着把这套小公寓捯饬舒服,看着小家一点一点被填满,突然发现离开了江鑫言和他那个家,真是棒极了。
五年的婚姻磨不掉他对白月光的爱意,却把我变成了一个琐事缠身的家庭妇女。
我失去的太多,可能是老天也不忍心继续下去,才让他放了我。
离婚不是结束,而是我的新生。
至于以后的路该怎样走,我早就有了想法,以前只能想想,现在可以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我的离婚补偿很快就到账了,我没有感觉到欣慰。
江鑫言的财产情况我掌握得很清楚,这几年虽然我在家当全职太太,可跟财务一直保持密切联系,但凡公司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会第一时间接到消息。
这笔钱,只是他所有财产中的三分之一。
当初为了公司我也拼搏过,到头来他不仅防着我,还对这场婚姻毫无愧疚。
果然是个渣渣。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气定神闲地喝着手里的咖啡。
窗外的视野很好,晴空万里,有鸽子在飞翔。
不慌,他会来求我的。
……
我拿着钱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很幸运,这几年我没有跟社会脱节,公司的事情虽然繁琐,却很快就上手了。
招募人手的时候,我家里也帮了忙,有几个都是父亲公司这几年培养出来的新精英。新公司发展的空间会更大,我们达成了共识,在工作上也进行得越来越顺利。
之前跟江鑫言在一起的时候,为了他还有那个家,我舍弃了工作当全职太太,父母都在为我感到可惜,我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然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感动自己罢了。
3
没有时间消极,没有时间蹉跎。
我像只放出笼子的鸟,自由自在。
终于有时间自己大干一场了,任何时间都不会晚。
公司逐渐步入正轨,我每日都忙得焦头烂额。
即便是这样,每天我也神采奕奕。跟同事在一起的感觉棒极了。
这天,我正在处理手头上的文件,一个电话打进来。
这个号是我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
我一看,是江鑫言的妈妈,我的前婆婆。
出于礼貌,我还是接了。
「苏衿,你都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鑫言在外面打拼那么不容易,你是怎么当贤内助的?别以为找了个会赚钱的老公,自己就能什么也不干当阔太太了,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还没死呢,我是你婆婆,媳妇伺候婆婆天经地义!」
我把手机往远处拿了拿,声音太刺耳了。
看样子江鑫言还没有把我们离婚的消息告诉她。
这种事怎么不着急了?怕他那娇滴滴的白月光受委屈?
我嗤笑。
「你有没有在听?简直没有教养!我跟你说苏衿,家里冰箱里的食物快没有了,你赶紧过来买,不然我就告诉鑫言。整天在家好吃懒做,不知道又浪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干活,要你有什么用!」
江母尖厉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疼。
没离婚之前我们是分开住的,但我差不多每隔一天都要过去伺候这位婆婆。
家里明明有两个住家保姆,很多家务活还是得我亲力亲为。
我这位婆婆有洁癖,客厅茶几下面的长毛地毯每周要清理一遍,她说保姆偷懒弄不干净,必须我亲自刷。
再或者婆婆喜欢吃高汤小馄饨,选材很是刁钻,她怕保姆手脚不干净,我就必须一只一只剥虾仁,再一只一只捏起来,冻到冰箱里。
「阿姨,我们已经离婚了,您还不知道吧?」
离婚这件事既然江鑫言不说,换我来说好了。
「你说什么?」江母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离婚了,这件事情您还是自己问江鑫言的好。」我挂掉了电话。
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发现自己的手竟然都在抖。
我做了五年的家务,这都没什么,地毯太沉我就慢慢刷,剥虾弄伤了手指我就多戴几副手套,总会应付过去。
最让我感到最痛苦的是江母的脾气,还有她那张缺了大德的嘴。
4
三年前她出去旅游出了车祸,命保住了,却伤到了腰椎,下半身都不能动了。
从那以后,她的脾气就更差了。
她一直在做康复治疗,光是气走的医生护士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每次康复都是我陪着,她因为瘫痪体重暴增,我得用尽了全力才能勉强把她扶起来。
有一次我实在扶不住了,让她摔在轮椅上,她又是哭又是闹,所有难听的话都骂了个遍。
江鑫言在外地出差,接到他妈的电话连夜赶了回来,劈头盖脸训了我一顿。
江鑫言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愚孝男。
他妈之所以会这么对我,是觉得我不是医生护士,委屈了可以辞职,我进了江家的大门就跑不掉了。
这对母子,真是蠢得惊天地泣鬼神。
这个婚,我越来越觉得离得值。
……
前脚我才挂了电话,后脚江鑫言就打了过来。
这明显是要找不痛快。
我也没想惯着他。
「江先生,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我先开了口,公事公办地问道。
江鑫言明显愣了一下,噼里啪啦冲我一顿指责:「你怎么把我们离婚的事情告诉妈了?你不知道她血压高吗?刚刚阿姨给我打电话,说妈晕过去了,你这不是刺激她吗,万一有什么事情你拿什么赔?」
我在心中冷笑,还真是无耻,这种事也过来赖我。
「这种时候你不是得赶紧回家,打电话质问我干什么?」我给他捋了捋思绪,正常人不是这样的吧。
他太自负,觉得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的。
我竟然容忍了这样的蠢货五年,真是不可思议。
「苏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婆婆!」江鑫言咬牙切齿道。
我差点要笑出声,我被他妈欺负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想到我是他老婆,这个时候想起来那是我婆婆了。
真是张颠倒黑白的好嘴,不愧是母子。
「江先生,我得提醒您一句,没说离婚难道不是你的问题?」我反问道。
已经离婚了,这种屎盆子还想着往我头上扣?
想当孝子自己去,老娘不伺候了。
江鑫言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我谅他也没脸再争辩下去,当孝子是他的事情,别扯上我。
我刚想挂电话,袁沐雪柔软的声音响起。
5
「鑫言,唉,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回来,你们也不会离婚,阿姨就不会被气晕了,苏衿肯定在生我的气,都怪我……呜呜呜呜。」
还是那种娇滴滴腻死人的语气,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袁沐雪可没让我失望,真是一如既往的绿茶。
「这件事怎么能怪你呢,我这就带你去看我妈,你这么善良,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江鑫言心疼了,柔声安慰道。
「真的吗,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不求,只要能陪在你身边爱你。」袁沐雪再表真心。
我简直要听吐了,赶紧带新儿媳妇去见你妈,看看她能不能坚持一个月。
袁沐雪以为只要靠上江鑫言这棵大树就万事大吉了。
大错特错,江家个个都是人物,这么比较起来,江母还不算最厉害的。
这年头真奇怪,羊都主动往狼嘴里送了。
不过也不奇怪,都是大脑缺失的那类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挂了电话,厌恶地用酒精湿巾把它正反擦了好几遍。
听着他们两个情意绵绵,我竟然没什么失落感,只有逃出牢笼挣脱枷锁的痛快。
我能想象得出袁沐雪成功上位以后有多高兴,可这些只是开始。
……
接下来的公司运作很顺利,我以前的那些关系也都重新建立了起来,公司里的年轻人很有干劲,对于未来我有了新的构想。
晚上,我要参加一个外贸商会,秘书莉莉给我送来要穿的衣服。
「苏姐,这一阵子您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恋爱了吧?」莉莉八卦道。
「饶了我吧,我刚离婚。」我笑着回道,赶忙去照旁边的衣帽镜。
「咦,真奇怪,天天加班,脸色好像真的好了唉。」我诧异道。
这段日子过得十分充实,上班下班回家睡觉,我只为自己而活。
每一天的努力都会有收获,收获后更加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所以,这么心无杂念地活着,没有过度的消耗,面色才会越来越好吧。
莉莉把手里的那件火红的抹胸拖地礼服放在我面前,狡黠一笑:「只有您的好气色才能撑得起这么霸气的颜色,苏姐,今晚你一定是宴会上最亮的星!」
我拿起礼服,火红的眼色像极了窗外蓝天上的烈日,灿烂明亮,我的眼里也满是希望。
晚上。
陪我参加宴会是一个上进帅气的小伙儿,拓展部刚上来的经理。
他穿了一身黑西装,我是一袭火红长裙,波浪长裙,妆容热烈,我俩一出场就吸引来大家的目光。
6
我笑得自信,横竖我不过 28 岁,女人最好的年纪。
借着我爸的关系,还有这段时间建立的人脉关系,商会上认识我的人不少,不认识的也都热情地跟我聊两句,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一圈下来,我来到酒水区休息。
抬头,见江鑫言也来了。
他身上的那套西装应该是新买的,暗灰色的格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轻浮。
我别开目光,嘲讽袁沐雪的目光也不过如此。
「有些日子不见了。」江鑫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中闪过的是惊艳。
准确地说,应该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弄得我很不自在。
我礼貌地微微一笑,一手拿着香槟,一手提着裙摆侧身要离开,走动间,随意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摇曳生姿。
离婚后,我把一头乌黑的长发染成了酒红色,吉普赛女郎那样的颜色。
大家都说很好看,衬得我的皮肤更加白皙,我觉得也是。
他挡住我的路,眼神中又闪过一丝惊艳。
「你变样了。」他喉头滚动了两下,有种刻意压抑的味道。
我莞尔一笑,今天我来的目的是拓展业务,可不是跟前夫叙旧的。
「当然了,跟你离婚以后我变得越来越好了。」我脸在笑,眼睛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眼光没多大进步。」他用下巴指了指人群中那个陪我参加宴会的年轻经理。
他思想龌龊,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
「也对,可能是这几年耳濡目染吧。」我顶了回去。
他皱眉看着我,双唇抿成一条缝,没有说话。
我骄傲地仰起头提着裙摆,正面走过去,撞开了他的肩膀离开。
我能感觉到江鑫言的目光粘在我背上,真恶心。
在不远处,我看到了袁沐雪。
仍然柔弱,但显而易见,她憔悴了不少。
躲在角落里好像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但这些都跟我无关。
……
从公司成立起我几乎就没休息过,代价是我的颈椎终于受不了了,莉莉帮我挂了号,让我一定去医院检查一下。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得好好调理,等着看好戏。
忙忙叨叨一上午,病终于看完了,我拿着片子和医生开的处方刚到取药处,就看了我的前婆婆坐着轮椅待在那儿。
我低了低头,本想着能躲就躲吧,好歹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见了我血压再高了也不是个事儿。
「苏衿!」
她看到了我,隔着许多人大声喊,还坐着轮椅往我这边冲。
7
她那轮椅是我买的,国外定制的名牌货,全自动只需要按下按钮就能跑,可我在的时候,这个功能她从没用过,都是让我推着她到处跑。
她一把抓着我的手,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苏衿,你到底去哪里了?这段时间你不在家里都乱套了,你赶紧回来吧,听话,妈想你了。」
我???
我想走,可周围都是人,一个老太太可怜巴巴抓着我,我也不好脱身。
「你怎么把头发染成这种颜色,哎呀,一眼看不见你就学坏了,我们江家的媳妇得是正经本分的人,赶紧把头发给我染回去!」
前一秒还说想我,下一秒就开始找刺,不过看她的精神状况好像比之前更差了。
「阿姨,您保重,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挣开她的手,不想再纠缠下去。
江鑫言是个极其孝顺的人,不可能让江母一个人来医院的,这周围应该还有江家的人。
江家那摊浑水,我是怎么都不想淌了。
我刚走几步,江母看着我还想说些什么,就从取药处冲过来一个人。
是袁沐雪。
说实话,不仔细看还真没看出来。
之前在宴会上见过一次,即便穿着礼服也很憔悴。
这会儿换上了牛仔裤和平底鞋,那头随时都要飞起来的披肩长发,凌乱地扎成一个马尾垂在脑后,跟仙气飘飘的人间精致白月光一点边儿都沾不上。
我笑了。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我是真想走,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笑。
我就说江家龙潭虎穴不是人待的地方,她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闯。
江母每个月康复锻炼,又是医生又是药的,花费可不小,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她的脾气,要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人,会直接给你整抑郁了。
之前我说江家个个是人物,这话一点儿都不差。
江母需要人伺候,不间断地消耗着人力财力。
江父在某种程度上还不如江母,至少江母不会到处惹事。
他则是整天在外面喝酒赌博,闹得鸡犬不宁。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我在处理。
我只能说袁沐雪,以后有你受的。
我转身离开,袁沐雪跟了出来。
「苏衿,你等等。」
我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难道是要跟我谈谈?
笑话,江太太的宝座都是她的了,跟我还有什么好谈的。
8
她跑过来有些喘,脸色更加苍白了。
之前她也白,不过是那种易碎瓷娃娃的白,现在则是惨白惨白的。
「有事吗?」我淡淡问道。
「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看法,不过现在陪在鑫言身边的人是我,我会过得很好的。」她信誓旦旦说道,双眼闪着明亮的光。
这顿操作给我整蒙了。
她过得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还是决定鼓励她。
「那你加油。」
……
公司最近在忙一个大单,所有人已经连轴转了一整周。
「今天大家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都不能再加班了。」我笑着说道,这帮年轻人太拼了。
累虽累,但是心里舒坦得很。
大家纷纷响应,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下班了。
我把最后定稿的企划案重新过了一遍,明天是招标会的最后一天,我对我们公司信心满满。
第二天。
我一身白色职业装,头发整整齐齐挽在脑后,整个人精神又干练。
同为竞争对手的还有江鑫言。
「江总,你好。」我公事公办地打招呼。按照主办方安排的位置落座,我俩的座位正好挨着,还挺烦人的。
江鑫言看向我,眸子中的惊艳比之前要浓上几分。
他唇角带着一抹嘲弄,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压着声音说道:「现在我的生意你也要抢?」
我转过头看他,微笑道:「这不叫抢,来这里的人都是凭实力说话。」
江鑫言没有说话,一双眼睛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刚才他那种行为叫示威也好,套近乎也罢,我一点都不在乎。
现在,我眼里最重要的是公司的发展。
我们一起努力了这些天,一定得有个满意的结果。
到了最紧张的环节,几家公司分别向甲方介绍企划案,江鑫言在我前面发言,这几年的打拼让他变成更加成熟稳重,在台上侃侃而谈。
说没被他影响是假的,但我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来。
我在台上讲的时候,自动屏蔽所有质疑的声音,心无杂念地展示。
「作为一家新公司,诚信度、执行能力,还有别的方面跟那些成熟的大公司还是有差距的,这些都在我们的预想之内,所以这次的企划案我们突出了一个奇,新奇,奇妙……」
我不慌不忙把大家智慧的结晶讲述给在场的每一位,结束后,换来一片掌声。
最后,我们公司成功拿下了这个项目。
是大单,今年的业绩有保证了。
9
「苏姐,刚才你真是太棒了,在场的那些老爷们儿都看直眼了。」莉莉已经笑得没了形。
我白了她一眼,也笑了。
手心里还有冷汗没消,但那又怎样,我成功了,以后这样的成功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现场签约,我自信无比地走到台上,签字,然后再跟甲方握手拍照。
一时间,我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我活成了我自己。
走下台的时候,莉莉一把搂住了我:「姐,那人怎么老看着你?」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对上了江鑫言的视线。
我抢了他的生意,按照他的脾气应该生气了吧,可他现在非但没有,还冲我笑。
这笑得让我接受不了。
「可能是个变态吧。」我拉着莉莉离开。
公司里的年轻人早就准备好了庆功会,我们在一起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散。
大家说了很多肝胆相照的话,当然,最有吸引力的还是年终奖金,每个人都能有个厚厚的红包,大家干劲儿更足了。
……
我喝了不少,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欲裂。
幸好第二天不用上班,我现在能睡上一整天。
临近中午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江鑫言。
我以为他王子病又发作,要为昨天的事情教训我,就没接电话。
可电话一通一通地打,没完没了,只得接起来。
「醒了?我猜你这个时间也该醒了。」江鑫言说道。
他这种自认为跟我很熟的语气,让我很不爽。
「有事吗?」我问道。
「我有话要跟你说,就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店。」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捂着头大叫一声,扔了好几个枕头撒气。
一个小时后,我来到了楼下咖啡厅。
人不多,江鑫言坐在比较靠里面的位置,穿了一身浅灰色休闲服。
衣服是我买的,之前他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在打理,从款式到材质都是精心考量,他呢,只是理所当然。
可今天闹这出,我不明白了。
「衣服是去年的款了。」意思就是你该淘汰掉了,堂堂公司负责人要穿得体面些。
江鑫言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不为所动道:「我觉得挺好的。」
我无语,尴尬地看向窗外。
「苏衿,今天找你出来,我是想跟你好好谈谈。」他开口说道,一双眼睛紧盯着我。
我下意识往后靠去,似笑非笑道:「离婚协议都已经签了,补偿也都到账了,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一脸受伤道:「你好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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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我哭笑不得。
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他复盘,查一查这些年谁谁比较绝情。
「我还有事,先走了,当初是你自己选的,我劝你还是先顾好家里吧。」我起身,扭头就走。
懒得跟他扯一些过去的事。
会过来也主要怕他纠缠着不肯走。
刚一转身就看到了袁沐雪来了,脚步匆匆,这一身打扮也匆匆。
她看着我,眼中火光四溅的。
「老公,我来接你回家了,外面起风了,快穿上外套。」袁沐雪拿着一件外套往江鑫言身上披。
「你来这里干什么?」江鑫言皱眉眉头说道,抬手挡开了她,并没有穿那件外套。
袁沐雪脸色沉下来,委屈巴巴地站在他身边:「人家只是关心你嘛。」
江鑫言的脸色更臭了,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又哭!回家吧。」
他走在前面,全然不顾跟在后面小跑的女人。
我自动给他们让开路,江鑫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看着紧跟在后面的女人,她的状态是越来越不好了,胡乱穿衣服,毫无搭配可言不化妆,不购物,一心扑在男人身上,还要应付他家里各种突发事件。
我转头看向玻璃门中映出的自己,面色红润,连头发尖都不干枯分叉了,就算随便穿穿也赏心悦目。
袁沐雪多像以前的我呀。
江鑫言是真狗,在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又腆着脸挽回,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渣渣。
庆幸我离开了那个家,才能喘口气,活出自己的模样。
回到家里我做了饭,家常菜吃在肚子里,抚慰一下昨天的宿醉。
休闲的午后,听着音乐喝着咖啡,跟妈妈视频聊天,她跟爸爸又出去旅游了。
突然间觉得,好喜欢现在的生活。
晚上的时候,同事叫我出去撸串。
晚风吹得人很舒服,我们一路的几个同事吃完就步行回家,说说笑笑好不惬意。
「苏姐,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架斗殴。」
我看过去,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老爷子拽着一个女人的手,一边揍还一边骂骂咧咧。
「给我钱,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钱都拿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打死你打死你!」老爷子力气很大,把女人直接拽到地上。
他还抬起脚踹了几下,女人哭的声音更大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能干什么?我要钱!赶紧去给我要,不然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媳妇!」老爷子吼道,踹了女人一脚后转身走了。
「要不要报警?」
「人家家务事,咱们掺和什么,要报警也是那儿媳妇自个报呀。」
同事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我眯起眼才看清楚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是袁沐雪。
11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见识江鑫言那个混蛋爹了,不过看起来她没有招架住啊。
我刚想走,袁沐雪看见了我。
突然变得目眦欲裂,从地上爬起来冲了过来。
「都是你!都是你苏衿,是你让他们故意为难我的!你被鑫言甩了心里有气就教唆别人害我,你不是人!」
同事拦住了她,把我挡在身后。
袁沐雪快要失去理智的样子,跟街上的泼妇没什么区别。
这个时候,我竟然开始同情袁沐雪了。
原本柔柔弱弱的小绿茶,被公公按在地上揍,嫁入豪门要遭这样得罪她肯定没想到过。
至于要把这些不如意全部推到我头上来,我也不答应。
我对同事点点头,示意我一个人可以处理。
同事们让开路,我走到袁沐雪面前,面色平静的说道:「以前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你要江鑫言的钱,就得管他家的人啊。」
这话没有假,我跟袁沐雪不同的,就是手里有钱娘家有人,所以江父还不敢跟我动手,他就是个无底洞,喝酒赌博玩女人,每次钱花完了就来找我要,这些年我不知道给他填了多少亏空。
袁沐雪看着我,双唇都破皮了,抖得很厉害,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眼中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往下掉。
我不知道她是在质疑我的话,还是产生了共鸣,直到我说出下一句话。
「我前夫很孝顺的。」我自嘲道。
袁沐雪「哇」地一声哭出来,在夜晚的街头,显得无比凄凉。
她在江家唯一的依靠就是江鑫言,他的愚孝她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话是压垮她的稻草,在江家的日子就像是掉进了枯井,不见天日却又逃不掉。
我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想想以前真是愚蠢,竟然这么委屈自己。
……
没过几个月,我听说江鑫言的公司破产了。
公司的老员工有跳槽来我这边的,我都热情接收了。
他们跟我吐槽江鑫言跟袁沐雪花钱大手大脚不知道收敛,公司的业绩更是直线下滑,最后终于支撑不住。
这些事情我听听一笑了之。
其实,江鑫言会破产我早就预料到了,公司财务每年都有亏空,一方面是家里开销太大,另一方面是他刚愎自用,不善管理导致。
公司表面挺美丽,其实里面早就空了,再加上离婚我分走了三分之一的家产,公司明面上能用的流动资金没剩多少了。
江鑫言终于来跟我借钱了。他知道我有钱,当初离婚的时候分走了他三分之一的家产,这些时间我自己还赚了不少。
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他是进不来办公大楼的。
本来想给他留点颜面,没想到两个小时过去了,他还在外面没走。
「告诉保安,江鑫言再来找我,一律挡在门外。」我给保卫科打了电话,对于这种人,我见都不想见。
12
下班,我刚到地下停车场,就看见有两个人守在我的车前面。
是我的前婆婆和前公公。
这一家子都出动了,看样子是想拿下我这只肥羊。
「苏衿苏衿,你可得救救鑫言啊,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呀!」江母坐在轮椅上痛哭流涕,江父一把抓住我,怕我跑了一样。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两个结婚五年,对你我们也是很满意的,现在鑫言落难了,你就帮帮他吧。」
「对对对,我们是被那个姓袁的女人骗了,她根本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整天就知道花钱,都把公司给掏空了,在我们眼里,你一直都是江家的儿媳妇。」
「好儿媳,赶紧回家吧,鑫言也盼着你回来呢。」
我听得只想笑,我长得很幼稚吗,以为三言两语就能骗到?
对我很满意就可以随便欺负,江鑫言现在想我了,之前不是说离婚就离婚,一点余地都没有吗。
他们不是稀罕我,而是稀罕我手里的钱,可我也不是冤大头,给这家人当银库,我还没那么大方。
我甩掉江父的手,冷笑道:「抱歉,好马不吃回头草。」
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我直接开车离开。
真是恶心,遇上这么不要脸的一家,倒了血霉了。
我跟江鑫言结婚属于半隐婚,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是自家人简简单单吃了顿饭,这件事情起初我也没在意,后来才知道他没有第一时间公布我们结婚的消息,是怕袁沐雪知道后伤心。
之前爱得那么刻骨铭心,现在这么快就厌弃了。
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渣男,赶紧滚吧。
还想让我回头,想也别想了。
之后,他们又来纠缠了几次。
但我都没有心软。
家里人知道后让我回去住,怕不安全。
渐渐地,他们再没出现过。
我的生活仍然在精彩不断。
公司的效益越来越好,这也预示着我会越来越忙。
但我忙却幸福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我太喜欢现在的生活了。
公司马上就要开分公司了,我手底下的几个人才都能挑大梁了,我的幸福感跟着银行存款数字直线飙升。
果然,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偶尔,也会有没那么好的消息传来。
比如,我那个前夫。
听说他到处借钱,弄得认识的人见了都躲着走。
最后因为躲债去了别的城市。
他那个白月光有没有跟他一起走,就不得而知了,但肯定的是,这对渣男绿茶最后也没落到好。
没了他们的消息,我耳根子也清净了,再一次从家里搬出去住。
我想有个自己的空间,平时可以做做饭,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高兴了约上朋友来家里小聚,真是惬意极了。
我的生活越来越好,之前的种种都如过眼云烟,现在回想起来怨气都少了,大多都是责备自己的愚蠢。
有些伤害明明可以避免,却还在苦苦支持。
人生苦短,做人不易,远离渣男,活出精彩。
【本篇故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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