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这回腰板挺直了,钟小艾听着电话里侯亮平要离婚,气红了眼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侯亮平这回腰板挺直了,钟小艾听着电话里侯亮平要离婚,气红了眼


“我这是在哪?”
头有些发昏,床上的人右手摸着脑门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是洁白的房间,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医院。
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侯亮平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影视剧中,成为了同名同姓的侯亮平。
办案子时被人砸了一砖头,结果自己躺在医院里了。
摸着又红又肿的脑门,侯亮平大骂前身简直是个废物。
怪不得被老婆欺压一辈子,只能够跪舔钟小艾。
现在自己成了侯亮平,那就让钟小艾看看什么是男人。
侯亮平慢慢想起自己现在在京州市,还没有因为钟小艾的原因调去京城。
而调去京城之前,自己就已经是局长了。
侯亮平非常愤怒,别人穿越要么是英雄好汉,要么是财阀神豪,要么是龙王兵王。
自己怎么穿越成侯亮平这个软饭王了,大舔狗了。
在网上可是让网友骂惨了,作为软饭王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自觉高人一等。
所有成绩地位还以为是凭自己的本事得来的,要是没有钟家,你侯亮平的起点不会比祁同伟高。
普通人家的孩子,要是不攀龙附凤,怎么可能坐到现在的高位。
侯亮平坐了起来,既然自己都穿越了,那系统怎么还没激活呢。
“叮铃铃……”
侯亮平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定睛一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几天钟小艾正催着自己赶紧往京城调,基本上是一天七八个电话催。
也不知道身为公家工作人员,难道心思就是只在自己的小家吗?!
“喂。”
钟小艾语气有些不耐烦和冷淡,直接命令道:“亮平,你额头没事吧。对了,你回去赶紧收拾行李。”
“京州这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你也不用过去告别了。”
“下个星期一直接到京城报到,我带你去拜访一下领导。”
自己前身真是个软饭王,被人骑在头上还乐呵呵。
从现在开始,这样的事再也不可能了。
侯亮平脸色一变,冷冷道:“京城我不想去,还是你到京州来吧。”
钟小艾一愣,没想到侯亮平竟敢违背自己的命令。
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追自己的时候便一直跪舔,要不是他出身卑微,易于操控,对自己百依百顺,她怎么会看上他。
今天侯亮平怎么敢顶嘴了,看来在京州这一年半,侯亮平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侯亮平,你想干什么?”
“赶紧给我滚回京城,没有我钟家支持你,你跟祁同伟还不是一样的下场。”
“一个乡镇司法所小小的司法员,一辈子端茶递水,一辈子也出不了头。”
“没有我钟家,你连京州也走不出去。”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要是想下基层体验体验生活,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你安排一下。”
侯亮平现在哪里会怕她,自己看电视剧,最受不了的就是前身吃软饭,还特么吃出荣耀来了,完全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出身。
竟敢义正言辞地笑话起祁同伟来了,祁同伟可是跪了一下而已,却硬气了一辈子。
自己反而是跪了一辈子,舔了一辈子,人前却装模作样,总以为都是凭自己的能力坐到现在的位置。
却不料,软饭王,舔狗王的名号早已扣到了自己的头上。
“我告诉你钟小艾,我的权力是谠和人民赋予的,不是你钟家的赏赐给我的。”
“就是你父亲,也不敢跟一位公家高级干部这样颐指气使的说话。”
“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要把我的尊严一点点拿回来。”
“要么你给我滚到京州,要么你给我滚的远远的。”
钟小艾震惊地看着手机,气得七窍生烟,手颤抖不停。
她实在没想到侯亮平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平日里,自己还是蛮照顾他的尊严的,进门连鞋都不用他蹲在地上换,虽然他已经换过好几次了。
但自己觉得不合适,就免了这项规矩。
可他还非得要接着给自己换,直到自己训斥了侯亮平几顿,才把这件事作罢。
看来,自己是对他太放纵了,让他学会跟自己叫板了,以后不要说换鞋,就连内裤也得给我洗干净。
竟敢违抗自己的命令,他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治不了他了,竟敢妄想翻身,简直是痴人说梦。
“侯亮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给我道歉。”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京城,马上跪在我面前。”
“没有我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侯亮平已经根本不在乎钟小艾想什么,说什么,干什么。
因为自己从今以后没打算靠着钟小艾往上爬,靠着钟家往上爬。
牺牲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来换回所谓的权势,地位。
人前人五人六,装模作样,人后被钟小艾一脚踩在脸上。
侯亮平懒得跟她废话,冷冷一笑道:“你现在还当我是你的废物老公呢。”
“我告诉你,我只有两字送你。”
“离婚。”
“再送你两字。”
“傻X。”
不等钟小艾再说些什么,侯亮平直接挂断电话。
钟小艾震惊的看着自己挂断的电话,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以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侯亮平变了。
他不仅要跟自己离婚,还张嘴骂自己傻X。
打小身为天之骄女,钟小艾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不要说在家里从小被捧在手心,就是当年那么多追求者哪个不是彬彬有礼。
就是现在,还有不少远比侯亮平优秀的男人对自己一直觊觎,无论家世还是能力。
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他们觊觎自己的美貌和钟家的权势,可你侯亮平难道不是吗。
祁同伟固然在汉大操场上跪的丢人,你侯亮平在家里跪老婆难道就不丢人了。
怎么。
现在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跟自己掰掰手腕,想试试钟家的有多大的势力。
那自己就如了你侯亮平的愿,说着就拿起了手机。
侯亮平吐了一口浊气,真正是扬眉吐气,脱胎换骨。
整整十年受的气,今天可算出了一次了。
“叮……”
“恭喜宿主,获得有骨气的男人称号……”
“叮,强国系统启动,正在绑定强国系统……”
侯亮平脑海中传来一系列的提示音。
很快脑子里昏昏沉沉,好似被人塞进一大堆东西。
过了好几分钟,侯亮平的头脑才清醒过来,霎时间便神清气爽,整个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清澈。
眼中透着难以自抑的激动和兴奋。
没想到这个时候,系统竟然激活了。
第2章
这婚我离定了,我说的,耶稣也留不住。
正想好好查看一下系统,不料电话再一次响起来了。
侯亮平冷哼一声,拿起电话一看,脸上寒意更深三分,眼中透过一丝寒光,嘴角冷笑连连。
接通电话,冷冷道:“喂。”
钟小艾的母亲,自己的丈母娘。
一向看不起自己这个姑爷,一向躲在钟小艾身后出谋划策,一向是目中无人。
自己这次工作调动便是钟小艾的母亲不停地唆使她女儿,对自己指手画脚。
结婚这么多年,岳母眼中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侯亮平,说话语气还不如对家里的下人,冷淡中带着三分刻薄,刻薄中带着三分鄙夷。
也就是软饭王侯亮平不以为意,还热脸贴岳母的脚底板,每次都是咧着大嘴,迎着岳母的冷淡的目光。
“亮平,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
“你以为是个人就能随随便便的调入京城。”
“小艾爸爸为了你的事,也是打了几个电话的,你以为钟家的面子是随随便便给人的吗。”
“你的想法不要太随便了,凡事要听我和小艾的安排。”
就是这个语气,钟小艾跟她妈学得一模一样,甚至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钟家的每一个人都高高在上,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一般,戏谑鄙夷的看着自己。
侯亮平家世低微,若不是考入汉东政法大学,也绝不可能认识钟小艾。
钟小艾的母亲原本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可架不住女儿想找个听话的、温顺的、乖巧的。
想着结了婚,女儿就留在自己的身边,可侯亮平竟敢给自己的女儿脸色看。
竟敢提出离婚,若不是他们钟家,侯亮平还不知道在哪个乡下司法所干着端茶倒水的活呢。
还妄图叫嚣着离婚,要是乖女儿给自己打电话。
自己哪里敢相信,平日里打都打不走的侯亮平,今天竟敢呲牙了。
自己倒想看看侯亮平究竟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
“侯亮平,你就是在京州奋斗上一辈子,也不如在小艾他爸爸身边干上三年。”
“你抓紧回来吧,不要再胡闹了,你在京州的那点成就和地位,我们根本看不上。”
若是之前的侯亮平听到这些话,一定会洗耳恭听,点头如捣蒜,连个屁都不敢放,屁颠颠地回去了。
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自己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主宰。
绝不会再依附于任何人,尤其是钟家。
自己姓侯,不姓钟。
自己再也不是软饭王。
侯亮平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告诉钟小艾,我会让律师把离婚协议书发过去。”
“你们赶紧签了,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小艾母亲一听这话就直接炸了,瞪着双眼,咬牙切齿。
“咣……”
酒杯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侯亮平,你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角色了,要不是小艾一门心思,你连敲我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你以为自己翅膀硬了,钟家捏死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没有任何区别。”
“不要以为当上一个区区的局长,便觉得腰杆子粗了,你打听打听,一个区区局长进的了钟家的大门吗。”
钟小艾的母亲喘了口气,接着恶狠狠道:“不要仗着自己在京州,离得我们远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你记住,你头顶的那片云彩姓钟。”
“永远都是,到死你都变不了。”
“你不过是我女儿养的一条狗,只有我女儿能踢了你。”
“离开我们钟家,你连条狗都不如,只能灰溜溜地滚回你的乡下。”
最后,得语气中透着得意和痛快。
“侯亮平,你可要想清楚,是当一条荣华富贵的狗还是低三下四的人。”
“不走我们钟家赏给你的路,那你就连人也不要当了。”
“没有人可以违背钟家,你要敢出头,我就杀鸡给猴看,杀一儆百。”
“侯亮平,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的骨头。”
京城一处庄园中,身着浅绿色高定套裙的小艾母亲,靠在洁白毛发的沙发上,右脚高高翘起,左手举着高脚酒杯,不停的晃动着里面的红酒。
脸上是那样的得意和痛快,虽然侯亮平远在千里之外,但眼中依旧掩盖不了鄙夷和厌恶。
侯亮平,找死。
这时侯亮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小艾母亲再也坐不住,脸色铁青,双眼阴晴不定,抓着酒杯的手已然发白。
“我侯亮平连骨带肉一百四十一斤,明确告诉你,我跟钟小艾离定了。”
“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母亲,所以才会有钟小艾这样的女人。”
“老子从今往后只想堂堂正正的做人,这狗还是你们钟家自己当吧。”
侯亮平直接挂断电话。
以前的侯亮平贪慕钟家的权势,关现在的侯亮平屁事。
叭叭讲那么一大堆废话,也不嫌累的慌。
这婚是离定了,我说的,耶稣来劝也没用。
自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了。
“咣……”
钟小艾的母亲又一次把酒杯摔在地上,脸色铁青,胸脯起伏不定。
不知道这是多少年了,自己竟然被人第一次惹火了,还是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侯亮平。
他这是在找死。
既然他不想体面,那钟家就帮他体面。
钟家绝不在乎一个吃软饭的。
给自家女儿换个门当户对的女婿,正是自己多年来的愿望,这次正好顺水推舟。
侯亮平,一个小小的局长,你的太平日子到头了。
钟家不允许任何人可以挑战,唯一的下场就是身败名裂。
多好的机会,多好的攀龙附凤的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打着灯笼都进不了钟家的大门。
侯亮平竟敢跟自己谈骨气,给小艾下跪的时候,怎么不谈骨气;给自己端茶倒水的时候,怎么不谈骨气;给她爸爸点头哈腰时,怎么不谈骨气。
现在竟然敢跟自己大谈特谈骨气二字。
侯亮平,你配吗?!
在钟家待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侯亮平觉得一团和气的钟家,会没有雷霆手段。
自己倒要看看侯亮平能不能接住,看看你是真有骨气,还是一捅就破。
第3章
高育良也来劝,我侯亮平是服软的人吗?!
侯亮平哪里在乎钟小艾的母亲想什么,要干什么。
自己有了系统,什么招数接不住,尽管来找我。
要是躲一下,我就不是人。
在脑海中打开了自己的系统。
“叮,新手大礼包已经下放,请查收。”
“新手大礼包:身体强化液 第1章00%,太祖长拳一套。”
“超级纤维发明一套。”
真是天助我也。
侯亮平直接将身体强化液灌进嘴里。
只听得身体内部传来咯咯咯的声响,感觉全身忽涨忽缩,十几分钟后才稳定下来。
侯亮平抬起自己的两条胳膊,看似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内里蕴含的的能量简直不可思议。
狠狠地锤了一下病床旁的床头柜,“咣”的一声巨响,不锈钢包裹的床头柜生生砸出一个碗口的大坑。
侯亮平直接就哭笑不得,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一会儿怎么跟人家护士交代。
又将太祖长拳翻看一遍,只能出院再练了,别把人家的床再给打坏了。
又看了一遍超级纤维发明,觉得这东西真的了不得。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纤维重量轻,密度高,捅不进,刺不穿。
仅仅是纸张厚度的成品,便能有效抵挡自动步枪近距离杀伤。
这要是量产出来,不知道要保护多少战士的生命。
侯亮平再也等不及,直接跳下床,打算出院找一个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好伙伴。
蔡成功。
一年半之后,蔡成功上北京找侯亮平解决大风厂的事时,侯亮平总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一直逼蔡成功自首,千万不要把自己拉下水的明哲保身的嘴脸。
朋友找你帮忙,你反而连句最基本的好话都没有,却担心惹祸上身。
真是令人作呕。
现在的侯亮平决定帮蔡成功一把,也是回报一下二人之间的友情。
帮大风厂一把,帮助一下那些四五十岁失业,可能永远也再就不了业的工人一把。
刚想拿起电话,不料电话正好响了起来。
侯亮平定睛一看,不由得疑惑起来,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虽然同在京州,但自己很少会拜会这位领导。
之前仗着钟家的权势,整个汉东除了主政的那一个人,自己可是谁也瞧不上眼。
虽然是自己的领导,但除了开会自己私下几乎没怎么拜会过这位领导。
所有的疑惑,接了电话方能明白。
“高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打电话的正是汉东三号人物,高育良。
原汉东政法大学的教授,自己称之为“高老师”。
“亮平,跟小艾闹矛盾了?!”
侯亮平一愣,反问道:“高老师,是钟小艾还是他妈跟您说的。”
高育良苦笑,别看自己是汉东三号人物,可钟家的大门朝哪开,自己可不知道,也没资格进。
钟小艾的母亲怎么可能给自己打电话,人家能看上自己吗。
只有一号人物或许才能踏进钟家的大门。
没想到,侯亮平竟然不想进了,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祁同伟、侯亮平都是汉东政法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可也都是靠着女人上位。
像他们这样太想进步的学生,靠着女人上位不足为奇,要是不对自己狠一些,怎么会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力。
祁同伟早就和他老婆梁璐闹翻了,早就受够气了。
祁同伟跟梁璐待在一个房间都觉得喘不上气。
反而是侯亮平这些年不声不吭,还以为在钟家过得如鱼得水。
原来是自己多想了,侯亮平就如同入赘女婿一样,怎么可能在钟家过得舒心。
但是离婚可真是让自己没想到,没想到侯亮平的反应竟然这么激烈。
激烈到钟小艾竟能想到自己这个老师,就连读书的时候也没跟自己说过几句话。
电话竟然直接打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求自己劝劝侯亮平,自己可真不想管。
但钟家的权势可比侯亮平的脸面和尊严重要的多得多得多,也比自己的尊严和脸面重要的多得多得多。
高育良批评道:“什么她妈你妈,结了婚就是一家人,哪能分得这么清楚?!”
侯亮平不屑道:“算了吧,我可高攀不起嫌贫爱富,拜高踩低的丈母娘。”
高育良劝慰道:“好了,亮平,我知道高门的日子不好过。”
“可你非要离婚,你让你的下属,同事,领导怎么想。”
“家庭和谐安宁可是组织考察一个干部的重要方面之一。”
“亮平,你要为你的前途做好打算,你还年轻,我现在这个位置你也不是坐不到。”
侯亮平直翻白眼,您跟师娘偷偷离婚,跟小姑娘还生下孩子,现在倒叫我忍气吞声。
我侯亮平可不是小媳妇,也绝不会做什么忍气吞声的小媳妇。
“高老师,我已经打好主意,您也不用劝我了。”
“前途和骨气之间,我还是选择挺胸抬头的做一个男人。”
“让钟家重新选一个听话温顺的狗吧。”
高育良没想到侯亮平竟然真的打定主意要离婚了,接到钟小艾的电话自己还笑,只以为是小俩口闹矛盾。
想着钟家的权势,自己也腾出一点时间来说和说和,不然真当自己有时间爱管闲事。
以前侯亮平有钟家做靠山,一向对自己是爱搭不理,自己还是总觉得颇为遗憾。
侯亮平若是真跟钟小艾真的离婚,自己一手祁同伟,一手侯亮平,在汉东的地位也越发的稳固了。
就是不知道侯亮平的决心有多大,自己还得试试他。
“亮平,不许胡说,钟家对你还是不错的,不到四十岁就坐到了局长的位置。”
“有些事情打着钟家的旗号还是很好办的,不然你在京州的成绩哪来的。”
“要是跟钟小艾真离了婚,现在这个位置你还坐的稳吗?”
侯亮平顺着高育良的话,道:“连高老师您都知道是这样了,那我更是要离婚了。”
“我不管钟小艾怎么想的,我只知道,以后谁也不能在我头上拉屎撒尿。”
高育良笑着,直接掏出一把最锋利的刀,道:“老婆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
电话那头立刻沉默不语。
第4章
儿子也快看不起我,我也快看不起我了
高育良有些失望,但还是能理解。
侯亮平受老婆气可以不讲夫妻情分,要是连孩子也不要了,自己也不敢将他招入麾下。
再高的位置,再大的官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
只好再劝劝侯亮平,最好不要离婚,给钟家留下个好印象。
正要开口,侯亮平先骂上了。
“那个小王八蛋,跟钟小艾一个德行,老子在钟小艾面前抬不起头,就连儿子也敢笑话他老子。”
“我要他干什么,跟她妈一起站在我头上拉屎撒尿。”
“我要不把他的屁股打八瓣,我以后叫他老子。”
“也是我平日里太过忍气吞声,当老子的没个老子样,就连孩子也看不起自己,我还跟钟小艾过个屁。”
“再过下去,儿子就要当老子了,老子反而成了儿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侯亮平破口大骂反而倒是令高育良没有想到,侯亮平的失态倒是让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亮平,真的打算离了?”
侯亮平叹口气,道:“不离不行,再不离钟小艾看不起我,儿子看不起我,就连我也看不起我。”
高育良激动地轻轻地一锤桌子,口中语气不变,道:“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一切就靠你自己把握了。”
“我还是要最后劝你一句,好聚好散吧。”
侯亮平道:“谢谢高老师关心。”
挂断电话后,高育良起身在办公室不停踱步。
士别三日,当真是刮目相看。
接到钟小艾的电话,自己还是非常震惊。
小两口吵架没必要惊动外人,电话都打到自己这里了,说明侯亮平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真的是打算跟钟小艾离婚了。
也和祁同伟走出不一样的路来了。
侯亮平能在权势地位之前谈一点骨气,就说明他本质上还是有进步空间的。
祁同伟则是完全屈服于权势地位,可以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毫不顾忌。
能力虽然有,可日后的风险太大了,自己这几天也听到了一些风风雨雨。
正想借机敲打敲打祁同伟,没想到侯亮平竟然敢跟钟家硬碰硬。
在京州这么多年,侯亮平作风没有问题,有钟小艾压着,侯亮平也不敢有什么歪心思。
自己只要善加培养,日后的成就必不小于祁同伟,自己身边也多了一员大将。
对于祁同伟,也可以过去倚仗,保持点距离反而对自己更好。
思考片刻后,又拿起电话。
“同伟,你下午三点来我一下办公室。”
挂断后,又直接拨了出去。
“小艾。”
钟小艾平淡的语气透着难以掩盖的焦急,“高老师。亮平怎么说?”
高育良对自己这个学生没什么印象,更不要谈什么好感,无非是她身后滔天的权势。
“小艾,你也不要着急,跟亮平还是要好好谈,多尊重他的想法。”
“亮平还是有理想,有抱负,想进步的,只是这些年的生活消磨了他的雄心壮志。”
“现在一个近四十岁的男人谈骨气,谈尊严,没有被生活消磨,这可是很难得的,就连我也大吃一惊。”
“我希望小艾你多多理解他,包容他,时不时还要关心他。”
钟小艾恨恨的说道:“没有我钟家,他算个什么东西。”
高育良面色一沉,严厉批评道:“小艾,亮平是公家工作人员,更是高级干部,怎么能出言侮辱。”
“哪里有做妻子的当着外人骂自己的丈夫,家庭不和睦,亮平怎么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我一直以为是亮平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看来你身上的问题更大。”
钟小艾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没想到侯亮平决心这么大。
想在让高育良给自己当说客,结果高育良竟成了侯亮平的说客。
自己怎么甘心被侯亮平给甩了。
这个男人不过是自己的工具而已,不愿意接受京城权贵的婚姻交易,不得已才选了他。
今天这个工具人竟然敢造反了,还是这么的绝情。
钟小艾身形晃了晃,差点站立不住,缓缓的挪到椅子上。
就连自己的母亲,侯亮平最畏惧的女人也压他不住。
电话里母亲虽然义愤填膺,止不住的痛骂侯亮平,并劝自己赶紧离婚,没必要跟侯亮平没完没了的拉扯。
可钟小艾清楚,一向在母亲面前唯唯诺诺,言听计从,连放个屁都要请示的侯亮平,真的直接撅了母亲的脸面。
他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怕了,又怎么会在乎自己。
自己身为天之骄女,真的被侯亮平给甩了。
自己一直有些看不起的男人,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狠狠地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直接抽在了自己的脸上,并且扭头就走,绝不留恋。
听着母亲的话,钟小艾的心就直接坠入了深渊,心慌慌的狂跳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根本赶不上趟。
眼角的泪光若隐若现。
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京州发生了什么,侯亮平怎么会突然就要离婚。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绝对不是自己的原因,一定是侯亮平的原因。
一定是侯亮平要把这个家给毁了。
钟小艾口气强硬道:“高老师,作为一个妻子,我已经尽到了义务。”
没错,是他亮平不知好歹,作为天之骄女能跟他同居一室,侯亮平就该心怀感激。
他怎么敢有多余的想法。
他怎么能有多余的想法。
他怎么会有多余的想法。
侯亮平就该伏低做小,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听自己的话。
“侯亮平就是要把我们这个家给毁了。”
高育良冷哼一声,反问道:“亮平在京州这几年,你来过几次看他?”
“作为妻子,你给亮平做过几顿饭,洗过几件衣?”
“远的不用说,亮平受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有过一句关心他的话吗?”
钟小艾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一下就跳了起来,失态的吼道:“孩子呢?孩子他也不要了?”
“孩子姓侯不姓钟。”
“他总得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吧。”
两行清泪滑落在脸颊。
孩子是自己最强、最大、最十足的武器。
第5章
钟小艾,老子侯亮平,不伺候了
虽然自己和侯亮平貌合神离,但对孩子二人却是毫无保留的爱。
有时候看着侯亮平和孩子嬉戏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自己眼底流露的火热,是多想有一个完整的,相亲相爱的家。
可对侯亮平自己心底就是起不了一丝的波澜,跟陌生人一样,对侯亮平一点也没有。
都说小夫妻久别胜新婚,每次侯亮平从京州回来,自己真的是一点兴致都没有。
两人尴尬的躺在同一张床上,背靠着背,同床异梦。
就算侯亮平有什么想法,一米八宽的双人床中间那一大片空白,也足以割裂粉碎所有的不合时宜。
高育良冷笑,直接拿侯亮平的话怼她,道:“亮平说了,再跟你这么过下去,孩子也看不起他,自己更是看不起自己。”
钟小艾这时蓦然想起,尤其是今年,儿子叛逆了很多,但对自己不敢。
反而是侯亮平,儿子一向是大呼小叫,根本没将自己的爸爸放在眼里。
侯亮平想教育教育,只会引来儿子激烈的反抗和不服。
甚至着急了,便是脚踢手打。
“你能教我什么,忍气吞声,做个软骨头。”
儿子的这句话直接让侯亮平破防。
自己虽然批评了儿子几句,但心里对这句话不是没有认可。
看着呆坐在一旁的侯亮平,自己眼中透着鄙夷和不屑,心底的火不由得腾得一下烧起来。
真是个软骨头。
没好气道:“还不赶紧做饭去。”
侯亮平反而弯着腰,觍着脸,赔着笑,问娘俩想吃啥。
钟小艾怎么可能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他贪图自己的权势地位,自己也贪图他的老实听话。
大家各取所需不好吗,为什么要谈骨气二字。
侯亮平你要是有骨气,又怎么会跟自己结婚。
钟小艾哽咽道:“我想把他调入京城,难道不是为了他好吗?!”
“有我父母的庇护,对侯亮平的帮助不大吗?”
高育良不客气道:“你要是真想为了亮平好,就把家安在京州。”
“为什么你就不能回来替亮平照顾照顾他的父母。”
“让亮平的父母也感受感受天伦之乐,团圆之喜。”
钟小艾胸口狠狠地被捶了一下,直接摔坐在椅子上。
满眼的难以置信。
自己也忘了究竟什么时候带着孩子去婆婆家了。
侯亮平倒是提过几次,但都被自己拒绝了。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不想去。
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往来。
自己没有跟这些普通人坐在一起的时候。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见电话那头久久不出声,高育良直接开口劝道:“小艾,离婚虽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却是现在唯一的选择。”
“你也可以反省反省,究竟什么才是一位好妻子。”
“究竟什么时候,亮平才会愿意重新接纳你。”
钟小艾颓然呆坐,再也无话可说。
三天后。
侯亮平在京州市的婚姻登记处等到了钟小艾。
一身白色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恨不得把自己给包起来。
钟小艾看着侯亮平,早已厌烦的外表下,竟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不由得看得痴了。
侯亮平懒得搭理,抬脚就进了离婚登记处。
倒不是钟小艾服软,而是在京城离婚对自己影响不好,所以才会来到京州。
钟小艾永远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模样,哪怕是同床共枕。
自己躺在床上没有任何想法。
身体是火热的,但态度却是冰冷的,让人食不下咽。
不到半个小时,便把这件事给办了。
侯亮平火热地看着手里的离婚证,脸上是十年没有过的轻松和自在。
钟小艾看他轻松自在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恨意,冷笑道:“现在合你的意了。”
侯亮平不耐烦地反问道:“凭什么就不能合我的意?”
钟小艾一愣,没想到侯亮平竟然是这样的态度,以前可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自己越是能随意摆弄他,心底就越是看不起他。
侯亮平敢跟她提离婚已经是万万没想到,真拿到离婚证书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侯亮平给甩了。
自己真的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自己真的是想不明白,侯亮平什么时候有了胆子和骨气的。
侯亮平继续说道:“我看你是大小姐当惯了,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惯了。”
“惯出来的臭毛病,你还改不了了,还不能合我的意。”
“我告诉你钟小艾,老子侯亮平,不伺候了。”
说完,一戴墨镜,转头就走。
将钟小艾孤零零的扔在了婚姻登记处的门口。
他怎么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他的态度怎么敢这么倨傲和不屑?!
他怎么敢扔下自己?!
钟小艾再也忍不住,上去就撕扯住侯亮平,就像泼妇一般。
带着恨恨的表情,咬牙切齿,两只手狠狠地抓向侯亮平的脸庞。
哪有天之骄女的高贵从容,波澜不惊的平淡,心如止水的冷淡。
侯亮平抬起右手,狠狠地推开钟小艾。
钟小艾打了个趔趄,再看向侯亮平时,彻底被震撼住了。
眼神是钟小艾从没见过的。
冷淡。
蔑视。
嫌弃。
厌恶。
钟小艾身体不由得颤抖不停,双眼含泪,透着从没有过的恐惧。
我害怕,不要这样看着我。
求你了,不要这样看着我。
侯亮平双眼透着精光,鄙视道:“真以为你是什么天之骄女,到头来还是跟泼妇骂街一般。”
“一哭二闹三上吊,你有什么可高贵的。”
“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老子讨厌你。”
钟小艾流着泪,泪水滑落在地上。
紧紧攥着发白的拳头,恨恨地看着愈行愈远的背影。
侯亮平,你会后悔的。
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绝不罢休。
侯亮平刚上了车,就接到电话。
“猴子,防弹衣做出来了,你快来检查检查。”
侯亮平有些疑惑,反问道:“包子,怎么这么快?”
蔡成功急道:“我急啊,要是再弄不出新产品来,大风厂就要倒闭了。”
侯亮平也不废话,直接挂断电话,驶向大风厂。
到了大风厂,一副萧条破败不堪的样子,连门口保安大爷都有气无力。
蔡成功早就在门口等候,抽着烟抬头张望,见侯亮平车过来,扔下烟头,迎了上来。
侯亮平下车,蔡成功拉着侯亮平往里走。
调侃道:“包子,速度很快嘛,三天你就搞出来了。”
蔡成功满眼血丝,面带疲惫,浑身烟味,但口气却是止不住的亢奋。
“不快不行啊,再不快点,真的就倒闭了。”
第6章
猴子,有事你是真上,我蔡成功也不会躲在后面。
“猴子,我刚和山水集团借到了五千万的过桥贷,年息可是高达第1章46%,你说我能不急吗。”
“这可是拿大风厂所有人的股份抵押换来的。”
“只要把新产品搞出来,我就能从银行把钱贷出来,先将山水集团的钱给还上。”
“到时候,等卖产品挣了钱,再把银行的钱给还上。”
“怎么样,我这计划天衣无缝吧。”
侯亮平一下顿住,扭头死死地盯着蔡成功。
眼中的寒光直让蔡成功心里发毛,不自然的笑笑。
“怎么了,猴子,有什么问题?”
侯亮平怒道:“还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事先不跟我商量商量。”
“你知不知道山水集团打得什么主意。”
连珠炮的话语直接干懵蔡成功,他不知道侯亮平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来自猴子真诚的关心,反而让他心里一暖。
愁眉苦脸的赶紧跟侯亮平解释道:“我也不愿意借高利贷,可除了山水集团,没人愿意伸一把援手。”
“我也知道山水集团的利息高,可大风厂要是没这笔高利贷,今天就得倒闭。”
“不求山水集团,我还能求到哪去,山水集团不过是想多要几个钱,应该没事吧。”
“你别看我大小算是个老板,可自己有什么本事我心里门清,我要真的认识什么高人,还用着求山水集团。”
“亮平,兄弟实在是没办法。”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侯亮平叹一口气,正是看到蔡成功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老板,所以山水集团便打定大风厂的主意。
以五千万的底价置换了大风厂所有人的股份。
现在破旧的大风厂的股份一文不值,真正值钱的则是价值几亿的大风厂脚下的土地。
为了这块地,他们不惜逼得蔡成功走投无路,逼得工人自焚抗争。
他们在乎吗?
不。
他们只在乎这块地到没到手。
“包子,你信不信一分钱银行也不会贷给你。”
“等你贷不出来钱的时候,山水集团会天天带人上门逼债。”
“逼得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只能被逼着去借更多的高利贷。”
侯亮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蔡成功更是一脸煞白,布满血丝的双眼恐惧的看着侯亮平。
颤颤巍巍的问道:“猴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侯亮平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到时候没钱,自然是拿大风厂来抵给山水集团了。”
“脚下的这块地,你说能值多少钱。”
“真到了那时,山水集团连大风厂工人的安置费都不肯往外掏。”
“到时候,你就是大风厂最大、最该死的罪人。”
蔡成功再也站不住,本来就熬了三天三夜,被侯亮平的话一激,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栽倒了下去。
得亏侯亮平服了强化液,现在提溜蔡成功就跟提溜小鸡仔似的。
蔡成功双手攀着侯亮平,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双眼透着乞求和无助,身体软趴趴的靠在侯亮平身上。
“侯子,这可怎么办,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可是把我的车子、我的房子,我的一切都扔进大风厂了。”
“山水集团背后可是祁同伟,民不与官斗,我怎么敢跟人家对峙。”
边说边泪流满面,趁势就跪在侯亮平的脚下。
“猴子,你救救我,我可不想死啊。”
侯亮平心想你当然不想死,要不然你也不会跑到京城去求我,也不会东躲西藏,为了活下去,甚至还去诬陷我。
“我可不敢卖掉大风厂,那样的话,就算别人不找我,厂里的那些在大风厂干了几十年的老工人一定会扒了我的皮。”
蔡成功头发杂乱,整个人失魂落魄,眼泪、鼻涕、唾沫横飞。
侯亮平叹一口气,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将蔡成功提起来。
蔡成功还是在喃喃自语,根本没理会侯亮平做什么,只是不停地乞求。
“亮平,救救我,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说着,蔡成功又跪了下去。
侯亮平直接狠狠地一巴掌,将蔡成功给打醒。
提着蔡成功的衣领,告诫道:“大呼小叫,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蔡成功这时才反应过来,但依旧还是双眼流泪,哭着小声乞求道:“猴子,救救我,救救我。”
侯亮平叹口气,道:“我救不了你。”
蔡成功一听这话,头脑发懵,两眼直瞪,紧咬牙关,身体也有些僵直。
眼见的进气少出气多。
侯亮平猛拍胸口,这才说道:“但是,我知道谁才能救你。”
这话如同一剂春药,蔡成功立刻缓了过来。
还没彻底出口气,蔡成功急忙问道:“谁,谁能救我。”
侯亮平故作神秘,拍着蔡成功的后背道:“我们先去看看你做出来的东西,我可是很好奇它的。”
“就凭着大风厂这破旧设备,这么短的时间,我可是真的好奇。”
“你是怎么生产出来的。”
蔡成功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看什么高科技产品,只想知道谁能救自己一命。
“猴子,你快别逗我了,我现在怕的要死,啥也不想看。”
“猴子,求求你,赶紧跟我说说吧。”
“别抻着兄弟了,说出来让兄弟吃个定心丸。”
侯亮平拍着蔡成功的肩膀,保证道:“我虽然不是救你的人,但是谁要是敢找你麻烦,我侯亮平第一个不答应。”
“有我在你放心吧,好好经营你的大风厂,谁也不能从你手里夺走。”
“真到了那一天,我侯亮平一定站出来。”
蔡成功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老板,只是想靠着大风厂赚俩钱,只是一个在夹缝中生存的小人物而已。
这反而成了他最大的罪过了。
蔡成功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
得到侯亮平的彻底坚决的保证,蔡成功将脸上的眼泪鼻涕一抹而净。
不好意思的笑道:“失态了,猴子,让你看笑话了。”
“猴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有事你是真上。”
“既然你都不怕,我怎么又会躲。”
“走,咱俩去看我做出来的高科技产品,你看到它一定会大吃一惊。”
太阳的照耀下,二人勾肩搭背的走向车间。
第7章
侯浩然,爸爸请你吃竹笋炒肉
自己之所以没跟蔡成功直接说明白,是因为蔡成功还有别的事瞒着自己。
根据后来蔡成功的交代,还不止是小事,件件都是要人命的大事。
别看蔡老板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可鬼着呢,不到死到临头,蔡成功绝不会轻易交代。
侯亮平一点也不焦急,六天之后,便是这笔短期过桥贷的到期之日,山水集团就会派人来要钱。
经过两场官司,陈清泉直接判山水集团胜诉,大风厂的股份全部归给山水集团。
而三千五百万的员工安置费却被银行强制划走,归还蔡成功的银行贷款。
到那时,蔡成功一定会哭着喊着给自己打电话,求自己救他一命。
蔡成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但绝不是一个坏人,只是商人所有的缺点他都占了。
尤其是把他拖入牢狱之灾的贪欲之念。
侯亮平一点都着急,有蔡成功着急的时候,有蔡成功坦白从宽的时候。
到了厂房里面,几十个工人围在一起,兴高采烈的交谈着。
蔡成功高喊道:“让开,让开。”
工人自动往两边站开,有几个人倒是让侯亮平眼前一怔。
日后大风厂护厂队的骨干。
郑西坡,王文革等人……
尤其是王文革更是令人唏嘘不已。
侯亮平现在还顾不上郑西坡这些人,要是能把蔡成功贷款的事顺利解决,这些人应该会平安的干到退休。
“亮平,这就是厂里这些老师傅们三天三夜加班加点搞出来的产品。”
蔡成功将桌子上的一件白色上衣交给了侯亮平。
侯亮平一上手就觉得轻薄柔软,异常舒服。
“这是我们生产的新型防护服,重量轻,密度大,体积小,防水、防电、防尘、防辐射。”
“根据查询国内外最新资料显示,这款防护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防护服,没有之一。”
蔡成功越说越激动,简直是眉飞色舞。跟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件防护服才是蔡成功的救命稻草。
“亮平,我已经打算好了,这几天就变更工商登记信息,以后大风厂就不是普通的工厂了,而是一家高科技公司了。”
又对在场的工人鼓动道:“到时候,大家能挣得更多,年底的分红一定比去年又厚又大。”
在场的工人无不兴奋得拍拍手叫好,尤其是王文革更是满脸潮红。
等大家冷静下来,侯亮平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包子,像你们这么陈旧落后的设备,怎么能生产出这么这种高科技产品?”
蔡成功哈哈一笑,解释道:“我们降低了一些重要的工艺指标,也就降低了生产难度。”
“我们的设备虽然老旧,但勉强够用了。”
“况且我已经联系好设备厂家,下个星期一新的设备就会送过来,我们那时候一定按照真正的工艺指标生产。”
侯亮平点点头,蔡成功虽然有时心术不正,但能力还是有的。
突然,蔡成功扭扭捏捏的说道:“猴……猴子,还得麻烦你一下,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侯亮平笑道:“你不好意思干什么,有事直接说。”
“不就是帮帮忙嘛,我都帮了你多大的忙了。”
蔡成功难为情一笑,道:“新产品搞出来了,可产品测试需要去国家级实验室。”
“平常情况下,我们也可以去,但太费时间。”
“就想让你找找人脉,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拿到国家认证。”
侯亮平保证道:“没问题。”
得到侯亮平的保证,围观的工人喜形于色,有时鼓掌有时欢呼。
蔡成功一把就搂住侯亮平,又是激动,又是感动。
“还有一件事,一件好事。”
“就是大风厂给你的股份……”
侯亮平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
日后大风厂生出来的那场大祸,自己哪里敢占股份。
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就算自己帮了大风厂一把,但山水集团已经入局,现在也不敢保证最后的结局,蔡成功、王文革的命运会不会改变。
蔡成功急道:“别呀,猴子,你可是大风厂的第一大功臣。”
“我蔡成功可不是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的人。”
侯亮平当然知道蔡成功是什么人,最起码在自己最难的时候没有拖欠工资和分红。
逃亡中,还想着拿出钱来帮助第1章第1章6事件的伤者。
这一点就已经完爆99%的老板了。
侯亮平沉吟一会儿,道:“这样,你把给我的股份建立一个安全基金。”
“日后工人受伤,保险不够赔付的话,就从基金里出。”
话音刚落,郑西坡几个人就上前紧握着侯亮平的手,热泪盈眶的说道:“侯局长,你是好人呐,好官呐。”
“京州能有你这样的好干部,老百姓就知足了。”
“你这么大的官,还能想着为老百姓谋实事,我们谢谢你。”
“谠和国家给我们老百姓培养的好干部呀。”
还不等侯亮平说什么,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掏出一看,陌生电话。
“喂……”
稚嫩的声音,毫不客气地说道:“快到机场来接我。”
不等侯亮平再说什么,立刻挂断。
侯亮平和蔡成功说了一声,告别了郑西坡这些人,拿上防护服,开着车朝着机场疾驰而去。
等到了机场,偌大的航站楼一层的中间,八岁的侯浩然独自坐在行李箱上,根本不在乎是否影响别人。
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两根大拇指上下翻飞。
嘴里念念有词道:“上啊,上啊,别特么躲呀。”
侯亮平高兴的上前道:“儿子。”
侯浩然理也不理,丢下行李箱,眼睛不离屏幕,直接往外走。
侯亮平脸色一变,拉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上了车,侯亮平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儿子,想不想爸爸。”
“儿子,想吃什么?”
侯浩然猛踹驾驶座椅靠背,大声吼道:“你烦不烦,把嘴给我闭上吧。”
既鄙夷又厌恶的说道:“软饭男,怪不得我家人看不起你。”
侯亮平把车停好,下车从树上掰下拇指粗的树枝,清理掉多余的枝丫。
对着空气狠狠地甩了几下。
听着破空声,满意的点点头。
最后,趴在车窗上,一脸春风,满面笑容的对侯浩然说道:“儿子,爸爸请你吃竹笋炒肉。”
第8章
侯亮平拽开车门,在侯浩然的呆滞与震惊中,大手擎着领口提溜下车来。
侯浩然两脚乱踢,两手扒拉着侯亮平,眼中既惊恐又愤恨。
“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我要告诉我妈,我姥姥,我姥爷……”
侯亮平提溜着侯浩然走到车后,将侯浩然按在后备箱上,利索的将裤子一扒。
将白白亮亮的屁股露了出来。
侯浩然脸色煞白,惊恐的看着侯亮平,嘴角微微颤抖。
“你要是敢打我,我妈饶不了你……”
侯亮平狰狞一笑,左手按着侯浩然,右手高高举起树枝。
“啪……”
树枝狠狠落下,侯浩然的屁股一收缩,随即便是红红的一道印子。
“啊……”
侯浩然杀猪般的声音传出。
声音是那样的痛苦和恐惧。
树枝没落下前自己非常看不起侯亮平。
随着资己越来越多,侯浩然越来越清楚父亲在家里的地位。
那就是没地位。
姥爷从来懒得搭理他。
姥姥更是颐指气使。
母亲口气中总是透着冷淡。
但爸爸从来不以为意,依旧热情体贴,后来竟然变成谄媚和讨好。
自己虽然小,但是现在的孩子早熟啊。
家里的这点事用不着大人们说道,便看了个门清。
自己慢慢的看不起他了。
先是不听话,后来对着侯亮平大呼小叫,就连爸爸也懒得叫了。
可他毫无反应,有时候还壮着胆子嘀咕一句“软饭王”。
本以为换来一顿收拾,结果屁事没有。
还殷勤地总问自己吃啥喝啥。
那自己还客气什么,往死了欺负呗。
谁让他是个软骨头,家里人都能欺负,我为什么不能欺负。
妈妈也当作看不见。
姥姥还给自己竖大拇指呢。
只能怨他自己倒霉了。
“啪啪啪……”
树枝如雨点般落下,起落之间空中留下残影。
停车场有人路过于心不忍,被相跟的人拦着。
“八成是国外回来的,调皮捣蛋父母憋了一肚子火。”
“这不是还没出飞机场就打上了,这当爹的得有多大的气。”
“小时候谁没被父母收拾过,这点场面洒洒水啦。”
“啪啪啪……”
干脆而清亮的响声。
狠狠地抽打了几十下。
侯浩然屁股扭来扭去,眼泪鼻涕横飞,又哭又嚎道:“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侯亮平高高举在空中的手一下停住。
侯浩然一喜。
侯亮平弯下腰,眼中透着狰狞,对着侯浩然阴恻恻地说道:“你不是错了,你是怕了……”
侯浩然心都停止跳动了。
张着大嘴倒吸一口凉气。
霎时便惊恐地大声喊道:“啊……啊……啊……”
“啪啪啪……”
侯亮平手里的速度比刚才又快了三分。
清脆的声音以更密集的频率传向四周。
侯浩然这下除了撕心裂肺的哭嚎,连句话也说不来了。
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
白胡子老大爷上前拦住侯亮平。
“哪有这么打孩子的,打坏怎么办。”
“孩子快起来。”
老头去扶侯浩然,不小心碰了一下又红又肿的屁股。
侯浩然疼得嘴角一歪,嘴门就把不住了。
“啊……”
“老头,你瞎了……”
老头一愣,嘴角一哆嗦,颤抖的手指着侯浩然。
侯浩然惨白的脸上嘴角一咧,刚刚止住的哭声又受不住了。
老头后退几步,怒喊道:“打,不打不成器。”
侯亮平早已是脸色铁青,又将侯浩然按在了后备箱。
侯浩然怎么也想不明白,爸爸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别说骂自己,就是连句重话也不敢说。
可如今抬手就是打。
毫不留情。
在这人来人往的停车场,自己还被扒了裤子,露着光不溜秋的屁股。
自己虽然小但也懂得羞耻。
这次真的是丢死人了。
侯浩然痛苦的闭上眼睛,只好做一个缩头乌龟。
爸爸这次怎么这么厉害霸道,下起手来根本不在乎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
爸爸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变了,完全换了一个人。
以前自己稍微闹闹,爸爸就拿自己没办法了。
可现在一句话不对,自己就被狠狠地打了一顿。
侯浩然眼泪都哭干了,也只剩下哼哼唧唧了。
“爸爸,我错了,我错了……”
侯亮平终于停了手。
侯浩然终于松了口气。
终于逃过一劫了。
只要给妈妈打个电话,侯亮平就等死吧。
今天所受的毒打和侮辱,自己一定要讨回来。
姥姥一定狠狠地收拾他。
侯浩然将拳头握的紧紧的。
侯亮平将侯浩然拉起来,说道:“跟这位爷爷道歉。”
侯浩然带着哭腔,赶紧说道:“对不起。”
老头严肃地告诫道:“以后要讲礼貌,做个乖孩子。”
又忠告侯亮平道:“孩子成了这个样子,大人要负第一个责任。”
侯亮平也道歉道:“老人家,对不起。”
“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
侯浩然冷笑一声。
等我回去告诉妈妈,你休想再碰我一手指头。
今天就叫妈妈来接我,以后也不要见你。
你以后也不要去我家,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目送走老人后,侯亮平歪头看着侯浩然,眼中寒意十足。
侯浩然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一顿打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放心,爸爸会教你重新做人的。”
“谢谢就不用说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侯浩然心底升起两个字,魔鬼。
将侯浩然的手机直接扔在地上。
侯浩然马上就急了,扑过去就想把手机抢过来。
侯亮平狞笑着将侯浩然踢在空中。
四肢扑腾却毫无用处,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手机是自己的生命。
自己绝不能失去它。
这次侯浩然是真的怕了。
侯亮平戏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脚缓缓地抬起。
“不要……”
在侯浩然惊恐绝望的目光中,手机被踩了个粉碎。
狠狠地碾了几下。
侯浩然脑袋直接垂了下去,四肢再也不扑腾了。
就好像死鱼一样,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侯亮平懒得搭理,直接扔进了车里。
路过超市买了一些礼品。
将车开向一家养老院。
进到小院子,门口就喊道:“老爷子,我来了。”
第9章
天已发黑。
侯亮平来的正是陈岩石的家。
陈岩石高兴的看着侯亮平。
将手里的小铲子扔下,拍了拍手上的土。
对着屋里喊道:“老婆子,亮平来了。”
侯亮平左手提着一堆礼盒,右手拽着泪痕犹在的侯浩然。
陈岩石说完便迎了上去。
陈岩石的老婆,王馥真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了。
陈岩石不满道:“来都来了,还拿什么东西。”
“以前来也不拿,什么时候跟老头子这么生分了。”
“赶紧进,赶紧进。”
几人进了屋里,落了座。
王馥真又是端茶又是递水。
侯亮平赶紧站起来,从王馥真手里接过水壶。
“王妈妈,我来吧。”
王馥真轻打侯亮平的手,“不满”道:“坐好,这是自己家。”
“没那么生分。”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陈岩石高兴的说道:“她呀,平时就盼着你们来。”
“可你们忙呀,你今天这一来就特别兴奋。”
“你让她干吧,你们要是天天来才好呢。”
王馥真看着侯浩然,马上心疼的问道:“哟,这是谁家的宝贝,怎么哭了。”
王馥真拿着湿巾纸将侯浩然的大花脸擦了个干干净净。
侯亮平一拍脑门,赶紧说道:“叫爷爷,叫奶奶。”
侯浩然刚想犟嘴,看着侯亮平的锐利的眼神,不由得一哆嗦。
乖乖地叫道:“爷爷,奶奶。”
说完,就不再吭气。
王馥真高兴的将孩子搂住,问道:“亮平,这谁的孩子?”
侯亮平笑道:“我的,侯浩然。”
王馥真惊讶的说道:“都这么大了,这都八岁了吧。”
“当年还是小婴儿时,我还抱过一回”
“王妈妈记性真好,今年八岁了。”
王馥真对侯浩然赶忙说道:“孩子,快坐,你怎么老站着。”
侯浩然嘴角一歪,带着哭腔说道:“屁股疼。”
“爸爸打的。”
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
王馥真急忙扒开孩子的裤子看,又红又肿的屁股,还带着血丝。
王馥真直接又急又怒,抬手就打侯亮平。
“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孩子犯啥错误了。”
“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孩子,会不会教育。”
“打得这么重,你这是虐待儿童,看我这么收拾你。”
侯亮平没有躲,反而笑着承受着王馥真的巴掌。
这不像是真的发火打骂,更像是长辈和晚辈之间亲密的互动。
侯亮平很在乎这样的机会。
这样一种温情脉脉的时刻越来越少了。
陈岩石出手阻止道:“好了,亮平记住了,他下次不敢了。”
王馥真气得瞪了侯亮平一眼,又将侯浩然搂在怀里。
“宝贝,吃饭没?”
侯浩然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赶紧摇摇头。
王馥真拉着侯浩然道:“走,去吃饭。”
陈岩石拍拍侯亮平,二人也跟了上去。
王馥真一边端盘子,一边抱歉道:“亮平,你来之前也没打个电话,现在也只能吃点中午的剩饭剩菜了。”
侯亮平不客气的将冒着热气的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没事,我和陈海在大学老是吃不饱,不是经常回来吃您的剩饭吗。”
“这剩饭越放越香,越吃越馋。”
王馥真高兴的翻了个白眼,道:“以后你再来,就专门给你留剩饭。”
指着侯亮平,对陈岩石啧啧称奇道:“老头子,瞧瞧这油嘴滑舌的劲。
陈岩石看着侯亮平父子哈哈一笑,甚是开怀。
王馥真坐在椅子上,给侯亮平父子夹菜,问道:“小艾呢?小艾怎么没回来?”
侯亮平嘴不停,手不停,满嘴食物的嘴里含糊其不清的说道:“我们离婚了,今天上午办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间屋子。
除了侯亮平的咀嚼声之外,便静得可怕。
两位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中透着震惊和不安,以及关心。
王馥真抢过侯亮平的筷子,急道:“别吃了。”
侯亮平吃得太猛,不停地拍胸口,食道里的食物才缓缓滑下去。
一天也没顾上吃饭。
喝完陈岩石递过来稀饭,这才缓了口气。
王馥真气道:“干嘛离婚,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离婚不过是逃避问题。”
“你们一拍两散,可孩子怎么办。”
说着又搂住侯浩然。
陈海也是一个人,自己也离婚了,对老人刺激很大。
侯亮平淡淡地说道:“我们不合适。”
王馥真还想再张嘴,被陈岩石摆手拦住。
“孩子们都大了,有了自己的打算。”
“咱们作为老人不能管,也管不住。”
“能给他们带带孩子,让他们专心工作就可以了。”
王馥真叹了口气,越发心疼怀里的侯浩然,不容置疑的看着侯亮平。
“亮平,你忙工作去,把孩子留给我们。”
“我们给你带大,跟小皮球还能做个伴。”
侯亮平一怔,眼睛一红。
狠狠地擦了一下脸。
这才是亲人,只有关心和爱护。
这是在钟家永远体会不到的。
永远都不会有的。
自己离婚离对了。
王馥真左手拿着筷子,右手端起碗来。
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到侯浩然的嘴边。
“宝贝,快吃,再不吃就凉了。”
侯浩然厌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自己什么时候吃过剩饭,哪天不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个老太婆竟然敢给自己端出剩饭来。
自己恨不得直接扣在她的脑袋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京城过得是什么生活吗。
还殷勤地喂自己,闻到这剩饭味就特么恶心。
还要把自己养在这,你个老太婆养得起吗。
没完没了的抱我。
离我远点。
侯浩然心底冒起无名怒火,反手就把王馥真手里的碗扒拉到地上。
“嘡……”
饭碗瞬间四分五裂,里面的饭菜撒了一地。
侯浩然既得意又挑衅的看着王馥真。
侯亮平脸色一冷,寒光直视侯浩然。
侯浩然煞白的看着侯亮平。
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
完了。
侯亮平拖着侯浩然就往房间里走。
侯浩然奋力挣脱,惨叫道:“奶奶救我。”
王馥真哪里会跟孩子计较,只是追不上侯亮平的脚步。
等到了跟前,侯亮平早就将侯浩然拖进屋里,直接将房门反锁。
将侯浩然直接扔在床上,从怀里直接抽出了七匹狼腰带。
折叠到一起,并绕了手腕一圈。
侯浩然看着都知道这东西打在身上的感觉,不由得凄厉的哭喊起来。
“啊……”
第10章陈老爷子,请您老出山
侯浩然屁滚尿流的躲在床头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侯亮平冷冷一笑,道:“你个小王八蛋,连个好歹都分不出来。”
“我真是瞎了眼,生下你这么个小畜生。”
“今天我要不把你收拾个明明白白的,你就是我老子。”
一手扯着侯浩然的脚,直直的就拉到床边。
裤子还没脱呢,侯浩然就像砧板上的猪,绝望无助的哀嚎着。
“啊、啊啊……”
王馥真在门外焦急地狠拍着房门,扭头对陈岩石道:“老头子,赶紧去拿钥匙。”
陈岩石忙不迭的上楼找钥匙。
王馥真高喊着,“亮平,快把门开开,亮平……”
侯亮平充耳不闻,一把扒下侯浩然的裤子,看也不看又红又肿的屁股。
“啪……”
“啪啪……”
“啪啪啪……”
侯浩然心知这顿打无论如何是逃不过去了,心里逆反劲也上来,嘴里也硬气了几分。
侯浩然怒吼道:“侯亮平,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
“看咱俩谁赢过谁。”
高举的皮带突然停下,侯浩然一喜。
这两句话顶事了,侯亮平不敢了。
软脚虾就是软脚虾,看我回去怎么告状。
这次一定要让侯亮平跪搓衣板,自己什么时候气消,才让他什么时候起来。
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的着他当家做主。
侯亮平,你就是个臭软饭。
还特么爸爸。
呸……
狗屁爸。
侯亮平狰狞一笑,舌尖轻轻划过细密整齐的牙齿。
弯着身子对侯浩然,淡淡的说道:“那我就打死你。”
“剩的你以后害人害己,到时候老子还得给你擦屁股。”
“老子就喜欢你顶嘴,千万别求饶,别让老子看不起你。”
侯浩然一愣,怎么跟我想得不一样。
侯亮平不应该抱着自己痛哭。
然后说自己错了,平日对自己的爱护太少,关心太少。
自己到时候反客为主,继续作威作福,这特么跟电视上演的不一样啊。
侯亮平的力度再加三分,没一会儿屁股又肿又烂。
侯浩然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声震屋瓦。
侯浩然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错就错在他的父亲并不是自己想得那么软弱可欺。
他第一次在父亲身上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血性和骄傲。
“嘭……”
侯浩然心底也炸开了尘封已久的作为男人的血性。
他更知道怕了。
作为儿子惧怕父亲,怕的不是武力手段而是敬服钦佩。
侯浩然彻底清楚,自己的父亲已经改头换面。
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再也不是什么软脚虾了。
侯浩然痛哭流涕道:“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现在就给王奶奶道歉,我再也不敢了。”
“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做一个好孩子。”
听到侯浩然声嘶力竭的悔意和乞求,侯亮平停下了手中高举的皮带。
这才像个样子,停车场只有屈服没有悔意,侯亮平才和侯浩然说慢慢玩。
直到第二次这顿打,才彻底有了悔意。
侯亮平拽起儿子,冷冷道:“错在哪了?”
“给老子一五一十说清楚。”
“敢胡说八道,你知道老子的手段。”
“站好,说。”
侯浩然惊恐地看着侯亮平手里黝黑的皮带,身体不由得一颤。
心里哪里还有什么其他想法,要是敢胡说八道一句,皮带真的是毫不留情的会抽了过来。
嘴角一歪,哽咽着将错误一五一十说清楚。
“不该跟爸爸大呼小叫,没规没矩。”
“不该不尊重老人,随便发脾气。”
“不该跟爸爸顶嘴,惹爸爸生气。”
侯亮平冷冷一笑,捏着侯浩然的脸蛋,道:“原来你会好好说话,还知道讲规矩。”
“老子告诉你,把在钟家养成的臭习惯立刻给老子改过来。”
“以后要是让老子发现你还有一点臭毛病露头,你看老子我怎么收拾你个小王八蛋。”
侯浩然敬畏的直点头,哪里敢回嘴。
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当个爸爸的乖宝宝。
“叮,恭喜宿主获得有威严的爸爸称号,请接收系统奖励……”
侯亮平微微一笑,原来强国系统是这么一回事。
只有把家事解决了,就会有奖励落下来。
有家才有国,有国才有家。
家是我的国,国是我的家。
“丁义珍罪证 第1章……”
“高科技知识大全 第1章”
还不等侯亮平顾上查看,陈岩石老两口直接就冲进来了。
王馥真赶紧查看孩子伤势,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瞪眼盯着侯亮平,道:“下手怎么这么狠,你真的要打死他。”
陈岩石劝道:“虽然亮平下手有点狠,但孩子该管教就得管教,大了怎么管教。”
“现在受点皮外伤,日后总好过牢狱之灾。”
“老婆子你也别哭了,给孩子抹点药。”
侯亮平一瞪侯浩然。
侯浩然赶紧道歉,“对不起,奶奶,我不该跟您发脾气,把碗摔在地上。”
王馥真给孩子边擦泪边说道:“没事啊,奶奶没事。”
“奶奶现在就给你去拿药。”
陈岩石一拍侯亮平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到了院子里。
“亮平,虽然我说不关你们的事,但你和钟小艾离婚这件事,真的是做对了。”
“你王妈妈不了解钟小艾,但我心里可明白,你俩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做官不能老想着自己,也不能老想着屁股底下的位置,重要的是为老百姓踏踏实实的做几件事。”
侯亮平点点头,开口将大风厂的事情说了一遍。
诚恳道:“老爷子,您脸面大,人面广,这件事还得您亲自出马。”
陈岩石兴奋得说道:“太好了,亮平,我果然没看错你。”
“这点小事你放心,我一会儿就给我的老战友们打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办好。”
将侯亮平手里的防护服接了过来。
“大风厂改革的时候,也是我推动的,我也算是半个大风厂的工人。”
然后,眉头一皱,严肃地问道:“亮平,你没收过蔡成功的好处吧。”
侯亮平赶紧摇摇头,
陈岩石明显地松了口气,但还是告诫道:“蔡成功虽然不是个坏人,但不代表没有坏手段。”
“我可听说蔡成功给丁义珍送过贿赂。”
“你帮他可以,你帮大风厂更没有问题,但一定不要被他拖下水。”
“一定要时刻警惕。”
第11章
钟小艾,什么时候会好好说话,什么时候才有资格我侯亮平说话。
侯亮平领着孩子,告别了陈岩石老两口。
临出门前,王馥真告诫道:“不许再打孩子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要有事就给我送过来。”
侯亮平回道:“我还真得给您送过来。”
“我打算把他和小皮球送到一家小学,下了学还得托您照顾呢。”
王馥真高兴的说道:“好好好。”
回到家,侯亮平拿出一张纸,写了十条家规,放到侯浩然面前。
冷冷道:“大声念出来。”
侯浩然规规矩矩的站好,道:“第一,自己的事自己做。”
“第二,家务活不只是父母的事,自己主动要做能做的。”
“第三,有任何事,任何委屈主动讲出来,不许跟父母耍性子,发脾气。”
“第四……”
“第五……”
………………
侯亮平满意的点点头,道:“今晚背会,明天我要检查。”
“现在去洗漱,然后滚去睡觉。”
侯浩然刚想说家里都是妈妈给……
迎着侯亮平锐利的目光心底一惊,赶紧跑到卫生间笨拙的洗漱去了。
“叮铃铃……”
电话再次响起。
侯亮平接通,冷冷道:“喂。”
电话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道:“我儿子呢,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我懒得跟你废话……”
侯亮平直接挂断。
钟小艾,什么时候会好好说话,什么时候才有资格跟我侯亮平说话。
五星级酒店套房内,钟小艾差点没气死。
把儿子送过去就是为了给侯亮平找点麻烦。
顺便给自己盯着侯亮平。
没想到儿子的电话竟然打不通了。
要不是自己亲眼看着侯亮平把儿子接走,自己还以为孩子被绑架了。
来京州离婚,钟小艾就没离开过,还是直接带着孩子来的。
她就想知道,是谁给侯亮平的勇气,敢跟自己离婚。
说不在乎是假的,自己都被这软脚虾给甩了,怎么可能不在乎。
当初侯亮平怎么能配得上自己,还不是自己赏给他一个机会,可如今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男人造反了。
反了。
反了。
反了。
自己被狠狠地打脸了,日后出去怎么见人,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被侯亮平给甩了,还怎么见人。
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背地里成了被人耻笑的对象。
这恐怕是京城里最大的笑话了。
自己高高在上的模样一夜崩塌,再也维持不住,彻底沦为笑话。
如今侯亮平敢挂自己的电话,他真的就这么头铁,这么不怕死。
难道离婚了就更加无所顾忌,死活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钟小艾既不甘心又不相信。
再一次把电话拨过去。
电话接通,静得可怕。
对方在等着自己说话。
隔着电话钟小艾都明显能感受到侯亮平不再掩饰的那份冷漠和疏离。
钟小艾忍耐不住,尖叫道:“侯亮平……”
“嘟嘟嘟……”
又一次挂断。
“啊……”
房间里,充满钟小艾无能暴躁的狂怒。
“侯亮平,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再一次拨过去,侯亮平直接挂断。
再拨,再挂。
再拨,再挂。
再拨,再挂。
“啊……”
钟小艾一边嘶吼着,手颤抖的一边回拨。
光着脚不安的来回踱步。
再拨,接通。
钟小艾一喜,心里沸腾的怒火再也盖不住,吼道:“侯……”
再次挂断。
钟小艾下意识就想摔手机,高高举起的手还是忍住了。
自己绝不上侯亮平的当,他一定知道自己现在很生气,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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