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老公是个性冷淡,结婚三年从来不碰我,我严重怀疑他不行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他有什么事?」
我微微一笑,告诫自己要冷静。
助理讪讪地笑了笑:「这,夫人,我也不知道先生临时有什么事。」
好,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地站起身。
助理以为我要离开,急忙让开路。
我:「……」
受不了了!
我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面容难掩扭曲:
「TM 的,老娘等了他一晚上,他临时有事告诉我不来了?」
「结婚三年,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都放我鸽子。」
「当真以为老娘好欺负?」
「这日子当真是过不下去了。」
「离婚,我要离婚!」
助理急忙拦住癫狂的我:
「夫人,您冷静,冷静。」
「冷静,冷静个屁。」
我神色更加扭曲。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要发疯!发癫!扭曲!阴暗地爬行!阴暗地蠕动!
「看着人模狗样,器大活好的样子,谁知道他是个性冷淡?」
三年啊,三年!
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和他同床共枕那么久,他居然无动于衷。
甚至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恨不得退避三舍。
碰他一下,仿佛都要了他的贞洁似的。
我虞在在是鬼不成,至于那么让他害怕?
既然他不仁,休怪我不义!
在助理诧异的目光下,我一把将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丢在了他脸上:
「给裴邵让他签了,不然……」
我阴恻恻地笑了笑:
「我让全京圈都知道他、不、行。」
2
我和裴邵是家族联姻。
他缺一位妻子,我家缺钱,正好各取所需。
一开始,我对未来的婚姻生活感到无望,毕竟联姻嘛,哪有多少感情而言。
但是嫁进来的当晚,我后悔了。
因为裴邵长着一张就让人很想犯罪的脸,更别提那诱人蠢蠢欲动的身材。
有颜,有料,还有财。
我顿时觉得我又可以了。
新婚夜,我激动得在床上来回打滚,寻思着接下来的夫妻义务。
虽然我们之间没有爱,但夫妻义务该履行的还是要履行嘛。
而且裴邵是如此的……有料。
这让我更加期待了。
当晚,裴邵就顶着一张禁欲系的脸庞,径直睡在了我身旁。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就这?」
我难掩震惊,然后盯着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陷入沉思。
他是不是不行?
我的猜想并没有错误。
三年来,他就像清心寡欲的和尚似的。
他是真的不行。
我怒气冲冲回到裴家收拾衣服。
这日子谁爱过谁过去吧,反正老娘不伺候了。
只是临走之前,我的心里仍窝着一团火。
凭什么我要这么窝囊地离开?
他是不行,但是好歹有八块腹肌。
就算要走也得占点便宜再走!
我打定了主意,当晚就偷偷溜进了他的浴室。
浴室的水声稀里哗啦,透过磨砂玻璃,隐隐能看见高大的轮廓。
我偷偷打开了一条缝,看清那秀色可餐的肌肉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恰逢裴邵侧身拿沐浴露,我瞥见了不该看见的。
啧。
中看不中用。
3
我收回视线,继续欣赏他的八块腹肌。
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
虽然和他同床共枕三年,但他像个贞洁烈男似的,害得我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这一次,我一定要把眼瘾过够!
我又往前凑了凑身子,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可浴室里的雾气着实地浓郁,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啊啊啊,这该死的雾气!
为什么白茫茫?为什么不给我看?为什么要遮住?
看了能少块肉吗!
我只能阴郁地趴在门缝上,像个变态一样,眼珠子阴暗地移来移去。
直到脑海中「叮——」的一声,一道莫名的声音传了过来:
【用了老婆最喜欢的青柠味沐浴露,和老婆一样香。】
欢快的语气莫名熟悉。
我:「?」
有谁说话了吗?
环顾了一周,浴室里只有我和裴邵两人,压根没别的人。
更没有说话声。
幻听,一定是幻听。
难道我对美色的垂涎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痴迷的地步吗?
真是可怕。
我嘀咕了一句,重新将视线放在了裴邵身上。
此刻他正淋着水,雾气渐渐消散。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锋利的喉结滚落,落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我目不转睛。
场面莫名不正经起来。
我舔了舔嘴唇。
突然,「叮——」的一声,莫名的声音再度袭来:
【好想和老婆一起洗澡澡。】
不过这次有些低落。
我:「!」
这绝对不是幻听!
真的有人在说话!
我和裴邵的房间里有鬼!
极度恐惧之下,我下意识打开了浴室门,猛地扑向赤裸裸的裴邵:
「裴邵,有鬼啊啊啊——」
4
劲瘦分明的肌肉线条混合着青柠的香味扑面而来。
我趴在裴邵身上,对鬼的恐惧一瞬间被冲淡了不少。
我下意识戳了戳,又捏了捏。
嘿嘿,恐惧啥的在美色面前不值一提。
【老婆怎么回事?不会是生病了吧?】
这次的声音饱含担忧。
我缓缓抬头。
此刻的裴邵正单手抱着我,勾人的桃花眸微微上翘,细碎的墨发上还滴着水,但眼神却是冷的,没有什么情绪。
「哪里有鬼?」
他冷漠地开口,低沉的磁性声音下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
我眨了眨眼睛,红唇嗫嚅几下,手忙脚乱地解释:「你真的听不到吗?浴室里有别的人说话!」
肯定有鬼!
还是那种阴暗地蠕动,翻来覆去的色鬼!
「没有。」
裴邵还抱着我,脸上一如既往的冰冷,语气却十分肯定。
我狐疑地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确没什么声音。
难道真的是我幻听了?
正准备从裴邵身上下来的时候,那道诡异的声音再度袭来:
【要是有鬼就好了,老婆就能一直和我贴贴。】
【唔,老婆好香,不过,今天我和老婆一样香呢。】
我:「?」
僵硬地转过脑袋,我不可置信地看向裴邵:「你说什么?」
「嗯?」
裴邵似乎对我的话很疑惑,拧了下眉头,继续恢复成冰冷的性冷淡模样:
【奇怪,老婆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可我没开口说话啊。】
声音接连传来,让我呆滞的大脑总算有了一丝反应。
不是幻听!
真的有人在说话!
貌似是裴邵的……心声?
5
我居然能听到裴邵的心声!
这种感觉太过新奇,我下意识把手放在了裴邵胸前。
欲望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咽了口唾沫,脑海中莫名浮现把头埋进胸前的色色场景。
啊,色门永存。
【老婆怎么喜欢摸我的胸了?那么大,她肯定不喜欢。】
这语气莫名自卑。
嗯?
谁说我不喜欢大胸的?
哪个造我的谣?
「谁说不喜欢?我就喜欢你这种有料的。」
我下意识反驳。
抱着我的裴邵动作一僵,喉结不时轻滚,克制且隐忍。
却仍旧冷言寡欲地训斥我:「虞在在,你在胡说什么?」
啧。
要不是我能听到他的心声,恐怕我还真被他这副高冷疏离的模样给骗到。
表面上他一副冷淡禁欲的样子,但心底想的却是:
【啊啊啊,老婆居然喜欢大胸啊,我还自卑了好久。】
【好想让老婆天天摸。】
【老婆,再摸摸,再摸摸。】
……
我如了他的愿。
捏揉抓握量,一只手简直不够用!
可脑海中的声音却越来越不对劲:
【嗯~老婆摸得好舒服。】
【啊啊啊,不能再摸下去了,再摸下去就忍不住了。】
我:「有什么不对劲起来了。」
等等。
他不是不行吗?
我瞳孔紧缩,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裴邵放了下来。
转身,推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犹豫都没带犹豫。
6
等坐在床上的时候,我脸颊上的热意还未散去。
裴邵他居然行!
但热意很快转化为心中蓬勃的怒火。
他行居然三年不碰我。
他柳下惠啊?
不对,他肯定有别的苦衷,说不定身患绝症,说不定时间短,说不定……
说不定个屁。
擦擦擦擦擦。
忍不了了。
我要发怒!我要疯狂!
左勾拳,右勾拳,左踢腿,右踢腿,扫堂腿,回旋踢!
呼,精神依旧正常呢。
呵呵。
离婚,我一定要离婚!
他再有什么理由也不能如此冷漠我三年,就让他自己孤独终老去吧!
我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拿起行李箱就往外走,恰巧裴邵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用浴巾擦着头发,耳朵上泛着可疑的红,看着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一瞬间愣在原地。
心声又跑了出来:
【嗯?老婆今天回娘家吗?她没和我说啊。】
【呜呜呜,不想老婆回娘家。】
但是对上他那冷漠的面瘫脸,我实在怀疑,他是怎么和他的心声那么有违和感的。
难道这就是俗称的……表里不一?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冷冰冰的话语听得我心烦,还不如他心底的声音听得顺耳:
【老婆别走好不好?没有你我晚上睡不着,好想抱着老婆睡。】
【老婆,我的老婆,别走。】
我呵呵一笑,直接上去强吻了裴邵。
他似乎没反应过来,但心底的尖叫声刺得我耳膜都快破了:
【啊啊啊啊,老婆居然强吻我了。】
【她果然是爱我的。】
【老婆好香,再亲亲。】
……
【唔,好想伸舌头啊,但老婆肯定不喜欢。】
直到心声不对劲了起来。
我狠狠咬了裴邵一口:「闭嘴!」
他的心声立马乖乖地停了下来。
就这样,我强吻了裴邵足足五分钟。
结束后,裴邵的眼睛已经氤氲出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奶狗,怪惹人怜爱。
可我的心现在已经冰冷如铁。
任他如何,都打动不了我了。
「裴邵。」
我喊了他的名字。
然后在他惊诧的目光下,拉起行李箱就往外走:
「老娘不陪你了,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7
回到家,我彻底放飞自我,开了个狂欢 party。
好闺蜜姜瑶带了一大堆人过来,不乏各式各样的极品美男:
「喏,这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
「选一个吧。」
我摘下墨镜,懒懒地扫了一眼站得整整齐齐的一排美男:
「什么一个?我全都要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呢,像我这么大的人,自然是全都要了。
那一排美男闻言立马殷勤地围了上来,一个个替我捏肩捶腿,还甜甜地喊我「姐姐」。
听得我那是一个心花怒放。
被美男簇拥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我顺手勾起一个小美男的下巴,轻佻地挑了挑。
姜瑶见到这一幕,目瞪口呆,忍不住啧啧了几声:「你终于舍得从苦海里爬出来了?」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饮料,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真不知道当初我脑子是抽了还是傻了,居然陪他耗了三年。」
提到这个,姜瑶忽然凑近了我:「你家那个不会真有什么隐疾吧?」
我和裴邵结婚的事,圈内人尽皆知。
只有姜瑶知道裴邵三年没碰过我。
但从昨晚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正常的。
「估计是自卑吧,反正中看不中用。」
「不是吧,难道是特别……」
姜瑶比了个手势。
我顿时坏笑几声,俯身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天呐!」
「裴太子爷看着一副那么好睡的模样,居然……啧啧啧。」
事先声明,我可没诽谤裴邵。
既然他正常,又没什么隐疾,那只有可能是时间短了。
毕竟,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却有这种毛病,被传出去可是要沦为京圈的笑话了。
不过,他太不地道了。
时间短就时间短呗,我和他毕竟是夫妻,总不至于一直瞒着我,害怕我把他的事抖出去吧。
要知道夫妻一体,他丢脸我也丢脸,裴虞两家更丢脸。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抖出去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算了算了,反正你们都要离婚了,提那晦气事做什么?」
「在在,我敬你一杯,庆祝你脱离苦海,回归春天,干!」
8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得太多,迷迷糊糊中,我居然看见了裴邵。
他站在门前,冰冷的眼眸黑沉压抑,诡谲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吓了一大跳,急忙推了推一旁同样醉得不轻的姜瑶:
「瑶瑶,我是不是眼花了?裴邵怎么站在门口?」
姜瑶醉眼蒙眬地睁开眼,扫了一眼,又很快闭上,嘴里咕哝着:「在在,裴邵那个短男怎么可能来这儿?」
「你看错了吧?」
在没醉酒之前,我和姜瑶吐槽了很久裴邵。
说着说着,对裴邵的称呼就变成了短男。
我心头顿觉不妙。
果不其然,裴邵迈步朝我走来。
我吓得酒立马醒了大半。
「夫人真是好兴致。」
刺眼的灯光下,裴邵的脸色似乎更加不好了,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儿。
委屈的心声更是嘈杂得要把我耳朵炸出个窟窿:
【短男?姜瑶又拐着老婆说我什么坏话了?】
【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还有这些男人怎么回事?老婆怎么能看他们?】
【一个个小妖精似的,哪里比得过我!】
【我才是正宫,正宫!】
我:「……」
到底是他脑子有病,还是我脑子有病?
平日里对我那副冷淡模样,实则是个哭唧唧爱吃醋的小气鬼?
可他冷落我三年是事实。
我冷了脸:
「裴邵,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请老婆回家。】
【我才不要和老婆离婚,呜呜呜。】
【老婆,别不要我……】
可裴邵表面上依旧无动于衷。
他的心声和他相比简直是完全割裂的两个人。
在没嫁给他之前,我也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
可结婚三年,他一点不关心我,不仅日日让我独守空闺,待我也极其冷淡。
我试图主动一点,可他却退后得更加厉害,避我如蛇蝎。
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奢求爱情本就是难事,能做到相敬如宾已是不易。
可他连妻子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给我。
我累了,没办法再陪他耗下去了。
「裴邵,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心灰意冷地看向裴邵。
他张了张唇,却一个字眼都没吐出来。
见状,我更加失望了:
「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9
「裴邵,估计你已经不记得了吧?」
「三年来,每一年你都借口有事,放我鸽子,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餐桌前,看着烛火一点点熄灭。」
「甚至不想履行夫妻义务。」
「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可我是人,我的心也会痛。」
「在我每一次向你前进的时候,你都在原地,甚至后退。」
「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离婚协议,你快签了吧。」
说完这些话,周围一瞬间安静得不得了。
就连裴邵都握紧了拳头,黑眸晦涩压抑,隐忍着情绪克制不发:
【呜呜呜,老婆,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我都牢牢记在心里头的。】
【可我怕你不想见到我,每次都只能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你。】
【昨天要不是陈灼突然回来了,我一定去了。】
【呜呜呜,是我对不起老婆。】
【我真该死啊。】
听着裴邵的心声,我缓缓打出了一个「?」。
什么?
每年的结婚纪念日他都去了?
骗谁呢?
我可不信。
还有陈灼那小子什么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定在诓我!
「裴邵,多说无益,你还是尽快签字吧。」
可不要阻碍我这个妙龄少女继续寻找下一春。
「夫人,对不起。」
「但我不会离婚。」
裴邵的神色总算有些动容,但语气坚决得很。
我叹了口气:「你是怕我们离婚会影响公司吗?」
「你放心,我们离婚的事可以先不公开,等到了合适的时机……」
没等我说完,裴邵突然上前握住我的肩膀,黑沉的眸子果断坚决,却泛着些红意:
「在在,我说了,我不会离婚。」
【如今陈灼回来了,老婆更加不喜欢我了吧?】
【可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老婆。】
【喜欢到要疯掉了。】
瞳孔一阵剧烈收缩,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裴邵喜欢我?
怎么可能?
10
心声还在继续:
【呜呜呜呜,我连老婆的朱砂痣都算不上,怎么能比得过陈灼那个白月光?】
【就连联姻,都是老婆被逼才答应的。】
【和我同床共枕三年,老婆一定很痛苦。】
我:「?」
现在我严重怀疑我和裴邵不在一个频道上。
陈灼那混小子什么时候成我的白月光了?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这不是胡扯吗?
还什么白月光朱砂痣,他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诽谤,这完全是诽谤!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平静:「陈灼……什么时候回来的?」
闻言,裴邵目光闪烁了几下,继而黯淡下去:
【老婆果然最在意陈灼。】
【呜呜呜,好难过。】
【老婆什么时候能喜欢我呢?】
我:「闭嘴,你太吵了。」
裴邵愣了愣:
【嘿嘿嘿,老婆凶巴巴的模样也好可爱,好想亲亲。】
【不过,我怎么感觉老婆好奇怪啊,似乎能听到我的心声。】
我彻底放弃了。
裴邵的心声太聒噪了,话多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话痨:
【那我可得小心点,不然我天天晚上偷亲老婆的事就要被发现了。】
淦!
他天天晚上偷亲我?
【还有,我私藏的老婆的东西,这些可不能被发现,不然老婆认为我是个变态,更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他还藏我的东西?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我无比震惊。
我仿佛见识了新大陆一般,重新认识起裴邵来。
「在在,对不起,离婚的事,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先跟我回去。」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老婆跟我回家。】
裴邵的心声与说话声交杂在一起,我只觉得脑子乱得很,恍恍惚惚中就点了头。
裴邵嘴角微不可见地翘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我就往外走。
心声更是激动到破音:
【啊啊啊,老婆好软好香,好想亲。】
【好喜欢老婆。】
【为什么老婆就不能喜欢我一点呢?】
我:「……」
啧,反差真大。
11
回到裴家,我和裴邵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
桌子上安静地摆放着一份离婚协议。
但能清楚地看到,离婚协议被人用力地揉搓过。
裴邵绷着脸,眼神仍旧很冷,不过心声总算安分了会。
但很快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怎么能让老婆不和我离婚呢?】
【陈灼回来了,老婆宁愿去看那些小妖精,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陈灼就那么好吗?连找的小妖精都和他有几分相似。】
我满脸疑惑。
姜瑶找的人和陈灼长得像吗?
反正我是没看出来。
虽然陈灼和我是青梅竹马,但我们俩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
不过他这人忒花心,见一个爱一个,属实风流。
叔叔阿姨为了改掉他这性子,在他成年当天,愣是把他送去了国外留学。
当初我还因为这个哭了好大一场。
毕竟,他走了,我可失去了好多乐趣。
但要说他喜欢我,那绝对不可能。
虽然不知道裴邵从哪里听到的谣言,但我现在真的很混乱。
裴邵居然一直以为我喜欢陈灼?
甚至觉得我和他结婚是被迫?
虽然我们俩之间的确是联姻,但能和裴家这样的大家族联姻,怎么说都是我占了便宜。
而且,我也很乐意。
毕竟老公又帅又有颜,还家财万贯,我只需要当个贵太太就好。
「裴邵,我……」
我刚开口,裴邵忽然打断了我的话:
「在在,刚才妈给我发消息,她明天要过来住几天。」
「离婚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用妈的事做借口,老婆应该暂时不会提离婚的事了吧?】
裴邵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顿了顿,并不想拆穿他,而且对于他喜欢我这件事,我还很好奇。
于是,我点了点头:
「好。」
12
我去洗了澡。
等出来的时候,桌面上的离婚协议已经不见了。
裴邵说他偷偷藏了我的东西,但我并没有少什么东西,而且房间里也没有适合藏东西的地方。
我决定先按兵不动。
因为怕裴邵的母亲明天发现异常,我们没有分床睡。
只是像往常一样和裴邵躺在一起的时候,我却罕见地失眠了。
直到裴邵的心声再度上线:
【老婆应该睡了吧?】
我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寂静的黑夜里,细碎的摩挲声在我耳边异常明显。
裴邵坐起身,有什么冰凉又粗糙的东西落在了我唇边。
应当是他的手指。
我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些。
裴邵要做什么?
「老婆。」
「只有在你入睡后,我才能这样喊你。」
低哑的嗓音沾染着浓稠的欲,与往日的冷淡全然不同。
我能察觉到裴邵的手不停在我唇上摩挲,甚至还想探进去。
我:「!」
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什么狗屁清心寡欲,什么性冷淡,都是假的!
我一直以为是我馋他的身子,谁知道,居然是他一直馋我的身子!
好家伙,他可真能忍。
我色诱他那么多次,每次都装得清心寡欲,他忍者神龟啊?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张开嘴,嗷呜一口咬死他!
不过裴邵这厮手上的茧磨人可真疼。
我唇都麻了,还必须得装睡。
我容易吗?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婚姻是我强求得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恐怕早就跟着陈灼出国了。」
「但我还是不想放你离开,即使你怨我恨我,也总比你不在意我好。」
「所以,恨我吧。」
裴邵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忽然俯下身来。
心瞬间绷紧。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紧接着柔软的触感袭来。
吻如骤雨一般猛烈。
整个过程,我一动不敢动。
直到裴邵松开了我,心声躁动得无比厉害:
【老婆今天好甜。】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错了,老婆居然回应我。】
我:「……」
不是,他是不是有毛病?
喜欢我直说呗,每天晚上还偷偷摸摸。
还恨他?
他是不是有那个什么臆想症?
我真服了。
长了张嘴有什么用?
就晚上和我亲嘴用?
那大可不必。
就因为有他这样的锯嘴葫芦,我硬生生熬了三年,三年!
这三年他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要发疯,发癫,阴暗,蠕动,扭曲!
13
虞在在,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生气气的是自己的身体,伤的是你的美貌。
不值得,不值得。
我暗暗告诫着自己。
好在裴邵很快就起身离开了卧室。
他一离开,我的耳朵都清静了不少。
不过,我很好奇大半夜的他去干什么,于是起身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淦!我第一次知道家里原来还有一个密室。
就藏在裴邵书房的书柜后面。
裴邵走了进去。
过了半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我急忙回了卧室,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装睡。
「老婆,晚安。」
裴邵重新在我身边躺下后,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才缓缓睡去。
凌晨三点。
我睁开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裴邵,裴邵。」
「醒醒。」
「大猪蹄子,忍者神龟?」
「性冷淡,小气鬼?」
我晃了裴邵几下,又揉搓了他一顿,他依旧没醒。
我放心地离开了卧室,去了书房。
移开书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密码锁。
裴邵这人那么谨慎,居然还设密码锁?
不过这难不倒我。
他不是喜欢我吗?那密码肯定就是我的生日。
我胸有成竹地输入了我的生日。
可密码显示输入错误。

什么鬼?
难道是他的生日?
我继续输入。
可依旧显示错误。
只剩下一次机会了,我不免有些焦灼。
既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他的,难不成……
我眼前一亮,再次往密码锁上按:0、4、1、6。
「嘀——」的一声,密码正确。
啧啧啧。
他居然把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当密码。
14
来不及多想,我推门进了密室。
一进门,我彻底惊呆了。
房间的角落里摆满了颜料和画架。
虽然多,但并不显得杂乱。
而四周的墙壁上则挂满了我的照片,密密麻麻的一整面。
一眼望去,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忍不住上前看了看。
不是吧,这么多难道都是裴邵画的?
密室里还有张桌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东西,琳琅满目。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我平时丢掉的头饰用品。
小到皮筋发卡,大到手链耳环。
整整齐齐地被摆放在精美的礼品盒中。
在我身边,它们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我不把它们胡乱扔就已经算是好的了,裴邵居然如此有耐心将它们收拾得整整齐齐?
我的心情顿时五味杂陈起来。
还有,这些东西我大部分都丢掉了,他又偷偷捡回来了?
我不禁觉得有些心慌。
裴邵他真的偷偷喜欢我?
回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除了在不碰我这件事上,裴邵几乎对我是有求必应。
想买什么,黑卡随便刷。
礼服鞋子和珠宝都是当季独一份的最新款。
即使是想开公司,大手一挥,几千万的投资就过来了。
起初,我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觉得如此相敬如宾挺好的。
可时间越长,我愈发觉得寂寞孤冷。
我也想有个人依靠,可以把我抱在怀中安慰,倾听我的心声,而不是一味地给我钱。
我渐渐意识到,裴邵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可事实却是,他一直暗恋着我。
我围着桌子走了一圈,忽然发现书桌的夹层里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我将它拿了出来。
笔记本的外皮已经泛起了一层皮,显得又破又旧,但里面还保存得很好。
打开第一页,便是龙飞凤舞的一行字:
【虞在在,我喜欢你。】
内侧还夹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令我意外的是,上面的人是我和陈灼。
我们俩穿着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互相勾着肩,对着镜头笑得放肆。
对于这张照片,我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只隐隐约约记得是一个男生替我们拍的。
那个男生该不会是……裴邵吧?
后面的笔记印证了我的想法:
【今天帮在在和陈灼拍了照片。】
【她笑得很开心,明媚阳光且自信,我的心不免跳得有些快。】
【就连握着相机的手都微微发抖。】
【我想让她看看我,哪怕一眼就好。】
【可在我无数次望向她的视线中,她独独只望向了陈灼。】
【胸腔还是不受控制地胀痛,我想我还是太怯懦,总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
【她是月亮,可不是我的月亮。】
【但我仍旧渴求着有一天,月光能照到我身上,哪怕是余晖,我便知足了。】
看着上面一行行的字迹,我的手有些颤抖。
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高中时期,我没有一点关于裴邵的记忆?
15
记忆中,我总是和陈灼待在一起,不论吃饭还是学习,他总是待在我的身边。
生理期腹痛的时候,是陈灼偷偷去便利店给我买卫生巾。
没吃早餐饿得胃痛,是陈灼跑去早餐店给我买我喜欢的小笼包。
考试失利,我抱头痛哭的时候,也是陈灼给我写小纸条安慰我。
所以,整个高中时期,我非常感激陈灼,和他关系也最好。
可裴邵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按理说,像裴邵这种风光霁月的人,在高中一定非常受欢迎。
可我的高中时期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
是哪里出了错呢?
直到第二天裴邵的母亲来了,我才知道了真相。
和裴邵的冷淡性子截然不同,裴邵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裴邵或许只遗传了她的相貌。
一见面,她就打发了裴邵去厨房。
虽然裴邵很不情愿,一直眼巴巴地盯着我,但还是架不住他母亲的威压,去了厨房。
我则坐在客厅里和她聊天。
「在在啊,妈妈也不想瞒你,裴邵这孩子昨晚已经和我说了,你想和他离婚,这件事是真的吗?」
即使说这件事,裴邵的母亲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
我犹豫了一会,点了下头。
「哎,这孩子。」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们的感情很好,不承想,他还是没把那件事说出来。」
「妈今天也不是来劝你的,终究是裴邵做得不对,但我想有件事还是想让你知道。」
「裴邵他一直喜欢你。」
我愣住,连裴邵的妈妈都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是高中时期吧,他就喜欢上了你。」
「那时候,他爸爸意外去世,他们父子俩的感情一向很好,骤然得知这个消息,他接受不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出来以后就性情大变。」
「原本很温柔的一个孩子,从那天开始变得阴沉颓废。」
「那时候我身体不好,还要处理裴家上下的事情,就忽略了他。」
「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变得不爱说话,在学校里也是独来独往一个人。」
「我知道不能再任由他这样下去,就给他办理了转学。」
「就是在那时候,他遇见了你。」
说到这,裴邵的妈妈顿了顿,转头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裴邵,温柔的眉眼舒了舒:「这孩子一直默默关注着你。」
「你的胃口他记得一清二楚。」
「当初在老宅吃的那顿饭,就是他做的。」
裴邵妈妈的话一下把我拉回了三年前。
那时候,我和裴邵刚结婚,他带着我去老宅参加家宴。
裴家很多人并不满意这桩联姻,家宴上处处针对我,即使裴邵护着我,但还是不免有些冷言冷语。
我气得直接回了房间,连饭都没有吃几口。
而裴邵也跟着我一起离席。
我没吃饱,便吩咐厨房重新准备几道菜。
那天的饭菜特别合我的胃口,为此,我还特地把厨师要了过来。
但我一直没想过,那顿饭是裴邵做的。
仔细想想,每次我醒来的时候,裴邵早早就坐在了餐桌前,而我一直不知道,三年来吃的饭居然都是他做的。
16
「还有你们结婚这件事,也是他提出来的。」
「起初得知联姻的事,他很抗拒,坚决不答应。」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改了主意,但他也有要求。」
「联姻的必须是你。」
「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一直喜欢着你。」
此时此刻,我的心已经无法平静。
我忽然想起,陈灼出国的当天,有一个人塞给了我一封信。
那时候我忙着去送陈灼,便忘了这件事。
想到这,我急忙跑上了楼,翻箱倒柜了好一会儿,才找出我高中时期的东西。
果不其然。
刚打开密封的盒子,一封信便静静地躺在上面。
信上是熟悉的字迹:
【在在 收】
正当我准备打开,裴邵突然闯了进来。
他一把把信夺了过去,冷淡的眉眼尽是不自在,就连耳廓都红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老婆怎么还留着这封信?我还以为被丢掉了呢。】
「在在,妈有事喊你下去。」
听着他心口不一的言论,我彻底气笑了:
「裴邵!」
我上前几步,单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凶巴巴的:「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我?」
「你是不是真想和我离婚?」
被我壁咚的裴邵闻言立马慌了神,声音可怜巴巴:「老婆,我不要离婚。」
就连称呼变了都没有发现。
我立马乘胜追击:「那就老实交代。」
「说,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
「高中。」
沉默一会儿,裴邵给了我答案。
「那为什么不和我说?」
「那时候,你身边已经有了陈灼。」
「你以为我喜欢陈灼?」
裴邵点了点头。
「那结婚三年,你为什么不碰我?」
「每一次碰你,你恨不得都退避三舍,我是鬼不成?」
我的逼问成功让裴邵红了眼,他颤了颤眼睫,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整个人可怜又无措:
「我,我不敢让你碰我。」
「你有喜欢的人,结婚又是我强求的,我不想你违背意愿,强迫自己和我在一起。」
「而且,每一次你碰我,我都怕我忍不住。」
「呜呜呜,老婆,对不起,你能不能不和我离婚。」
「陈灼虽然回国了,可他是回来结婚的,你,你不要再喜欢他了,好不好?」
「我长得比他帅,比他富有,还会给你做饭。」
「可他花心又多情,私生子都好几个了。」
「你,能不能喜欢我一下?」
说到这,裴邵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我的衣袖,那小模样简直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恨铁不成钢地拽住他的衣领:
「裴邵,你个大傻子!」
「你长嘴干什么用的?天天晚上偷亲我是吧?」
「还有那密室里的画,偷偷画我是吧?」
「我告诉你,我从始至终都没喜欢过陈灼。」
裴邵听到这话,像是傻了一般望着我:
「老婆,你不喜欢陈灼?」
「嗯哼。」
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那老婆不喜欢陈灼的话,那是喜欢我?」
【啊啊啊啊啊,老婆喜欢我,老婆居然喜欢我。】
裴邵的心声像是疯了一样尖叫。
但很快,尖叫又变成了啜泣声:
「呜呜呜呜,老婆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喜欢陈灼,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
裴邵一边掉着泪珠,一边拉着我的手去打他。
整个人看上去简直好欺负到极点。
不过这时候哭,可比不上床上哭带劲。
我早就想看他哭了,平常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谁知道反差萌那么大。
我舔了舔嘴唇,有些蠢蠢欲动地捧住他的脸:
「哭什么?」
「现在我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闻言,裴邵立马泪眼蒙眬地低下头,沁了水的桃花眸更加诱人。
我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睛,随后整个身子自然而然地靠在墙上,指腹漫不经心地点了点红唇:
「吻满意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男人的热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急切,带着表现意味,却极尽温柔。
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热与呼吸。
此刻,无比的静谧与安静。
吻到我觉得窒息的时候,裴邵默默注视着我,在缠绵的碎吻声中,挤出一句喘息的话:
「老婆,我爱你。」
他的小月亮,终于是他的了。
【番外-裴邵视角】
1
陈灼出国那天,我第一次勇敢,偷偷写了信准备向在在告白。
那天,我剪掉了遮眼的长发,戴上金丝框眼镜,忐忑不安地在镜子面前整理自己的着装。
镜子面前的我很好看,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和平常长发遮掩,戴着黑色厚镜框的人完全不同。
自从父亲不在后,我很少这样收拾自己。
我渴望见到她,既期盼她能认出我就是班级上那个默默无闻的人,又惊惧她认出我。
于我而言,她就像被星星簇拥的小月亮,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驱散我心底的孤寂。
可月亮只有一个。
她不会看向我。
2
初次见在在,是在转学的第二天。
她和陈灼打打闹闹地进了教室,笑得好不开心。
只一眼,我便挪不开视线了。
从那天起,我便知道什么叫作一见钟情。
或许听上去很俗套,但望向她的那一秒,我死寂的心脏一片嗡鸣。
像是什么不可控的化学反应,停也停不下来。
我开始偷偷关注她。
她和陈灼的关系很好,又是青梅竹马,两个人整天形影不离。
学校里的人都说他们是情侣,但我觉得并不像。
他们只是关系好。
于是,在每一次擦肩而过的背后,都是我追随她身影的目光。
有一次,她在生理期腹痛的时候,我去便利店买了卫生巾偷偷塞进了她的课桌,但我不敢让她发现。
我知道她有时候不吃早餐会胃痛,所以,我会早起去她最喜欢的那家早餐店替她买小笼包。
当然,她考试失利的时候,我也会给她写小纸条安慰她。
可我做这些事的时机似乎都不太巧。
每一次,在在都以为是陈灼做的。
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好到我甚至觉得在在喜欢陈灼。
暗恋的人大抵都是胆小鬼,和其他人一样,我没有勇气去告诉在在这一切的真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之间越发亲密。
直到毕业季来临,我知道不能再懦弱下去了。
我喜欢虞在在。
我想表白。
哪怕她拒绝我,我也心甘情愿。
可我不知道,那天陈灼出国。
在在喊了我替他们拍照片,我没办法拒绝。
只是,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我慌乱地将信塞进了在在手里。
在在没有来。
我想,还是我太懦弱,配不上皎皎明月。
3
后来在毕业典礼上,在在缺席了。
她的好朋友姜瑶说,因为陈灼出国,她大哭了一场,不方便来参加毕业典礼。
我很失落。
同学们见到我的新模样,很是惊讶,纷纷来找我聊天。
可是她不在,我也就没有继续待在这儿的必要了。
再次见到在在, 是在两家的联姻宴上。
起初, 我很反感联姻, 因为我的心已经有了人,没办法再容纳其他人。
所以, 坚决不同意联姻的事情。
但偶然间的一次机会, 我遇见了在在的好闺蜜姜瑶。
从她口中得知, 在在也要联姻。
我头一次生出了卑劣的心思,想要将皎皎明月拢入怀中。
既然都要联姻, 为什么不能是我和在在?
我知道在在和我结婚是被迫的, 她还喜欢陈灼, 但哪怕我心思卑劣,我也不敢碰她。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与她相处。
正因为知道她是被迫的,所以她的每一次靠近,都让我无比的痛苦。
有时候,我甚至想放她走算了。
可那颗卑劣的心却不容许我这么做。
就这样相敬如宾过了三年,我密室里有关她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我害怕有一天她会发现真相,所以死死藏着这个秘密。
但没想到,在在居然要与我离婚。
但偏偏这时候陈灼回国了。
我很难不多想。
可到头来,居然是一个乌龙让我们之间整整错过了那么多年。
我很感激在在的读心术, 要不是它,或许我们已经错过了。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要是我勇敢一点, 要是我长了嘴,或许,我们早就更加幸福了。
但,好在在在愿意重新给我一次机会。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错过我的月亮。
4
在在怀孕后,我投资的电影《皎月入怀》成功上映。
首映礼那天,我带着她一起去观了影。
我们俩坐在电影院的最角落里,安静地欣赏着影片。
大抵是受孕期反应的影响,电影还没结束,在在便已经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所以, 她没有看到影片最后的彩蛋。
彩蛋是一封信。
是当初我写给她的情书。
【亲爱的虞在在同学,见信好。
提笔的一瞬间, 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张你的笑靥。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宣泄我内心对你的爱慕。
总觉得太过唐突。
所以想以写信的方式向你倾诉。
但寥寥几行字,无法真正表达出我对你的喜欢。
只盼你勿怪我言语浅薄。
于我而言,你是皎皎明月,是璀璨星光, 是我不曾触及的美好。
或许你并不记得我,但我仍病态地渴求着月光。
期盼着月亮有一天能望向我。
像枯木逢春,海压枝头。
你便是我的春天,是那汹涌澎湃的海。
可我还是懦弱,不敢当面向你诉说。
怕见到你的眼神, 怕听到你的拒绝。
但我还是祈祷。
祈祷着有一天能揽月入怀。
黑夜寂寥, 但月光依然皎洁。
希望这封信并不会成为束缚在你身上的枷锁。
只愿你平安快乐。
足矣。】
影片结束, 不少人都已经离开了。
在在也醒了。
她看向四周,有点不好意思:「怎么都结束了?我还没看完呢。」
我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影片结束了, 但我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随着我们渐渐走远,电影屏幕上也浮现出一行字:
【此电影根据真实故事改编,谨以此片献给每一个暗恋中的胆小鬼。】
【本篇故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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