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将军那天,得知我是白月光替身,可洞房夜他羞红了脸怎么个事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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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将军的那天,大街上议论纷纷。
「将军不是非他的白月光不娶吗?怎么娶了个村姑?」
「我听说新娘子和将军的白月光长的有几分相似,这才……」
哦……原来我是替身啊~
*
我穿着大红嫁衣,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娃,坐在八人抬的花轿里,风光无限,听着众人的议论。
我从未见过那位大将军,也就是我的夫君。
穿越过来的第十六个年头。
没有所谓的金手指,系统,空间,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娃到碧玉之年,我现代人的身份早就被磨没了棱角,更像一个平平无奇的古代人。
我们家穷的叮当响,爹娘是被饿死的,可怜留下年幼的我,和更年幼的小弟弟。
带弟出嫁,古往今来,我乃是第一人。
如果不是三天前发生的那件事,我可能不会坐上这顶花轿。
爹娘死了,我这个做长姐的,自然要担负起哺育弟弟的重担。
可怜我还是个孩子,就要学着当妈了。
翻遍了家徒四壁的家底,掘地三尺,才终于找到七枚铜钱。
现在想想,地里怎么能挖到钱呢,我该不是掘了哪家先人的祖坟?
挖坟掘墓这罪过,可是要诛九族的。
现在想想有些后怕。
我拿着仅有的七枚铜钱去婴儿铺给我那嗷嗷待哺的小弟弟买羊奶。
谁知道这可怜的七枚铜钱连买个奶嘴都不够。
我被老板娘轰出来,她凶神恶煞掐着腰,一脸嫉‘穷’如仇,对着我破口大骂。
“没钱你进来做什么!七个铜板赶紧给自己买个碑一头撞死得了!”
一向贤淑连大声讲话都不敢的我,此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没钱怎么了?你看不起穷人呐!”
老板娘怒目圆瞪,嗓门比刚才提高了几分。
“不,人穷不要紧,但是穷成你这样的,简直死有余辜!”
我虽柔弱,但骨子里坚韧的狠。
抬头就看到城墙上贴的招亲告示。
横批:
一张八开大的白纸上,下面寥寥一行字。
要求:‘是女的就行。’
上面还贴心的附了一张肖像画。
那张画像我只瞄了一眼,属实不敢再看第二眼。
画上的男人怒目圆瞪,满脸络腮胡,膀大腰圆,身高九尺,要是贴在大门上,准能辟邪。
我当时心想,画像师父莫不是和将军府有仇,画的未免太丑了,真是一点情商也没有,怎也不知道给修饰修饰。
这张征婚告示贴在这里许久了,没人敢撕榜嫁给将军。
一来是因为这位将军相貌粗犷,凶神恶煞能将人吓破胆。
二来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霍将军早就有了白月光。
大家更知道霍将军是非他的白月光不娶的,至于这征婚告示,全是霍老将军和老夫人怕自家儿子长的太丑,年纪大了找不到媳妇,这才要死要活威逼利诱在霍将军的眼皮子底下贴下这张征婚告示的。
我穷,家里的小弟弟还要吃奶,就算害怕那张骇人的脸,也知道希望渺茫,但想着这是唯一活命的机会,于是乎毫不犹豫的撕了榜文。
实在不想到,我居然顺利嫁出去了。
花轿有些颠,再加上吹吹打打的声音太过吵耳,怀里的娃儿就被吵醒了。
娃儿哭的撕心裂肺,我手足无措怎么哄都哄不好。
孩子的哭声惊扰了花轿外看热闹的人。
众人傻了眼。
“孩子?”
“原来是奉子成婚吗?”
“原来是未婚先孕吗?”
“不见得,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霍将军亲生的。”
“娶媳妇还送个小的,将军府这下可热闹了!”
花轿停在了将军府外。
我盖着红盖头,紧张的抱着怀里哭闹不止的娃儿。
小心又谨慎的迈上台阶,往大门里走去。
身后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你瞧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单薄的身板,今夜洞房花烛,她撑不撑的过去,别被折腾死啦!”
我紧张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腰,想象着和将军单处的画面。
我站在他跟前,应该连他心口都极不上,弱的像个小鸡崽一样。
他那双舞动流星锤,偃月刀的大手,不知轻重的握住我的腰,最轻也该是粉碎性骨折。
我端坐在大红的床榻上,挺的脊背有些发疼。
娃儿喂了些羊奶已经呼呼睡下。
我把他放在床尾处,此刻实在不宜抱着他,我整个人因为害怕颤抖如筛,再抱着他肯定会把他摇醒。
夜色渐深,前堂的宾客走的差不多了。
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时,我的心差点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抹壮硕的影子倒映在门上时,我紧张的就要窒息。
他推门走了进来,我吓的连忙放下红盖头,紧张的手心里满是汗。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地板都跟着他的步伐震颤着。
这种场面我是没见过,当即就要被吓哭。
于是乎,他掀开红盖头,就看到我红着眼睛,紧咬着唇瓣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明显感觉他无措的怔了一下。
直到他开口说了话,浑厚的声音传到我耳畔,我才缓缓仰着头看去。
“你眼睛怎么这么红?莫非是眼里迷了沙子,嗨!俺帮你吹吹,吹吹就好了!”
我仰着脖子看着面前这位酷似门神般五大三粗的夫君,吓的哇的一声,直接放声哭了出来。
丑哭了!
画像的师父不是实诚人,绝对给他美颜过了!
也是难怪他白月光为何不来嫁他了,白月光见了也得吓哭。
见我被吓哭,他慌措的连忙转过身去。
“合该是俺不好,相貌不济吓坏了夫人,为夫这就把这屋里的蜡烛都熄了。”
我瘪着嘴,拖着两条汹涌的眼泪,问他“熄灯作甚?”
他憨厚道“熄灯摸黑,便吓不着夫人了。”
听了他的话,我扑哧一声笑出了鼻涕泡。
他听到我笑,他也跟着笑。
看着他强健宽厚的脊背,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已经不是那么紧张了。
他依旧背对着我。
傻傻笑了笑“娇娇啊,娇娇……”
他的声音浑厚又响亮,虽然一遍遍的喊我的名字,毫无一点美感所言,但听着却是格外踏实。
我抹干净眼泪,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走到他身后。
“你转过来吧”
他顿了一下,确定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
我仰着脖子看着他,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看。
他忽然把大手按在我的头上,我顿感泰山压顶,就在以为他要掀开我的天灵盖时,他竟做了一个比量的动作。
他笑的惊涛骇浪“呼哈哈哈!媳妇,你才到俺的胃!”
这厮的情商是真的低。
我嘴角抽搐,努力仰着头只能看到他颤动的下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最萌身高差?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把抱起我,将我放在了他的臂弯处。
我坐在他的胳膊上,吓的惊呼出声,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见我要哭了,他才肯放过我,将我放在了床榻上。
床很大,大到能躺下五六个我。
他撑着臂膀,半天不见他动弹。
我有些疑惑,这大老爷们莫非是想让我主动?
这种事,这么羞,我怎么做嘛!
正当我满脸绯红的瘪着嘴羞愤的看着他时。
他忽然对我说。
“娇娇啊,要不你换个位置?我重,怕是要压坏你。”
唔!羞死人了。
但想着自己的生命安全,我毅然决然的顶着红彤彤的脸,小心翼翼的钻出来。
我撑着胳膊。
实在是太羞耻了。
我羞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西红柿,低着头不敢睁眼。
直到酥栗的疼痛传来,我才赫然发现,他已经开始洞房,而傻傻的我,还在状况之外。
“疼!”
……
有一个预感,我觉得我今晚非死不可!
直到睡在床尾的娃儿被床笫之事吵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他被吓了一跳,才不情不愿起身。
他没来得及穿上衣裳,爬过去,一把将哇哇大哭的娃儿捞了起来。
他那么大个,娃儿那么小,都快瞧不见了。
他笨拙的抱着,像是抱了个烫手的山芋,半弓着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
“哦哦哦睡觉觉老猫来吃小孩了~”
铁血柔情的汉子谁不爱呢?
我躺在床上,全身乏力,就连开口想和他说,你这样走来走去,实在不雅都没力气说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我起的很晚,醒来时霍洋和孩子都不见了,我有些慌张。
几个小丫鬟一拥而入,一会给我洗漱一会给我穿衣。
第一次体验了双手解放被人伺候的感觉。
新媳妇第二天要去给婆婆和公公敬茶的。
我今日起的太晚,都该吃午饭了,走在去请安敬茶的路上,我心里有些忐忑。
我以为,我这般懒惰,这般怠慢接下来该迎来一场劈头盖脸的公婆责骂,谁知道刚到院子外,就听到公爹惊涛骇浪般的大笑,若非屋子结实,屋顶怕是要顶飞了。
我一脸疑惑但还是紧张的走进院子,听到豪爽的大笑旁边还混杂着绵软的笑声。
我推门走了进去。
就看到年过半百的公婆正在咧嘴大笑,公爹饶有兴致的戳弄着婆婆怀里的娃儿。
嫁过来前,我还担心公婆和夫君能不能接受弟弟的存在,没想到担心是多余的。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存在,二人有些尴尬的收了笑脸。
公爹看到我,居然害羞的躲到了婆婆的身后。
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魁梧的能吃下一头牛的人,战场上厮杀悍勇的老将军,此时拉着婆婆的衣角,不知所措。
婆婆嫌弃的打了一下他的手,咬牙切齿道“有点人样,儿媳妇面前,丢不丢人!”
公爹指了指婆婆直打晃的腿。
“你不还是一样?”
我一脸懵逼,难道这种事不该是我这个新媳妇紧张吗?
你俩紧张什么啊??
婆婆极不情愿的把娃儿递给了旁边的奶妈子,端坐在高台上等我敬茶。
我还算大方的把茶递给了公爹。
公爹吓的虎躯一颤,连忙指了指旁边坐着的婆婆。
“先先先,先给她……”
哦,原来是妻管严。
我转向递给婆婆。
婆婆抿着嘴,艰难的拿出一副做婆婆的威严样子。
但接茶杯的动作却暴露她此刻的伪装。
颤抖的双手,几乎把茶水都抖落出来了,我有些怀疑她到底喝没喝到茶?
我把茶递到公爹面前。
他紧张颤抖的更厉害,我甚至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默默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他们老两口。
最终伸了伸手还是缩了回去。
“算了,不喝了,你娘代表了!”
我“……”
……
我一天没见着霍洋,居然有些想他,我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昨晚被他欺负的还不够惨吗?居然会想他!
闲着无聊,我跟着一伙大家闺秀学女红刺绣。
她们问我想秀什么,我实在想不出来。
最后我绞尽脑汁的想了想,决定先从简单的荷包绣起。
他乘夜而归。
我不好意思的把辛苦一下午的绣包盛到他面前。
他懵懵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那个丑的起飞的东西。
十分真诚又礼貌的问了我一句“这是何物?”
“荷包啊”
许是第一次见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霍洋抿了抿嘴思考半晌道“荷包蛋我比较喜欢吃。”
切,这个男人真不懂情趣。
霍洋瞧出我不开心,接过荷包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绣团。
半晌,只见他又是抿嘴又是皱眉。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我绣工这么好,你该不会没看出来所绣何物吧?”
他紧张的吞了口唾沫,看了看我。
他看着那两团无规则的黄色圆,两坨黄色以及绣着两只树杈一样的东西。
大但猜测了一番
“夫人绣的这是一对小黄鸡!”
我当时一整个无语住了。
什么眼神!
这明明是一对鸳鸯。
我有些可怜他,他眼神不济总得想个办法给他补补。
于是乎,我热衷于每天给他做个胡萝卜汤喝,一连喝了半个月,他身上的汗味都开始散发胡萝卜的味道。
他一直对我很温柔,甚至对我说没了我他不行。
我坐在他的臂弯上,搂着他的脖子,看着这个身材魁梧的一声吼能把敌军吓破胆的大将军,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全然忘记了我是替身这回事。
可当我发现他抱着我走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他长的憨厚,其实心眼多的很呐!
我不情愿的挣扎着,他另一只手圈着我。
佯嗔道“别乱动小心摔了。”
我整个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撒娇的瘪着嘴,哼声哼气的对他说“都说好了,今天歇一歇,我的腰都快折腾断了。”
他对准我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我被他的大胡子扎的五迷三道。
他温柔至极的哄着我“娇娇明天再歇。”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