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回国后,我们同时上热搜,只因她是顶流而我却是女舔狗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他的白月光回国后,我们同时上热搜,只因她是顶流而我却是女舔狗


靳淮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和她同时上了热搜。她是众星捧月的娱乐圈顶流,我则被戏称为不被爱的女舔狗。靳淮冷漠地打来电话说:“今晚有应酬,不回家了。”我望着车窗外,看着他搂着白月光进入酒店。我应道:“好,嗯……”还未来得及回答,我被身后加重的力道撞得气息骤然不稳。
靳淮停了下来,问:“……你在做什么?”我咬着嘴唇挂断电话。有人的灼热呼吸在我耳边贴着,他的动作更加凶狠地说:“你猜,他会不会看到这边?”
宋汀兰回国的消息一个月前就在热搜上曝光了。我去酒局上接靳淮时,在门口短暂地停了下来。恰巧听到里面有人问:“汀兰快回来了,那钟霓怎么办?”靳淮淡淡地回答:“怎么办?”
“无论如何,她毕竟是你合法的妻子。”
透过半掩的门缝,我看到靳淮咬着烟,在淡白的烟雾中,眉目低垂着。他嘲讽地说:“她自己说的,无论我做得多过分,她都不会离开我,因为她爱我。”朋友附和道:“没错,钟家已经落寞了这么久,她能嫁给靳哥,不过是靠着长得像汀兰的脸靠近的。”
“确实可耻,你们知道她当初……”
我站在外面默默地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靳淮。”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抬起头望向我,眼中带着隐晦的鄙夷和戏谑。
靳淮将外套搭在胳膊上,站了起来:“我要回家了。”
我们一路走到停车场时都陷入了沉默,直到我发动车子,他突然开口了:
“刚才你在门外都听到了吧?”
我转过头看着他。
“门缝那边有个影子。”
他用指节轻轻敲击着车窗,
“阿霓,你一向明白自己的位置,知道该说什么话。”
“再过一个月,我希望你还是一样理智,不要去做令人无法承受的事情。”
我听明白了。
靳淮在警告我,生怕我会用一些卑劣手段伤害他心底的白月光。
因为半个月后,宋汀兰就要回国了。
在我和靳淮结婚之前,我就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
钟家早已一蹶不振。
因为我的脸与大明星宋汀兰相似度达到了七分,所以我被靳淮看中,成了他的未婚妻。
父母欣喜若狂,爸爸时刻警告我。
“靳总看上你是我们钟家的荣幸。如果得罪了靳总,我和你妈妈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儿了。”
三年来,我对靳淮无微不至地照顾。
可是每当他面对我的时候,他总是显得高高在上。
有几次,他喝醉了,抓住我的下巴,审视着我。
厌恶地说:“你这种人,也配和她有一样的脸吗?”
再喝醉一点,他会把我当成宋汀兰,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低声地问:“为什么要离开我?”
“现在我娶了别人,你会后悔吗?”
那个时候的靳淮,力气几乎近似于一种残忍的折磨。
我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就会遭受到他的嘲讽和讽刺:“怎么样,你的父母要你巴结我,你就这么巴结?”
在灯光下,他俯视着我,目光冰冷而威严。
他鼻子上那颗小痣在光线下更加显眼。
我立刻僵住,睫毛颤动了一下,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回过神来,我握紧了方向盘,轻轻地回答:“知道了。”
宋汀兰回国的那一天,机场挤满了前来迎接她的粉丝。
靳淮雇了人在接机口,为她布置了一条长长的玫瑰长廊。
宋汀兰顺着长廊向前走去,感动地扑进长廊尽头的靳淮的怀抱。
这一幕被拍了下来,经过加工的滤镜和文字,立即引起了热烈的话题。
“永不凋谢的偏爱。”
宋汀兰是宋家的千金,被视为天之骄女。
当初她出道拍戏,与靳淮的恋情搅动了整个娱乐圈。
后来他们分手了,即使她出国深造,即使靳淮和我结了婚,网上还是有大批粉丝追逐他们的CP。
我坐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身子蜷缩在车内,按着绞痛的胃,打开热搜榜。排在榜上的名字除了靳淮和宋汀兰,还有我的名字。“钟霓山寨货。”“倒贴婊,汀兰美女被她沾上,真是倒大霉了。”宋汀兰的粉丝们讨厌我。他们认为我这个贫穷的人,只是因为长得像她,才能嫁入靳家的豪门。
甚至有人说我是第三者上位,迫使宋汀兰被逼离开国外,经常会在社交媒体上攻击我。但是靳淮从来不为我辩解。甚至有一次,我看到他发给宋汀兰的信息:“如果骂她可以让你宽心,我可以找人更加猛烈地攻击她。”
“你能不能尽早回来?”我才意识到,那些攻击我的人有恃无恐,都是因为靳淮的纵容和鼓励。……我静静地看了一会评论中骂我的污言秽语。正要关闭微博,突然跳出来一条新的话题。顿时把靳淮和宋汀兰的浪漫爱情推到了次要位置,登上了热搜榜的首位。“#贺凛川 回国”一个熟悉的名字让我愣住了。等反应过来时,我不经意间颤抖地点击了屏幕。
文章标题:点开是一条视频
穿着黑色 T 恤的男人眉眼凌厉,高挺的鼻梁上有颗小痣。他冷着脸走出人群,踩坏了那条精心准备的玫瑰长廊。靳淮拦住他,嗓音里带着怒气:“你眼睛瞎了?没看路吗?”男人侧过脸,耳垂上的钻石耳钉熠熠生辉。“不好意思。”他语气无波无澜,眼锋扫过来,像是在看什么挡路的路障,“需要多少钱,我让经纪人联系你赔偿。”“这是钱的问题吗?”“不是钱的问题——”贺凛川看了一眼满地残花,慢吞吞地抬头,一字一句,“那你是想碰瓷?”
在热搜上,宋汀兰的粉丝和贺凛川的粉丝吵得不可开交。“这男的在拽什么?不会真以为自己很帅吧?”“世界冠军当然比婚内出轨还引以为荣的脏黄瓜帅,没长眼睛就早点去治。”世界冠军。这四个字让我愣住了片刻。回过神后去搜,才知道。贺凛川,某电竞游戏欧洲赛区选手,在去年世界大赛上荣获了总冠军。最近,他刚被国内俱乐部以四千万的年薪聘请回国。
他拥有出众的游戏技术和过于引人注目的外貌,在国内外积累了一大批令人惊叹的粉丝。
他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耀眼的人物。
我揉了揉胃部的疼痛,快速地模糊了视线,仿佛又看到了他年少时的模样。
那个在大雨中像只湿淋淋的小狗一样在我家楼下等了一个晚上的他。
我收到了他发来的信息。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痛苦了吗?"
...
"钟霓,以后不要再找我复合了。"
说完这最后的狠话。
贺凛川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听从了家里的安排去了国外。
此后的七年里,我再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没想到,我再次见到他,却是在我老公为另一个女人准备的浪漫场景中。
真是太荒谬了。
我用力闭上了双眼,几乎能在脑海中想象出他那双漂亮而冷酷的眼睛,嘲弄地注视着关于“山寨货钟霓”的热搜话题。
他会怎么想呢?
大概会认为我活该吧。
晚上,靳淮没有回家。
他只发来了一条消息:“今晚有酒局,你自己睡吧,不用等我了。”
我习惯性回复:“需要我去接你吗?”发送后才意识到,宋汀兰已经回来了。他说的酒局,大概是那群朋友给她准备的接风宴。果然,靳淮发来一句轻蔑至极的讥讽:“非得我把话挑明白吗?钟霓,认清自己的斤两。”我沉默地放下手机,去洗了个澡。然后走进书房,把白天找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靳淮的书房里。出来后,却看到屏幕上新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贺凛川。我盯着那三个字良久。好半晌,才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过。对面几乎是立刻,就发来了一张照片。光线模糊的酒吧卡座里,靳淮搂着宋汀兰的腰,嘴唇贴在她颊侧,姿态亲昵至极。我眼眶酸涩,咬着嘴唇,几乎是发着抖给他打字:“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贺凛川没立刻回答我。屏幕上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让我的心一点点坠入冰窟。片刻后,他发来一句:“想不想,报复他们?”
……
走进酒吧。我把手机上贺凛川发来的卡座号看了又看,正要抓个路过的服务生问路。忽然有熟悉的声音响起:“这儿。”
手腕上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力道。
下一刻,我被猛拉过去,撞进一双温暖的怀抱。
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僵住了,一只手贴在我的脑后,把我按在怀中。
"保持安静。"贺凛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特意压低音量,带着些许沙哑。
"你老公和他的情人刚刚经过这边,小心他们发现你。"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我感到眼眶有些发热。
七年前的贺凛川并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他真诚而热情。
他把我按在钢琴上,吻得我呼吸困难后,他会抵着我的额头,低声说道:
"阿霓,你要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你不说,我就不放手。"
...
"你还打算抱多久?"贺凛川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
我松开了手,望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
他离我太近了,他挑高的眉骨间流露出更加明显的冷意。
我稳住了自己,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对不起。”
接下来的路程,由贺凛川带领着我进行。他熟悉地引领我穿过昏暗的走廊,然后坐进一辆停在外面的银黑色兰博基尼车里。启动,加速,跟上前面的靳淮的车辆。
我忍不住问道:“你这样酒驾不好吧?” 贺凛川偏头看了我一眼,“我没喝酒。酒精会影响驾驶操作,赛场上,一点小细节也很致命。”他所说的世界对我来说完全陌生,我不知道如何回应。
直到车停在某个高级公寓外,靳淮搂着宋汀兰走进门里。我终于开口:“你说的报复,我们该怎么做?”贺凛川挑起眉毛,伸手指了指自己:“我给你提供一个人选。” “我们将让姓靳的付出代价,怎么样?”
贺凛川的住所就在俱乐部训练中心附近。一进门,他扣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墙上。他停在离我的嘴唇仅一厘米的地方,慢慢地问道:“先接吻,可以吗?”
“……”
“别误会。”他盯着我的眼睛,微笑着说道:“我只是想调整一下状态。”
我掐着手心,低声同意。
下一秒,嘴唇被强力封堵,以近乎肆虐的压迫力不断摩擦。灼热的气息涌入颈侧,随着向下移动,有力地按住我的蝴蝶骨突出的部分。
"你瘦了。”他低声说,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我会轻一点。”
与七年前相比,如今的贺凛川更加主动。当初是我主动挑逗他,并在困难到来时主动离开了他。贺凛川应该很恨我吧?
我的心脏像浸泡在柠檬汁中,酸涩地皱缩起来。下一秒,压在身上的力量轻了些。贺凛川带着愤怒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钟霓,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走神。”
“是在想你那个婚内出轨的好老公吗?” 灯光突然明亮起来。好像我的内心隐秘而肮脏的想法一下子暴露无疑。纵使我对那个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电竞圈子一无所知,但我可以从微博上粉丝们的狂热中看出,如今的贺凛川正走向辉煌的未来。
我不该将他卷入这一滩如污水般肮脏的婚姻。我慢慢地站直身体,平静地说:“对不起。”“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该影响到你。”然而,这番话却让贺凛川更加愤怒。
他勃然大怒,嘲笑了一下,低头过来,更加狠狠地吻住我。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姐姐"。
在被刻意拉长的分离过程中,我慢慢找回了过去的记忆。
年轻时的贺林川,充满朝气。
现在的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莽撞,身手却更加娴熟。
他还有力气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已经哭了?"
"姐姐,看来你老公还不够格啊。"
...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刚拿起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金淮的声音: "你在哪儿?"
"......在公司。"
"马上回家。"
他的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愤怒:"钟妮,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
挂了电话,刚要起身,就感觉腰间被一股力量拉住,让我又跌回了床上。
何林川按住我的肩膀,脸色十分阴沉:"你是不是打算利用完我就跑了?"
我深吸两口气,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渐渐挪开。
语气无比严肃:"我要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我刚踏进家门,一沓文件被狠狠摔到了我脸上,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我用手抹了一下,指尖染上了鲜红的血迹。靳淮站在离我一步之遥,脸色阴沉。
"你提离婚,是因为汀兰回来了吗?"他问道。
"你是今天才知道我和她的事吗?"我反问。
"当初是你自愿嫁给我,愿意做她的替身,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他冷冷地说。
"没有什么意思。"我一边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一边静静地看着他。
"这些年来,钟氏确实受了你的帮助,但我也为靳氏拿下了价值十亿的合同,我们两方面都清楚了。"我说道。
"清楚?你在做梦。"靳淮冷笑着走近,掐住我的下巴,低头看着我。
"你不高兴是因为热搜上有人骂你吗?"他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似乎当我默认了,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那好吧,钟霓,你跪下来哄我,如果你能讨好我,我就让人帮你撤下热搜,怎么样?"他说道。
从他身上传来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那是宋汀兰惯用的。
甚至不需要仔细观察,一瞥之间就能看到靳淮脖颈和肩上留下的暧昧痕迹。
他的嘴唇快要降临在我身上时,我突然猛地推开靳淮。
"你别忘了,宋汀兰已经回来了。"我说道。
靳淮被我突如其来的推力推开,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玄关柜。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如果您不在文件上签字,我将请律师联系您并提起离婚诉讼。考虑到公司股价的利益,请您直接签字。” 我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我会派人来收拾您留在这里的物品。”他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唇角,突然冷笑出声:“你已经进步了,钟霓,但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
一个月后,我希望你跪在地上向我求复婚。”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转身离开。出门后,我提前把父母的电话和微信拉黑了。我继续向上滑动,看到贺凛川发来的消息:“我要去俱乐部参加封闭训练,半个月后有比赛。”“如果有什么急事,请打这个电话给我。”之后是一串电话号码。我沉默片刻,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字。然而,贺凛川没有再回复我。我再一次在热搜中看到了他的名字。
“#贺凛川小号”、“#贺凛川宋汀兰”。当我点击进去后,才发现有人扒出了贺凛川在很多年前还在国内时使用过的微博账号。主页上的内容并不多,只有大约二十多条。“笨蛋姐姐,请人喝可乐居然买常温的。”“一想到要见她,游戏都玩不下去了。真讨厌。”
她深深喜欢着他。
他们在傍晚的海边练习亲吻技巧。
这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是在七年前的夏天拍摄的。
照片上只能看到侧脸,无法辨认。
上面写着“Endless Summer”(无尽夏)。
整个互联网都炸开了锅。
"有人在贺凛川的小号上看到他和宋汀兰的合照吗?"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谈恋爱,原来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宋汀兰啊。"
"我简直要发疯了,所以那天在机场他和靳泽针锋相对,是因为吃醋?"
热衷八卦的网友们将照片和当天在机场的视频拿出来反复对比,制作了无数的二创剪辑。
很快,宋汀兰成了娱乐圈中唯一无可挑剔的女神。
那天晚上,恰好有一场直播采访。
面对镜头,她展现出明艳的笑容和大方的态度:“那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毕竟已经是过去式,我没想到他会如此执着。”
一些细心的网友很快又发现了新的八卦——仔细对比后发现,靳淮竟然长得和贺凛川有几分相似,特别是他们鼻梁上的痣。
但是一个看起来充满自信,而另一个则毫不在意他人的冷漠。
我想靳淮肯定也看到了这个热搜。
他给我打来电话,被我挂断后,又很快发来微信说:“钟霓,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于是我把他加入了黑名单。
很快比赛的日子就到了。
尽管这只是一场常规赛,但由于是贺凛川回国后的第一场比赛,而且还有最近正如火如荼的修罗场恋情,因此引起了极高的关注度。直播观看人数高达七千万。
贺凛川的战队以3:1的比分取得胜利,赛后采访时有记者问到了小号照片的问题。
"小号?"
贺凛川十指交叠,托着下巴说道:“你们挺善于挖掘料的,考虑过去国安局工作吗?”
记者稍作沉默后,又坚持地问道:
"那么照片上的女孩是宋汀兰吗?之前你在机场和靳淮发生冲突是因为嫉妒吗?"
"宋汀兰......"
贺凛川垂下眼睑,看着台下一群兴奋的记者,突然轻笑了一声说:“她也配吗?”
回国半个月后,贺凛川的名字再次成为了热门话题。
宋汀兰则因蹭热度而闹得大翻车,遭受了众多嘲讽。
评论区里,她的粉丝和贺凛川的粉丝再次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这个男人真没有风度,怎么能这样说一个女孩子呢?"
"真是笑死人了,他的粉丝才主动蹭热度,还指望别人给她面子吗?"
我坐在车里,仍然在看评论区里的争吵,结果手机被人拿走了。
"吵架有什么好看的?看看我吧。"
我眨了眨眼睛,在昏暗的车灯光下抬起头。
贺凛川坐在我旁边,一伸手,将我搂过去,放在他的腿上。
"可以吻吗?"他问我。
在我开口之前,他又补充道:"最好不要拒绝冠军。"
"……"
这个吻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它在不断下移的位置中变得更加暧昧。
我靠在贺凛川的肩膀上,注视着灯光照亮他的手掌,仿佛有湍急的水流流过。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听了,但却听到靳淮冷漠至极的声音:“钟霓。”
我咬紧嘴唇,努力平息急促的呼吸。
"你在哪里?我要见你。"
"我,嗯……"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身后越来越大的力量撞得呼吸急促起来。
靳淮停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激烈:“……你在做什么?”
然而,我已经无法开口了,只用最后一点力气,颤抖的手指按下了电话。
贺凛川凑近我耳边,动作更加凶猛,声音却轻柔得像是低语:“你猜,他听到了吗?”
那天晚上,我再次被贺凛川带回了家。
他那双灵活地在键盘上跳动的手,手速真的非常快。
窗外的暴雨不停地倾泻,整个世界都被浸湿了。
因为靳淮还没有签字,我暂时没有把离婚协议书的事情告诉贺凛川。他却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对靳淮的称呼也从“你老公”变成了“你前夫”。
月底有一场盛大的晚宴。主办方邀请了贺凛川和宋汀兰,摆明了要制造话题。我跟着贺凛川去的时候,还有些不明不白:“为什么要带上我?”他挑了挑眉:“因为你前夫在,这理由怎么样?”
果然,宋汀兰是跟靳淮一起出现的。她穿着流光溢彩的银色礼服裙,微微抬着下巴,是惯常的高傲姿态。被她挽在臂弯里的靳淮,却直直望着我,神色难看至极。那种表情,我曾不止一次在他脸上见过,都是因为宋汀兰传到国内的花边新闻,所萌生出的嫉妒。
颁奖流程结束后,宋汀兰忽然拿了酒,来敬我跟贺凛川。“不好意思,因为那张照片上的人实在是太像我,我还以为……给你造成了困扰实在抱歉,可以原谅我吗?”“不可以。”贺凛川说,“你是脑干缺失还是老年痴呆?那张照片上的人在接吻,你都敢认,宋小姐,请问我们之前认识吗?我见过你吗?”宋汀兰眼中掠过一丝难堪。到最后,却又弯着唇角笑起来:“以后,应该没有人会误会了。”
我盯着她眼底深藏的一点恨意,心下忽然不安。晚宴结束后,我和贺凛川住进了主办方安排的酒店套房。
关上门,我转过身来,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内心深处一直悬而未决的疑问:“那张照片……”
“是那次我们去海边时,我偷偷拍的。”
贺凛川坦然承认,用自嘲的口吻说道,“我以为你约我是为了商量我们的未来。”
我的鼻子忽然有些酸楚起来。
从他那两天发的微博里,我可以看出那时候的贺凛川有多么期待和兴奋。
之后我们从海边回来后,我毫不犹豫地与他提了分手。
我刚要开口说话。
贺凛川的神色突然变得冷冽起来,“先别说话。”
“你有没有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味有点古怪?”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甜香,我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变色,拿出手机。
微博已经沸腾了,热搜榜上的第一和第二的话题竟是:
#钟霓婚内出轨
#贺凛川小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外乱哄哄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几秒钟后,本应该已经锁好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大群记者涌进来,无数摄像机的镜头对准着我们,闪光灯亮起了明灭不定的光芒。
“狗男女就在这里!”
“老板还想看我怎么操作?”
贺凛川推开眼前的键盘,转头看着我,“其实不用担心,那晚的直播比赛你也看了,想必……”
他仿佛刚刚看到那群冲进来的记者,说话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挑了挑眉,目光变得冷漠:“你们这是好奇心作祟吗?这么晚不回去休息,跑来打扰我和老板谈话,到底想破坏我们战队辛辛苦苦争取到的投资?”在场的记者们全都楞住了。
因为房间里的我和贺凛川都穿着整齐,坐在贺凛川的笔记本电脑前,正在分析他的比赛复盘。过了几秒钟,终于有一个记者开口:“贺先生,请问钟小姐作为靳总的妻子,为什么会和您一起出席晚宴,又为什么会深夜还留在您的房间里?”贺凛川冷笑一声:“因为她是我未来的老板。”
“详细的商业合作消息会在之后由俱乐部官方微博发布,至于其他的——”他起身,走了一步,把我挡在他身后,语气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事,你们就请滚出去吧。”记者们都有些受了挫,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等他们离开后,贺凛川反锁了门,才转过身来看着我。
“钟霓。”我茫然地睁开眼睛,努力想看清楚贺凛川脸上模糊的轮廓。我的身体好像被一团火焰包围着,从喉咙一路烧到心口和全身,大脑也感觉昏昏沉沉。“你还好吗?”我迟钝地摇了摇头,用发烫的指尖攥住他衬衫的领子,用嘶哑的声音说:“……热。”在晚宴上,宋汀兰隐约带着畅快的表情,加上房间里奇异的甜香气息,答案似乎已经显而易见了。我仿佛成为了热带雨林里的一株植物,深深扎根在干燥裂缝的土地上,渴望着一场大雨的降临。而贺凛川则是我紧紧抱住的那朵云。
雨下到一半突然停了,我茫然地抬眼望过去。
在昏暗的灯光下,是贺凛川情绪莫测的眼神。
"钟霓,你害怕吗?"
"怕……什么?"
"如果今晚他们闯进来的时候,我们就像现在这样。"
我说话的时候有点用力,导致声音颤抖。
贺凛川把我紧紧抱住,揉着我的头安慰道:"那意味着一切都会曝光,你会害怕吗?"
"会。"
如果事情曝光,贺凛川原本光明的未来就此终结。
那我欠他的,就会更多。
在黑夜里,贺凛川锋利的目光暗淡了下来:"那,你会离开我吗?"
我的思维有些迟缓,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我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会告诉他们,是我故意勾引你,想报复靳淮——呃!"
我最后的话被贺凛川强行打断,他咬住下唇,用手掌捂住我的眼睛。
"我可不像你前夫那么无能。"
贺凛川凑近我耳边,呼吸灼热,言辞模棱两可:
"你只需要确定你的心意,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第二天一大早,贺凛川就回了俱乐部。
临走前,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问我是否要和他一起回去。
我摇了摇头,表示拒绝:“我需要回一趟公司。”
靳淮一直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这让我爸感到非常生气。
这些问题必须有个解决办法。
离别贺凛川后,我坐进了返回公司的车,打开了微博。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微博账号。
后来,在靳淮的帮助下,钟氏复苏了,为了方便,他让我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
但我知道,那只是为了方便宋汀兰的粉丝们表达情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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