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秘书护在身后,指责我妒忌心太强,没有容人的气度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我实在没想到,有一天白月光打脸现任的剧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男友把秘书护在身后,指责我妒忌心太强,没有容人的气度。
怎么,他以为这是古代,还想让我心平气和地给他纳个三儿?
老娘可不稀罕脏黄瓜!
垃圾就该和爱捡破烂的锁死!
我不过是生病请假了一周,公司就变了个样,我的男朋友徐牧身边多了个秘书,人人都说这是徐牧高中时期的白月光回国了,暗戳戳地看我们三人的热闹。
当我走进原先办公室时,就看见我的位置上坐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她穿着暴露,黑丝包裹着的细长小腿,一双恨天高随意地搭在我的桌子上,看见我来,挑衅似地说:
「沈经理,牧歌把你的办公室给我了哦,你不会介意吧?」
八卦的同事围着我小声提醒:「你一走,这娘.们就空降过来,张口就要你这间办公室。」
「你可得小心点,这宋晓晓可茶了,这一周没少惹事儿。」
「喏,之前那个秘书就被她给挤兑走了,现在徐总身边就剩她一个秘书了。」
我冷着脸没说话,过去直接把她的腿用扫把打了下去。
惹得她一声惊呼,摔倒在地。
「沈听,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男人暴怒的声音,徐牧二话不说越过我抱起了摔倒在地的宋晓晓。
眉眼间满是着急的神色,转向我时却变成了愤怒。
「给我一个解释。」
宋晓晓这时像是会变脸一样,刚刚的嚣张气焰一扫而空,捏着徐牧的衣角开始哭哭啼啼地抽泣起来:
「牧歌你别生气,听听姐肯定是因为你把办公室借给我才会对我动手的,她不是故意的…」
徐牧愤怒地瞪着我,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不满的情绪。
「沈听你给我摆正好自己的位置,我是公司老大,这个办公室我想给谁就给谁,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
我抱臂看着他,只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的可怕。
当年我和徐牧是大学同学,他看上了我手里的核心技术提出合作创业。
我当时正好家里出了点事情,急着用钱就答应了下来。
后来没想到公司越做越大,我和徐牧也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前些日子好几年没联系的大学同学突然打电话过来,
告诉我原来徐牧当年大学时期就着急挣钱,是因为他高中的白月光是因为他穷才一脚把他踹了。
特意打电话来是提醒我小心着点,最近那个白月光要回国了。
我抱着手臂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温柔地低声哄着宋晓晓,完全无视我的样子,心里只想发笑。
「可别哭了,再不赶快送医院那破皮的地方就要愈合了。」
我不紧不慢地把手上的包递给身旁的助理,扯了张椅子坐下,冷笑着说道。
「几天不见,徐总可真是给我个大惊喜,小三儿都领到我跟前来了。」
徐牧一愣,他看着我皱眉道:
「你瞎说些什么呢?宋晓晓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她刚回国一时间没找到工作,我就让她先来我这上班了。」
「哦,还顶着个青梅竹马的名头,不错不错。」
我阴阳怪气地回击道。
宋晓晓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像是我真的欺负她了一样。
「沈听姐,我和牧哥哥真的什么都没有,这办公室还给你就是了,你也不能空口白牙冤枉人啊!」
呵呵,一口一个牧哥哥,还说自己是无辜的,真是好一朵白莲花。
说着她突然从徐牧怀里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一脸倔强。
徐牧自是看不得这样柔弱又坚强的小白花受委屈,
他一把摁住宋晓晓的手,转而语气强硬地对我说:
「沈听,你怎么一点容人的气度都没有,一间办公室至于闹成这样吗?」
我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撕扯,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是我还是强撑着回击:
「呵呵,你敢和我谈容人的气度,你当你活在古代啊,还想着我这个大房给你纳个小三进门?」
「徐牧,你脑子没事儿吧?」
当天晚上,徐牧一晚上没回来,只发了条微信让我自己想想清楚,还百般解释自己和宋晓晓真的是清白的。
我点开宋晓晓的朋友圈,上面熟悉的背影正围着围裙在拥挤的出租屋里给她做饭。
「原来真的会因为遇见一个人,就觉得世界万物温柔。」
下面是徐牧给她点的赞。
一看就是屏蔽了所有人,只留给我看的。
死绿茶,又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想得倒美!
我二话不说就截图发了朋友圈,配文是:
「垃圾就该和爱捡破烂的锁死」
底下一溜吃瓜群众,我的这条没有屏蔽任何人,一众生意伙伴和客户都能看见。
「这宽肩窄腰的,这不你家徐牧吗?」
「我靠,小三打上门了?」
「要不要脸啊???」
没过几分钟,徐牧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沈听,你发什么疯,快把那条朋友圈删了,被客户看见不好!」
「哟,原来你知道出轨这事儿不好啊,做都做了害怕别人说?」
对面那头立马气急败坏,
「我都说了很多次了,我和宋晓晓只是朋友,她不会做饭,我去她家给她做一顿饭怎么了?」
「是呢,她没有手机不会自己点外卖,大半夜去前女友家里做饭,你自己听听,可笑不可笑?」
我彻底和他撕破了脸,怒气冲冲地堵了回去。
电话那头的徐牧顿了顿,似乎对我的不听话头疼万分:
「沈听!别作。」
短短两个字,让我心尖一疼。
他觉得我闹得这一通只是在作?
电话那头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娇俏的女声,声音柔媚诱人,酥得人一听就软了骨头。
「牧哥哥在和谁打电话呀,我澡都洗完了…」
强烈的痛楚铺天盖地地席卷我,指甲掐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五年的感情,最后闹成这样,谁能不痛?
「徐牧,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分手吧,好聚好散。」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徐牧这时也不装了,彻底和我摊牌:
「我告诉你沈听,我早就觉得你脾气大,你这狗脾气不改改,没人愿意要你!」
「不劳您操心,您还在那捡别人不要的破.鞋穿呢,还是好好查查你这位白月光在国外都干了什么光宗耀祖的好事儿吧!」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妈的,脏黄瓜!真是恶心死人了!
第二天,一到公司,众人就纷纷围上来关心我,毕竟这么多年我们团队风风雨雨走来大家还是有真感情的。
「沈经理你总算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今天徐总说要把你辞退,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
「听听姐,你真和徐牧分手了?那个狐狸.精怕不是给他管理迷魂汤了!」
「就是啊,沈姐在公司干了五年,怎么能说辞退就辞退!」
听着这些为我打抱不平的同事,我长久以来低落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些。
没想到这时,宋晓晓就捧着我的东西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她人还没到我跟前,得意洋洋的语气已经藏不住。
「沈经理,真是不好意思哦,你的办公室这下子彻底属于我了。」
还没等她嚣张过两秒,不知是谁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她直直地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身旁传出一阵哄笑,徐牧就紧张地走了过来。
「牧哥哥!」
宋晓晓又摆出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眼泪要掉不掉地带着哭腔说:
「我只是好心帮沈姐姐整理东西,可是..可是她却对我动手,还说..还说我是小三…」
这演技,随时飙戏啊,她不去演戏真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
「沈听!」
「干什么?叫这么大声干嘛,你以为你大声你就有理啊?」
我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地地说道。
「你,现在,立刻马上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公司。」他气得面目狰狞,「我现在通知你,正式被开除了!」
「呵呵,徐牧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我手上还捏着公司20%的股份,你以为我是你想开就能开的?」
徐牧一听,顿时愣在原地。
身旁的郑楠也是跟了我五年的,她站出来帮腔:
「就是啊徐总,我们这些元老手里也是有不少股份的,你这样有了新欢就赶走旧人的行为,真的很令我们心寒啊!听听姐从公司成立开始就四处奔波拉投资,她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你为了个小三儿就要开掉她,你让大家伙可怎么想!」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众人纷纷点头。
徐牧没想到我在公司的威望居然这么高,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我看着他,只觉得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这种虚伪的小人。
最后,徐牧还是脸色难看地败下阵来,吩咐宋晓晓把我的东西放回了原来的办公室,还让她搬了出去。
徐牧却没有这么轻易放过我,他给我安排了远大于平日的工作量,似乎就想看我加班加点地被他压榨劳动力。
「听听,这徐牧真是个渣男,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郑楠为我打抱不平,脸色不善地看了看在总裁办公室里你侬我侬的小情侣。
我的办公室和总裁办公室只隔着一面门,宋晓晓像是故意恶心我似的,就是不拉上门,在我面前上演亲密大戏。
我鄙夷地朝那边看了看,安抚地说道:
「跳梁小丑罢了,还是安心准备接下来的竞拍吧。」
这个项目我准备了足足半个月,上次进医院也是因为和合作方拼酒导致酒精中毒,但是好在最后这块硬骨头还是让我硬啃了下来。
这时,外面却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我急忙拿着文件走到门口,一抬眼就看见合作方脸色不虞地盯着宋晓晓。
他身上的西服被泼上了不明物体,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烦躁二字。
而反观对面的宋晓晓,依旧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徐牧站在旁边急得忙头大汗,一叠声地给他道歉。
眼前的合作方是接下来几个大项目的财神爷,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企业独生子,掌权以来手段雷厉风行,短短半年就把岌岌可危的王氏集团做到了行业龙头地位。
「王总真是对不住,新来的秘书不懂事,莽莽撞撞地把您西装弄脏了,您看我让下属给您拿去干洗一下…」
「不必,这件衣服已经报废了。」
王灿根本不给徐牧面子,直截了当地把西装脱下来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说话毫不客气。
「听闻贵公司新进来个海归秘书,能力了得,一进来就把和我谈合作的沈经理挤兑走了,原来就是眼前这位啊。」
说着他用破有深意的眼神扫视了一眼宋晓晓,接着说道:「徐总的眼光,很独到嘛。」
徐牧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低着头讨好地笑笑,不敢多说一句。
但是宋晓晓却是个不怕死的,她看着自己的男友这般伏低做小,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
「王先生,您不必用这样的话羞辱我,您的西装我一定会照价赔偿,有钱不是你看不起我们的理由!」
周围的人脸上都纷纷露出震惊无比的表情,
这宛如总裁文里清纯善良女主台词的话语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世界里,宋晓晓不会是个傻子吧?
她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吃她这套吗?
连徐牧都不敢得罪的合作方被她直接气笑了。
王灿冷眼看她,薄唇轻启,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拉满。
「六万八,微信还是支付宝?」
这下轮到宋晓晓傻眼了,她的嘴巴长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双圆圆的眼睛里装满了不可置信。
但是看着周围人或鄙夷或戏谑的表情,她强撑着说道:
「可以..延迟几天吗?」
一时间,尴尬的气氛在公司弥漫开,宋晓晓脸上也挂不住,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徐牧总算是受不了了,他第一次对着宋晓晓发火,厉声呵斥着让她滚回岗位上去。
你看,徐牧就是这样的人,你哄他开心时就一口一个宝贝,等你触碰到他的利益,他就会彻底翻脸不认人。
被这个狗东西咬过一口后,我早已能做到对此波澜不惊。
徐牧像是突然发现我过来了一般,冷着脸皱眉说道:
「自己的客户都进门了才过来,沈听你干什么吃的?」
语气里怒气滔天,似乎要通过贬低我把刚刚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我直接对他翻了个白眼,转而笑吟吟地对王灿说道:
「王总不好意思,最近私事太多了,您这边请,我带您去签合同。」
王灿看了我一眼,语气与刚刚截然不同,甚至称得上温柔:
「沈经理身体大好了吗?」
我点点头,惊讶于他居然会关心我的身体,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对我这种小角色也懂得恩威并施。
后续的签约很顺利,我们一直商谈到了下午,仔仔细细地敲定了合同。
走出会议室门口,一看天色已经晚了,
王灿提出捎我一段路,
我看着下着小雨的天气,也没有纠结,直接上了他的车。
身后传来宋晓晓阴阳怪气的声音。
「沈经理这一下班就迫不及待上了别的男人的车,怎么,赶着约会?」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皱紧了眉头。
还没等我开口,身旁的男人凉凉地吐出一句:
「宋小姐还是多想想找谁借钱还了我那六万八的债吧。」
一句话,堵得宋晓晓一张脸又青又白,指着我大骂我是狐狸.精,靠着睡来的客户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我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对着匆匆赶来的徐牧说:
「管好你的人,有空多教教她说人话,别一张嘴就知道乱攀咬人。」
无数徐牧铁青的脸,我自觉地上了王灿的劳斯莱斯后座。
车内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裤脚都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胸肌、肱二头肌、肱二头肌统统都有……
一头大背头此时有些凌乱地散下几撮碎发,他随意地躺在后座,一双大长腿交叠着翘在座椅上。
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他细碎的黑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张几近完美的侧脸,反而添了几分凌乱美。
我看着他极品的颜值,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郑楠陪我谈生意时说的那句:
「小王总长得真帅啊,这种极品睡一次真是不悔此生了。」
他看我不停地看着他,有些疑惑地扭头问道: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沈经理?」
我被他问得一怔,连忙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连连摆手。
还能有什么,有美色啊!
表面上我面色如常地转移话题:
「王总年轻有为,我们公司今后可就仰仗您了。」
王灿眼睛在这时却直勾勾地盯着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正色道:
「沈听,我很欣赏你。」
「欣赏我什么?」
「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为了谈生意能亲自下场把自己喝进医院的,被徐牧绿了还能全心全意为你那个小破公司做事,你这份心性很难得。」
我无所谓地笑笑:
「总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就连钱都不要了吧,就算我心里再恨他,公司终归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
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察觉到我的疑惑眼神后才堪堪收回视线。
「你可以来我的公司,做副总,年薪你随便开。」
「总比呆在那对野鸳鸯的小破庙里舒坦。」
末了,他还补了一句。
「你的能力和现在的公司不适配,你该来我这,尽情展示你的才华。」
我看着他认真的脸,突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车子缓缓停下,还没下车,就收到了徐牧发给我的消息。
【沈听,勾搭上王灿你很得意是吧?】
【今天是不是你故意给我下面子,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
【你今天上了王灿的车,晚上是不是就要上王灿的床?】
【沈听,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是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
真好笑,这小子真当自己是玉皇大帝了,分手了还要管天管地。
我随手就想把他拉黑,没想到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沈听,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还没回家?」
我狠狠翻了个白眼,开口讽刺道:
「徐牧,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在哪和你没关系吧?」
那边像是被气到了,电话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听听你别闹了,我现在就在家里等你,你快点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谈你妈!」
我直截了当地挂断电话,打开车门往楼上走去,
怒气冲冲地指纹解锁了我家的门。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徐牧,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不干净了。
「你怎么还没把你的东西打包带走,快给老娘滚,我一秒钟都不想看见你。」
「沈听我不过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个机会呢!」徐牧急了。
「呵呵,你和宋晓晓耳鬓厮磨的时候想起过我吗?你现在做这幅样子是要演戏给谁看?」
徐牧脸上露出屈辱受伤的神色,他:
「听听,我对宋晓晓是一时间的鬼迷心窍,我今天回来收拾行李才突然发现其实我心里真心爱的人是你,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一番话恶心的我晚饭险些吐出来,
心脏像漏风了一般一抽一抽地疼。
妈的,死渣男给我滚啊!
他看我不说话,自顾自地向我走来,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柔缱绻的味道。
「听听你别说气话,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就在我感叹这个人的脸皮怎么会有这么厚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意想不到的声音。
「徐总,分手了还缠着女孩子不放,您的人品和您的品味一样差呢。」
一扭头,就看见王灿斜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漠地说道。
「沈听!」徐牧一看见他,就像应激了一眼,眼睛都气红了。
往常我一见他这样,就是他彻底生气的信号,我的心马上就软了,迫不及待就会给他台阶下,全然忘了他做的错事,像个十足的舔狗。
但是现在,我的心已经彻底凉了,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着急撇下我,原来是勾搭上更有钱的了,你怎么这么贱呢?!」
「果然宋晓晓说的没错,你就是见异思迁了,你是不是早就和他混在一起了?难怪当时和时代集团的合作谈的那么顺利,原来…」
「啪」地一声,
我狠狠甩了徐牧一巴掌,把他打得愣在原地,满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看着昔日的爱人,只觉得心底一阵冰凉。
我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糟心玩意?
「我告诉你,我沈听行的端做得直,我和王总清清白白的,倒是你和宋晓晓,给我头上带了顶绿帽子,现在还要来倒打一耙!」
「徐牧,别朝我身上泼脏水了,你那白月光宋晓晓才是实打实的拜金女,在国外乱搞被她爹妈抓回来的,你还不知道吧?」
徐牧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继续补刀:「你和她睡了这么多次,担心染上什么,有空去查查看。」
「是啊徐总,顺便再查查眼睛,我看你这眼神也出问题了,净看上些不入流的玩意儿。」
徐牧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千刀万剐了一样,
他张了张嘴,眼神流连在我和王灿之间,像是捉奸在床的丈夫。
「我告诉你沈听,别以为你攀上王灿这棵大树就能飞黄腾达了,你只要一天在我手底下做事,我就一天不会让你舒坦!」
我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气血上涌,当即厉声说道:
「好啊,那我就辞职,我真的是一眼都不行都不想多看你!」说着,我就把身上挂着的工作证直接甩到他脸上。
「你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任你拿捏?」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这个销冠,你那破公司能撑多久!」
「好,沈听算你硬气,那咱们走着瞧!」
「我就不信公司离了你还就不能传了,看把你能的!」
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临走前还特意瞪了王灿一眼。
但是他只有一米七多,站在一米八五的王灿面前明显矮了半个头,挑衅的样子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看着他摔门而去,我顿时泄了气一般躺到了沙发上,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门口的男人还没走,他沉默地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
我强撑着勾了勾唇角,
「王总还没走啊,今天让你看笑话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不用时刻都在我面前伪装自己。」
他深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透过我坚硬的外壳窥探我真实的内在。
「沈听,也许你不记得了,我们俩以前是一个高中的,成新高中。」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
「我刚进高中的第一天,你作为新生代表发言,那天你说过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你说‘我与自己周旋已久,宁做我’,当年的你比之现在,倒是更勇敢也更通透。」
我听完他的话,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双手揪住头发,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流下了眼泪,无数往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向我。
是啊沈听,你曾经也是a大惊才艳艳的才女,
为什么如今却变成了如今因为感情畏首畏尾的胆小鬼。
我真的是不舍得公司吗?也不尽然。
我其实是害怕走出这个舒适圈,毕竟,我在这里有根基,有熟悉的同事,甚至已经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
耳畔蓦然响起一道朦朦胧胧的声音,
【我,沈听,喜欢自由,欢迎所有挑战。】
这是我高中写在语文书第一页的话,
17岁那年自信飞扬的沈听,给了26岁的沈听一记正中眉心的子弹。
也让我在这一刻,突然鼓起无限的勇气。
「王灿,我答应你,我要跳槽。」
「好。」
我顺手就把手上原本在徐牧公司的股份抛售给了对家的公司,看着手机里徐牧狂轰乱炸的消息,我一阵冷笑。
我可巴不得给他添堵!
入职新公司的那天,我原本有些紧张,却意外地在办公室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曾经一起在「牧听精选」白手起家的伙伴们眼底都含着泪,
郑楠率先扑过来抱住我。
「沈姐,大家都舍不得你,我擅自问了王总能不能把我们一起挖过来,他同意了。」
大家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
「呜呜沈经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真是受够了宋晓晓那个傻.逼,她像傻子一样不知道搞砸了多少个项目,徐总还总是护着她,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听听姐,我一开始跟的人就是你,是你把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你去哪我去哪,我只认你一个!」
「对,我们都跟着你!」
我扭过头,眼里含泪地望向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
他走过来轻轻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想着把你以前的队伍都挖过来,你手上就有可用的人了。」
说着,他就宣布为了庆祝我的到来,请全公司的人吃宵夜。
身旁传来一阵欢呼,因为新入职导致的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和安心。
王灿,真是个好人啊…
我以后一定要加倍工作,好好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秉承着这样的思想,我连续一周都在公司加班加点,连周末都空出来陪客户谈生意。
王灿曾经委婉地提醒我不用这么拼,笑死,我根本不听。
不过短短一个月,我带的团队的业绩已经直逼之前的销冠了。
而我走马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切断了与徐牧的合作。
「沈听,你真够薄情寡义的,才刚分手,马上就找了下家来联合对付我?」
徐牧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我不急不慢地回道:
「你们公司的股票这段时间下滑得厉害,我切断合作也是综合考虑,更何况,我是时代集团的副总,我想和谁合作都是我的自由,徐总。」
「你非得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挖走了那么多人,你就是想彻底搞垮我沈听!」
「搞垮【牧听】的不是我,是你。」
「徐牧,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是你先抛下我选择宋晓晓的,这是你应得的。」
我离职【牧听】的消息在圈子里传来了,s市的商业圈子本就不大,我和徐牧宋晓晓的事情又闹得人尽皆知,一时间,【牧听】的股票大受影响,本就根基不稳的小公司眼看着股票就直线下跌。
而反观我这边,却是销量大开,甚至开拓出了国外市场。
那天我拿下了一个大单,我们一群人定了以前经常一起庆祝的包厢。
刚要走进,服务员就拦住我们,面露难色地告知隔壁包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如果我们介意可以给我们换一间。
我随意一瞥,就瞧见没有闭严的包厢内,宋晓晓强撑着笑脸坐在为首的油腻男人身上,那油腻男正在不老实地揩油,而旁边站着点头哈腰求人的男人正是数月不见的徐牧。
身旁的众人也看见了这一幕,顿时看了眼我的脸色。
「我听说最近牧听快破产了,徐总这几天到处求人呢。」
「可不是,你瞧见没,那宋晓晓都被他推出来陪酒了。」
「真丢人,还好咱们跑路了,不然今天被那老头揩油的就是我了。」
「谁说不是呢,真是物是人非。」
从那以后,【牧听】这个公司就逐渐淡出了s市的商圈,被边缘化了。
他也曾数次深夜发小作文给我,只为了挽留我,却被我直接拉黑。
随着我没日没夜的工作,我渐渐地也闯出了些名头,现在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提起徐牧的名字,大家见到我也开始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句沈总。
这场博弈,终究还是我赢了。
我在时代集团干满一年的那天,也是国外分公司上市的日子,王灿给我举行了庆功宴。
开香槟,切蛋糕,人流如织的宴会大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酒香从碰撞的玻璃杯里溢出来,人们端着酒杯一个个在我面前说着吉利话。
我切切实实感受到了金钱和权力在我手里流淌的感觉。
席间我去上了个厕所,却在门外洗手台的镜子里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徐牧。
他穿着一身服务员的衣服,阴沉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底一派愤怒和屈辱。
「沈听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现在这么成功所以故意把庆功宴选在我还债打工的地方,就是为了羞辱我是不是?!」
他的脸色早已没了当年的傲然之气,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颓废二字。
我看着他半晌,微叹了一口气。
「你想太多了徐牧,我们两个早就没关系了。」显然我硬邦邦的回答没有让他满意,他直直地走向我,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吓得连连后退,甩开他的手,厉声呵斥:
「你要干什么?!」
徐牧脸上露出受伤懊悔的神色。
「听听我知道错了,我被宋晓晓那女人骗了,她借口怀孕拿走了公司所有的资金,还做假账差点把我坑进牢里,我真的没办法,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那些催债的每天都威胁我,说我再不还钱就要剁手指,听听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
说着,他径直朝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抱臂冷眼瞧着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男人,内心早已波澜不惊。
「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听听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见我无动于衷,开始疯狂求我,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
我却毫不动摇,施施然略过了他。
「徐牧,你自己欠下的,就该由你自己来偿还。」
走过转角,就看见宽肩窄腰的男人靠在墙壁上,支着手臂撑着墙看我。
「恭喜沈总练就铁血心肠,对待渣男绝不心软!」
说着,他朝我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男人而已,哪有挣钱重要。」我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又重新回到宴会厅应酬起来。
完全没注意到王灿在听完我那句话后,脸上消失殆尽的笑意。
很快,我就用实际行动践行了我这句话。
国外的分公司缺一个执行总裁,我二话不说就递交了出国的申请。
那天王灿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我,
但是没想到他最后还是签了字。
「沈听,我知道我这困不住你,我也真心希望你能越飞越高。」
我抬眼与他对视,被他满眼的复杂情绪逼得不敢直视。
「在国外,不比在这,你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一定。」
春去秋来,我在国外呆了几个月,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工作生活。
我和王灿经常对接工作,平时聊天也比较频繁。
恰好下半年节日多,他经常给我寄礼物,有时是拍卖会上价值连城的项链,有时是几箱空运来的水果,并且总能附带我不能拒绝的理由。
我也会挑着回赠几个,一来二日去,我们俩的聊天变得暧昧起来。
m国的冬天很冷,凛冽的寒风直直地钻进我的羽绒服,冻得我瑟瑟发抖。
我手上拎着刚从超市买的冷冻盒饭,准备今晚就凑活着热一下解决晚饭。
刚走上楼梯,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沈听,你在那边一个人过节孤不孤单?」
「也还好。」
「你准备今天除夕夜吃什么?」
「嗯…速冻快餐?」
那边传来一声闷笑,我一抬眼就看见风尘仆仆的王灿拖着硕大的行李箱站在我的面前。
他肩头落满了雪,融化的雪水把他平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都弄湿了,鼻头冻得红彤彤的,也不知道在门口等了我多久,像只可怜的小狗。
「沈听,我想你了。」
「嗯。」
我接过他手上的行李箱,没有多问什么,我们两人径直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王灿就自觉进厨房给我煮饭,看着塞满了速食产品的冰箱,我俩相对无言。
「你平时就吃这些?」
「enmm偶尔也会给自己加个蛋什么的..」
我越说越没底气,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心尖只觉得有一片暖流穿过。
他和我对视良久,最后终究是败下阵来,嘟囔了句「我就知道我该早点来」,就拉着我去楼下超市重新买了一堆菜。
超市里,东方面孔并不多,我难得有个能说中文的倾述对象,叽叽喳喳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王灿一边温和地应和我说的话,一边耐心地选菜,还抽空调侃我几句。
等结账时我才发现,他拿的都是我爱吃的,心里长久以来在异国他乡的孤独感在这一刻突然被治愈了,只觉得心底一阵暖流涌过。
不得不说,王灿的厨艺着实不错,让好几个月没尝到中国菜的我险些咬掉舌头。
「呜呜呜太好吃了,以后谁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气了。」
「什么?!」
「不对…是嫁给你..那个再给我夹一块,好好吃!」
「既然我厨艺这么好,你愿不愿意收留我一段时间。」他把一块红烧排骨放在我的碗里,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吃得脸颊都鼓起来的我。
「多久?」我抬头把脸从饭碗里拔出来,随口问道。
「一辈子行不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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