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结侄孙媳妇,为过把“皇帝瘾”,以奴仆杂役充盈朝堂的篡位枭雄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说起历史上的奸雄,人们总会想到王莽、曹操、司马懿父子以及朱温等风云人物。若搞个“古代奸雄大比拼”,安汉公王莽、魏王曹操、太傅司马懿、大将军司马师、晋公司马昭以及梁王朱温,这六位绝对名列前茅,其他人物都难以与之媲美!
谈及那些弄权者,觊觎皇位,篡夺皇权,真可谓无人能及。但历史长河中,确有一位“篡位奸雄”独树一帜。其父兄侄皆为奸雄权臣,且均登上帝位。此奸雄先封王,后篡位称帝,过足“皇帝瘾”。然终因激起民愤,饮下黄金酒,命丧黄泉。

这人不简单啊!他搞了一场“篡位”大戏,结果却让中原沉沦了三百年,天下乱成一锅粥。那么他究竟何方神圣?他就是那个三国曹魏时期,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司马懿的小儿子司马伦,也就是司马师、司马昭的弟弟。后来他还成为了“八王之乱”的第二王,西晋的赵王殿下!
赵王司马伦,字子彝,乃西晋太祖宣皇帝司马懿之幼子,其母柏夫人,容颜绝代。嘉平初年,司马伦得封大魏安乐亭侯。后二哥司马昭晋王,推行五等爵制,司马伦再获东安子爵,并荣任谏议大夫一职。

当晋武帝司马炎将魏元帝曹奂赶下宝座,自立为西晋开国皇帝之时,九皇叔司马伦被封为琅琊郡王。然不久,司马伦竟命散骑将军刘缉勾结制衣工盗取御裘。事发后,廷尉杜友依法判处刘缉斩首示众,并坚持司马伦应同罪受罚。
有司奏称司马伦爵高且为皇室血脉,不宜同罪。刘毅大夫当庭力争:“大晋法度,贵贱同罚,应循礼制法度。司马伦明知御裘非凡物,未告官吏,当与刘缉同罪。纵为皇叔,亦不可宫廷免责。杜友之判,无误!”

晋武帝司马炎虽认同刘毅之言,但念及阿伦乃其叔,遂颁恩诏赦其罪。司马伦得以返回封地,并受命为东中郎将、宣威大将军。咸宁年间,司马炎更封其为赵王,升任平北大将军、邺城守备大都督,不久又晋升为安北大将军,荣耀显赫。
晋武帝辞世,晋惠帝司马衷登基后的元康初年,他荣升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重任落在肩,镇守关中长安。然而,司马伦在西京长安滥用刑赏,氐羌部众愤怒叛乱。他惊恐万分,忙求侄孙皇帝司马衷召他回洛阳,逃离这纷扰之地。

在洛阳,他晋升至车骑大将军、太子太傅之位,与权贵贾、郭两家交好,甚至谄媚地巴结皇后贾南风,深得她信任。他渴望录尚书事的高位,却遭张华、裴頠拒绝。转而求尚书令之职,再次被二人驳回,他不甘却无可奈何。
贾南风狠心废除了晋武帝的宝贝孙子,愍怀太子司马遹,提拔司马伦为右军将军。左卫司马督司马雅和常从督许超,曾为太子殿下效力,眼见太子无辜被废,深感痛心。他们与士猗等人密谋,欲推翻贾皇后,重立司马遹。但张华、裴頠固执难劝,唯有司马伦重兵在手,贪婪又激进,或可借其力成事。

孙秀啊,你身为司马伦的心腹,得听听我们的肺腑之言。那贾皇后心狠手辣,和她侄子贾谧把太子都废了,国家无嫡嗣,社稷岌岌可危。大臣们都在暗中谋划,你与贾郭两家交好,太子被废的事大家都怀疑你知情。一旦有事,你难逃其咎。你得早点打算退路啊!
孙秀被吓得连连点头,急忙奔向赵王府,找到司马伦,焦急地传达了消息。司马伦对孙秀言听计从,立即决定行动。他迅速召集了张林、衡、殷浑和路始等人,将他们安排为宫中内应,准备实施计划。

司马伦、孙秀等密谋将起,孙秀忽感不妥。他认为废太子司马遹才智过人,若推翻贾后,张华等贤臣必将辅佐太子,届时他们虽出力勤王,却难得朝中权势。孙秀劝司马伦:“废太子刚猛无私,大王侍奉贾后,人言大王乃贾党。虽助太子,太子怨深,必不赏大王。反谓百姓逼大王勤王,大王免罪为庶人,终难逃祸。不如缓行,任贾后害太子,我们再起兵废后,为太子报仇,立下大功,免祸且可遂大王称帝之志!”
司马伦欣然采纳孙秀之计,孙秀却故意泄露风声,让贾谧党羽得知。随后,二人力劝贾谧斩草除根,太子终遭毒手。司马伦与孙秀愈发嚣张,而司马雅、许超则因惧怕贾后报复,悔不当初,纷纷以病辞官,逃避祸端。

孙秀召唤右卫都督闾和,共谋废后大计。闾和毫不犹豫地追随他的脚步。他们约定在四月三日的夜晚,以鼓声为号。到了那天,孙秀以赵王司马伦的名义,向三部司马发布命令:贾皇后与其侄贾谧等害太子,今夜赵王欲入宫废后,听从者赐爵,不从者诛三族!众人皆奉命行事。
夜幕降临,司马伦亲自出马,伪装成使者开启宫门,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御道南侧,数万兵马列阵以待。他派遣翊军校尉司马冏,率百名精锐直冲中宫。骆休,这位华林令,亦暗中协助,引领晋惠帝司马衷遁入东堂以避锋芒。至此,司马伦果断出手,将贾南风贬为庶民,囚禁于建始殿中。

司马伦毫不留情地捕获了吴太妃、赵粲、贾午等贾后党羽,将他们囚禁在暴室中,严刑逼供以求认罪。随后,他假借天子之名,传诏尚书废后,并追捕贾谧等人。又连夜召集百官入宫,强行逮捕张华、裴頠等重臣,在殿前一一斩首。
尚书初见大批重臣将被斩,心生疑虑,疑诏书有诈。大臣郎师景挺身而出,要求查验晋惠帝手诏。司马伦大怒,立斩郎师景以示威。次日,司马伦坐镇端门,屯兵向北,遣尚书和郁持天子符节押贾南风入金墉城,并诛赵浚、韩豫等人,自此朝廷官员多遭罢黜。

司马伦心机深沉,不久便伪造圣旨,自封重臣,手握兵马大权。他自比先祖司马懿、司马昭,辅佐魏室,竟也设左右长史、司马等官职,更有私兵万人,权倾朝野,野心昭然若揭。
司马伦召集世子司马荂,封为冗从仆射;子司马馥,封济阳王,任前将军;子司马虔,封汝阴王,任黄门郎;子司马羽,封霸城侯,任散骑侍郎。孙秀等功臣皆封大郡公侯,手握兵权。顺从者封侯数千,百官皆听命于司马伦。

司马伦其实素来平庸无奇,毫无智谋可言,常受孙秀孙俊忠的左右。此时孙秀威震朝野,天下人皆向其献媚,无人再顾司马伦。孙秀原是琅琊王府小史,跟随司马伦后官运亨通,靠谄媚上位。另有一孙秀字彦才,东吴孙权的侄孙,因遭忌惮而投奔西晋,官至高位。东吴灭亡后,他痛骂孙皓,感叹江东基业之凋零。
孙秀与孙彦才虽同名,却命运迥异。前者早逝,后者却恃权妄为,挑唆司马伦篡权后更自揽大权。他沉溺于奸计,残杀忠良,只为满足一己私欲。司隶从事游颢与殷浑有隙,殷浑诱骗游颢奴仆晋兴,诬陷游颢谋反。孙秀未加详查,即捕杀游颢与李迈,却厚待晋兴,收为部曲督。

当时,前卫尉石崇、西晋首富,与黄门郎潘岳皆与孙秀结下深仇。他们终因仇怨而遭斩首,特别是石崇,平日骄奢至极,孙秀索其爱妾绿珠不得,竟致佳人跳楼殒命,令人扼腕叹息!此事激起京师洛阳士族子弟的愤慨,他们无不想将孙秀除之而后快。
不久后,淮南王司马允与齐王司马冏对司马伦、孙秀的傲慢无礼感到愤怒,决定联手除去二人。孙秀等人深知危机,下令齐王外调许昌,解除淮南王禁军职务。司马允怒火中烧,当即举兵反抗司马伦。

司马允惨遭司马伦的毒手,司马伦却愈发嚣张,急忙给自己送上九锡之礼,并扩大封邑五万户。在典礼上,他虚伪地假装谦让,甚至强迫百官到他府上劝进。最终,在侍中宣读圣旨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接受封赏。他还将自己的儿子们一一提拔,授以重任,尽显其野心勃勃。
随后,他提拔孙秀为侍中大臣、辅国大将军等要职,张林等亲信亦得重用。他又为相国府扩充精锐,掌控禁军。仿效兄长,暗中养兵,武装力量庞大。为确保安全,他还在太子东宫设哨所,封锁皇宫道路,严防外敌。

这时,又有人向孙秀透露:“杨淮和刘逵有意拥戴梁王司马肜,意在铲除司马伦。”而天空中的星象再次异动,似乎预示着一场风波。孙秀顺水推舟,将司马肜提拔为丞相,却将他软禁在司徒府,同时巧妙地将杨淮和刘逵调离核心,安插至外地。
司马伦平庸无术,不懂文墨;孙秀狡黠而无大智,两人皆为贪婪之徒,共事者亦多奸佞之辈。他们唯利是图,缺乏远见。赵王世子司马荂肤浅粗鄙,弟阿馥、阿虔皆桀骜不驯,司马诩更是轻浮愚蠢,嚣张跋扈。彼此间皆相互憎恶,难觅智者。

孙秀之子孙会,二十年华,竟得娶司马衷之河东公主,时公主母丧未终,孙秀却强行下聘。孙会身材矮小,容貌丑陋,连奴仆皆鄙视之。昔日在洛阳城西与富翁贩马,今竟娶公主,百姓闻之,皆惊愕不已。
司马伦与孙秀沉迷于巫术,乐听妖言。孙秀指派赵奉伪装宣帝,以附体之名,诱司马伦称帝。又建议在北芒山建庙,助司马伦成大业。司马伦深信此乃父意,欲成枭雄,遂依计行事,常自语逆谋必成。

司马伦巧妙布局,任命裴劭、卞粹等人为从事中郎,扩充势力。孙秀等人深入掌控洛阳军队,遍布眼线。他再让司马威兼侍中,传达天子意旨。随后,伪造晋惠帝禅让诏书,指派满奋、崔随持节奉玺,顺利将皇位禅让于己。
司马伦故作推辞,然宗室诸王与百官纷纷劝进,终得应允。左卫王舆与前军司马雅率甲士入殿,明令三部司马赏罚分明,宫中禁军无人敢违。当晚,张林等人守卫宫门,司马威与骆休等夜迫惠帝交出玺绶。天未亮,百官已抬天子舆驾,恭候司马伦登朝。

晋惠帝被轻率地置于云母车中,仅携数百随从,自华林西门落寞赴金墉城。尚书和郁、侍中大臣、琅琊王司马睿及中书侍郎陆机等随行,至城下便折返洛阳。司马伦狡猾地派张衡以保卫之名,实则将惠帝幽禁,尽显权谋之狡黠。
忙完诸事,司马伦率五千精兵,昂首自端门入,稳坐太极殿。满奋、崔随、乐广奉玺绶,司马伦终于登基称帝,年号定为“建始”。他迅速册立世子司马荂为太子,司马馥等皆获高位,孙秀、张林等亲信亦得重任,共享荣华。

与他们共谋的众人皆跃升高位,官职显赫,数不胜数。乃至家仆役夫皆获封爵,每朝会时,满殿尽是貂裘金蝉之官,人们戏谑道:“貂不足,狗尾续!”此乃成语“狗尾续貂”之由来,众人皆知,此辈非真才实学之辈也。
司马伦为讨众人欢心,携党徒肆意挥霍,以微薄恩惠笼络人心。他慷慨解囊,倾尽国库财富,然财尽而恩不终。金银印信未及铸造,白版诸侯便应运而生。君子耻领其印,百姓亦知其终无善果。

司马伦亲临晋室太庙祭告,归途遭遇狂风,天子伞盖竟被吹折。孙秀助他称帝,备受尊崇,居文帝旧府,权倾朝野。司马伦每事皆询孙秀,诏书草拟亦需其过目。有时不满伦书,秀便自拟青纸诏,一日三改四易。百官任免如流水,尽由秀摆布。
野雉曾闯宫殿,众人驱赶,它却嬉戏于西钟之下,随后悠然离去。不久,司马伦又得异鸟,众臣皆不识其名。数日后,异鸟向夕阳飞去,一素衣小儿跑来,言此鸟名“服刘鸟”。晋朝终亡于刘宋,此预言果然应验。

司马伦竟将幼童与刘鸟囚于牢狱,次日开门,竟无人迹,唯独孩童与鸟已无踪影。不久,司马伦亦如其兄,目生瘤疾。民众皆传言,此乃妖孽作祟,引发祸乱。
此时,齐王司马冏、河间王司马颙、成都王司马颖手握重兵,独霸一方。孙秀洞悉他们心怀不轨,于是机智地派遣亲信及司马伦旧部,深入其内部担任参军、佐吏及郡国太守,巧妙制衡,以防阴谋得逞。

孙秀与张林虽表面互捧,实则暗藏忌惮。张林升卫将军,自诩功高却未得开府之权,心生不满。他密书太子,痛斥孙秀专权乱政,欲尽诛功臣以救天下。岂料太子转交司马伦,再至孙秀之手,二人心机尽显。
孙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力劝司马伦除掉张林这个祸患。司马伦听后,毫不犹豫地应允了。随后,阿伦召集宗室在华林园聚会,并暗中通知张林、孙秀以及王舆前来。当众人齐聚一堂时,孙秀突然下令逮捕张林,并当场将其斩杀,同时下令灭其三族,以儆效尤。
后来,司马家的三位王爷齐心协力,挥师反抗阿伦。他们的战斗宣言迅速传遍京师,令司马伦、孙秀惶恐不安。两人迅速调兵遣将,孙辅、李严领七千精兵从延寿关出击,张泓、蔡璜、闾和率九千勇士自堮坂关杀出,而司马雅、莫原等人也率领八千大军从成皋关进发。三军齐发,气势如虹。

司马伦惶恐,急召东平王司马楙,命其持天子符节,统领京师诸军迎战三王。又遣杨珍昼夜兼程至北芒山,向宣帝司马懿祈求庇佑,坚信自己将破三贼。妖人胡沃被封太平将军,以求吉祥。孙秀则在家中胡作非为,制厌胜之文,请巫祝择日决战。又派亲信扮仙人王乔,著神仙书,惑众以阿伦国祚长久之辞。
孙秀欲遣司马馥、虔助战,然二王抗拒前线。虔偏爱刘舆,孙秀遣舆劝之,虔遂领八千众分三军为继援。张泓、司马雅屡胜而敌不灭,义军散而复聚,疲惫不堪,难以推进。

许超与司马颖在黄桥激战,双方血流成河,伤亡惨重。张泓勇猛冲杀至阳翟,截获司马冏辎重,斩杀数千人,坚守邸阁。司马冏大军逼近,张泓却毫无惧色,乘胜追击至颍上,夜半时分,于颍水河畔列阵以待。
司马冏派轻兵出击,其他军队纹丝不动。深夜,孙辅、徐建军马突然叛变,匆忙逃回洛阳向司马伦请罪。诸军都督纷纷失联,洛阳传来噩耗:“齐王兵强马壮,名将张泓等已殒命!”司马伦惊恐万分,却秘而不宣,急召司马虔、许超回援。

当张泓挫败司马冏的捷报传来,司马伦欢欣鼓舞,再派许超出征。司马虔已归庾仓。许超归营即挥师渡河,将士担忧其冒进,阻之,全军士气受挫。张泓率众渡河,直捣司马冏大营。阿冏迎战,竟击败孙髦、司马谭、孙辅三将,其士卒四散逃归洛阳,张泓等无奈收兵回营。
孙秀等人得知三大王爷逼近洛阳,急中生智,谎称王师大胜,齐王大营已破,齐王阿冏被擒。洛阳军民闻讯欢欣鼓舞,百官朝贺。然而,士猗、伏胤、孙会三军各执天子杖节,互不统属,未能合力御敌,洛阳门户大开,危机四伏。

司马伦再次任命刘琨为太子詹事,赐予他天子符节,令其统领河北兵马。刘琨率领千余精兵,催促诸军共同对抗三王军队。在激水之战中,孙会等不敌义军,被迫退守河岸。刘琨果断下令烧断河桥,坚守阵地。
自三王挥师起,百官将士皆欲诛司马伦、孙秀以平天下怨。孙秀深知众怒难平,遂闭门不出。闻河北军败,忧心如焚,无所适从。义阳王司马威劝其赴尚书省,共商战备,孙秀无奈从之。又令京城四品以下子弟年十五以上者,悉数赴司隶府,随司马伦出征。

京师洛阳的军队们现在都想对孙秀下狠手,司马威吓得赶紧从崇礼门溜回家。许超、士猗、孙会他们也撤了,跟孙秀商量着要么集结残兵再战,要么烧了皇宫,杀了不服的,要么挟持司马伦南逃找孙旂、孟观,要么跑到海边坐船入海。这群人吵吵闹闹,就是拿不定主意。
不久,王舆掀起叛乱,率领七百精兵破南掖门而入,他命令禁军原地待命,又暗中收买三部司马作为内应。随后,王舆亲征孙秀,孙秀惊恐地紧闭中书南门。王舆毫不留情,纵兵烧屋登墙,孙秀等人吓得仓皇逃窜,最终赵泉大将军追击斩首,将首级公之于众。

孙奇亦遭右卫营擒获,送至廷尉处斩首。前将军谢惔、黄门令骆休、司马督王潜亦悉数就擒,同赴大殿斩首示众。三部司马大军斩孙弼于宣化门,司马馥坐孙秀之位,王舆令囚之于散骑省,派大戟武士守省阁。八坐大臣入殿,坐于东殿树下。王舆屯兵云龙门,逼司马伦下诏:“孤误于孙秀,致宗室怒。今诛奸臣,迎太上皇复位,孤愿归田!”
诏书下达,侍卫离散,百官逃奔,无人敢留。黄门太监携司马伦及其子司马荂悄然离宫,归返汶阳。次日,数千甲士涌现金墉,迎接晋惠大帝司马衷凯旋。洛阳百姓欢声雷动,欢呼万岁。大帝端门入宫,御座升起,重登龙椅,随即下令将九叔公司马伦父子囚禁金墉。
初,孙秀惧西军,急召司马虔归。昼宿九曲,夜遣使免其官。虔惶恐,弃军携数人奔汶阳。梁王肜奏伦父子凶逆,必当诛。百官朝议亦同。惠帝遣尚书袁敞持节赐伦金屑苦酒,伦饮之,痛苦万分,以香巾覆面,叹曰:“孙秀误我!”遂收伦诸子付廷尉。馥临刑谓虔:“皆汝致吾家破!”伦党悉贬,朝无重臣。自伦起兵至是,六十余日,杀人如麻。

司马伦的同谋者们,命运各异。张林遭孙秀毒手,许超等人与孙秀又被王舆所除。张衡等人归洛,亦难逃东市之刑。蔡璜虽降齐王,终因愧疚自尽。王舆曾有功于诛伦,然后又与司马蕤谋反,终究难逃法网。
司马伦的篡位虽被平息,但西晋的动荡才刚刚开始。不久,河间、东海、齐、楚、长沙、成都六王,连同已故的汝南、赵王,共计八王,纷纷作乱,各怀野心,欲掌大权,逼宫夺位。最终,西晋在这场权力纷争中走向了覆灭。
自古以来,帝王们总希望宗亲遍布四海,为江山筑起坚固屏障。西周分封诸侯虽名噪一时,然诸侯强大则王室岌岌可危。秦末强而不分,终致二世而亡;西晋重蹈覆辙,诸侯拥兵自重,反成国贼。他们打着为国勤王之名,实则图谋不轨,最终引狼入室,胡人肆虐,宗庙成墟,实乃可悲可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