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纳入式绝非女人探索世界的唯一途径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可怜的东西》让我联想到《战斗天使:艾莉塔》,也是一个小木偶奇遇记寓言形式的故事。
《可怜的东西》借由原始纯真的视野,更辛辣地道出被掩藏于道德后的虚伪。
“欲望”是一体两面的存在,它没有存在绝对的善恶准则,人类因为爱的欲望而得以让生命延续,也因为欲望毁灭自己。

《可怜的东西》:纳入式绝非女人探索世界的唯一途径


本部电影花了很多篇幅在探究性欲,卸除道德的盔甲,性欲也就只是一般欢愉的感受,但不知曾几何时,对于性欲的约束,巩固了许多社会阶层的权力。
艾玛·斯通饰演的贝拉,是一个只有五岁孩童心智年龄的合成人少女,中年妇女的躯体被科学家塞进了幼童的脑袋,就像是科学怪人,她那孩童般的纯真言语,就像是锋利的刀刃,刺痛了每个带着绅士面具的男子。
贝拉起先并不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女性主义者,所以她的直观言语对于那些眷恋权位的男性是最直接的打击,而当她逐渐受到书本与外界阅历的启蒙时,男人们更是难掩焦虑与气愤。
因为这部电影的视角不是透由女性主义者的角色出发,而是透由纯真孩童的视角来演绎,反而避免了可能会过于说教或是呼吁性的桥段,更能直接面对两性最原始的欲望议题。
贝拉孩童般语言的反问,除了引起不愉快,也会让人痛快,会令人不断地反思这个社会的道德底线是怎么被建立的。
贝拉是一个脆弱又敏感的女孩,未经社会化洗礼的她,总是能对各种僵化的礼仪道德提出嘶吼性的批判,她那如野兽无理的举止,撕扯着所有的粉饰,而坐享父权的男性们,面对贝拉的质疑也只能扭曲着面孔,无法正面回答约束性欲道德枷锁的正当性。

《可怜的东西》:纳入式绝非女人探索世界的唯一途径


贝拉提出的这些质疑,不需要让自己满腹经纶,或是什么两性专家的身份,就像是孩童质问为什么国王不穿衣服,比起那些借由文字堆砌的社会框架与理论,贝拉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四处质疑,反而是更犀利的,连孩童智商都能看得出不合理的权力制度,难道男人们看不出来吗?
反过来想,许多男性才真的是“可怜的东西”,他们一辈子被性欲所驾驭,无法满足性欲的焦虑让他们不断追求更高层的地位,最终招致毁灭。

《可怜的东西》:纳入式绝非女人探索世界的唯一途径


这部电影故事背景被设定在工业革命前后时期的欧洲,避免掉了设定在现代必须交代许多科学合理性的繁琐,更多的重点在于软性议题的深凿。
整部电影会让我怀念起《海底两万里》《科学怪人》等那时期古典的科幻时代,那时代的人们对于未来的科技发展,抱持着期待与恐惧,虽然以现代的眼光来看,那时候科幻小说的许多科学基础设定早已被证实落伍,然而还是无法掩盖那时代对于人性深刻的剖析。

《可怜的东西》:纳入式绝非女人探索世界的唯一途径


《可怜的东西》放在工业革命时期的欧洲,多了份工艺品风格的浪漫,让可能过于冷硬的科幻故事有了更多人性的温度,而且更能包容许多不合理但又浪漫怪奇的科幻设定,如果这个故事以现代医学常识做发展,恐怕就没那么绚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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