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损15亿,砸出了国产片的未来!《刺杀小说家》值得我三刷
2024-06-16 来源:飞速影视
在国内院线迟迟不见起色的背景下,2021年的春节档却迎来了最大的反弹。
出人预料的是,今年的院线票房成为了有史以来最燃的一年。《唐人街探案3》的39亿和《你好,李焕英》的34亿,形成为两强争霸的格局。
上映前备受瞩目的《刺杀小说家》,9天时间以6.6亿的票房稳居季军,多少有些让人遗憾。

从成本来看,《刺杀小说家》称得上春节档期7部电影投资最大的一部,接近7亿的成本,意味着必须创造21亿的票房才可以收回成本。
但从票房情况来看,《刺杀小说家》并没有达到预期,题材的超前以及理念的跳跃,加上院线排片不利,最终让电影并没有获得大众的认可。

虚拟世界的窜入
《刺杀小说家》成为电影之前,双雪涛的短篇小说集《飞行家》已经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作为80后作家的代表,双雪涛的文学根植于东北文化,凭借故事的离奇和思想的深度,成为了文学界的另类。
比起电影,文学拥有更宽广的延展和想象空间,而文学世界和现实世界两者并行且相互关联的属性,在电影中被进一步强化。
相对于一部短短1万多字的短篇小说,电影进一步强化了双向故事线的吸引力。虚幻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反复交融,给了我们解读《刺杀小说家》的全新可能。

其实在以往的好莱坞电影中,现实和虚拟世界的混接在多部经典电影中出现,且成为了一个重要类型。《闪灵》中的作家写作陷入困境,最终跌入了自我创造了恐惧深渊。
到了90年代之后,反映虚拟世界的好莱坞经典也不断涌现。世纪之交诞生的《异次元骇客》则现实装进了虚拟,成为了虚拟世界的一部分。
而在《骇客帝国》和《头号玩家》中,两部电影均传达了以虚拟世界来拯救现实世界的主题。虚拟用在电影中,成为了另一种现实。

《刺杀小说家》算是延续了好莱坞电影的创意思维,然而东方的亲情内核,更让我想到了手冢治虫的经典动漫《青色杜马》。
故事中,儿子卡克为了寻找被黑暗皇帝拐走的父亲,一人一马勇敢闯入了漫画世界;在救回父亲的瞬间,发现了父亲正是一切幕后主使、黑暗皇帝本身。
看似荒诞的故事背后传达了偏黑色的亲情寓意,《青色杜马》以残酷的方式展现了爱对于父子爱情的重要;而童年阴影般的反思加深了这部动漫的新奇感。

这样的人物情形被放置在电影中之后,相对关系则出现了互换。被拯救者成为了拯救者,这样的亲情设定,更符合当下中国人的家庭价值观。
电影特有的文学性
这部电影始终和文学关联密切,除了改编自文学之外;小说家路空文本人作为整部作品的主角,撑起了现实和虚拟两大世界的构架。
文学性成为了整部电影的线索叙事动力,在当下国产电影中并不多见;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董子健和雷佳音二者的交汇,共同担当了作者双雪涛本人的写作使命。

首先,文学构成了电影的一条独立的时间线。在路空文的笔下,一个虚幻且恐怖的东方奇幻地域被搭建了起来。起初,少年空文和姐姐沦为流亡者,普通百姓则日夜厮杀、混乱不堪。
而处于顶层的赤发鬼以半人半神的样貌,支配着整个天下苍生。
在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内,少年空文以瘦弱残躯挑战世界的最强者;少年空文的人格成长,并一路和小橘子一起消灭赤发鬼弑神这一名称更如薄弱个体对世界秩序的挑战。

其次,独立时间线左右着另一条时间线。路空文堪称整部电影的灵魂;他承担了写作的任务,构建了一个虚幻的世界,而且虚幻世界始终在影响着现实世界大事件的发生,这具体到 人物身上,便是阿拉丁集团和李沐。
路空文通过世界串联着现实世界的因果定律,成为了左右阿拉丁集团领导李沐生死的神秘力量;甚至说路空文以文学决定了现实世界生死变化;这一创意比起《青色杜马》更加复杂且难以掌控。

第三,文学的人格可与现实世界相互照应。路空文和少年空文演员均由董子健一人来饰演, 其指向性不言而喻。
董子健的“空文”虽都为各自世界的发动者,虚拟世界中少年空文是光明之神的后代,而现实中的路空文才是阿拉丁技术薪火的源头。赤发鬼和李沐之间的强关联性自不必说。
双手沾满鲜血统治者的世界中,屠灵和关宁均成为了被利用的工具。

黑暗能量的持续释放,早已脱离了空文的掌控,最终被黑暗替代。天选之子被迫走向了边缘化。
电影整体采用了暗色调,面对阴云密布的黑暗力量(赤发鬼和者李沐),随时都可能被屠杀的救世主和苍生如何逆转翻盘,压抑感更伴随着影像风格始终。

亲情和正义的穿插交互
在《青色杜马》中,正义和亲情是融合在一起的。而《刺杀小说家》对于二者的割裂,分别寄托于雷佳音和董子健两位主角之中。
雷佳音的角色摇摆于正邪两极;雷佳音在现实世界的能量明显强于虚拟世界,且X特质的凸显,可看成左右两个世界走向的不确定因素。
在亲情执念的推动向,关宁最终转向了正义的一方。良知的自我启发、亲情由外求转向内求,赋予了电影更多的核心要义。

果不其然,拯救苍生和寻回家庭双重任务在结尾的重叠,刺杀小说家成为了小说家,一定程度上意味着个人价值和世界价值的统一。
但是电影工业化却推使二者并没有真正融为一体,各自施加于二人身上。在结尾处,关宁和路空文各自寻回了诉求,他们之间并未产生更多的价值认同,不得不称得上一点小遗憾。
或许在《青色杜马》中少年对于父亲精神世界救赎,并导致了虚幻世界破除的设定,显得更为巧妙、独具匠心。

毕竟在电影工业化的引导下加上春节档等因素,如此安排可以理解。可见,电影的商业属性与复杂的故事线条并行,必须在大众理解层面进行部分妥协。
其实在后半段,我们被动作场景深深震撼,我们看到了超凡的特技、顶尖的制作水准以及让人惊艳的动作编排。
这对于国产电影工业的推动堪称标志性事件,但这也导致了正邪之间的性格过于绝对化。因为人物分割为正反两派,绝对化的性格比对,一方面加重了整部电影的叙事的对抗性,另一方面却弱化了人本应存在的双重性、复杂性。

最终故事以一个圆满的形式结束,暗涌下的种种隐喻最终也随之消解。当然为了规避剧情本身的晦涩感,对于情感的渲染占据了核心,也带起了普通观众对于电影的共情。
即便如此,超然的特效和创意的情节加持下,我们称《刺杀小说家》为春节档最佳也不为过。

早前路阳便在采访时透露,意图打造一个小说家宇宙,可见续集中更会对原有剧情进行延伸和拓展,我们也希望看到路空文和关宁在续作中深层次的精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