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身为女魔尊,我却爱上了小仙男,他竟还是我一心想杀的天帝

2024-01-13 来源:飞速影视

故事:身为女魔尊,我却爱上了小仙男,他竟还是我一心想杀的天帝


天帝砍了我的魔角,从此以后我魔生最大的目标之一就是取天帝狗头,以泄心头之恨。
1
我是魔界唯一的女魔尊,在魔界是众魔闻风丧胆的厉害角色。
可是这一切都毁在了天帝狗贼的手里,天界、魔界、妖界都知道了堂堂魔界首领赤焰魔尊被天帝轻而易举地砍了一个魔角。
魔角本是一对,砍了一只剩下的那一个看上去既可怜又滑稽,我绝对不能容忍魔生被这样的耻辱迫害,如果想要雪耻只有一办法——取天帝狗头。
自从没了一只魔角,我走到哪里都会听到被魔议论、被妖耻笑、被神仙阴阳怪气的声音,每次抓到谁嘲笑我,无一例外就地击杀。
可是不论我怎么杀人灭口,外面的议论声都没有变小,反而愈演愈烈,似乎除了毁灭三界和杀了天帝狗贼就没有办法堵住悠悠众口。
我想过了,和毁灭三界比起来,还是取天帝狗头更简单、更快捷一点,毕竟我总不能自己推了自己的泉水,端了自己的老巢。
天帝狗贼轻而易举就能断我一只角,这说明他的狗头不是那么好取的,我得从长计议。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我决定打入敌人内部,探取有用信息找到天帝的弱点,趁其不备取他狗命。
我打点好魔界的事宜,便摇身一变化作一个人畜无害的小仙娥,和我原本凶神恶煞的大魔头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魔力深厚,普通神仙几乎看不出我的真身,所以我很轻易地就混过了南天门。
我大摇大摆地在天界里逛,遇到其他神仙吾也一点都不怯场,如果真被发现了大不了就开打,吾堂堂女魔头可不是徒有虚名。
因为是头一次上天,所以看什么都新鲜,走着走着进了一个桃园。
桃园的树上挂着硕大的桃子,我非常惊奇竟然有这样大的蜜桃,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我心里想要尝尝味道,实际上也是这么干的,这叫什么,这叫表里如一,坦率。
我腾空飞起飞到一颗仙桃前,轻轻一点摘下了硕大的蜜桃。
我捧着比我脸还大的桃子,笑得更花儿一样,张开深渊巨口就咬了一大口,哇哦鲜嫩多汁、甘甜可口,简直是大大的美味。
正当我吃得心情愉快时,不知道哪个不识相地大喝一声,“哪里来的顽劣女仙,竟敢私自偷摘蟠桃。”
我挑了挑眉,又咬了一大口,然后念了个法诀仙桃凭空消失。
我轻轻一跃落在了呵吾的女仙跟前,不屑地看着她,“偷吃蟠桃你又能奈吾何?”
那女仙怒不可遏,抬手便要赐我一巴掌,我不躲,就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任由她打,只听啪的一声,巴掌是打在我的脸上,掌印却是出现在那女仙的脸上。
那女仙愣了一下,不信这个邪,左右开弓,一连甩了吾十几巴掌,结果她自己的脸肿成了猪头。
我站在原地啧了一声,摇了摇头,这小女仙下手可真狠,如果我真的只是个小女仙恐怕现在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那女仙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捂着她那肿得老高的脸,指着我的手指颤颤发抖,“你——”
我挥了挥手,刚刚被我咬了两口的仙桃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手里,我学着她一脸天真地指着我自己,“吾?”
2
那女仙气得怒目圆睁,“你竟然敢私自修炼邪术?我立马去刑司监告发你。”
我悠闲自得地啃了一口桃子,一听这话一脸认真地问道,“是吗?那吾考考汝。”
第一个问题。
“汝可认得吾?”
女仙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第二个问题。
“汝可知吾的来路?”
女仙又摇了摇头。
第三个问题。
“吾若再次出现在汝面前,汝可认得吾。”
这一回女仙反应过来了,意识到她居然被我牵着鼻子走了,顿时气得炸毛,“好你个顽固,你便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得你这一张脸。”
“哦!”我筛选出了关键词,认得我这一张脸啊,这个简单,换一副模样便可。
那女仙骂骂咧咧地跑了,走的时候还甩下了一句狠话,“你在这儿给我等着,我现在便去告发你。”
我笑得一脸天真无邪,还友善地向她挥了挥手,跟她说快去快回,我会乖乖在原地等她回来,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她好姐妹呢。
那女仙前脚去告状,我后脚就换了一副化形。
刚入天庭我化作的是橘红色衣裙的仙娥,姿色清秀,不说话时看着文静得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换成了紫色仙裙,容貌稚嫩可爱的女仙的模样,和我的第一次化形根本是截然不同。
我猜,刚刚的那位女仙或许是要失望了,她不认得我现在的这张脸,如果我再次站在她面前,大概是认不得我了。
我念了个口诀,将剩下的仙桃储存起来,等什么时候馋了再拿出来继续吃。
走出蟠桃园,我绕来绕去误入了一个花园,花园里五彩缤纷,种着各种奇花异草,还有很多我在古籍上曾看到过,据说是极其稀有的灵草。
我是魔,杀人放火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所以说,偷鸡摸狗这种事我也不是干不出来。
我也不看四周有没有人,跟在自己家似的,压根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伸手便向一颗千年火灵芝伸出了罪恶的魔爪。
我刚碰到那火灵芝,还不等我开始拔,突然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猛地弹开,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尔等小人,背后偷袭非大丈夫也。”
我站在原地,骂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应我,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憋屈死了。
我冷哼一声,不让我摘是吧,我偏要摘得干干净净,把你这花园薅秃为止。
我毫无防备地去拔那颗火灵芝,意外的是,我居然没有被弹开,而且成功地摘了下来。
我心里顿时得意起来,卑鄙小人刚刚那一下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算它识相。
我看着手里的火灵芝,依稀想起在魔界的古籍上记载过,吃了这个可以助修士修为大增。
我想到我现在是来找天帝报仇的,吃了这个正好是如鱼得水。
我念一会儿口诀,手中的火灵芝发出炙热的红色光芒,紧接着化作一颗灵丹躺在我的手心,我犹豫都不带一下直接一口吞。
然而,我悲催了,我的腹部突然剧烈地绞痛起来。我心中十分悲痛,我堂堂魔界首领,难道就要在仇人的地盘上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吗?
我赤焰魔尊一世尊严,难道就要这样毁于一旦了吗?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3
一双银白色织金靴子在我面前出现,我二话不说一把抱住靴子的主人的大腿,“小仙君,你我萍水相逢便是缘分,今日汝若救吾一命,来日吾必然涌泉相报。”
男人嗤笑一声,好听的嗓音让人耳朵怀孕,可惜我的耳朵现在没心思怀孕,因为它的主人现在快要魔命不保,现在不得不求着她往日最不屑的神仙救她魔命。
清冷的嗓音从我头顶落下,“你是哪个仙宫的女仙,天帝明明有责令过众仙没有令牌不得随意出入御花园。”
我心里气愤,又是天帝这个狗贼,要不是因为这个狗天帝我至于沦落为三界的笑话吗?这个天帝怎么这么闲呢?动不动责令这个苛责那个,他活着不累吗?
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握拳抵住嘴咳嗽了两声,“还好吧,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天帝。”
我很想立马飞起来赏这个袖手旁观的臭神仙两个大嘴巴子,笑屁啊,姑奶奶都快疼死了,你丫的不救我就算了还落井下石,有没有人性啊?
哦——对哦,他是神仙,没有人性!
啊呸,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需要救援,懂吗?
那小仙君仿佛还嫌我不够惨,索性蹲下来近距离看我笑话,只见他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用手里的折扇在我身上戳来戳去。
我的嘴角抽搐,你丫的逗猴啊!你个狗神仙,下次最好别让我碰上你,我要是没死我铁定抓你回魔界关进笼子里放在大街上给人当猴看。
小仙君笑意盈盈,继续补刀,“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要不然好端端地,怎么会疼成这副鬼样子。”
我很想瞪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吃了那劳什子火灵芝是这么个情况,不是说大补吗?怎么跟书上讲的不一样呢?
小仙君觉得这小女仙甚是有趣,在天宫里甚是无聊,反正救她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到时候把这小仙娥留下来解解闷倒也划算。
当然此时天真无邪的我是绝对没有想到,这个仙气飘飘、道貌岸然的禽兽居然对我起了歹心。如果当时我有读心术,我即使再疼也会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当我堂堂魔尊是什么?你竟然狂妄到把魔尊当成宠物逗弄,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只可惜啊,此时的我不知人间险恶,不对应该是神仙险恶。如果早知道当初求他救我,会被他整得死去活来,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喊一句疼。
只可惜啊,没有如果。
魔要是倒霉,吃口蘑菇都塞牙。
小命是保住了,可是——我的法术却使不出来了。
这天界的神仙一个赛一个仙风道骨,可背地里却一个赛一个阴险,比如这仙界的蘑菇就深得真传。
我一脸便秘地看向那小仙君,哇地一声哭出来了,“哇——完了,吾成了废物,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吾为何这般倒霉。”
小仙君嗤笑出声,半握拳头抵住鼻底,一脸茫然的样子,“小女仙,你为何这般伤心。”
4
我有生以来没有哭得这么绝望过,魔角被天帝狗贼断了一只不说,结果处心积虑地打入敌人内部,结果第一天就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要是让魔族知道了,我这魔尊的老脸还往哪儿搁。
我堂堂第一女魔头,居然被一个破红蘑菇害得法律尽失,现在只能顶着现在这副废物皮囊被困在天界。
没有法术,我还怎么取天帝狗头啊!一想到不能取天帝狗头,还要在他的地盘上俯首称臣,我就觉得魔生无望。
我狠狠地给了那个臭神仙一个眼刀,悲痛欲绝地说道,“你、你还笑,你还笑我,我招谁惹谁了,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被我摊上了。都怪你们的那个狗天帝,我讨厌死他了,因为他我没了一只魔角,大家都笑话,大家都笑话我。”
小仙君笑脸盈盈,用折扇轻轻地扇着风,听了小女仙的话愣了一下,疑惑地地道,“大家为何笑话你?”
我一听更来气了,嘴一瘪,眼泪哗啦啦,哭得天崩地裂一般,“他、他们笑我,骂我是独角兽,独角兽啊!他们才是独角兽,他们全家都是独角兽”
小仙君皱了皱眉,他怎么不记得他断过人家的魔角啊!
事情还得从一年前说起,我就是出去遛弯累了,化回原型睡了一觉,然后莫名其妙没了一只角。
我堂堂魔尊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在魔界魔角决定了魔的颜值,断魔魔角形同毁人容颜,天诛地灭。
我怒不可遏,抓起土地公威逼利诱,这才逼得土地公用水晶球回播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
在回播幻象里,我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年轻男子盯着我的魔角两眼放光,然后轻轻地挥了挥手,我的一只魔角就干净利落地掉在了他的手上。
我的心在滴血,下一秒就揪着土地公的领子,和蔼可亲地说道,“小矮子,这个狗贼是谁,我要弄死他,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扒他的皮放他血,然后把他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土地公一向胆小怕事,换作一般人他早招了,可是这一回我怎么揍他他也不肯松嘴。
不说是吧?那就打,反正他是神仙不归阎王管,打不死的。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我揍了这怂货一天一夜他愣是连个屁都不肯放。
我本来以为要无功而返,结果这土地公的老婆也就是土地婆实在不忍心丈夫被这样暴打要跟我拼命,结果被我三两下就制服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土地公见媳妇落我手里再也嘴硬不下去了,求我放过土地婆,有什么事冲他来。
我觉得这小老头在侮辱我的种族,我是魔头诶?魔头怎么会有善心呢?
我想都没想就掐着土地婆的脖子威胁道,“你不说是吧?那吾就把她打得魂飞魄散。”
终于,我把土地公整破防了,“我说,我说,是天帝!”
我魔族虽然并非良善之辈,但也不是言而无信之徒,我履行承诺,放了土地公夫妇一命。
5
埋伏在天上的这些天里,我一直在想办法恢复法力以及打听天帝的行踪和弱点。在我坚持不懈、百折不挠、勤学好问的努力下,我终于打听到了恢复元气的路子了,那就是偷太上老君的仙丹。
我虽然失去了法力,但是脑子却一如既往的好使,我不过略施小计,那个傻神仙就答应了收留我,看在他收留了我的份上,到时候大闹云霄宝殿的时候饶他一死。
我是这样跟那个傻神仙说的,“小仙君,我本是太上老君座下的女童子,因为贪玩而遗失了重要的法器,师傅要罚我把我打入凡间,我一时情急就跑了出来,我现在实在是无处可去,求求你收留我吧。”
我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呀,演得我自己差点儿都信了。
果不其然,在我的死缠烂打下好高超的演技的大力加持下,那个笨蛋小仙君单纯地相信了我的话,并且表示很同情我的遭遇。别看我表面是可怜兮兮,其实心里却笑嘻嘻,这神仙可真笨,我说什么他居然就信什么。
我已经打听好了,今天晚上是天帝选妃的重大日子,几乎所有神仙都会去参加宴会,所以糟老头太上老君肯定也会去,这对我来说是个一石二鸟的好机会,我先去偷仙丹,偷完仙丹再去取天帝狗头,到时候我不仅能一雪前耻,还能威名远扬,走上魔生巅峰,这样一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一想到马上就能报仇雪恨、全身而退,我就忍不住插着腰笑得花枝乱颤,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哪个煞风景地大喝一声,“笑什么笑,今天是天帝选妃的日子,你们一个个的都仔细着点儿,特别是你这个死丫头,你没看见旁边那么一大堆树叶吗?”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幽怨地瞪了那个狗神仙一眼,在心里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阿呸,狗仗人势的玩意儿,等姑奶奶恢复了法力第一个弄死你。
不知道是不是来自女人的第六感,那个女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满,“怎么的,你还有意见了?”
我虽然心里已经把这女人千刀万剐一万遍了,可是表面却一脸恭维地堆笑,“漂亮姐姐,瞧您说的,小仙哪儿敢啊?能为天帝选妃出一份力,这可是我几十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诶—等一下,漂亮姐姐那边好像还有点脏,我马上过去打扫一下。”
我麻溜地跑得远远的,大概是因为冤家路窄,我居然遇到了上天第一天遇到的那个被我整成了猪头的女仙,她正一脸痛苦地和我干着同样的苦力活。
我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和她第一次看见的判若两人,但是保险起见,还是躲着她点儿,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打不过她。
一个奇怪的规律,怕什么来什么,我正蹑手蹑脚地要转移阵地,突然听到管事的仙君分别指了一下我和我的冤家对头,“你们俩过来,跟我去一趟蟠桃园。”
6
管事仙君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两列女仙使,根据衣服区分等级,前三排是水蓝色的一等女仙使,中间两排是鹅黄色的二等女仙使,最后一排紫色是三等女使——没错,就是我和我的冤家对头了。
我尽量屏住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留意到我、千万不要留意到我,结果我的祈祷很灵验,下一秒我旁边的大冤种就阴阳怪气地冲我嘀咕起来了,“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出于本能浑身都汗毛都竖起来了,内心默念,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别跟我说话、别跟我说话。
结果那大冤种还来劲了,见我不理她更是使劲地冲我挤眉弄眼,“噗嘶、噗嘶!”
我无意中对接了那大冤种的目光,一个激灵赶紧闪避开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和看见。
结果那二货跟小脑梗塞似的毫无眼力见,不仅不放弃继续纠缠我反而还愈战愈勇,大有一副我跟你说话是你的福气你算什么东西敢无视我的样子,“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实话告诉你吧,要不是因为出了一点意外,就凭你根本没资格跟我站在一起。”
我嗤之以鼻,意外?我觉得你这辈子最大的意外就是你长了一个二百五的脑子却和你一张趾高气扬的破嘴格格不入。
我怎么都没想到,我就是翻了白眼,不偏不倚就被那个二货女仙使给碰上了,她一看瞬间脸黑成了锅底,“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说大话!”
我无奈地吐了一口浊气,掏了掏耳屎,要不然呢?你这么能赖别搁我面前逼逼赖赖,有本事你找那些大佬说道去,你丫就是欺负我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觉得去蟠桃园的路好漫长了,我现在特别想甩掉这个二百五找个角落躲清净去,只可惜身不由己,只能强忍着不耐烦继续听那二货女仙使继续逼逼赖赖,“我看你这辈子也就配做个三等女使供人差遣,不像我打从生下来就注定不会平凡。”
我一听她这话给我整乐,可是表面上还故意表现出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恭维模样,“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女仙君气质混世而独立只是站在那儿便让人心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自卑感,女仙君绝非小肚鸡肠之辈不会将小仙方才的无意之举放在心上。”
那二货女仙使一听十分受用,从鼻孔里出气,一副嫌弃的表情,“我才不会拿你这种眼皮子浅的下等女使放在眼里,要不是被奸人所害,今日天帝选妃入选的名录里我必然榜上有名。”
我嘴角微微抽搐,奸人所害?你才奸人呢,你全家都是奸人。
我虽然背地里妈卖批,可是表面上依旧笑嘻嘻,“小的方才瞧见了女仙君便奇怪呢为何一个小小的女使却有着这样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心中嘀咕此仙来日绝非池中之物,竟不料女仙君果真大有来头,今日有幸与您共事日后足以我祖祖辈辈吹嘘世世代代。”
我被自己的话恶心到了,我堂堂一个魔尊短短数月便被这天界磨成马屁精,这不共戴天之仇来日我必然叫天帝狗贼千倍百倍还来。
天庭每逢举办盛大宴席都会安排仙使去蟠桃园摘一批蟠桃供对应高等级的神仙享用,像是特等以下的仙使是没有资格享用的。
今时不同往日,和刚来天上那天不同,现在的我一没法术,二是在管事仙君的监督下摘选蟠桃,因此没有机会偷吃蟠桃。
十二位女仙使各自捧着一个琉璃盏,一次排队摘足了五个蟠桃便有条不紊地开始排队,我有样学样摘好了蟠桃跟上去。
摘好蟠桃,负责蟠桃的管事仙君便领着我们一众仙使奔赴宴席。
去宴席的路上,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取天帝狗头指日可待。
入了宴席,我顿时被宴客大堂富丽堂皇的装潢给震撼了,心里五味杂陈,这也太奢侈了,桌子是上等的羊脂玉、地板是光可鉴人的黄金、酒壶酒杯是极品的翡翠、装食物的盘子是价值连城的琉璃盏、椅子是上等的沉香木靠得近一点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这么一对比,我突然觉得我堂堂魔尊过得竟然如此寒酸。
在魔界,本魔尊住的是山洞,椅子是石头、桌子是石头、床是石头、盘子是石头、顶多酒杯酒壶是陶瓷。
石头石头,全都是石头!
人比人,气死人,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有朝一日要把天帝这些好东西全都打包带走。
还是那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句话又把我拉回现实,“傻愣着干嘛?快跟上啊!”
把蟠桃送到御膳房后,管事仙君便遣散了我们。我一听解散,拔腿就要闪人,却被人张开双臂直接截住,我一看竟然是那二货女仙,只听她趾高气扬地说道,“等等,我这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啊!”
我瞬间瞳孔放大,呼吸屏住,空气沉寂了一会儿我在脸上绽放开像向日葵一样灿烂的笑容,紧张地说道,“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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