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为稳江山,她身为尊贵长公主,却被幼帝迷晕送至摄政王寝宫
2024-01-13 来源:飞速影视

沈清月曾是巍国尊贵的长公主,可是如今却成了摄政王陆涵之的爱宠
皇帝驾崩前,将她与幼弟一同托付给陆涵之
于是那个被父皇要求照顾她的男人,便将她照顾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
1
巍国传承到惠帝时,已享有国祚一百三十五年,历经七代皇帝,惠帝已是第八任帝王。
巍国前七任皇帝皆是明主,在位期间富国强兵,奋发图强,只为完成太祖覆灭南朝、一统天下的志向。
然而南靖国自女帝继位后所选继承人皆是英主,国家日渐富强,灭南之战屡屡以失败告终,两国因此行成南北割据之势,对峙百余年。
南北对立的百年间,北方的胡人部族亦日渐强大,时常侵扰巍国北境,渐成肘腋之患。
可惜惠帝生于富贵,不只忘记了祖宗的雄图大志,对于北方的危机亦看不到,以致胡人攻入帝都时,他仍在太极殿中搂着他的宠妃容贵妃寻欢作乐。
直到胡人杀入宫禁,他才如梦初醒,在禁军的护卫下带着他的贵妃爱子仓皇南逃。
陆涵之就是那个时候走入大巍朝堂的。
那个沉冷俊美的玄衣少年不知从哪里招揽了一群勇悍的江湖人士,靠着那些人以一当十的高强武功,以及他神鬼莫测的用兵之术,竟然生生将胡人赶出了京城。
惠帝被迎回京城的时候,看着那伏跪在地的玄衣少年,感动的热泪盈眶,当场便封他为靖国侯,食邑万户,并以虎符相赠。
玄衣少年接符叩首,冷肃的眸子里带着睥睨天下的自信,“谢陛下赐符,臣此去,必为陛下收回河山,将胡人赶回漠北。”
沈清月躲在人群里抬眼看着那玄衣少年,看他利落的翻身上马,他劲瘦的腰,然后是那张清隽俊秀的脸。
沈清月怔了怔,话本上所说的郎艳独绝就是他这样的少年吧。
这么俊的一张脸,却有那样狠绝的手段,当真是令人无所适从。
那人仿佛感觉到有人窥视他,沉冷的目光向她扫来,与那样寒凉的目光相撞,她紧张的低头,而他清冷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那抹洁白优美的脖颈上时,薄唇微勾,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然后,他收回留恋的目光,扬鞭策马而去。
经此一番惊吓与逃亡,惠帝被酒色掏空的身子终于不行了,回宫后便一病不起,他的成年子女都死在了这场胡人的屠戮中,活下来的唯有十二岁的沈清月和被他带着一起逃亡的贵妃年仅八岁的爱子沈清颐。
惠帝卧在太极殿的软榻上,看着低眉顺眼的女儿,抚摸着她的手说,“清月,父皇对不起你,没有带你一起走,当时一定吓坏了吧。”
沈清月乖巧一笑,“儿臣躲的地方偏僻的很,胡人没找到儿臣,儿臣没受到什么惊吓,父皇也莫要忧心了。保重龙体要紧。”
惠帝欣慰的笑了笑,“父皇会补偿你的。宁平侯徐家的世子徐知宁知书识礼,父皇很是喜欢,且他长的极俊,想来我儿也会喜欢,就招他为清月的驸马可好?”
长的极俊?徐知宁号称京城第一美少年,当然是俊极了的。
然而沈清月思绪飘远,眼前浮过陆涵之那张俊秀绝伦的脸。徐知宁能俊得过陆涵之吗?
君父所赐不宜辞。
沈清月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俯身谢恩,“儿臣但凭父皇做主。”
自此惠帝公主沈清月许婚徐家世子徐知宁,待公主及笄再行大婚。
然而,没等到大婚,她的婚约就被陆涵之一手废掉,而一向喜欢美丽容色的清月公主到底与那京城第一美少年无缘。
2
惠帝病入膏肓时,与胡人交战了半年的靖国侯陆涵之亦实现了他出征前的豪言,将为祸的胡人赶出了巍国,让其不得不再次败走大漠。
而在这半年里,陪伴了皇帝十年的宠妃容贵妃亦溘然病势,离开的竟比皇帝还要早。
皇帝失去宠妃,病情急转直下,艰难的挨到陆涵之返京,他握着少年那有力的手掌,目光里满是愧悔。
“朕不是个好皇帝,没有守好祖宗的基业,还好有陆卿这样惊才绝艳的人收回河山,朕才有脸去见我沈家的列祖列宗。朕已下旨封爱卿为摄政王,在新帝年幼时代行天子政。”
他艰难的喘息了一声,担忧的看了一眼他的一双子女,“爱卿,朕将太子和公主都交给你了,你替朕看顾着他们,莫要让人欺负他们。”
说完,这个庸碌的帝王走完了他的一生。
大臣宫人跪了一地,虽然他们不见得会为了这个并不贤明的帝王离世真的伤心,但是他们表现的却都很伤心。
沈清月听着他们悲痛的哭泣声,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陆涵之侧眸,堪堪瞥到了她苍白绝美脸庞上的那一抹浅浅的讽笑,嘴角亦是微微上扬,清寒眸子里兴味愈浓。这清月公主当真是个妙人。
时光荏苒,聚散匆匆。
对于勤政的摄政王而言,时间的流逝显得尤其的快,仿佛在他不经意间长公主沈清月便到了及笄之年。
想起沈清月与徐知宁的婚约,他握笔的手忍不住收紧,他抬眼看向她居住的长乐宫,眼底寒意沉沉。
良久,他叹了口气,放下未批阅完的奏章,回了寝殿。
推开内殿的门,陆涵之目光一凝,直直的看向那榻上躺着的曼妙美人。
他冷冽一笑,眼底却无一丝笑意,“若不想被扔出去,马上离开本王的卧榻。”
可是,那女子却不为所动。
很好,小皇帝这次送来个胆大的。
他大步走向榻前,伸手就要提起榻上的人。
然而,目光在触及女子清丽绝美的面庞时,呼吸一窒,抓住她的肩膀的手下意识的放轻了力道。
沈清月,竟然是沈清月。
小皇帝还真是下血本,为了笼络住他,竟然将自己唯一的姐姐都献了出来。
可是他这样从血海中趟出来的人,内心坚如铁石,女色岂能动摇心志?小皇帝只怕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坐于塌上,轻轻抚摸她雪白娇美的脸庞。果然是养在深宫里的娇娇公主,皮肤好的如破壳的蛋,摸上去当真和想象中一般滑嫩。
沈清月迷蒙的睁开眼,对上一张俊美如冰玉般的脸,素手下意识的摸了摸了身下的床榻,心中一片沉冷。
这不是她清月长公主的长乐宫,她的锦榻温软舒适,才不似这般冷硬。
她瞥了眼四周的环境,直到看到置放在案上的流光剑,方确定了自己的所在。那是摄政王陆涵之的流光宝剑。
她竟躺在摄政王的卧榻之上。
她想起太极殿中的那一碗暖胃粥,阿弟笑意晏晏的递给她,阿姐,天冷了,喝碗热粥再回长乐宫吧。
她不疑有它,疼爱的拍了拍他的脸,接过玉碗吃的一口不剩。
然后她便觉得神智昏沉。迷蒙间被人横抱着离开了太极殿。然后,她被那人放到这张冷硬的榻上,而那人关了寝殿的大门便退了出去。
原来竟是送到了陆涵之的明光殿。因着摄政王不仅要代天子行政,还要教授天子,故先帝遗命摄政王可居于禁宫,赐居明光殿。
父皇真是老糊涂了,陆涵之他一个外臣怎么能居于宫中。
沈清月觉得嘴里发苦,自第一眼与他目光相对,她便知道他对自己存心不良,所以她与他在一处时从来都是小心防备的。
可是没曾想,她的阿弟,那个乖巧嘴甜的阿弟,竟这样毫不犹豫的把她推给他。
原来那个不过十一岁的孩子也学会了伪装。而且这伪装功夫竟不逊于她。
她无声冷笑,是了,他们深宫中的这些人,哪一个不会伪装?
只是不知她与陆涵之的这一局乱局该当如何?
她起身退到床尾,戒备的看着他,“摄政王,你意欲何为?”
陆涵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此话不应该本王问公主殿下吗?这是本王的寝殿。公主卧于本王的榻上,难道不是要自荐枕席吗?”
“去你的自荐枕席。”沈清月拿起榻上的枕头便向陆涵之砸去。
陆涵之一手轻松的便接住了她扔来的玉枕,黑眸里兴味正浓,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耳根,低声道:“清月公主总算肯露出真面目了,不再整天一副柔顺谨慎的样子了。”
3
陆涵之的手犹如有魔力一般,将沈清月竭力克制的情欲彻底引燃。
她觉得被他抚摸的耳根仿佛被火烧着一般,体内被药物激发的情朝炙热而汹涌。
可是,她的理智还在,她咬着下唇,冷漠的斥责他,“放开我。”
“公主自荐枕席,本王若不成全,岂不有伤公主雅意?”
她气恨极了,狠狠的咬他的手,“你瞎了,看不出来本公主是被人下药了吗?”
他不以忤,也不觉得被她咬住的手掌有什么疼,反而将她搂的更紧,调笑道:“谁知道呢?或许公主觊觎本王美色,不惜拿自己做苦肉计呢?”
“无耻。”她骂他,脸却愈发的红。
他睨着她酡红的脸蛋,“公主身上可是觉得热?”
废话,她中了烈性药怎么可能不热。
她强忍着将他扑倒的欲望,竭力克制体内汹涌的热潮,可这男人竟还拿言语勾缠她。
他了然的笑了笑,“公主,可要本王为你疏解?”
“滚蛋,本宫有驸马。”
陆涵之俊美的脸孔遽然变色,“怎么,你要让那个绣花枕头来做你的解药?”
“本宫与他早有婚约,大婚之期亦近在眼前,现下本宫有难,为何不能找他?”
“清月,你现下在我的怀里,你以为本王会放着到嘴的天鹅肉不吃,反而便宜那个绣花枕头?”
沈清月觉得自己已经快被火烤死了,这人竟还在气她,只得骂他,“你才是天鹅肉,你才是绣花枕头。”
他真是爱极了她这解放天性的样子,这才是他认得的那个凶悍的敢将胡人斩于剑下的野蛮小姑娘。柔顺乖巧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
他低头吻她的唇,“清月,本王是不是绣花枕头,你待会便知道。”
她下意识的推他,可是他轻易的用一只手就反制住了她的双手。
他却不许,掰正她的脸,沉沉对视,“清月,我是谁?。”
沈清月目光已然迷离,可还是能认得出他俊美绝伦的脸,低低的回他,“陆涵之。”
他满意的笑了,“对,我是陆涵之,不是徐知宁,你要看清楚。”
直到她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他才终于结束了这场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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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过去,沈清月侧过身子,背对着他默默流泪。
他逡巡的在她身上摸索,直到摸到她眼角的泪水,心中一凝,将她的身子掰到他面前,他不解的看着泪意汹涌的她,“怎么哭了,难道刚才不快活吗?”
沈清月气恼的捶他,“你才快活。你这个衣冠禽兽。”
陆涵之朗声一笑,将她的拳头握在掌心,“本王确实快活,与清月的鱼水之欢,绝不逊于战场杀敌的快感。”他轻吻她,他得意的笑,“这种事,要两个人都快活才好。”
沈清月知道自己绝然没他脸皮厚,遂撑着身子捞自己的衣服,可是看到那碎裂的不能再穿的衣衫,无奈叹息,“劳烦摄政王吩咐宫婢去拿身本宫的衣衫来。”
“怎么?”他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清月你吃干抹净就要走,都不为本王负责的吗?”
沈清月真是出离愤怒了,她也顾不得自己浑身都是与他欢爱过的痕迹,伸出手就打了他一个巴掌,“陆涵之,你别太过分,今日的事就当从未发生过,要是你敢宣扬出去,我一定杀了你。”
他见过她杀人时的狠绝,自然不会将她的威胁当做耳旁风。
他抚了抚自己的脸,眸光沉沉,“清月,你难道还想着嫁给那徐知宁?”
“怎么?摄政王认为本宫失身于你,没了贞洁就不配嫁人了?”
“贞洁。那是个什么东西?本王从不认为女子的贞洁在床帷之中,只是本王食髓知味,想与清月夜夜相守,实在舍不得你嫁给旁人。”
沈清月冷笑,“少说的深情无悔的样子,你想娶我,不就是希望离那个位置更近一步,或者说谋得那个位置更容易更名正言顺吗?”
他心中隐藏的野心被她轻易揭穿,他有些震惊,亦有些为难。
她竟如此聪慧,他心底对于至尊之位的欲望从未对他人言,一向掩饰的很好,满朝文武哪一个不认为他是一心匡扶社稷的忠臣,只有她能看的透他。
果然是可以与他匹配的女人。
她看着他脸上变幻的神色,有些后悔拆穿他的伪装,戒惧的防备他,“你不会是想杀我灭口吧。”
他爱怜的吻她,低声一笑,“我怎么舍得。若杀了你,我这一生只怕会万年孤独了。”
“清月,若是我真的夺你沈氏江山,你可会杀我?”
沈清月靠在他的心口处,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紧握的手微微松开,平静的答他,“不会。沈氏江山到我父皇这一代就该断了,是你逆天改命帮他接上了,当然你若不愿再接续它了,想自己亲自再造一个山河,也是你的自由。”
陆涵朗然而笑,“好。清月果然并非凡品,足堪做我的摄政王妃。”
沈清月不服,“谁要做你的王妃,我要招驸马。”
“好,驸马便驸马,只要你肯嫁就好。”陆涵之想只要她在他的怀里,驸马王妃不过一个虚名,没什么好在意的。
“我有说过要嫁你吗?父皇早为我选好了驸马。那可是京城最美的少年郎。”沈清月心想,摄政王少自恋,我有婚约。
“京城姑娘眼光真有问题,那绣花枕头哪里比得过本王?明日本王便为徐知宁再行赐婚,让他退亲另娶。”摄政王畅意而笑,一桩婚约而已,本王堂堂摄政王,代天子行政,还废不掉你一桩婚约。
沈清月:。。你是摄政王爷,你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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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涵之是个行动力极强的男人,说要废她婚约就废她婚约,第二日下早朝时便叫住了徐知宁的父亲宁平侯徐问州,要他回家准备婚礼,务必三日内娶镇国公的嫡长女过门。
徐问州震惊的看着这一手遮天的权王,“为什么?犬子早与清月公主定有婚约。”
陆涵之摆手,“清月公主不会嫁于徐家,因为本王会娶她。”
“什么?”徐问州惊诧莫名,“公主要悔婚?。
“悔婚的是你们徐家,你家儿子喜欢上了镇国公的嫡长女,要悔婚另娶。”
徐问州嘴角抽了抽,“摄政王这是要以权势压人?”
陆涵之颔首,“权势本就压人,宁平侯浸淫朝局数十年难道不懂?”
徐问州颓然离去,不复多言。
解决完徐家,剩下的就是要让沈清月点头了。
满天星辉,摄政王蹑手蹑脚的爬窗户进入了沈清月寝殿。
沈清月因为昨晚的事,身心俱疲,沐浴完便睡下了。
朦胧中,感觉到有人正密密的亲吻她,她心中惊骇,刚想叫人,可是闻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桂花香味,终是没有出声。
沈清月有些无奈的叹息,陆涵之这衣冠禽兽说的真对,这种事的确是一件极快活的事。
他趴在她的胸口间,低低的说,“清月,你若还不肯嫁,我就天天来,迟早有一天要睡服你。”
沈清月在心里复又叹息一声,抓住他作乱的手,“不必了,我答应嫁你便是。”
陆涵的眼里亮晶晶的,再没了常见的冷肃之色,“真的?不骗我?”
沈清月看着他如忠犬一般的眼神,心中软的如可化开冰水,仰头吻上他如水黑眸,“不骗你。”
找个行动力强的男人确实有很大的福利,短短十日功夫,他风风火火的将一切都准备好,将她迎进了她的公主府。
他说答应的做驸马就是做驸马,自然要入她府。
沈清月有些感动。但看着身上深深的吻痕心中亦有些无力,这人若不是这么没有节制就好了。
但这样也好,她终究是离了皇宫,那个藏着她绝望伤心的地方。
公主府岁月静好,摄政王与清月公主恩爱幸福,三年后迎来了他们第一个孩子,是个极漂亮的男孩。
陆涵之为其长子取名陆挚,意其乃父母挚爱之子。
陆涵之虽性格冷清,对儿子却极为疼爱,下朝后便抱着儿子逗弄。
沈清月看着他们父子,觉得岁月若能一直如此,人生便圆满了。
可是边关却有异动,作为朝廷柱石,大巍战神,若有战事,他责无旁贷。陆涵之不得不回到边关。
他为沈清月与儿子的安危深深担忧,因为小皇帝的性情愈发的乖张了。
沈清月眼神如冰雪一般清透坚定,“你放心去便是,你留给我的力量足以自保,运气好的话可能还会助你实现多年夙愿。”
他握住她的手,细细描摹着她如画眉目,“清月,夙愿我自己会完成,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和挚儿便好。”
陆涵之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口,吻的她唇上渗出微微的血迹,他唇间微甜,终究放开了她。
他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再不回头。
而她怀抱孩儿,微笑回府。
6
三日后,在确定陆涵之一行确定离京到达边关后,少帝沈清颐开始了他的清算。
他亲自带着一万禁军围攻长公主府,长公主府府兵人数不足三千,三千府兵对战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一万禁军,本没有胜算,可是皇帝攻了一天,自凌晨到晚上都没能打开公主府的大门。
沈清颐急了,若不能速战速决,他怕她等到陆涵之回援就再不会有机会。
所以他命人自宁平侯府将世子徐知宁拖了出来。
他拿剑架在徐知宁的脖子上对着沈清月叫嚣,“阿姐,你若不出来,我就杀了你的心头好。”
而徐知宁则哭喊着公主救命。
沈清月暗骂了一句:“。疯子。懦夫。”
但还是命人开了府门,坦荡无畏的走了出去。
她迎着稀疏的星光看向满身戾气的少年帝王,冷冷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杀了你母妃的?”
沈清颐大笑,眼中是疯狂的恨意,“你掐住我母妃的嘴,将毒药生灌进她的嘴里。那时我就躲在她的床下,眼睁睁的看着她断了气。阿姐,你可真狠毒啊,我母妃她对你不薄,为什么你要如此对她?”
沈清月玩味着他的用词,“你所谓的对我不薄,就是将京城防御图进献给胡人,让他们带兵入京烧杀抢掠,毁我家园,杀我兄弟姐妹?”
沈清颐心中惊骇,忍不住后退一步,“你在胡说什么?我母妃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国家?”
“当然是为了你啊,父皇虽然宠爱她,可是却不肯答应他改立太子,她便起了歹毒的心思,要害死太子兄长。只是兄长身为储君,身边防卫自然严密,她一时很难得手,便想到了这条借刀杀人的毒计。胡人围城之日,她缠着父皇不让任何人见到他,我兄长作为储君,以身护城,可是京城的城防全都泄露了出去,他怎么可能赢?”
她目光如雪,语气残忍而冷酷,“为了一个至尊之位,将数万百姓,帝都繁华尽数送予胡人,如此狠毒又愚蠢的女人,难道她不该死?我只恨自己没有早日看清她的真面目,若早日送她归西,也不会有当年惨剧发生。”
沈清颐豁然明白,可是却不肯信,为母亲复仇是他坚持下来的动力,可是她却说母亲是罪有应得。
“如果我母妃是罪有应得,那父皇呢,你为什么要害死他?阿姐,你可千万不要不认,我亲眼看见你将毒药放在他的药里,让他病势沉重,最终不治而亡。”
沈清月目光凉凉,她甚至都不愿叫那人一声父皇,“皇帝就更该死了,他身为君父,上不能护百姓,下不能护子女,如此昏君,多在位一日都是对百姓的残忍。”
沈清颐大怒,“他是我们的父皇。”
沈清月眼中全是凉薄,“在他舍弃我们的时候,他就不再是我的父皇。太子兄长、齐王弟弟,楚王弟弟,还有长姐,他舍弃的时候有过一丝的为父之慈吗?”
沈清月的眼底一片死寂,仿佛又陷入了那场变乱里,“你可知道我是如何在那场惊乱里活下来的?是长姐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当时她护着我藏在母后宫中,胡人来搜,长姐眼看我与她都要不保,她便自己跑出去将胡人引开,她对我说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可我忍不住,还是出来了,却看到她死在血泊中,那白色的裙裾被鲜血染红,她竟被那群畜牲侮辱至死。那个时候我就下了绝心,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沈清颐用那双猩红含恨的目光盯着她,“你说我母妃狠毒,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你不一样利用摄政王的权势实现自己的目的。”
“我和你母妃不一样,她爱的是皇帝的权势,可我爱的是陆涵之本人。”
“你说谎,你心里的人明明是徐知宁,否则你到现在怎么还在收集他的新诗?”
沈清月瞥了一眼那委顿在地上的文弱世子,叹气道:“我若不如此做,阿弟你当年怎会将我献给陆涵?我一生慕强,怎会放着天下至强的男人不爱,而去喜欢这个绣花枕头。”
沈清颐心中豁然,“原来你是故意为此。为了离开皇宫。只是不知摄政王若知道你如此算计他,可还会爱你如命?”
“吾妻从未对我说过自己的心意,未曾想竟在此听到吾妻心意,当真是意外之喜。吾妻当年无论如何算计,得益的都是本王,陛下何必操心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冷沉的语声自身后传来,沈清颐闻言身躯一晃,几乎站不稳。
不可能,那个人不是去了边关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他艰难转身,却在看清了身后的人时彻底绝望,如坠冰窟。
“陛下,本王从未离京,边关亦没有异动,你在边关的人早已被本王控制,不过陛下想要臣死,臣只好将计就计,让他们传出陛下想听到的消息,引陛下入伏。”
沈清颐目光一片死寂,“成者王败者寇,不知摄政王准备如何处置朕?”
“陛下,臣不愿弑君,臣想要的只是天下。你写下传位诏书,本王会送你去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让你安度余生。”
“你以为朕会信?”他目光里全是不可置信,不相信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陛下有选择的余地吗?信,得一线生机,不信,即刻就死,陛下是聪明人,当知如何选择。”
沈清颐是聪明人,他确实无从选择。
然而人总是怕死的,他不得不写下传位诏书,去赴一场未知的赌约。生或者死,全在新帝陆涵之一念之间。
7
陆涵之则吻着新后沈清月的手,与她并肩站在最高处,“清月,我会给你一个新的天下,四海升平,天下无争。”
她踮起脚吻他绝世眉眼,笑容清艳婉约,“我信你,自我见到你第一眼我就信你。”
陆涵回她一笑,神思回到了最初相遇的那天。
她握着手中的短剑将那个试图欺辱她的胡人刺死,嘴里还念着,“让你们来我巍国的土地上杀人。让你们杀人,迟早本宫会灭了你们全族。”
那个胡人终于在她的短剑里失去生命,然而胡人太多了,没有死去的敌人自地上爬起,持刀欲砍她,她命在旦夕。
她无力的闭眼,难道今生注定无法为她的亲人与百姓报仇?
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只看见那要砍她的胡人被一把剑贯穿了胸膛。
沈清月惊魂甫定,抬眼看向那逆光而来的绝美男子,一眼万年。
而他对着她微微一笑,“公主,你很勇敢,在下很是喜欢。战争结束,我娶你做我的妻子,可好?”
她瞪他,而他却不以为意。
只是想这双眼可真好看啊。他这一生见过许多美丽的女人,可是从未见过如她那般野性不驯的眸子,仿若边关久经催折仍旧不灭的荒草,带着不灭的生机,只一眼就让他沉沦。
他让手下护着她,自行领兵去追缴胡人残兵。
烛光摇曳,光影下的男子美如仙人。
沈清月痴痴的望着他,“我那时就想,此生要嫁就要嫁君这样至强的男人。”
陆涵之颔首,眸中带着深深的情意,语调却是轻快的,“所以吾妻才自荐枕席。”
沈清月想起那晚,脸上一片红晕,在他腰间轻捏,“难道不是正中君下怀?”
陆涵之吻她鲜艳红唇,“朕倾慕公主多年,心心念念的都是如何睡服公主,公主所为,朕心甚喜。”
无论当年他们谁算计了谁,这一生他们总归没有错过彼此。
沈清月抬首,撞进他潋滟深眸,叹息一声,任他施为。
他修长的手指不耐的解着她繁复的衣襟,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清月,以后不许穿这么难解的衣衫。麻烦。”
她扬唇一笑,轻轻道:“好,一切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