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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梅毒还没好吧？
何彪一脸不解：“我怎么了？我家里不差吧？我人也长得不丑吧？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何彪的确长得不丑，不仅不丑，甚至还有些小帅，但这脑子嘛，明显是不够用的。
杨帆出声为秦可贞解围：“这位朋友，我们这正在谈正事，你......”
“你什么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跟可贞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对于一身销售人员打扮的杨帆，何彪的语气就不那么客气了，他冷笑一声：“怎么，想傍老子的女朋友？你配吗？”
你是不是小时候脑袋被门夹过啊？老子招你惹你了？
任谁被这么无端的一顿乱喷都会冒火，杨帆也不例外，他忍不住就想要反驳。
也就是这时候，何彪突然嘴角抽搐了下，伸手挠了下胯下。
他此刻背对着秦可贞站着，用的又是左手，倒是没有让秦可贞看见。
但在他面前的杨帆却是看了个正着。
这样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很常见，但杨帆却觉得不对劲。
杨帆的父亲有段时间曾因为在油墨厂打工，换上过皮肤病，治疗过程中因为用药而很是瘙痒，每当发作的时候，他就会露出和何彪一样的表情——嘴角抽搐，浑身不自在。
而皮肤病这样的情况是很少在会阴部位发生的，原因杨帆不了解，但这样的结论他倒是挺某个医生说起过。
简而言之，何彪这看似寻常的举动是有问题的。
在这样的判断下，杨帆忍不住盯着他看了眼。
何彪的衣服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条条的身体。
虽然看男人的‘裸体’让杨帆有些别扭，但这样的念头只持续的一瞬。
下一刻，他就仿佛看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一下子憋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你笑你妈啊？”
何彪顿时就火了，瞪着杨帆一脸威胁的样子：“你再笑一声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秦可贞脸上挂不住，当场拍了桌子：“何彪！你是不是有毛病？”
在她的角度，杨帆是自己请出来的，何彪不给杨帆面子，自然也就是不给她面子，如此一来秦可贞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杨帆却是一点也没露出不快，相反，他笑得直喘气，一边摆手，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秦小姐，没关系，我倒是能理解他。”
秦可贞顿时愣住了，人家可是在骂你，你居然还为他说话？
她忍不住道：“杨先生，你的意思是？”
她其实更想说的是，你是不是傻了？
杨帆这时总算是喘匀了气，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道：“秦小姐，我是没想到啊......这男人,居然也有用姨妈巾的！”
秦可贞面色一红，继而反应过来，愕然的看向何彪：“你......”
何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脸色涨红一片，怒骂道：“你他妈瞎说什么！”
“我瞎说？”
杨帆嗤笑一声：“我是不是瞎说你心里没点B数吗？脓都沾到你裤子上了，梅毒还没好吧？”
“你怎么......”
何彪都傻了，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裤子——当然是没有任何发现的，因为杨帆这话纯粹就是诈他而已。
他紧接着也回过神来，刚想骂人，结果就看见了秦可贞铁青的脸色。
何彪顿时慌了，事实上他心里虽然垂涎秦可贞的美色，但真要他跟秦可贞这么强势的女人过一辈子却很抗拒。
然而事情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在享受了常人享受不到的优渥生活的同时，作为富二代，何彪也必须为家族的企业放弃个人的感情，他来追秦可贞，是父亲吩咐的，一想到因为自己泡吧染病而把事情搞黄所带来的结果，何彪就不寒而栗。
他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神色，慌乱的想要向秦可贞解释：“可贞，你听我说......”
“滚。”
秦可贞带着浓浓的厌恶，伸手往门口一指，怒喝：“滚！！！”
何彪见她发了火，明白自己再怎么解释也不可能取信她了，脸上相当的难看。
他恨恨的瞪了杨帆一眼，不再废话，转身就走。
......
“抱歉，杨先生，让你看笑话了。”
秦可贞到底是个女强人，她很快整理好情绪：“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
杨帆好歹是在社会上闯了阵子的人，自然知道此刻不能再对此多说什么，点点头：“好的，那我就简单讲一下我的看法。不过有一点我需要向你说明，秦小姐，我是学新闻传播的，对珠宝行业的见解可能只是一知片解，还望你能理解。”
秦可贞点点头：“没事，你说吧。”
杨帆于是开口道：“我就从经济角度分析下吧......如今的大环境是全球经济寒冬，几乎大部分国家的货币都处于超发的情况。社会的发展虽然赋予了珠宝的‘等价代替物’的属性，但它的实际属性却属于商品。而只要是商品，就会收到市场的制衡。”
“全球经济寒冬将会导致所有商品在普通程度上的价格波动，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不论是玉石还是贵金属，都不可能避免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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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贞听得眉目异彩连连，她问这个问题本事走个过场，心里的打算是杨帆无论回答成什么样子，都表示认同，然后再给他一分工作算是补偿。
但现在这个情况却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无论是着手点还是视野的开阔性，杨帆说的东西，不仅有理有据，甚至都可以说得上高瞻远瞩。
这样的战略性眼光，比她花了五十万年薪请来的市场顾问都要高得多！
她于是问道：“那照你看来，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杨帆笑笑：“当然是有的。”
秦可贞一下子坐直了，亲自给杨帆倒了一杯红酒：“愿闻其详。”
这下倒轮到杨帆不好意思了，事实上他一个新闻专业的学生哪会对市场经济学这么了解，之所以说得头头是道，不过是因为几个月前做毕业论文的时候，恰巧翻译过一篇国外的新闻报道罢了。
“秦小姐不用客气。”
杨帆双手接过高脚杯，浅尝即止，随后道：“很简单，用黄金。”
“黄金？”
“没错。”
杨帆点点头：“黄金同样是珠宝的一大类别，但同时，它还是‘一般等价物’，具有世界货币属性，只要美联储还想稳定世界霸主的地位，无论其他的珠宝价格如何波动，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稳定金价。”
秦可贞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听到这忍不住问了句：“可是他们最近不是已经数次加息了？”
杨帆笑笑，不答反问：“我想买一件东西，同时我又参与进了这件东西的卖方市场，那么我会不会先让它降价呢？”
秦可贞一楞“你是说......”
“是的，黄金降价是一定的，升值也是可以预料的，但最终，还是会升值的，毕竟黄金才是真正的货币，而纸币，只是等价物的流通形式而已。”
杨帆笃定的点点头：“更何况，无论它升值与否，对于您这种珠宝加工商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不是？只要它的价格稳定，您就不存在亏损与否。”
“所以珠宝未来短时间的发展前景，一定是黄金或跟黄金有关的关系。”
秦可贞被杨帆的论点彻底折服了，她接口道：“你的意思是，金镶玉之类的形式？”
“秦小姐果然聪明过人，一点就透。”
杨帆笑笑：“刚才说的是大体方向，至于单论个体营销者......”
“这其中可能还会伴随中小型平台转型失败的消亡过程，如果某些大的珠宝品牌或某个国家建立起系统的珠宝评价体系，那么电商与实体店铺结合的销售形势就会取代现如今的模式，因此造成的市场格局变化将会带来很大的改变。我......”
后面这些，就是杨帆在翻译新闻稿的时候，自己想到的东西了。如果不是秦可贞问起，作为房产销售的杨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对其他人说起这些东西。
“等一下。”
秦可贞突然出声打断了杨帆的话。
她用一种毫不掩饰欣赏的目光看着杨帆的眼睛：“杨帆，你说的这些，能不能以报告的形式整理好给我？”
“啊？”
杨帆一楞：“这个可倒是可以，只是时间上......”
“时间上不着急。”
秦可贞笑着道：“另外，你有没有兴趣接受一份年薪五十万的市场顾问工作？”
杨帆傻了。
五十万的年薪，放在桑海市是个什么概念？
或许对于腰缠万贯的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年薪五十万，无异于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
这样丰厚的薪资几乎是国企中干以上才能有的待遇，而如今，却摆在了他这么个‘前房产销售的面前’。
一想到五十万年薪所能带来的、对于生活和家庭的帮助，杨帆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当然，他的确是笃定自己凭借透视的能力是能赚到足够安逸生活的财富的，但那毕竟还未实现，所以杨帆对于五十万这样的数目如此激动，也是能理解的事情。
他略带紧张道：“秦小姐，我......”
“我就当你是答应了。你也值这个价。”
秦可贞实在是个聪慧过人的女人，她见杨帆犹豫，立刻就装作‘迫不及待’的样子给了他一个台阶，生怕他因为面子而拒绝。
事实上从秦可贞的角度来说，这样的态度或许有些出人意料，但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因为杨帆带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特别了。
先是通过细致的观察力避免了她蒙受巨额损失，接着又揭破了何彪这个人渣的真面目，给了她拒绝的理由，两相之下，杨帆已经给秦可贞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再加上随后的一番高谈阔论，秦可贞便得出了结论——这是一个有底线、乐于助人、又有真才实干的男人。
秦可贞的珠宝公司正准备扩大经营，目前正处于人才匮乏求贤若渴的阶段，见到杨帆这样的‘优秀人才’，自然不会放过。
也正因此，她才会表现得如此的‘迫不及待’。
感受到她的诚意，杨帆突然有了一种被人信任的满足感，他真诚的道谢：“谢谢，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我相信你。”
秦可贞笑着点点头，随即看了看表：“好了，先这样吧，你回去准备下，写好了报告到明华路的隆泰珠宝找我，到时候我带你去选些料子，毕竟你的观察能力挺强的，也算是有个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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