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之道4：老海流泪，掩饰不住的兄弟情

楚大头的老婆要说话。五会长说：“弟妹，你说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我认为我丈夫这么大个伤，一千万总得值吧？”
“弟妹，我不跟你还价。三天之内，我把钱给打过来，行不行？”
“那就行。王哥，这事你费心了，谢谢了啊。”
“弟妹啊，我给你提一个醒。我知道老楚是有脾气的人，在南宁黑白两道都挺牛逼的。你信大哥一句话，他搞不过铁鹏。铁鹏这小子花重金养了十几个小亡命，每人每月十万块钱工资。放在哪，我们没有人知道。只有他能联系到。这是暗地里的。他明面的兄弟都二百来人。我商会所有的娱乐场产业他一个人全霸着，就为了养活他自己手里这帮兄弟。一大多部分原来是护矿的。这小子是我一步一步培养起来的。没想到现在是农夫与蛇了，他现在连我都打。”
“王哥，我知道你说这些。即使他没有这么厉害，老楚也不是他对手。但老楚有大哥，叫海哥。这事你不用管了，你把钱给我准备好就行了。”

王会长也不好说其他了，转身从医院走了。老楚的老婆把电话打给了老海，“大哥，哎，海哥。”
“弟妹啊？哎哎哎，弟妹，有什么指示？海哥二十四小时都在。”
“海哥，先给你赔个不是。我家老楚那脾气吧，你也知道，倔。他有的时候好话不好，但是心眼是不坏的，他对你一份心......”
老海说：“弟妹，不提他。他那狗东西，以后我就放弃了，都不打算认他了。他跟我顶嘴，骂我是犟驴。我说我是你大哥，你说我是驴啊？他说我是一头大犟驴。”
“海哥，你要这么说，我就没法往下说了。”
“不是，我们兄妹俩该办事办事儿。你有需要你海哥为你做的，你就直说。与他无关。他算考几呀？我就知道你是我妹妹。”
“哥，老楚差点没了。”
“他......谁差点没了？”
“老楚差点没了。死了好，他死了才好。叫他跟我诨。你让他接电话，什么没了有的？拿这事吓唬他海哥呀？海哥什么人没见过？他让你跟我说呀？你叫他别瞎说。撒谎没有意思，你把他叫过来，叫他跟我说怎么要没了。”
“海哥，老楚来梧州谈个生意，被人扎了五刀，昨天抢救一晚上，输了二十几袋西瓜汁。现在还在ICU呢。”
“挺好，活该。他在哪呢？”
“在梧州医院。”
“活该。叫他挺着吧。”
“哥，我......”

“你什么你？你先挂了吧。”
挂了电话，老海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老朱，“老朱啊，我问你点事啊。”
“大哥，你说。”
“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广州呢。”
“啊，现在哥要出去干仗的话，你还敢跟我去打生死仗去？”
老朱一听，问：“跟谁呀？我们手下小孩都现成的，跟谁呀？”
“我就问你敢不敢？”
“敢啊。”
老海说：“那你把老子给我叫来，备好响器事，现在奔梧州走。我自己先从这边去了。我在梧州等你们。”
“梧州？哥，谁出事了？不对呀，大头昨天去梧州了。”
老朱提到大头，老海哭了，“哎呀，弟弟跟我赌气啊。海哥白活了。”
老朱一听，“不是，大哥，你怎么了？你哭什么呀？”
“大头是跟我赌气啊。如果不跟我赌气，怎么可能出事呢？我他妈当大哥的，怎么能跟弟弟生气呢？你快点啊。”放下电话，老海拿了两把十一连发，下楼开车直奔梧州。老朱和老翁带了一百来人也奔梧州去了。
真情实感是隐藏不住的。当天晚上老海先到了梧州，隔着玻璃看着ICU里的老楚，老海眼里含着泪说：“哎呀，这孩子，这孩子我他妈没法说。弟妹啊，没事。大夫不都说没有生命危险了嘛。”
“半年吧，半年能下床。”
“好啊，知道是谁打的吗？”
“当地商会的副会长铁鹏。”
老海说：“好好好好。有电话吗？有没有联系方式？”
“我没有他的电话，我有会长的电话。”

“行，给我吧。”老海记下了王会长的电话。老朱和老翁领着一百来人也陆续抵达了医院楼下。老海拨通电话，“你是王会长？”
“哎，你好啊。哪位？”
“我是深圳的老海，楚大头的哥哥。你们商会的人扎了我弟弟五刀。我弟弟现在在医院躺着，生死不明。你们商会一个人都不来，叫我弟妹一个人在那站着啊？”
“不是，大哥，你看......”
“俏丽娃，我把你们商会砸了，你信不信？我弟弟现在躺在icu，我弟妹一个人在这守着。你们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啊？”
“大哥，你听我跟你解释......”
“不用你解释。你说我是找谁？我是冲你，还是冲谁？你不是会长吗？”
“大哥，这事你不应该冲我。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不在场，我都不知道。是我们一个叫铁鹏的副会长干的。大哥，你容我跟你解释解释，我跟你家弟妹......”
老海说：“你把这姓铁的电话给我，我找他。”
“行吧。大哥，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发给你。”
王会长把电话发过来了。老朱和老翁也跑了过来，打了招呼后，了解了老楚的伤势。老海在打电话。老朱问：“大哥，打给谁？”
老海一摆手，“你俩闭嘴。”
电话接通了，老海说：“你叫铁鹏啊？”
“你是谁呀？”
“你认识楚大头不吧？”
“楚大头？被我扎那个，我认识。”
“我是他哥。这事是不是得冲你呀？”
“什么事冲我呀？”
“你打了我弟弟，我是不是得找你呀？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