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为青楼女休我,他太子侄儿转头把我抬入东宫:孤惦念王妃已久
2024-01-13 来源:飞速影视

潭如懿穿书恋爱脑,堂堂丞相嫡女,自降为妾伺候扬州瘦马主母。
我穿的这位嫡长姐是皇后,父亲是当朝丞相,母亲一品诰命加身,兄长是耀华大将军,胞弟是陛下钦点探花郎,庶妹是县主。
就我这身份!野菜谁爱挖谁挖!
按原文发展是不可能的,下堂妻做梦!
老娘直接休夫!
兄长帮我拳打渣男王爷,庶妹帮我脚踢绿茶细作!
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我,竟被双十年华的太子追求!
姨母变太子妃!嫡姐变婆婆!
老天!我直呼太爽了!
1
“王妃,醒醒…”
在剧烈的摇晃中,我睁开眸子,眼前是上好橡木的床顶,雕刻红梅栩栩如生。
难道在梦中?
耳边是吵闹的声音。
那人急迫的说着什么,她离我很近,可我却看的不那么真切。
视线右移,逐渐清晰,室内清幽宁静,陈设少得可怜。
耳边的声音更加具象。
“王妃,您别睡了,王爷,他带着那扬州瘦马回王府了。”
说话的小丫头,面容清秀,梳双环髻,急迫伺候着我梳洗间,耳上的鎏金簪子一晃一晃。
使我回了神。
“等…等…”我捉住小丫头的手,脸上有些诧异。
“你说的王爷?是谁啊?”
闻言,小丫头一脸悲哀的跪倒地上。
她就知道王妃受不了打击,一觉睡醒人都傻了。
都说了,不要带气睡觉,非不听。
“王爷可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十三弟,齐磊啊!。”
我耳边嗡鸣一声,花容貌上大惊失色。
“什么?那你是?”
“我是椿草啊,王妃的陪嫁丫鬟。”
闻言,我似料定所言绝望般,捂住美眸。
半晌朱唇轻启:“那我是丞相嫡次女,潭如懿?”
“没错啊。”椿草一下子被问懵了,还是乖巧点头。
“唉…这都什么事啊!”我手上不住的卷起床幔。
可以确定这是穿书了,还是我所不耻的那一本。
女主是和我同名同姓的恋爱脑。
身为权倾朝野的丞相嫡次女,姐姐是当朝皇后,下面两个哥哥一文一武入朝为官。
偏偏被娇养长大的看上齐磊这么个绣花枕头。
潭丞相以权势威逼,皇后吹枕边风,这才将这门婚事摁下。
成婚五载,我还是处子之身。
今日正是五年之期,齐磊光明正大的带回扬州瘦马准备明媒正娶成为继王妃。
并打算将我以七出之条,无子嗣休出顾家。
当然书里的潭如懿自然不肯,竟然自降为妾,成为全天下人笑柄。
皇后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派来贴身嬷嬷,也被赶回去,自此姐妹离心
为妾当然要伺候主母,她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潭家来人撑腰,她给人撵走。
因此潭丞相寒心,与她断绝关系。
“王妃倾城容色,王爷怎么就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椿早望着铜镜中,芙蓉面堪称国色的人儿,叹了口气。
“呀…”
沉思的功夫,椿草这小丫头,已经将她梳洗打扮好了。
嗯,也是时候该了解了。
我不是书中谭如懿,不爱顾磊,更不是恋爱脑。
这野菜谁爱挖谁挖,我绝对是要休夫的。
移步祠堂,一只脚还不等踏进门。
就听见里面你侬我侬的声音。
“齐郎,王妃是京中贵女,我不过是船上卖唱的,你若休妻娶我,岂不是会得罪丞相一家。”
芝兰玉树的偏偏公子将玲珑佳人搂在怀里,怜惜道。
“婉儿莫怕,那贱人五年未有子嗣,休了她也叫人找不出把柄。莫不是婉儿不想给本王开枝散叶?”
“顾郎举世无双,婉儿倾慕,自然愿意,不过…唉王妃也是可怜,但她有那么多后盾,婉儿只有王爷一人…”
谢婉靠在齐磊的胸膛,娇柔的开口。
“婉儿休要胡说,我只心悦你一个,任她是什么天之骄女与本王不过草芥。”
佳人吃味,齐磊怜香惜玉疼到心坎里。
加之先前皇权桎梏,他不得已娶了我,尊严受损,心里更加愤恨。
我光站在门外听着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男的爱喝茶,女的爱雌竞。
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2
我气势汹汹的进入祠堂,立与两人三步远。
动若彩蝶,静若荷莲。
仪态万千,颔首鼓掌。
“啪啪啪…”
歌颂这对痴男怨女的爱情。
“王爷今日好兴致,家祠唱了这么一出西厢记,顾家的列祖列宗想来看得很尽兴。”
“你算什么东西?敢置喙本王?”
齐磊瞧着与往日纠缠粘腻不同的我。
只当是换了招数吸引他,心下更觉恶心。
“我?”
我好笑的指了指自己。
啧笑道:“爹爹是丞相,母亲是一品诰命夫人,嫡姐是皇后,兄长是大败周国凯旋而归的耀华大将军,胞弟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就连庶妹都是安乐县主,我一家满门荣耀你说我是谁?”
我姿态越高,齐磊越厌恶我。
旁人有这样的妻子是要高高捧起的,偏他大男子主义,一身反骨。
“不过是你母家人荣耀,与你这个愚蠢妇人有何关联。”
齐磊下意识搂紧怀里有些颤抖的谢婉,仿佛只有护住这朵娇嫩莲花,他才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王爷生在帝王家不会不明白。”
我不是原身,并不避讳母家的荣耀。
能生活在羽翼下摆烂甚至是横着走,谁不乐意呢!
“你…”
齐磊被怼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忤逆丈夫,这是你潭如懿逼本王的。”
他大手一挥,喊道。
“来人,笔墨纸砚。”
谢婉睨了我一眼,畏惧的像个小白兔。
“齐郎不要动怒,婉儿自知身份卑微,愿与姐姐一起伺候,还请齐郎不要休了姐姐。”
她倒是装得良善。
可惜我不吃这套。
“家里只有嫡姐,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姑娘与我论姐妹,不知是何居心啊?”
我笑容浅浅,眸光锋利。
“莫不是想攀了高枝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我没有…”
谢婉吓得脸色一白,攥紧齐磊的袖口:“顾郎,婉儿从未有僭越之心。”
“潭如懿,你真是狠毒,以权势压人,欺负这样一个弱女子。”
齐磊斥责过后,低头柔情的扶起谢婉。
“你莫要跪她,你是王妃何惧她一个下堂妻。”
“呵呵呵…”
这对戏精真给我逗笑了,两人不去戏曲班子唱戏可惜了。
“我想姑娘是聪明人,一定知道我阿姐向来袒护我,若是听了你这番话不免要杀生了。”
脸皮都撕破了,也不好再和面吞圆。
椿草早看这绿茶不顺眼,对着齐磊行礼后,拿着范。
“姑娘可知祸从口出,天子脚下贵人的亲戚可不好攀,不然哪一日死无全尸都不知道。”
谢婉闻言脸色苍白,唇色如纸,怕的脸埋在顾磊的胸膛,轻轻抽泣。
“齐郎,我没有,我没有…”
“姑娘切记日后谨言慎行。”
椿草看着呆萌,在外人面前说话做事还是干练的。
“反了,反了。”
齐磊抱着怀里已经哭晕过去的谢婉,急得眼睛冒火。
“来人,把贱婢拖出去打死。”
“我看谁敢?”
我将椿草护在身后,“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丞相府的人你也敢动?”
“好好好。”
齐磊一连说了三个好,拿起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
“今日就休了你这贱人。”
“不必了,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往后定会嫁得良人,而你一个破鞋好意思给我写修书?”
我白了齐磊一眼,高傲的像是九天鸾凤睥睨阴沟里的老鼠。
许是被这一眼看得刺痛。
齐磊疯了,撇下谢婉,就要来掐我的脖子。
“我改主意了,你还是做王府的鬼比较好。”
还不等他袭上来。
我便闻身后一到清列的风袭来,威风凛凛的白甲将军一脚将人踢了出去。
“咚…”
齐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他虽得先皇亲自教授骑马射箭,内里依旧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3
“兄长!”
我惊喜抬头,嘴角笑容灿烂。
潭承乾一袭银甲,剑眉星目,一杆银枪立于身侧。
是了,一杆银枪震天地,白袍将军捍大齐。
“好妹妹,幸好我来的及时,不然这泼皮当真无法无天了。”
他目光如炬,一身杀伐之气,沉稳威严又不失对亲人的铁汉柔情。
“兄长不是带潭家军剿匪去了?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摸了摸我的发顶叹了口气:“椿草来信说你过得不好,让我来给你撑腰。”
潭承乾的眸子心疼与无奈并存。
一说我才想起,这就是书里导致潭家寒心的原因。
潭承乾为了速回京都,与匪徒大战一天一夜。
来不及休息跑死几匹马就为了回来给潭如懿撑腰。
可潭如懿却因为他揍了齐磊,打了潭承乾一巴掌。
还绝情放话:“日后,我与潭家恩断义绝。”
“如懿,如懿?”
潭承乾骨节分明却带着老茧、血迹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兄长打了你的夫婿是不对,但这畜牲怎配得你?不如休夫,爹爹还有我定是养的起你一辈子的。”
我泪眼朦胧,取了帕子擦拭他银甲胸膛的血迹,那银甲上还有一刀剑孔再渗血。
“别哭啊…别哭啊…”
潭承乾见我哭了,一下子慌乱了,他以为我舍不得齐磊。
立马改了口风:“不和离,不和离,一切都依你。”
战场上刀光剑雨都活下来的白面阎王,在自家妹妹面前乱了阵脚。
“兄长。”
我潭如懿,在21世纪的现代是个孤儿,小时候捡垃圾什么苦都吃过,唯一没尝过甜。
我抱着他不由落泪。
“别哭,兄长在,天塌下来兄长顶着。”
“休夫,我跟兄长回家。”
我破涕为笑,仰头注视着,眼里写满感动。
“好,我带你回家,爹爹,弟弟,妹妹都等你回家呢。”
“嗯,我们回家。”
出了这四方的院子,外边天大地大任我翱翔。
晚霞披挂,我坐在马背上搂着兄长的腰,心里是满满的安全感。
这一趟穿书,好像没白来。
市井人来人往,小摊炊烟袅袅,人间烟火不过如此。
“啊…啊…慢点…小姐…救命啊…”
椿草的声音在耳边一闪而过。
兄长的副将骑马载着椿草。
“听说兄长被退婚了?”
这样的好光景,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实就是故意的,退婚的那位是大理寺少卿家的嫡女嫌弃潭承乾是个大老粗戾气重,不愿下嫁。
别看我家门第高,但重文轻武不可避免。
“我呀,没指望高攀名门淑女,日日打仗,嫁过来她岂不是独守空房。”
潭承乾的声音有些落寞,再妹妹面前是有些逞强的。
“现在好了,不用担心她了,我孑然一身也是好事。”
“兄长是世间最好的男子,值得全天下最好的姻缘。”
我看不得为国为民的将军妄自菲薄。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定为你寻得良缘。”
潭承乾被我逗笑了,感叹道。
“如懿,长大了。”
4
丞相府外,站了不少人来迎我归家。
被潭承乾扶下马,一圈人急迫的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
身为E人的我不免都有些怯场了。
“二姐,你瘦了一圈,看我不去殿前参那畜牲一本。”
说话的是潭承书,我那探花郎胞弟,长身玉立一脸书生气。
“多参几本,让他吃点苦头!”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潭承书明显愣了一下。
“二姐终于开窍了,听椿草说你休夫,简直就是我们潭家之光,大齐第一人。”
潭承书一番话将我吹上天了,听的我自己都脸红了。
“要入秋了,别在外边围着了,进屋说。”
挽着我手腕,说着体己话的是庶妹潭渺渺,端庄知礼,亭亭玉立,一袭月色长裙穿在她的身上落落大方。
“是啊,折腾了一下午还没吃饭呢,饿死了。”
我努努嘴,娇嗔道。
“行了,快进屋吧,爹爹和榕姨娘还等着呢。”
潭承乾发话,无人不从。
被一群人簇拥进屋,就见一老者满脸威严,穿华贵常服坐在主位喝闷酒。
见我来了白了一眼,也不停。
一旁年过五旬依旧风韵犹存的妇人为他布菜。
“主君莫要贪杯,不然老毛病又该犯了。”
“爹爹,姨娘。”
我恭敬行礼,乖巧喊人。
“成婚五载,第一次归家,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潭泰州怒气冲冲,撂下酒杯训斥道。
“爹爹。”
我娇声一喊,走了过去,给他斟满酒。
他的脸色也好了几分,还是冷哼不应。
“是女儿不孝,今日休夫,日后再不嫁人日日陪在爹爹身边尽孝。”
“胡言乱语,女儿家哪有一辈子在家的。”
潭泰州佯装愠怒。
“爹爹,二姐都瘦了,让她先吃饭。”
潭承书将我摁在座位上,榕姨娘的贴身丫鬟给我布菜。
我又谄媚的给潭泰州布菜。
“爹爹,你女儿以后日日给您布菜。”
“主君,儿女大了,懂事了,用不着咱们操心了。”
榕姨娘柔声劝道。
“你也吃,操持一下午脚都不沾地,多吃点。”
潭泰州呼出一口气,语气柔和了不少。
“吃完饭,去给你母亲上柱香磕个头。”
他又转头看向我,声音冷硬对比之前却好了不少。
“是。”
我应下。
原书潭婚后如懿不曾回来给亡母上过一柱香,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为了心中情爱,竟将血肉之亲抛出脑后。
既她来了,也该帮她完成未完成之事。
但恋爱脑除外!
5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
椿草慌张跑进来,见一屋子人立马堵住嘴。
潭泰州板着脸,训斥。
“跟你家小姐一样,没规矩,慌什么,说。”
“主君,外面都在传小姐是下堂妻。”
椿草苦着脸回答。
“啪…”
潭泰州怒气更盛,到底是为官做宰的人,骨子里的气魄叫旁人畏惧。
“这猢狲,本相放他一马,他竟然放纵流言,毁我女儿名节。”
潭承书咬牙切齿的喝了一口茶。
“看来我得联合朝臣大大的参他几本,最好流放!”
“这种猢狲,就得打,上一次那一脚还是轻了!”
潭承乾一圈打到桌子上,桌子咔嚓裂缝。
榕姨娘倒是没有疾言厉色,而是绵里藏刀道。
“不过是个被先帝宠坏了的娇娇,见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吃泔水还是有的。”
“噗呲…”
我止不住的笑出声,原本还在心疼那上好的檀木桌子。
眼下就被榕姨娘阴阳人的本事给惊艳到了。
怪不得丞相夫人能和她成为好友。
原来是个实诚又温婉的女子。
“娘亲说的是,草包配牛粪也是旗鼓相当了。”
潭渺渺认同的点点头,她同她母亲一样,总是能用温声细语说出让人膛目结舌的话来。
“这顿晚膳不吃也罢。”
潭泰州气的不轻,挥挥衣袖离去。
紧接着潭承书说有诗会参加,潭承乾说校场练兵,潭渺渺说要同闺中密友去游湖。
唯剩下我和榕姨娘。
饭后,榕姨娘迫不及待我拉我来到栖月轩。
满院种着海棠,后院还有梅子树。
门前的廊下还有莲花池,锦鲤养的肥美。
“如懿,这是当年主母的屋子,一直空着,现下你回来了安心住下。”
榕姨娘说得极其认真。
“这些年,总觉得亏欠你,若不是当年主母恩赐,哪有我今日亲自教养渺姐的日子。”
“姨娘人品出众,母亲的眼光不会错的,偌大是丞相府没有姨娘的操持也不会这么井井有条。”
我发自内心的夸赞,这榕姨娘确实有大家风范,人品胸襟绝不是那些只知道勾心斗角的妾婢可比。
“玲珑阁送来了不少头面首饰,实新料子,还有成衣缺什么少什么吩咐就好。”
榕姨娘拍拍我的手,一一展示她为我置办的一切。
“女儿什么都不缺。”
我柔声回复,这一切已经很好了,好的超过了预期。
“日日在家难免憋闷,这玲珑阁已经划到你的名下,没事去逛逛散散心。”
她摆弄着料子在我身前来回对比。
“青色好,衬得水灵,拿下去做一套成衣来。”
“是。”
姨娘的贴身丫鬟接过退了出去。
“对了,过几日你兄长们休沐,你们兄妹四人出去好好玩玩。”
“好。”
我会心一笑,应下。
一切都过于妥帖,不用我操心。
原来被亲情包裹、爱护是这种滋味。
真好,如果这是梦请一直做下去,不要醒来。
“快入秋了,别贪凉吃冷酒,赏花也加件衣裳。”
榕姨娘为我添衣,亲和的如同亲生母亲。
我立与海棠树下握住她的手,月色衬得那海棠皎皎。
我发自内心道:“有姨娘在身边真好。”
宁静祥和的日子总能让人多愁善感的。
“有你们也真好。”姨娘宠溺一笑。
“不早了,早点歇息。”
6
一早梳洗完毕,就听椿草在廊下和小丫头们叽叽喳喳说得尽兴。
“这就卧病在床了,真是中看不中用。”
“是啊,是啊,听说下月还要娶那扬州瘦马过门呢!”
“也不知道能不能娶上,洞房花烛夜能行嘛。”
“哈哈哈哈…胡言乱语哈哈哈…”
“椿草。”
我坐在海棠树下的秋千上,向椿草招手。
“小姐,可要用膳,今早做了你爱吃的鱼羹。”
“嗯,边吃边讲。”
我点点头,眯着眼睛看椿草。
…
“不错,鱼汤浓稠,鱼肉鲜美。”
我吃的津津有味,椿草讲得口干舌燥。
“主君一人单枪匹马闯进王府,一招就将齐磊的腿打折,看着他满地哀嚎,主君觉得没意思,给了一千两就走了。”
“爹爹还真是会侮辱人哈哈哈哈…”
我拍着桌子狂笑不止。
齐磊爱面子胜过一切,不仅被打,还被用钱羞辱!
“紧接着大公子带着潭家军围了王府,潭家军冲进去把王府砸了个稀巴烂,连主君留下的一千两也拿回来了。”
椿草说着都想捂脸了。
大公子这作风那像将军,简直是强盗啊。
“气的齐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咱们老潭家人才辈出啊!”
我听着都想给爹爹和兄长竖起大拇指。
“还没完呢!”
椿草摇摇头,继续讲。
“二公子昨晚联合文官、使臣参了齐磊一百多本,本本罄竹难书且没有一条罪名重复。”
我愣住了,思维像是踩到香蕉皮滑到牛角尖。
潭承书要是写论文那不是查重率为0。
“今早主君连饭都没吃,就背着荆条去负荆请罪了。”
“什么?”
我闻言立马起身。
“去套马车,咱们去宫门口接爹爹他们。”
心里焦急不已,让年过半百的爹爹为了女儿负荆请罪,简直天理难容。
一路上我都忧心忡忡。
到了宫门口就看见爹爹、兄长,弟弟优哉游哉的走出来。
一脸大获全胜的欣喜。
后面跟着被软轿撵抬出来齐磊,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潭承乾看见我,朗声道:“妹妹,你现在是县主喽,如懿县主!”
“陛下怜爱,特赐君主称号。”
身后齐磊捏着拳头,眼眶猩红的盯着我!
似要将我剥皮拆骨。
潭承书也道:“某人现在只能纳妾不能娶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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