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我有嘉宾之刚毅坚卓(下)
2024-01-13 来源:飞速影视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滕王阁
上回我们的联大皆茶馆的一盏茶,落在了一个四岁女孩赵燕曾的小嘴巴上,她究竟有没有唱抗日歌曲,完全无人关注。吃瓜群众说这个瓜太小了,严格来说只是瓜蒂,还不算瓜。周迅愿不愿意出演那个叫什么霞的,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吃瓜的地方有个显著特征,闹哄哄乱纷纷。联大皆茶馆不是挑夫赶集歇脚吃瓜的地方,用学术语言来说,它是非典型预防老年痴呆的思维按摩馆。如果只见有人搓脚不见其揉脑,那九成说的是联大街茶馆,您想在联大皆茶馆吃瓜应该是入错门了。

竹椅雾列,我来了

俊采星驰否?
易老师,请把戴瓜皮帽那位先生好言劝出去,他若执意不肯走就请拿一吊钱给他,当他实在耐不住要出门的时候麻烦他自己把门带上,打赏打出个清静来好让咱们继续八卦。

我有嘉宾满座
1994年,雄心勃勃的周星驰成立了自己的彩星电影公司,彩星俩字取自“俊采星驰”中间两字。周星驰的彩星公司开山之作《大话西游》由刘镇伟执导与西安电影制片厂合作,只用100天的时间就拍摄完成了,但第二年影片上映后票房和口碑都低到了要让唐三藏到处问“你妈贵姓”。西安电影制片厂的副厂长张子恩毫不客气地痛斥《大话西游》是毫无艺术追求的“文化垃圾”,不代表西影厂的水平。配乐的赵季平甚至要求片方别在字幕里给自己署名,觉得太丢人。

唔好彩——开山见“垃圾”
这部吵吵闹闹的影片的黯淡结局直接就让周星驰关掉了自己的彩星电影公司,应了紫霞仙子的那句话:我猜得到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神州雾列,俊采星驰”在1995年让王勃躺枪蒙羞了。
1938年8月,当吴岫霞带着女儿赵燕曾与赵九章在香港团聚后,他们一起坐船到越南的海防,再经滇越铁路到昆明,此时用“神州雾列,俊采星驰”这八个字来形容当年的昆明和西南联大,再恰当不过了。
初到西南联大的赵九章先被聘请为理学院地质地理气象学系和航空工程系的副教授,两年后被聘为教授。叶笃正、谢义炳、顾震潮等日后著名的气象学家就是在这个期间成为了赵九章的得意门生。1939年秋,地质地理气象学系与航空工程研究所合办嵩明高空气象台,赵九章任台长。
1940年,战事紧密,日本人的飞机对昆明狂轰滥炸,联大教授们经常要下乡躲避,由此结识了龙院村惠家大院的主人、民国报人惠我春,惠家有余房,惠我春邀请梅贻琦、朱自清、杨武之(即杨振宁的父亲)到村舍同住。后来陆续又来了一批教授也住进了惠家大院。1941年,赵九章也搬进了惠家大院,他来的时候,所有的家当只装了一辆小马车,同住惠家大院的联大理学院院长吴有训见自己昔日清华的弟子这幅惨状忍不住叹息:“九章日子过得太苦了,看到他搬家才这点东西,我就难过得想哭,直掉眼泪。”
让吴有训难受的事远不止一件。赵九章的小女儿赵理曾得了肺炎,急需住院治疗,但是医疗费将近赵九章两个月的工资,吴岫霞只能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在家里垂泪。吴有训到处向朋友们募借才算挽回了小理曾的命。
用吴岫霞的话来说,同为联大地质地理气象系教授的李宪之家因为孩子多所以最穷,第二穷的就数自己家了。联大赵教授兼气象台台长家不仅没有余粮,穿着上也成了灾难,吴岫霞自己有一件打过32个补丁的裤子,小理曾的第一件衣服是吴岫霞把自己已经无法再补的几只袜筒拼凑起来的,8岁的赵燕曾穿4岁做“瓜蒂”时的棉袄,而赵九章的短裤则是由长裤改成的。全家只有一把牙刷,没有牙膏,蘸上盐刷牙。吴岫霞没钱买护肤膏,就用最廉价的红糖水擦在脸上。她的头发是用一根对折的电线卷起来的,睡前卷上,白天放开。但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每天都有欢笑声和读书声,是赵九章与吴岫霞之间的相亲相爱把幸福感传给了整个家庭。

相亲相爱的赵九章一家人在昆明惠家大院
在小女儿赵理曾出生时,因为住不起医院,赵九章找的是同住惠家大院的余瑞璜教授的夫人李宝环接的生,余夫人李宝环女士曾经做过护士,顺利接下孩子后她对赵九章苦笑着说:“赵先生,又是一个女儿。”赵九章笑了:“我就是喜欢女儿。”赵九章没有说空话,他从自己的姑妈赵学彦到妻子吴岫霞那里早就种下了对女性刚柔并济力量的发自内心的欣赏——勇敢与善良。
诸位茶友,看看自己身边有没有兼具勇敢与善良之人,若能找到,请举杯庆幸。笨鸟先喝为敬。
从浙江吴兴赵氏家族孕育出来的赵九章,自幼必然受熏陶酷爱中国古典文学,特别是诗词歌赋,书法更是不在话下,他尤其喜爱同为吴兴人的赵孟的赵体。赵九章是一个心灵敏锐的人,既热爱科学,倾心于物中之理,又能深刻领悟诗中之情、诗中之画和诗中哲理。诗文又最能抒发他的欣喜、忧伤、憎爱、眷恋、怀古之思、忧国忧民之情。诗歌构成了他人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赵九章教女儿“瓜蒂”赵燕曾诵读唐诗宋词,用的都是家乡吴兴话,表扬吴岫霞菜做得好、穿戴漂亮也是用吴兴话,吴兴话是赵九章家的“官方语言”。
“瓜蒂”赵燕曾回忆在昆明的最后一年,父亲赵九章经常诵读的三首词是南宋末年宫廷女官、词人王清惠的作品《满江红·太液芙蓉》以及文天祥代王夫人作《满江红·试问琵琶》,还有南宋末年岳阳人徐君宝妻不屈从元将淫威,先严妆焚香、再拜默祝、后南向饮泣、趁敌不备投池自尽前题写在墙壁上的绝命诗《满庭芳》:“从今后,断魂千里,夜夜岳阳楼。”
赵九章在昆明西南联大的岁月里,正是日本侵占中国半壁江山,烽烟遍地,生灵涂炭之时,他在家时时诵读这些南宋末年的诗词,当听到女儿能随时接下句时,心中非常高兴。赵九章稀罕的正是民族文化的香火不能断。
1936年,竺可桢调任浙江大学校长,但仍然兼任中央气象研究所所长一职,抗日战争爆发后气象所迁至重庆北碚,而竺可桢却在贵州遵义主持浙江大学。1944年1月,竺可桢推荐赵九章为代理所长的建议得到批准,赵九章离开心爱的联大,带着家人去北碚主持中央气象研究所的工作。1945年竺可桢在日记中也写到:“九章到所九个月,作事极精明,余喜托付得人,故此时必须将气象所所务辞去,不能恋栈如此也。”1946年8月,竺可桢决计辞去气象研究所所长职务,并推荐赵九章担任所长。1947年1月,中央研究院正式任命赵九章为中央气象研究所所长。气象研究所的“香火”被赵九章“延旺”了。

最求是的《竺可桢日记》——求真求全
1948年是国民党政权风雨飘摇、分崩离析的一年。南京风声鹤唳,国民党当局下令中央研究院各研究所先迁移到上海,为逃往台湾做准备。国民党的败局既定,马上通知气象研究所撤去台湾,但竺可桢和赵九章均表态拒绝撤离。中央研究院院长朱家骅拍电报催促他们快走,赵九章一边回电说:“八年抗日,颠沛流离,实不堪再动。”一边对所里的同事说:“只要有我在,气象研究所就绝不再搬。”他冒着生命危险,将稀缺的气象学家和十分珍贵的气象资料、气象器材作为种子保留了下来,一起迎接新中国的诞生。
1950年5月19日,周总理正式签发任命通知书,任命赵九章为中国科学院地球物理研究所所长。百废待兴,最缺的是人才,赵九章亲自写信给国外的朋友、学生,动员他们回来报效祖国。在他的召唤下,叶笃正、谢义炳、顾震潮、朱和周等一大批气象学者先后回国,新中国气象界也出现了“俊采星驰”的奇观。
1957年,前苏联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赵九章敏锐地注意到卫星在科学研究和应用技术上的广阔前景,竭力呼吁开创空间科学和空间探索技术。他和钱学森、竺可桢三人联名向中央上书,建议我国也应该开展人造卫星的研制工作。很快,中央决定“我们也要搞卫星”,一个以人造卫星和火箭为专门研究对象的机构在中科院成立,代号581小组。钱学森任组长,赵九章任副组长。
1964年,我国的空间探索和发展技术都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原子弹爆炸成功的消息更是振奋人心。 赵九章将一份报告直接呈送给周恩来总理, 建议国家正式立项开展人造卫星研制工作。 1966年春,中国科学院成立了“651”设计院,赵九章担任院长。从此,他全面组织实施中国卫星的研制工作,使我国航天事业进入一个全面发展的历史时期。
1966年10月,史无前例的浩劫开始了,赵九章“靠边站”了。中国科学院“造反派”开始夺权,赵九章因为与戴季陶的关系以及留学背景,自然首当其冲。他有生以来几乎没逛过大街,如今每天他都被押到大街上游逛一趟,而且脖子上还要挂一块重达十几公斤的大牌子,上写“打倒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赵九章”几个大字。等游街完毕,再回到科学院接受批斗,然后晚上还得赶写检查和交代材料。由于体力耗费太大,他每晚躺在床上,连身都不能翻,痛得无法入睡,吴岫霞每晚都用烟草为他熏腿、熏腰、熏背,一边熏,一边抹着眼泪。等熬到天亮,他又被押着去劳动、去改造。
刚开始,依然挂着设计院院长衔头的赵九章不时还能打听打听第一颗人造卫星的研制情况,到后来,他连打听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于是,一种莫大的焦虑、空虚和失落一并向他袭来,使他每日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
赵九章想给自己的老朋友、总理身边的人乔冠华打电话,问问党对知识分子政策是不是变了?然而在那个被抄过好几次的家里,他始终无法查找到乔冠华的电话号码。那个如此简单的四位数字电话号码,让一个天天被批斗折磨的人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来。赵九章不死心,利用一次打开水的机会,他悄悄找到一直跟随他工作了十几年的研究员邓增昆,让他尽快帮着查找乔冠华的电话。可邓增昆回去后使出全身解数,也没找到那个电话号码。为此,邓增昆一直躲着赵九章,但还是被撞见了。当邓增昆无奈地告知结果后,赵九章的两眼顿时失去了光泽,身子突然颤抖起来,邓增昆扶着他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才踽踽而行,一步步地挪回家里。晚上,赵九章睡不着,就一个人爬起来绕着院子走呀走,他走走停停,有时干脆站在那里,长久地望着天上的星星一动不动。有一次,邓增昆亲眼看见,赵九章望着暗夜星空,面颊上流着长长的泪水…
…
诸位茶友,是否还记得上期我们说过《功勋·屠呦呦的礼物》里屠呦呦看星象的爱好纯粹是编剧王小平设计出来的文艺桥段,而赵九章仰望暗夜星空已经是在接近找到自己的宿命答案:形如槁木心同死灰,吾丧我日弗远矣。
1968年6月8日,已在北京郊区的红卫大队劳动改造快半年的赵九章,听说了火箭金属材料研究专家姚桐斌被“造反派”殴打致死的消息,赵九章一颗本已伤痕累累的心,又被人猛地插了一刀。
在痛苦中,赵九章把最后的期待寄托在国庆节上。建国以后,赵九章曾多次受邀参加天安门观礼活动,1968年五一节他收到邀请函上了天安门,那对正处在磨难之中的赵九章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安慰,邀请函是在“政治身份高于一切”的社会环境中的一道护身符。1968年的9月30日,赵九章叮嘱妻子吴岫霞守在家里哪也不能去,就看国庆观礼邀请函到没到。他哪里晓得,那封苦苦期待的请柬在国庆的前三天,便发到了中国科学院,但被肆无忌惮的“造反派”扣压了。
赵九章对自己的命运彻底绝望了。1968年10月10日晚,赵九章工工整整写完最后一份检查的最后一个字,起身走进属于自己的卧室,刷了牙,洗了脸,烫了脚,做完平常每晚睡觉前该做的一切。接着,他轻轻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纸包,把平时一粒一粒攒下的几十粒安眠药全部倒进嘴里,这才静静地躺在了床上……遁向暗夜星空。
赵九章悄无声息地走了,什么遗言都没留下。10月26日,国防科委的罗舜初将军打电话向周恩来总理作了报告。四个月前,姚桐斌被害消息刚传到总理那里时,他震惊得手中的茶杯都跌落在地,连忙下令要保护好受迫害的科学家,殊不知如今连“东方红一号”的总设计师都保护不了了。总理得知赵九章自杀的消息后,顿时流下了热泪,停下了手中的工作。1970年4月24日,我国自主研发的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顺利发射升空,但是赵九章看不到了,姚桐斌也看不到了。

那天东方那一抹红,她们都看见了
南北朝庾信《哀江南赋》中的“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 是赵九章最喜欢吟诵的诗句。“从今后,断魂千里,夜夜岳阳楼。”是他在昆明联大最后一年最常吟诵的词。诸位茶友,思维按摩点又来了,绝望的赵九章躺在床上魂归暗夜星空之际,最有可能吟诵的是哪一句?最近刚看过《功勋·孙家栋的天路》的朋友,是否也愿意参与进来猜一猜呢?
《大话西游》的票房与口碑双败事后被归咎于悟空本不应该有爱情,明明是在拍无厘头喜剧怎么看到后来竟成了悲剧。影片结尾处城墙上的夕阳武士被至尊宝附身后大胆地向他心爱的姑娘表白相拥,随后他望着悟空的背影说:“那个人的样子好怪。”“我也看到了,他好像一条狗。”1995年的周星驰眼中没有光,他不明白自己喜欢的东西为何别人一点都不喜欢,他倾尽全力这么拼命拍戏居然只是将自己拍成了一条狗。

混在吃瓜群众中的他像一条狗


如芒刺背快点走
1996年《大话西游》的拷贝流入北京电影学院,让所有的北影学生如痴如醉。他们反复咀嚼影片中的每一句台词,并在这些台词中品出了各种深意。
1997年,北大和清华的学生功高至伟,是他们真正将《大话西游》推到了它从未有过的引人注目的高度,让它咸鱼翻生,爆红了起来。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对你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1999年,人们开始公认《大话西游》是周星驰的巅峰之作。

如果真有巅峰之作
1997年,在赵九章先生诞辰90周年之际,王淦昌等44位著名科学家(其中42名院士)倡议,为赵九章树立铜像,以缅怀他为我国的科学事业所作出的贡献。1999年在国庆50周年之际,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隆重表彰为研制“两弹一星”作出突出贡献的23位科技专家,赵九章和姚桐斌都被追授了“两弹一星功勋奖章”。

赵九章铜像

两弹一星金质勋章
2007年,中科院举行赵九章百年诞辰纪念大会,将一颗我国科学家发现的、国际编号为7811号的小行星,正式命名为“赵九章星”。在这尘世间其实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配得上“一万年”,能被称之为“万岁”的在《滕王阁序》中早有定论:“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星爷,您是否也这样认为呢?
2017年4月14日,阔别银幕多年的《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加长纪念版正式定档上演。为致敬经典了却当年遗憾,西影决定对《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的电影胶片及未公映素材进行逐帧修复并重新剪辑,不仅将画面质量提高到2K高清,更用新添素材为这部爱情经典注入了更多生命活力。

致敬经典《大话西游》春日归来
易老师,现在可以把联大皆茶馆的门重新打开了,刚才那个拿了一吊钱的吃瓜者应该走远了吧!——什么?他又把脑袋探进来追问周迅愿不愿出演那个什么霞了?——探个监、生个娃、煮个饭菜、补个裤洞、熏个腿脚,能把吴岫霞演出什么彩来?最能吸引周迅出演挑战高难度的镜头有也只剩下“可怜兮兮”的以下两个了。
赵九章去世后,吴岫霞的世界倒塌了,但是她却没有公开哭泣的权利,只有来到1974年竺可桢去世的追悼会上,她才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吴岫霞不仅是哭竺老,更是哭丈夫。在那个追悼会上,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痛哭了!
1978年3月,赵九章终于获得了平反昭雪,但八宝山革命公墓赵九章的骨灰盒却是空的,他去世后的遗体早已不知所向。吴岫霞只能把赵九章生前最爱的文房四宝放进了丈夫的骨灰盒。正是借这文房四宝赵九章曾写下:“……,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赠送给中科院地球物理研究所的同事、地震学家李善邦后被保存了下来。
联大皆茶馆门内的瓜皮帽脑袋晃了晃,吃瓜者突然开窍了:“我把这篇文章转给周星驰,如果让星爷来演赵九章,周迅肯定会愿意出演那个什么霞了!”瓜帽君的执着让笨鸟甚为感动,于是赶紧让易老师再取一吊钱给他做传话酬劳。
晚上,笨鸟躺在床上做了个梦,梦见赵九章端着文房四宝和至尊宝一起到联大皆茶馆喝茶练书法,赵九章一边用赵体书写《滕王阁序》,一边笑着对笨鸟说:“世人都说纪念赵某,可迄今为止连赵某的‘吾丧我’之日都无法落实统一,你又何苦如此执着于联大皆茶馆与联大街茶馆的区区之别呢?”转过头去他又对至尊宝说:“悟空,你看我这个空字写得如何?”

物换星移几度秋

槛外长江空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