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干大事之我是王仙》第二章北地荒原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不知道邹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伟男开口道‘一共是七十四根反应棒。分别是H－1型二十七根，H－2型四十七根。’
‘邹代表，这有什么问题吗？’有人不解问
邹瑞看了眼提问那人，转头面向王伟男‘王城主记得很清楚。可不可以向大家讲一讲H－1和H－2这两种反应棒的应用呢？’
考自己吗？王伟男吃不大准。这也不是啥生冷辟的知识点。见邹瑞还等着自己。得。讲就讲。
‘H－1和H－2型反应棒，型号中的H表示的是天地玄黄四级中的黄的拼音首字母，H后头的1跟2表示一级和二级。’
‘王城主说得非常准确。能再说一下反应棒和反应炉的关系吗？还有反应棒、反应炉和动力机械的关系吗？’
‘这个…’王伟男不明所以，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眉头一展，行！索性陪到底，看她邹瑞还有什么花样。‘既然邹上校问了，那我就讲讲。讲得不对邹上校你多指正。要说这反应棒、反应炉还有动力机械关系可就大了……’
要说清这三者间的关系，着实得花些功夫。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讲得拎清。好在王伟男口才不俗，深入浅出地讲得还挺生动。至少不乏味。
往上倒腾，得从百年前的妖兽之灾说起。现在的人只能从书上看到，只知道那是场差点全人类灭种的涛天祸事。那年月，妖兽比现在横得多了。人类的武器在皮粗肉糙跑得快，块头还大的妖兽面前跟玩似的。一直是处于勉强防守的态势。用的是不对称对抗，打个比方，来袭三五头小撮妖兽，人类得以两到三个连队才不至于吃亏。
再说回妖兽之灾，铺天盖地的妖兽潮水般来袭，是不是很有画面了。故此难还有个名字，兽潮。妖兽肉体强横，论战斗力，一百个人类，哪怕是最弱的黄级。不过人类能制造各种武器，又能配合集团作战，年年岁岁下来与妖兽虽战斗不止，但各有死伤保持着某种平衡。但是兽潮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妖兽疯了似的涌来。在兽潮面前，全人类毫无招架之力。自开战之日人类就败退，战线缩了又缩，眼瞅着就要退无可退了。这时候，反应炉技术横空出世。反应炉的全称是炉式反应堆动力装置技术，顾名思义，它就是一种动力源技术。在反应炉之前的内燃机、电动机、混动机现在都归为传统动力源技术。人们将反应炉的问世称为是动力革命。这一划时代的动力技术比较传统动力源技术在性能性、可靠性、经济性上有了几何倍增式的提升。其实呀，当时对付妖兽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那就是机兽。
这东西在兽潮之前就有了，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通过仿生设计，合金制造，这合金包肉对打妖兽的全是肉跟手拿把掐似的，是超前的人类终极武器。问题这东西不完美，主要是这东西太超前了。超前到人类没有适配的动力装置。机兽驱动所需的动力太高了，一句话，动力够的体积太大装不上，能装上的动力又不足。所以当时试验的几台样机受用了无可奈何的动力方案，超功率工作。这样一来机兽到是动起来了，但新问题也出现了，续航太短。当时有句笑谈，充电三小时，战斗五分钟。以上种种制约着机兽实战化。中看不中用的尴尬处境和摆设花瓶无异。而反应炉的问世则一举解决了所有问题。创新的炉体式结构在同等体积下能输出成倍的动力，而且输出持久！一次添加反应棒，完全能支撑机兽全天候战斗。也正是反应炉应用机兽，人类的终极武器才真正实战化。投入到前线后，立马扭转局面。
先是止住了溃败势头，在机兽大规模装备军队，战术战法摸索后，全线反攻开始。一举收复失地不说，还将妖兽逼入荒蛮之地，百十年来不出。毫不夸张的说，没有反应炉的出现，人类早一百年前就完犊子了。而反应棒和反应炉则是一母双胎的产物，是由妖兽斩杀后体内剜出的高密度能量结晶体为主料加工而成的棍状物体，供反应炉消耗。现有一套公认标准，对应妖兽等级的天、地、玄、黄四级，所产生的结晶体相对应也分为天、地、玄、黄四级，故主料为妖兽结晶的反应棒就延用了天、地、玄、黄分级标准。当然同一级里头又有分一、二、三等那是后话。而不同反应棒所产生的能量密度不同故反应炉也是天、地、玄、黄四级。从低到高是黄级两千马力以上，玄级五千马力以上，地级一万马力以上，天级五万马力以上。另外，反应炉问世已有百年，技术总是在进步的嘛，天地玄黄之外，江湖传说中有从十万马力起步的神级。
但这东西谁也没见过，听听也就算了。百年以来，反应炉技术最广泛的成绩还不是在机兽上。这要从妖兽之灾平定以后说起。反应炉的好是长个肚脐眼的人都看得见，战后很快就掀了民用化，小型化浪潮。很快就大规模应用到各种机械上，而且用了都说好，这也是动力革命说法的由来。咱们今天将反应炉分为稳压和增压两种，也叫初代与二代反应炉。这里面后来出现的增压反应炉的出现就更具戏剧性）。话说是市面上已经普及反应炉后，真是融入到了生活方方面面，汽车之类人民生活中常用到的动力机械当然也用上了反应炉。当然，各方面性能都有跳跃式提升。而有那么一小撮人，他们号称打娘胎里就带有对速度与激情的狂热追求，恨不得把心脏剜掉换个反应炉，他们就是飞车党，信仰就一条，没有最快，只有更快。反应炉应用汽车后飞车党人着实乐呵一阵，可没过多久就不高兴了。
为什么呢？它不够帅呀，大家汽车上用的都是反应炉，马力差不多呀！不够帅怎么办，老办法，改装呐！改装路线无非两条，一条叫压榨动力，另一条则是减重。刚开始飞车党人瞄上的是压榨动力，无奈面对全新的炉体式结构实在无从下手。此路不通另走他途，飞车党人又瞄上了减重，同样马力肯定是驱动重量越轻的车更快，这是小学生都懂的物理道理。于是乎，能拆的都拆了，能打孔的都打孔了，这条路走到只剩下飞车党人自己减肥就算是走到头了。怎么办呢？没有最快，只有更快呢嘛。为了更快，没什么是飞车党人干不出来的。具体己不可考，我们怀敬意的暂称这位大兄弟为鬼才兄吧。某个机缘巧合下，鬼才大兄将目光投上了反应炉，灵光一闪，哎，有了！借鉴内燃机上增压涡轮的工作逻辑，鬼才兄在某个非法改装场用简易工具攒出来个外挂反应炉增压器，一不小心，打开了扇门呦。
开车上路，那是甭提多快了，甭提多帅了。最先发现上报的是交警，邪了门了，夜里炸街的飞车党人真的把车开飞起来了。引起了上头的注意。于悬乎，引擎盖下的简易外挂装置进入到官方眼中，于是乎经过层层上报、反映、拆解、可行性论证等等，增压反应炉问世。也是因为有了增压反应炉出来，人们才将原来的取名稳压反应炉。要说这正经重工车间里头造出来的东西跟小作坊攒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质量稳定多了。增压反应炉做到了小马拉大车，而且马儿又能跑又吃得少。也是划时代的东西，在短时间内就取代了稳压反应炉大规模应用，人们称之为第二次动力革命。在这里让我们再一次向佚名的鬼才大兄弟致敬。时致今日，已是增压反应炉的天下。但是也仍有一小撮子稳压反应炉的拥垒者，自称稳压派，与增压派势不两立。号称只有稳压反应炉才是正统，增压反应炉就是个不学好的坏小子，不信你自己看，增压反应炉虽说马力提升一大截，可增加了机械组件，复杂了结构造价高了不讲，故障率、使用寿命以及后一期维保成本都不如稳压炉，这是事实吧。
这话其实不客观，增压反应炉发展到今天已经相当的成熟可靠。当然喽，你要非跟皮实耐操号称不会坏的稳压反应炉比的话确实有差距。反观增压派这边，则批评稳压派是老棺材板，这都创世一百年了，还在守旧，脑瓜石化，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新生事物嘛。须知更快更强才是王道。至于稳压派只中引以为傲的可靠性，维保等同题现在看来还是问题吗？有的是地方维修保养，再说凭良心说，现在的增压反应炉质量已经很OK了。总之这口水仗打到今天也没消停过……
‘好了，大概就是这样’王伟男口才真心不错。有理有据，中间还穿插几个小故事，将反应炉、反应棒还有机兽的关系讲得明明白白，通俗易懂。
‘王城主讲得真好’邹瑞带头鼓掌，赞了王伟男一个。接着说了句话差点把正在喝水的王伟男噎着‘王城主再讲一讲山南城的农机情况呗。’
好似一通迷踪拳，打得王伟男摸不着邹瑞路数。怎么又问到农机上，这姑娘到底靠不靠谱呀？？
‘山南城作为重要的军粮产地，在农机采购上一直是舍得花钱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嘛。呵呵…’
‘王城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山南城的农机都是增压炉版本的。对吧？’
‘那当然了，这年头谁还用稳压炉呀’王伟男倍儿自豪道。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想到什么又没抓住。见邹瑞看着自己，莫非…哎呀！灵光闪得太快，愣是没抓住‘邹上校，您就别卖关子啦，直说呗。’
台上二人一直在众人瞩目中，一百多双眼睛都投向了邹瑞。
时机成熟。
‘我的结论悬，山南城的前期工作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
‘哗……’
又是一颗重磅炸弹，台下百十号人一个多月的辛苦工作，邹瑞一句话给否了。还重点指出工作方向错了，敢情众人是吃力不讨好，瞎干了呗。这谁也受不了呀它。难怪台下一片哗然，群情激愤嘛！
在烧开的水下加把柴，要的就是你们群情激愤。
‘请问邹代表，你得出此结论的依据是什么？’
王伟男看清提问之人，雷明，山南城警局局长，案子的第二责任人，雷明向来稳当的，但邹瑞讲的无异于抽他的嘴巴，不跳起来骂娘就很体现素质了。
‘在来山南城的路，我看所有有关案子的卷宗，得出的结论。’
现场起码有二十秒钟的寂静，估计是众人脑子一下子石化
‘不会吧…大言不惭…在路上看卷宗得出的结论…我地个娘咧…没听错吧……’
‘请问邹代表’雷明强压火气，他现在是真想骂娘了。警察干了辈子，头发都白了，还是头一回听人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看光看卷宗就定结论的‘你说我们的工作方向错了，是哪方面错了？’
‘所有’邹瑞信严肃地看着雷明‘而且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嘶…’王伟男倒吸口冷气，心说这姑娘真敢说呀，自己都不敢接话了。
雷明今年五十九，干了二十多年警察，风霜雪雨刻在脸上成了一脸的菊花皱纹。现在气血上头，红得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大有脑溢血发作之兆。
‘邹上核，从第一起案开始，我带领同事们在第时间展开侦查。从现场取证、周边走访、寻找目击者、脏物流向四条线组织人手追查，请问，错在哪里！’
‘对呀！哪错了…说清楚…对呀对呀…’
邹瑞成功的成了众矢之的，不过她无所谓。稳得很，先不响，静待几秒钟先喝口水润喉。淡然问道‘你是雷明？警察局长？’
‘是的’
‘我并没有否定你们前期投入的工作量，只是实事求是己’
‘邹代表不妨有话直说。’自找台阶下吗？雷明可不买帐。
‘雷局长你是以主流盗贼的思维去开展工作的吧。’
‘笑话。盗贼还会有主流非主流之说。邹代表，我老雷明年就退休了，不怵什么军代表，你要不把话说明白了，想糊弄过去’雷明活到此处拖长音，越来越沉，突然声调一高‘我光雷可不答应！’
所有人目光刷地投向邹瑞，不用多说，这是给雷明站台撑腰。你要不说个明明白白，甭想糊弄完事儿！
‘雷局长，请教个问题，盗贼作案为了什么？’
‘嗤，无非就是求财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顶着官司风险作案，除了求财还能是什么。难道为了体验生活吗？笑话。这问题也是个笑话。
雷明的不屑邹瑞跟没瞧见似的，仍悠悠地道‘雷局长说的不错，主流盗贼作案确实以求财为目的。但是！’
但是后面总是反转，邹瑞加重语气说出但是却停顿了下，目光扫过众人
‘山南城案子的作案盗贼是非主流，他的作案目的，绝对不是求财！’
‘哦！’雷明惊疑一声，眼么前的邹瑞在他看来就是个稚气女娃，现在居然提出奇谈怪论，还是在否定自己的基础上提出的。‘邹代表，这个不会也是你看卷宗看出来的？’
‘哄……哈哈哈哈哈…’
现场的哄笑根本进不了邹瑞耳朵，端坐待声儿小点后，凑近话筒‘是的，确实悬在卷宗中看出来的，而且是正确的。’
‘邹上校啊，是不是先散会再说…这个…你看’王伟男为难死了，一来邹瑞身份，二来自己前途。真心希望邹瑞能借坡下驴，这样还在他可收拾范围之内。
‘王城主。你别打马虎眼！我老雷眼里可不揉沙子。’雷明反正退休在既，所谓无畏则刚。大喝声气势十足。王伟男悻悻闭嘴，临了给邹瑞个无奈眼神。
‘雷局长对反应棒的黑市行情了解吗？’
‘呃…’雷明被邹瑞突然给问住了‘应该不便宜吧。’
‘这个，’邹瑞扬起手中的文件‘是截止到昨天的黑市行情。雷局长，你猜猜盗贼在山南城盗取的二十七根H－1型反应棒和四十七根H－2型反应棒在黑市上能十买多少钱？’
‘呃…这个…这个…二十万总是有的吧…’
雷明真被问住了。气势弱几分，但总不能露怯吧。二十万的价格是根据二十多年工作经验推出来的。不过应该差不多，他也留了个心眼，没把话说死。
‘很遗憾，这七十四根反应棒在黑市上，一钱不值。’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雷急了，发觉自己失态后收了收，但依然不相信‘这可是反应棒，谁不知道反应棒是硬通货呐’
你要说差个一万两万三万五万的雷明还能接受，一钱不值太夸张了吧。
‘H－1、H－2型反应棒，以黄阶下品妖兽晶核为原料加工而成，采用干式工艺，适配老式黄标稳压反应炉，目前市面上还在使用的黄标稳压反应炉几乎没有，所以这两种反应棒在黑市上根本卖不出去，所以一钱不值’
‘一钱不值。’王伟男咂摸着这四个字的同时终于想起前头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什么了。脑洞一下打开，兴奋得叫出声来‘对呀。一钱不值！’
邹瑞见王伟男反应，嘴角微微上翘，终于显露笑意。
‘邹代表，王城主，到底怎么了？你们……你们知道什么？’从王伟男反应上雷明知道这里头有情况，无奈自己没能领会。急的呀，老脸红着问。
‘邹上校说的对，盗贼作案绝对不能是出于求财目的。现在哪里还会有黄标的稳压反应炉在用呀’
‘对呀’一语点醒梦中人，换王伟男讲雷明就明白了。可是新的问题也出现了呀‘那盗贼作案的目的是什么呢？真是吃饱了撑的，体验生活？’
所有人目光又投向邹瑞，不过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全是期待答案的小眼神。既然你把会议议题定为研究、制定抓捕盗贼方案，那起码知道的比我们多吧。
‘我的结论是，盗贼作案的目的是自用。’
‘可是黄标稳压反应炉都停产十五年了，现在谁还用那种老掉牙的家伙’
稳压反应炉到现在仍有一帮子死忠粉各个生产企业也会不时推出稳压反应炉产品，但数量不多，卖的是个情怀。可黄标在稳压反应炉里头也算是古早东西，既然是为情怀买单，那也买个精品呀。再一个，黄标实在太老，都没有存在必要，是淘汰得不能再淘汰的东西。
‘有。当然有。而且离南城很近。’邹瑞肯定道。不知不觉中她己掌握主动，现场没一个怀疑她所说的了。
‘很近？不可能呀…’现在哪还用这东西，山南城的黄标反应棒还是以前留存的，在仓库角落吃了不知道多少年灰。会用黄标反应炉的地方，还离山南城很近，很近…很近…王伟男和雷明同时将目光投向会议室墙上贴着地图，找到山南城位置找寻。东边…不对。南边…不是。西边…也不是。北边…更不可能了，那里可是荒原，鬼都没几只。哎…哎…荒原，北地荒原，对了
‘是北地荒原’
邹瑞抢在王伟男和雷明前说出
‘在北地荒原，有数量不少的老式稳压反应炉机械在使用，黄标的数量居多’
‘对呀！北地荒原…什么北地荒原…你不知道呀…知道什么呀……’现场众人中，有知道这地儿的，反应快的已经恍然明白。还有不少仍一头雾水，表情甭提多蒙头了。
说起这北地荒原，还得从百十年前的妖兽之灾说起，当时人类倚仗反应炉问世，机兽大军全线反攻，＂光复了全部沦陷地外，还顺势占据了不少原本属于兽域的地方，象山南城以前就是，只是山南城这的自然环境好。故从军垦农场到现在的山南城，发展得都有模有样的，早没了兽域模样。而那北地荒原则是另一副光景。百十年过去，几乎没变。版图上是划过来了，可是荒原依旧，没办法，自然条件实在太差。历史上有过两次荒原大开发，头一次是在百十年前，人类刚刚占了荒原的时候。当时龙越帝国发檄，从住房到农机，还有系列的士地，税收利好政策。别说，应者如云。数以万计的开垦人挺进荒原。有统计过，这些人大多是在龙越帝国过得不如意，甚至是无产者，抱着赌一把，总不能比原先还惨的心态来到荒原战天斗地，挣前程来了。只能说是愿景挺美，可现实却迎而且给了一记直拳。
没过一年，出去多少人全部KO，几乎都逃回来了。剩下的也没落着好下场，不是丧于妖兽口中就是死于严酷自然环境。去之前有想过条件会很艰苦，可没想到会那么坚苦。严苛的自然条件加上时不常出没的妖兽，根本没法儿生存下来，更不要说是生产生活了。总而言之一句话，打死也不去了。至此第一次荒原大开发告终。后有人总结，失败的根本原因是基建的缺失，帝国只是次性的给了开垦人物资上的扶持和政策上的倾斜，却在最最基木一的安保和基建保障上失败，能成就怪了。大约是在第一次开发失败后三十年左右，又有人出了个主意，将帝国监狱中的重刑犯，死囚统统迁入荒原。配发相应生产生活物资，自生自灭去呗。这主意听着双赢，既放归犯人以自由显得皇恩浩荡，又能为帝国监狱节省一大笔关押费用，更是对那些刑期漫漫的重犯和生日无多的死囚的一条出路。划算得紧。
说干就干，至此为始的二十多年里，荒原确实热闹不少，由于有严格的规定，文人些去荒原开垦的人三十年内不准走出荒原半步，否则击杀毋论。一定成度上为荒原攒了人气。后来民间人权组织为此发声多次，且此法确有些不周之处，也就没了。又是几十年过去，悠悠岁月基本上抹净了两次开发给荒原积攒起的人气儿。荒原还是那个荒原，还是那副模样。但在近十几年里，在民间又出现了自发性的北出开垦迹象。据说是搞得有声有色。
扯得有些远了，说回案子上来。
在帝国几乎绝迹了的黄标稳压反应炉如果在什么地方还普遍使用，那只有这北地荒原了。原因只有四个守，皮实耐操。前头讲过反应炉的情况，在荒原这样人烟稀少，鸟不拉屎的地方，性能明显优秀的增压反应炉却吃不香。得喂更高级的反应棒不说，有个小毛小病啥的，在整个荒原你找不出一间无尘车问来，没地修呀。三个字，太精贵。而稳压反应炉呢，几乎不坏，既使坏了也好修。使用成本更经济。这才是王道。这其中顶受欢迎的当属黄标稳压反应炉，那皮实劲儿，真不是吹的，不少人抱着等黄标稳压反应炉报废再换的愣是没等到，你说这质量咋样。现在山南城被盗这么多黄标反应棒，盗贼又不能脱手卖钱，能流到哪里去不就成用脚趾头也想得到的事儿了吗。
‘邹上校，你一定有办法抓捕盗贼，对不对？’王伟男这把是对邹瑞彻底信服了。满是期待的问，脑子里又泛出当初的念头，这要是抓到了，那坏事不变成好事了吗？哈哈哈。
‘邹代表，请原谅我的无礼，确实是开始侦查方向就错了。’
邹瑞赞雷明一眼，这是个性情中人。错了就是错了敢于当众承认。差不多了，后头还要人家配合，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再讲了。软下口风道‘雷局长为人爽直，哪里错了。’
‘那么现在’邹瑞坐直身体，正色道‘正式开始今天的会议议题，研究、制定抓捕盗贼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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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每天更新，不做太监。

写文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