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嫌我是个不详女,却不知我的真实异能
2023-12-21 来源:飞速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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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是个不详女。
出生那天,大水淹了方圆数百里,牲畜死绝。
村里人欺我辱我,骂我是蟒蛇的老婆;
父母的离奇惨案,让我不得不离开家乡,踏上一条斩妖除魔的不归路。
东海妖影、蜃楼传说,恐怖蝶蛊,还有那一个个出现在世界各地掌握长生不死的秘密村落。
最可怕的是我的照片,出现在历史各个不同的年代。
这一切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蛇王现世,天下大乱。
蛇王选妃,生灵涂炭。
一代不死女宗师,且看我斩尽天下妖魔,还人间太平盛世
正文内容:
第1章:蛇王娶亲
村里人都叫我蛇婆娘。
意思就是蛇的老婆。
我叫白小蝶,出生那天,天降暴雨,洪水淹了方圆数百里,死伤无数,生灵涂炭。
唯独我家,稳稳当当的浮在洪水上。
本以为是老天开眼,眷顾新生。
可大家看见的却是条水桶粗的大蟒蛇驮着我家,庇佑我顺利降生。
蛇非淫即邪。
蟒蛇护女,用我们这边话来讲,是大凶之兆,我会克死全家。
可自打我出生后,我家日子却越过越好。
别家买肉,我家吃虾;别人蹬三轮,我爸已经开上村里第一辆长安牌小轿车。
不过,随着我逐渐长大,我发现家里的确有些不安宁。
晚上睡觉,我经常感觉有段粗壮滑腻的身体,游抚我的全身。
像是男人的亲吻,密密麻麻的,包括那样的隐私。
除此之外,我还时常听见我妈对着我家后山的空气咒骂。
甚至是我爸,逢年过节就要在屋里屋外撒上雄黄白酒,像是在阻挡什么东西进家门。
小时候不懂,也没把这些事情往心里去,村里人叫我蛇婆娘我还挺开心。
直到我十八岁的暑假,村头破庙里的瞎子来我家要饭,忽然就跪在我家门口嚎啕大哭。
说我家三日之内,定会大祸临头,全家死绝。
靠,这年头,要个饭都这么拼演技了吗?
我没信这瞎子鬼话,还好心的给了他两斗碗米饭,打发走了。
可谁知就在第二天,我家就出事了。
我爸出门去外地谈生意,高速上出了车祸,尸体被运蛇的大货车碾的稀巴烂。
隔天我妈井边打水,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我妈连人带桶的拽入井里。
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喉管里拔出一条足足有两米来长的大毒蛇。
两天时间,我爸妈先后诡异惨死,我哭的脑子发蒙。
想起那天瞎子说我家会死绝。
现在我爸妈死了,该不会要轮到我了吧?
就在我绝望之际,瞎子又来到了我家门前。
不过这瞎子今天手里多了根道士才会用的拂尘,身上披着件破烂法衣。
那瞎子进我家门后,手里的拂尘一扬,闭看眼睛对我道:“白小蝶,两天前你舍饭救我一命,贫道今日前来还你一命!”
瞎子打扮的煞有其事,加上我爸妈离奇的死亡,让我原本的认知都已经有些崩塌了,就哭着问瞎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瞎子在我家转了两圈,然后掐起中指,那双没有瞳孔的双眼努力朝上翻看,面部表情变得十分狰狞恐怖。
“你家后山,有条白蟒蛇王。”
“十八年前,你妈在怀你的时候,上山解小手,无意打破了这蛇王的金身。”
“那蛇发怒了,要你妈肚子里的孩儿做抵偿。”
“如果你妈生的是童子,就把童子给它当食物。”
“要是童女,就养到十八岁,嫁给它当老婆。”
瞎子虽然是个男的,但是他此时的声音,就像是被人白吃没给钱的小姐,又尖又怨,听的令人心颤。
“今年你家兑现承诺的时间到了,你爸妈因为失信,才丧了性命!”
“今晚,那畜生便会来找你!”
瞎子的最后一句话,就如同霹雳般炸响在我耳边!
现在我才知道,村子里的人为什么一直叫我蛇婆娘。
原来他们不是跟我开玩笑,而是真的!
“现、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吓得语无伦次,我爸妈已经被那条蛇给害死了,我再嫁给它,那不就是自己去送死吗?!
“人蛇不同类,怎能苟合?!你别怕,今晚哪怕我豁出性命,也会保你平安。”
瞎子厉声说着,从衣服里掏出半油瓶的公鸡血,围着我画了一个五行八卦图,又去村里要了女人的月经血,点在了我的脑门上。
做完这一切,瞎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叮嘱我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走出你脚下的八卦阵!
一个无亲无故的老瞎子,拼了命的救我,我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哭着对瞎子点头。
到了夜晚,村子里起了雾雨。
浓浓的白雾遮掩住的天上的月光,雨声淅淅沥沥。
瞎子坐在了我家门口,往地上撒上朱砂,向空中挥洒黄符,嘴里不停的念着咒语。
“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五雷破火走无踪!”
“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刹那间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狰狞的闪电,不断撕裂我家门口浓如白布的雾气。
在闪电的强光下,我看见一条巨大的蛇影,在浓雾中若隐若现。
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粗的巨蛇,身子比我家的洗脚盆还要粗,就跟电视里的龙一样!
瞎子不断的扬着手里拂尘,在跟雾里的那条大蛇斗法!
可一两个小时过去了,瞎子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豆大的汗珠混着雨水从脸庞滚落,浑身筛糠似得颤抖,看起来像是马上要撑不住了。
我怕瞎子出事,急的喊了瞎子好几声,他都没有听见。
天上的雷电愈发急烈,强烈的电光将整个村子照的如同白昼!
“铛!”
我家大厅老式的坐钟响了一声。
零点到了。
瞬间,白雾散尽。
保护我的阵法发出炸裂之声,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劈在了瞎子身上!
瞎子狂吐鲜血,倒在了雨水之中。
所有的阵法都失效了……
无数条蛇类吐着信子的嘶嘶声,向着我家包围。
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看见一个胸口挂着朵大红绒花的年轻男人,单手撑着一把血色的油纸伞,骑着一匹高头大白马,在那些蛇的簇拥下,向着我家大门前缓缓走了过来!
“白小蝶。”
只见瞎子满身都是血水,从门外向我爬了进来。
“伯伯,你怎么样了?”
我吓得赶紧向着瞎子跑过去。
“我快不行了,蛇王现世,天下大乱。”
瞎子痛苦的说着,从湿透了的衣衫里,掏出了一本黄皮纸书,颤抖着交给我,声音也变得无比尖锐!
“那蛇等你十八年,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你拿着这书保命,前往玉华山,找我师兄救你!”
第2章:女厕惊魂
看着死在我怀里的瞎子,我几乎都快要奔溃了!
可是更让我恐惧的是,屋外那个骑着白马撑着红伞的男人,离我家越来越近!
我想逃,打开我家后门,无数条我手臂粗的白蛇,瞬间翻滚进我家里!
我又向着我家大门口跑过去。
只见那男人骑着白马,已经到了我家门口了!
看着这男人,我无望的一步步后退。
男人在我家门口下马,往他看过去,身形修长,一身喜服,红伞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个棱角分明的下巴,那握在木制伞柄上的手指,骨节分明,素的就像是凛冬皑皑白雪。
“吾妃,我来了。”
恐怖阴沉的声音,从这男人的嘴里向我耳朵里灌了进来。
血染般的红伞,从这男人的面前移开。
雪白小脸,长眉斜飞,一双狭长极为邪气的眼睛,刻进了我的眼睛。
这一眼,把我给看呆了!
这男人,就是刚才和瞎子斗法的那条大白蟒!
待反应过来,我恐慌的抄起墙边立着的一把柴刀,对着这男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里。
屋外的那些白蛇,没有这男人的命令,不敢进屋,一只只探头探脑的朝着门里好奇的打量。
男人见我这么提防恐惧提防他,阴邪的笑声,从他唇缝中溢出,步步向我逼来。
看着这个离我越来越近的可怕男人,我内心慌到了极点!
我爸妈死了,来救我的瞎子也死了。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该怎么办?
这时我忽然想起瞎子死前给我的那本保命的黄皮书。
虽然我不知道这书怎么用,但也没时间考虑了!
就在男人停在我面前的危机时刻,我赶紧的丢了我手里的柴刀,换成瞎子给我的黄皮书对着这个男人!
一阵滚烫的热度从我手中的书里向我手心散出,我吓得闭上了眼。
顿时,我面前没动静了。
忽然,一阵遥远而来的轻笑,再次邪邪的传入我耳中。
“白小蝶,我们已经结为夫妻,你逃不掉的……”
说罢,我面前一阵安静。
许久后,我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看见月光缥缈,安静的照在我家对门的牛棚上。
那男人和屋外聚涌的蛇群已经不见了。
看来是瞎子给我的书暂时震慑了那条大蛇。
只是这蛇现在虽然是走了,但是听他语气,他一定还会回来找我!
我爸妈被这条蛇给害死的,我不想也死在这大蛇的手里。
而我想活下来的唯一希望,就是去玉华山,找瞎子的师兄救我。
我家是村子里的外来户,在村子里也没什么亲戚。
村子里的人知道我全家是被大蛇灭门后,看见我就像是看到了灾星,唯恐躲避不及。
我一个人处理好了我爸妈还有瞎子的后事,擦干眼泪,收拾好行囊,准备去瞎子师兄所在的玉华山。
据我所知,玉华山在赣省的境内。
我家住在偏远的山村,要想去赣省,得先坐乡村客运班车前往县城搭火车。
去县城的班车大概两小时一趟,早上我简单的吃了一碗我妈生前做的酸粉,就坐车离开了村子。
看着车窗外不断流逝在我身后的青山绿水,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是我做的一场梦。
想起出门前我把瞎子给我的那本黄皮书也捎上了。
这会正好没事,我就从书包里又把那本黄皮书拿了出来,细细打量。
书的封面用毛笔字写了《三十六经传》五个大字,随手翻了几页。
经传发黄的纸质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内容都是手抄的。
里面记载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道人怎么降妖除魔,造福百姓。
有点像聊斋。
只是这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抄书,是怎么震慑那条大蟒蛇的?
山上的公路有点颠簸,颠的我胃难受。
我粗糙的看了几页,没心思看下去了,就靠在座位上睡觉。
也不知到过了多久,班车开到服务点加水,我们车上不少乘客下车透气。
我有些尿意,也下车去公厕。
公厕很逼仄,坑位不多,上厕所的女人却一堆。
而有些年纪大的妇女,等不及了,直接解开裤腰带蹲人面前就地解决了,白白的大屁|股露在外头也毫不在乎。
公厕里的尿骚味与屎味冲鼻,熏得我一个小姑娘难受。
我本想出去,但是此时脑海里忽然想起《三十六经传》里面有写,说越是污秽的茅房,越容易聚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如果你想看到那些东西,只要弯腰头从双腿之间倒着往后看,就能看出那些东西的原型。
我刚考上大学,受的九年义务教育,可不是为了让我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
可经传里写的有鼻子有眼的,加上我家发生的这一系列怪异事情。
可我实在是太好奇了,于是装模作样的弯腰系鞋带,倒着身紧张的从我双腿缝隙里往后一看。
——什么都没有,都是进进出出的女人。
哎,我是傻子吗?竟然会相信故事书里写的东西。
我骂了句我自己。
可就在我系完鞋带准备起身时,忽然之间,我眼尾的余光看见我腿后面,一双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的双脚,正悬在半空之中!
我的心顿时就噔的响了一下,以为是我看错了。
再顺着我的腿缝继续往我身后一看。
一个穿着红裙,脸皮被撕了的女人,正吊死在这间厕所上方露出来的钢筋钩上!
“啊!”
我吓得尖叫了一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声尖叫,让厕所里所有女人们的目光都向着我看了过来。
大家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解。
“这、这、这厕所里有......。”
我惊魂未定的看着周围的这些人,鬼字还没被我说出口,一个大妈就对我骂道:“大白天的叫什么叫,想吓死人啊!”
“不是啊大娘,这厕所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说着转身就想把刚才那个无脸女人指给这大妈看。
但是我一转身,我身后什么都没有。
厕所的天花板上,只有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筋钩,还空荡荡的露着。
“你上个厕所还想干净?想屁吃吧?爱上上,不上就出去,进来添什么乱子。”
这大娘对我骂骂咧咧的,根本就没理解到我说的意思。
眼见着周围的一堆大妈全都要教我做人,我也不想跟她们浪费表情,转身回车。
可就在我出了厕所回到班车门口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我身后,似乎看到一个身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从公厕里跟着我出来了!
第3章:车窗上人脸
这女人像极了刚才吊死在公厕钢筋钩上的女人!
我顿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当我转身细看时,整个服务区,哪有什么穿红裙子的女人?
难道是我眼花了?
汽车开动了,我心有余悸的坐回到了座位上。
忽然一阵年轻的男人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那东西知道你看见了她,已经跟着你出来了,你完了。”
谁在说话?
我赶紧转头看向我身边。
我身边坐着个上车就打瞌睡的老大爷。
“我在你手上。”男的声音开始有些不悦。
我低头一看,惊得差点就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了!
只见我的手腕上,缠着一条筷子粗细的小白蛇!
细长的身体,雪白的鳞片,乌溜溜的小眼睛盯着我看。
长的像是毒蛇,看起来却人畜无害。
很萌。
“你、你怎么会说话?”我紧张的小声问这小蛇。
小蛇扬着小脑袋阴阳怪气嘲讽我:
“白小蝶,分别才一天,你把你老公都忘了?就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玉华山找道士对付我?”
是杀我父母的那条大白蛇!
他竟然跟着我从村子里出来了!
我顿时吓得浑身发冷,下意识的就想从包里拿出经传再一次去对付这条白蛇。
但是小白蛇似乎已经提前预想到了我的动作,柔韧的身体猛地用力将我的手腕一箍,痛的我满口脏话。
艹,这条臭蛇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而且他是怎么把自己这么庞大的身躯,变得这么小只的?!
“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小白蛇威胁我,细长的粉红蛇信子,在它口中吞吞吐吐。
我不服气,想跟小白蛇硬刚,可转念一想,瞎子都打不过它,我跟他磕不找死吗?!
人没本事矮一截,我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
“那你想怎么样?”
这算是我第一次和这大蛇对话了。
小白蛇的尾巴尖尖点了点我的手腕,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看。
“瞎子对你说的话,我可全都听见了。”
“爱妃年纪小,为夫当然要保护你前往玉华山。”
“如果找到了瞎子的师兄,我就在你身边,还不劳烦你们来回颠簸的再回来找我报仇,岂不是更方便?”
???
是这臭蛇傻,还是他以为我傻?
杀我爸妈,现在竟然对我说要保护我?还要给我行方便对付他?
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吗?
而且张口闭口爱妃爱妃的,太装逼了。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哼。”小白蛇对我一阵冷笑。
“那你自求多福。”
说罢,小白蛇从我的手腕上游了下去,不见了。
其实从小在乡下长大的我,其实对蛇并没有多大害怕。
只是这小白蛇来无影去无踪的,倒是十分挑战我对这些离奇事情的接受能力。
而且就算我再不愿意让臭蛇跟着我,我也没有半点的拒绝的权利,只能认命。
到了县城,我直奔火车站。
我们省离赣省的路途比较远。
坐火车要十几个小时。
晚饭是在火车上次泡面解决的。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我又想起白天在厕所里看到那个女鬼的恐怖经历。
而且刚才这条小白蛇说我被厕所的那个女人跟上了。
它说的是真是假?
故意吓唬我玩吗?
我有点心慌,于是又从书包里翻出了那本经传,拿起来准备认真看看。
因为有了刚才的经历,我才开始相信这本书里记载的可能是真事。
这本看起来像是聊斋的故事书,很有可能就是一本道家的降妖典籍。
比如书里写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遇到什么狗、公鸡、猪、羊这四种动物,都会让路;而看到马、驴、骡子,就止步不前。
说狗是最辟邪的动物,杀狗会折阳寿。
什么接生婆和杀生的屠夫这种人,在死后一定要戴红手套入殓。
因为他们的双手在生前都沾满污浊的血腥之气,戴上红手套,表示双手已除不然到了阴曹地府,就要遭受剁掉双手的酷刑。
除此之外,还有好些其他的云云。
看这些比看课本要有趣多了,我看的还挺入迷。
可是当我翻完第十八页后,后面忽然就没字了。
我又往后翻了翻,才发现,这整本经传有三十六页,但只有前十八页有字。
就像是撰写这本经传的人,写了一半没写完似的。
真是奇怪。
不过我把前面十八页大概的扫了一遍后,心里也有了点谱。
我现在也是大学生了,如果非要用科学来解释这前半本书的内容的话。
那就是原来这个世界上,不仅有人,还有一些与我们生活在不同一个维度的东西。
如果我们人想要看到他们,那就必须用一些奇怪的方法,就可以让两个不同维度的东西相通。
就比如我刚才看到了那个无脸的上吊女人,就是通过蹲下从双腿之间往后倒看的方法,才能将她瞧见的。
至于什么原理,我也不知道。
只是小白蛇对我说那女人也看了我在看她,就跟着我出来了!
刚才白天,我倒是没怎么在意。
可是现在大晚上的快零点了。
经传上写了一天当中,阴气最盛的两个时段,就是中午十二点,和夜晚零点。
这两个点是地府大门大开的时间,邪祟最容易在这个时候现形。
现在我所坐的整个车厢的人都睡着了,车厢里静的出奇。
这让我不免又有些紧张。
此时我正靠着窗边坐着,我转头看了眼车窗,漆黑的车窗将我的脸倒映的煞白。
车里还有很多人呢,那东西就算是跟着我从厕所出来了,也不敢在这么多人的车厢里现身害我吧?!
自我安慰了一会,我看了下手机,正好零点。
还有六个小时就要到站了。
我拿了件衣服盖在身上准备闭上眼睡觉,忽然觉得旁边的窗户上多了个什么东西。
我眼神无意往车窗上扫了一眼。
这一眼,瞬间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一张没有脸皮的女人头,此时正死死的贴在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距离的车窗上,而且就贴在倒映着我脸的地方!
巨大裂嘴诡异的笑着,一条鲜红的舌头从她的嘴里耷拉出来,舔着印着我面孔的车窗,那双鼓犹如乒乓球般的双眼,正直愣愣的盯着我看!
她就是白天我在厕所看到的那个上吊女人!
我被这女人吓得眼泪瞬间汹涌,吓得死死地捂住嘴,不让我的尖叫发出来!
而这女人瞪着眼睛看着我,一阵恐怖“桀桀桀……”的笑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看见那个女人正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想从火车的车窗下的缝隙朝我钻进来!
我的心脏差点都要跳出胸膛外!惊恐的盯着这个恐怖的女人看!
这时一阵冰冷的语气向我传来!
“我的女人你也敢吓?找死!”
随即一团白影,云发飞扬的从我的身旁飞了出来!
隔着车窗,一只骨节分明的素手直接插进了这女人的脖子里,抓住那女人的喉管猛地一扯,直接拖着窗外那个恐怖女人,向外飞了出去!
凄厉的尖叫,从车窗外传了过来,但是随着火车的前进,又迅速飘远。
男人和那恐怖的女人,一起消失在了窗外阴野漆黑的夜里.......。
第4章:恐怖火锅店
列车还在飞速前进,我紧张的往身后望过去。
一片漆黑的山野迅速后退,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捂着心脏靠在座位上,刚才那张印在车窗上的女人脸,让我回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这时我想起经传里有过类似的记载。
说是如果去墓地,或者在死过人的凶宅,看见一些已经死去,却还逗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地缚灵。
就是生前死在某个地方,一直不愿意离开的人。
可以用黑狗血混朱砂对付,再埋上十年以上桃木剑,便可永远镇压。
但是在身边没有东西对付它的时候,一定要装没看到。
一旦与它对视,阳气就会从你的眼睛里泄露。
它会跟着你的阳气满天下找你,让你出车祸,或者是把你从楼上推下去。
如果遇到厉害的角色,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被那东西一吓,我睡意全无。
也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和这地缚灵,到底是谁更厉害?
我生怕那地缚灵干掉了大蛇,又回来找我。
但是我也怕那男人干掉了地缚灵,也会来找我。
我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会被我遇上。
三十分钟后,我的手腕上一阵冰凉。
蛇回来了。
小白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慵懒的缠在我的手腕上。
“好在我跟着你出来了,不然你小命今晚可要不保。”
估计是打了胜仗,小白蛇对我扬着它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小脑袋。
想到就是这鬼东西杀了我爸妈,我现在对它简直恨之入骨。
只是刚才那地缚灵扒着车窗吓我的那一幕,让我依然心有余悸。
于是我问小白蛇:“你就不怕那个东西吗?”
“怕?”小白蛇不屑一笑。
“道家宗师都拿我司凛没办法,这小小地缚灵,杀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原来这蛇还有名字,叫司凛。
他这么厉害,怪不得瞎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不禁让我担心,玉华山上的瞎子道人的师兄,还能不能帮我对付他?
下了火车后,我直奔玉华山。
本来以为,我上了玉华山,就等于找到了大救星。
我就能摆脱司凛的纠缠,帮我爸妈报仇。
可是当我好不容易爬上玉华山顶。
站在顶峰往下一望,整座玉华山全都是一些低矮的灌木,牛粪鸟屎。
别说是道观寺庙,就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这瞎子道士该不会是记错了地方,他师兄根本就不在什么玉华山吧?!
我不死心,又下山找人问了。
当地村子里的老人说五十年前他们上山放牛的时候,倒是见过有个器宇不凡的年轻道爷路过此地。
那个道爷打扮金贵,佛尘的柄是翡翠做的。
黑发上的莲花冠,金子做形、白玉镶嵌,眼珠子这么大的珍珠做点缀。
出手也极为大方,随随便便在老农家吃顿饭,出手给的那可都是百花花的银子。
但是道爷在玉华山停留了三天就走了。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五十年前路过这?
听到这的时候我有点欲哭无泪。
五十年前我都还没出生呢!
而且按照年纪来算,这道爷应该也八九十岁了。
这么大年纪,会不会已经寿终正寝了?
司凛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变成了男人的模样站在我身边。
此时的他,换下了前几日的大红色喜服,一身素白衣袍飘逸。
他小脸雪白,云发飞扬,唇瓣娇软的吹弹可破。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是蛇的话,看着对司凛我都还以为是画里神仙显灵。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司凛双臂环抱胸前,饶有兴致的问我。
我感觉司凛是不是个精分怪啊?
变成人的时候,阴柔霸道。
但是变成小蛇的时候,却是傲娇蛮横。
“还能怎么办?”我不满的看着司凛。
既然这道爷五十年前经过了这玉华山,那我相信这周围一定还有人见过他。
现在暑假才过一半,找道爷我还是有时间的。
只是我爸妈死后,办丧事花了不少钱,现在兜里只剩不到一百块,就算是这会明确的告诉我道爷就在哪,我也没钱去找他了。
“我都穷的要吃土了,先回市区吧,看看能不能找点兼职赚点钱。”
我郁闷的回答司凛。
本来以为来到玉华山我就得救了,没想到只是个开始。
我大学在美院上的。
在离开离开玉华山之前,我又返回去找到了那几个见过那个道爷的村民。
按照他们所说的容貌象征,把那五十年前路过玉华山的道爷样貌画了下来。
身材修长,乌发束顶、一身道家玄墨绘彩法衣。
剑眉丹凤眼、鼻挺如峰、脸庞棱角分明。
当我把画拿给这些村民看的时候,村民给我竖起了牛逼大拇指。
夸我画的真绝,五十年前那道人,就长我画的这样。
我盯着我自己的画看了看。
没想到这道爷年轻的时候,倒是长得俊秀不凡,仙风道骨。
要是真人站在我面前的话,恐怕我都得一见钟情爱上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我坐上最后一趟客车,返回市区。
一天没吃东西了,走在大街上,我饿的不行。
看着街边一排排的餐馆,我看了看我的手机余额。
叹了口气。
忽然,小白蛇从我袖口边沿探出个小小脑袋,对我讲话。
“你刚不是想赚钱吗?”
我白了一眼小白蛇,没好气的问他道:“对啊。”
要不是这条臭蛇,我也不至于这么可怜。
“看到那家火锅店了吗?”
小蛇脑袋转向我身边不远处的一家火锅店。
“进这家店,你就能赚一笔。”
我看向小白蛇指的那家火锅店。
店名叫如月火锅店。
现在正是饭点。
这家火锅店旁边的饭店,生意爆满。
只有这家火锅店,半个顾客都没有。
要不是门上还挂着一块“营业中”的招牌,我还以为这家店已经打烊了呢。
“真的假的,你不会骗我吧?”
我问小白蛇。
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我又累又饿,如果又能赚钱,还能填饱肚子,我当然乐意听小白蛇的话。
“我是蛇王,你是我的妃子,夫妻同心,我干嘛要骗你?”
“而且,只要你听我的,暴富不成问题!”
“暴富?不是暴负就好了。”
我才不信司凛的鬼话连篇。
不过现在太饿了,在小白蛇的怂恿和饥饿的逼迫下,我姑且信他一次。
向着这火锅店走了进去,门前的迎宾小姐将我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火锅店很奇怪,空调没开却异常的冷。
明明一桌客人都没有,莫名给我一种十分拥挤的错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经传上写过类似的介绍。
说这种没人却感觉很拥挤、并且感到寒冷的地方。
十有八九就是因为有很多你看不见的好兄弟围在你旁边。
就好比你有些时候好端端的打冷战。
那也是因为有好兄弟路过你身边。
你的眼睛看不见它,但是你的身体感应到了它,所以会做出反应。
昨晚那个地缚灵,都把我半条命都吓没了。
这火锅店不会是不干净吧?
我可不想在我吃饭的时候,冒出个厉鬼来吓我啊!
我吓得赶紧起身,不过这时,我听到了厨房里老板对经理说话的声音。
“经理啊,咱们店里的顾客老在火锅里看见死人头,要不我们花个西五千块钱,找个高人来店里看看吧?”
经理回答老板道:“王哥,你说的倒是简单,可是这能帮咱们店看事的高人,要上哪去找啊?!”
第5章:鲁班尺
“这高人,不就是你吗?”
手腕上的小白蛇,吞吐着蛇信子,咧着嘴巴笑意盈盈的对着我说道:
“瞎子给你的那本经传,里面可有不少降妖除魔的方法。”
“你要是按照书里写的,把这火锅店的邪崇给驱除了,那钱不就是你的了吗?”
我一愣,对啊,司凛说的有道理啊!
只要我按照经传里写的方法,看好了这店里的事情,就能赚个四五千。
那我一两个月生活费就有了啊!
“牛!”
“我这就去跟老板说说,它们家的这生意,我接了!”
我兴冲冲的起身就要去找老板,不过在去之前,我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我们要是干不过这店里的邪祟呢?”
我有点担心的问卷在我手腕上的小白蛇。
“你放心,本王在,没谁能够伤的了你。”
小白蛇说着,对我抬起它那双乌油油像是两颗玻璃珠般闪亮的小眼睛。
“我会亲自为夫人保驾护航。”
切,我才不信司凛的话,老虎戴佛珠,假装好菩萨。
我心里吐槽了一句司凛,不过因为有了他的保证,我才敢向着厨房走了进去。
老板见我进来了,以为我是来投诉的,愁眉苦脸的对我道:“丫头,要不你去隔壁家吃吧,我们家店里出了点事情。
“老板,刚才我无意听说你想请高人帮你们店里看事,我就是高人,你们店里的事情,可以交给我看看吗?”
“你?”老板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不瞒你说,我是玉华山玄真派六十五代单传弟子,解决你们家的邪祟,不在话下。”
司凛昨晚已经解决了一个地缚灵,此时我跟老板吹起牛逼来,我也毫不含糊。
“要是我没看好,我半分钱都不要,要是看好了,价钱您看着给。反正不管怎么说,你也不吃亏对不对?”
老板还没说话呢,经理就赶紧的对老板说:“这丫头看起来年纪轻轻,一看就不靠谱,王哥你别信她。”
我白了一眼经理,这经理长得一脸精明能干的样子,看着就不像是什么老实人。
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没理会经理。
“行,那你就帮我看看,我可提前告诉你,看不好我可不给钱!”
见老板同意下来了,我就要老板具体跟我描述一下他们店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
老板说,自从他开了这家火锅店开始,他们店里的顾客,总在火锅沸腾的时候,看见火锅里滚出来一个带血的人头。
这些人头会在火锅里滚上五六分钟,然后又不见了。
开始一些顾客以为店里的恶作剧。
但是经过这血人头滚过的火锅,里面的菜半点味道都没有了。
客人投诉了好多次,可实在是没办法。
就连老板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后来就有些人说他们店里不干净,闹鬼。
眼见着生意越来越不好,门店交了一年的租金,又不能退,老板现在都快愁死了。
“是只有某个锅会滚出人头,还是每个锅都会滚出人头?”我问店老板。
“这不固定,哪个桌来了客人,就哪个桌出事。”
老板苦着脸回答我。
“而且从火锅里滚出来的人头,脑袋后边都吊着跟大辫子,光着额头,看着就跟电视里的阿哥似的。”
阿哥?那是清朝遗留下来的邪祟?
我有些不解,于是再问老板,那些人头伤到人没?
或者有没有人吃了他们淡过人头的火银就死了或者生病的?
听到我问这话,老板赶紧的对我摆手。
“这么可能?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店早就关门大吉了!”
既然那些人头只是在火锅里洗洗澡,而又不伤人,此时我想到了经传里写的饿死鬼。
被饿死鬼吃过的东西,一般都没了什么味道这种邪祟一般都是由那种活活饿死的人变成的。
因为生前腹中空空的死去,死后也对食物无比执着。
如果你发现你家经常有水果,或者是某种食物在正常的环境下,腐烂速度特别快,那就说明你家经常被饿死鬼光顾。
甚至有些胆大的,在阴气重的地方,还会现身跟人要吃的。
而且在火锅店里的饿死鬼,只有个头。
那些东西被它们吞进嘴了,又从脖子的喉管里流出来,永远都进不到肚,就更不知道饱。
只要店里出现可以吃的东西,这东西就出来抢。
现在知道了这东西是什么之后,也就好办了。
我按照经传上所说的方法,跟老板要了一碗泡了黑狗血的糯米,一碗泡了公鸡血的朱砂。
糯米黑狗血,公鸡血朱砂,都是镇邪的好物。
但是要想对付那东西,还要缺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木匠手中的尺子。
这尺子,也叫鲁班尺。
在古代,木匠这一行,都是鲁班的后人。
鲁班死后成了天上的神仙,所以他这一行留下来的工具,都有驱邪的效果。
而这鲁班尺,不仅能对付鬼,甚至是能让大部分的妖魔邪煞丧胆亡形!
并且国内现在有很多堪舆大师,也都在用这尺子勘探风水。
因此鲁班尺,也叫风水尺。
但是这鲁班尺,搁上一辈,还比较常见,木匠比较多。
但是现在满翻遍十条街,连木匠都找不到半个。
更别说是找这鲁班尺了。
老板听说我要鲁班尺,急的到处联系人。
直到晚上十一点,才从他一个一个古玩收藏店里,找来了一把刚从乡下收来的木匠尺。
不过虽然尺子有了,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出手看事,也怕要是店里的邪祟我对付不来,老板要是在的话,不方便我要司凛一会出来帮我。
于是我要老板在给我上了个锅底加几盘牛羊肉后,就打发他和经理走了。
现在整个店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缠在我手腕上的司凛。
外面夜色寂静,只有我面前的火锅在咕咕咕的冒着热气。
朱砂黑狗血,都一盘盘的摆在桌子旁边。
鲁班尺就在我手里紧紧的握着。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经历,我也害怕啊!
我把配菜一盘盘的全都倒进热气腾腾的火锅里后,看向我手上的小白蛇。
“司凛,你能不能变成人和我坐在一起吃啊?”
起码司凛变成人,那也是个人的模样,也可以陪陪我。
但小白蛇像是猜到了我害怕,故意在我手腕上缠的更紧了,对我抬起一张乖憨的小脑袋。
“我要是现了身,把那东西吓得不敢出来了,那你今晚不得白守一个晚上。”
擦,这臭蛇就是故意不想陪我呗,他在我手上和在我对面坐着,能有什么区别?
不过毕竟我现在也有求于司凛,于是我就提醒司凛:
“那一会要我要是打不过那个东西,你要记得救我啊!”
此时看着小白蛇这可爱天真的模样,一时间我都有点忘了,就是这看起来可爱到人畜无害的东西,害了我爸妈。
“那是自然,你可是我守了了十八年的妻子,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听到小白蛇说它守我十八年,我又联想到了我父母的死。
火锅里的红肉在滚滚红汤的烫灼下,开始慢慢变白。
浓郁的香味传满了整个火锅店。
我本来就很饿,看着我面前这一锅热气腾腾的肉。
我馋的直咽口水。
“要不,我在那人头还没出来之前,先吃几口?”
我问了一句我自己,然后放下我手里的鲁班尺,端起碗拿起筷子,准备夹几块羊肉先吃吃。
可是就在我的筷子插进火锅里的时候,忽然,我的筷子像是刺破了类似鱼泡的东西!
一阵黑白相间的液体瞬间就从我的筷子底下飚了上来!
我低头往火锅里一看!
只见一个没有身子的男人头,正浮在火锅滚滚的浓汤里!
而此时我手里的两根筷子,正直直的插进了那男人的两个眼珠子里!
第6章:今晚可以圆房了吧
“咔咔、咔咔咔……。”
一阵像是嗓子里卡着痰的诡异笑声,从这个恐怖的人头嘴里发出!
我吓得浑身汗毛都炸了开来!
赶紧的丢了我手里的筷子,强装冷静赶紧的端起桌上摆着的黑狗血朱砂,一股脑的全都往这火锅里倒!
当黑狗血各种淋到这在男人的脸上的时候,就像是菜倒进了热油里!
瞬间发出一声“滋啦!”那般烧焦的响声!
我看见那男人的脑袋就像是冰淇淋遇热融化了那般,逐渐的消失在了火锅里。
随即,火锅在加热下,又开始发出咕噜咕噜水开的响声。
只是半点火锅的香味都已经没有了。
“那个东西已经被我打败了吗?”
我双眼死死的盯着火锅看,声音颤抖的问司凛。
一阵慵懒的声音从我的手腕上传来。
“还没呢。”
小白蛇的话音刚落,忽然,一个圆形的东西,瞬间又从火锅里飞出!
那东西嘴里不断的发出“咔咔咔……”的阴邪笑声,张开一张长满了白牙的大嘴,向着我的脸上就撕咬过来!
我吓得眼泪顿时横流,赶紧的伸手挡住脸,另外一只手操起我座位上的鲁班尺,向着这怪物的脸上劈上去!
我手里的鲁班尺正好劈在了那怪东西的眉心,整个尺面散发出金光,全都陷进这烂头的腐肉里,黏糊糊的血液与腐肉,受到尺子的挤压,一滴滴的往下流,看起来无比恶心。
好在我手里尺子的阻挡下,那东西停在了我的面前!
但是那张大嘴依旧张着对我邪笑,两个眼球里,依旧插着我刚才的那两只筷子!
“咔咔咔……、咔咔咔……。”
在我和这烂头对抗的时候,随着这人头嘴里发出的那种诡异笑声,火锅里的沸腾声忽然大了起来。
一个个光着大脑门,拖着大长辫子的人头,一个接一个的从这火锅里飞出!
这火锅就像是人头生产机似的,不断的从锅底飞出十几个死人的烂头颅!
此时十几个头颅就围绕在我的身边!
十几双死人花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
一阵阵更为得意的“咔咔咔……”笑声,从我身边四面八方的向着我传了过来!
此时我吓得浑身发软,都瘫软在椅子上了!
这十几个烂头颅围着我转,并且不断的向我靠近。
我慌张的想抽出已经陷在我面前那个人头里的鲁班尺,准备威慑周围那些对我龇牙咧嘴的人头时,才发现,鲁班尺已经被我面前那个人头用牙齿死死的咬住!
这人头的脸已经全都被鲁班尺身上散发出来的金光腐蚀大半。
可是那东西并不害怕,依旧诡异的裂嘴大笑,死死的咬住鲁班尺,让其他的烂头,慢慢包围我,将我吞噬。
这下该怎么办?
桌上的黑狗血朱砂刚才已经全都被我倒完了!
此时我想抽出鲁班尺,又抽不出来,我身边围着的那些头颅,已经离我不到半米了!
“司凛,你快出来救我啊!”
我带着哭腔,浑身紧张的喊着司凛。
现在我马上就要那些包围我的人头给吃了,小白蛇此时还事不关己的缠在我手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看,乘火打劫。
“叫我句老公,我就救你!”
叫他妹啊!
都这种时候了,这臭蛇还威胁我?!
我就知道,这狗东西刚才答应我答应的这么爽快,一定会不安好心!
这司凛害我全家,我怎么可能会叫他老公?
我死死盯着我身边的那些不断朝我阴笑的烂头,既然鲁班尺我没办法抽出来。
于是我干脆撒手直接拿起桌上的碟子,向着离我最近的烂头打过去!
但是我手里的碟子打在这烂头的脸上,就好像打在了空气里!
那个人头见我攻击它,笑的更为可怕,嘴角都裂到耳朵根子里去了。
“咔咔咔、咔咔……。”
随着这可怕的笑声向我逼得越来越近!
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那些人头就要张嘴向着我脸上身上咬下来时。
我受不了了,闭上眼睛大声的喊了司凛一句!
“老公!”
瞬间,一阵白光顺着我的手臂向我全身飞过来,笼罩住我的全身!
一个微凉的身体将我往他的怀里一搂,自己抱着我往空中飞了开去,后退了五六米,瞬间就离开了那些将我包围的人头!
“早点叫,不就不用受这个苦了吗?”
司凛嘲笑我,他柔顺的长发垂落在的我的肩上,根根发丝铺洒,就如同那上好的绸缎。
看的令我都忍不住想伸手摸摸这发丝的手感。
但这是司凛的头发,我怎么可能能对他的头发感兴趣?!
我不屑的将头一转,看着那十几个又向着我们逼过来的烂人头,问司凛道:“那些人头,我们要怎么对付他们?”
“这还不简单。”
司凛回答着我,然后一手抱着我,一手抬至唇边,念动咒语。
轻微的咒语之声,从司凛的浅红的唇缝里溢出,他那素白修长的手指,就立在我的面前。
只见在司凛的轻咒下,那些符咒幻化成一个个金印,向着那些烂人头漂浮过去!
那些人头似乎还有些意识,看着这些悬浮在它们旁侧的金印时,脸上全都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正当它们想向着火火锅里退进去时,刹时,司凛的那些金咒,猛的向着这些烂人头的脸上冲了进去!
凄厉的尖叫声,立马就从那些腐烂的人头嘴里发了出来!
在这金咒语的吞噬下,它们表情无比扭曲痛苦的一个个全都消失在了我和司凛的面前!
整个火锅店,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一片空荡荡的场景,再次问司凛:“那现在,它们都死了吗?”
“当然。”司凛回答我。
“这些被砍头的饿死鬼,应该是跟着人进店的,聚在一起,拉低了整个店的阳气,所以才能这么随心所欲的出现在店里讨食。”
“他们是跟着人进店的?不是原本店里就有的?”
我有些好奇。
“当然不是。”
司凛回答我:“这种饿死鬼一般更多的出现在古代的刑场,有些犯人还没吃上断头饭,就被拉上刑场砍头,但这店的附近并没有刑场,而且这店里的饿死鬼,更像是伺养在店里的。”
“把鬼饲养在店里,这怎么可能?”
我惊讶的问司凛。
“要是伺养在店里,那老板为什么还找高人降服这些东西?”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店主。”
司凛对这个没兴趣,垂眼认真的打量我。
他现在对我有兴趣。
忽然司凛朝我弯唇暧昧一笑:“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了,刚才你又叫了我老公了,那今晚我们该圆房了吧。”
第7章:合作伙伴
说罢,司凛伸手握住了我的腰,向我贴了过来。
我去!
这是在别人的火锅店里,要是有监控的话,我不就得闻名全国了吗?
我吓得赶紧的推开了司凛,对他骂道:“你一条蛇怎么还这么色啊?”
“色?”
司凛勾起唇角笑着反问了我一句,目光肆无忌惮的侵略我的全身。
“不是我色,只怪爱妃你看起来太美味了。”
司凛轻声柔语,我脸上顿时一烫,尴尬的都不敢看向司凛。
虽然此时司凛顶着一张人脸在我面前,可我还是忘不了他是蛇的身份。
而且有个问题一直在我心中徘徊,于是我紧张的问司凛:
“你们、你们、你们蛇真的跟人能那个那个嘛?!”
“嗯?哪个?”司凛弯起薄薄的唇角,故意对我明知故问。
本来这个问题就很尴尬,被司凛这么一反问,我脸顿时就红了。
“就是那个那个……。”
我说不下去了,转身想离开司凛。
但是司凛却将我整个人都向着他的怀里拉了进去,唇瓣贴着我的耳边对我道:“你要是好奇,我们现在就试试?”
司凛他是魔鬼吗?
为什么他说的每句话都带着诱惑?
“我才不要。”我慌得赶紧从司凛怀中挣脱。
“真不要?”司凛微微向我欠身,一双邪魅的眼睛,贪婪的望着我。
似乎此时我在他的眼里,已经成了一个无处可逃的猎物。
看着司凛这样,我说话已经有些结巴了。
“不、不……。”
在我说话的时候,司凛伸手将他身上的衣服,在我面前脱了下来。
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锁骨,和那修长的脖颈,紧致的腹肌……
瞬间全都暴露在了我的眼里。
虽然他是蛇,但毕竟也是个男人!
当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鼻血差点喷涌!
春光盛宴,太少女不宜了吧。
司凛诱惑又胁迫的声音,向我耳中灌入进来。
“白小蝶,我要你嫁给我,可不是想看你在我面前贞洁烈女的。”
“你妈十八年前打坏了我的金身,你只不过是她赔偿给我的物品。”
我当然知道司凛不会把我当人看,司凛娶我,就是为了好玩,或者为了折磨我。
我此时也意识到我不能在司凛面前这么任由自己作死。
毕竟我还想活着找到瞎子的师兄,替我摆脱司凛。
于是赶紧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司凛雪白的小脸。
“凛哥,你看这里不方便啊,万一被摄像头拍下来就不好了,等我们安顿下来后,也不迟啊!”
见我,司凛这才一笑,素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摸了下去。
“爱妃说的有道理,那就等安顿下来,我再好好疼爱你。”
说罢,司凛这才变成小白蛇,卷绕在了我的手腕上。
现在也快凌晨两点了,我在店里找了个供客人休息的软塌躺了上去。
累了一天,我这一躺下,便很快就入了梦境。
第二天早上七八点,我听见店里有开门的声音。
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软塌上起来。
只见经理已经过来了。
经理看见我躺在软塌上,问我说店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已经Ok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再下个火锅试试看。”
见我一脸的稚嫩年轻,这经理确实有些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半信半疑的在一个火锅上开了火,再倒入底料食材。
要是在平时,只要火锅的香味一出来,那些饿死鬼就已经出来了。
但是现在,经理连着试了店里的好几个锅,都不见得那些人头出来。
我以为我把店里的事情解决了,这经理应该会很开心的付我钱了吧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这经理在火锅里看不到这些人头后,忽然大发雷霆的对我道:“你把那些人头弄到哪里去了?”
见这经理这么凶,我都有点懵逼。
“你们请我看事,我当然是把那些人头给弄死了。”
“谁让你弄死它们的?!”
看来,我给这店里解决了事情,这经理并不开心。
我以为是经理不想给钱,于是对经理说:“经理,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是又怎么样?”经理不要脸的回我。
我白了经理一眼,正准备跟他吵架,但是这时我手上缠着的小白蛇忽然一松,在经理的面前幻化出一条巨大的蛇影,向着经理猛冲下去!
经理看见这么大一条蛇从我身上下来,瞬间就吓得屁滚尿流。
“你要是不想死,那就把我工钱给结了!”我乘机威胁经理。
有司凛帮助,我要钱轻松不少。
经理看出了我有些真本事,没办法,只能服软。
“给给给,多少钱我都给!”
说着,确定司凛不在了之后,这才缓缓的从桌底下爬出来。
“姑娘,刚才对不起,其实不瞒你说,店里的这些邪崇,是我自己招进来的,所以才不希望被你们收了。”
自己招进来的?
我想起昨天晚上司凛说过,这店里的饿死鬼,是被人伺养在店里的。
于是我问经理:“那你干嘛要给店里招这种邪崇?你这不是害人吗?”
“是王大贵先对不起我的!“经理激动了起来。
王大贵就是老板的名字。
“去年我把我女朋友介绍到店里当服务员,可是没想到这王大贵看上了我女朋友,仗着自己有钱,就和我女朋友好上了,去年两人还生了个胖小子!”
说道这的时候,经理气的脸都红了。
王大贵抢人家女朋友,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不过你是个普通人,你是怎么找到这些饿死鬼的?”我问经理。
“我以前是个下乡卖货的,每次下乡我都会替些腿脚不便的老人家捎点吃食,但是每次当我路过一个破庙门前的大马路的时候,我车上的食物总会少掉大半,于是我去问当地人是怎么回事?”
“当地人说这以前是个刑场,经常有人在这被砍头,估计是饥荒的时候,有些在牢里的囚犯在被砍头之前没吃上断头饭,死后就成了饿死鬼,专门跟活人抢饭吃。”
“那时正好王大贵开火锅店,我灵机一动,就按照一些民间的土方法,将这些人头引到店里来,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经理说道这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恶气。
不过当我听到经理说他以前经常下乡卖货,那认识不少人,说不定可能见到过晋珏天师。
于是我从包里将晋珏天师的画像拿出来,问经理说:“那你以前经常下乡,有没有见过这个道长?”
经理接过我给他的画像一看,摇了摇头。
“没见过,不过以前我卖货的时候,认识的老人多,说不定他们见过。”
不过经理说着,眼珠子一转,然后又问我说:“这道长是你师父吗?”
听到经理说没见过,我有点失望,也懒得跟经理解释,于是就点了点头。
“姑娘,你师父一看就天师级别的人物,你又这么厉害,不如我们合作一起赚钱?”
我才不厉害呢,主要是司凛厉害。
我刚想和经理解释,不过当我听到赚钱两个字,我立马就闭嘴了。
我看了眼又在我手腕上正懒洋洋缠着的那条臭蛇。
于是就问经理怎么个合作法?
“我下乡的时候,遇到很多这种离奇的事情,我把客源介绍给你,赚到的钱我拿百分之十的提成,你拿百分之九士,你看怎么样?”
“而且我认识很多人,只要你答应和我合作,我愿意帮你一起寻找你师父。”
第8章:七里镇闹尸
不仅能赚钱,还能帮我寻找晋珏天师?
这种好事竟然会落到我头上?
我该不会是遇到贵人了吧。
我盘算了下。
我看一单生意,就拿这家火锅店给我的钱来算,就赚四五千左右。
四五千,除去百分之十,那我也剩下三四千。
并且这经理还是本地人,认识的人也多。
要是他答应帮我寻找晋珏天师,那总比我一个人找要来的强吧!
这买卖稳赚不亏。
“好啊,你有啥生意,尽管介绍给我,我们一起发财!”
听到我说这话,经理加我微信,告诉我说他叫王俊一。
说着,就去帮我联系家里闹事的事主家了。
我拿着刚赚到的钱,出了火锅店后,就找了个旅店暂时住了下来。
当我刚躺在旅店的床上准备好好休息。
王俊一给我发来了条消息。
说是离市里不远的地方,有个叫七里镇的地方。
事主家是养鸡的,最近家里死了很多鸡,怀疑是闹尸了,想请我过去看看。
并且,王俊一跟我说完这些后,又在后面加了句。
说这事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见多识广,我过去问问他,说不定他就见过我师父。
只是这闹尸,我倒小时候在村子里,倒是有所耳闻。
说有一年我们那有个八十岁的老婆子淹死在河里捞上来的时候,尸体被水泡的肿的发白发皱。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大截猪大肠。
那时候村子里还没有火葬的说法,谁家死了人,都是往棺材里一放,抬上山就埋了。
但是呢,那老太太是因为死于意外,加上尸体泡的肿大,棺材也得另做。
这工期,最少也得一周。
于是在棺材没做好之前,老太太的尸体就一直放在村子里的宗祠里。
但是当第三天,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起先是村子里的牲畜,全都死了,死的畜生身上,无不一例外,都有几个噗噗往外冒着血水的血孔。
一开始村子里的人还以为是山上的野兽下山了。
于是大家加强了村子周围的防备。
可是野兽没看到,第四天晚上,住在村头的老光棍,也被发现死在家里。
脖子里也有两个血孔,家里的地上还有一滩臭水。
接连几天,每天晚上都会死那么一两个人。
可又一直抓不到肇事者。
这可把村子里人吓坏了。
直到第九天这老太太的棺材打好了,大家把老太太的尸体抬起来装进棺材的时候大家掀开盖住老太太的草席,才发现这老太太嘴里已经长出两颗像是狗一样的尖牙,身上好些地方,甚至是已经长出了白毛。
村子里的老人见多识广,看到这景象,吓得赶紧说这是老太太闹尸了。
至于后来是怎么处理的,我也忘了。
不过这闹尸就是指那些原本已经死诱了的人,忽然又活讨来了。
因为这种东西刚死,脑子还没烂透,所以比一般野兽要来的更加狡诈。
它们先是把周围能吃的牲畜吃完,才会开始害生前身边认识的人。
还会模仿生前亲人的声音,叫唤活人出来给它开门。
而王俊一给我发的这个单子,就是七里镇的卖鸡的怀疑自己家里的鸡全都死掉了,也是闹尸导致,并不是没根据。
而且只要看好了,给我开价是一万。
一万!
我看着这两个字激动了起来!
我擦,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早知道当道士给人看事这么赚钱,我应该一出生就让我妈把我送道观里去。
不过此时,想到我妈,我心情忽然就承重了起来。
我爸妈都死了,以后我连个家都没有了。
这时缠在我手腕上的小白蛇一松,一头如云乌发,向我倾泻而来。
司凛轻飘飘的就躺在了我的身边司凛看了下我的手机上王俊一发给我的内容,对我道:“你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这个叫王俊一合作,难道你不怕他是什么坏人吗?”
司凛躺在我身后,伸着纤长的素手,卷绕着我的头发。
想到我爸妈就是被司凛害死的,我看着我身后那个男人,恨得牙根发痒。
“不会吧。”
我装天真的回答了一句司凛,转头看着他。
我要记住司凛的脸,就是他把我害的家破人亡。
“行,只要爱妃你开心就好。”
司凛说着,伸着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他就算是个坏人,有我在,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司凛高兴的时候,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把他那双毒蛇瞳孔自带的凶恶感,掩盖了不少。
如果不是我知道我的爸妈就死在他的手下,此时我还真会以为司凛是个绝世好老公。
想到我爸妈被司凛害死了,于是我就问司凛:“你修炼了多少年啊?司凛?”
如果我没记错,经传写了怎么对付蛇妖的办法。
百年蛇妖,用金针混雄黄鹤顶红毒酒,刺它七寸之处,便可要这蛇的命五百年蛇妖,要用和尚的金钵照顶,再压在塔庙之下,方可镇压。
那千年蛇妖呢?
那我所能看懂的那半本经传里,没写。
司凛见我问他修炼了多少年,以为我是在关心他,身体向着我背上贴了上来。
微凉的身体紧紧缠着我。
“具体的我也忘了。”
“不过上千年的时间是有的。”
当我听到司凛说他修炼了千年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就泄了气。
“怎么?问我修炼了多少年,准备要学好本领对付我了吗?”
司凛突然对我冷笑了一声,素手在我的脸颊上摸了过来。
此时他微眯着的眼睛睁开了。
他的瞳孔,已经缩成了一条无比危险细线。
“怎么会呢,我还指望着你帮我发财呢!”
我见司凛开始怀疑我,赶紧主动的向着司凛手身上靠过去,毕竟好死不如先赖活着。
司凛又是对我不屑一笑。
“凡间的法术,根本就杀不了我。”
说罢,司凛转身,抓住了我的双手按在了我的头顶,整个人向着我的身上压了下来。
分叉的蛇信子,在我的耳畔轻撩舔舐。
舔的我浑身起痒。
“白小蝶,我知道你想杀我。”司凛阴沉的语气又在我耳边想起,但是气息确实热乎乎的,全都灌入我耳中。
“但是,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说罢,一只冰凉的大手,顺着我的腿抚了上来........。
第9章:另有其害
我想推开司凛,去拿经传准备压制司凛。
但是我越是挣扎,司凛的身体就将我缠的越紧,直至我几乎快要无法呼吸,根本就无法动弹。
司凛是蛇啊,而且杀我父母,我怎么能和他做这种苟且之事?!
司凛的欲念很强,眼见着我马上就要失身。
我忽然急中生智的对着司凛道:“今天不行。”
“怎么?”司凛声音嘶哑充满欲气,有些生气。
“我月事来了。”
以前我听班上女生讲过,月事来了都不能同房。
我想我们班的女孩子都知道,司凛修炼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吧。
果然,司凛听到我这话后,长眉微微一皱。
然后松开了被他囚困住的我。
“你不提醒,我还给忘了。”
司凛说完,指尖在我鼻尖上轻点了一下,然后从我身上起身。
不过在他下去之后,立马又对我转过一张雪白小脸,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微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睛看着我。
“我记得你月事是五天,五天后,你若是再有什么理由,那可就不要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我听着司凛的话,赶紧对着司凛点头,有惊无险的赶紧从床上起身。
这次我躲过了,五天之后,我该怎么办?
看来我得时时刻刻把经传揣在身上防着司凛了。
七里镇的闹尸事情比较急。
我中午稍微休息了一会后,便出门去买了能对付闹尸的法器。
黑糯米、公鸡血、朱砂、黑狗血。
这四样东西也被称为驱邪四宝。
只要不是遇到特别厉害的东西,就能对付百分之八十的普通邪祟。
也适合普通人带在身上自保驱邪。
如果你去某个阴气比较重,或者是比较邪的地方,把这几样东西挑一两样带在身上准没错。
除了这些外,我还带上了从火锅店老板这白嫖来的鲁班尺。
一切准备就绪后,下午我坐车去往七里镇。
到了镇子里以后,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男人秃着个大半个油光水滑的瓢顶。
看见我站在镇子口。
于是就向我走过来,疑惑地问我说:“你就是俊一介绍来的白小蝶?”
我知道我现在这个年纪,会让一些人不信我会抓鬼驱邪,于是就装得一本正经。
“正是本道姑。”
“仙姑真是年轻,俊一给我们介绍的人,一定靠谱!”
男人说罢,赶紧的将我往镇子里请。
在路上,我知道这个男人叫李大攀,今年快五十了。
平日里除了养养鸡外,就是爱喝点酒。
李大攀带我回到他家,去看他的鸡舍大棚。
他的鸡舍就建在他们家旁边。
两米来高的红砖墙,只留了棚顶三十厘米来高的通风口,还有一扇被锁的严严实实的大铁门。
李大攀掏出钥匙将鸡舍铁门打开。
一股鸡屎味扑鼻,十几只死鸡,横七八竖的躺在地上。
足足有两个篮球场这么大的鸡舍,只剩下四五只活着的鸡躲在墙角,射射发抖盯着我们看李大攀见此情景,又怕又气,捡起一只死鸡的尸体给我看。
果然,鸡的脖子上,有两个小小的血窟窿“哎呀呀,又死了,今天早上死了七八十只,我捡出来拿去埋了,可就我去镇口接你们的这十来分钟,又死了十几只!“李大攀说着这话的时候,掉起了眼泪来。
“仙姑啊,你可要帮我好好看看,这死几只鸡,死了就算了。”
“可我也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真要是闹尸了,我死了连个给我收尸的人都没有。”
见这李大攀也怪可怜的,我捂着鼻子,走进这鸡舍。
这鸡舍地上都湿漉的泥和水的混合物一踩一个脚印。
如果是闹尸的话,那东西现在还没成气候,进来吃食畜生,一定会在地上留下脚印。
但是我观察了下,这鸡舍只有李大攀给鸡喂食的脚印。
而且,一般闹尸的尸体,都是在晚上活动,白天它们怕光。
但是外面艳阳高照的,它们是怎么进来的?
“你跟王俊一说你们镇子里最近有人死了,最近什么时候死的,”
“那得四五个月前的了,是住在镇子头上李宣妇的公公死了。”
“那埋了吗?”我又问李大攀。
“埋倒是埋了。”
“可是我家这些鸡死的,就是闹尸给咬的,镇子里这几个月就死了这么一个人,要不是闹尸的话,还会是什么?”
一般来讲,最容易闹尸的时间段就是头七这几天。
这几天如果把尸体停在阴气太重,或者有活物给这尸体渡了气,就容易闹尸。
而这已经死了这么久,再闹尸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阴宅的风水不好,让棺材里的尸体产生了尸变。
但产生尸变的尸体,都是从自家人害起,要找也是去找李真妇,怎么可能找到李大攀了?
“李伯伯,我能不能偷偷问你一个问题?”
李大攀对我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和李寡妇有不正当的关系?或者是和李真妇的公公是好朋友?“因为闹尸最先害的就是自己人,要么就是与自己有某些因果关系的人。
“这怎么可能?仙姑你不要乱讲哦!”
李大攀跟我说这话,急了。
我跟李真妇一年都说不上一句话,跟他公公也没几句话,不可能的!”
见李大攀急的脸都红了,看来确实是个老实巴交的大伯。
于是我对着李大攀说:“我怀疑你家作崇的,可能不是闹尸,而是另有其害。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这邪祟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这样吧,你在天黑之前,把这鸡舍清理一下,地上吹干水,倒上白面粉,今晚我们就看看,来你们家鸡舍作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白明白,仙姑,只要是你说,我都听你的。”
李大攀点头答应。
“对了,如果能在今晚之前能在你们家鸡舍装上台监控的话,是最好的。”
现在只要是跟李大攀说能驱除他家邪祟的方法,他什么都照做不误!。
交代好一切后,李大攀把我带到他家,给我端上茶和几盘小点心后,就去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准备了。
李大攀走后,司凛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想不到你还挺聪明,才几天,你就这么会举一反三了,还知道要装监控。”
听见司凛夸我,我不屑一笑。
“伟大的科学就是用来改善人的生活质量的,不聪明的话,我爸妈还需要花这么多钱供我读书干什么?”
说到我爸妈,我脑子里又浮现出我爸妈生前疼我爱我的场景。
“小样,你就不能夸,一夸就翘尾巴。”
司凛伸着细长的指尖往我的脑门上一点,语气无比宠溺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像他的女儿,又像是他的妻。
只是看着司凛的脸,我对他的恨,就一直萦回心头难以消除。
我发誓,我一定要找到我画里的道爷,杀了司凛!
第10章:狐狸讨封
晚上七点左右,李大攀就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毕竟这关系到李大攀的命,李大攀也特别不怕破费。
整个鸡舍地面被打扫了一遍,足足铺了十来袋面粉。
本来装一个监控就够了,他装了四个,说是这样更方便观察。
一切都安排好后,李大攀招待我吃了顿晚饭。
这李大攀特别爱喝酒。
跟我一个女孩子吃饭,也抬上来个大玻璃瓶子。
里面白花花的装的都是自家酿的烧酒。
“丫头,喝点酒不,我自己酿的。”
“我不喝酒。”我回答李大攀。
“大伯你可少喝点酒吧,万一一会需要你帮忙你喝醉了,你家这东西,就除不掉了。”
现在对李大攀来说,命比什么都重要。
见我劝他别喝,立马就把酒杯放了下来,对我道:“好好好,今天听你的,不喝不喝。”
说罢用碗装了一碗饭,跟我道:“不过说道喝酒,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
“什么事情?”我问李大攀。
就是两个月前的时候,我去我们附近一个镇子我兄弟家喝酒。”
“那天晚上喝的比较多,迷迷糊糊的想起家里的鸡舍门没关,就摸黑回来。”
“没想到就在回来的路上,你猜我碰到了什么?”李大攀问我。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把手机放在旁边,看着监控,观察着鸡舍里的情况,顺便也回答李大攀:“你碰到什么了?”
“我碰到了只头戴草帽的花毛畜生,这畜生拦着我的道不让我走,问我它像不像个人?”
说到这的时候,李大攀来了劲,再跟我说:“你说怪不怪,这畜生还会讲话。”
“当时我喝醉了酒,也没搭理这东西,就想着赶紧回家把我家的鸡舍给关上。”
“没想到那畜生跟了一路,不断的问我它像个啥?”
“我被问气了,直接对着那畜生骂了句像个二逼,那花毛畜生才走的。”
这本来没啥,缠在我手腕上的小白蛇听到李大攀说道这话。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吓得赶紧的捂住我手上的小白蛇,紧张的看了一眼李大攀。
生怕他会看出我手上缠着的司凛,是个妖怪不过好在这李大攀也有点年纪了,还以为这声是我笑的。
于是也跟着我笑了起来,跟我道:“后来到家后,我跟我们村子里的人说了这件事情,他们说是我喝醉了酒,产生的幻觉,说这畜生怎么可能会讲话。”
“我想想也是,这畜生要是会讲话的话,那不得成精了吗?”
当我听到李大攀说到成精的时候,顿时愣了一下。
因为我在瞎子给我的那本经传里,也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说有些动物修炼到了一定的岁月,就会去找人讨封。
它会模仿人的一些打扮,比如穿着人的衣服,或者是裤子,或者是戴着帽子,站在路中央问人它像不像个人?
如果说像,这动物就算是修行成功,以后便可幻化成人的模样,到处行走。
但是说不像,那么这只动物的修行就会前功尽弃,又得从头开始。
这李大攀,八成是遇到动物讨封了!
“那你想的起来那问你话的动物,是只什么动物吗?”我问李大攀。
李大攀想了一下,跟我说:
“有点像狗,但是没狗这么大,一张狗嘴尖脸的,有点像是狐狸。”
狐狸?
如果真是狐狸的话,这东西的报复性特别强。
指不定这李大攀家的鸡,就是被这东西咬死的。
就在我想把这件事情和李大攀说的时候。
忽然我看见手机屏幕上的监控,发现鸡舍里的鸡全都在活蹦乱跳的乱跑了起来。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们后面追赶它们!
“那东西来了!”
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喊了一句李大攀。
李大攀听到我说那东西来的,吓得老脸一白,赶紧的向着我的身边坐了过来。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着手机里的视频。
在这些鸡的后面,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那洒满了白面粉的地上,出现了一串串梅花状的脚印。
这脚印,不是狐狸就是狗!
我看了眼小白蛇,小白顿时就变成司凛的模样,飘在我的身后。
这李大攀看不见司凛,于是我就对李大攀说:“你就在这等我,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罢和司凛一起向着鸡舍跑了过去!
因为刚才怕打草惊蛇,我也没在鸡舍旁边做什么埋伏。
现在我跑到鸡舍,什么都看不见。
那个东西像是知道了我们是来对付它的。
忽然鸡舍里原本大叫着的鸡,忽然安静了下来。
“司凛,那东西要跑,你快把周围封住!”
“现在知道要喊我做事了?”司凛笑话我。
不过他也听了我的安排,整个身体悬浮在半空之中,几根白皙的手指伸到唇边,开始念动咒语,堵住那东西的出路。
司凛的咒语发动功效的时候,他那乌黑的头发顺着咒语的力量向着他飘散开来。
白衣云发,唇瓣殷红。
此时的司凛,美的惊为天人。
“嘭!”的一声。
一个重物撞在墙上,一只拖着根大尾巴的花狐狸,从墙面上掉了下来。
看来我猜的没错,果然就是只狐狸!
这鸡舍已经被司净做了法,这狐狸出不去了,于是我赶紧的拿出了黑狗血糯米,对着那狐狸喊道:“大胆孽畜,不好好修炼出来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狐狸趴在地上,一条大尾巴对着我。
它听到了我对他的喊声之后,转过一张对我龇牙咧嘴的倒三角的狐狸脸来。
当我看到它脸的这一瞬间,顿时就愣了。
只见这狐狸脸上,竟然用毛笔写着“二b”两个字。
原本这么凶险的驱邪氛围,当我看见这二逼两个字的时候,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仅是我笑了,就连司凛,也从半空中落在我身边,嘲笑起了这只狐狸。
“刚才我就在想,这狐狸讨封,讨了二b两个字,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这么一看,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了,哈哈哈。”
那狐狸原本是对我和司凛不怀好意的,现在见我和司凛一起取笑他的样貌,羞的赶紧转过身!
“笑什么笑?都是李大攀这老孙子害了爷爷我这张英俊的脸!”
“那你也不能把人老头的鸡给全部咬死啊?”司凛笑着对这狐狸道。
“不咬它的鸡,那我要怎么报复他?我就让这老头饿死穷死。”
“你直接把他咬死不就行了?”司凛给这狐狸提建议。
我擦,当我听到司凛说这话的时候,不可思议的看向司凛!
果然蛇心歹毒!
我是来救人的,他反而要这狐狸把李大攀害死。
“也对哦!”
这狐狸经过司凛的提醒,如醍醐灌顶,又从地上起来,顶着一张写了二b两字的脸,又向着门口走过去,要去咬死李大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