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87岁老人孤独死,留下3400万遗产,讣告发出后却无人认领遗体
2023-12-21 来源:飞速影视
生老病死皆是人生大事,当人们逝世之后,他的亲朋好友都会聚集在一起为他举办葬礼,思念哀悼他的逝世。
但并非每个人都能在逝去之后被亲人思念,我们今日的主角田中千津子就是如此。她在87岁这年孤独地死在了租住的房子里,留下一笔巨额遗产却无人来认领她的尸身,仿佛她已被世界遗忘。

死亡讯号
2022年4月,田中千津子家门前的信箱里已经塞满了信封,可见它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取过信了,这让邻居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他知道对面住的是个老太太。
加上屋内隐隐传来的恶臭味,他最终选择了报警。日本警方开门的一瞬间恶臭袭来,老人家就倒在玄关处面部朝下,右手没有手指,看起来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有很多苍蝇围绕在她的尸身四周。
身份之谜
在确认老人死亡后,日本警方就对老人的房屋进行搜查整理。他们在房中发现了田中千津子留下的大笔钱财,总数达3400万日元,看得出来老人生前并不差钱。

但奇怪之处在于警方翻遍了整个房屋,却没有找到老人任何的身份信息,但老人的遗体和遗产总要处理,于是日本警方发布了一条关于老人的信息残缺的讣告。
讣告上的信息姓名、户籍、地址全都是不详,只写明的老人的性别、右手手指残缺和留下的遗产,可以说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
果然一连多日,警方都没有等到人来认领老人的遗体,日本警方只能继续查找。他们再次翻动着老人的遗物,希望可以从她的日常生活中找到和老人认识的人,但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他们不仅找不到老人的身份,就连老人的社交信息都找不到,门前的信箱中堆满的信件都是来自各个商家发的宣传信,家中的电话也仿佛摆设一般,从未被使用过,也就是说老人连朋友都没有。
这下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能在老人的邻居和房东太太身上问出一些信息来。可惜的是因为老人从不与人交流,哪怕是邻居除了知道对方是个老太太,其他的一无所知。

而在询问房东太太后倒是得到了点信息。房东太太表示自己知道的也不多,因为老人住进来时,和对方签合同的是她已经去世的丈夫。这么多年来老人和她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每月按时缴交的房租。
她能给警方提供的线索就是:一、老人名叫“田中千津子”,二、这个房子刚开始是一个姓“田中”的男子租的,但自己从没见过对方。
艰难求证
当警方将“田中千津子”这个名字输入相关系统,想要调查老人的信息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系统显示“查无此人信息”。
忽然警方想到了房东太太口中那个神秘男子,因为在日本女子结婚就要冠以夫姓。是以警方猜测会不会老人已经和结婚了,“田中”这个姓就是跟着男子的姓改的,所以才找不到她的信息。

说到这里,另一个警员提出,她在翻看老人的相册时发现有一段时间里,频繁出现过一名男性的照片,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如果会不会这个男人就是“田中”呢?
警方再次翻开老人的相册仔细查看,终于在其中一张双人合照上找到一行小字,上面写着“1997年拍摄于XX温泉旅社”。
警方立即与温泉旅馆的老板得取得联系,幸运的是对方手中还保留着二十年前的记录,不幸的是他们翻遍了所有的记录都没有找到“田中千津子”这个名字,调查再次陷入僵局。
迷雾渐散
他们决定再搜查一下老人的房间,这次他们十分幸运地找到了一枚刻着“冲宗”两字的印章和一纸工伤文件。文件中写明了老人的右手手指是在罐头厂工作室被绞进机器里才导致全部脱落的。

这次事件过后她就退休了,顺着上面的信息,他们找到了当年田中千津子工作的罐头工厂。
但工厂的负责人告诉他们:在他的印象中,这家工厂从来没有过姓田中的工人;许多在这里工作的多年的老工人也都说对于这个人没有印象,直到警方找到了老人当年的同事才问出一些往事。
男子表示在那个时代对工人选拔很是严格,受到社会环境的影响,女孩子要进工厂是十分困难的,而千津子是当年那批女工中最耀眼的存在,她出众的能力也让他印象深刻。
但一那场事故毁了这一切,从那之后,她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警方在这里解开了一部分的谜团,但老人的身份还是不明。
这一次警方决定从老人留下的印章入手,因为在日本印章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办任何手续都需要用到印章。印章造假的可能性不高,是以他们推断老人的真实姓氏应该就是“冲宗”。

再加上他们在老人的工伤证明中找到的一些信息,他们很快就将搜索的范围缩小到了广岛,但很多姓冲宗的人家都表示不认识这个人,最后经过文件上所提到的老人有三个姐妹这个信息,找到了冲宗正名。
冲宗正名表示自己确实有一个离家很久的二姨,但是自己并不认识千津子,所以他也不能确定千津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二姨,他需要去市政厅求证一下。
几天后冲宗正名打来电话他已证实千津子就是他的二姨。千津子在冲宗正名幼年时就已离家,后来还和冲宗正名的母亲断了联系,多年没有消息,是以冲宗正名并不认得她。
而千津子在外面的生活也并不如意,警方在她留下的相册中窥见了她过去的模样,那是一个明媚大方的姑娘,远不是现在这样与世隔绝的模样。
也许正是这场事故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她无法接受自己受伤后的样子,也不想接受别人异样的抑或同情的眼光,所以她把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