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大揭秘：我从哪里来？

王建平：每日一文：《感知论．第九部》（1）

《我是什么？》
我出生以前，世界上有我吗？我出生以后，世界上就多出了我吗？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我怎么会无中生有地诞生在世界上？是父亲母亲创造了我的存在，把我从中国贵州赤水的一个叫大同的小镇上生了出来，这世界上就有了一个我。我是人的创造物，跟其他的创造物一样？或者我不是一种人为的创造，我的出生是存在的必然？我是一种物质吗？或者我的本质是一种精神吗？

当我出世，任何事物都不能说明我，我不是一桩事物的产生，将我定义为一条生命的诞生，有意义吗？我跟有生命的小猫小狗一样吗？我和一棵有生命的小草一样吗？生命是什么？生命说明什么？为什么让我有了生命？生命是我需要的吗？是给我的巨大的馈赠吗？我接受这种生命的馈赠有什么意义？如果我不出世，我还是不是我？我出世了，怎么突然间，在我哇地一声哭喊中，世界上就有了一个我？这个我是什么？知道冷与热的反应，知道饿了或某种不适时还会哭喊。甚至，我居然还会笑。笑是什么反应？是舒服？是高兴？是对于外部世界的喜爱和接受？我是什么？无中生有的我怎么开始了这样的存在？
虽然在赤水县卫生站的产床上，连眼睛都没睁开的我提不出这些问题来，但不说明这些问题不存在。从我呱呱坠地，血糊糊地来到这个世界，这些问题就全部存在了，只是没有回答，数年后的今天也问答不了。据说当时，还没容接生的医生喘一口气，赤水县从未有过的大洪水就漫进了城。医生们赶紧弄了一副担架，从水中把我母亲和我抬出医务所，抬到了高地上。因为出生极其困难，我是被接生医生硬生生拽到世上来的，如果当时我能表示意见，我会一万个不愿意来到这个洪水滔天的世界上。而且，以后还要让我艰难地为了生存竭尽全力，让我从此恐惧地面对死亡。这是天下最不讲道理的事情，我并不愿意生下来，又要让我并不愿意地死去。我生下来做什么？就是为了以后死去吗？这个逻辑糟透了，我不生不就不死了吗？生下来为了死去，这逻辑是个什么逻辑？

这个生下来就得避免死去的逻辑立即开始作弄人，我自幼体弱多病，生病是常事，母亲经常抱着我跑医院，成天担惊受怕，害怕一不小心，我就会死去。生存是什么？生存就是不要死亡，我们是为了不要死亡而生存的。为了不要死亡，不但我母亲和家人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我自己更是历经磨难。当时，母亲是土改干部，要下农村去工作，没有时间喂我的奶，喝奶成了我天大的难事。我从出生一开始，就对这个世界有了物质要求，于是，从此开始，向世界索求需要的物质，就是我一生最基本的行为。当时，据说保姆抱着我满大街找别人的奶吃，这也充分说明，没有别人的存在，我绝不会存在。
我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可以忽略不计，对世界上无关的他人来说也可以忽略不计。世界上每天都在诞生若干个跟我一样的新生儿，这意味着世界上在源源不断地产生无数个“我”，这些“我”是什么？产生无数血肉之躯好理解，世界上不断增多的“我”从何而来？无中怎么会生出“我”来？“我”是什么？襁褓中的我是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有时是头上的一束光，有时是饿，有时是饱，有时是被声音惊吓后的一阵恐慌，有时是被外界的声色刺激后的一阵激动的反应……我从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到一点一点地增加了“有”，有了光的反应、声音的反应、冷热的反应、饥与饱的反应、哭与笑的表达……外部事物一点一点地聚集成我，我逐渐成为各种事物的集合、反应与表达。
我是什么？我是逐渐增多的事物的累积，我对各种事物做出相应的反应。这些集合与反应就是我，我一点一点增加的绝不只是我的肉体，我的肉体与我的存在的扩大不可相提并论。我开始有了更复杂的对外界事物的反应，我开始用手在空中抓挠，以求获得更多的外部信息。显然，对于襁褓中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生命，对于我，世界的存在就是光、声音，还有酸、甜、苦、辣……大人们各种味道都让我尝一下，这些味道就组成了我的存在，或者说这些味道就反映为我的存在。

我是什么？我就是这些被我接受的事实积累和构成的，我从无到有，有什么？有了对于各种事实的接收与反映，我每天都在不断地增加和扩大，这增加和扩大的是什么？是我的世界，我开始用我感知的事实组成一个微小的世界，当时，多是发生在一间屋子里的事实，但这就是一个世界，我的世界。我有了我的世界。（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