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嫌父母定下的婚约他设计解除,可才见未婚妻几面,他心动了

2023-12-21 来源:飞速影视

故事:嫌父母定下的婚约他设计解除,可才见未婚妻几面,他心动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周寒卿今日是刻意打扮过的,白色蕾丝洋装长裙,佩戴同色系蕾丝礼帽,一头乌黑发亮的波浪卷发披在肩上,一看就是摩登女郎。
她有心压纪若白的未婚妻一头,到了咖啡馆才知自己高估了对方。也对,小县城的女儿,别说如她一般留洋深造了,便是普通女校都没有念过,见识少眼界窄。
典型的旧式女子,穿过时的蓝色裙袄和绣花鞋,连头发都是规规矩矩地盘了起来。
周寒卿微微一笑,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喊来服务生,为自己点了一杯花式咖啡,仿佛这才注意到对方手边的牛奶,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明知故问,“庄小姐喝不惯咖啡吗?”
“嗯,太苦,一直不习惯。”庄柔柔的声音和周寒卿想的一般细声细气,又带着一点拘谨,“周小姐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周寒卿也不和她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想来你心里也清楚我和若白的关系。”
庄柔柔更加局促了,头几乎垂到桌面上。
周寒卿心里涌起对旧式女子的怜悯,好声好气道,“你和若白虽然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但实际上没见过几次面,更谈不上互相了解,不过是因着双方父母曾经的约定才绑在一起。”
“庄小姐,我们要独立,要有自己的思想,要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庄柔柔偷偷看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觉得若白就很好……”
当然好了,家境优渥,相貌英俊,斯文有礼,又有学识又有抱负,是不可多得的良人。
周寒卿觉得这女人有点不识抬举,硬邦邦说,“真正的婚姻要有感情基础和共同话题。若白和我一样,自英国留学归来,他的理想和抱负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觉得他很好,不过是以貌取人,你压根就不了解他。你对他而言,是家庭强塞给他的陌生人,他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庄柔柔涨红脸,仿佛震惊周寒卿的直白,结结巴巴问,“那……他喜欢……喜欢你吗?”
周寒卿微微抬起下巴,“我和若白在英国的时候就是恋人了。这次回来,他为了解除和你的婚约,同家里闹了许多矛盾。你若是真的为他着想,就该主动提出解除婚约,不要叫他为难。”
时代是进步了,但长辈还是喜欢庄柔柔这般温良贤淑的传统女人。尤其自纪若白出国后,庄柔柔时常陪着纪母说话喝茶,很得纪母欢心,加之纪父纪母皆是重诺守信之人,纪若白想要解除婚约着实不容易。
她暗自着急,只得从庄柔柔这边下手。旧式女子,不是最讲究隐忍和成全吗?
果然庄柔柔说,“周小姐时髦大方又有学问,和纪若白站在一起确实是金童玉女。我没进过学堂念书,长得一般又不会打扮,思想也老旧,这种情况下,纪若白都能喜欢上我,岂不是很有趣?”
“你……说什么?”周寒卿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对面明明传统又木讷的女人露出一个出乎意料的狡黠微笑,“我说,我不要为纪若白着想,我不要解除婚约,我就想看看纪若白什么时候喜欢上我。”
2
同一个人,纵然轮回多世,性格迥异,相貌改变,骨子里也总有不变的地方。
譬如她,不管轮回几世,身体里的木香永远如影随形。
而他,仿佛每一次都能不定时闻到这股别人闻不到的淡淡木香味。
她在记忆的长河中筛选更多有用的信息,依稀想起来,他身上还带了个红色的胎记,小小的,有一世是在胸口,有一世在肩膀,有一世在腕间。
想来这个胎记每一世都有,只因为不在同一个部位,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世她和纪若白见面的次数不多,所以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纪若白,她还不是很确定。
纪若白归国后,为了促进两个人的感情,纪母几次邀了庄柔柔到家中做客,每每纪若白都借口有事避出去,她连他的模样也只看个囫囵,别说其他了。
庄柔柔并不想拖太久,一个电话打到纪公馆,约纪若白傍晚在公园见面。原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毕竟纪若白不大待见她,不曾想电话那头,纪若白略略沉默之后,很快答应下来,“好。”
倒叫她有些意外:莫不是他已经在几次惊鸿一瞥的间隙中爱上她了?虽然确实符合每一世的定律,但这一次是不是有点快?
却是她想多了。
甫一见面,纪若白即说,“庄小姐,我今天之所以同你见面,是为了告诉你,我不会听从家里的安排同你结婚。”
“爱情是婚姻的基础,很抱歉,我不爱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的心里只有周寒卿,她才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妻子。”
他干净利落的掐灭这个所谓未婚妻的所有绮念,措辞却是斯文有礼,确实是个十分有教养的男子。
“听说你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所以现在话不要说得这么满。”
“???”
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为什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对了,你身上是不是有块红色胎记?”她忽然转了话题,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神不怀好意,不知意欲何为。
他连忙下意识否认,“没有。”
明明一开始谈话的主动权握在他手里,现在场面却好似叫她掌控。纪若白微微皱眉,看向庄柔柔的眼神带了点探究。
周寒卿说她表里不一,并不是表面看上去这般唯唯诺诺、恭顺柔弱。他原是不大信的,现在却有些相信了。
只见庄柔柔挑了挑眉,“没有?”一边笑着一边逼近。
她和他本就离得不远,三两步就到了他的跟前,头顶的发丝猝不及防就掠过他的下巴,痒痒的,叫他心里莫名一惊,连忙偏过头去。
然后他完美错过了庄柔柔的一脸奸笑,直至她一脚将他踹进旁边的湖里。初秋的湖水也是冰凉刺骨,他在湖水中挥舞着双臂挣扎求生,沉沉浮浮间有诡异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个穿深蓝色长袍马褂的男子,红着耳根低声说,“我爱你。”
“你爱上我了啊。”他身边的女孩露出灿烂笑容,一抬手,手里的匕首闪着锋利尖锐的光,狠狠扎进男子的心口。鲜血浸湿了男子的衣裳,也染红了女孩的双手,然后铺天盖地的鲜血朝他涌来,瞬间将他淹没。
3
纪若白不会游泳,是庄柔柔毫不犹豫跳进湖中将他救起。
精疲力尽的女子不顾自己浑身湿透又累又冷,顶着初秋的凉风,一路将他背出公园,又在路边叫了黄包车,把他送回纪公馆。
盯着他喝了姜汤、没有大碍、躺到床上之后,冻得嘴唇发紫的庄柔柔才想到同样湿漉漉的自己。
表面上看起来,事情就是这样感人。
纪母红着眼圈说,“这次多亏了柔柔,不然你这条命就可就交代了。这么有情有义的姑娘,若白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
纪若白股间隐隐作痛,那是庄柔柔一脚踹到的地方,她使了狠劲,想来是青紫了一片。
而此时此刻,始作俑者正气定神闲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喝着热腾腾的姜汤。面对纪母的夸赞,她露出谦虚又腼腆的笑容,柔声说,“若白是我的未婚夫,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纪母一脸欣慰。
纪若白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只是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辱骂女人,他很平静地阐述了事情经过,“妈,是庄小姐推我下河。”
纪母并不惊讶,“你也不能尽怪柔柔,到底是你自己不小心——”
话未说完,庄柔柔的眼泪已经大颗大颗滚落,哽咽着说,“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想拉你的手,你也不会为了躲避我而掉入湖里。”
“呜呜呜,都怪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就要离开,我只是……只是想再挽留一下你……谁知道你连碰也不让我碰,我不知道……你竟如此厌恶我……”
唱作俱佳的表演立即叫纪母心疼起未来的儿媳妇。
这些话纪若白早就听得耳朵起茧,无非是庄柔柔多么温柔善良孝顺,他不懂得珍惜、对她有偏见云云。
纪若白的太阳穴突突跳。
他不是没有见过装模作样的女人,只是像庄柔柔这般装得毫无负担,装得明目张胆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她换上的是纪母年轻时候的衣裳,还是前清的老款式,素白的短袄和玉白的长裙,看上去确确实实像一朵温柔善良的白莲花。
这副模样不知骗了多少人。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打断母亲的长篇大论,“妈,你先出去,我和庄小姐谈一谈。”
果然,一旦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庄柔柔的本来面目就露出来,首先就翘着二郎腿晃荡着说,“我已经看到了,你大腿上有块红色胎记。”
长在大腿根部的红色胎记,位置是极其隐蔽的,在他渐渐长大之后,连母亲都不曾再看到过。
纪若白脸上微微一红,稍稍一想就明白了,清咳两声道,“所以你故意踢我下河,就为了在我换衣服的时候偷看我……身上有没有胎记?怎么?这个胎记有什么说法吗?”
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和羞愧,理直气壮地点着头,“你身上有这块胎记,说明不管你在遇到我之前有没有爱人,在遇到我之后,你都会爱上我,真情实感,至死不渝。”
“荒谬!”
庄柔柔耸耸肩,无所谓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没关系,等你爱上我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你这颗心,不是你自己能控制的。”
她双目灼灼盯着他的眼睛,用最随意的口吻说着最肯定的预言,“纪若白,你一定会爱上我。”
他有很多理由质疑她的胡说八道,没有受过教育的传统女子,封建迷信愚蠢,不知哪里听来的谣言,竟当成至理名言,可笑之极。
然而所有的嗤之以鼻在她清亮、坚定、自信的眼神中都怯场了,她胸有成竹,她稳操胜券,她有着不符合自身教育的气质和神采。
这让纪若白的内心涌起一丝心虚,一丝不确定。
4
他不是没有被女孩子追求过,都是些大同小异的手段,假装邂逅、送礼物送吃食、借口约出去玩,亦或是以补习功课的理由接近他等等。
庄柔柔带给他的危机感,让他早早决定,哪怕她使出十八般武艺,他也绝不动摇半分。
然而,那么信誓旦旦的庄柔柔,并没有使出浑身解数。她只是每天到他工作的报社打个招呼,像应付工作似的,在他跟前露个脸就离开了。
噢不对,不是每天,天气不好的时候,下雨、刮风或是烈日当空,她不会出现。
只有一次,倾盆大雨一直下到傍晚,他到底有些公子哥的脾性,嫌黄包车不够遮雨,直等到过了下班时间雨渐渐变小方打着伞慢慢走回去。
他平时也是警醒的,只是这会儿天全黑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又下着雨,直到那四个混混悄悄包抄过来,他才意识到危险,暗叫一声糟糕。
他是知道自己狠狠得罪了一些人。
四人目露凶光,逐步逼近。
纪若白额头沁出冷汗,以为自己这一次在劫难逃,蒙蒙细雨中,却有一个声音忽然传来,懒懒的,却气势逼人,“老娘的男人,你们也敢动?”
悄无声息出现的庄柔柔,手里一根小臂粗的棍子,一边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掌,一边以庇护的姿势,毫不犹豫挡在了他的身前。
他一低头就看到雾般的雨丝沾满了她乌黑的头发,仿佛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碎钻镶嵌其中。
“庄柔柔!”他直呼她的名字,低声呵斥,“现在是什么时候?还不赶紧离开这里。”
她回过头,递给焦急的他一个成竹在胸的微笑,就好像那次她信誓旦旦说“纪若白,你一定会爱上我”一样。
纪若白稍稍一怔,她已经杀气腾腾冲了出去,“若有下一次,我要了你们的命。”
那四个小混混脸色大变,连声求饶逃远了。
“我厉害吗?”她丢掉棍子,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问他。
她穿紧身的衣裤,脚下是坚硬的皮靴,头发随意绑在脑后,眉梢眼角还有未曾散尽的戾气,不再是那个人前温柔端庄的庄柔柔,也不是那个在他面前奸诈狡猾的女孩子。
街边的路灯忽明忽暗,像洋人的照相机,把她此时此刻的模样,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就这么一次,他后来仔细回想,发现确确实实就这么一次。
可就这么一次,他便再也忘不掉她的模样。在她依旧温温柔柔出现在报社,笑眯眯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总是在想: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同时又有些隐秘的沾沾自喜,她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有他看到过。
周寒卿时常问他,“庄柔柔没有缠着你吧?”
是的,她明明没有死缠烂打,却仿佛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他抿着咖啡眺望远方的时候,他洗澡瞥到自己身上胎记的时候,身边路过穿着打扮和她差不多的陌生女人的时候,甚至他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她的面容悄无声息就跃入他的脑海,叫他猝不及防。
他藏得极好,谁也不知道他频繁地失神和毫无预兆的烦躁同她有关。
5
但到底还是露出了端倪。
是深秋的一个傍晚,他同周寒卿约了一起看电影。许是前天夜里熬了夜写稿子,他在昏暗的电影院中直打瞌睡,最后竟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电影已经结束,人群也已散去,只有周寒卿一动不动坐在他身旁。
“对不起,我太累了……”
“你在睡梦中喊了庄柔柔的名字。”周寒卿轻轻一句话封住了他的口,瞬间叫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扭过头看着他,一双眼睛仿佛神话故事中的照妖镜,照得他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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