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奇遇记—我在泰国与鬼打交道的日子》

2023-12-21 来源:飞速影视

《暹罗奇遇记—我在泰国与鬼打交道的日子》


序: 在去泰国之前,张小潆是个单纯善良、好奇心很重又胆子肥肥、可爱的年轻女孩子,她对于古暹罗这片美丽又神秘的沃土充满了向往。在她的印象中,泰国就是一个水果天堂,有着数不尽的美味水果和迷人风景同时又是全世界有名的佛教圣地、黄袍佛国。她在去泰国之前就是中国大乘佛教信徒,(那是她三岁的时候跟着笃信佛教的外婆去锦城有名的宝光寺拜佛时结下的佛缘,以后再慢慢讲这一块。)张小潆听她和外婆的皈依师傅讲,人死后有中阴身,中阴身就是人们常说的鬼,也就是西方人说的灵魂。但是她对于鬼这个问题上,由于没有亲身经历和见识,依然一直是半信半疑,没有正式认可过!而对于泰国佛牌、养小鬼、下降头这类事情,张小潆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只是在电影电视和各种报道中有过一些耳闻,从不曾有过真正的接触和认识。就在张小潆刚刚大学毕业等待实习的这一年,她的一个远房亲戚——爸爸沈阳老家的表妹,现在在泰国定居做生意的表姑妈,主动打电话邀请她去泰国实习。
这个电话改变了她的命运,也重塑了她的三观。没错!她不但认识了神奇的泰国佛牌,真正的见识了鬼,而且还和鬼打交道、甚至还做起了掮客生意。
在这期间,张小潆的人生经历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不仅从父母宠爱的小女儿变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还从一个单纯、善良、不谙世事的年轻女孩子逐渐变成了一个失去感恩之心、充满报复和仇恨、贪恋金钱之徒。当她邂逅了此生至爱的男朋友孙晓伟之后,在孙晓伟的影响下,又慢慢从贪婪和不知感恩中醒悟过来。
这段经历,非常大的影响了张小潆的人生,也让她真正明白了有一位名人说的话:“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鬼,那就是人心!”是的,人心就是鬼。鬼!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也是这样诠释人和鬼的关系的。张小潆的故事让你明白人生的价值和生命的真谛,当她的身体躺在医院不能再说话成为植物人的时候,她前世的灵魂来到她的身体里,代她再在这个世界上忏悔、赎罪。。。。。。
第一章 泰国情节
我从小是大乘佛教的信徒,三岁的时候外婆带我去锦城的宝光寺皈依了三宝。我的皈依师傅说,人死后有中阴身,中阴身就是人们常说的鬼、灵魂。人在中阴身的时候是很苦的,有些人死了,自己并不知道,以为还和以前一样活着,回到家中,和家里人说话,家里人一个也不理他,就像没这个人。自己气的要命。看到别人住着自己的房子,用着自己的东西,还用他的钱,自己特别喜欢的东西也被别人用。他们就不走,就跟着这些人;有的中阴身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因为舍不得家人,也不离开家,守在家里转来转去,围着家人,很长时间不肯离去。于是家里就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有的人不断生病,老好不了、有的人好好的就突然死了,生意一塌糊涂,有的出灾祸,吵架,丢东西等等,接二连三不好的事情都出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师傅说中阴身就是人们常说的鬼,师傅讲的话,我肯定相信,我心里知道是这样一回事!但由于我从来没有见过中阴身,没有见过鬼,所以还是半信半疑,并不曾正式认可过鬼的存在。
我的好奇心很重,胆子又很大,一直想了解一些关于鬼神和灵异方面的事件,我想知道,如果真的有鬼神存在的话,那他们是怎么和我们共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呢。
后来我在一个远房亲戚家的一段经历,改变了我的的命运。让我不但真正的相信了鬼、见识了鬼,而且还和鬼打起了交道!在和鬼打交道的这个过程中,我不仅用我的感官感受了鬼神的存在,而且还亲眼目睹了一些人通过自身努力奋斗得到了善果、也看到了无数人因为心怀鬼胎、自造恶孽而、得到了恶果,我自己后来却因为忘记了感恩、变得贪婪自私而做错了很多事情,造了深重的罪孽也得到了应有的果报。。。。。。。
我大学毕业那年没有马上找到工作,在家闲赋着。因为我家里就两姐妹,我有一个大我十岁的姐姐已经嫁去美国为人妇。我父母只有我们两个女儿,他们希望我们都能读完书以后,不管做什么工作,但一定要嫁个好人家,至少能够不为衣食所忧。我和姐姐很不同,我从小到大就像男孩子一样调皮、有主见,同时胆子也大,从来没有想过要靠别人生活!我和姐姐是同父同母、生活在同一个家庭里的两个女儿,三观却截然不同,性格也大相径庭,有人感觉很不理解。。。其实,这是必然的,因为,我,其实。。。唉。。。以后有机会再给大家讲这个插曲吧!
我大学学的是商业经济英语,因为我一直想当一个导游。我希望成为一个既可以环游世界、又可以带岀国旅行团赚钱的导游!为了能够实现这个愿望,我还特别学了一门小国语言。因为我从小笃信中国的大乘佛教,一直向往着千佛之国的东南亚泰国,我想有机会去感受和寻觅心中神圣又美丽的古暹罗文化发源之地,而且,听已经当上泰国专线领队的学姐讲,泰国团又好玩又赚钱!这更让我觉得十分向往!于是当我大学毕业闲赋在家时,便让各位学姐帮我联络旅行社让我去实习,可是,几个月下来都没有回音。学姐们说现在是淡季,让我再等等!这让性急的我,感到百无聊奈,正在这个时候,沈阳的表姑妈打电话叫我去泰国她家开的贸易公司去帮忙,就当是实习,我兴奋的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第二章 邂逅神秘小萝莉
想着马上就要去到梦寐以求的泰国,幻想着在曼谷的雨季邂逅了我的异国恋人、我们一起来到歌后邓丽君生前最爱的清迈小城,一边唱着《小城故事》一边牵手同游清迈小城,那是何等的浪漫啊。。。想着想着,上飞机的头一天我竟然甜甜的做了一个美梦,在美丽浪漫的千佛之国,我实现了财富、爱情和一切美好的人生理想。。。以至于第二天如果不是妈妈叫醒我,爸爸飞车送我去机场,我差一点赶掉了岀国的飞机。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我终于踏上了美丽的泰国国土。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家乡土特产,来到了表姑妈泰国的家。表姑妈的老公去世多年,她有一个独生女儿叫秋曼,我叫她秋曼姐。秋曼姐大我十几岁,她在这里嫁了个泰国老公,据说是大学同学,泰国姐夫黑黑的,长得很帅。表姑妈家住的是独栋别墅,这和我们国内的独栋别墅还有区别。这是和嫁到美国的姐姐发给我看的她在洛杉矶的家的照片一样,除了独立的三层楼房建筑外,前后都各有一个漂亮的花园和一个独立的游泳池,姐姐说在美国这种房子叫做独立HOUSE,姑妈家住的就是这种独立HOUSE。
表姑妈家里的装修完全是中泰元素的混搭风格,既有泰国风情的浓烈色彩和装饰元素,同时还有不少中国风的大型装饰物如落地清花瓷瓶、蜀绣蜀锦制作的精美地毯,家具也是实木的中式家具;高高的落地窗用的却采用的是大红色的美丽泰丝窗帘;客厅里还有一个巨大的外观像壁炉形状的红酒窖。如此繁杂多元的风格让人丝毫没有一丝累赘感,反倒觉得一切搭配得十分自然和谐,同时,我也被它的豪奢气派所震憾,因为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我来之前只是听爸妈说表姑妈家在泰国开贸易公司,到了泰国才知道,原来表姑妈家和印尼当地一个非常知名的富商在泰国一起投资了一家船运物流公司,感觉生意做得很大,听说最近几年生意尤其兴隆。
表姑妈和我一边叙着旧,一边和我聊着公司目前的运营和业务状况。其实我从小对表姑妈没什么印象,她是爸爸的表姐,老家都是东北沈阳的,我几乎忘了她在我小时候和我见过面,只是不停附合着表姑妈点头。看着表姑妈摸着我的头不停地讲着我小时候,我只觉得陌生而茫然。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年龄大了想念国内亲人,见到我才如此亲昵。可是表姑妈越说越动情,竟然有些泪眼婆娑起来“:小潆,你这孩子从小我就特别喜欢你!又聪明又懂事,小时候就长得一副伶俐样儿,现在越来越漂亮了,皮肤又白,比你姐姐好看多了!听你妈说你又会英文又会泰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哎,表哥真是有福气,当年收你的时候我就第一个赞成!”“啊?”我诧异着。。。“哦,我是说你妈生你的时候,见你第一面我就喜欢你。”表姑妈改口道。我还来不及多想表姑妈的话,表姑妈和秋曼姐就给我报销了所有的路费后带我在曼谷玩了个遍。
我一个小丫头来,竟然得到了表姑妈一家三口包括我那个泰国姐夫全体的热情款待,我实在是受宠若惊!秋曼姐对我很好,虽然我的记忆里对她没什么印象,她却对我十分疼爱。又是买漂亮衣服,又是送名牌化妆品,着实让我感到了姐姐的温暖,她比我家里那个死歪万恶的姐姐可强多了,幸好她嫁去美国了!让洋鬼子替我报仇好了!我那帅气的泰国姐夫人也非常好,我观察他从没有不高兴秋曼姐对我好。
开始的一段时间,我完全沉浸在大家对我的热情款待中,本来我想吃人嘴软,还是赶紧去公司帮忙吧,可表姑妈非要我玩够两个月才让我去公司实习,那阵子我简直幸福的不知所措,心想这家人对我真好!可是,有一点我很好奇,秋曼姐和泰国姐夫都三十好几了却没有孩子了,泰国人不是挺喜欢孩子吗!我一个刚来的小丫头也不敢细问。
有一天表姑妈和秋曼姐都在公司,表姐夫也和公司的合伙人一起去印尼办事,姑妈交待我今天只有我和保姆阿姨在家里,问我要吃什么就叫阿姨做给我吃。这天我一觉睡到中午,待我起床洗漱好走进厨房时,会说一点中文的保姆阿姨用中文告诉我,她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起床所以没有把粥热好,怕凉了。阿姨说今天姑妈让她为我准备了泰国的特色香粥,问我喜欢不。我点点头表示非常喜欢。只见保姆阿姨立即用已熟的香米(煮好的米粉),在热水中稍烫,再放入制熟的肉食,加上调料:蒜汁、葱花、姜末、红辣椒、鱼露、碎花生、芝麻等,这样一拌就成了一碗泰食中最简单而地道的美味。我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觉得这样做法的粥实在是比妈妈煮熟的那种瘦肉粥更好吃,更新鲜。吃完粥,保姆阿姨告诉我她出门去买菜了,叫我如果出门不要走远了,我点头答应。
保姆阿姨一走,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看看表才下午一点钟,感觉无聊,我便也溜了出去,一个人在街上闲逛起来。曼谷市真的太美了,如画的街景,到处都是寺院和佛塔,过往的行人都是那么地友好和谐,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仿佛大家都是熟人一般。我不敢用生疏的泰语问路、买东西,怕别人听不懂,于是就用英语。没想到也有很多西装革履的上班族都会主动跑来帮助我,让我感觉到很温暖。我买了一个我最爱的榴莲,剥了皮,吃一口,哇,浓浓的香味、厚实的果肉,瞬间觉得在国内吃的榴莲都是山寨的!这才是榴莲啊,吃起来真是爽心又爽肺!我东逛西逛了一阵子,也不敢走远了,怕迷路回不去。最后我买了一大包之前泰国生活导航上介绍的泰国零食回去了。
回到家中,已近黄昏,保姆阿姨买了一大堆海鲜和菜品正忙碌着做晚饭。保姆阿姨说,她今天为了买到新鲜的海鲜走了好几个地方,耽误了时间,她问我饿不饿,我说不饿,她说那等她做好饭就叫我吃。
我应了一声,便迫不急待地拎着一大袋子的零食跑回房间去了。望着一大堆的泰国零食,我馋得直口水:有泰国的海贼王饮料,口味也有很多种,每一种口味都搭配一个卡通人物,非常有趣,让人想起小时候吃零食存玩具的片段。还有泰国皇家牧场牛奶片。听说这是泰国人从小吃到大的营养补给品兼零食。我尝了一块,这个奶片吃进嘴里真的会散发出满满的牛奶香气,香甜不腻口。有原味和巧克力两种口味,都是浓香细滑,回味无穷,巧克力味的口味也不重,依然是清新奶味占主体。这个奶片的包装也很吸引人,上面是一个佛像图腾的人物双手合十,非常有泰国风情,似乎吃下去会受到佛陀的庇佑一般。还有泰国的小老板海苔,折扣人民币才约1元1包。有原味、番茄味、香辣味、冬阴功味、海鲜味,我拆开来尝了尝,味道非常好吃!还有泰国Bento超味鱿鱼,刚打开时有一种海腥味,很辣很鲜,但是真的会让人越吃越上瘾。
还有泰国生活导航隆重推荐的大哥花生豆、TARO鳕鱼香丝和泰国MaMa泡面,据说这是泰式酸辣汤的道地口味,很受游客喜爱。这让特别喜欢泰国冬荫功汤的我,忍不住买了一包回来。各个零食我都打开尝了一点味道,最后这个MaMa泡面让我想起冬荫功汤的咸香鲜辣,我实在忍不住了,一定要先吃为快!我准备跑到楼下去拿白开水上楼来,先泡一碗来吃。
于是,我咚咚咚地下楼去向保姆阿姨要了一碗白开水,小心翼翼地上楼,向我的房间走去,准备泡面用。
我推开门,我居然看到一个小女孩正站在我床边,用白白嫩嫩的小手摆弄着那一大堆零食。我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这是谁家的小萝莉,怎么这么可爱。“你好!”我走进房间。小女孩被我的问候吓得小脸一抬,两只圆圆的大眼睛诚惶诚恐地望着我,那小模样可爱极了。
第三章 表姐夫酒后吐真言

《暹罗奇遇记—我在泰国与鬼打交道的日子》


表姐夫妇像明星一样,感觉自己在看泰剧
看见她被吓倒,我赶紧说:“别怕,小妹妹,这里的零食你喜欢的话,都可以给你吃,没关系的。”听到这话,那个小女孩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粉嘟粉嘟的小脸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姐姐,我是闻到这里的零食味道才来的,你真的可以给我吃吗?”对于这样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叫我姐姐,我也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其实,在我们家乡那边,这么小的小孩子看到我这样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都是会叫阿姨叔叔的,我想可能泰国这边和港台地区相同,没有结婚的人都叫做哥哥姐姐吧。
“那是当然,这里的零食,你喜欢都可以吃。还有这个泡面,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吃,这是我才打上来的白开水,用来泡泡面的。”“噢,姐姐,那个MaMa泡面我现在不能吃,我最近有点上火了,还是你吃吧。我吃这些就好了。”小女孩说着用像白玉一样的小手指着床上的大堆零食,那样子真的像天使一样可爱。她真像一个白玉做的娃娃,对,是白玉,不是莲藕,因为她的手和她的皮肤还有脸蛋,都像白玉一样细腻有光洁,和很多被比喻成莲藕的可爱小孩子不一样,她是既显得既有肉感又很小巧,连小手的手指都很修长,通常小孩子长成这样的真的很少。很多胖小孩子很可爱,但是手指关节都比较突出,手脚都比较胖乎乎的,是一种圆润富态之美,这个小女孩真的是一种精致之美。再一看她的脸蛋,更能突出精致的味道来。她的五官和轮廓看起来应该不是本土的泰国人长相,但是又比中国人的面孔要深邃,皮肤也是少见的像西方人一样的润白。
她的眼睛像两颗宝石一般又圆又大,睫毛又长又翘,闪扑闪扑充满灵气。“姐姐,我这几天有点感冒,你能帮我点一点香吗?我闻着香火味道,鼻子和喉咙就不难受了,就能吃东西了。”“小妹妹,可是我不知道我家里有没有香啊?”“有的,就在顶楼上放杂物的小房间里面。”我笑了笑,看来这个小萝莉可能是表姑妈家朋友的女儿或者是这附近哪个邻居的小孩吧。
我按照小女孩说的,往顶楼放杂物的小房间走去,没想到,里面的一个神龛旁边果然放着一大盒的线香,我拿了线香回到我的房间,猜想这个小萝莉一定经常来表姑妈家作客,才会如此熟悉家里的环境。
我点好线香,放在床头的小灯柜上。香烟缭绕,小女孩开心地拆开了一袋袋的零食吃了起来,还一边喝那个海贼王饮料一边自言自语:“这个要比养乐多好喝,但是还是可乐的味道更好一点!”看着这个粉雕玉砌的小女孩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对她提起问来:“小妹妹,你是泰国人吗?”“我妈妈是中国人,我爸爸是泰国人。”“你真可爱,你的中文说得真好!”“我也会说泰语的。”小女孩吐一吐舌头马上又说了句:“萨瓦迪卡!”粉嫩的小脸做起鬼脸,真的太可爱了,我轻轻揪了揪小女孩的脸蛋:“哎呀,小妹妹,你的脸怎么这么冰啊?难怪要感冒!”说着我又去摸了摸她白玉般可爱的小胳膊,哇,和冰一样冷:“小妹妹,你怎么皮肤这么凉,穿得太少了吧!”小萝莉不以为然,继续吃着零食。这时我才打量到她的衣着,金色的肚兜,金色的短裤,头上还有一条金色的带子奇怪着绕在头上,而是还赤着一双小脚。
我去帮她拨弄了一下那根带子:“小妹妹,你穿得真少,而且还没穿鞋子,我去给你拿点感冒药,你吃了赶紧回家换多点衣服吧。”小女孩拉了一下头上的金色带子:“呵呵,姐姐,我爸爸妈妈把我当成男孩子打扮呢,我都没有女孩子的衣服呢!”“啊?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不给你买女孩子的衣服?”“因为他们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就把我当成儿子养,所以就给我买男孩子的衣服穿。”小女孩不以为然地说道。我的心一怔,哎,没想到泰国的人这样重男轻女!儿子有什么好,生个儿子调皮得不好管教不说,长大了还要操心他娶不到媳妇!这么可爱的小萝莉,人见人爱,居然还想儿子!泰国人真是的!现在国内很多农村地区的每个家庭都不像以前那样重男轻女了,大多数人都认为男女平等,甚至有些还特别喜欢女儿,觉得生女儿压力小,毕竟在中国这个有着几千年传统思想和文化历史的国家,始终还是认为男人的社会责任和担子更重一些,生女儿相对没有那么大的经济压力。
我叹了口气“小妹妹,你等我,我去给你拿感冒药。”说着我咚咚咚地跑下楼去,找保姆阿姨要来一瓶感冒药,她说这个感冒药大人小孩子都可以吃,只是计量不同。我拿着药和量杯往房间走去,正在盘算着这个小妹妹应该吃多少计量时,不想我开门一看,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我在房间里四处瞧了瞧,确定她不在房间里面。我的房间除了能从正门出去,没有别的出口,除非从窗户上飞!我又往窗户外面瞧了瞧,还是没有人,我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刚才是幻觉?不对,这床上的零食确实是被小女孩吃了。
我呆呆地站在房间里发起愣来,实在想不通这个小女孩是怎样在房间里来去无影的,我又揉了揉眼睛,再掐了掐大腿,哟,真痛呀,这可不是在做梦!“小潆,小潆!”正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姑妈叫我的声音,
我跑下楼一看,原来表姑妈、秋曼姐和表姐夫三人竟然一起回来了,看样子他们是生意上收获不少。他们都兴高采烈叫我下去吃饭。
这时,保姆阿姨已经做好了一大桌的泰式美味。饭桌上,表姑妈和表姐夫妇三人都开心地喝了几杯,硬要我也喝上几杯。我从来不喝酒的,却又感觉盛情难却,正在我为难的时候,只见表姑妈拿出一个漂亮的高瓶子对我说:“哎呀,丫头,是叫你喝这个!又不是喝白酒!这是我国内MBA班同学代理的产品,美国16区!最好的新世界葡萄酒!味道相当不错,还是美容养颜的佳品!”我望着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表姑妈,她今天一身华丽的泰国风情长裙,略施粉黛,打扮得一点不比她女儿秋曼姐差,只见她娴熟的打开葡萄酒瓶:“这个是美国16区豪客酒庄的古藤仙粉黛,你去问你嫁到美国的姐姐,这是不是好东西!”我举起酒杯:“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好东西!谢谢表姑妈、秋曼姐、还有表姐夫,谢谢你们这半个多月来对我的照顾!我一定努力学习、争取为公司的发展添砖加瓦,再创辉煌!
”“这丫头真是招人喜欢,你看看,这小嘴多会说话!”表姑妈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夸我。我们四个人一起整整喝了五瓶酒,说来也怪,这个什么16区的美国葡萄酒喝起来一点不涩口,也不上头,我一时高兴就喝多了一些,变得满脸通红,表姑妈也不劝阻,大家都十分高兴的样子!
我趁着大家兴致高便借此机会问道:“秋曼姐,你和姐夫怎么不生个孩子呢?你们三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有点冷清了,有孩子就热闹多了。”
不想我这一说,表姑妈和秋曼姐竞一下子变得沮丧起来,仿佛受了刺激一般,满脸痛苦的表情。我正后悔酒后失言,不该多嘴。这时我那泰国表姐夫喝在兴头上,听了我的话,却嘿嘿笑着对我用娴熟的中文说道:“你姐姐、姐夫本来有孩子的,算起来现在应该快四岁了。”我很奇怪,还要问什么,却被秋曼姐打断。突然,她用泰语叫表姐夫不要再说下去,脸变得严肃起来。此时,表姐夫可能已经被酒精麻醉,不以为然的推开她,眼睛红红地对我说:“妹妹,告诉你,我和你姐姐之前有过几个孩子,都因为打B超不是儿子,全部回国去做了人流打掉了。之前那个好不容易是儿子,结果我当医生的朋友又说发育不好,可能有残疾,只得又做掉了!不过还好,我们把他留了下来,保佑我们全家财源广进,顺风顺水的。。。。。我儿子真乖。。。”
第四章 重男轻女造杀业
我一听表姐夫这话,就知道他真的是喝多了,明明自己说儿子已经打掉了,接着又说还好保留下来了,简直是有点语无伦次了。这时,表姐夫还在那里儿子儿子的嘟囔着,只见秋曼姐黑起一张脸,拖起烂醉的表姐夫就往楼上他们的房间走去,还带着歉意陪笑着对我说“妹妹,你姐夫喝多了,别理他!”
我来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秋曼姐黑脸,心想她是真的生气了!这时表姑妈又一脸严肃地对秋曼姐说道:“秋曼,你先照顾好阿诺泰,让他吐完了就睡觉去,别在家里发酒疯!我带小潆出去逛逛,一会儿就回家!”秋曼姐点点头,扶着姐夫上楼了!
“哇,原来我的表姐夫叫阿诺泰啊,这不是泰剧《出逃的公主》里的男猪脚吗?嘿嘿,真有意思!原来这个名字是泰国帅哥的名字呀!”我望着秋曼姐和姐夫的背影笑起来,表姑妈打断了我“:小潆,你别介意。你这个姐夫喝点酒就失态,老是这样的!”“没什么,姑妈,他人挺好的!”“哎,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带着你秋曼姐,不容易啊!就是想她能嫁一个能干又可靠的人,可以帮我打理公司,以后我也能放得了手!你这个姐夫人倒是不错,就是。。。”我见表姑妈欲言又止,便识趣地说道“:哎呀,姑妈,这人都是没有十全十美的!大方向是好的,就不错了!剩下的靠大家一起相处来克服嘛!”表姑妈立即笑起来“说得对!你真是个好孩子!姑妈觉得你特像我年轻的时候,机灵又讨人喜欢,不像你家姐姐,虚荣心太重,又不懂事!你秋曼姐倒是老实,可又太老实了,一点不机灵!
你是最乖的,以后,姑妈在泰国好好教你做生意,给你找个好老公!”看着姑妈开心的样子,我如释重负,哎,总不能把一家人都弄哭、弄生气吧!晚上我和表姑妈一路逛完街走路回家的。我发现,表姑妈不像五十岁的人。她不仅打扮入时,而且性格也十分活跃,加上还尚有几分姿色,高贵典雅的气质,确实算个老美女吧!我们家乡,一般用老美女形容上了年纪风韵犹存的女人。
回到家里,他们都睡下了,我却睡不着。一想到表姐夫一家也这么重男轻女,还有下午在我房间里的那个可怜的小萝莉,我心里实在是赌得慌!
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上起网来。打开QQ,居然碰到了嫁到美国的姐姐也在上线上,我正想问候一下她,不想她却主动发了信息过来:“小潆,听爸妈说你到泰国表姑妈家去了,你还好吗?”“还好啦,你呢,姐姐,你好吗?”“我当然好啦,你姐夫这么有钱,我在美国住的房子比家里的房子大五倍还不止,所以你一定要像姐姐一样,嫁个有钱的老公,知道吗?”我最不喜欢姐姐的现实和虚荣了,她自己嫁了美国佬,到处炫富也就得了,还要教唆我找有钱人,真是的烦死了。于是我只好敷衍她几句,然后扯到一边去:“姐姐,我还小,暂时还不会考虑嫁人。对了,我在表姑妈家,他们全家对我很好,秋曼姐的老公是个泰国人,长得很帅,而且名字和泰剧《出逃的公主》里面的男主角一样,叫做阿诺泰!”“长得帅,不能当饭吃!你千万不要学你那个傻表姐,她是个没脑子的人,她长得又漂亮家里又有钱,找个帅哥一定是图她们家的钱啦。
你可不要像她一样傻,听到了吗?”姐姐的话横竖让我来气,凭什么说秋曼姐没脑子?凭什么说表姐夫是为了表姐家的钱?真是的,不仅用拜金观来衡量所有事情,而且还要诽谤和挖苦自家的亲戚,姐姐真烦。我不想再和她说下去,于是就发了句:“姐姐,太晚了,我要休息了,保重。”然后直接下线了。
哎,你们说我这个姐姐烦人不烦人吧,她从小不仅嘴巴不饶人,说话特别刻薄,而且还特别喜欢挖苦别人,印象中我们的亲朋好友没有一个逃脱过她的这张厉嘴。和姐姐聊了几句,心情就骤然不好起来,突然,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我打开门,听见楼上传来一阵阵的哭闹声。我和姑妈住在二楼,表姐和表姐夫单独住在三楼,我想会不会是表姐和表姐夫因为刚才醉酒的事情掐架呢。
我悄悄爬上楼去,再仔细一听,原来声音不是从三楼传下来的,而是从别墅的顶楼传下来的。想起下午我去顶楼上给那个小女孩拿香火的时候,看到顶楼上只有一间小杂物室,而且里面除了一个神龛以外,什么也没有。神龛里面好像供奉着什么东西,我也没注意看。表姐夫妇大半夜地跑到顶楼上干嘛呢?看星星吗?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冷战,顿时感觉身体一阵恶寒,仿佛温度骤然下降了似的。我赶紧跑回房间,就在我关门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晃动,我再打开门,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突然想起下午那个在我房间里神奇出现和消失的小萝莉,一下子感觉到有点诡异,赶紧爬上床,捂着被子睡觉了。
第五章 佛国蚊子咬你没商量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后感觉周身轻松惬意,仿佛昨晚的诡异感觉就像是一场梦魇。看看表,已经快十点钟了,我赶紧洗漱完毕便朝客厅走去。
客厅里,姑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没有见到表姐夫妇,保姆阿姨正在厨房里做饭。“起来了?”姑妈看到我关心地问道:“昨晚睡得还好吧?”“就是睡得太好了,都起来晚了。”我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说道。“睡得好就行,快来,今天又吃泰国粥,昨天阿姨说你挺喜欢吃的。”“表姐他们呢?”“哦,他们一大早就去清迈了,”姑妈突然皱着眉头,凝重地说道,“去寺庙里办点事情,可能下午才能回来。”“清迈?就是歌后邓丽君唱的《小城故事》里面的那个地方吗?”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要知道我曾经在梦里都去了清迈不知多少回。“是啊,清迈是泰国第二大城市,仅次于曼谷。清迈不仅有“北国玫瑰”的雅称,而且因为那里曾长期作为泰国的首都,至今仍保留着很多珍贵的历史和文化遗迹,城区内有很多著名的古老寺庙。环境非常怡人。”“哦?古老的寺庙?姐姐他们去寺庙拜佛吗?
”我好奇地问道。“哎,不是拜佛,是去找庙里的高僧办点事情。小潆,你不知道,佛教在泰国是国教,这里全民信教,上至泰国皇室下到普通百姓,都笃信佛教。而且很多时候,个人和家庭甚至一些单位和团体遇到一些事情,很多都会去寺庙找高僧解决!”“哦?是这样啊。”“是的,今天表姐他们俩就是去清迈找高僧办点事情,不是去玩,如果是去玩一定会带上你的。等他们最近处理完一些事情,我们全家一起去清迈玩玩。今天我带你出去逛街购物,下午我们再回家等他们回来一起吃饭。”“好的。”表姑妈带我在曼谷市区的商业中心购物,给我买了一些泰国风情的衣服和裙子,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我觉得姑妈对我真的很好,而且非常细心,总是担心我会缺这少那的,实在是无微不至。
购完物,我和表姑妈又逛了几条街,就回去了。回到家中已是下午四点多,我和姑妈都累了,就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才见表姐夫妇一脸疲惫地打开门走进客厅里。
“怎么样?办好了吗?”姑妈站起来关切地问着秋曼姐。秋曼姐点了点头,坐在就近的沙发上,单手托腮,叹起气来:“送是送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跑回来。”这时表姐夫从包里摸岀一把精致的小刀对姑妈和表姐说道:“妈,秋曼,别担心,现在有了这个,就不用怕了!”姑妈和表姐纷纷往表姐夫手上拿着的小刀看去。“这是什么?”姑妈问道。“这是我爸妈给我的,是泰国著名的高僧龙婆师傅制作的灭魔刀。今天我问了高僧,这个灭魔刀的确是真品。我们把放在家里,他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好奇地看着那个漂亮精致的小刀,觉得挺有趣:“姐夫,这个刀是用来当装饰品的吗,这么好看?”“这个东西是泰国当地的一种传统法器,泰国人一般供奉在家里,用来镇宅辟邪的。”我从姐夫手里拿过小刀,仔细地看了又看,怎么都觉得像一个漂亮的装饰品“我中国的家里也供奉了貔貅和观音,是外婆请庙里师傅开了光,一直供奉在家里。泰国人真有意思,供奉小刀!”“好了好了,总算送走了,今天大扫除吧!把顶楼好好清理清理。”姑妈如释重负地下令道。“妈,你和秋曼好好休息,我一个人打扫就行了!”表姐夫说。“还有我,我也想帮忙打扫!”我自告奋勇。“好吧。”表姑妈笑着摸摸我的头:“看来你在家里也是要做事情的。”我点点头。
表姑妈和秋曼姐各自回房间休息了,我跟着表姐夫来到顶楼放杂物的小房间里面。这里和我那天看到的一样,除了一些杂物,就是一个神龛,表姐夫把小刀放在神龛旁,然后对着小刀拜了几拜,口中念念有词地念叨了半天。我探头看了看神龛里面,什么也没有。“姐夫,这个刀就供在这里吗?”“是的,放在这里就行了!”表姐夫边说边把神龛前摆着的一些零食、饮料拿走,上面扑满了灰尘,像是放了很久了。
我和表姐夫分了工,他负责把杂物室里的杂物一件件搬放在顶楼阳台上,再拿到楼下去打包扔掉;我就负责清理杂物室。这个杂物室除了放置一些废旧书刊报纸外,还有几箱可乐、零食,都扑满了厚厚的灰尘。我用帕子去擦灰,表姐夫阻止我说不用擦,说这些东西都不要了,他全部打包拿出去扔掉。搬开杂物的角落,冒出一大片一大片的蚊子。
来了泰国这么久,之前几乎没有见识过什么蚊子,没有想到,泰国人口这么稀少,蚊子却极其硕大,那伟岸健硕的躯体,比中国的蚊子平均起码要大上一倍。而且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像中国的蚊子,“呜呜呜”地像哭声一般的叫嚷。莫非这千佛之国的蚊子也深谙“沉默是金”的道理,极其狡猾,咬你没商量。我一边打扫,一边用手拍打着蚊子。不一会儿,待我清理好杂物室的卫生,我的全身都被蚊子咬得到处是疱,又痒又痛又肿,十分难受。
表姐夫扔完垃圾回来,看着我的狼狈样,赶紧给我拿了一盒清草膏,我涂上,顿时痛痒减少一半。“怎么会这样?平时我们家都没有蚊子的,哎,今天这杂物室里蚊子特别多,我真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被蚊子咬!”表姐夫很内疚地说道。“我是A型血,在中国就特别招蚊子,没想到泰国的蚊子也特别喜欢我。没事,现在已经没那么痒痛了,擦了清草膏,已经好多了。”
吃晚饭的时候姑妈看到我一身白皙的皮肤被蚊子咬成这样,十分心疼,不断责备表姐夫没有照顾好我。“姑妈,是我自己要求打扫杂物室的。姐夫都不知道里面有蚊子呢。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好了。”“小潆,这可不能掉以轻心呢。”姑妈告诉我,泰国前几年一直在启动全国灭蚊运动,因为泰国的骨痛热症疫情严峻,骨痛热症就是由蚊子传播的急性热带传染病。泰国属于亚热带地区,只要雨季一到,骨痛热疫情就会加重,所以泰国卫生部一直有招募超过100万的志愿者长期在到住宅区、学校、寺庙等人口密集地区,广泛喷洒杀虫药剂,清理蚊虫滋生地,每家每户都有免费发放杀蚊药剂。那间杂物室因为长期没有人住,又堆放了太多的杂物和食物,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蚊子藏在里面。表姑妈叫表姐夫上楼去把杂物室喷洒灭蚊药剂,然后再关上门,把蚊子闷死在房间里以后,再去清理。
吃过晚饭,我被一身的疱块折磨得又痛又痒又肿,我不好在表姑妈面前过多地埋怨,免得姑妈又担心我又要说表姐夫。于是我在冰箱里拿了几罐冰可乐,一个人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一边用吸管喝着冰可乐镇静,一边不停往身上不断地涂抹着表姐夫给我的清草膏,这样才缓解了我身上的痛苦。
慢慢地,身上没有那么难受了,喝了冰镇可乐,心里也畅快了许多。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半闭着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好像看到一个影子,我睁开眼睛,居然看到昨天来我房间的小萝莉出现在我的床前。
第六章 表姐受惊吓
小女孩依然是一副可爱的模样,两只大眼睛盯着我床头柜上的可乐发呆。我笑了笑,打开一罐可乐,插上吸管,递给她。“谢谢姐姐,我最喜欢喝可乐了。但是我的感冒还没有好,鼻子和喉咙还是挺难受的,你像昨天一样帮我把香点上吗,我闻着香,鼻子喉咙就不难受了,就可以喝了。”我突然想到下午打扫杂物室的时候,那一大盒线香还是好好地放在神龛旁,便对小萝莉应声道“好的,姐姐这就去给你拿。”我拖着一身的疱块,忘记了疼痛,快步跑到杂物室去,只见被表姐夫喷洒了灭蚊药剂的杂物室里全部是被杀死的蚊子尸体密密麻麻地躺满整个房间,看着一身都发痒,我赶紧拿出那盒线香从杂物室里逃了出来。
回到房间,我像昨天一样,给小萝莉点上香火,她舒服地吸了几口气,咕噜咕噜地连续把我床头柜上的几罐可乐喝得精光!看着她喝完后一副满足的样子,我问她:“你昨天一声不吭就走了,姐姐给你拿感冒药呢。”“我爸爸妈妈叫我回去了。”“哦,那你吃药了吗?你还冷吗?”“我不冷,姐姐。”
我这才看见小女孩今天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但是怎么看都不像女孩子穿的,心想,这对父母真奇怪,这么可爱的小萝莉,非要给人家穿男孩子的衣服。看着我好奇的样子,小女孩主动说道:“姐姐,我的爸爸妈妈今天给我换了这套新衣服,然后就把我送走了!”“送走?什么意思?送到哪里去?”“他们不想要我了,他们想把我送到寺庙里去。”“送去寺庙干什么?不会让你出家吧,呵呵?”“他们不想要我了,他们之前嫌弃我是女儿,不想要我,后来又因为我帮他们把事情办完了,他们又不想要我了,又想把我送走!”听着小女孩说的措词不清晰的话语,我隐约能够感觉到她的父母可能真的对她不好,这么可爱的小萝莉,哎,重男轻女的思想真是太可恶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表姐夫妇现在不是没有孩子吗,要不要给他们商量一下,收留这个可爱的小萝莉,如果以后就算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可以把她养成养女收留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表姑妈他们家一定会喜欢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到底是哪家的小孩子,不知道她的父母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地对待她,不喜欢女儿就算了,还想把人家遗弃了。“小妹妹,那你现在怎么办?你没有家回了吗,你在我家里先住下好吗?我去告诉我的姑妈,让她们家收养你好吗?”“谢谢姐姐,不用了。我还是要回家,我爸爸妈妈他们送走我,我又跑回来了,他们之前几次送走我,我都跑回来了呢。他们送不走我的!”听小女孩这样一说,我又觉得,可能是她和家里人闹点别扭,家里人和她开玩笑呢,不然怎么送几次又回来呢,也许是我想多了,这么可爱的小萝莉,谁家舍得丢呢。“好吧,那你在我这里玩着,我再去给你拿点零食上来,好吗!
”小女孩激动地点点头,非常开心的样子。
我咚咚咚地向楼下厨房走去,想给她再拿点零食饮料上来,此时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全身的疱块,好像已经一点都不痛了。我在冰箱里又拿了几罐可乐还有一些糖果,朝房间跑去,准备送给小萝莉吃。
我抱着一大包食物和饮料,走进房间,咦,和昨天一样,那个小萝莉又不见了。怪事,我又像昨天一样四处查看,连人影子都没有。
房间里的香火还一直燃着,悠长醇厚的味道让人感觉很容易静下心来,我身上的疱块也感觉没有那么痛了。这时,我突然想起宝光寺的和尚师傅告诉我线香的味道还可以驱蚊虫,我赶紧把剩下的线香拿回那个杂物室里,三支一戳三支一戳地在杂物室里点满了线香,杂物室顿时变得香烟袅绕,充满了线香的味道。我抬头一看,天花板上被灭蚊剂药效困住的蚊子不断地往下掉,地上堆满了蚊子的尸体。我用双手不停拍打着天花板上掉下来的蚊子,我的手满手都是拍打蚊子的血,哼,你吸我的血,我也让你死得痛快!
突然有一只大蚊子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我一看,竟然有苍蝇那么大。灭蚊剂的药效加上熏香的味道让它不停摆动着四肢,痛苦地挣扎着。这只牛蚊子,起码吸了我一两血。我四处瞧瞧,突然发现放在神龛上的小刀,我拿起小刀,拔出刀鞘,用小刀在这只大蚊子上面狠狠地划了一刀,蚊子摆动了一下身子,彻底不动了!哈哈,我放下小刀,走出杂物室,将门反锁了,然后才回到我的房间里去。想着满屋子的蚊子尸体,总算给我一身的疱块报了仇!
第二天,我发现我身上的疱块已经好多了,我又涂了几次青草膏,疱块消了很多,也没有那么痛痒了。我在家里又无聊地度过了一天,真想快点去姑妈的公司实习,在家里呆着难受不说,我也不想那么大个人了老在亲戚家白吃白住的,我拿定主意最近两天等我身上的恶疱痊愈,就给姑妈说去她公司上班的事。
想起昨天我在杂物室的灭蚊大行动,我又跑上顶楼的杂物室去看了看。原来杂物室里的蚊子尸体已经被保姆阿姨清扫走了,只剩下我昨天点过的线香的香灰,我拿起扫帚把香灰扫了出去,又用帕子把地上擦得干干净净。我一看,这间杂物室已经焕然一新,杂物被清除,躲藏的蚊子都被消灭了,干干净净的,只剩下那个神龛和供奉着小刀还静静地呆在那里,不过神龛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我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浑身涂满金粉的玩具小孩子,穿着肚兜、光着脚、双手合十,一双眼睛十分灵动,像真人一样炯炯有神。我把玩具小孩子拿起来看了又看,觉得十分可爱,我放在手上玩弄了半天又把它放回了神龛。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我从杂物室的窗户望去,是姑妈和表姐夫妇下班回来了。我看看表,已经快六点了,我也下楼去准备吃饭了。
今天表姐夫妻俩看上去精神抖擞,似乎心情不错。秋曼姐一身职业装,化着淡妆,很是妩媚动人;表姐夫一身休闲套装,黑黑的皮肤,像电影明星一样帅。我心想这个表姐夫居然这么帅,人又能干,对秋曼姐又好,能嫁个这样的泰国男人也真不错,以前我对泰国男人一点印象没有。这两年有了泰剧,才知道泰国男人也有这么帅的!
秋曼姐先上楼去了,表姑妈在客厅看报纸,还特别走过来摸我的额头看我有没有发烧。姑妈说她最担心我会发高烧,因为这样就有传染上骨痛热症的危险,还好,我没有发烧,全身也没有任何异常。
我坐在沙发上和表姐夫聊着天,表姐夫告诉我,他和表姐最近打算在离曼谷185公里外的罗勇府的府都罗勇市开一家水果加工基地。他说,罗勇市的工厂特别多,最多的是汽车厂,还有橡胶、水果厂等,泰国水果很著名,罗勇的水果更是品质一流。表姐夫说因为他们自己经营船运物流公司多年,物流这一块比较轻车熟路,准备包下货机每隔三天空运泰国新鲜水果到国内供应给批发商们。我心想,这个表姐夫真是个做生意的料,脑子够用又会瞅机遇。
我们正说着,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尖叫,只见秋曼姐穿着拖鞋从楼上冲下来,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我们三个都吓得站了起来。秋曼姐站在楼梯口,指着楼上的方向,大声地叫道:“又回来了,他又回来了!”
第七卷 神奇金童子
秋曼姐由于太激动了,不小心脚底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表姐夫动作快,给她扶了下来。望着似乎受了惊吓、表情激动的表姐,表姑妈和表姐夫都是一脸痛苦的神情,不断地安慰着秋曼姐,叫她别怕别怕。我在旁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倒来一杯白开水,给秋曼姐送上给她压压惊。
“妈,他又回来了!”秋曼姐对着姑妈颤抖地说道,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不会啊,有灭魔刀在,他回不来的呀,不可能的啊?”表姐夫在一边嘟囔着。“我之前就给你们说了,叫你们不要请,不要请,你们偏不听!现在好了,想送送不走了吧,看你们怎么办!”不想姑妈却突然生气地对表姐夫妇发起火来。“我不管了,你们两个自己想办法解决吧!阿诺泰,当初你找谁请的,还是找谁送走!”姑妈生气地冲上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茫然不知所措地望着被姑妈训斥的表姐夫妇俩,在旁边给秋曼姐倒水、按摸胸口,叫她不要激动,有事慢慢说,好好商量。看着我懂事的样子,表姐一手摸着我的脸说道:“小潆,姐姐有哮喘,激动了就难受,你别见怪。现在你也是我们家的成员,这件事情我和姐夫还是告诉你吧。我气有点紧,阿诺泰,还是你给小潆说吧”说着望了表姐夫一眼,示意他告诉我什么。
表姐夫这才开始给我讲这件事的来历:“昨天我和你姐姐去清迈的寺庙不是干别的,而是把之前供奉在家里的一个金童子送走。”“金童子?”我对这个陌生的词语十分好奇。
“小潆,你现在来了泰国,而且以后也要在泰国和我们一起长期生活,所以你会慢慢发现泰国的一些风俗习惯和中国大陆不一样,你不要感到惊讶。我会慢慢给你讲,金童子也叫古曼童,在泰国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在泰国,供养金童子很普遍的事情。”“哦,这样啊,那金童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金童子是用佛法净化过小孩骨灰和一些佛教圣物制作成为孩童的样子,经过僧人或法师加持,使堕胎或意外死去的孩子的鬼魂入住,交与善信供养,可以保家宅平安,一切顺利。”“哦,这么神奇?”“是的,泰国的古曼童在全世界都很有名的。只是,只是,我和你表姐供的这个金童子和一般的金童子还有区别。”
原来表姐妇供奉的那个金童子不是别人,正是我表姐秋曼之前怀的孩子。接着表姐夫开始忏悔地说道:“都怪我之前,一直重男轻女,你秋曼姐之前怀的两个孩子,我们去打B超检查,都是女孩子,我想要儿子,就堕掉了。直到你表姐怀第三个孩子,去医院打B超说是儿子,我们很开心。可是到了快六个月的时候,去医院检查说胎儿有点问题,可能罹患唐氏综合症,医院说可以生下来,也许没什么问题,但也许会是一个弱智儿。我们考虑怕孩子生下来不健康,就还是准备打掉了。医院的大夫是我的同学,关系不错,他告诉我可以考虑把胎儿送到寺庙里去制成金童子来养,能招财进宝,因为自己的胎儿会灵力更大。于是我们就把胎儿托一个精于此道的中国人送到曼谷的寺庙里,制成金童子供奉在家里。就这样,我们把自己胎儿制成的金童子放在家里供奉起来。自从开始供养这个金童子之后,我们家的船运物流生意出奇地好,一年比一年接下来的订单多,钱也越赚越多,可是,你表姐由于堕了三次胎,子宫壁变得很薄,几年来一直没有怀上孕,去年好不容易怀上了,结果不到两个月就流产了。
我现在想起来都很内疚。”我听完表姐夫的介绍,突然问道:“这个金童子是不是就是电视电影里讲的养小鬼?”表姐夫居然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金童子是高僧用佛法净化过的,算是皈依三宝的,生性善良,不会害人,除非。。。。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供养人违反了禁忌。”“什么禁忌?”“不吃肉不吃血,也不喝酒,只供香火和水果饮料甜食这些。”“哦,那你们养了这个小鬼家里生意这么顺,为什么你们还要把他送走啊?”“因为我们听说,小鬼嫉妒心强,有他在,就不可能再顺利怀上孩子,所以我们想把他送走,可当初制作他的寺庙不收,说自己的胎儿制成的小鬼不能要。后来我们把小鬼驱车送到附近的寺庙里去,可是不久他又自己回来了!昨天是我们第三次送他走了,心想送远点,于是就送到清迈寺庙去,没想到才一天时间,你表姐刚才说他又回来了。”这时,秋曼姐捂着脸哭起来:
“刚才我上杂物间去看,他居然又自己回到那个神龛里了。”表姐夫用手拍了拍秋曼姐的肩膀,心疼地说道:“你表姐为这事吓坏了,身体一直都不好了!长期抑郁起来,她甚至想让我和她回中国去定居,远离这里!”“表姑妈为什么这么生气,当初请小鬼的时候,她同意吗?”我问道。“她知道,开始她也没有意见。后来知道小鬼送不走了,就骂我们俩糊涂!一个劲儿怪你姐夫,说你姐夫怎么会有这样的医生朋友,还说要去医院找医生算帐。可是,当初我们顺利找到印尼富商合作,生意越来越赚钱的时候,她又夸你姐夫,说他听同学的话养这个小鬼,很明智、有眼光!现在又怪他!”秋曼姐委屈的说道,眼里满是对表姐夫的爱意。表姐夫握着秋曼姐的手,满脸失落:“这个也不能怪妈,毕竟中国和泰国地域文化有差异!妈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再说现在的确也很麻烦,就算我们一起去中国,他总不能跟着我们出国吧?

我想了想,又问表姐:“你刚才是说他回杂物间的神龛里了,是吗?”
“是的,我们之前一直把它供养在那里的。”“是不是全身金色的一个玩具娃娃?”“是的,是的,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今天打扫杂物间的香灰时,看到他了。”“哎,没办法,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吧。再想办法看怎么办吧。”秋曼姐叹了一口气,表姐夫也点点头:“小潆,你快去吃晚饭吧,今天我们是没心情吃饭了,你吃了饭好好回房去休息了,别让这个事情影响了你的心情。你别怕,没什么,我们会处理好他的。”我点点头,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我和保姆阿姨吃着一大桌子菜饭,心里也不是滋味。吃完晚饭,我回到房间,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我心想:“那个金色的玩具娃娃居然能有这么神奇,让表姐们家的生意兴隆,顺风顺水,真是不简单!其实又何必要送走他呢,一真供在家里让他一直保佑全家不好吗?再说表姐怀不上孕,可能是因为堕胎次数太多了,和小鬼有什么关系呢?真的是小鬼善妒让他们没孩子的吗?哎,真是不可思议。”
第八章 恩师现身
最近几天时间,表姑妈因为这个小鬼的事情,一直和表姐夫妇赌气,不理他们俩,好像这个事情完全是表姐夫妇的错,与她没有关系一样。我一个外人处在中间是很尴尬的一件事情。
这天我想着大家心情都不好,于是就和保姆阿姨一起把家里认真地打扫了一遍,又做了一大桌子菜,等着表姑妈和表姐夫妇回来尝尝我的手艺。下午,表姑妈、秋曼姐夫妻俩一起下班回来了,看着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再看着餐桌上一大桌子菜,有泰国菜、还有中国菜,表姑妈惊讶地望着我:“小潆,这都是你做的?”“没有啦,是阿姨教我的!”我指着保姆阿姨说道。“阿姨可不会做中国菜!一定是表哥教你的,你这丫头真是太有才了!”表姑妈激动地招呼秋曼姐夫妻俩“:快快来,小曼,大家都来尝尝!阿诺泰,你也吃吃中国菜,试试你小姨子的手艺!”看着姑妈高兴的样子,秋曼姐和表姐夫也都兴致勃勃地坐了下来。我的一顿自制大餐让大家顿时心情大好,表姑妈又拿岀上次喝的美国16区葡萄酒:“今晚大家都喝上一点儿,阿诺泰,你别放肆!只准喝一瓶,省得你又乱讲话!
”姑妈一声令下,大家一起举杯畅饮,席间不停夸我的菜做得好!看着大家又恢复了往日的情绪,我主动端起酒杯:“姑妈,我想尽快去公司帮忙,不能老是呆在家里了,不然会变成胖妞的,因为泰国的东西太好吃了!”表姑妈摸着我的头:“小潆,别着急,等这个月过了,你身上的疱块也好了,我会安排你做事的!到时候,你可别嫌累!”“不会的,我就喜欢做事!”“秋曼、阿诺泰,看着小潆都这么懂事,我也不想再和你们夫妻俩闹别扭了。这样吧,这个周末你们就去找以前帮我们请小鬼的那个中间人,无论如何,求他把这个小鬼帮我们送走,好吧?我们家以后也就好好过日子,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不要再为这个事情闹心了,妈总是为你们好的。”姑妈语重心长地对表姐夫妇说道。表姐和表姐夫看着姑妈不生他俩的气了,都不住地点头表示赞成姑妈的话。
星期五晚上,表姐夫打电话给那个请小鬼的中间人,约他昨天在曼谷见面,我嚷着非要一起去,表姐夫妇同意了,我兴奋得很。我就是好奇心太重了,凡事都想了解个清楚,问个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表姐夫妇一起驱车来到事先约好的地方和这个名叫孙辉的中间人碰面。我们三人先到了这间叫甲泰餐厅的包间里,那个叫孙辉的中间人随后也到了。只见他高高的个头,很瘦,穿一件花衬衫,看起来四十多岁。长得很帅,似乎有欧美血统,特别像演佐罗的那个演员阿兰·德隆,戴着墨镜,放荡不羁的样子!虽然上了点年纪,但是也能看出来以前肯定是个招女人的角色,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虽然眼前这位大叔颜值很高,但是看上去一副黑社会成员的感觉,怎么也不像正经人!
“孙总,你好,好久不见啊。”表姐夫先上前去热情地与他打招呼。“你好啊,”孙辉一口标准的广东普通话“最近生意还好吧,一定发财了对不对?”“哎,托您的福,生意还算不错。还是要多谢你帮我们请的小鬼灵验咯!”“那是当然,”孙辉笑着看了看我和表姐“怎么今天连夫人也一起大驾光临,哦,这位美女是?”“哦,这是我的妹妹。”秋曼姐马上答道。“哦,今天你们全家出动,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啊,是的,我们。。。。。”表姐夫刚要说话,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表姐夫走出房间接电话去了,我和秋曼姐都不说话,和那个叫孙辉的人对峙着,气氛很尴尬,他却一边抽烟一边好不自在地摆弄着手上的墨镜。不一会儿,表姐夫急急匆匆地走进房间,神色紧张地对秋曼姐低声说道:“不好了,秋曼,妈打电话来,公司出了点麻烦,我必须马上回去处理。”“对不起,孙总,家里出了点急事,我们要回去处理,能不能改个时间再和你见面。”“哦,是吗,家里有急事?可是我后天就要带客人去泰北做法事,明天最后一天呆在曼谷了。”“哦,好吧,”表姐夫站起来和孙辉握了握手,“不好意思,孙总,我处理完事情,马上联络您,我还有生意要和你做!”“哦,是吗?有生意做什么都好说,我是不会拒绝钱的,好吧,下来联系。”孙辉一脸邪魅的笑起来,那样子十足黑社会版的阿兰德隆。
表姐夫一路狂奔着把车开到家里,放下我和秋曼姐就独自开车直奔公司去了,临走时只叫我和秋曼姐不要担心他。我和秋曼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晚饭也吃不下,一直到了晚上九点钟,表姐夫才和表姑妈一起回到家来。
原来,公司里一个守仓库的库管工人,今天不慎从二楼摔下来,被突然倒下的货物集装箱压住了,当场死亡。公司的人马上报了警,警察赶到了现场,警察在检查现场时发现这个死去的中国人证件居然是假的,于是警察局要指控他们非法雇用黑工。死者家属也来到现场大吵大闹,漫天要价,要求赔偿。表姑妈和表姐夫刚刚才从警局被问话回来。表姑妈今天很意外的一言不发,没有骂人,而是独自回到房间关起门来。表姐夫妇也一言不发,很是难过的样子,哎,真是,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情呢。看着一家人都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劝,怕越劝越烦,便也一个人回到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无聊地翻开泰国的娱乐杂志,想顺便多学习一下泰语。来了泰国我才知道我的泰语知识还很书面,口语还不行,有待提高。我哇啦哇啦地念着杂志上的内容,忽然,又听到一些声音
表姐夫从客厅那个像壁炉一样的酒窖里拿出一瓶那天我们喝的美国16区葡萄酒,颓废地坐在沙发里,秋曼姐也倒了一杯,在一旁依偎着,两人都举着酒杯大有一醉解千愁的意思,仿佛是一对苦命鸳鸯要服毒自尽一般。。。我连忙上前问道:“姐姐,姐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你们是在和那个小鬼争吵吗?”表姐夫表情茫然地点点头:“是的,今天家里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我就去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要报复我们,要让我们倒霉!”“啊?为什么?你们不是说那个小鬼很善良,不会害人吗?”“哎,是啊,可是他说我们给他喂了血,我们什么时候给他喂了血?估计是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送他走,把他惹恼了吧。哎!”我一听,这才反应过来是那天我灭蚊子的时候,在杂物间里弄了很多血,还用小刀划破那只大蚊子的肚子。搞了半天,这个事情是我引起的。
看着表姐夫妇绝望的样子,我把我灭蚊子时用小刀划破蚊子沾了血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姐姐、姐夫。对不起,都怪我!我没事去乱搞一通,害得大家成这样。”我以为他们会冲我发火,没想到他们愣了半天,秋曼姐摸着我的头:“算了,小潆,你又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和你姐夫没有给你交代那个小刀,不能拔出刀鞘,不然就会失效,而且上面的血会让小鬼发狂。”表姐夫也不停摆手:“妹妹这都是天意,不怪你!这都是姐姐、姐夫自找的!”“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再送去其他更远的寺庙可以吗?”我问道。表姐夫摇摇头。“对了,姐妹姐夫,我明天去找那个中间人孙辉吧。我求他帮忙,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我想尽快解决此事,毕竟是因我引起的,就缠着他们把今天见面的中间人孙辉的电话要来了,表姐夫妇还给了我几万块泰铢,并叮嘱我小心一点。
“你好,是孙先生吗,我们昨天见过面,我是阿诺泰的小姨子,今天我能再约你见面吗?”“好吧,下午两点,老地方。”就这样,我和这个名叫孙辉的中间人再次约在昨天那个地方见面。
两点钟,我们都准时到了。孙辉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戴着墨镜,抽着雪茄烟。“你好,孙先生,我是牟秋曼的妹妹,也就是阿诺泰的小姨子,昨天我们见过面的。”孙辉操着浓重的广东口音笑着说:“阿诺泰的小姨子?哦。”孙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以前怎么没听这小子讲过他有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姨子呢!小妞,您是第一次来东南亚吧?”孙辉流里流气的说道。
第九卷章 和男神第一次单独相处
看到孙辉一副色狼加流氓的德性,我生怕他轻薄我,碍于有正事需要找他办,又不好岀言不逊!我胀红了脸赶紧说道:“要不我叫你孙叔吧!你看你当我爸也合适了!”孙辉一脸坏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表情,像极了阿兰·德隆!我更加坚定不移地相信眼前这个老帅哥一定是个师奶杀手!“小妞别怕,我又不是坏人!怕我会吃了你么?什么不好叫?叫我叔?那我还怎么泡妞?”“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半点说你老的意思!我是觉得孙先生这样的老帅哥一定是师奶杀手!”
“师奶?你是说你姑妈那个岁数的女人吗?我可不喜欢!我喜欢年轻的!”孙辉继续调侃地和我胡扯起来!“年轻的更喜欢你这样的,孙先生没听过现在很流行的一句话吗:不喜欢大叔的萝莉不是好萝莉!”“哈哈哈,好萝莉?”孙辉大笑起来,“那你是好萝莉吗?”“我。。。我不是。。。我连萝莉都不是。。我是女汉子。。。我。。主要是我有男朋友了!”“哈哈哈哈哈!”孙辉看着我语无伦次的样子大笑起来“小妞太有意思了!你真逗!哎呀,肚子都笑痛了!我和你表姑妈认识,那个清高的女强人;和你姐姐姐夫也算是朋友,不然当初他们怎么会让我去帮忙找高僧制作小鬼呢。你放心,叔叔不会占你便宜、吃你豆腐的,不过你叫我叔确实有损我在江湖上的名声!”
“什么名声?”“哈哈,看来你姐夫阿诺泰那小子没有给你介绍过我的大名啊。我做佛牌生意十几年了,江湖上人称“掮鬼男神”。”“掮鬼?只听说过掮客,没有听说过掮鬼?”“也是掮客的一种吧,别人做人的生意,我做鬼的生意,自然叫掮鬼咯!”“有意思,我这是第一次听到呢!”“小妞,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这样吧,你以后就叫我辉哥,别什么叔不叔的,以后我怎么泡妞吊马子?”孙辉说着故意拿开墨镜吹了口气,又向右边甩了甩头发,一副装酷摆甫的架势,我没敢笑,认真的说道:“好的,辉哥,多指教!现在我家里这件事希望辉哥全力相助,帮我们解决一下吧。我表姐家的那个小鬼,实在是。。。太。。。。我们想请你帮我们送。。。处理一下!”“看来小妞你的确是外行。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你应该听过。你姐夫阿诺泰去年就托我办过这件事,阿沾师傅都说过了,自家胎制成的不能送,我也没有办法。

“辉哥,您是男神,是神,不是人,一定有办法的。请你帮着想想主意吧,说实话,我在中国有很多朋友,好几个都还要让我帮忙给她们请佛牌,钱都付了,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您呢。”为了尽快处理好我自己闯下的这个祸事,我不仅乱给孙辉戴高帽奉承而且还撒谎说有准客户。
一听说中国还有人要请佛牌,孙辉立马来了兴趣,说:“有点麻烦,请佛和送佛都要费功夫,我现在很忙,好多大人物等着我给他们找呢,抽不出时间啊。再说这个也是有规矩的!”
规矩?什么规矩,我想可能是要给钱吧,便掏出五张1000泰铢的纸币放在桌上“辉哥,买烟抽。”孙辉不削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钱:“小妞,看来你还是不太懂规矩?”“辉哥,你别生气,我不懂行情。不知道该多少钱,再说我身上也没有带这么多钱。”
孙辉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坏笑“你表姑妈那么有钱,不会让您这么寒酸吧?当初阿诺泰那小子找我请那个小鬼都花了三十万呢。”
三十万泰铢?我心想这小鬼是自己生的还这么贵,这制作费还真不便宜呢。于是说:表姑妈和表姐夫妇今天都在忙着处理工人工伤事故,顾不上我,您就先拿着吧,等事成了再补上。”
孙辉摇摇头:“知道,知道!他们那个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也是报应,不听我的交代,被小鬼报复也正常。不过,这也太少了,最少二十张,我就带你去一趟,否则就算了。”他站起身就要走,我只好再掏出15张1000面值的泰铢,凑了两万块给他:“那我只好先把我自己身上的钱先垫上。”他把钱收起来,拍拍衣服:“好吧,就带你去见见阿沾,你自己和他谈,成与不成我就不管了。”我点点头。
“那小妞你等我,我去开车。”不一会儿,孙辉开着一辆八成新的丰田坦途停在我面前:“小妞,上车吧。”我背好随身的挎包,上了汽车副座驾。“孙先生,您做佛牌生意,为什么开皮卡车啊。我姐姐说,在美国皮卡车都是农场主开的,用来装牛装马装驴子这些的。”我笑着对孙辉问道。孙辉看着我嘲笑的样子,马上解释道:“哎,小妞,这你就不知道了,你以为我们做佛牌生意的,只是帮人请小鬼、请佛牌,经常都有大客户需要恭请大型的圣物和佛像这类的大物件,当然要皮卡车才能装得下。”“哦,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去阿沾家里。”“远吗?”“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怎么,怕我把你卖了不成?”“不是,我只是问一下,一会儿姐夫他们打电话给我好给他们说,免得他们担心我。”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毕竟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我的泰语又不太溜,身边这个人今天才认识,如果他真的把我卖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为了掩饰我内心的慌张和一丝恐惧,我强作镇静与孙辉一路聊天闲扯着。交谈中我得知,他老家是广东梅州的。
孙辉说,他父辈从广东来到泰国定居,他在泰国已经呆了有二三十年了。他最早也是干船运物流行业的:“泰国这个地方,三面临海,很适合做船运物流生意,做上路了很赚钱,不过风险也大,就怕遇到意外。那时候,我的生意不比你表姑妈做得差!就是后来,哎,”孙辉吐了吐舌头,像在讲别人的事情:“遇到一次大的意外,赔偿人家一大笔钱!弄得很惨!
老婆孩子也跟别人跑了,后来就干上了这行。”我不知道孙辉为什么一面之交要给我讲这些,只得附和着说:“辉哥现在这行很好啊,这行业风险低多了,钱来的也容易。好像很多亚洲人都深信这个,你不是说有些大富翁、大人物还有明星都是你的客户吗。说明市场很大,应该算是个朝阳行业吧。”孙辉听我这么一说,噗呲一声笑起来:“第一次听人把掮鬼生意说成是朝阳行业,哈哈,挺好的定位,我喜欢。”不想再和孙辉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了,本来我也就是菜鸟一只,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好奇。
我坐在孙辉车上很拘谨,天气热了又不好脱外套,也不好闭目养神,只得瞪着眼睛看着前方,只希望快点到目的地。不经意间,我发现孙辉胸前挂着一串很奇怪的东西。是一个头上有一只角的神像,双手合十,而且眼睛还是红红的。
我好奇地盯着那个东西看,孙辉在一旁笑着问我:“没见过吧?”我点点头。孙辉吸了一大口雪茄,露出招牌似的坏笑:“这是全泰国限量五尊的全能阴法拍罂,具有最高实现力。不仅能招正偏财,还能保佑我事事幸运、逢凶化吉,有个老板出一百万泰铢想让我转让,我也没有给他,这是无价之宝,不可多得!”“这么神奇?全能?”看着我好奇又半信半疑的样子,孙辉如数家珍的介绍道:“这是頂級古老柬埔寨法老拍罌,入的阴法,都是顶级师傅制作的,又不是商业牌。”“商业牌?为什么他的眼睛是红的这么奇怪呢?”“哈哈,普通红眼拍罂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我这个红眼拍罂还要多一个功能!”“什么功能?”“就是招桃花和女人缘,让我情场无敌咯!”我听了红着脸,低头摆弄起手机来,装着没听见。孙辉看出我的羞涩,便又哈哈笑起来:“小妞你别害臊,这些东西很正常!
男男女女求佛牌请小鬼,不外乎就是为了这些!不是求财就是求感情,再不然就是那方面的需求,或者是用来打击报复别人之类的。下降头,知道吗?”“下降头?我只在电影电视里见过,是不是就是用针扎小人儿?”“哎,看来,你要上的课还多,以后我慢慢教你吧!”“谢谢辉哥,我可不想学这些!我大学学的是商经英语,选修了一门泰语,我想当出国团的领队或者地接团的导游,不过我表姑妈叫我来跟她学做生意。。。。。”“知道小妞你是读过书的人,不用在我面前讲这些。人读书、拿学位,还不都是为了一个目的,一样的,没区别!”“什么目的?”“哼”孙辉冷笑一声:“只要是人,不外乎就是为了生活,为了满足七情六欲!有什么区别。别说你了,你姐夫不也是研究生来着吗,他们全家都找我请佛牌求事!还有,那些达官贵人、有身份有地位的,包括有些港台明星,当红的。
。。一样地在我这里请牌求事请小鬼,有什么稀奇?”我诧异地望着孙辉,心里满是不相信,觉得他牛皮吹过头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小妞,如果有缘,咱们以后有机会继续打交道,你就知道了!我孙辉在这个行业混了十几年,从来认钱不认人,最讲信誉!讲假话骗人这种事,我根本就懒得干,怕浪费时间赚钱!”我不作声了,继续摆弄着手机。
慢慢地,天气越来越闷热,我感觉到我全身上下被蚊子咬过的地方,就是那些快要愈合的疱块,突然又变得又痒又痛起来,而且开始发红。明明都要好了的伤,怎么又变得和刚刚被咬了一样,而且貌似还越来越严重,还变本加厉的变得红肿起来。“你怎么了?为什么全身突然变成这样子?”“我不知道,我之前被蚊子咬的。”“你这样子看起来有点像感染了骨痛热症!”孙辉突然严肃地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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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捡回一条命
我无奈地刚要转身,法师又对孙辉说了几句话,再指着我肿胀的手指。孙辉说:“快谢谢阿沾,他说看在你表姐夫当初给了大红包的份上,可以先帮你治治伤。”
我很高兴,仿佛疼痛全无,连连用双手合十鞠躬。孙辉示意我跟着他和阿沾走,我跟着他们走出楼,进了一条小巷子,这条小巷子只有容得下最多两个人并排走,稍微胖一点的人可能还有点吃力。走完这条狭长的小巷,看见一个寺庙造型的房子,但是很小,很像我们中国有些和尚师傅的精舍。我们跟着法师进了这间小寺庙,里面有个小屋,屋中央生着一大堆火,有股怪味弥漫在空气中。一个穿黑衣袍子的人坐火堆后面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有几个助手模样的人打着赤脚在房间里坐着。阿沾和我们走进来,示意让我坐下,又对屋里的几个助手模样的人说了几句,其中一个人从屋角抱起一个麻袋包裹打开,竟是个死婴。我顿时吐了,胃里不停地翻腾,嘴里止不住地往外喷射。。。。孙辉看着我,一副想笑的样子,他熟练地拿着一个小木桶递给我:“吐这里面。”我接过木桶,正准备向桶里吐,只见那黑袍人正在用一张用细钢丝编成的网,将死婴放进网里,再用棍子穿上,开始架在火堆上烤,阿沾则拿着一个钢盆在下面接。
我感到一阵阵剧烈地恶心,胃里开始继续翻腾,我转过身,把准备吐在木桶里的又吐在了地上,我感觉我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头也开始晕,腿也站不住了。。。孙辉连忙过来扶我到一边,又拿来一大碗清水给我漱口:“把头转过去,别看。”孙辉把我搂在怀里,让我尽量不闻到味道、听到声音,这时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吃不吃豆腐了,一个劲儿往孙辉怀里钻。我希望我呕吐的进度能够缓下来,让我能够尽量呼吸一点新鲜的空气,不然我觉得我怕是要吐到休克了。。。
这时,我感觉我稍微缓过气来了一点,但那烤死婴发出的吱吱声和那特别的焦臭味,让我至今连见到烤肉和卖烤羊肉串的都要跑。
又坚持了两三分钟,空气中开始弥漫着烤婴肉和尸臭味,我再也忍不住了,胃里的东西再一次冲到脖子,我推开孙辉就要往门外冲,被孙辉一把死死按住。他脸上依然带着邪魅的微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合和味道,完全没反应,我闭上眼睛大口喘气,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死婴的事,就当烤的是羊腿。
这时有人走过来拉住我的右手,阿沾拿着那个小钢盆走到我面前,将里面刚接的尸油倒在我的大拇指上。热油烫得我尖叫起来,下意识想缩回手臂,但被屋里助手模样的两人按住,黑衣袍人左手像钳子似的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口里急促地反复大声念诵着什么。滚烫的尸油从我手指中滴落,奇怪的是,原本黄色的油滴下来却变成黑色,就像加热过的沥青。我疼得紧紧咬住牙,等尸油滴尽,又有人拿过凉水盆,我迫不及待的把手按进去,冰凉的水和烫伤的手指相接触,疼痛瞬间减轻了很多。
我疼得满头都是汗,水盆撤走后,那黑袍人又抓了一把香灰似的东西撒在我手指上,我已经疼得没了感觉,这时孙辉拍拍我肩膀:“快包个红包给阿沾。”
我点了点头,又喘了半天气,从口袋里颤抖着掏出大约一万块左右的泰铢递给孙辉,让他转交给阿沾。孙辉扶着我走出小寺庙,来到一间空屋坐下休息,孙辉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感觉有点幸灾乐祸,笑着对我说:“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挺不住了。。。没事了,一会儿就可以走了。”
 这时孙辉被黑衣袍人房间里的助手模样的一个人叫走,只留我一个人在小屋里。我慢慢缓过神来,想着刚才的一幕,仿佛已经死过一回似的,全身上下酸软无力,肚子空空的,脑袋里也空空的,眼睛直直地发呆。。。。这时孙辉回来了:“你运气真好,阿沾说有办法让你表哥的小胎鬼转魂,但事情是你搞出来的,解决也得由你来做,就怕你弄不来。”
我木然地看着孙辉,两眼依旧直直地发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快不行了,我想回家睡觉。”孙辉见我人已经瘫了,似乎已经不想说话,便说:“好吧,阿沾说让你回去休息一晚,我们明天早点再来。”
此时我已经完全没有兴趣知道,到底是什么办法,究竟能不能挽救表姐夫的命,也顾不上小鬼转不转魂、投不投胎,我只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要投胎了。。。。。刚才那一段要命的折腾让我只想安静地休息一下,极度地恐惧过后便是极度地酸软无力,我实在是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第十二卷男神送我回家
我被一阵吵闹的声音惊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看,我已经躺在了孙辉汽车的后座上,身上披着一床薄薄的被子,我睡在一个粉色可爱的小枕头上。我下意识地坐起来,双手护住身体,向被子里一看,我的衣服一点没有脱,连鞋子也没有脱。这时前排的孙辉一边开车一边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怎么,醒啦?刚才你昏过去了,我叫了你半天,才知道你是睡着了。我没办法只好把你放在车后面,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到曼谷了。回家后你再好好睡一觉,现在醒了就不要睡了,免得一会儿感冒。”“谢谢你,辉哥!刚才、刚才,我。。。。太困了,不过一路恶补了一觉,感觉身体轻松多了。”我拿出右手的手指一看,除了稍微有一点肿胀以外,几乎和其他手指一样,也不痛了。真是神奇!我坐起来,把被子和枕头收拾好,放在一边:“辉哥,你的行头真齐全,这是哪来的被子和枕头?”“我看着你睡着了,我现在超市里买的!
”“啊?那我补你钱吧,还让你破费~”“哎,算了算了,这点钱,你现在好好想想明天的事情吧?”“明天什么事情?”“明天你们到底要不要去阿沾那里做法给小鬼转魂?你不会失忆了,把刚才阿沾说的话都忘了吧?”我才起想起来,我刚才在那个小屋里休息的时候,孙辉给我说的话。我下意识地拿出手机,一看,哇,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部是表姑妈、表姐、表姐夫打的!我再一看短信,也满了!全部是“小潆,你在哪里,我们很着急。。。。看到最近的一条短信居然是“我们准备报警了。。。。”我赶紧拿起手机给表姑妈打电话:“姑妈,我回来了,马上到家了。。。。”对面一阵急促地声音“小潆你跑哪儿去了?我正在骂你姐姐姐夫,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单独去找那个人。。。。好了好了,你快回来,我们等你。”我放下电话,心里一阵阵暖流,突然感觉到很舒心。是的,在这异国他乡,表姑妈一家是我唯一的亲人,今天我消失了一整天,他们一定是着急了给我打电话发信息,结果又没有人接,他们肯定是着急,“辉哥,是你把电话给我调成振动的?
”我质问地口气问孙辉。“我看你睡成一头死猪一样,你的电话一直在响,就给你关了。怎么,还怪我不成?哎呀,你那个姑妈的脾气我知道,她就是这种人,叫一下闹一下就没事了!你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再说我孙辉又不是什么坏人,又不会把你卖了!”
我不作声了,呆呆地望着车窗外,希望快点到家。“刚才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回去给他们商量一下,明天到底要不要去给小胎鬼转魂!”我低着头不说话。“不要到时候,又来求我,说不定,我也帮不了你们了!”孙辉马上说道。“不是非要挣你们这个钱,我事情多得很,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帮你们,不要错过机会!”“辉哥,是阿沾帮我们还是那个黑衣袍人?你说的阿沾是指他们两个,还是其中一个?”“死丫头,还大学生呢!你这个泰语是怎么学的?还好意思给我说你大学选修的一门泰语,我今天看你的泰语生疏得很,你讲话阿沾都听不懂,阿沾讲的我看你也明白不了多少!泰语里的阿沾(ANCHAN)就是师傅的意思,可以称呼僧人也可以叫一般在家修行的术士。”“我学的泰语又不是专业泰语。”我狡辩道。“在泰国,和尚也分几种称呼的。像龙达( Luang Da )一般 称呼较为年老的僧人,有外祖父之意。
龙普( Luang Phu )也可以 称呼资历深或年老的僧人,也有祖父之意。 龙波 ( Luang Phor ) 称呼资历深或中年的僧人,有父亲之意。不过,像龙芘 ( Luang Phi )就是 称呼较年轻的僧人,有兄长之意。另外,古巴 ( Khruba )是位于泰北的僧人,身穿红衣。而 鲁西 (Russi )则是隐居在森林中的僧人的称呼,这种僧人具有和神交流本领,并能将神的旨意传递给众僧人。 很神奇的~!今天我们见的两位师傅就都叫阿沾,( Archan ) ,阿沾可以是弟子或学生称呼老师的用语,比如我们看到僧人当又不懂怎样称呼,我们也可称呼僧人为阿沾!我们一般遇见年纪较大的僧人,就算他是新出家的僧人也好,我们都会以龙婆或龙泡来称呼,因为这是出于尊重。而泰国僧人的法号泰国称为"茶也",例如龙泡湾大"茶也"为"术既罗","术既罗"才是龙泡湾大师的法号。
懂了吧?”孙辉像发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辉哥,你懂得真多!之前我还以为。。。”“以为什么?以为辉哥我是没有文化的人,是吧”“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以为你只是做佛牌掮客生意。没想到你这么博学多才~”一句博学多才让孙辉喜笑颜开:“现在不都讲文化吗?我做佛牌生意也是在传承文化嘛,泰佛文化源远流长,很有文化的。我们中国人一般认为泰国是小乘佛教,其实泰国佛教和中国佛教一样,都是同出佛门,一脉相传,相辅相成的啦。。。以后有机会慢慢教你!”说实话,到这里,我内心真的对孙辉的另眼相看了,甚至 有一丝崇敬。毕竟一个貌似黑社会成员,满口做着鬼买卖的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我还真是有些汗颜。确实,我来泰国这么久,我才发现我在大学里学的泰语还真的不够用,而且语法和语言根本是两回事,来了才知道,比不懂泰语的也就多识几个单词而已。
“对了,辉哥,我们中国不是叫那种很小的和尚叫小沙弥吗?泰国有小沙弥吗?”“哦,当然有。在泰国,"连"为小和尚的称呼,但这些全都是一个称呼,就好像我们的乳名,并不是真正僧人的法号。也就是和我们中国叫的小沙弥一回事啦。”“还有,辉哥,我们今天见的两位阿沾为什么一个是白衣服一个是黑衣服呢,有什么不同吗?”“你说到重点了!”孙辉看了我一眼,“在泰国,分白衣法师和黑衣法师,我们今天见到的那个白衣阿沾,就是修炼正规法门的白衣法师,白衣法师办事相对正派,走的多是正派程序。黑衣法师比较邪派,他们办事为求效果,相对不计较手段和过程。今天我们见到的那个黑衣袍人,叫阿沾文。就是黑衣法师。一般正庙瞧不起他们,但是无所谓啦,他很灵验也很邪,我们这些人都靠他吃饭。”哦,我听得恍然大悟:“他。。。。阿沾文师傅经常烤死婴吗?
”“你以为他喜欢吃烧烤,只有下降或制作小鬼的时候才这么做。”“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辉哥,我的手指真的不痛了。真是神奇!”我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手指。“阿沾文是用夭折死婴的尸油为你解阴,再撒上大象骨灰祛毒,你的伤口已经好了,但小胎鬼还是在盯着你。”孙辉说道,这时我们已经到了表姑妈家的大门口,远远望去表姑妈、表姐夫妇还有保姆阿姨都在门口站着,像是在等我。
这时的我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手,飞快地下了孙辉的车,说了声再见就径直往表姑妈他们奔去。“等一下,”孙辉突然叫住我,从车窗内伸出头来“你呆会儿回去和你姑妈他们商量要不要明天早上去给小胎鬼转魂。你姑妈可能会不同意,但是我想给你说,错过这个机会你表姐夫十有八九没命了!对了,另外再告诉你,你今天就算是记着路了也没用。没熟人你是进不去那个院子的!如果要去,明早八点我在这里等你们,你和你表姐夫都要来,再把那个小胎鬼也带上。对了,多带几万块钱出来,准备红包和辛苦费。”
第十三卷 印尼撞邪之旅
回到家里,我一声不吭,像是做错事了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表姑妈和表姐夫妇一个劲地追问我,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劫,心里又惊又怕。
表姑妈红着眼睛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小潆,你真让姑妈担心你。。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给你爸爸妈妈交待?饿了吧,快点吃饭,我们都等着你,没有吃饭,快快快,坐下,先吃饭。。”我一看,丰盛的一大桌子饭菜,顿时我鼻子一酸,感觉到一种东西从我眼中溢出,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说实话,我觉得我和表姑妈一家并不是很亲的,而且在我的印象中,她和表姐都没有太深的记忆,我来到泰国这段时间,她们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让我心里暖暖的,感受到一种亲情,这种感觉在异国他乡更为强烈。
我确实饿了,也顾不上那么多,大口吃起来。泰国菜真的好吃!我太喜欢了!我的家乡在中国四川,四川盆地的人很喜欢吃香辣的口味。而泰国菜的酸辣鲜香,实在是比川菜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有生以来在外面吃到过最好吃的口味就是泰国菜了,真的是太好吃了!我一口气吃得饱饱的,保姆阿姨给我盛上一碗鲜香的冬荫功汤,伴着酸酸辣辣的舒爽,我心里一下坦荡起来,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告诉了表姑妈全家。
“那孙辉说他明天几点钟来接我们?”表姐夫紧张地问道。“他说他八点钟在门口。。。。“不准去!”表姑妈打断了我的话。“别再听这骗子瞎说八道了!你们就是因为听信了他的鬼话,把我的孙子拿去做成什么小鬼,给家里找来了这么多的麻烦,现在还连累了小潆!我看那个人不怀好意,一定是想骗财又骗色!你们谁也不准去!”“可是,妈”表姐说道“这个事情之前您也是知道的。开始家里生意好起来,您找到合作伙伴的时候您不是都说好吗?后来也是因为。。。。”“闭嘴!你们都不要给我解释,我不想听,我也不准你们去!小潆,你听姑妈的,明天姑妈就带你去印尼公司接洽业务!现在你的手也好了,公司工人的后事也处理好了,你们两个在曼谷把公司打理好,我明天带小潆去印尼接洽一笔业务!你们谁也不准再去和那个姓孙的来往!”表姑妈励声说道。“小潆,机票都买好了,我们明天上午从曼谷直飞印尼雅加达。
姑妈带你去我的合作伙伴印尼的总公司去,你不是天天闹着要上班吗?明天就算正式开始实习了!”表姑妈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温柔地说道。“我先回房休息,你洗个澡也早点休息!”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回房间去了。
我第一次见表姑妈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这个家里还是她最厉害!我看着表姐夫妇一脸无辜的样子,从包里把剩下的几万泰铢拿出来给表姐:“姐姐、姐夫,这是剩下的钱。我的手也没事了,姑妈不让我们去就算了吧。”表姐夫妇接过钱,无奈地说道:“让你受委屈了,早点去休息吧,明天你们还要去印尼。”
我们各自回了房,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拿起右手的手指,仔细地翻瞧着,已经完全和正常的手指一样了。。哎,这下我就放心了,想着明天要跟着姑妈去印尼,我心里又止不住一阵激动,心想:既然伤也治好了,还是少去招惹为好。 我想着想着,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把孙辉说的话一股老地全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表姑妈从曼谷的素万那普国际机场乘飞机直飞印尼的雅加达。
经过三个多小时,飞机抵达了目的地。 随着大批的人流 ,我们出了机场, 放眼望去, 都是黝黑的印尼人 。女的包着各式的头巾 ,露出略带东方气息的脸 ,却总觉得他们的表情中 少了快乐的成分,不像泰国人,脸上总是挂着微笑。
我和表姑妈刚出机场, 便见到有人举着写有姑妈名字的牌子。姑妈告诉我,这是她印尼的合作伙伴派公司的司机来接我们了,姑妈说这个印尼伙伴非常有钱,在雅加达当地都是非常有名的富商,当初也是多亏了他的加入,合作入股,姑妈的航运物流公司才有今天这么大的规模。举牌子的人远远看去是一张华人面孔,我顿时感觉亲切不少。 司機师傅用磕磕巴巴的中文和英文向我们介紹自己, 他叫阿华 ,是老板派他来接我们去酒店的。他说他有印尼名, 不过怕我们不熟悉印尼文 ,就用他的中文名 。阿华告诉我们,他将是我和姑妈两个在印尼工作期间的私人司机。 他向我们沿途介绍了很多的地方, 包括餐厅、 商场、 还有医院等等。他的年紀目测和表姑妈差不多,表姑妈为了拉近距离当着我和阿华师傅说:“这是我的侄女,叫小潆,中国来的。小潆,你就叫阿华师傅叫华叔吧,以后多多关照我们!
”他從後視鏡看了看我们, 面帶微笑的說:“ 好 !”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接,是孙辉。“死丫头,你耍我,今天早上我一大早。。。。对面传来一阵阵地埋怨。“对不起,辉哥,我现在在印尼,我忘了给你发短信。。。”我望了一眼姑妈,只见她瞪着眼睛,很不高兴,示意我快点挂掉电话:“辉哥,我不跟你说了,我和姑妈在一起。。。。”“好,小妞,你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你哭鼻子我也不管你了!”对方嘟地一声挂掉了电话。我来不及去想孙辉的话,赶紧收好手机,我生怕姑妈又生气了,我最怕老女人生气,和我妈一样!这更年期的女人,真是惹不得! 不到半小时车程,我們抵達了公司為我安排的住所。 一個只有兩座高樓的公寓,看上去非常高档豪华,绝对是五星级酒店的配制。华叔带我们上了二十三楼,我和姑妈分别被带到两间相邻的房间,看来我们两个是被安排一人一套房,真棒! 我走进我的房间,落地的窗戶,窗外是對著一片海的 ,雖然沒有巴釐島的碧海藍天,但是足够让人心旷神怡的。
想着,我在印尼的日子将一个人住在这样的房间里,我忍不住又是一阵小小的激动。“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吧,坐飞机辛苦了。老板叫我下午来接你们去吃晚饭!”
我和姑妈在华叔走后,各自关门在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或许是舟车劳顿 我在我的房间客厅的沙发上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但是没多久 ,就在耳边听到有两个男声在用印尼文说话, 那感觉像是在讨论什么。 一个还非常的不满, 梦中的我, 以为那是隔音设备不好, 从邻居家传来的 。但不知 ,这个居然是我在印尼这几天撞邪经历的开始。。。。。。
第十四卷 印尼土豪、全球最贵红酒、恐怖的梦魇。。。。。。
在迷迷糊糊的听了一下午的低语后,门被姑妈敲开了,“快起来了,小潆。今天晚上SAM请我们吃饭呢,第一次见面,快起来打扮一下,给人家一个好印象。”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全身酸软,仿佛更累了,主要是刚刚的感觉像在梦魇一般,我一看表,我才睡了两个小时而已。
在姑妈的协助下,我在众多的衣服中,挑选出一套纯白色的七分袖上衣,和一条大红色的修身9分长裤。裤子是姐姐在美国给我买的,材质非常好,而且裁剪非常修身贴服。“小潆,你的皮肤白,红白相间的打扮简直prefect!这样很好,既像个美少女,又有职业女性的清爽感觉。SAM一定会喜欢你的!”我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想到姑妈也学着有些人一样半中半英的讲话。
来到楼下,华叔已经在车内等着我们,我和姑妈都向华叔点了下头。他立马下车帮我们打开了车门。“休息好了吧,”华叔在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和蔼地问道。“休息好了,谢谢华叔。”“SAM请我们在哪里吃饭?”坐在前排副驾的姑妈对华叔问道。“哦,今晚老板请你们在雅加达最好的餐厅吃饭,在雅加达的森南亚区,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地带。很快就到了。”
我坐在后排,打开车窗,放眼望去,只见汽车一路驶过的地方,周边配套设施极为完善,有SOGO,有五星级酒店,高级餐厅,人潮涌动,各色人种,全世界的人都有。。。之前是谁告诉我印尼很穷很落后呢,呵呵。
不到十分钟时间,汽车到希尔顿酒店门口停了下来。“老板吩咐我把你们送到这里,一会儿晚餐过后我会接你们,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老板应该会马上出来接你们的。” 说完华叔开车去了停车场,留我和姑妈在酒店门口。我和姑妈在酒店门口站着等待,大概过得有两分钟,突然被前方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呛到。我抬头一看,一个四十多岁的印尼本地打份的男人走了过来。“SAM,”姑妈立刻跑过去拥抱他。那个男人热情地回应姑妈一个拥抱,“让你等久了,我想你们辛苦了,多休息一下,就让阿华下午来接你们的。”男人一口纯正的中国话,“这位就是你今天要给我介绍的新客人是吧。”男人随即把目光转向了我。我看到他,黝黑的皮肤,卷发,典型的印尼当地人相貌。不过装扮看上去像是个有钱人,胸前挂着粗粗的金链子下面吊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但是人看上去非常友善,加上这股浓烈的古龙水,让人过目难忘。
“是的,SAM,来,我给你们介绍。”姑妈拉着我的手,“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讲的我的中国的侄女,小潆。刚刚大学毕业,学英语专业的。她可厉害了,她会中国书法,小时候得过国际大奖,高中的时候去过美国当交换生,能力特别强。”姑妈像介绍自家闺女一样如数家珍地把我的陈年旧事也拿出来秀。“哦,你好,小潆”“古龙水”伸出手来和我握手,“你好,SAM”我也友好地拿出右手和他握手。只见他的手上几乎戴满了各色各式的宝石戒指,相当地土豪。
我们跟着SAM进了酒店,来到他订的意大利餐包间里。这是一间足足能坐下二十人的豪华包间,包间里坐满了人,看样子他们都是SAM印尼公司里的人。SAM用中文向大家隆重地介绍了姑妈和我:“大家好,这是我在泰国的合作伙伴SAMI女士和她的侄女,我们为她们的到来感到无比地荣幸和欢迎。今晚大家一起开心地分享美食吧。”SAM的这翻朴实的话真的是很可爱,让人感到浓浓的温情,让我顿时对这位古龙水大叔心生好感。
我和姑妈被安排到SAM的左右两边就座,其他的人看来都是按着等级排位,看来这个公司的规矩还真不少,他们一个个对我非常友好地微微颔首示意,我也微笑着回应,算是打了招呼。 一番客套之后,SAM介绍了著名米其林厨师上的一桌菜品,然后从一个小巧的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对姑妈说:“你上次介绍的你EMBA班同学HANSON代理的美国葡萄酒,我现在真的是喝上了瘾,实在是美酒!今天这一瓶是我好不容易向HANSON讨要的一件,全世界最贵重的美酒!今天为了给你接风,我今天开上一瓶给你接风!”SAM说着让服务生去拿醒酒器出来。“SAM大老板要喝酒,怎么会向他讨要?我打电话叫他给你多送几件过来!”姑妈说着就要打电话,SAM打断姑妈:“你不知道,这个酒可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红酒。远远超过法国的拉菲!”一听这话,满屋的人都静了下来,竖着耳朵听起来。
“这酒叫做啸鹰,全球一年的产量都很少,你同学HANSON是全球独家代理,他一年也只可以拿到56件供他所有的渠道,我能拿到一件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大家听得瞠目结舌,没想到SAM居然用这么好的酒接待我们,实在感觉这个土豪真的很真诚大方。
大家吃了上等的西餐,喝了珍贵的好酒,SAM听了他们每个部门的工作进度的汇报后,姑妈在SAM的介绍下和每个部门的主管都喝了一杯,姑妈酒量还真不错,我心中暗暗念叨。 晚餐持续了差不多3个多小时,看表已经差不多11点了,我也喝了几杯红酒,然后喝酒上脸,除了鼻头,脸都红的和关公一样,头晕眼花。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和姑妈坐上了华叔的车,我几乎是晕晕乎乎的到了公寓楼下。
我和姑妈上了楼,姑妈扶我进房间送上床,也回她房间休息了,我就这样脸也没洗地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由于晚上吃多了鹅肝,半夜里我的胃部翻腾的想吐,于是便起来去洗手间准备吐。就在我进洗手间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看到我的身后有什么,好像是个人,但是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就我一个人。
我顿时酒醒了一半,再转头却看到了个孩子,我吓得尖叫,连滚带爬地躲上了床,然后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瑟瑟发抖,太诡异了,怎么会有个孩子,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那晚我是在半梦半醒中度过的,我发现我的脖子和肩膀沉重的很,好像背着10公斤的大米一般。 就在这样的挣扎中,我缩着脚在床上又迷糊的睡了不到1个小时,接着被一阵像是在扩音器里的声音吵醒了!不是吧,晚上了,怎么还有人用扩音器,我马上从床上跳下,往阳台上跑去,寻找声音的来源,看到对面的星月标志的伊斯兰教堂才知道是他们的祈祷膜拜时间,问题是用扩音器念经,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而且还是在夜晚,我就更不能理解了。印尼是伊斯兰教国家,这个是在这里最大的宗教,穆斯林的疯狂行为在1998年的华人动乱事件也略有耳闻,所以我了解不可能去吵或者有什么结果。
我把门窗紧闭后,继续回房间找了个耳机塞住耳朵然后继续睡觉 。 好不容易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又听到了古兰经的低语!我是塞着耳机的,怎么还有,我迷糊的睁开眼睛,突然见到一个白色物体站在我的床前,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清楚但是好像被人按住一样,但是我看清了那个物体有长长的头发,穿着穆斯林的女性传统服饰,被对着我,慢慢向我转过头,瞬间我吓得一身冷汗,从床上惊醒,大叫一声,终于醒来。
我以为,这是个梦,一个莫名的梦,想着起来喝杯水,继续睡,但是看到那个少女站的位置仿佛是被冰霜结冰过一样,房间中的冷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像冷了好多度一般。我才意识到这个可能不是一个梦那么简单。
第十五卷 东南亚华人富商求字
最后我还是经不住疲惫和困倦,睡着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清晰的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肚子上跳上跳下,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孩子在和我玩“在肚子上突然坐下,突然站起再坐下的“游戏,恍惚中还能听到孩子的欢笑声,那个孩子大概就是三四岁的样子。我在梦魇中努力的睁开眼睛,并在心里默念六字真言,这是我之前在中国的时候,宝光寺的和尚师傅告诉过我遇到邪物时可以紧急解决的方法。 挣扎了差不多有10分钟,我从睡梦中尖叫着醒来,一身的冷汗,看着四周原本我觉得空旷的房间,突然我觉得这个房间对我来说大的有些过分,我从未觉得这么害怕过,也从未觉得这么的无助过,我真的想大哭一场。
这时,我一看表,是早上六点半,我再也不敢睡下了,决定在床上坐着等天亮。。。。。。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慢慢从翻起鱼肚白到太阳光慢慢照射进屋里。热带国家的清晨总是很早就天亮,这时,我顿感整个房间慢慢地有了阳气,不再像梦魇中那般恐怕。我跳下床,努力忘记过去这一整晚的记忆。
我开始洗漱、用面膜敷脸护肤,想要拭去昨晚的疲惫和恐惧。。。。。。说来也怪,不管我进洗手间还是洗澡、洗头,进进出出的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不适,仿佛昨晚的经历真的是一场恶梦。待我收拾好一切,换上一套新衣服,我在镜中看着那个神采奕奕的自己,立刻又感觉活力四射,神清气爽。望着窗外的海景,清早的阳光照屋子里,特别的清新迷人。。。。。。咚咚咚,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我跑去开门。只见一位欧巴桑打扮的印尼女人和蔼地用生疏地中文说:“你好,女士,你的早餐来了!”
“哦,谢谢。”我双手接过餐盘,心想这个SAM给我们安排的公寓还有定时送餐上门的服务,真的比酒店还要好,门都不用出就饭来张口了!到印尼后的第一顿早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忐忑不安中,瞥见眼前这一袋食物---那是一包用纸包裹着的东西,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发现里边还有一层芭蕉叶,再里边就是食物---面条。这些面条是用酱汁搅拌好的,伴有一些肉丝和芽菜。我试探着咽下第一口面食,咦,感觉还不错,有点广东风味,于是放心地狼吞虎咽起来,一包面条很快被我吃完了。原来印尼的早餐也不难吃啊!虽然没有泰国餐好吃,但是还是比想象中要好多了,至少不像国内朋友再三强调的只有辣味没有鲜味那么恐怖。随餐附着的还有莲雾、芭蕉还有一个诱人的菠萝蜜。这才是重点!我最喜欢吃水果,来了东南亚才知道,我生错了地方,如果我生在东南亚国家,真的是掉进了天堂。
任何一种水果都是这么多汁美味!我津津有味地吃着水果,这时,门又响了,是姑妈在叫我。
我一边吃一边去开门,只见姑妈一身浅粉色的香奈儿套装,高贵大方,妆化得很浓,但看上去很服贴,浓浓的香水味,但是很好闻。“姑妈,你今天真漂亮!”“哎呀”姑妈一边进房间一边拉着我的手“姑妈老了,没办法,只能浓妆艳抹,不然没法见人了。。。我要是像你这样天生丽质、粉嫩水灵,就不用费心思打扮去讨好男人了。”话音刚落姑妈似乎觉得有些欠妥,立刻补充道:“这女人啊,真不容易!女人做生意,也要外型讨好才行,不然人家觉得你又老又丑的,不想和你打交道、做生意。知道吗?” 说着用手揪着我的鼻子:“吃饭了没有?”“吃完饭了,正在吃水果。”我把手上的水果拿出来晃了晃:“姑妈,这东南亚的水果太好吃了!我都上瘾了,国内的水果哪能跟这个比呢?”“那你就别走了,就呆在这里陪姑妈,以后姑妈给你找个泰国老公吧,就在泰国定居算了。” 嘿嘿嘿,我傻笑着,突然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要不要给姑妈说呢,我正在纠结,这时华叔敲门进来了:
“Madam,车已经备好,老板订的时间是九点正,我们现在出发刚好。”“好的,阿华,你等我们片刻,我们这就收拾好出发。”
我和姑妈匆匆地坐上了华叔的车,路上姑妈才告诉我:“昨晚大家都喝多了,回来也晚,就没告诉你。SAM今天约了个大客户,对我和他都非常重要的一个客户。是个华人,而且酷爱中国书法,你去正好可以和客人交流。”“哦,原来是这样。”我随便应声道,心想,原来东南亚也这么多人喜欢中国书法,怪不得姑妈昨天第一次介绍我给SAM的时候特别要讲我会写书法。
说起中国书法,我还真的算是有点奇缘巧遇。现在一般女孩子喜欢这个的不多,而我是在读小学的时候,我们班里的一个同学和我是邻居,住在我家楼下。他的爷爷天天在家里写毛笔字,我天天放了学去守着,给人家当书童,磨墨、换水,时间长了,老爷爷有一天主动讲说要教我练字,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了我的书法学习经历。刚开始练的时候很苦,手里握着一个生鸡蛋,手腕上绑着沙袋,悬着腕练。我练得很带劲,也没有叫过苦,也没有说嫌累什么的,这一练就是三年,后来参加学校的青少年宫书法学习,碰巧那年日本举办世界青少年书法大赛,老师帮我报名了。随便把我的一幅“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拿去参展,后来就是学校通知我,得了金奖。日本人给我颁奖,日本前首相叫什么海部俊树收藏了我的字。。。。。。从那时候开始,我在整个家族里面都成了传说,全国各地的各类远亲近邻都不停地传述着我的故事。
妈妈说,最离谱的是说日本人邀请我加入日本籍,让我高中就去日本,以后直升早稻田大学。。。。这哪儿跟儿啊,真是有意思。估计就是这个时候我的事情传到了东北沈阳姑妈家里的,这东北人对日本人,那情愫,不说了,完全是不共戴天之仇。怪不得姑婆去世前打长途电话来给我说,一定不能去日本留学。。。哈哈,真有意思。从那以后,我在学校便小有了点名气。老师同学都很赞赏我,连少年宫的老师也吃惊我为什么悬腕写字这么厉害!他们不知我在老爷爷家当书童,握鸡蛋绑沙袋练了三年,后来,老爷爷去世了,我才知道,我同学的爷爷叫做魏时珍,是建国以来最有名的书画家之一。这段殊胜的机遇巧合促成了我对中国传统文化书法艺术的热爱,也让我一生都对魏爷爷充满了感激和怀念。。。
“到了”华叔的声音打断了我放飞的思绪,“就是这里。”汽车在一幢漂亮的像别墅一样的房子门前停下,有女佣打开院子的大铁门,院里居然是个超大的水池,只在两旁有可供走路的砖道,汽车只能停在两侧的空地上,别墅正中的主建筑倒映在水池中,有点泰姬陵的感觉,当然,气势没有那么磅礴。
这时,SAM穿着一身高档的阿玛尼灰色西服走了过来,还是那股浓烈的古龙香水扑鼻而来。“昨晚喝多了吧,真不好意思,今天这么早让你们过来。”SAM友好地望着我,像是专门在对我说话一样。“陈总呢?”姑妈问道,“已经到了,在里面。”
我和姑妈随着SAM来到别墅内,上了三楼,走过狭长的楼道,楼道里充满着中国佛教里线香的味道和SAM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形混合起来,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不过挺有中西合璧的感觉。楼道两旁的装修全部是中式风格,看上去都是价格不菲的佛像、佛雕、还有根雕做得小桥流水,都是中国风的饰物。我们走到楼道里面的一间房间,这是一间完全中国风的房间。房间里线香味道更浓了,几乎压住了SAM身上的古龙水。
房间正中一个巨大根雕做成的茶几,一位长者正坐在那里摆弄着眼前的茶具,长者着一身蜀锦面料的中式唐装,头发半白,须眉如画,很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右手指上一个玉制材料的碧绿色巨大扳指很是显眼。
只见他用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小巧的紫檀木茶勺自茶缸里取一些茶叶,置于雕花镂空茶盘之上的紫砂壶里,紫砂壶前面四个紫砂茶杯倒扣于茶盘之上。这时一旁炭炉已将水煮沸,长者又提了壶柄倒于紫砂壶里,扣上壶盖,按住盖帽顶晃过一圈之后将茶液倒于四个茶杯上,顺着镂空的纹路流下茶盘之下的水盒里;接着又重新倒水进壶,盖上壶盖,沸水焖茶,大约过了一分钟老者再用竹镊子将茶杯一一翻转过来,重又执壶一一添上一点之后加沸水继续将茶叶焖煮。接着,老者再用竹镊子将茶杯一一晃一下倒出茶液,最后才一手执壶柄,一手按壶顶,将壶抬起一定弧度把焖好的茶以流畅清丽的弧线倒进四个茶杯里。
“请坐。”长者这才抬起头来,示意我们坐在根雕茶几前配套的木制坐墩上。“陈总,你好,我来介绍一下,”SAM略弯着背,恭恭敬敬地对长者说“:这是我的合作伙伴SAMI,这是我们中国来的小朋友,小潆。SAMI,小潆,这是马来西来的陈总,祖籍也是中国广东的。” 这时这位长者也恭敬地站了起来,我见他年龄应该在六十岁左右,身体硬朗,精神利索,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目光如炬,眼神很正,像是个好人。他站起来我才发现,他胸前挂着一串好大的佛珠,和中国寺庙里的和尚差不大,只是材质看上去很不一般,黑黑的,发亮。
陈总对我友好地微笑点头并伸出右手与我握手“你好,中国来的小朋友” ,“你好,陈总”我也礼貌拿出右手和对方握手,他手指上那个绿幽幽的玉制扳指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坐,坐,坐”我们先坐下品茶,边品边聊。我们三人坐了下来,陈总首先开口说道:“三位,我是个爽直人,说话不喜欢绕弯子,今天我就开门见山的给几位直说了吧。大家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是信得过的人,如果你们能帮我办这个事情,请各位尽心帮我办;如若办不了,大家就当是听故事,也不往外传了。”我们三个一边小口品着茶杯里的茶水一边点头。
“是这样的,我想请诸位看看能不能帮我求一幅字?”陈总继续说道,“小姑娘,听说你是写中国书法的,可知道这个字?”说着只见陈总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给我看。我一看,顿时惊呆了,居然是这个字!?“陈总,你说这个字啊,我知道,我知道。。。。”陈总激动地说,“小姑娘你能帮我求到这个字吗?”
第十六卷 都是鬼楼惹的祸?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求得到,我只能说我可以试试!”“小姑娘,如果你能帮鄙人求到这个字,”陈总说着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向我行了一个拱手礼:“你要什么礼物、有什么需求,只要鄙人办得到,一定义不容辞,全力满足你!”“不,不,不,陈总,我不敢保证我一定能够办得到!只能尽力吧!因为我和单老关系还不错,他这个人和一般人不一样,他是一个用生命去书写传奇文化的。。。很单纯的老人。。。但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卖我这个人情了!”“如果是费用的问题,但说无妨!我想我应该会支付得起!”“不不不,陈总,也不是钱的问题。这个事情,随缘吧!我可以马上打电话给单老!”“不不不,这样,我们再商量商量,现在打太唐突了!我想想你怎么组织语言,一会儿下午打吧!” 看着我和陈总一来一往地交谈,姑妈和SAM显得很插不上嘴,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哦,是这样的,”陈总马上坐下来对大家说道“前几年我的堂兄和几个东南亚的华商一起回大陆投资,当时是当地政府岀面引荐投资的一个五星级酒店项目!他们当时并不是特别满意,但碍于情面,岀席了项目的新闻发布会!当地政府的官员们在发布会结束的晚宴上,请来了一位中国的书法家现场来赠字!这位书法家给东南亚投资团赠送了一个佛字,另外政府官员又将另外两幅书法家现场书写的佛字作为国家礼品赠送给了新加坡政府和马来西亚政府。我堂兄作为东南亚投资团代表收纳了其中一副佛字!说来也怪,自从这个佛字被我堂兄供奉在经堂里以后,他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越做越大,家中也是顺风顺水,万事大吉!而当初去投资的那个不看好的五星级酒店项目目前居然成了当地生意最好、最有影响力的一个酒店!并且还带动了所在的一条河周边的经济,让这个区域成为了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带!
” “陈总,这个酒店可是香格里拉大酒店?这个有河的区域是不是叫做合江亭?”我问道。“正是!”陈总大吃一惊“小姑娘,怎么你连这个也知道?”“不是啦,锦官城里的人都知道啦!当年报纸登了的呀!”我笑道:“我还记得锦官城报登的头条新闻的内容:中国首位三品书法家单成武老先生三幅佛字打动东南亚三国富商,香格里拉酒店谱写锦官城酒店业神话,带动合江亭片区经济飞跃!那个区的领导因此还升级了呢!”“对对对,正是此事此人此字呀!”陈总连连点头:“这个佛字不是一般的佛字,真的很神奇,我堂兄一直供养在经堂里。今年因为家中遭窃,那盗贼知道我堂兄是马来西亚吉隆坡的首富酷爱收藏珍贵字画艺术品,便径直跑进了堂兄的经堂!那盗贼见此佛字大气凛然、摄人魂魄,便认为是值钱的家伙!便想将其先行盗入馕中,谁知刚刚将佛字取下,那挂佛字的墙居然倒了下来!
动静大得整个别墅内的防盗报警器、狼狗全部响了起来,全家都被惊醒。。。那盗贼慌忙中只得仓惶而逃!最后,所幸家里其他财物未曾被盗,只是那幅佛字便随盗贼一同失了踪影!”“哦,这样说来,那佛字当真是个宝物,镇宅又保家呀!”姑妈插话道。“是呀!”陈总一脸难色“堂兄自打这个佛字被盗,整个人完全垮了!身体和精神上都已经变得一蹶不振,一天不如一天!我为此找了无数个有名的书法家来照着照片临摹、效仿,结果都不让堂兄满意,哎!另外两幅又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政府作为国宝收藏,也没法打主意!我这是急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想着去大陆寻找这个写字的人,之前托了几泼人去大陆寻字,找到之前赠送佛字的政府官员,又说是已经升职调走。。。这样一直便没了下文!看着堂兄一天天因此心结身体越来越差,真是急死个人!小姑娘,你和这写佛人是什么关系,我听说对方年势已高,你确定是你认识的这个人吗?
”陈总狐疑地望着我。 “陈总,写这个佛字一笔书的书法家叫做单成武!单老今年70有1了!他是中国第一个国家认定的三品书法家,他的作品被文化部定为:皇家贡品,寺庙供品和国家礼品。他的佛字一笔书自然和一般的书法家不一样,你知道吗?他这个佛字,整个就是一气呵成一笔成书,中间不间断、不停笔的!而且,还有更神奇的!”大家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这个佛字一笔书,取得了国家专利和版权,在全世界范围内是独一无二的。据我所知,这书法作品获得专利和版权的,是中国乃至世界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陈总两眼放光,激动地说道“小潆姑娘真是不简单,陈某人佩服佩服,不知你与这写字的老人家有何渊源?”“哦,那个,我和单老都是中国书法协会的会员,单老还是北京大学的终身研究员,我们是忘年交啦。我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单老经常提点我,只是。
。。还不曾正式收我为徒,可能是我悟性不够吧!”我摸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那这次你出面帮我找老人家求字,你准备怎么开口呢?”“怎么开口?实话实说啊!”“你有几成把握?”“这个,我也不知道啦,平时单老的字的确是皇家贡品,中国各大寺庙的供品,包括西藏布达拉宫圣观音殿里也有供啦,还有就是有时候国家政要送礼用的。”“哦,如此珍贵?那岂不是很困难?”陈总顿时面露难色。“哎,陈总你也别想多了,我试试吧,也不一定不行。因为我接触单老,我总觉得他。。。。。。。是个不一样的人。。。。。哎。。。。我试试吧!”
说着,我便拿起手机就给单老打去,单老接了,他刚刚接了孙女跳舞回家,我告诉他我现在在泰国姑妈这里实习,姑妈有一位华人朋友想求他的佛字一笔书,这位朋友为了这个字朝思暮想,已经生病了。。。。。我叽哩呱啦说得飞快,陈总、姑妈还有SAM三人竖着耳朵听,生怕我说错话,总想给我加点好听的语言,又不知道怎么加。望着三人那个可笑的样子,我很想笑:“好啦,你们别紧张啦,我给单老说了!”“他怎么说”“他同意啦!”“啊?”三人不约而同地惊诧道。“小姑娘,他真的同意了,他怎么说的?”“他说他正好要到泰国来参加一个中泰文化交流的艺术展会活动,他周末要到曼谷去,叫我直接到曼谷找他。”
陈总立即起身对我行了一个拱手礼:“小潆姑娘,这件事情,你能帮陈某人促成,陈某人实在感激不尽!SAM,我们之前那个合同就这样定了,本来我今天也想给你们说定了的,我们大家这么多年的交道,我不给你们做这个项目,我还真不放心呢!”只见SAM和姑妈兴奋、激动地不停向陈总道谢,也不停地拉关系,同时又把我捧上了天。。。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给单老打电话会这么顺利,而且他还刚好还要来曼谷,真的很巧,我就像是被安排来帮姑妈和SAM促成这个机缘的,实在是很巧,人生真的是太多巧合了。。。。。。
接着,我们四人便在别墅里饮茶、吃饭闲聊,他们三人又讲了些他们业务上的事情。我觉得姑妈这时简直是把我当成他的亲女儿一样,既在外人面前有炫耀得意的感觉,又对我是疼到了骨子里。说实话,我来泰国这么久没有见到她对秋曼姐有这样的态度,这是我的感觉!
突然,我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不适!发现我的脖子和肩膀沉重的很,好像背着10公斤的大米一般,和昨晚睡觉时一模一样!怎么会白天也有这种感觉,真的是撞了邪了。我趁着大家都高兴,把我这两天印尼撞邪的事情给大家一五一十地讲了。“哎呀,SAM,你真是糊涂,”陈总大声说道:“你怎么让我的小客人住那个地方?”“啊”SAM不知所措,姑妈也诧异地望着陈总。“小姑娘,你住的那幢楼是不是对面有个穆斯林的伊斯兰教堂?”“对,对,对,那个喇叭里的古兰经就是那里传出来的!”我用力点点头。“哎呀,你们知道吗,这是印尼有名的一个鬼楼!”
第十七卷 逃离鬼楼鬼魂不散?
“啊?”我们三人都惊呆了,陈总撸了撸了胡须很是神秘的样子,然后压低声音来对我们三人说:“SAM,你知道吗?你给安排的这个楼虽然地处雅加达的繁华地带,但是其实这两栋楼的风水不是很好!在1998年印尼暴动的时候,这里有不少的华人被虐杀,原本的一栋楼被烧毁,因此,经常有人盛传,这两栋楼不太安稳,经常有不干净的东西徘徊。” 我听了吓得说不出话来,姑妈正边听边喝茶,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姑妈惊讶地看着陈总:“陈总,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我。。。。”“当然是真的,我一把年纪能随便乱说吗?“姑妈转过头去望着SAM,那眼神似乎在说:“好你个SAM,你竟然让你的合作伙伴住鬼楼!!”SAM这时面露难色:“SAMI,不好意思,小潆,我。。。。我之前真的不知道。。。。。”“好了SAM,你也不是有心的,那栋楼地理位置那么好,又是五星级的高档公寓,你也是好心。
你们年轻人对这些事情不太注意,我们上点年纪的人就是特别讲究风水。”陈总一边摸着胸前的佛珠一边为SAM解围。
原来如此,之前我一直还以为这个灵异事件只是我的幻觉,或者是我之前被小鬼缠上,手又受伤,还被孙辉带去经历了那些烤死婴、泼尸油。。。。。所以说,精神压力过大才造成的,想不到,这栋大楼真的有问题,我一下子身上的汗毛都竖起,呆呆地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陈总看着我害怕的样子,凝重地说了一句:“小姑娘,别怕,我送你点东西。”
说着他从唐装的内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布包,很精致泰丝缝制的,还有一个五彩绳绑着,他将那个布包递给了我,我好奇的打开了布包,看着里面装的东西,从里面掏了了出来,是2块佛牌,一块是泰国的四面佛牌,还有一块是泰国的象神用手遮住了眼睛。陈总告诉我“:小姑娘,这两块泰国佛牌送给你,是保护你的!”陈总还说,一块是帮我避开那些脏东西,还有一块是让我放在我随身携带的包里面,保我的生活事业一帆风顺,这两块佛牌都是经过泰国高僧的加持开光,是难得的好东西,让我一定要好好保管和带着。
接过两个宝贝,我小心地收取起来。这时SAM非常尴尬,不好意思地看了我和姑妈一眼说“:这样吧,我们赶紧回去把房换了吧。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还要一起去曼谷帮陈总办这个佛字的事情。”虽然我现在有两块泰国佛牌护身,但是我听到刚才陈总讲的恐怖经历,实在是一刻也不想在印尼呆了:“要不我们今天就直接回泰国吧,反正,也呆不了两天单老就要过来了。”“行,”SAM显得很积极,“我这就去订机票,我们四个人一起去曼谷。”“对,去曼谷都住在我家,我家里大,也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姑妈说着白了SAM一眼。
“不必客气,陈某人外出习惯住酒店,同时也怕叨扰你们家人,再说,”陈总笑着拿起胸前的珠子“我有护身符,什么都不怕,呵呵。”
我们四人匆匆地赶着飞机直接从雅加达飞到了曼谷,下午便赶回了曼谷。姑妈安排SAM和陈总在曼谷最好的四季酒店住了下来,我和姑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秋曼姐和姐夫都不在家,只有保姆阿姨在。姑妈立刻吩咐阿姨给我准备我最喜欢的泰式大餐,然后让我回房去休息。我确实很累,这几天真的是风尘仆仆,一刻未停,跨国飞机都连坐两回。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这间我住了一个多月的房间,已经有了我熟悉的味道,再想着那可怕的鬼楼,我有一种从地狱逃脱,回到天堂的感觉,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又做梦了,我梦见那天晚上那个念古兰经的伊斯兰白衣少女站在我面前指责我:“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说,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说,我好心给你念经。。。。你还告我的状,你想来收拾我,你想害我?”说着那个白衣少女恶狠狠地把陈总赠送我的两块佛牌用力摔在了地上。。。。佛牌顿时就碎了。。。。哈哈哈,那个白衣少女传出一阵恐怖的笑声。我奋力去捡掉在地上的佛牌,试图去把它们合在一起,可是已经碎了。。。我吓得哭了起来。
这时昨晚在我肚子上跳来跳去的那个小孩子又出现了,他也像是不高兴似的说道:“你干什么要回来,我还想在印尼那边玩,那里有那么鬼陪着我玩,你非要回来!你干什么要回来?”我瞪着眼睛木然地看着这个小孩子,心想他说他还想在印尼玩,难道他一直跟在我身上的吗?他还说那里那么多鬼陪着他。。。。。
这时小孩子又用恶狠狠地说道:“你快回床上去躺着,把肚子给我跳!我要玩跳肚子的游戏。快回去,快回去,躺下,躺下~”这时,我实在忍受不了了,拼命地大叫,拼命地大叫。。。。啊。。。。随着我的尖叫声,突然有人说道:“小潆,你怎么了?你醒一醒?”我睁开眼睛,望着表姑妈坐在我的床前,我满头大汗,大口喘着粗气。。“你怎么了,小潆,你怎么了?”我把刚才梦见的一切告诉了姑妈,然后起身去拿我随身背的挎包,赶紧从包里把那个红色的布包打开,天哪,佛牌还在,没有摔坏。“只是个梦,只是个梦。”我不停在嘴里念叨着,庆幸刚刚只是在做梦。姑妈心疼地摸摸我被汗水打湿地额头:“小潆,这两天去办求佛字这件事之前,你都在家休息,不要出门了。姑妈一个人去接待SAM和陈总他们。”我点点头。姑妈和我都认为我是之前受了惊吓加上舟车劳顿,做了恶梦,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可是,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我离开了鬼楼,不仅没有远离掉鬼魂,反而还招来了更多的鬼魂和怨气。。。。。。
第十八卷 小鬼报复,全家遭殃
说着姑妈给我擦去汗水,扶我去吃饭。。。。。望着一大桌子美味的泰国大餐,我实在是饿晕了,拿起筷子自顾自吃起来,顾不上姑妈了。。。。突然,门响了。
是秋曼姐和表姐夫回来了,只见二人一前一后地进来,秋曼姐秋风黑脸,表姐夫走到后面,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走路偏偏倒倒地跟在后面。“吃饭!”姑妈边吃饭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我抬头叫了声姐姐姐夫,又埋头开始狼吞虎咽,我确实饿了!
秋曼姐有点强颜欢笑地问道:“妈,怎么样?还顺利吧,你和SAM的合同签下来没有?这么快就回来了?”“当然是签下来了,哼,还多亏了小潆呢!”表姑妈搭手指着我道。“是吗?小潆,真的谢谢你!姐姐周末带你去购物。。。。。怎么了,小潆,你发烧了吗?”秋曼姐摸了摸我满是汗水的额头,焦急地问道。“没事,我饿了,这两天有点累,刚刚才累了一觉起来。”秋曼姐心疼地看着我:“要不要去看医生?”这时,表姐夫仰着身子半躺在沙发上,很没个坐相的样子,以前从来没有见他这个样子。
“你们俩还不来吃饭,阿诺泰,你干什么,小潆虽说是自己人,你这个当姐夫的坐没个坐相,也不害臊!秋曼,你不去管管你老公!”只见秋曼姐盛了一碗饭,低着头自顾自吃了起来了,一副漠然的样子:“我不管他,我管不着他。。。。妈,我明天和阿诺泰去办离婚手续。。。。”“啊?你说什么?”姑妈筷子一摔:“你们疯了?”我也被秋曼姐的话吓得抬起头来,吃不下饭了。。。。
“怎么回事?”姑妈双手一叉腰厉声叫道“你们俩个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阿诺泰,你说,是不是你欺负秋曼了?”只见表姐夫站起身来,把外套搭在肩上,偏偏倒倒地往大门走去,开了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今晚不回来!”我来了这一个多月,表姐夫从来都是对姑妈尊重又孝顺的样子,对秋曼姐体贴又疼爱,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阿诺泰,阿诺泰!”姑妈冲到门前打开大门连叫了姐夫两声,没有应答,姑妈之又急急匆匆地回道秋曼姐面前:“秋曼,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姑妈都焦急地等着秋曼姐告诉我们原委。。。。。
只见秋曼姐慢吞吞地放下筷子,突然用左手捂住嘴巴,忍不住大哭起来。。。。我和姑妈赶紧去她面前抱着她,姑妈这时也急了,哭丧着脸:“女儿,你说,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诺泰那个臭小子到底是怎么欺负你了?”
秋曼姐边哭边讲述着我们离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昨天你们走后,我们一起去公司上班,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开车回到家里。阿诺泰突然说想出去吃饭,于是我们一起去到家附近我们常去的那家泰餐馆。我们之前在这家吃过几次饭,就是餐馆服务员是老板的儿媳,很漂亮的。昨天,老板的儿媳妇像往常一样笑吟吟地走过来,手里拿着菜单和我们打过招呼让我们随便点菜。阿诺泰居然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我正想说他两句,结果他居然伸手去摸人家的胸。那个女服务员吓得尖叫后退,几名食客都看向我们这边,老板连忙跑过来,女服务员指着阿诺泰一阵狂骂,老板脸色很难看,可是阿诺泰呆呆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我当时也惊呆了。妈,你知道,阿诺泰是个很正经的人,他从来在女人面前不轻薄的,我当时真的觉得他撞了邪了,心里发毛,知道阿诺泰肯定不是好色之徒,连忙过去给老板解释,老板很气愤,他们准备要想报警。
我没办法只得给老板说阿诺泰前几天摔伤了脑袋,神志不清,请店老板原谅。我说了之后,那店老板才消了消气说,如果不是看在几年的常客份上一定去报警抓人!”接着,我只得赶快拉着阿诺泰离开了餐馆,离得稍远处,我才好言好语地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他一点愧意都没有,反而对我露出很诡异的笑容:“你说,你是不是背着勾引别的男人?”我当时气得忍无可忍,就破天慌地给了他一巴掌。结果,他居然,他居然打我!妈,他打我,他第一次打了我!明明是他丢人显眼,调戏人家儿媳妇,还是熟人,让我们颜面尽失不说还不讲道理地打女人。。。他从来都不是这样子的,我气得一个人跑回家里来。结果阿诺泰他没有跟我回来,夜里我打他电话主动示好,叫他快快回家,他居然说他不回家了!今天我去了他家里,当着他爸爸妈妈的面把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来评理。
他爸妈打电话让他回家来给我道歉,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当着他爸妈的面说他要和我离婚,还当着婆家人说我让他们家断子绝孙。。。。。。妈。。。。。。”秋曼姐哇地一声又大哭起来,我站在旁边一个劲地给她擦眼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只见姑妈气得咬着牙愤怒地说道:“哼,怪我女儿让你们家断子绝孙?当初要不是你们全家去听那个鬼医生的建议把我的孙子拿去做成小胎鬼,我的女儿也不会连续流产几回,害她现在不能再生了!你们想这样欺负人吗?没门儿!秋曼,别怕,不出三天,妈让他自己回来求你!”
我望着哭得死去活来的秋曼姐和脸色气得铁青的姑妈,心想,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短短两天发生这么多变故?虽然我对表姐夫了解不多,可是,他给我的印象真的是个很好很爱姐姐的男人啊,怎么会是渣男呢?
看着姑妈和秋曼姐,我忘记了我的恐怖经历和害怕的情绪,晚上我们三个女人在相互安慰中各自回房休息了。我在疲惫和惊慌失措中慢慢地闭眼睡着了,前半夜都很安稳。。。到了后半夜,我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我吓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我的卧室门开了,对着我站着一个小孩,看身高不会超过四岁,身上插满刀子,鲜血流了满地,脸上几乎看不清五官,全是横七竖八的碎肉。
第十九卷 邪恶缠身
“还要喝,还要喝。”小孩张开已经不成样子的小嘴,说了这么一句。“你还要喝什么?”我恍惚中对小孩问道。“喝你的血!”小孩子用血淋淋的小手指着我说。“你为什么要喝我的血!”我继续大起胆子问道。“谁叫你们这样对我?我爸爸用一把刀来镇压我,我很不高兴!为什么要来压我?之前我这么乖,帮他们全家赚了那么多钱,还保佑他们这几年风调雨顺的,又没有做什么错事,他非要用把刀来压我!之前你又用你的血来吸引我,我现在就要喝你的血!”小孩子说着就过来扑我,我吓得连忙从床上跳下试图逃开。小孩子拖着全身的血肉还有刀子飞快地来追我,我们两个在我的房间里不停转圈,突然他一下子向我扑来。。。。我奋力躲开,不料,我碰在了衣柜的角上,疼痛感让我大声尖叫起来。我醒过来,睁开眼睛,我居然真的从床上下来倒在了衣柜旁边,我一摸碰到的额头处,还有血,我真的撞在了衣柜的角上。
。。。。我再回头一看,回头再看那小孩已经没了。这时,姑妈和秋曼姐都站在我的房间里看着我,看到我倒在地上,她们二人蹲下来扶我起来,姑妈叫保姆阿姨给我拿药箱来给我额头做包扎:“你怎么了,小潆?”姑妈焦急地问道:“怎么回来一直做恶梦啊?”我实在吓得心神不宁,把刚才那似梦非梦的经历告诉了姑妈和秋曼姐。
姑妈听了我的讲述,立即皱着眉头:“走,我们去楼顶上看看?”我们三人互相搀扶着一起来到顶楼上,姑妈颤抖着打开走廊的灯,我们三人畏畏缩缩地来到小鬼的屋前,看到那扇银龛门大开着,那些食物和玩具撒了满地,我走近玻璃罩,惊讶地发现里面那个涂着金粉的小干尸居然改了姿势,原先记得是半蹲半跪的,现在已经挺直了身体,而那柄小刀仍然放在桌上。“他怎么变了姿势?”秋曼尖叫道,顿时我们三个女人吓得惊惶失措地跑下了顶楼。。。。。。。
当晚,我们挤在姑妈的房间里,打开所有的灯,相互依偎在姑妈的床上靠坐着,我们三个女人就这样半睡半坐着渡过了整个夜晚。还好,整个晚上我睡得很死,没有什么梦魇。
第二天便是单老来泰国参加中泰文化交流活动的日子,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了单老给我发的信息,告知我下午三点在曼谷的暹罗博物馆参加“中泰传统艺术文化交流”活动。我和姑妈强打着精神,洗漱穿戴好,准备出门去接应SAM和陈总。走出大门,姑妈又倒了回来:”秋曼,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秋曼姐听了立即点点头,赶紧跟着我和姑妈出了家门。上了车,姑妈给SAM打电话:“我们在暹罗博物馆门口见吧,两点钟,我们先碰头再进去和老人家见面。
汽车到了暹罗博物馆门口,司机去了停车场,我们三个先下车来等SAM和陈总,我一看表,这时候才一点四十五,离单老说的三点钟还差一个多小时。我们站在博物馆正门口,远远地望见穿着白色印尼风情服的SAM和一身古铜色蜀锦唐装的陈总。他们正向我们走来,SAM今天特别精神,穿得很有印尼特色,陈总依旧一身唐装,面带微笑,双手合十与我们敬了一个泰国人的合手礼。我们五个人走到一起,陈总和SAM见到秋曼姐也在连忙也一起打招呼:“你们都来啦?”“我们三个女人今天都过来了,秋曼也说想过来看看陈总,好久不见了。只有我女婿一个人去公司上班。”姑妈不等他们问,主动解释起来。
“单老约我是三点钟到这里,今天这里有一个中泰传统文化交流活动。”我说道。“那时间还早,我们先进去逛逛吧。”SAM看看表说道,于是我们五人一行走这座黄色外观,非常漂亮的免费博物馆。看来他们几人以前都是来过的,都很熟悉的样子。
我是第一次来暹罗博物馆,以前只是听说这里是由前商务部门改建而成,为了让泰国人民了解自己民族和国家定位而成立。望着这色彩绚丽的博物馆,我显得很惊奇的样子,因为它不同于印象中历史博物馆呆板的死硬介绍,这里光是门口的装置艺术就很有设计感。非常吸引人,看着我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陈总主动自告奋勇:“小潆姑娘,看来你是第一次来,今天陈某人给你当向导,给你好好介绍介绍这座博物馆的情况。好不好?”
“那当然好,陈总真是学识渊博,什么都知道。只是太麻烦您了。”我开心地跑到陈总面前准备洗耳恭听。我刚走到陈总面前,只见他突然很严肃地看着我:“小潆姑娘,鄙人送你的佛牌你可有随身携带?”“有啊,”我说着摸一摸我的包,示意东西在里面。“不对啊”陈总狐疑地看着我:“姑娘,不对,你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怎么越来越不对了?”陈总问得很阴森的感觉,我被陈总的话吓得不敢说话了,只得看了姑妈一眼。姑妈叹了一口气:“哎,这丫头,回家这两天就不对头了!”姑妈简单地把我回家这两天梦魇的事情给大家说了一下,似乎也不大愿意外人知道,尤其是那个小胎鬼的事情,姑妈只字没提。
“小潆姑娘,这样说吧”陈总一脸严肃地说,“陈某人这件事情多亏你出面为我办,我和堂兄都特别感谢你,下来我们也会专门来向你致谢。多谢你之前结的善缘,才能促成这件事。。。但是今天我们把字求了以后,我建议你还是找位高僧或者法术高深的人为你施法做些事情,因为。。。。。。。”陈总迟疑了一下,看着我和姑妈,语重心长地说:“因为,已经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你了。。。。有些问题,还是要从那里开始就要从那里解决才行!”
第二十卷 他国遇故知
陈总的一席话让人感觉不寒而栗,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而他这话中有话,似乎知道姑妈家里发生的一切,我站着一动不动,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恐怖经历,我吓得有些诚惶诚恐,虽然我胆子大,但毕竟我长这么大也没有过这种恐怖的经历。姑妈看着我欲哭无泪的样子,赶紧当着陈总的面来哄劝我:“小潆,别怕,明天姑妈就找你姐夫去把那个庙里的高僧找来给你驱驱邪,做做法。。。泰国这种事情太多了,你不用担心不用害怕,做个法事什么都好了!”姑妈说着过来边安慰我边把我的右手紧紧的放在她手里,用力握着,秋曼姐也走过来心疼地把我搂在我坏里,我听到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不停叨念着:“都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害的你!”那声音小得像蚊子,但似乎姑妈听到了,赶紧大声说话,仿佛想掩盖秋曼姐的蚊子声音:“没事,没事,我们大家先逛博物馆吧!一会儿写字的老人家要来,不能让你中国来的忘年交见到你这副模样,打起精神来,小潆。
。。。。”我一直感觉姑妈非常怕陈总知道家里小胎鬼的事情以及所发生的一切,这也难怪,陈总是姑妈和SAM的大客户,加上年龄又长他们不少,姑妈总是不希望在别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这时,一直沉默的SAM忙走过来,一副凝重的样子:“小潆,都怪我!是我太疏忽了一些问题,给你安排那样的住处,让你撞上不干净的东西。。。。”SAM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用双手向我敬合十礼、十分愧疚的样子,又对一旁的姑妈说道:“SAMI,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补偿?用什么补偿?”姑妈似乎有点生气,用哭腔对SAM数落起来“这孩子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给国内的哥交代?从小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哪里受这样的惊吓,你不知道这两天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姑妈这一哭诉,似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SAM的身上,看着SAM那可怜又真诚惭愧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让他把责任全部扛下来,哪怕是口头上让他一个人来承担也似乎不太合理。
我刚想张口对他说点什么,突然被眼尖的姑妈用眼神拦了下来,并且把话又叉开:“现在不说这个事情了,今天先帮陈总办事情,下来我们再说吧。”“泰国曾称“暹罗”。是一个文明古国。很早就有人类在此生活了。历史上,泰国存在过四个封建王朝,即素可泰王朝、大城王朝、吞武里王朝和曼谷王朝。”一阵清脆标准的中文普通话从扩音器里传了过来。我们一行人都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一个大概有五六十人的旅行团,前面一个领队正在给大家介绍着博物馆的情况,旅行团的看上去都像中国人,那个领队的女孩子穿着一身玫瑰红的修身运动服,长发披肩,背对着我们,这背影很熟悉。“不同于一般的历史博物馆,暹罗博物馆它不仅外型绚丽多姿而且还内涵丰富。一会儿,它会带领我们来认识泰国以及全球历史发展变迁、人文习俗的许多知识!这里除了文物之外,博物馆还采用模型,视屏等现代科技来展示人类的智慧和悠久的历史。
这里常常会有活动举办,今天我们大家来这里很幸运地会参加到一个“中泰传统艺术文化交流活动”,呆会儿大家会看到来自我们中国的书法家,现场书写四十多米长的“心经”以及全球唯一获得国家专利版权的中国字现场书写表演,今天的内容真是精彩纷呈,希望大家喜欢。。。。。。。”扩音器里的这个女孩子不仅口齿伶俐,而且知识丰富很专业的感觉,我老觉得她很熟悉。正在臆想着她是谁,女孩子突然转过身来,和我对视相望。我们两几乎同时惊叫起来,是学姐!是我C大的学姐,之前我就是讲她是我的偶像,做了非常优秀的出国团的领队。我激动地奔跑过去,学姐也开心地跑向我,我们两拥抱在一起。“你怎么在这里?”学姐激动地说道,“我这个星期带团回来就想来找你,亲爱的,我下个团你可以跟我一起来泰国当实习领队好不好?”学姐真好,一直没有忘掉我的托付,我刚刚经历了恐怖这里又遇到了亲人般的学姐,不知怎么地,鼻子一酸,我竟哭了起来。
。。这一哭不打紧,整个旅行团的人全部鼓起掌来了,我感觉怪怪的,仿佛是电影里的情侣重合被众人鼓掌的狗血情节一样。。。。。。学姐这才拉着我对全团的人说道:“对不起大家,不好意思,我碰到中国的学妹了!我们俩有点激动,大家不要介意!”没想到学姐会当着几十人的面专门介绍我,引得大家全都盯着我看不停。我心里想到,我的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如果大家来看我,我怎么办?我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儿一样,低着头,生怕人群中有和陈总一样会看这些的人,把我当成异类来看。大家看我越是害羞,越是没有恶意的好奇盯着我看。。。。“哟,小吴,你的学妹可和你一样, 长得真漂亮!”“哎,两个美女啊,”“两个美女那么亲热,真是让男人吃醋啊。。。。”各种各样的调侃声音都出来了,不过,看得出,大家人都很友好,没有恶意。 我立即给姑妈一行人介绍学姐,也给学姐介绍姑妈他们,大家都很礼貌地互打招呼。
“你今天来干嘛呢?他们说你来了泰国,你也不专门给姐说一声!泰国以前可是姐的地盘儿,现在看来你呆了这么久,一定比我还熟了,以前我还说以后我带你跑这条线,姐罩着你呢,以后还是你罩着姐吧!”吴学姐淘气地调侃道,突然又压低了嗓子:“哎哎哎,小潆,我听说你泰国的姑妈可有钱了。今天一看,果真是:”“是什么?”我问道。学姐咬着我耳朵说道:“像贵妇!一看就是有钱的阔太太!我看她对你挺好的,你真好福气。对了,你这个表姐。。?吴学姐悄悄指着秋曼姐说道:“小潆,你这个表姐可比你亲姐还漂亮!看上去挺温柔的,没你姐看上去厉害!不过,她们都没有你漂亮,你们家还是你最漂亮!”“得了吧,得了吧,我们学校里,谁是一支花儿啊?我帮学长们递纸条、送玫瑰花,可是手都送麻了!”我和学姐就在那儿一来一去地寒暄着、八卦着,似乎忘了刚刚的惶恐和不开心!
与学校里往日的亲密学姐相遇,又找回了少女的感觉,而且学姐和旅行团里的人都没有把我当成异类看,我这心里又似乎舒服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般,自觉是一个怪物!希望姑妈下来能够帮我找高人把邪驱了,我又能回到以前一样就好了! 我们一行五人于是跟着学姐的旅行团一起参观了博物馆,学姐专业地给我们讲解着暹罗博物馆的一切,我对学姐更加佩服地五体投地!最后我和学姐还一起和她的客人们穿着泰国传统的纱笼感受了一回穿越泰国古代的感觉!
第二十一卷 晕倒在中泰文化交流现场
时间不知不觉地到了三点钟,博物馆的广播开始循环着提醒所有来参加今天中泰文化交流活动的嘉宾开始进场了。我们一行五人和学姐的旅行团一起往举办活动的大厅走去,只见来参加活动的人群越来越多,不断涌入大厅。这时一个人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头来一看,是单老在中国的助理,他对我点头微笑,示意我们跟他走,他说单老有交待给我们留了位置,其他人都是凭入场卷和邀请函才进来入座的。活动大厅中央,巨型圆舞台上,两名泰国美女帅哥搭档的主持人微笑走来,宣布今天的活动正式开始。泰国的美女和帅哥真漂亮,一个个都像混血儿一样的明星相,长得挺中西合壁的,特别有味道。美女主持介绍今天到场的嘉宾有泰国文化方面的官员还有中国驻泰国大使馆的大使及工作人员;帅哥主持介绍今天到场参加活动的有泰国几个大学的师生还有中国几个大学的师生以及一些文化旅游团和一些市民朋友们,两位主持人先用泰语,再用中文,最后用英语一一将所讲内容复述,真是厉害,居然没有要同声翻译。
首先是中泰双方的官方发言,都是三国语言,这个是同声翻译的,所有内容在场的人都能完全听得懂。其中讲到,中泰两国人民的交往有着上千年的历史,自从上个世纪的1975年中泰正式建交以来,中泰两国人民关系友好感情深厚,“中泰一家亲”是两国关系的真实写照。而中泰两国的文化交流既是两国民间关系不断加深的基础,也是双方在政治、经济等各领域加深合作的重要推动力。 随后,大屏幕上先播出了两部中国电影《泰囧》和《三国演义》在泰国播出的一些花絮内容,主持人介绍这两部电影在泰国早已家喻户晓,还有许多中国电影、电视剧在泰国也深受人们欢迎和喜爱;然后又播出了《出逃的公主》和《初恋这件小事》两部泰国电影电视剧在中国受到广大中国人民的热烈欢迎和喜爱的花絮内容。“中泰两国人民之间有了文化上的亲近感,因此两国关系就有了稳定发展的基础。
”两名主持人用三种语言精确地总结道。接下来,是泰国和中国传统文化艺术节目的表演时间,首先表演的是泰国传统舞蹈。男女表演者穿着华丽的泰国特色服装,赤着脚开始了表演,表演一边进行,男女主持人一边轮流用轻柔磁性的声音讲解着:“泰国传统舞蹈,分古典舞和民族舞两种,下面表演的是古典舞。古典舞是一种十分复杂而微妙的艺术,每个舞步动作都具有特殊含义,诉说一个婆罗门教故事,情节十分曲折,已有约300多年历史,源于印度南部"卡达卡利"宗教舞蹈,同时又受中国皮影戏的影响。跳舞少女们所穿的服装,以著名的泰国丝制成,再配上闪闪生光的金片。她们所戴的帽子,是寺庙风格的宝塔型金冠,充满宗教气息。泰国的古典舞与戏剧可谓混为一种,不能分割,其中最著名的是Khon面具剧,该剧从印度庙的典礼和舞蹈中演变过来。此舞经常在宗教活动、纪念典礼中出现,舞蹈者擅长以手和手指表达意思,譬如两手交叉于胸前表示爱,双手摩擦颈部代表愤怒,左掌伸平贴于胸口表示内心的喜悦,食指指向地面表示凶恶,十分生动有趣。
”舞蹈表演结束了,整个过程动中带静,静中有动,尤其是女演员,动作传情,眼睛传神,蕴藏无尽的神韵。表演者无论一举手或一投足,都是那么缓慢而富有韵律,婀娜多姿,妩媚动人。伴着曼妙的音乐和优美的舞蹈,主持人的讲解更是显得精彩而富有韵味,现场不断闪烁的照相机和摄像机的咔嚓声,与这精彩纷呈的画面遥相呼应,很是协调,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接下来,主持人介绍下一个节目是中国传统艺术的中国书法表演。“下面有请来自中国北京大学和谐社会研究中心的终身研究员、中华儒学佛学道学中心专家、国家专利书法儒佛道专利权和著作权持有人单成武先生为大家表演中国书法。”主持人热情激昂地介绍道,随着全场一阵阵热烈掌声,一位精神矍铄、目光如炬,貌似年过五旬的精悍老人穿着一身蜀锦中式唐装从舞台后方走了出来,是单老! 一个简单的拱手礼,单老便在台上开始了现场书写。
美女主持人依旧是在一旁用轻柔磁性的声音进行着现场讲解:“现在为大家进行表演的正是来自中国书法家单成武老先生,单老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三品书法家。其书法作品被中国认定为“皇家贡品”“国家礼品”和“寺庙供品”。单老的“佛”字联一笔书获得国家专利和版权,这是书法历史上的奇葩和唯一,它被中国政府作为礼品送给外国友人;也被中国各大知名佛教寺庙作为供品收纳,甚至香港的青松观、台湾的高雄关帝庙、台北松山慈惠堂包括中国西藏著名的布达拉宫圣观音殿中也将单老的“佛字联”供奉其中,实属世界首例!” 讲到这里,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人们纷纷发出赞叹之声并拿岀照相机疯狂地拍摄起来。坐在我旁边的陈总和SAM更是激动地冲到了舞台下面的前方不停地一边对着单老写的字指指画画、不停用手机拍摄。这时单老的助理示意我去叫他们两人回到座位,不要影响现场秩序!
我急忙上前,走到舞台前叫他们二人。 我刚走到舞台前方,近距离第一次看到单老现场写佛字,不仅多看了一眼。只见那佛字四尺见方的大小,气势磅礴!虽说是汉字,可形象栩栩如生,那个单人旁甚似一个虔诚的佛徒正在焚香参拜。。。。。。当我正好叫了陈总、SAM示意他们归位的时候,舞台上已完成的佛字被二位主持人将四尺见方的红纸高高托起给现场观众赏阅!我再次转身一看,瞬间,我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仿佛要炸开一般。。。跟着是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像那天见到烤死婴一样的想呕吐,腿也麻了,完全站不住了,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灵魂出窍的那一刻,一阵阵骂声从我感观的另一个空间传来:“干什么?这是符咒,我难受死了,快点拿开!你想害我!”这声音是几个人发出来的,有念古兰经的白衣少女、跳我肚子的小孩、还有那个追著我要吸我血的看不清模样的小孩。
。。我像是倒下了,失去了知觉。。。。。。
第二十二卷 与死神擦肩
我死了么?
我仿佛听到了天国的声音传来,不,是一群人乱七八糟的声音,接着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几个声音在吼着:“警察、警察……”还有人喊:“快让救护车”随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最后的一丝意识是:我肯定要死了,因为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甚至是呼吸的力气也没有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这味道让我悠悠地回过神来,微微睁开眼睛,我感觉眼皮很重,只能睁开一半,发现自己在一个很普通的病房里,我想站起来,却动不了。我用尽全力弄了一点动静出来,于是,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护士过了来,用手拨弄了一下我的眼睑,问:“咦……有意识了么?能说话了么?”我说能,刚一说话,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像火烧一般,辣得很,我下意识地说:水……这时,余光中有一个人影跑了进来,然后我的手被紧紧抓住,然后一头板栗色的染发就把我眼睛的视界给填满,这个女人呜呜地哭着说:
“小潆,不潆,你终于醒了,呜呜……” 我看不清楚,听声音才知道,是姑妈。 于是我又用劲喊道:水……我的声音生涩得很,然而她却听清楚了,赶忙去到了一杯温水,一点儿一点儿地为我喝。门口又进来了几个人,秋曼姐,还有陈总和SAM,他们围着我寒暄了一番,慰问身体,我喉咙难受,说不出话来,也只是应付着,等到喉咙不再难受了,才问怎么回事。 姑妈说跟我说,我在现场晕倒了,现场秩序一下子混乱起来,但是一分钟不到,警察就赶来维持秩序了,还好活动没有受影响。接着就是救护车赶到,送我到了医院,我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两天了。大家非常焦急,单老已经回国,走之前如愿将佛字一笔书赠送了陈总。老人家没有要任何报酬,陈总为单老在国内的中国传统艺术传承协会赞助了3000万人民币做为感谢!单老因为是组委会安排的日程不得不赶回中国,走之前千叮万嘱等你康复了一定给他回电话报平安。
这是一个主治医生模样的斯文眼镜男走了进来,他微笑着给姑妈说:“病人可能是最近太累、太疲惫,她的状况现在又变好了,并无任何病症。头两天会完全没有知觉和生命体征,这个,这个我们医院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男医生皱皱眉头,有点无奈地说道。原来,我这两天居然晕死在医院,没有知觉也没有生命体征。。。
“那这种情况还会不会再发生呢?”姑妈焦急地问道,“这个,这个,我们也不能保证。之前病人就是没有外伤,没有流血,脑部也没有受伤,心脏也是正常的,至于前两天为什么会出现类似植物人的状态,我们,确实。。。”男医生用手推了一下眼镜框,继续说道:“确实也。。。。暂时。。。这个目前不能用医学来做解释。”男医生很是无奈的样子。
“那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来找我。”男医生走出了病房。姑妈这才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小潆,你吓死姑妈了,你两天没有任何知觉,知道吗?”姑姑又呜呜呜地哭起来了,秋曼姐走过来,摸着我的头:“妈,小潆刚刚醒过来,人很累,你别这样说,吓坏她的。小潆,没事,醒来就好,醒来就好!”这时,陈总和SAM也走到我的身边来,不停地劝姑妈不要紧张,一切平安就好。
这两天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有一点意识,既没有任何睡着了的记忆,也没有恐怖的梦魇,没有白衣少女也没有小孩子来骚扰我,说实话,这种状态对我现在这段时间来说,挺好的。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一闭眼睛就遭遇那恐怖无边的梦魇,念古兰经的白衣少女和两个不同形象的小孩子都对我非常恶意,让我看到小孩子就害怕,生怕要过来吸我的血,在我的肚子上乱跳。
就在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可怕的安静的时候,我的手机居然响了,我伸手示意让姑妈递手机给我。“是不是单老,关心你病情?”姑妈边递手机给我边问道。我接过电话一看,是孙辉!
“喂”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对面传来孙辉难得的正经声音:“丫头,怎么了,现在好点没有?我马上过来看你,买了你喜欢吃的榴莲。”说完就挂了电话。姑妈看我一副没有力气的样子,也没有问是谁,只是温柔地说:“我们出去,你一个人休息一会儿,好不好?”“不不不,”我突然有点激动,我生怕我清醒了以后他们走了,我又进入恐怖无边的梦魇之中“你们别走,陪陪我!”这时,陈总走了过来,一副慈祥的样子:“小潆姑娘,陈某人真的很抱歉,你为了帮我的忙,折腾了大半天,自己却搞成这样。我看你的问题不是什么病,是中了邪,我和SAM商量了一下,准备这两天就回马来西亚为你找一位高人过来现场给你做做法事驱邪!”“不用,不用,”姑妈突然紧张起来,“我们有安排高人给小潆做法事,法力很高强的,不劳烦陈总你们了。”这时,门开了,孙辉走了进来,只见他摘下墨镜,还是一脸招牌的坏笑:
“高人不是来了么?还用请吗?”大家都望着孙辉,一脸茫然。“郑总,”孙辉笑着对姑妈说“你怎么不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呀,我不是你请的高人吗?”姑妈一脸紧张,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是是,这位是我为小潆请的高人,准备做法事驱邪的!”“哦,是这样,那我也就放心了,”陈总友好地看了孙辉一眼,礼貌地点头示意:“那小潆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和SAM先回酒店,我明天先回吉隆坡给堂兄送佛去,接着回大陆为单老办赞助的事情,忙完再来看你!小潆姑妈的大恩,陈某铭记在心!”说完双手请了一个拱手礼,SAM给姑妈做了一个有事打电话联系的手势,二人离开了病房。
这时,姑妈才瞪着眼睛望着孙辉:“你来干什么?”“给这小妞驱邪,救她的命啊!”“谁要你救?当初就是你给我们家找的麻烦才。。。。。”“我给你们家找的麻烦?”孙辉把墨镜吹口气又重新戴上“郑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怎么记得当初是你女儿女婿求着我去帮你们家找龙婆制作小胎鬼的呢?!”说着望了一眼秋曼姐,秋曼姐低下头,拉了拉姑妈的手小声道:“妈,算了,孙先生确实也给我们家里帮了忙的,后来的事情又不是他的错,责任不在他呀!”“那为什么我们出钱让他帮忙送回去,他死活又不愿意呢?”姑妈再次厉声辩道。
“郑总,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你应该听过。你女婿阿诺泰去年的确托我办过这件事,阿沾都说过了,自家胎制成的不能送,我也有没办法。而且当初制作这小胎鬼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们了的,你们全家都是认可了的,现在怎么能赖我呢?”
第二十三卷 掮鬼男神治服傲气姑妈
姑妈被孙辉一席话说得似乎理亏,不再吭声了,一边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优雅地点燃一支香烟自顾自抽起来,不再搭理孙辉。可是,孙辉又来劲了,似乎在发泄久久不满的愤怒一般:“你们还好意思说,前几天我好不容易找阿沾师傅帮你们家那个小胎鬼转魂,让你们全家脱离苦海,你们居然让我白等一上午,我给这丫头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告诉我你们已经去了印尼。我当时就给这丫头说了,不听我的话,不信邪,小胎鬼不会放过你们的,后果你们自负!因为是你们自己先违返了契约,惹恼了小胎鬼的,怪得了谁?”姑妈白了孙辉一眼,继续抽烟,不说话。
这时,秋曼姐客气地问道:“孙先生,我们怎么违反违约了?麻烦你告诉我们,阿诺泰现在又不在,他最近有点反常,我确实还不太清楚他对这个小胎鬼做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看得出孙辉对姑妈挺反感的,但是面对秋曼姐温柔客气的态度,孙辉还是好言好语地解释道:“这样说吧,你们当初找到我,准备把你们自家夭折的孩子让我去找高僧制作成小胎鬼,阿诺泰也说明了目的的,就是想求财求发达!这个他们家里的人都明白,这种自家胎制的金童子灵力最强,能保家崔事业旺财运,让全家人风调雨顺!事实上,”孙辉也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郑重其事地道:“这小胎鬼真对得起你们家!这三年多来,你们家的生意有多顺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前两年你们想和印尼雅加达的首富攀关系,让人家入股和你们合作,小鬼不是也让你们如愿了吗?”姑妈立马转过来望着孙辉:“那是因为我。。。。。“你什么你?”孙辉厉言道:“最看不过你们这种客人!一开始都是诚心诚意求得佛牌圣物或者请小鬼来助力自己的人生。可是一旦成愿或者有好事情发生就归功于自己的头上,认为自己能力超群,运气超好,与恭请的圣物无关!
老子TM最恨这种人!你TM这么有本事干嘛来求?靠自己不就得了?你TM求了人家来,人家帮了你了,你就忘了,非要归在自己头上,这叫忘恩负义!一个个都自称是信佛的的信男善女,佛没有告诉你们众生平等?人家来帮你成愿,你们帮人家后达到目的了,就想送神走?”孙辉一脸愤怒,很是激动的样子,姑妈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孙先生,开始我们并没有想要送走它的,只是这小胎鬼近一年来很古怪,脾气很不好!有时候,我们工作累了,它晚上的时候非要我们在房间里陪它聊天,我们必须陪它聊,不然它会不高兴,轻则让东西损坏,重则让我们生病。其实它还算好养活的,就是这些地方让人有时候有点烦恼。”秋曼姐望着孙辉怯生生地说道。“谁叫你们弄个灭魔刀来镇压它?”“灭魔刀?什么灭魔刀,你是说银龛上的那个小刀吗?”“是啊,准是你老公阿诺泰弄来的,这个是本地泰国人才知道的玩意儿!这小鬼也是有感情的,本来是你们让它夭折,失去转世为人的机会,然后又再去请它来帮你们成愿,这小鬼也如愿帮你们家这些年生意发达,风调雨顺,可是你老公却请来一把小灭魔刀放在龛旁,其实那是多余的,因为小胎鬼一直和你们全家相处还算和睦。有了灭魔刀的镇压,小胎鬼生气了,觉得父亲在让别人压迫自己。
”孙辉又转过来指着我说:“加上这丫头的血沾在刀上,灭魔刀立刻失效,小胎鬼又受到生血气味的吸引,开始发狂,就像接触到新鲜血肉的幼狮一样,再也压制不住了。”“它会报复我们是吗?”秋曼姐紧张地看着孙辉问道,这时姑妈也转过身来看着孙辉。
“我那天已经给这丫头说了”孙辉指着我“首先是她,虽然那天她运气好被阿沾制好了手上的伤,但是这小胎鬼还会盯着她,会越来越倒霉,直到她死去。。。”一听到这里,姑妈立刻站起来紧张地问道:“怎么?小潆也会受牵连?”“那是当然,那天我已经给她说得很清楚了!是这丫头的血吸引了小胎鬼,小胎鬼一心想要钻进这丫头的身体里才算完。”姑妈突然皮笑肉不笑对着孙辉一阵讨好的样子:“孙先生,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你别介意,其实我也挺感谢你的。你知道,小潆,她是。。。。她是无辜的。。。。。”说着竟哭了起来:“她是我表哥的女儿,她还这么年轻,她是无辜的,这件事都是我们家自己搞出来的,请你一定要帮帮我们,之前我说的话都是乱说的,我气昏头了才会那样,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帮帮我们!钱不是问题,无论多少钱,请你救救我的侄女。“姑妈哭得不成样子,秋曼姐在一旁拉着她。
“钱不是问题!你说的啊,可别后悔!”孙辉冷笑一声。“孙先生,只要你能帮我们家解决这件事情,救了小潆,你说多少钱,只要我拿得出来,都没有问题的!”姑妈用哭腔诉求似的对孙辉说道。“好吧,你放心,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的!我孙辉也不是乘人之危的人!我也是看这丫头挺无辜的,不然我还不爱挣你们家这个钱呢,麻烦事情太多了,耽误我多少挣钱的生意啊!好吧,我就再试试找阿沾文看看,看还有没有办法!”孙辉一边玩弄着墨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那这样吧,你们两个先出去,我再问问这个丫头一些情况才好给阿沾文汇报。”“好好好好好,”姑妈忙点头,一副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赔着笑脸和秋曼姐走出了病房,关门的时候还不忘对我说一句:“小潆,有事叫我们哈!”我向姑妈和秋曼姐点点头。
姑妈她们一走,孙辉马上把单人沙发搬到我的病床前,然后脱了鞋子打了个盘脚,拿出一包湿巾纸,小心翼翼地把手擦干净然后把他买的新鲜榴莲颁开,喂一块在我嘴里。
这块榴莲一进我的嘴,哇,真的是乌云都散了!滑似奶脂、浓郁鲜香,我顿时心情好了许多:“辉哥,你怎么知道我进医院了?”“嘿,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辉哥料事如神》”孙辉摇头晃脑地说道。“哎,辉哥,你别开玩笑了,我这几天都快死了,你不知道,我真的是。。。。。刚才你不叫姑妈她们走,我都想叫她他们先出去,因为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我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好好好,看你这个丫头这几天估计也是受了不少惊吓失了心魂,我不开玩笑了,实话告诉你吧,阿沾文知道你会出事,要我密切关注你的行踪。今天是我到你家去问你家的保姆阿姨才知道你在这个医院的。”“阿沾文怎么会知道我会出事,他当真是通灵又通神吗?”“哈哈,”孙辉笑道“几天前我们不是说好让阿沾文为你姐夫那个小胎鬼转魂投胎吗?结果你姑妈不同意,你不是跟她去了印尼吗,那天我很生气地去阿沾文那里说,你的事情我不管了,等那小鬼收了你们的命!”孙辉说着颁了一块榴莲在自己嘴里,“于是我准备开车离开阿沾文那里,结果我上车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情!”“什么怪异的事情?”“记得那天,你睡着了,我不是给你买了一床被子和一个粉色小枕头吗?”“是啊,是啊,我记得呢,我当时还说要补你钱。”我点点头。
“丫头,你用过的这两样东西变黑了!当时我就知道你要出事了!”
第二十四卷 撞邪大揭秘
“变黑了?”“我说的变黑,不是颜色,是一种,怎么说呢?”孙辉搔了搔头,吸了一口烟,:“是一种看似变质的感觉,磁场不对了。因为你用过这两样东西,上面有你的气息,而且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你本人有什么变化,这个东西上面可以体现出来的。你当时刚刚被阿沾文治好了手上的伤,整个人的磁场还是对的,小胎鬼当时也还没有开始报复你,所以这两样东西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我越听越感觉太玄了:“辉哥,你别吓我,我用过的东西能反应出我的状态么?不可能有这么玄乎啊?”“玄乎?”孙辉把榴莲核噗地吐到地上:“这和下降头一样!”“下降头?听你上次说了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在东南亚,还有一样东西是很有名的,名气不亚于这东西,”孙辉指了指剩下的榴莲道:“东南亚的降头术可不比榴莲名气小!所以全世界都有人慕名而来找东南亚的降头师来为自己达到目的,其实这个还是从我们中国传来的,中国的苗族地区,最早叫下蛊。
后来传到了南洋,到这边来发扬光大了,哈哈,那天你见到的那个黑衣阿沾就是一个法术高强的降头师傅,他很厉害!” “哦?下降头到底是怎么回事,讲来听听?”我来了精神。孙辉说:“很复杂,以后再给你讲吧。”我想了想,又问:“那降头师一般都是怎么给人施降的?”
孙辉说:“他们的手段主要分两种,一是近身降,二是远身降。近身比较容易中招,这是比较普通的降头术,一般的法师都能做;远身降的要求降头师有很高深的法力,他们只要知道目标的名字,得到目标的毛发、血液甚至写过字的纸就能成功下降,让目标中招。” 我很惊讶:“写过字的纸能有什么用?”
孙辉说:“这和你用过的东西有你本人的气息一样,人在写字的时候会把极少部分的灵力注入到所写的字当中,所以带字的纸也能成为降头师的施法工具。”“啊?”我惊诧道:“辉哥,你快把我用过的枕头和被子还我!”“怕我给你下降头?”孙辉立刻笑了起来:“放心,我还没那个闲功夫!你在印尼的两天肯定没清静过吧,丫头?”我点点头:“辉哥,的确是,我在那边的两天,就两天时间而已,一天都没有清静过。每天做恶梦,梦里尽是奇怪的人追我、骂我要吸我的血、要在我的肚子上跳,我真的吓死了!像梦又不是梦,心累得不得了,根本无法闭眼,就是一场恐怖的梦魇!”说着我把我在印尼的经历和之前回到曼谷家里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孙辉。
“正常!应该是这样子的!”孙辉边吃榴莲边严肃而淡定的说道。“什么叫应该是这样子的,辉哥,我可是吓得魂都没有了,还受了伤。”我说着去摸自己的额头。“我之前给你说小胎鬼会一直盯着你、报复你,你当我是和你开玩笑,你那个姑妈更是以为我想趁此对她讹一笔!想着你的手好了,就抱侥幸心理,嘿嘿,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孙辉摇头晃脑地说道。
“可是,辉哥,我在印尼的经历那个姑妈的朋友陈总说是因为我们碰巧住进了鬼楼,所以才会撞邪的,那个陈总好像也蛮懂的,对了,他还送了我两个佛牌!”我说着叫孙辉帮我从病房衣架上递过我随身的提包,从里面取出之前陈总送我的两块佛牌递拿给孙辉看。
“假牌!绝对的假牌”孙辉厉声道,“不会吧?”我惊呼起来“这个陈总人蛮好的,是姑妈的大客户,他很有钱的,这次我帮他求了一个佛字他赞助人家三千万呢。。。。”“你以为有钱人就不能请到假牌了吗?骗的就是这些有钱人,怕死又惜命!那个陈总,我没有打过交道,也是有耳闻的,他们家族在东南亚都有些名气的,你别忘了,我以前也是做航运物流的!这种有钱人一般都很信这个,这个陈总能赚这么多钱,一定是虔诚信仰又乐善好施的,可是,有些牌商就是专门骗有钱人的钱,你看这做工多精美,这掩面佛还镏金呢!真正的好佛牌,都是高僧念经加持制作的,谁有功夫给你镏金?哼!”孙辉拿着那两个佛牌冷冷地说道:“你看这外表精细漂亮得都快赶上卡地亚的饰品了,多半是黑心牌商专门给这种有钱人定制的什么VIP牌之类的,少不了重取人家的钱。这陈总人还是不错,人家送你这个肯定是花大钱请来的,你可不要去擢穿这佛牌是假的,人家花了重金请来的送给你,对你也是够意思!
只是这牌商TM的太黑了,我要是知道是谁,准TM找人废了他。哎,还是我们这些人,业界良心啊!”孙辉感叹道。
“但是,陈总说印尼那栋楼真的是有问题呢?他说那里当年确实是。。。。。”我坐起身来说道。
“这样吧,这样吧,既然你也信任我,把你的经历都告诉我了,我现在来给你好好把整个事情剖析分解透彻,免得你想不通,好吧?”孙辉胸有成竹地说道,我点点头,洗耳恭听。
“因为那天你非要一意孤行跟你姑妈去印尼,不听我的劝说,这小胎鬼自然是近了你的身,跟在你身上,所以你身上的阴气一定很重。印尼那个楼,的确是鬼楼,我都知道,雅加达有名的鬼楼呢!那个SAM真是头猪,不说这个了,先说说你后面的遭遇。那幢楼不干净,有很多冤魂,因为你身上阴气很重,所以它们专门找你!那个念古兰经的白衣少女应该是个冤死的伊期兰教的女孩子,她身前可能是在教学横死的,所以找上你来念经;那个跳你肚子的小孩子应该是印尼当地的横死的小孩子,不是这小胎鬼!那个满身扎起刀、血肉模糊的小孩子应该就是你们家的小胎鬼,因为据你所说,它说要吸你的血,说什么还要喝!”“是的,是的,在曼谷家里追我的也是它!”“那是当然,在印尼的时候,它和当地小鬼一起玩,很开心,可是你又马上走了,没有鬼陪它玩了,它当然生气质问为什么要回来,俨然是还想留在那里和一群鬼玩。
”听到这里,我舔了舔嘴唇,整个背心都凉了:“是真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当然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孙辉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想想,你和你姑妈一起住的鬼楼,她怎么没事啊?”是啊,我怎么忘了,姑妈怎么就没事呢?同样是住在鬼楼里,一定是我身上有问题,专门招来这些东西。
“对了,辉哥!还有一个事情,我想不明白!”我突然想起来我在暹罗博物馆活动现场晕倒的事。。。。。
第二十五卷 全家出动带小胎鬼转魂
“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尽管说,我给你一一做解答!”孙辉取下墨镜一边玩弄起来一边一脸尽在掌握的表情说道。“是这样的,辉哥,我那天在暹罗博物馆参加一个中泰文化交流活动,姑妈他们都在场的,我其实目的就是去帮陈总求一个中国书法家写的佛字,他是我的忘年交。”我边说边把手机掏出来把照片递给孙辉看:“辉哥,你看,就是这个佛字。”
孙辉拿着我的手机横竖仔细地端详着那个佛字的照片,眯着眼睛若有所思起来。“我那天在现场晕到,并且昏迷三天就是因为我近距离地看了这个佛字,你说怪不怪?”我把那天发生的经过给孙辉大概讲了一遍,孙辉看了我一眼,又仔细端详起那个佛字来。“辉哥,你知道吗?那天,当我正视那个佛字的瞬间,我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仿佛要炸开一般。。。跟着是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就像那天你带我见到烤死婴一样的想呕吐,腿也麻了,完全站不住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灵魂出窍了一样。”孙辉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地又看看那个佛字,沉默了起来。“而且,辉哥!”我又接着说,“当时有一阵骂声从我感观的另一个空间里传来,声音很大,但是应该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那声音仿佛在说:干什么?这是符咒,我难受死了,快点拿开!你想害我!这个声音就是念古兰经的白衣少女、跳我肚子的小孩、还有那个追著我要吸我血的看不清模样的小孩一起发出来的。

“是的,那声音应该是你附在你身上的几个灵体发出来的。”孙辉附和道。“但是我奇怪地是为什么这个佛字能把它们镇住,它们要这样害怕这个佛字呢?它只是一个字,又不是符咒”“你说的这个问题,也是我所思考的,通常正庙开光的佛像或者法力高深的龙婆、阿沾们画的符咒,是可以镇住鬼魂的,它们是会感觉像孙悟空被念了紧箍咒一样的难受。可是一佛个字能有这样的威力,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样吧,我把这个佛字的照片和一些你告诉我的情况拿去问问,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你问谁呢?”“我当然是去问高僧或者是法力高深的阿沾师傅们,辉哥我纵横佛牌界多年,怎么会找不到明师请教问题呢!就我教你这些个知识,一般人少了五千泰株我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你的意思是,我还要给你钱?”我瞪大眼睛,生怕孙辉还要找我要钱。“算了,这次给你找小胎鬼转魂,一起向你姑妈要了吧,就不再另外向你收学费了!”我听到这里,才回过神来:“辉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阿沾那里施法呢,我这个事情不能拖啊!”“现在知道着急了,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孙辉说着将电话拨通,故意跑到离我床远一点距离的窗户那边去:“这里信号不好,我过去打,嘿嘿!”只见孙辉在电话里哼哼哈哈地一翻,似乎在讲价还价,掮客的嘴脸又回来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孙辉挂了电话,一本正经地说道:“要去就今天去,我给阿沾说了半天才同意继续帮你们家这个忙,不然,你们就惨了!”“好吧,就今天去!”我赶忙接过话来,我这一醒来,没办法再昏迷回去了,现在佛牌也是假的,那我晚上还怎么睡觉,我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再把这些东西留在我的身上了,我想尽快结束这场恐怖的梦魇。
我把姑妈和秋曼姐叫了进来:“姑妈,秋曼姐,孙先生说今天就马上去阿沾文师傅那里做法事给小胎鬼转魂。”“好好好,我们这就出发吧。”姑妈顺应道。
“对了,”孙辉突然说道:“你姐夫也必须去!”“孙先生,我老公他已经几天没回家了。。。。”“我女婿现在在出差,”姑妈打断秋曼姐细声细气的声音道。“算了,我给他打吧”孙辉一边拿出电话一边故意给姑妈瘪嘴,似乎很看不起姑妈死要面子的性格:“我都知道,这小子这两天在芭堤雅风流快活呢,我给他推荐的夜总会呢。”说着拔通了表姐夫的电话。
天哪,表姐夫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他居然还要去夜总会,几天几夜不回家,我心里正想着,那边电话已经通了:“阿诺泰!你这死小子还不快到医院来,你小姨子醒了,我们马上一起去阿沾文那里给你们家小胎鬼转魂,快点,我没耐心等你!”看着孙辉电话里对表姐夫那个说话的态度,我们三个女人嘴巴张得大大的,还是是秋曼姐忍不住了:“孙先生,你说什么,我的老公他。。。。他这几天都在芭堤雅的夜总会。。。。。”秋曼姐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你们也别想多了,你老公阿诺泰平时不好这口的,是这个小胎鬼报复你们,”孙辉指着秋曼姐说道:“通常会让家里人撞邪、失财、出意外、男人会变得反常、易怒,好色、甚至变态在公共场合骚扰、调戏女人,这都属于是小胎鬼报复中邪的情况。。。”“我说呢,那天阿诺泰和我去吃饭时候怎么就去调戏人家老板的儿媳妇。。。。。。”秋曼姐目光呆滞、缓缓地说道。我连忙抓着秋曼姐的手,一个劲地说:“没事的,秋曼姐,姐夫他本来是很好的,最近只是和我一样,中邪了而已。”说着嘿嘿一笑,表姑妈心疼地拍了我的头一下:“你这丫头,自己都中邪了差点没吓死我,倒还能安慰别人。”
“什么别人啊,我们是一家人。”我懂事地说道。“你们也别大惊小怪的,这些东西,我见多了!我有客人不遵守契约的,男人在飞机上调戏空姐、女人脱光衣服大街上裸奔的都有。。。。”孙辉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说道。
“孙先生,别再说这些了,等阿诺泰来了我们赶紧去师傅那里做法事吧。”姑妈被孙辉讲得那些话吓得两眼无神、小心翼翼地对孙辉说道。
“嗯,那是肯定,我也没时间陪你们白耗着。。。”孙辉咳了一声,偷笑一下,似乎对姑妈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嘲哢在里面。姑妈似乎自知理亏,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先去给医院打招呼,马上给小潆办理出院手续,你们先等等。”说着急急忙忙找医生去了。
我和秋曼姐还有孙辉三个人在病房里沉默着,都不讲话,不一会儿,表姐夫衣冠不整、红着眼睛、一脸胡碴像喝醉酒似的闯进病房,秋曼姐赶紧去扶他。
“你来啦,三个女人都在等你!”孙辉调侃道。“怎么了小潆?你。。。。”“姐夫好”我像往常一样亲热地叫道,表姐夫应了我一声,正要说什么,这时姑妈似乎也办完手续回到病房,表姐夫立刻转过身子对着姑妈说“妈,你不听我的,那天我就说第二天早上跟孙辉一起去找阿沾师傅做法事,你们非要去印尼,结果。。。。。”“好了,好好,没功夫听你们一家人在这里啰嗦,赶紧回家去把那个小胎鬼带上,不然时间来不及了!”孙辉看了一下表崔促道,大家都不讲话了。
我们以最快速度出了院,回到家中,我不敢上楼去取那个小胎鬼,孙辉带着表姐夫上楼顶用一个玻璃罩把小胎鬼装进去,再用黑布将外面包好拿下楼来。“对了,阿诺泰,你上楼去带上那个灭魔刀!”孙辉对表姐夫说道。
表姐夫这才上楼顶的小房间又去取了那把小刀,拿了小胎鬼和小刀,我们几个人连忙走出家门,钻进两辆汽车朝那天孙辉带我去阿沾文家的方向全速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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