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曲终之时,仍免不了这最后一次的议论指点
2023-12-21 来源:飞速影视
题引
早起听到小区里响起了鼓号队吹吹打打的乐曲,这定是哪一家给死者办理出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鼓号队成了这个事儿的标识之一。
人们用用欢声笑语迎来新的生命,用哭泣和悲痛送走逝去的生命。如果简要看一生的起始,这个从有到无的过程,怎么能不叫人悲伤。

1
“何必为生命的一个片段而哭泣,我们整个人生都催人泪下。”
——塞涅卡《关不掉的月光》
如果什么只是一瞬间的点亮和熄灭,来不及感受世界的丰富多彩,来不及体验人生的喜怒哀乐,那么这个“有无”变化因为缺少过程,倒也没有什么惋惜可言。
我们生命的价值在于这个过程,在于生命中构建的人际关系,在于经历所有事件中沉淀下来的感情色彩。
人生体验到了最后,这个色彩是悲是喜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一是自己的,二是别人的。

2
人活到了自然赋予的寿命叫“尽天年”,每个人心里对天年都有一个大体的预期,是七十,还是八十或者更高,并没有一个确定的标准。笼统地把它称为“天年”吧。
人去世时的寿命超过了“天年”,料理后世叫“喜丧”,文化和风俗为这个人的一生做了一个最为粗略的概括,生命的长度决定了别人对死者的基本认识。
在这个时候,生命的过程只剩下了“长度”这个维度,仿佛人来到世上就是来享乐的,时间越长,从世上获得的东西就越多,也就越值得。
与之相对,如果一个人没有活到预期的寿命而早早离开了,对亲朋好友来说,算是他(她)人生最大的不幸了。
你看,一个人的生命价值在最终清算的时候,就是这样简单和不讲究。

3
如果把时间稍稍倒回一些,就会涉及到将逝者对自己一生的评价,如果他(她)的神智和意识还不算太坏的话。
世上有没有人会甘心离开呢?
如果他(她)的一生无病无灾,丰衣足食,儿女孝顺,恐怕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不知道是不是自然在创造生命时多了一点仁慈,所以世上的人走到了“天年”之时,身体早就衰败枯萎,不堪重负了。
医学和科技的确可以借助呼吸机这样的外力来尽量延长生命的时间,但对于病床上的人而言,这种拖延可能也意味着痛苦感受的延长。
所以能够安详离世的人,算是为生命划上了一个较为圆满的终结,从哪里来,又回到哪里去了。
痛苦在人生的后半段起到了一个催化剂的作用。世界上宗教无一不是从痛苦中汲取了智慧和力量,然后反过来安慰终将面对死亡的人们,以此建立其经久不灭的传承。
世上没有人不怕死的,但却也没有人可以超越生命的极限。

4
或许,我们以这样的口吻谈论一个人的生死,毕竟还是太简陋了些。
人的确逃不开生死,左右不了命运,于是被命运摆弄,这是为人最大的困局。
我们能把握的不是生死,而只有存活时的每一刻。我想,这就是许多人愿意在生命里去折腾的原因。
如果你看不开生死,就努力去在世俗里建立丰功伟业,用好生命赋予你的自由。
如果你想要走另一条路,试图超脱无可避免的人生,就不得不去面对死亡,为自己的人生找一些不一样的价值。

写在最后
写到这里,窗外传来的是电影《少林寺》的配乐《牧羊曲》,我不禁想,对于死者来说,他们已经听不到这些东西了,人世的繁华通过这种喧闹的方式来告诉还活着的人:生命的意义有时就是存在。
转发,关注,点赞就是您对我最大的鼓励。读书生活感悟,用文字点亮生活。历经岁月,“闲时翻书君”与您一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