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向大九岁男神表白被拒,七年后再相遇,他主动上前深情告白
2023-12-21 来源:飞速影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秦瑟再次见到江屹松,是在一档文博类综艺节目的项目筹备会上。
这档综艺节目名叫《岁月拾遗》,是央广中心即将推出的一个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为主题的文化推广项目,秦瑟有幸接到了其中一个单元的拍摄邀约。
其实作为后期呈现才发挥作用的演员,她只需要拿到终版拍摄剧本后参与节目的录制即可,并不需要出席这样的前期研讨。
但是秦瑟是舞蹈专业出身,自一出道起就被人冠以“花瓶”之名。她很清楚,这样的“盛名”之下,她若是足够敬业、努力,勉强能算得上一个还不算差的花瓶。
可她若是连对作品最起码的尊重和投入都做不到,那她就是一堆毫无用处的碎瓷碴子罢了。
也正因为如此,秦瑟在接到邀约时就预留出了足够的档期,连这样的前期研讨也不舍得错过,只希望能对节目内容本身有更透彻深入的了解,以期创作出真正带着诚意的作品。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屹松。
“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项目的历史顾问,京大文史学院的江屹松江教授。”导演程昙跟秦瑟有过合作,也算熟悉,又拉着她介绍给对方,“这是咱们项目‘油纸伞’单元签订的演员,秦瑟。”
江屹松礼貌地站起来,秦瑟便要仰头望着他了。
秦瑟与他目光相撞只一瞬,便低了低头,低声问好,“江教授。”
江屹松却向她伸出手——这明明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可看在秦瑟眼中,却又好像有千万种不同意味。
只听江屹松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了,瑟瑟。”
2
他还是如从前一样叫她“瑟瑟”。
秦瑟感觉心口好像忽然空了一块,却又不愿意在这样的工作场合被别人看出什么异样,迎上导演程昙好奇又惊讶的目光,秦瑟充分发挥演员本能,很快便恢复如常。
“程导介绍时我就觉得江教授有些眼熟,”秦瑟故作自然地笑着对程昙说,“确实是好久不见,上次见面我还被说是‘小孩子’。所以一时竟想不起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了,程导见谅。”
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大概也足够程昙分析出来,她与江屹松在最近几年内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江屹松的脸色却在秦瑟说过那句话之后,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常年泡在书卷中的缘故,通身总带着一股古朴的君子之风,即便他此时眉心微不可查地蹙着,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有情绪了,反而会觉得他是在心怀天下忧国忧民。
秦瑟算是了解江屹松的,或者说,她了解从前的江屹松,大概也能猜到是自己的哪个字眼刺痛了他。
她只是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还拥有一句话或一滴眼泪就让扰乱他情绪的资格。
在这个场合下,秦瑟和江屹松的两句往来闲谈,实在算不得多特别,勉强算是当天研讨会的一个小插曲罢了。会议结束后,秦瑟也不拖泥带水,跟程昙打了声招呼后便要离开。
秦瑟一开始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逃避什么,然而当她先一步走进电梯,又见江屹松连大衣都没有穿整齐就跑过来的身影时,第一反应竟是想关上电梯门。
江屹松几步路跑过来,整个人风度全无,大衣领子窝着,袖口褶皱明显,电梯门重新开启时,他还大口喘着粗气。
秦瑟瞪圆了眼睛,心下诧异极了。要知道,以她从前对江屹松的认知,他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有失风度的一面的。
他应该永远都是不疾不徐不紧不慢的,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影响到他,他永远都该是要风度翩翩的。
3
“为什么要躲我?”江屹松开口,打破电梯里的沉寂。
秦瑟有心逃跑,自然是先溜为上。而江屹松有心捉人,自然也把参会的其他工作人员都甩在了后面。
所以此时此刻,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纵然秦瑟可以占据了电梯厢的一个角落,和江屹松保持着一个对角线的距离,也仍然对他的问题避无可避。
“江教授误会了,”她认命地开口,“我怎么会躲您呢?我只是家里临时有点事,急着回去而已。”
江屹松抿了抿唇,道,“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了车。”秦瑟脱口而出,下意识地不想与他有除了工作之外过多的牵扯——她很看重这份工作,她不想因为江屹松而失去这个机会。
“那正好,我没开车,辛苦你顺路载我一程吧。”
秦瑟忽然心头火起,刚刚还说要送她回去,现在就说自己没开车?她难道看起来很好骗吗?
“江屹松,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了B3层,江屹松跨出一步,在电梯门外站定,回头等她。
“你这样叫我,我才终于有一点‘真的是你’的真实感,”江屹松说,“瑟瑟,对不起。”
秦瑟感觉眼前视线模糊,原来是眼泪不争气地往外跑。
已经九年了,秦瑟一直以为,她就算再有些什么意难平,也早该被岁月磨平了。
可是直到今晚再次见到江屹松,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少年时的那些遗憾,一直都还在,从来未曾真正消退过。
4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过。”秦瑟抹了把眼泪,没有什么仪态、气质可言,大概只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从前是我不懂事,给你带来了许多困扰,是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十六七岁的秦瑟,还是江屹松口中的“小孩”——至少江屹松本人就是这样定义她的。
秦瑟的小叔叔叫秦徵,大她九岁。她上高二时还一直是在学舞,所以文化课成绩不太好,爸妈就请了秦徵来给她补习功课。
偏偏秦徵没什么耐心,自己搞不好高中那一套知识体系,就把宿舍里的学神江屹松给领回了家,从此秦瑟的功课就被丢给了江屹松。
秦瑟一开始也不太喜欢江屹松。明明是个看起来温柔和煦让人如沐春风的邻家大哥哥,却总是仗着和秦徵是同学,就以长辈的身份自居,管她管得比她亲爹都严。
直到后来发生的一次意外,才让秦瑟对江屹松的态度有所改观。
有一天晚自习放学后,她被隔壁班的几个女生给关在了教学楼的女卫生间里。
那群人中领头的女生是隔壁班的班花,因为性格比较霸道暴躁,是个没人敢惹的小太妹,大家都背地里叫她是“霸王花”。
秦瑟当时气得想一脚踹开门冲出去把那几个小太妹全都打趴下,可现实却是门在外面被锁住,她什么都做不了。
“会跳舞了不起吗?还艺术生,不就是靠着一张脸,长得漂亮就可以勾引别人男朋友了?”
秦瑟被人这样骂,觉得气愤又委屈。她跟那个“霸王花”并不熟,倒是对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印象深刻。
隔壁班上新转来一个男生,听说是个富二代,不到一周就和“霸王花”谈起了恋爱。
原本谁和谁谈恋爱这种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偏偏元旦晚会上她的表演结束之后,那个男生就没完没了地在她面前晃了好几天,又是送花又是弹吉他的,她不堪其扰,只能远远瞧见就绕路走。
却没想到,她那么躲到头来也还是没能躲掉这个麻烦。
5
夜幕很快沉下来。
卫生间在三楼,而且小窗很高,秦瑟够不着,也不敢拿自己的胳膊腿儿冒险。到了时间,教学楼里就断了电,一片漆黑之下,刚好有朦胧的月光透过小窗渗进来。
她手机还在教室的书包里,想找人求助都不知道怎么求助,巡夜的楼管大叔也还不到时间来,整个世界忽然安静得好像只剩她一个人一样。
秦瑟以为在这样的情境里,自己会很慌很害怕,可没想到当真的万籁俱寂时,她脑海里最清晰的念头竟然会是担心江屹松没等到她去补课会不会生气。
快要期末考试了,她最近每天晚上都被勒令在咖啡店接受江屹松的突击小灶,所以就算她十二点前没有到家,家里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她不见了。
至于江屹松,他大概只会以为是她叛逆期到了要逃课吧,也许等一会儿还是等不到她出现就会自己回去了?他会担心她吗?会等她吗?
秦瑟也不知道答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更希望得到哪一个答案。她只是在默默数秒的静谧里,开始回忆起了与江屹松有关的点滴。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虽然他总是以长辈的身份自居,但是给她的关心和耐心要比秦徵给她的多多了。
秦瑟好像是个天生从事艺术工作的浪漫主义者,她喜欢诗歌、音乐、戏剧、舞蹈,但却对卷面上的学术内容半分兴趣也无。
语文英语的成绩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数学地理和政史这些科目就真的是一塌糊涂了,是差到连秦徵这个亲叔叔都避之不及的程度。
而江屹松却对她这个从天而降的拖油瓶毫无怨言。
6
江屹松当时在读博士,课业之余还要替导师去给本科生上小课,但不管下课多晚,他都会背着认真备课的教案和课本,到高中门口的咖啡店等她,上两小时课,再亲自送她回家。
日复一日。
秦瑟想,如果一会儿楼管大叔来巡夜的时间早的话,如果她跑到咖啡店还能赶在江屹松离开之前的话,她就当面对他说一句谢谢好了。
这样想着,走廊上就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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