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得知我被赐婚给太子后,从小养大的弟弟,居然对我表白了
2023-10-27 来源:飞速影视

温柔知心阿姐×装乖偏执弟弟
十岁那年冬天,父亲收留了一个小孩,从此,便有人跟在我身后奶呼呼地唤我阿姐,声声牵动我心弦。
我虽知身为丞相之女,应好好走父母亲给我定的太子妃路,可我终究跃入深潭,与他共沉沦。
其实呀,我早已沦陷不自知,何须他费尽百般心计地引诱。
“阿姐,我玩腻了。”
他扯开我的红色嫁衣,眼里春意散开。
泪光里,我保持仅有的一点意识,虚弱地抓住他的手,声音已经弱得像是踩在棉花里:“小也,我是你阿姐。”
1
十岁那年冬天,我第一次见着小也。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父亲身后,漏出的皮肤泛着病态的白,父亲把我招到身前,模样郑重:“若书,以后小也就是弟弟了,若书要学会照顾人,知道吗?”
我将视线从小孩身上转回来,对父亲承诺:“父亲放心,若书定会好好照顾弟弟。”
小也被哄着唤我阿姐——怯生生的“阿姐”,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懵懂和对生人的害怕。
等丫鬟把小也牵去休息了,父亲才向母亲解释,小也的母亲临死前救了父亲一命,所以父亲将他带回徐府,因他身世有些蹊跷,便打算对外宣称是徐府因为病弱一直养在外的孩子。
至于怎么个蹊跷,父亲不曾让那时仅十岁的我听到。
父母亲住一个院子,小也和我住一个院子。
夜里,隔壁传来的小声哭泣把我吵醒,我抱着枕头过去,推开了门,只比我小一岁的小也像只受惊的小兽,红着眼眶看我,脸上表露出没藏住的惊吓和恐惧,以及些许自己的窘况被人瞧见的羞愤。
我退了几步,转身回了屋子。
在屋内翻来翻去,抱了所有喜欢的东西,包括喜欢的珠花,又去了他的屋子。
怀里的东西被我放到他床榻前的桌案上,我踢掉鞋子爬上床坐他身边哄:“阿姐把喜欢的东西都给小也,小也别哭了好不好。”
他呆了一瞬,继续哭。
我不忍心他哭,话说出口,又意识到,伤心了,哭一哭也好。
我便也不管桌案上的东西了,陪着他一起哭,他听着我的哭声,倒逐渐哭得没那么狠,抽噎着问:“哭什么?”
“小也伤心,阿姐陪你一起伤心。”我哭得正难受,有些不自在地抽搭着回他。
都哭累了,就着他的床合上眼睛。
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和小也一起睡,讲着从前母亲给我讲的故事哄他睡觉。
父母亲知道后怜惜地看着小也,又欣慰地俯下身摸我的头:“若书知道照顾弟弟了。”
察觉到被人抱起来,我睁开眼睛。
少年把我放在床榻上,俯身帮我理额前的碎发,小声调笑:“还是吵醒阿姐了。”
“本就睡得不熟,”我从床上坐起,梦里似乎见着了郊外的场景:“小也,阿姐好想骑马去郊外玩。”
小也瞅着我笑:“阿姐想去我们就去。”
但我被搂上马时,后知后觉,有些害怕:“父母亲不让……”
“没事,我们偷溜出去,惩罚什么的,回来再说。”
他抓着绳子,把我圈在怀里。
我按住他的手:“好歹也让阿姐自己骑一匹马……”
他便直接用另外一只手裹住我的,驾马跑了出去。
马在风里疾驰,他的笑声在耳侧显得很无赖:“阿姐说什么,小也听不见。”
回来的时候,月儿已经挂在半空,小也让马缓步走在小道上,我抬头见了天上的白玉盘,不禁想起小也从前稚气地指着天上的月亮对我说:“阿姐,你看,我走到哪里,月儿就跟到哪里。”
我学着他当时的样子,指着天上的月亮,笑着:“小也,你看,你走到哪里,月儿就跟到哪里。”
他应该也想起从前的事情了,笑着握上我指着月亮的手,把手捉了下来,像我从前骗他一样假意恐吓:“阿姐别指天上的月亮,小心夜里月儿割耳朵。”
月亮躲进了云里,他把我抱得更紧。
我疑惑:“小也?”
“担心控不住马。”他在我耳边解释,又压低声音在耳侧诱哄,“月儿也不能一直陪着小也,阴天雨天总是不在,阿姐可以做我的月儿吗,无论什么时候,都陪着小也。”
我柔着嗓音安抚:“我是阿姐,自然会一直陪着小也。”
2
驾马出去玩的后果就是我们都被罚了,我被罚抄经书,小也被罚跪祠堂。
父母亲总希望把女儿养成肤若凝脂的样子,从不罚跪。
而男儿似乎皮糙肉厚些才显得有男子气概,虽然小也养了这么久,着实没养成父亲想要的皮糙肉厚的模样,但男子气概还是有。
抄经书这处罚对我来说过于简单,毕竟我从前多抄了不少。
所以,夜里,我就已经活动自如,偷偷拿着食盒去祠堂看他。
刚溜进去,小也就抬头狡黠地朝我笑:“阿姐,下次我们再去东郊玩。”
我看着他哭笑不得,这次的处罚都还没完,又想着下次出去玩的事了。
“阿姐带了什么?”
“桃花酥,你最爱吃的,”我打开食盒。
他皱起眉:“没净手,阿姐喂我。”
我最受不了他可怜兮兮的模样,用帕子擦干净手,拿起桃花酥喂他。
有些碎屑粘在脸上,我又只好蹲下身捧着他的脸擦。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
“小也,怎么了?”
我疑惑地看他,对上他眼里映着的祠堂里的烛火——一种惑人的暖光。
“没,没什么……”他的嗓音带着几丝喑哑。
少年的气息洒在脸上,痒痒的。
他姿势不变,嗓音有些低沉:“阿姐小心些。”
“什么?”
少年避开我的眼神:“夜里看不清,阿姐回屋的时候小心些。”
从祠堂出来时,正巧碰见了母亲,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等离祠堂远些了,才问:“若书给小也送吃的?”
我点头,温声扯了个歪理:“父亲只是罚小也跪祠堂,不曾禁食。”
“没有要责怪你去送吃食的意思,”母亲放慢脚步,“但若书,你和小也长大了,别人家的姐弟尚且要注意男女大防,更何况你和小也的关系。”
我怔了怔,意识到是有好多疏忽:“女儿和小也亲近惯了,一时没改过来,让母亲担忧了。”
“嗯,我知你。”她顿了下,又继续,“像和小也共乘一骑这种事,以后可不能再有。明日皇后娘娘设百花宴,好些准备,我徐府的小姐,不能比别人差了去。”
我福了福身子:“还请母亲放心。”
父母亲一直在把我往太子妃方向培养,丞相之女,这身份,似乎也属实是合适人选。
百花宴上,我的确成了焦点所在,皇后娘娘一直亲切地拉着我谈话。
宴会结束以后,皇后娘娘又留我在宫中坐了一会儿,等太子姜楚来了,才许我辞别。
“孤今日若是不来母后宫中,书儿便险些走不掉了。”姜楚走在我身旁调笑。
我丢了脸有些窘:“殿下小看书儿了,你若不来,我也是有法子撤的。”
“什么法子硬生生这么久?”
确实不少法子都试过了。
姜楚看着我,笑了笑,“母后还说孤好久没见着书儿,明明昨日才远远地瞅着你和小也骑马兜风,玩得挺开心。”
在宫门口,要上马车的时候,他看着我,神色难得认真:“孤和书儿,”顿了顿,“……一切都在不言中。”
京中传我和太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传我们是天定的姻缘。
是传言,也不是传言。
我行了一礼:“知交知遇,书儿之幸。”
马车停下,刚掀开帘子,便见着站在府门口、神色郁郁的小也。
他见了我也只是站着,不说话。
等丫鬟扶着我下了马车,抬头时已经不见他身影。
先去正厅向父母亲陈述了百花宴的情况,我才回院子去。
刚走到房门前,便被人裹住手,恍惚间已经被扯进了屋子,被人搂在怀里。
一身深色衣袍的少年手环着我腰,下巴搁我肩上。
我记起昨日母亲的嘱咐,无奈柔着嗓音提醒。
“你呀,已经16岁的人了,别总是和阿姐这般随便拉扯,会惹人闲话。”
听我这么一说,他倒开始在我肩上蹭个不停,比我高了好些的少年搂着我撒娇。
“阿姐去了趟百花宴倒开始注意这些有的没的了。”
我轻轻动了下,他便抱得更紧,从前不高兴,也总爱这样,还是暂且不说他了。
我好笑地拍着他背哄:“阿姐就这么一会儿不在,是谁惹我们小也不高兴?”
“阿姐明知百花宴是选太子妃?”
“自然知道。”
“阿姐的话不算数吗?”
虽没反应过来是指说过的哪句话,但这种情况,哄着就是了。
我正欲开口,小也的脸色已经沉下:“阿姐答应做我的月儿……”
我有些哭笑不得,未免过于小气,不就一上午没陪着。
但想到这小气的性子是被我惯的,也只会在我面前使,还是服了个软,拿出百花宴上的糖,剥了纸塞他嘴里,柔着声音调侃:“小心被笑话,这么大人了,还总让阿姐拿着糖哄。”
3
小也近来越发忙了,父亲把他丢到了军营里去,常常好几日见不着人。
我和姜楚进白兰居的时候碰着位长相英气的姑娘,不经意的对视,恍惚瞅见对方眼里没藏住的酸楚。
陆英,将军府的二小姐,三年前跟着陆将军同去边关,前不久才回京,军队回京那天,姜楚还站在白兰居的厢房里,看了外面回京的队伍许久。
“书儿,你说,她为何还要回来?”不禁想起那日厢房内姜楚自嘲的那一句。
青梅竹马,果真能无猜吗?
姜楚心里有白月光难磨灭,三年前他在东宫喝着酒,坐在地上,对前去探望的我说:“书儿,孤违背了约定,孤这心如今还空着,却已经缺了一块。”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当时帮他理了散乱的酒杯:“殿下知道书儿的,又何必故意说这些话来反复确认。”
从始至终,心空的,只我一人就好。
窗外突然下起了雪,这应该是今年冬日的第一场,有些想小也了。
小也很喜欢雪,说是来徐府前不曾见过,下第一场雪时,还拉着我兴奋地问:“阿姐,这是什么?”
我牵着他去堆雪人,丢雪球,在雪地里画画,去看园子里的梅花……
手逐渐冻得厉害,我要放开他的手,他却揉搓着给我取暖,眼里似乎也装满了这冬日里剔透的冰,奶呼呼地说:“小也帮阿姐暖手,阿姐永远别放开小也好不好。”
长大些了,冬日里喜欢带着我去山上看雪景,或者只是坐在我身侧,陪我烹雪煮茶。
姜楚见我已有归意,便同我下了楼,意欲送我回府,却恰巧在白兰居门口,遇着了撑伞来的小也。
行过礼辞别后,我看着仆人为姜楚打伞融入雪中的背影有些怔愣,过于清冷了些,多年前猎场上,他将陆家姑娘搂在怀里一起射箭时的少年意气,似乎好久不曾再见过。
视线突的被挡住,伞已经被递到了我手里,少年散开给我带的斗篷,绕到我身前:“阿姐的魂还在吗?”
“小也怎的这么能醋,往后阿姐成了亲,小也岂不是要成为徐府的醋坊。”我看着比我高些的少年。
小也垂着眉帮我系好斗篷的带子,“所以阿姐还是安分些。”
系好带子又拿回伞撑着。
“你总要适应,阿姐嫁人了总是要陪夫君多些。”
我裹紧斗篷,柔着嗓音提醒。
“撑着伞,帮阿姐暖不了手。”他侧过头看我,“我回去补上,所以阿姐别再说这些话。”
好像,不管什么时候的承诺,有的我以为是句戏言,他却总会清楚地记得。
记得我那时哄他的——“小也不需要帮阿姐暖手,阿姐也会一直抓住小也的。”
如今故意说上这么一句,不过是置气地提醒我说过的话。
“何况,阿姐嫁了人,自然是要陪小也和陪夫君一样多。”少年又补充了句,我一时,竟有些看不懂他脸上的神情。
我无奈只好转了话题。
“不是近来军中忙吗?怎的回来了。”
少年眼里才点缀上笑意:“下雪了,想着阿姐定在等我看雪。”
夜里,雪已经积得挺厚,我起了玩心,“小也,快过来,阿姐堆个雪人给你玩。”
“雪总归是要化的。”他懒懒地靠在柱子上。
我不禁失笑:“小也这话好没道理。”聚起一小堆雪,意欲自己捏个小的:“马上过节了,小也今年可有什么想要的。”
“什么都可以?”
“那是自然。”
“若是要阿姐呢?”
这话来得有些突然,周围的雪和风在这一瞬间似乎都消失了,我听见有什么东西摔地上的声音。
“要……什么?”
他朝我靠近,嗓音喑哑低沉,吐出的气息绕在我耳侧:“阿姐,我要你,你给吗?”
远处烟火被点燃放入空中,烟火声里还夹杂着一种不正常的跳动声响。
我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几步。他抓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再后退,看着我失笑:“阿姐送个和你一般模样的玉雕给我可好,这样小也就一直有阿姐陪着了。”
怎么说话只说一半。
我放松下来,周围的风声和雪声又出现,夹杂在一起,卷去了那丝不正常的跳动。
4
圣上赐婚的圣旨传入丞相府时,小也正帮我拿柜台上的画纸。
婚期定得不急,现在是腊月,婚期在来年仲夏,还有五月之多。
我后面再找小也时,看见他脚边揉坏了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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