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吻了一个男人,谁想到,他后来成为了我的顶头上司……

2023-10-26 来源:飞速影视
我强吻了一个男人。
谁想到他后来成为了我的顶头上司。
把我一次次地堵在办公室亲破了嘴。
「你就不能回家再闹吗?」
「我才二十多岁,就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1
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我被舍友起哄着到包厢门口索吻第一个路过的人。
大概酒壮怂人胆,喝得迷迷糊糊的我,就站在包厢门口,等待着第一个过路的幸运儿。
「帅哥,嘴一个呗。」是个帅哥,迷迷糊糊的我也没记住脸,只记得很帅。
「嗯?」
大概喝得有点多,疑问听成了肯定,我上去就是一口啃在帅哥嘴上。
后面舍友的起哄声暂停,大概是怕我被打,跟男人慌忙解释道歉后,拉着我进了包厢。
再醒来就是在宿舍床上。
「昨天你小子胆子挺大啊,让你去亲,你可真就亲了。」下铺的老高把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得更小了。
「笑个屁,他们呢?」我起身下床去了浴室,宿醉让我的头很痛。
「找工作的找工作,约会的约会。昨天你可是真让兄弟刮目相看,我都怕那哥们要抽你。你昨天竟然亲完闹着再亲一口。」
「喝多了,没有印象了。」我是真不记得闹着再亲一口,估计是喝断片了。
我洗了澡光着膀子坐在电脑前,看着那几个有回复的简历投递,同学都陆陆续续地找了工作,我也得上点心了。
2
投了两个月的简历,跑了两个月的面试,要不就是薪资待遇严重不符,要不就是薪资待遇好得像缅北诈骗集团,人与人之间都没有一点真诚了吗?
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点数的,待遇好得不切实际的我是一点也不敢去,待遇差的又不想去。
我拿着作品集去了最后一家,这是最近风头很猛的设计室,我这个非设计专业的美术生,也不抱什么希望,只想长长见识。
会议室里面试官坐在对面,我觉得他有点眼熟,大概比我帅的我都觉得眼熟吧。
「多大了?」痩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翻看着书页。
「22。」
「毕业了?」
「大四了。」
「有对象吗?」
「啊?没有,我目前的精力以工作发展为主,暂时没有考虑恋爱结婚。」
「行,回去等消息吧。」
大概面试官也觉得我不合适,三个问题没有一个是关于专业的,看来又得黄。
酒吧里我想着不行回家继承养猪场算了,或者回去做个全职儿子,在父母面前尽尽孝,也算是找到自己的一点价值。
「成宥啊,不然你接着我来这驻唱得了,一个月不比你打工少。」酒吧老板漠哥,长了张吓坏小孩的脸,其实就是个喜欢在身上文 Kitty 猫的东北大汉。
「再说吧,我想着找个安稳的工作,不让我爸妈担心,再说了,我学画画这么多年,总得让我知道学这个的意义在哪吧?」
我摇晃着酒杯里的冰块,昏黄的灯光打在杯子上,折射出来的光格外地好看。
「老板,能不能帮个忙,一会我要跟女朋友求婚,还麻烦配合一下。」男人拎着玫瑰花,说着自己的计划,看起来计划了很久。
我把最后一口酒干掉,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扣子,径直走向舞台。
「他……」
「放心,他是我们这唱得最好的。」
底下的气氛也随着求婚达到了高潮。
总感觉底下那个喝酒的大哥有点眼熟,最近怎么看谁都眼熟,难道眼睛出问题了?
我拎着东西回了宿舍,老高工作确定下来了,昨天找到房子搬走了,这个闹哄哄的宿舍就剩我一个了。
3
早上睁眼看着手机上的六点,以前闹得跟养鸡场一样我反而能一觉睡到九点,现在没人打扰了,反而睡不着了。
「你好,是成宥先生吗?」
「是的,您是?」
「这边是乘风工作室,这边是通知您,您的面试通过了,可以的话,周一上班可以吗?这边稍后加您微信,需要的一些材料这边会发给您。」
「好,好的谢谢。」
没想到自己竟然通过了,这么大的工作室没有复试也是奇怪得很。
周一我入职得出奇顺利,我被安排在离老板办公室最近的位置,看着面试我的帅哥进入办公室我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是老板面试的我。
我打开网页搜索,老板叫晏风,才二十五就得了不少国际上的设计奖项,颜值高,又有能力,人与人的差距咋这么大。
「来一下。」那只好看的手敲了桌子我才反应过来,晏风找我。
「坐吧。」
「老板好。」我紧张的腿肚子僵直。
「不用紧张。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咱们彼此也得有个了解。」
「好的。」他这种大设计师,想当他助理的从这能排到巴黎,他怎么会找我一个还没有毕业的,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做助理。
「有住的地方了吗?」
「暂时住在宿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
「公司有员工宿舍,离这不远,三室两厅,目前只有我一个人住,不介意的话可以先搬过来。」晏风把一串钥匙推过来。
「你可以考虑一下,你刚毕业手里也没那么多钱,这能给你减轻点负担。」
「谢谢晏总,那我先出去了。」
「嗯。」
我看着门禁卡上的悦府公寓,的确离得很近,前几天我还在网上看过这个地方的房子,一个单间都要用我二分之一的工资,但是跟老板住好像又挺别扭的。
找了一周的房子,似乎真的没有比跟老板同居,呸,同住更好的选择了。
没有房租,还离得近,环境好,就是有点别扭,但是每天的通勤从三小时变成十分钟,这个诱惑太大,我还是决定先搬了再说,等有钱了,自己也能早点搬出去。
4
搬来的第一天,除了尴尬还是尴尬,我洗完澡想抽根烟,都不知道能不能,后悔了怎么办。
「晏总,家里能抽烟吗?」我看着阳台上的晏风,觉得还是征求一下意见。
「可以。」
「抽吗?」
「你抽吧。」
我深抽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晏总,这么好的房子,当员工宿舍不可惜吗?」
看着自家老板帅得天怒人怨的脸,不由心里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没什么可惜的,房子不就是给人住的吗?在家就别叫晏总了,叫我晏风就行。」
「叫你晏风哥吧,你比我大,称得起一声哥。」我承认我是有讨好的嫌疑,但是打工人讨好老板,也是很正常的。
「行,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好吧,要不我请你,咱们出去吃。」让老板给自己做饭,自己还点餐我觉得自己不想活了。
最后只做了一道炒饭。他做饭我洗碗,他手拿着碗凑近我放进水池里的时候,因为离得太近,呼吸打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只觉得像是被烧开的热水烫过一样,又有点酥酥麻麻的。
等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觉得我一定是错觉。
因为都找到了工作,周六我们宿舍的兄弟决定聚一下,路边烧烤摊上,喝着冰啤酒他们吐槽着自己的老板、自己的上司,我默不作声。
「柚子,你们乘风怎么样?」大胡喝得有点大舌头了。
「还行吧,除了员工宿舍跟老板住一起。」
「那多憋屈啊?一天 24 小时在一起,工作下班都不分时间。」刚子把最后一口酒喝干净,把易拉罐都给了旁边捡废品的老大爷。
「还行,我们老板人挺随和的,做饭也好吃。」晏风的确算是非常不错的老板,上班教我东西,下班还做饭。
「不是柚子,你老板不会看上你了吧?」
「我们柚子这一身小奶膘,这白白净净的,看不上才不正常。」
「闭嘴吧,我们老板也就是爱护员工。吃完没有,吃完我去结账。」
「小的们吃完了,谢谢爸爸。」果然有奶就是娘啊。
回到家的时候我看着站在阳台的晏风,宽肩窄腰大长腿。
他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想想觉得也不太可能,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5
公司组织团建,去海边度假,租了一排海边别墅。我发到宿舍群里的时候,他们纷纷表示一定是我上辈子走了狗屎运,这辈子才有这么好的老板,进入这么好的公司。
我吹着海风,喝着啤酒觉得有几分道理。
「小成,来唱一首。」这是人事李姐,刚刚一首大花轿,让我瞬间从夏日海边过渡到东北冬天。
「姐,你唱得这么好听,再来一首呗。」
「咦,那行,那姐姐再唱一首。」李姐又点了一首自由自在,我感觉又从海边到了草原。
「怎么不去唱?你唱歌那么好听。」是晏风,那路边买的三十块钱的花衬衫,被他穿成三千块的感觉。
晏风坐在我旁边,腿比我长了一大截,风掀起他的衣摆,腹肌整齐地排列着。
再看看我那小肚子,捏一捏那圈肥肉。
等我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一定充值个健身卡。
「你听过?」
「酒吧那次别人求婚我在场。」
「怪不得。我驻唱是因为要挣钱,这不挣钱自然不想唱了。」
「那我买你的歌,一首五百。」我看着他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
「真的?晏总可别开这种玩笑。」
「我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晏风看着我,我看着他那像大海一样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
我忽然想起他们说的,你老板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话在嘴边兜兜转转也没有说出口。是或者不是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很难解决的事。
「那晏总要大出血了。」
我唱着歌隔着人群和晏风对视,他好像就在那站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我的眼里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海风星光海边人群是很偶像剧的场景。
我觉得我的心里有什么在变化了。
我唱完被起哄着再唱一首,我连忙推脱掉。
「怎么不唱了?」
「不唱了,海风这样好,我得走走吹吹海风,才不负这大好时光。」
其实我只是想理一下我的心情,刚刚对视那一下,好像我心里的某根线松动了。
6
晏风给我发了红包,我没有点开。
我坐在秋千上,烟头落了一地,仔细想想,其实晏风对我真的挺好。
我也似乎不再把他当老板,这半年每天住在一起,我开始习惯他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
他做的饭很好吃,他给的意见总是一针见血,他很尊重我的想法,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有点让我有种他喜欢我的错觉,我不会是感染普信男病毒吧?
想不出来,我收拾好地上的烟头回去。
我最近都躲着晏风,早饭也不在家吃了,中午也尽量跟别的同事一块吃,晚上在漠哥那待到十点之后再回去。
躲了一个星期,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躲晏风,还是在躲自己的心。
「回来了?」我看着坐在客厅的晏风,没有开灯,但是总觉得他身边气压低低的。
他放下酒杯,酒杯落在茶几上的声音,仿佛敲在了我的心上,让我一颤。
「嗯。」我脱了鞋子,站在玄关不敢再往里走进一步。
「成宥,为什么最近躲着我?」
我看着逐渐靠近的晏风,整个人贴在门板上,恨不得和门板融为一体。
「没……没有。」我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算了。」他仿佛泄了气,近一米九个子的人这时候的背影显得无比落寞又无助。
「你觉得喜欢男人恶心吗?」
7
「当然。」他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是啊,是挺恶心的。」
我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我不再躲着晏风,尽量跟以前一样和晏风相处,不过肯定还是回不到以前了。
我这半年也攒了一些钱,除了打给家里的,还有不少。
「晚上回家想吃什么?」已经收拾好的晏风,拎着包在等我下班。
「啊?」明明是经历过很多次的场景,现在忽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想吃什么,啊什么啊。」他把我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都行。」我手忙脚乱地整理桌子上的文件。
「那就火锅吧。」
「行。」
我觉得我的心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揉乱的麻绳,解不开理不清。
「唱歌的人都很注意嗓子,你怎么烟酒不离,吃火锅也只吃辣锅。」
「人生本就很平淡无趣了,吃喝再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意,那岂不是更无趣。」
我被辣得满脸通红,不小心喝了晏风的水。
「这个,喝错了。」
「没事。」他接过杯子非常自然地喝了一杯,完全没有尴尬的样子。
我觉得我现在的脸不是辣红的,是羞红的。
8
八月十五我考虑几天还是回家了,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
家里小孩的玩具车扔得到处都是,我爸妈正在屋里逗我那个比我小二十岁的妹妹。
「我回来了。」
「嗯,东西放下,洗洗手,一会吃饭。」似乎我的回归打乱了他们三个之前美好的气氛。
「嗯。」我不想出去,躺在屋里看着天花板,这个家明明是我先来的,但是现在却让我显得很多余。
大概是因为当时我极力反对他们生下这个孩子。
我还记得医生告诉我,生这个孩子的风险很大,可能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我劝他们多考虑一下,他们却觉得我是不想有人跟我分家产。
可笑得很,那养猪场这几年只能勉强维持,而且我从十八岁就没有跟他们要过钱了。我奶茶店兼职,酒吧驻唱,去做墙绘,暑假去打工,挣自己的学费,生活费。
我并不想靠他们,如果可以我想让他们依靠依靠我,想告诉他们,儿子长大了,他们也可以放松一下。
「成宥,出来吃饭。」
「好。」
餐桌前,他们一点点喂她,我把准备好的钱拿出来。
「这钱拿着吧。」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外面花钱的地方多。」那包钱又被我爸推了回来。
「我有,我现在工作稳定了,老板对我也好,这钱过几年她上学用得到。」
「她的钱我们准备了一些,这钱留着等你结婚用。」
我心想估计你也用不到了,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弯的还是直的。
「嗯,叫什么?」
「成乔。」
「这钱就当我给她的红包吧。」
我看着成乔就那样乖乖地坐着自己吃东西,再看看我爸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上多了这么多白头发。
「养猪场就多请个人吧,别把身体累坏了。」
「没事,现在效益不好,我们多干点,也能省点。」我妈把肘子夹给我。
9
在家待了两天我就坐上了回去的车,包里被满满当当地塞了许多东西,还有让我送给晏风的手工月饼。
我把月饼递给晏风的时候,他牙都啃得快冒火星子了,也就啃伤一点皮。
「算了算了,一会再把你牙咯掉。」我把月饼从他牙下解救出来。
「我再啃两下。」
「算了算了算了。跟个月饼较什么劲。」
「今天想吃什么?我新学了几道菜,要不要尝尝?」
「不要了,你八块腹肌,我八块肥肉。」我掀开下摆,露出我那一小圈肥肉。
「这才五点,一会儿干什么?」
「去酒吧驻唱。」钱差不多都给家里了,我得自己做个兼职挣点。
「工资不够花?」
「谁会嫌钱多啊?老板,公司不会有要求不能兼职吧?」
「你是例外。」
10
酒吧里我在上面弹唱,晏风在下面,他就这样看着我,什么都不用做,我的心就怦怦跳。
酒吧里新来的姑娘,上酒的时候被人骚扰。
我忍着脾气把那人的手从姑娘胳膊上拉下来。
「大哥,来喝酒,就好好喝,别动手动脚的。」我使了眼色,有人把小姑娘拉走了。
「小子,个子不高,脾气不小啊。」
这是漠哥的店,动手对谁都不好,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动手。
漠哥出来打圆场,免了单那几个人就走了。
我洗把脸出来没看到晏风,等到唱了两首他才从外面回来。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给他包扎受伤的手。
「你出去就是为了打那几个人?」
「嗯。」
「为什么?」
「看不惯。」
「你也不怕他们报警给你抓进去。」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大概率身上文也不干净,他们不敢。」
我把晏风的手缠得像个猪蹄子。
可能缠得太严重,第二天公司里的人都为他的手深深担忧着,一拨又一拨的人来问我,是不是晏风的手废了,我们会不会失业。
最近因为他的手受伤,我自告奋勇负责做饭。
晏风面无表情地吃了两口,让我对我的厨艺重燃信心,自己尝一口,呸,还是难吃得要死。
最后还是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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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完成了一个大项目,组织去唱歌。
只从上次真心话大冒险亲了一个陌生人差点被打以后。我宁愿喝酒喝死,也不搞什么大冒险。
结果就是我喝得醉乎乎,晏风把我带回了家。
「晏风,你喜不喜欢我?」我其实没有醉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地步。
只是想借着酒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而已。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似乎有一潭湖水,要把我溺死在这汪湖水里。
「喜欢。」
「哪种?弟弟员工还是爱人?」我拉着他的衣领不肯松手。
我们没有开灯,我光着脚踮着脚尖尽量靠近他的脸。
「为什么这么问?」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窗外的灯光照进客厅,屋里的一切不开灯也能看清,唯独这里,照不进光,我也看不清晏风的脸。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捧着我的脸,吻住了我的唇。
「喜欢,喜欢你很久了。」
他在我耳边低吟,像是一把箭,穿透了我的心脏。
我们就这样在这小小的玄关纠缠着,亲吻着。
再醒来就是在他的床上,屁股真疼啊!
「再睡会。」他从后面抱着我,把我箍得死死的。
「我问你喜欢男生恶心不恶心的时候,你为什么说恶心?」我摸着他的手,手掌比我的大很多。
「怕你吓跑了怎么办?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你就躲得比兔子还快。」
「那为什么你说喜欢我很久了?」
「你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亲的人是我,不过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说起来有点埋怨的意思,转头在我脖子上亲了好几下。
「我那时候喝断片了。」我被弄得脖子痒痒,被他箍着躲也躲不掉。
「那时候还缠着我说再亲一口呢?」
「酒鬼的话不能信。」
「小骗子。」
12
公司休息两天我们就在床上躺了两天。我挣扎着起来的时候,晏风竟然还想着再放假一天算了。我严厉批评了他,然后拉着他去上班。
上着班晏风也不消停。
趁着同事去吃饭,把我按在门上亲。
「够了哈晏风,有点过分了。」
「不叫晏风哥了?连晏总都不叫了。」他隔着衣服捏我肚子上的肉肉。
「不叫就不叫。」
他亲得让我喘不过气来,结束后我窝在他怀里,看着他手里的图纸。
「困了就睡吧。」
「那我出去睡吧。」
「就这样睡吧。」
我累得很,窝在他怀里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都三点了。
「你怎么不叫我,这都上班一个小时了。」
「你是老板娘,多睡一个小时怎么了。」
「你可闭嘴吧,我出去工作了。」
「腿还软吗,再睡一会吧。」我看着晏风那笑容,忽然觉得他真的是蔫坏。
「滚!」
我想着尽量还是瞒着公司的同事。
不过晏风很不愿意接受,一次次地把我按在办公室门板上亲破了嘴。
「你就不能忍着点回家折腾吗?」
「我二十多岁的年纪,我忍得了什么啊?」
玛德,无力反驳。
13
夜晚的江边热闹得很,连着附近奶茶店的生意也红火得不行,晏风买个奶茶排了半个小时的队。
一对父子牵着气球经过,显然今天生意不太好,没有图案花样的普通气球,在周围气球种类繁多的广场很难脱颖而出。
「小朋友,气球怎么卖?」
「十块一个。」
「给我拿一个吧。」
他们很高兴,把气球送到这边让我挑选。
「一种颜色给我拿一个吧。」
收了钱小孩子蹦跳着走了。
晏风拿到了奶茶就站在那边。
「呐,感谢我男朋友排队买奶茶的谢礼。」我把气球递给他,他接过气球绑在了我的胳膊上。
「呐,感谢我男朋友送我气球的谢礼。」
他把吸管插上,递到了我的嘴边。
紫薯芋泥的味道在我嘴巴里炸开。
「走吧小朋友,走回家。」他拉着我的手试图把我拉起来。
「不想走回去,累。」
「那我背你回去。」说着就蹲下来,最后我还是自己走回去的,因为实在不想引人注目。
14
晏风的确在设计方面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我开始独立地去完成一些东西。
不过甲方爸爸太难搞,有时候着实看不透他们的想法,猜不到他们的审美,一个画稿改二十遍,最后告诉我要用第一遍的都是常态。
好像我被晏风保护得太好,现在才开始慢慢接触到设计这个行业的险恶。
怪不得大胡他们总抱怨说,自己快成了秃子,挣的不够买生发药水的。
我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也会变秃子。
把新修改的画稿发给甲方,外面的天已经黑漆漆了,晏风今天约了客户吃饭,我约了大胡他们,包厢里几个人号得一个比一个难听,偶尔还得接个工作上的电话。
我喝了几瓶,大概是很久没有喝了,几瓶下肚都有点晕乎乎的,我发消息给晏风,就这样一边听他们讲自己的辛酸职场,一边等晏风。
「柚子啊,不行我跟你回家继承养猪场吧,这一天天的连个盼头都没有,好歹养猪看着那一头头猪,有点盼头。」刚子抱着我哭得不行,大胡也是巴巴地抹泪。
「得了吧,我爸那猪场几年了都是勉强维持,说不定什么时候一场猪瘟都得打水漂。」
「我决定了,明年春天就辞职。」老高这货是想一出是一出。
「大哥,现在夏天,你明年春天还得一年呢?」
「辞职你吃啥喝啥,你干啥啊?」
「旅游吧,我攒的钱够买个两万的二手车,我算了加上改装,还有其他的,三四万吧,路上就省着点呗,要不路上打打工,攒够钱再出发,饿不死。」
「想好了?兄弟想好就去干吧。」我摸着老高的那所剩不多的头发。
我被他们抱着,费力地抽出手机,干脆让晏风上来见见,总得是要见的。
「一会我家属来,你们做好可别吓着他。」
「你怎么背着我们谈恋爱,不对,你怎么有时间谈恋爱的?」刚子对我谈恋爱不告诉他们的事颇有微词。
「不够义气,不够兄弟。」老高费劲地坐起来,捋了捋自己不多的头发。
等晏风站在门口的时候,他们眼睛里有惊讶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种在我们这种职业圈子里不算稀奇。
「好眼熟啊这位。」
「我也觉得此情此景此人很眼熟。」
「俺也是。」
他们三个歪在一块瞅着晏风,半天也没说出来哪眼熟。
「之前包厢门口,我强吻那个。」
「哦~~」
「原来如此。」
「怪不得眼熟。」
我想着招呼晏风把他们抬下去,都送回家。
「柚子,你先出去,我跟你家属谈谈。」
刚子还一本正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国家大事。
「这有我不能知道的吗?」
「嗯有,你出去外面等着吧。」
「没事,先出去吧,应该只是问一些事情。」晏风把我领了出去,我就在门口等着。
二十分钟后他们出来,拉着晏风的手感觉好得跟亲兄弟一样。
15
转眼我们都在一起大半年了,真快啊!
我坐在阳台上看外面的夜景,晏风光着膀子坐在我旁边。
「穿衣服去。」
「为什么?」
「你要守好男德,难道你想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吗?」
他无奈回去穿了个背心。
「怎么又喝酒了,不是答应我不喝了吗?」
「没喝多少,最近太累了,就想着喝一点点。」
我把头枕在他腿上,他手一下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跟主人抚摸猫咪一样。
「看起来你就是个乖小孩,怎么喝酒抽烟那么凶?」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心里不烦就不会抽。
「心烦的时候,也只有喝点酒,抽点烟能缓解缓解。」
「少抽一点少喝一点好不好?对身体不好。」
「嗯。」
我和晏风的事其实就算没有公开,公司里也大多能猜到了,我们也不再过多掩饰,每天还是一块吃饭,一块回家。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时候公司根本不缺人,是晏风非要招人,能力好的还不要,最后挑了我这个小辣鸡。
公司也没有什么员工宿舍,这员工宿舍的福利也只有我有,怪不得,谁家员工宿舍选择这么贵的小区。
冬天放假的时候我决定带着晏风回去一趟,总是要见父母的。
回去之前我把见到他们后,他们会怎么反对,怎么想方设法拆散我们的可能都想好了。
我看着烟灰缸里的烟头,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决定还是先和父母说一下。
我思索良久拨通了电话。
「爸。」
「怎么了,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你妈准备着,今年家里做了香肠,今年效益不错,我们商量着给你买辆小车。」听得出来我爸心情不错。
「我今年带个人回去。」
「行啊,行啊我让你妈再收拾一间屋子,她喜欢吃什么,明天我去买,多买点你们带走。」
「他可能有一些特殊,可能跟你们想得不太一样。可能跟别人家的儿媳妇不一样。但是我很喜欢他,他可能是除了你们外,我最爱的人,我想跟他走完人生剩下的路,所以我想带给你们看一看。」
「嗯,我知道了,过年回来提前说一声。」
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的意思。但是我觉得应该有点心理准备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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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晏风把后备厢塞得满满当当,还觉得有点不够。
「够了,够了,这么多哪里吃得完啊。」我拉着准备再塞一箱燕窝的晏风。
「确定够了吗?」
「确定了确定了,回去睡觉吧,这明天一大早还要出发呢。」
「行吧。要不明天再去买点酒吧?」
「拉倒吧你,这么多呢,够了。」
我拉着他回去睡觉,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发现,他把东西都装进他那辆不怎么开的越野车里。
「我觉得还是这辆车行,后备厢够大,我昨天又添了几箱酒,还有燕窝。不知道叔叔喜欢喝哪种,我就多买了几箱。这个燕窝人家说吃了对皮肤好,这个双面刺绣的羊毛围巾我也给你买了一条。还有这个茶叶,听说也不错,白茶,普洱,毛尖都有,不够一会我们再去买其他的。要不要定一只活羊,要不一头牛也行,让人直接送到家。多订几头吧,伯父有养猪场到时候养猪养牛一块来。」
我看他絮絮叨叨个没完,清点着东西生怕忘了什么。
「够了够了,出发吧,这么多他们估计不知道得吃到啥时候。」
「要不给阿姨买个金镯子吧。」
「晏风你够了,开车,大过年的别逼我掐你。」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我爸妈带着成乔就在屋檐下等着。
看到晏风他们脸色还好,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爸搭把手,东西有点多。」
我看着我爸那算不上高兴的神色,觉得还是有点玄。
晏风准备的东西把客厅角落里堆满了。
「爸妈,这是晏风。」
「叔叔阿姨好。」
晏风十分热情地打招呼,他很少有这么热情的时候。
「嗯,那个,小晏啊,不知道你多大的脚,给你买了拖鞋,在房间里,让宥宥带你试试。」
我看着晏风高兴地穿着那灰色兔子拖鞋,在脚上踩了又踩。
「你怎么没说还有个妹妹,我都没有给她准备礼物。」
「小孩子又不懂,出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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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热情的晏风和冷漠的我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看着乐呵呵啃鸡爪的成乔,觉得还是小孩好,没有烦恼。
至少没有反对对我来说就是好的,我也不敢吭声。
至少家里人没有排斥,也算是好事,没想到回家第二天晏风就被我爸带着去了养猪场。
我去找的时候,晏风正用他那画稿的手铲猪粪。
「没事,你先回去,叔叔这边我来。」我被晏风赶回家,他们到了晚上才回来,中午估计又是在小饭馆里对付了一点。
不过这天劳动换来的效果很明显,我爸对晏风的脸色不再一直僵着了,偶尔也会问上一两句。
今年过年我们都在这里,拿着我爸妈给的红包,晏风高兴得很,转头又给成乔包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这个给你的。」北方的冬天很冷,家里也没有暖气,我们穿着秋衣秋裤依偎在被窝里,他把那红包塞到我手里。
「好薄,晏总有点小气哦。」
「拿出来看看再评判我好吗?」
我掏出来一张银行卡。
「老婆,全副身家都在这了。」
他头抵在我脖子上,痒痒的,像只求撸的大狗。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啊,以后只求老婆手下留情,多给个三五百零花钱,以后都指望老婆了。」
「看我心情吧。」我揉搓着他的大脑袋,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过完年的我们得回去了,家里的腊肉腊肠我妈塞了许多。
回到家我和晏风就瘫倒在沙发上,太累了。
「你跟我爸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叔叔让我干的活我都干好。没说的我也尽量搭把手,眼里有活,是一个好女婿的基本要求。」
「那我爸跟你说什么了吗?」
「说你从小就懂事得很,学习好,画画好,上了大学就不再跟父母要钱了。你妈妈生你妹妹的时候,你不同意,其实他们后来想想,你应该只是怕你妈下不了手术台。他们觉得挺对不起你的。那时候你不知道打了多少份工,攒了一万块钱给你妈请了月嫂。成宥,你真的很厉害,你总说自己是个小辣鸡,其实你不是,你孝顺,你有想法,你有执行力,你很好特别好。」
「多好,宇宙无敌最好吗?」
「宇宙无敌最最好最好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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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头埋在我的后脖颈处,头发扎得我痒痒的。
「我妈生成乔的时候,高龄产妇,高血压,糖尿病,光孕期都不知道受了多少罪,打了多少保胎针。医生告诉我,大人小孩很可能都保不住,我跪在地上求他们也没办法改变他们的决定。后来我就去兼职,画墙绘,唱歌,端盘子,我什么都干,我想着攒钱给我妈请最好的护理。
「我其实一直不太接受成乔,也是因为当时我妈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大出血,摘除了子宫,全身血换了一遍,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所以对这个差点害我失去妈妈的妹妹,我没办法喜欢。喝酒抽烟都是那时候开始的。」
「成宥,你真的很懂事很厉害,你知道吗,其实我喜欢你,比那次真心话大冒险早得多。」
「我们之前没有见过吧?」
「见过,那天柳叶胡同面馆里,我手机没电又没有现金,那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窘迫的情况,我想跟老板说明情况,老板说那个拎着画桶的小伙子帮我结了账。
「我现在都记得,你那时候拎着画具,身上都是颜料。连脸上都是,我当时就觉得,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脸上有颜料也是好看的。」
「我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就好,后来我打听到你的信息,我想着如果有机会就把钱还给你。然后就跟了你很长一段时间。你去火锅店我就去火锅店,你去酒吧我就去酒吧。你忙得很,好多次我想搭话你都没有搭理我。」
「我十八岁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挣的,美术生花销大,所以基本大部分时间就是在兼职。」
「后来啊,我听到你们那天在包间里说找工作,我就觉得机会来了,没想到先被你强吻了。」
「蓄谋已久啊,晏总。」
「是啊,我爱你,是我蓄谋已久的事。」
「肉麻死了,什么时候去见你父母?」
「不用,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婚了,没人肯要我,我跟爷爷奶奶长大的,他们前几年不在了。」
「还有我呢。」
我和晏风的感情没了阻碍,老高没有等到春暖花开辞职,就被辞退了,他拿着赔偿金高兴得不行,车的配置可以往上提一提了。我送了他一个行李架,晏风送了他一套车椅改造,算是为他的梦想添砖加瓦。
我们拜了晏风的爷爷奶奶,晏风想要去丹麦注册结婚,但是对我而言,一张纸维护不了我的爱情,有没有这张纸都不重要。
晏风执意要去,我们还是去了,在丹麦的教堂里,举办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番外:
1
我喜欢上一个男生,他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乖乖的,脸上总是带着笑,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我觉得此刻应该是我人生中不多的窘迫时刻,手机关机,口袋里没钱。
我看着忙碌的老板,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告诉他。
我告诉老板,希望能允许我过一会来付钱。
等我鼓足勇气开了口,老板说刚才那个男生给我付了。
他刚才坐我前面,跟油漆工一样,身上都是颜料,红色鸭舌帽上还沾染了大片的黄色油漆。
我追着出去,他已经坐上了公交车。
不过应该是有缘分,我又遇到了他,他端着盘子利索地上菜,我叫了好几次都是别的服务员来招待,我有点想了解他了。
我跟了他很长时间,不过他压根没有注意到我,应该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到我。
在公交车上他会补觉,白天有空就去端盘子,晚上就酒吧驻唱,他唱得很好听。
偶尔他也会跟朋友接到几个画墙绘的活,他的画很可爱,那幅画底下一看就是伙食很好的金鱼,还有那盆圆鼓鼓的铃兰。
偶尔也会画一个水墨大侠,画一幅春天山花烂漫。
原来他叫成宥,他今年大三了,明明看起来他还很小的样子。
我有空就去学校门口蹲他,有点像个变态。
男生和男生之间的爱情不是谁都能接受的,我不敢赌。
2
他们毕业前一段,宿舍四个人在包厢里哭得不行,成宥喝多了,他说想要一份老板好,待遇好,能学到东西的,跟美术相关的工作。
宿舍里那几个嘲笑他想得美,现在老板恨不得给你扒掉一层皮,又不给你工资,把你当牛马一样使唤,这么好的工作怎么可能会有。
怎么不可能,我这就有啊。我打电话给李姐让她给我找助理,我亲自面试,李姐说我可能疯了。我这要什么助理,怎么不需要,我觉得我非常需要。
没想到打完电话回去路过他们门口就被强吻了。
我开心得一晚上没睡。
不过没想到成宥两个月后才投简历投到公司,我亲自面试了他。晚上被朋友拉着,给他助力求婚,又遇到了成宥。
我听见老板跟他说,不行就接着驻唱,怎么这还带挖墙脚的。
我觉得明天有必要让李姐加个班。
我告诉他公司有宿舍,环境好,离得近,他心动了,我离他又近了一步。
知道他同意过来住的晚上,我把地板擦了一遍又一遍,如果知道得再早点就好了,能把这个床换了,这个衣柜也换了,这个桌子也得换了,不过明天早上他开始搬家,有点来不及了。
他抽烟的样子也好看得很,烟在他指尖燃烧着,抽的烟也并没有很浓的烟草味,反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
成宥比我想得更有厉害,他的画像是有生命力一样,他学习东西很快,他很快受到了公司其他人的喜欢,李姐说他嘴甜又勤快,我有点嫉妒了,他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这个家开始有了一点生气。他经常会买一束茉莉花插在玄关的花瓶里,茉莉的清香好似在提醒我回家了。
其实茉莉品相一般,只是因为那个奶奶家里只有她和她的孙子, 除了卖点花,也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 所以他每次都带一束回来。
那天他问我觉得男生喜欢男生会不会很恶心,其实我想对他说不,但是那时候的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心意,躲了我很长时间了。
我怕吓跑他怎么办, 那是我觉得我人生里最懦弱的时候。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变了。
他抽烟抽得很凶,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直到有一次他醉了, 他说他喜欢我,我觉得我心里的一根弦似乎绷断了,那天我们都有点疯狂。
我和成宥在一起了, 那是我喜欢很久的人,我抱着他心里像是撒了蜜糖一样。
成宥开始独立完成一些作品,我把他随手画的金鱼、竹林、蝴蝶、金桂、猫咪、牡丹,还有各种各样的画贴满了办公室。
偶尔客户来访也会看中, 我会把成宥介绍给他们。
3
那天他说想我去接他,给我介绍点他的朋友。
我开心得不行, 这是他第一次介绍他的朋友给我认识。
我很高兴的是, 他的朋友很在乎他,虽然对我放了几句狠话,但是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 都在爱着成宥, 我很高兴, 有这么多人爱着我爱的人。
他的朋友说,成宥这小子心软又心善。特别能吃苦,也特别重义气。如果我欺负他, 他们不会放过我。
我家小朋友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小朋友。
认真聪明也努力, 生活里又喜欢撒娇,偶尔有点小脾气,我觉得我捡到了宝贝。
他告诉我想带我回家见父母。我有点顾虑,老一辈很少有人愿意接受这种关系吧。
我把车子塞得满满当当,在我眼里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不过成宥的爸妈比我想得冷静,爸爸第二天还带我去了养猪场。网上说女婿要眼里有活, 我觉得很对,果然辛苦一天, 爸爸对我改观很多。
爸爸说成宥其实很倔,有时候跟头倔驴一样,但是他从小又懂事得让人心疼, 小时候学画画, 也是因为当时刚刚开始把养猪场做大, 没空管他才送他去的。没想到就这样画了十几年都没有停下。说他从小学习就好,根本不用管,所以对他忽视了很多。从上大学就没有跟家里要钱了,他们生了女儿以后。成宥也只看了一下, 塞了一万块钱让他们请月嫂, 也不知道怎么挣的。不过就算这样他依然不喜欢成乔,他只是心疼他妈妈。
我们得到了成宥父母的认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谢那对从小把我抛弃的父母。
我想结婚了,虽然成宥表示有没有那张纸都没关系, 但是还是拗不过我。
我们在教堂交换了戒指。
这应该是我最幸福的时刻,我只属于他,他也只属于我。
【本篇故事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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