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她是父母双亡的孤女,却被选中替嫁丞相千金,入宫当皇后
2023-09-11 来源:飞速影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我在阿娘投井自尽的半月后入了宫,成了大晏史上年纪最小的皇后。
父母亡故,我本该服期三年,为爹娘守孝,可我不能,因为我在冯家的祠堂磕了头,成了当朝丞相冯辞的嫡女,是以冯家嫡女冯挽箬的身份嫁作君王之妻。
我本是文昌伯江家嫡女,可阿娘逝世后,我大病了一场,自此便不大记得从前的事了,不记得爹爹是如何故去,不记得阿娘是为何投井,甚至不记得我还有个年仅三岁的幼弟,只有每每入梦时,看着深井里印出阿娘惨白的脸,我才恍恍惚惚地想起来,原来我叫江挽箬。
敦荣大长公主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说我爹爹是因公殉职,因此追封为沛国公,葬入太庙,而我和幼弟虽是功臣之后,但年幼丧失双亲日后的生活必然会十分艰难,因此给我们寻了位高权重的冯相做养父,日后便是丞相府的千金和公子,断然不会让我们凄苦一生。
我在床上躺了半月,病也渐渐好起来,大长公主为我换上了凤冠霞帔,送上挂满了花灯的马车,对我说:“入宫后便安心做阿珩的皇后,本宫与冯相会照顾好你幼弟的。”
我戴着重重的凤冠,只轻轻点头当作告别,锣鼓喧天之声响彻云霄,我放下了帘子,死死抓着裙摆,等着马车驶入皇宫,等着去与那位比我年幼的夫君。
这一年,我十岁,风绍珩七岁,我们拜了天地,成了夫妻。
先帝去得很早,去时只有两位皇子且都还年幼,朝中大臣本是推举先皇幼弟风洺璋继任大统,只是这位齐王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想逍遥江湖无心朝堂,于是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后,是大长公主领着年仅五岁的风绍珩登基,稳固了这大晏的朝局。
“姐姐。”身侧的君王声音软糯,将我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出。
我还未回答,他又唤了一声:“姐姐,你给我讲讲宫外的事吧。”
我愣了愣,歪过头去看他清澈的双眸,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他是九五至尊,同时也是个年幼失了双亲的孩子,和我一样,都是可怜的。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讲起,半晌才道:“我......记不清了。”
只是等我发愣回神再去看他,他却已经均匀了呼吸入了睡,我伸出手去为他理了理被子,侧过身子,却久久不敢闭眼。
我很怕睡着,怕闭上眼就看见深井里的阿娘,怕在睡梦里想起来那些不好的事。
我成了风绍珩的皇后,独自住在凤仪殿里,更多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颗梨树上有对杜鹃衔来枯草筑巢,一坐就是一个下午,直到侍女端着药来对我道:“娘娘,该喝药了。”我才回过神来闭着眼睛将那碗依旧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有时候风绍珩会来和我一起用晚饭,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因为功课未完成被冯相留在承乾宫做功课,我饿得肚子咕咕叫,挨不住满桌的饭香,便会在用完膳后再带着糕点去看他。
他每每见到我便开心地道:“姐姐,你终于来了!”
我屈膝行礼后将食盒打开,冯相便会在这时告退出宫,直到他离开了很久,我才渐渐想起来,我跟他是原是父女。
风绍珩在课业上并不用功,他说他想成为三叔那样的人,学一身武艺去这万里山河四处游历,然后他问我:“姐姐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次我没有犹豫很久,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不知道。”
“那姐姐以后跟我一起闯荡江湖吧!”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他大约是异想天开,那时的我和他都还不能理解何为命运,他是皇帝,再过十年,再过二十年,他也依旧只能是皇帝,他被这王座束缚着,被这命运选择着,永远无法真正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而那天回到凤仪殿后,我给大长公主写了第一封信:“今上无朝政之心。”
2
夏天的时候梨树上开满了雪白的梨花,那两只筑巢的杜鹃已经孵出了一窝小杜鹃,从早到晚叽叽喳喳个不停,可突然有一天它们就不叫了,我有些不习惯,招来了婢女问道:“那树上的杜鹃是飞走了吗?”
那婢女却露出一丝惊慌,伏着身子回道:“奴婢怕那鸟儿吵闹惹娘娘不悦,叫人将它挪走了。”
我有些失落,叹气道:“罢了,你先下去吧!”
待她转身时,我又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秋染。”她转过身来回我,“娘娘这是这个月第三次问奴婢的名讳了。”
我愣了愣,第三次了吗?我总以为自己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毕竟我每次见到冯相都会唤一句“父亲”,有时候还会问起家中弟弟的近况,甚至能清楚地记得,我弟弟叫冯元懿,可是秋染还是会按时端着药碗让我喝药,我依旧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风吹落着梨花瓣散了一地,我随着风追过去,却看见了拆房里一个孤零零的鸟巢,还有四只一动不动的小杜鹃,我有些生气,却不敢说出来,我怕那些宫女们跪了一地让我恕罪,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于是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回到了院子里,坐在廊下,对着空荡荡的梨树叹气,秋染走过来问我:“娘娘为何事发愁?”
我没有看她,淡淡回道:“只是想这梨树什么时候能结果罢了。”
“四时有令,秋天到了梨子就能熟了。”她像教孩童那般对我道。
我觉得她有些聒噪,独自走进屋里关上了房门,道:“我乏了,要睡会觉。”
只是我压根睡不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仿佛又听见了梨树上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这次以后,我再也没把秋染忘记掉,也没忘记那棵梨树上曾经有一窝杜鹃。
在我喝了两年的药后,太医终于回禀了大长公主,说我身子已经渐渐好全了,只需静静调养便可,无需日日用药。
那日我很开心,等不及晚饭就跑去了承乾宫,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风绍珩,而彼时他却在殿内跟父亲争吵,我在门口不敢进去,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父亲气冲冲地夺门而出,只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拂袖离去。
我推门进去,屋内是一片狼藉,书籍散落一地,风绍珩背对着门口,听见我进来,沉声道:“都给朕出去。”
我试探性地唤了声:“圣上,是我。”
他这才慢慢转过身来,艰难地露出笑来:“箬箬,你怎么来了?”
这两年来他慢慢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便不再叫我“姐姐”转而称呼我的小字。
我将他面前的两边史论捡起来,道:“太医说我此后不必再吃药了,我很开心。”
“那真是太好了,箬箬差点就被喂成药罐子了。”
我能看出他是真心为我开心,也能看出他与父亲争吵后的疲累,去牵他的手道:“圣上跟我去御花园逛逛吧!”
他们之间的争论无非是风绍珩想要骑马射箭,而父亲与大长公主希望他一心放在政务上,多次的争论无果后,风绍珩开始在政见上与他们唱反调,可他“寡不敌众”,朝堂上大臣们多是听垂帘听政的大长公主之言,私下的课业上,父亲亦是寸步不让。
少年喜欢意气用事,我只能在四下无人时跟用古书上的典故劝他韬光养晦,他笑着应我,却在第二日的早朝上当场与大长公主吵了起来。
此后,风绍珩更是变本加厉地与父亲唱反调,将策论国学之书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拿着弓箭去了练武场,让平西将军教他习武。
父亲传信说,让我劝谏风绍珩,多将心思放于国之政论,莫要心思旁落。
于是我轻装简行去了练武场,看见的却是风绍珩策马在武场肆意欢笑,我有些不忍心打破这场美好,静静地看了好久,直到他下了马,一边擦汗一边眉飞色舞地跟平西将军讲述着骑马的心得,我才慢慢往他那边走去。
我做了件很蠢的事,我在众目睽睽下将父亲平日说教风绍珩的说辞复述了一遍,我能看见他的脸渐渐沉下来,最后道:“皇后如今竟是国之大道也晓得,先生般说教也当得,冯相果然是会教女儿。”
我愣了愣,这是他第一次称呼我为“皇后”。
可我还是保持理智道:“还请圣上回承乾宫完成课业。”
最终,他还是顾念着一丝我的颜面,虽不情愿,却还是随我回了承乾宫。
只是这次后,他再也没有主动去凤仪殿与我一起用晚膳,我像两年前失去了杜鹃一样有些失落。
3
我还是会每月按时给大长公主写信,写我与风绍珩的一些近况。
十五岁的生辰,父亲将我接回了家,女子十五是该过及笄礼的,但我早早就嫁了人,并不能像平常女孩子那样过及笄礼,可父亲还是准备了晚宴,让母亲为我绾了发梳了髻。
我的印象里,我是第一次见这位母亲,我回冯家时,她牵着元懿在门外接我,我觉得很是陌生,直到父亲跟我道:“娘娘,这是你母亲,这是你弟弟。”
而他们也依着礼数应声跪下来向我见礼,我有些惶恐,连忙去扶他们。
五年未见,元懿早已不认识我,想来他也只是从别人口中提起过自己还有个做皇后的长姐。
一家四口坐在一张圆桌上吃饭,是我入宫后第一次体验到,风绍珩不再与我亲近后我向来是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多,只有逢年过节宫中有宴,我才会坐在他身边与他一同吃饭。
我总觉得吃饭是一件大事,一个人吃饭只能称作饱腹,饭桌上热闹些才更能吃得下些,才能称为用膳。
母亲很喜欢元懿,元懿也对她十分依赖,从前有传言说冯家夫人冯唐氏自小产后便身体受损难以有孕,常年来郁郁寡欢从不见客,如今看来,却好像是元懿的到来让她不再郁郁寡欢了。
十五岁的生辰我过得很开心,临走时我竟还生出几分不舍之情,原来阖家团圆是这分感受,我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我十五岁,风绍珩十二岁。
他成了位不学无术的皇帝,父亲与大长公主软硬皆施通通无果后,渐渐放弃了对他的掌控,也不再和他争论,每日的早朝风绍珩只去露面,下了早朝后他便去了练武场。
练武场外有一处纵风楼,能将整个练武场尽收眼底,我常常去看他在练武场上恣意纵马,射箭射中靶心后我还会忍不住为他叫好。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到了他十六岁。
嘉安十一年的春日,风绍珩难得好脾气地去跟大长公主商讨南巡之事,少年渐渐成熟起来,与我相敬如宾,大长公主提议说:“南巡是大事,圣上将皇后带在身边吧,也好有个照应。”
风绍珩没有反驳,笑着应下,他是真心为这场南巡而高兴,乐于终于可以去看看万里的河山,去完成一遭那个埋在他心里多年的梦。
只是我却在风绍珩回承乾宫后被大长公主耳提面命地说教道:“皇后这些日子传来的书信可并不见多少可取之处啊!”
我低着眉眼,屈膝回道:“姑姑明鉴,圣上与臣妾不亲近,臣妾也对圣上身边事知之甚少。”
大长公主有些无奈,毕竟风绍珩明里暗里对我的冷淡都是有目共睹,她也只得道:“圣上长大了,此次南巡你伴君身侧,合该想些法子博得君心才是。”
我心中叹气,却不得不应下道:“是,臣妾明白。”
五月初,南巡的龙船已安排妥当,平西将军随行护航,为我们规划行程安排路线的是户部侍郎常大人,一切准备妥帖后,我们便踏上了南巡的路。
龙船一路南下,五月的风景秀美,河堤两岸有各式的垂柳,微风拂过,柳枝摇曳,宛若那位在广寒宫起舞的姑娘。
我向来是喜欢看树的,各式各样的树,在宫里看着高大却不失秀美的梨树,在龙船上看着两岸随风起舞的柳树,只是我没想到,这静的树和在走着的树是不一样的,我就靠在那窗边看了不到一个时辰,脑袋竟开始昏昏沉沉,胃里也变得翻江倒海起来。
一时之间没忍住,就将早晨吃的糯米粥全吐了出来,姿势不雅,有些失态。
秋染扶着我入了舱内,又请了太医,我只敢静静地躺着,稍微翻身就觉得天旋地转,太医看诊后说我这是晕船了。
我有些欲哭无泪,大长公主让希望我借此机会跟风绍珩好好培养感情,可我却不知我在这船上三步倒的身子该如何去面见圣上。
只是我还在担心接下来这两个月的行程就在床上躺着渡过的时候,秋染跟我说,风绍珩也晕船了,咱们要把这水路改成陆路,不坐船去扬州了。
我松了口气,幸好幸好,圣上也是个不争气的,下船时我看见他面色红润,脚底生风,与我这般脚下虚浮无力的样子差距甚大,不由得感叹,原来人和人之间的晕船也是不一样的。
我们落脚的县城比金陵小很多,热闹却丝毫不减,我服了药坐在客栈休息,风绍珩换了身蓝色的袍子带了两个侍卫去逛了夜市,直到我入睡他都还没回来,第二日他却依旧起得很早,我打听后才知道,他就是为了吃早市的混沌。
在这小县城逗留了两日,我这晕船的后遗症也好得差不多了,于是我们乘了马车继续上路,这次我学乖了些,端坐在马车内对外面的树啊花啊草的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这样赶路的日子难免有些度日如年。
风绍珩却自在得很,他骑着汗血马,背着银月弓,不一会儿就猎回来一只野味,马车走走停停,平西将军便生起火来,让我们将这野味烤了吃,我也从风绍珩的脸上看见了从未出现过的满足的笑。
4
南下的一路过得平稳安逸,让我想起了风绍珩羡慕的三叔,也许他确实是不适合被困在那皇宫,这天下之大有的是他真正的去处。
返程回金陵已是两月以后,这一趟风绍珩体察民情整治贪官,听到最多的却是百姓赞誉大长公主治国有方,国泰民安,我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却也明白,大抵无论哪个皇帝听见这样的言辞心中也会不是滋味吧。
七月奇热无比,这天却是变幻莫测,上一刻晴空万里,下一刻却狂风袭来,雷声轰鸣,我看着客栈外天色渐渐暗下来,起身去关窗户,却听见外头有人惊呼:“杀人了!杀人了!快跑!”
那窗户还未关上,便有数十黑衣人从客栈后门破门而入,手起刀落的瞬间已经有人的人头落了地,我心中一震,脑海中浮现出相似的画面,忍不住惊呼一声,身子撞上桌角,剧烈的疼痛迫使我不得不保持清醒。
平西将军很快整顿了队伍与那群黑衣人厮杀在一块,我推开房门想去找风绍珩,却看见他拿了银月弓站在长廊上对着楼下的黑衣人射去。
可在我抬头的瞬间,竟看见对面阁楼上有人正拿着弓箭指着他,想要趁他不备取他性命,那弓箭离弦的瞬间,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向他扑去,只是有人比我更快,挡在了他身前,挡住了那支险些射入他身体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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