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成婚三年独守空房自请和离,谁知夫君转身把我宠上天诞下太子

2023-09-10 来源:飞速影视

奉旨成婚三年独守空房自请和离,谁知夫君转身把我宠上天诞下太子


奉旨成婚三年独守空房自请和离,谁知夫君转身把我宠上天诞下太子


太后又送来了温情酒。
如玥苦笑一声,好声好气地将送酒过来的嬷嬷送出门,却转头吩咐幼白把它锁进柜子里。
“娘娘倒不必如此消沉,虞贵人这不是失宠了嘛。”幼白撅起嘴,显然对她的决定不满。
“幼白!”她身边的大宫女清秋挑起眉,喝道:“休得妄言!”
幼白脸色一变,自知失言,忙低头退了下去。
清秋服侍她进里间歇息,一边缓缓劝道:“幼白虽然莽撞,今天的话却有几分道理。”
“皇上撤了虞贵人的封号,又抬举了薛美人、赵婉仪,位份都在虞贵人之上。奴婢冷眼瞧着,至少陛下原来的心思是没有了。娘娘若有心意,不妨一试。”
当年先帝赐婚,严信尧嫌她“无盐”,本就不肯,可如家势大,再加上被先帝的马鞭子抽着,不娶也得娶了。
她虽是发妻,位居中宫,自虞氏进宫后,再没被亲近过,只为了熬到他坐稳皇位,虞氏生下皇子,好顺理成章地废掉她这个无宠无子的皇后。
“容我三思。”如玥揉揉眉心,抬手让清秋退下,自去榻上歇息。

奉旨成婚三年独守空房自请和离,谁知夫君转身把我宠上天诞下太子


她有家世,又有父兄宠爱,哪怕被废也能护她周全,当日父亲问她,愿不愿意当未来的皇后娘娘?
她想起马场上那个扬鞭的红衣少年,便稀里糊涂地嫁了过去。
大婚后,却入不了他的眼,先帝、太后赞她大家风范,进退守礼。
他听了竟也不喜,翻翻白眼,冷笑一声,扔下一句离经叛道的话:“就当父皇母后娶了个好媳妇吧!”
话传到她跟前,她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太子殿下外头看着还好,实际上却是个任性狂妄的幼稚鬼,她大两岁,又是女子,且看不上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初对他的那点儿惊艳只当她瞎了眼。
哪知先帝暴毙,留下个不大不小的摊子,他那皇叔说他年少,竟想摄政,几个庶弟又心大得很。
他惊怒之余,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和这些人周旋;又为了收服那帮老臣,生生敛了性子,摆出礼贤下士的模样。
饶是这样,每天还能携皇后去慈宁宫宽太后的心。
刚刚还在慈宁宫妙语连珠的人回到长乐宫却寡言得令人心疼,如玥只能每日熬好安神汤哄着他喝下,只是睡梦中这人眉头依旧紧锁,她轻轻抚上去,他才16岁啊。
严信尧于太子府时并无妾侍,细细算来,那竟是一段只属于他们的时光。
后来秀女进宫,他原本最讨厌这种为利益联姻,先帝曾表示为他纳几门高门贵女,却被他大声嚷嚷回去:“高贵的太子殿下当一次棋子还不够吗?”
可秀场上虞家二姑娘笑靥如花,让他也让如玥失去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温情。
虞氏貌美,性子又俏皮,从此三千宠爱在一身,好不风光,不过这些年来皇上虽专宠虞氏,却也和太后达成了不大不小的默契。
一般来讲,太后赐下温情酒给某位妃嫔时,就代表在提醒皇帝要雨露均沾顺便重点“关爱”一下我老太婆钟意的人。
当然,如玥不作数。
他恐她诞下嫡子,哪怕太后赐尽了酒也不来瞧她一眼,阖宫里都知道皇后娘娘不受宠,该孝敬的是竹息阁的主子,
如玥盘算着,有如家在,待她“让出”那个位子,严信尧不会再为难她,到那时向太后求个恩典,带着清秋与净白去她娘亲留下庄子上过活。
三年枯灯难眠,她没被废,宫里却传出了虞氏失宠的风声。
他这些年对虞氏有求必应,可虞氏竟想把手伸到前朝,屡次举荐亲眷,犯了他的大忌。不顾其五个月的身孕,大手一挥,削字禁足,另抬举了赵氏和薛氏。
虞氏日日活在失宠的阴影中,听说这胎养得极差。
他果然绝情,孩子生下来也没去看一眼,草草让礼部取了名字了事,虞氏试图以孩子复宠的计划彻底流产。
谁知不幸刚刚开始,京中瘟疫流行,这个孩子竟也没留住,虞氏恨不得日日哭死在榻上,却又换回他一丝怜悯,提了她的位份,赏赐、补品流水似的抬进竹息阁,只是恩宠再不复从前。
“皇上近来倒是去薛美人宫里多点,咱陛下一向爱看浓妆艳抹的,什么时候换口味儿啦?”幼白也是太子府的老人了,见惯他和如玥斗法失败的糗样,少了几分该有的畏惧。
“幼白!”如玥皱眉,低声呵斥,“宫里刚没了孩子,小心你的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到时候治你的罪,本宫可不敢救你!”
“奴婢知错。”小丫头吐吐舌头。
“幼白转过年就17了,可不能再孩子气了。”清秋端着一碗玫瑰露进来,强忍着笑意,嗔道:“只是那件事娘娘考虑的如何了?虞美人眼看是不行了,薛美人是有了孕,也不见皇上多抬举她。夫妻一场,陛下心里未必没有您。”
如玥拨弄着汤匙,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看样子他还没遇上新的“真爱”,她的后位暂时稳固,想着,记忆里那个模糊的红色身影又慢慢清晰了起来。

奉旨成婚三年独守空房自请和离,谁知夫君转身把我宠上天诞下太子


严信尧看着“无意”跌进自己怀里的皇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微笑,这个无盐女竟还穿了他最喜欢的粉蓝色,看起来还盛装打扮了一番。
虞氏被他冷落之后,宫里的女人前仆后继,十个里能有九个往他身上扑,他倒没想到这个高傲的女人也未能免俗,记忆里还是她看向自己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如今却带着三分的讨好和惶恐,真有趣。
“皇后怎么这般不小心,嗯?”他轻笑一声,轻轻揽住如玥的腰,低声说到。
他的声音比印象中低沉了许多,脸上依然是带着半分宠溺的微笑,这般完美的笑容,如玥见他对其他妃嫔绽放过无数次,饶是如此,她也羞红了脸。
皇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大笑一声,一把抱起她回了长乐宫,当夜,陛下留宿中宫。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眼前的人俨然不再是几年前那个易怒的少年,面容温和却鲜有人能猜到他的情绪,对妃子们的示好来者不拒但仿佛谁也得不到他的真心。
不过算下来,十日里竟有五日都歇在她宫里,如玥不敢认为这是他回心转意,却约摸能看出来他仍在忌惮庶子,如今也不过寄希望于她的肚子了。
虞美人的孩子因为太小没入序齿,薛英的儿子便是庶长子,他对这个孩子不甚上心,见得还不如尔淳的公主多些,当然,这人白天忙于政务,夜间忙于耕耘,便是公主见得也不多。
耕耘效果喜人,宫里的妃子接二连三地怀了孕,其中也包括如玥。
那日他下了朝,匆匆赶来长乐宫,呆呆地望了她半响,修长的手指轻轻附上她平坦的小腹,忽地笑了:“玥儿,为朕生个嫡子。”
如玥心里有些发酸,仍笑着拍了下他的手背,问道:“若是个公主,陛下就不爱了?”
男人大笑,“若是公主,朕为她寻全天下最好的驸马。”
宫里都说陛下对皇后这胎极为看重,连秋日游猎竟也省了,心血来潮窝在长乐宫要为如玥和未出世的孩儿抚琴。
一曲终必,如玥拿起手帕,掩住抽搐的嘴角,”孩儿啊!你父皇的手,舞弄文墨、刀枪都比这样来得好。“
“如何?如何?”他偏偏还兴冲冲地凑过来问。如玥不忍更不敢扰了他的兴致,只能干笑两声:“甚好、甚好,陛下的琴艺甚好。”
“陛下,娘娘,赵美人在殿外候着呢,说是来请安。”幼白见他停下来,进来通传。
“不见!一准儿又来告状了。阖宫里整天就她最委屈。”他起身甩甩手臂,一副头疼的神色,说完嘴角竟还撅了起来。
这男人在前朝行事越发狠辣,在如玥面前,这一二年来却越活越小了。赵氏虽爱争风吃醋,却是宫里第一个性情中人,直来直去没什么害人的心思,又生得颜色极好。
虞氏是不行了,薛英诞下庶长子恩宠竟还不如从前,故满宫里除了如玥,恩宠竟是她最盛。
她哥哥又是皇帝一手提拔上来的禁军都尉,不同于她们这些世家女,兄妹俩是实打实的皇帝亲信。
如玥见他这样不由得有些好笑,温言劝道:“陛下何必同妹妹置气,她不过寻个由头,引着您去看看罢了。”
“不见不见!”严信尧走过来将头摆在她肩膀上,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半带撒娇地抱怨道,“既如此,更没得惯得她小丫头猖狂的。”
“陛下——”如玥嗔了一声,脸上却可疑地飘起两片红霞。
她将头稍稍探出去,唤人来传话命赵氏回宫,看他心情不错,又多嘴提了几句,“陛下身在庐山,可曦欢妹妹待您的心我们可是看的真真儿的,她那般品貌,若非爱慕您至此,如何会同那些人吃醋?”
说着,却发现身上的人慢慢直起身子,脸上不辨喜怒,“赵美人拈酸吃醋就是爱慕朕,皇后倒是贤惠,从来只把朕往别人身边劝。”
如玥霍然抬起头,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身边人的脸色已骇得可怕。
“母后赞你是个最通透的人,如何形势也能自处。”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到:“可娘娘只记得形势比人强,心里也只有自己吧!”
他知她是不屑于假装大方的,越发气恼。一拂袖走了。
她不知道,严信尧原是厌烦赵氏的,后听好友林烟感叹了一句:想来她是极爱陛下的,才恍然大悟,又猛地想起皇后未做过任何“争夺”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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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又沉寂了下来。
好在宫里没有人敢怠慢她,严信尧不来,她也能自得其乐,毕竟这种日子她是过惯了的。
腹中的孩儿还未知男女,倘若真得不到父皇宠爱,有她和如家在,想必也可一生无虞。她不是靠着家里为非作歹的人,但强大的家族确是她最大的底气。
严信尧和她赌着气,索性一心扑在了朝政上,日日批折子到深夜顺势在养心殿歇下,时间一长,竟唬得太后安排两个老太医去旁敲侧击地询问他是否患了什么隐疾。
“可不能怪哀家多想,你这孩子原就好去那种不干不净的地界厮混,这又多日不进后宫,母亲也是关心你!”太后拨弄着长长的指甲,见他一脸不忿地进来,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严信尧瞪大了眼睛,没成想被反将一军,喉结动了动,先前准备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也不敢反驳戏台子不是“不干净”的地方,更何况他还真去过青楼……
太后还不到四十岁,在深宫里说是享清福,可平日里除了在他身上多下下心思,竟也没有别的事打发时间了。
他本就极孝顺,想到这一层,那点子不满也就烟消云散了,默默寻了把椅子坐下,赔笑道:“是儿子让母后忧心了,儿臣看慈宁宫着实冷清了些,不如把大公主抱来,母后也享享天伦之乐。”
太后摆摆手拒绝了皇帝,先帝的庶子和庶弟都不安分,她现在难免不喜欢庶出子。
严信尧托着茶碟,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太后的心思他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宫里没有嫡子,他也不能凭空变一个不是。
想到嫡子,也不知道怀他嫡子的那个女人怎样了。不过是个没良心的,听说昨儿还管花房要了几盆万寿菊……
“皇帝?皇帝?”
“啊?母后——”严信尧回过神来,忙抬头答道。
太后见他魂不守舍只当前朝有事绊住了他,“罢了,罢了,你身子无事便好,忙去吧。”
又长叹一口气,“你如今若有心和皇后过日子便好好过,有什么疙瘩及时解开,况且她受了你这么多年冷遇,便是有万般情意也要被磨没了。”
皇帝挑挑眉,她倒是一如既往得太后的欢心,站起来笑道:“儿臣记下了。夜里凉,伊若姑姑莫忘了替母后关窗。”随后躬身退下,“儿臣告退,母后保重玉体。”
太后看着他日渐伟岸的身影,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惆怅,她这儿子原本也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如今不过二十岁,若是他父亲还在,只怕仍日日观戏斗酒,可现实逼得他不得不长大。
严信尧嘴里应着太后的话,出来后却勾起不屑的唇角,母亲的话固然有道理,但若解决这事不见得要他伏低做小,这女人能如此不把他放在心上无非是仗着有个好家世罢了。可惜她再聪颖再通透,久居深宫,哪里清楚外面的形势?
他抬起头,用手指圈住耀眼的阳光,笑得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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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承四年的盛夏对于很多人都是一场噩梦,新帝蛰伏四年,终是对朝堂上盘踞数代的几大世家动了手。
起先只是几个小卒的入狱,几个县官的贪腐,哪知越挖越深,崔家被抄,陆家被屠,王家书香传代,立身颇正,满府的成年男子皆有功名傍身,也被他削爵抄家,流放兖州……
如家和杨家势大,近来也最明哲保身,可架不住皇帝翻出三十年前的案子说事,都是祖父辈的旧事了,如今再提,孰对孰错还不是只凭皇帝的心意。
“娘娘,养心殿的小陈公公殿外侯着呢。”一日,幼白进来通传道。
“小陈?”她猛得想起来自己曾有恩于他,心中一动,忙令人唤他进来。
“奴才是趁着换班出来的。”小陈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急急忙忙说道:“陛下已拟好旨,杨家家产尽数充公,成年男子秋后问斩,女子没入教坊司,幼子,幼子收做官奴。只等着明日早朝颁下去了……奴婢还听到陛下和师傅打趣,赶明儿到了如家,差不离照抄一份就行。”
如玥一个没撑住,抱着刚刚显怀的孕肚踉跄了一下,小陈公公见状忙上前扶住她,她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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