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你先招惹了我,就得对我负责”纨绔将军盯着她红了耳朵
2023-07-27 来源:飞速影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长安城里未出阁的小姐们挑夫婿的眼光向来都不差。
如今朝中适龄的未婚男子,除了秦深秦小将军,还有一个,便是那杜清若杜尚书。
杜清若啊,两年前的状元郎,如今的尚书郎,风姿出尘,长得又俊又俏,为人更是不骄不矜,温良谦恭。
不少大臣给杜清若递出橄榄枝,然而杜清若眼高于顶,谁家女儿都瞧不上眼,甚至直接放言这朝中局势不稳,无心娶妻。
而秦深则不同,跟着他爹秦业秦将军在边关待了十五年,性子被养得极野,十五岁初初回朝的时候,因为生得好,在马上时被不少姑娘扔过花。
后来几年做了些混账事,边关来的野孩子,学不会虚与委蛇,假意逢迎。
惹是生非的一把好手,不仅打架喝酒两不误,之前去皇城外剿匪,还扛了个姑娘直接进了就近的客栈。
事儿一传开,这秦深啊,彻彻底底没姑娘敢嫁了。
秦业时常用杜清若去敲打秦深,往往手上提着军棍,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你瞧瞧那杜清若,年龄跟你相仿,为人稳重,若非无心娶妻,这婚事更无须人操心,哪像你?整个长安谁家姑娘敢嫁?”
秦深屁股被揍开了花也只能顺嘴骂上杜清若一句,骂完后便会被揍得更狠。
秦深向来不服气,只有秦深一个人知道,这杜清若啊,是个女子。
出于道义,他没把这事儿说出去。
如今秦深与那杜清若井水不犯河水,杜清若作为秦业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却让秦深挨了不少骂。
被骂的多了,时间一长,秦深自然暗地里把杜清若给记恨上了。
他在长安的第五年,路过一处高楼,恰巧皇商陈家的小女儿抛绣球选亲。
本没秦深什么事,他路过时那绣球正好抛了来,出于武夫的本能,他抬手便将球给接下了。直到被小厮硬拦下,才知道自己无意间犯了什么事儿。
自报了家门后,那陈家的小女儿当场便哭着闹着要上吊,秦深本也无意,这婚事自然不会应承下来,然而那陈家姑娘这般刚烈的态度,让秦深觉得没面子。
他上前便问:“我是骂了你祖宗还是掀了你祖坟?好歹我长得也不赖,你怎生就哭成这般人嫌狗嫌的模样?”
秦深小将军天生嘴贱,那姑娘哇的一声哭得更凶,秦深正想拒婚后撂挑子走人,便在这时杜清若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笑着喊了声小秦将军。
文官大多一个德行,哪有事儿可管,热闹可瞧,总要上前说叨两句,管上一管。
这不,秦深还没开口,那杜清若却是拱手道:“秦小将军少年心性,不知此地招婚,误接下这绣球,实属无意之举,还请姑娘莫怪。”
这事儿本该完了,那陈家姑娘却在见到杜清若后,愣在了那儿,直勾勾盯着杜清若瞧,在杜清若说完后,指着杜清若道:“我不嫁秦小将军,杜尚书既然为秦小将军道歉,便替秦小将军娶了我吧。”
长安城的姑娘大多瞧过杜清若的玉容,还有大胆些的直接在闺房里挂上了杜清若的小像。
杜清若为秦深解围本为好意,却不知秦深背地里早把她记恨上了,如今这事儿一出,秦深更是深受打击,指着杜清若便道:“杜清若,你这娘……娘腔处处抢我风头,我往后跟你没完!”
他本想骂她娘们,却到底没说出口。
而杜清若看着他眼中深意愈发明显,跟身边的小厮说了些什么,等小厮走了,这才笑道:“秦小将军总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
那天杜清若的小厮拦下了隔壁才下朝的秦业的轿子,说明来意,把人给引了来。
秦深是被他爹当着那么多人面给打了一顿抬回去的。
这梁子是彻彻底底结下了。
2
若说秦深是如何知晓杜清若是个姑娘的,大概还要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啊,秦深去皇城外的山头剿匪,在回去时遇到了与几个山匪对峙的杜清若。
那会儿的杜清若还是一副姑娘家的打扮,青钗素裙,眉目清冷秀气,远远看着似乎是被山匪拦了路。
秦深上前的同时,那杜清若摘下头上的发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那些山匪知道一个柔弱姑娘身上放不下多少钱财,本就是想劫色,这娇娘子要自杀,自然嬉笑着往后退了几步。
秦深毫不犹豫地射杀了当先的一个山匪,紧接着,杜清若袖子里也射出数发暗器。
只不过秦深这一捣乱,反让那暗器失了准头,在刀向着杜清若砍去时,杜清若闪避间便被秦深扯到后面。
少年将军银枪白马,意气风发,长枪扫过之处,有血光四溅,秦深那会儿算是占尽了风头。
却不想身后的杜清若在山匪被除尽后说了声:“若不是你,他们这会也该死了,我设法让他们退远些,就是想让他们站在暗器最好的射程内。”
“现在我救了你,结果不也一样?”秦深收枪,低头得意洋洋地瞧着马下的杜清若,而后正要驾马离开,将她一个姑娘继续留在这荒郊野外。
杜清若便是这时伸手一把拽住了秦深的胳膊,差点没让秦深一个踉跄从马上栽下。
“我方才被你推了一下,脚给崴了。”杜清若语气里这嫌弃之意颇为明显。
秦深面子到底挂不住,极不情愿地将杜清若拉上了马。
“你这年岁的孩子是不是都像你般冲动行事?”杜清若嘴上犹不饶人。
“闭嘴!”秦深怒吼出了声。
他就这么带着杜清若进了长安城的一家客栈,杜清若没办法走,秦深便像扛货物般将杜清若扛在了肩上,风风火火地进了客栈将一袋银子拍在桌上:“掌柜的,要间房。”
秦深这回彻底当了个好人,将杜清若丢进了客栈,看在别人眼中,反倒是他秦深与姑娘睡觉,污了人姑娘的清白。
秦深回去挨了顿打,心中暗恨的同时下决心,以后定然不再多管闲事。
于是,数月以后,新科状元及第,秦深在酒馆喝酒的时候一眼便瞧见了那在马上游街的杜清若。
楼下的姑娘一声声杜郎叫得极欢,他一把拽住了上菜的小二,指着杜清若道:“她不是个姑娘吗?”
“这一届的状元郎是个实打实的男子,只不过是模样好看了些。”小二边倒酒边说。
便在这时,杜清若状似无意地抬头朝他那看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当天,秦深收到一封封口信,那杜清若说,秦深数月前坏了她的事,如今出于道义,如何也当保守住她的秘密,若秦深需要,她会在朝中帮衬上秦深一把。
秦深不想再同杜清若扯上关系,他们一个文臣,一个武将,在这朝中也不需要有太多交集。
杜清若是女子的事儿,他自然就咽进了肚子。
3
这秦深啊,嘴里向来没边。
不过是谁对他好了,谁的性子他觉得有趣,这喜欢便能轻易说出口,跟平日里小孩嘴里的喜欢没什么区别。
讨厌一个人也是如此。
上回秦深当着那么多人面要被抬走时,一把拽住了杜清若的衣摆,恶狠狠留下一句:“杜清若,你真他娘的讨人嫌。”
秦深皮厚,一身伤养好了就立刻去找杜清若麻烦。
所谓的天道轮回不过如此,秦深倚在院墙边上一直等到月上柳梢,杜清若是被人背进来的。
秦深好整以暇地瞧着下面已然乱作一团的吓人,也听到了一个大概。
杜清若今日去酒楼得罪了当今的掌印太监宋岑,被直直从楼上扔了下去,摔断了一条腿。
待到夜深时,所有人全都去休息后,秦深还坐在正对着杜清若屋子的围墙边,而杜清若的床正靠着窗边,她便是这时候将窗户给推开的,似乎知道什么。
她抬眼朝着秦深的方向望了过去,苍白着一张脸,忽然就对着秦深一笑,犹如深潭荡开一层涟漪,她说:“秦小将军,下来吧。”
如今,杜清若并非男子装扮,失了平日的凌厉,墨发逶迤铺了满床,面色虽然苍白,但瞧着她时长眉忽地舒展开来,浅笑的时候带了姑娘家独有的温柔。
于是想好的那些个难听的话如何都没办法说出口了,他飞身下来,只嘀咕一声:“摔成这样怎么还没疼死你?”
声音不大,却被杜清若听了个明明白白:“我死不掉,想必秦小将军很失望?”
“我替你守着你的秘密守了三年,你不仅以男子之身抢我的风头,上回还同我爹告状害我被揍,你说说,这笔账该如何算?”秦深单手撑在窗边,摆明了一副杜清若不给交代便不肯走的架势。
“可小将军上次情急之下,不是差点将我身份说漏了嘴?”杜清若歪了歪头,声音颇为无奈。
“我没……”秦深刚想辩驳,说一半顿住,意识到这事儿他没办法抵赖,于是偷眼瞧杜清若:“你怎么知道?”
杜清若盈盈一笑,那笑容在夜色里恍眼得很,她没急着说话,而是隔着窗伸手摘去了秦深头发上沾到的树叶:“小将军的眼睛从来都不会骗人。”
这回秦深脑子是彻底空了,他愣在原地,面颊还有方才杜清若指尖触碰的余温,耳朵便在这时候烫了起来。
得幸亏有夜色遮挡。
秦深这时候满脑子都觉得,这杜清若和之前他认识的杜清若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她活脱脱像个妖精。
而面前的人挪了挪身子,接着给秦深训话:“小将军年纪还不大,少年心性,遇事冲动我可以理解,我原谅小将军当年好心插手害我崴了脚,也原谅小将军数日前差点将我的身份说漏嘴,只不过小将军得帮我做一件事儿。”
4
当朝皇帝还是个小孩,名义上是太傅谢君时摄政,实际却是掌印太监宋岑掌权。
宦官当政,这朝中自然有许多人敢怒不敢言,而秦深看宋岑不适已然许久。
秦深为了杜清若,当街拦下了宋岑的轿子。
宋岑倚仗着权势横行霸道,如今与秦深撞上了,秦深还未找他麻烦,他却是先把秦深骂上了一通。
太监骂人大多都难听得很。
秦深手里的鞭子握紧了些,而宋岑似乎骂累了,喘了口气,指着秦深让他给自己抬轿。
秦深便是在这时上前结结实实在宋岑面上抽了一鞭子,若不是宋岑身边的影卫将秦深给拦下,秦深定然要抽得这龟孙爹都不认。
如今说的好听些,这宋岑虽不是皇帝,却干着皇帝能干的事儿。
秦业在知道秦深这逆子又做了什么混账事儿的时候,气得当场要动家法。
在第二日便提着秦深去向宋岑道歉,而杜清若似乎算好了一般,在同一时间去找宋岑讨个自己被扔下楼的说法。
宋岑不是个讲理的主儿,不仅要还秦深一百鞭子,还要掌杜清若的嘴。
秦深脾气向来不好,连自己亲爹都不顾,上前就想要揍宋岑,偏生被急急赶来的谢君时给拦了下来。
最后终究不欢而散,临走前,杜清若忽然就叫住了秦深:“小秦将军,多谢了。”
秦深是个蠢的,但秦业是个老狐狸,看出了什么般,拽着秦深的耳朵便问:“谁让你去惹宋岑的?”
那夜,是杜清若凑在他面前,突然笑得不同以往的恶劣,拽着秦深的领子要秦深去替她揍宋岑,以此报她那断腿之仇。
“谁都知道宋岑那阉人在当年宫变时受过伤,身子骨弱得很,若真被你这不知轻重的武夫打了,怕是这条命也就没了。”
秦业说着,忽然叹了口气:“阿深,平日喜欢打打杀杀爹都随你,只不过有时候也不要太轻易信人,作为一个将军,太过天真,总有一日会误了大事。”
杜清若想利用秦深除掉宋岑。
秦深也不是蠢,思来想去,大抵明白了这前因后果。
若杀了宋岑呢,朝中死了一个乱臣贼子,在附带他秦深也会因为顽劣杀人而被找一个由头处置,或接着回边关,或是吃一顿牢饭。
杜清若这是想同时除掉两个人。
当天,秦深被秦业禁了足,他躲过了秦业给他设的重重机关,出了府门便去找杜清若。
他方在杜清若院墙边坐下,暗夜里多出一只苍白纤细的手忽然抓住他的衣袖,秦深偏头就瞧见正坐在他旁边的杜清若。
杜清若大喇喇坐在院墙上,披着件墨色袍子,月光隔着树影碎碎落在她肩头,依旧没有一点姑娘家该有的模样,一手拎着壶酒,晃荡着腿偏头看他,带着些许醉意道:“都想明白了?”
他轻声喘着气,看着杜清若手中的酒壶,便也抢过来,不避讳地灌了一口:“杜清若,你他娘的就是个缺心眼,你算计谁不好算计你爷爷我?”
“整个长安,除了一个人,只有你知晓我的女子身份,我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如何?”杜清若喝了酒依旧摆着一副笑模样。
“可你没捞到什么好处。”秦深方说完,一头毛便被杜清若给揉成一团。
杜清若松手时还不忘推了一下秦深脑袋:“是啊,这步棋走得不甚太高明。”
秦深给气笑了,本想着杜清若不会武功,又怎会爬上这院墙,却在看到下面似乎被杜清若踹翻的梯子后才明白过来。
秦深逃出来不过是为了同杜清若讨个说法。
秦深到了如今也说不清自己是气还是不气,毕竟这件事是他自己应承下来的,而杜清若也承认得干脆,他接着喝了口酒:“你梯子都倒了,在这坐着,若我不来,你是不是得干坐一个晚上?”
“我料定小将军会来,所以爬上了院墙,顺便将梯子给踹了,断了自己的后路,就等着小将军来接我下去。”
杜清若与平时不太一样,失去了平日的温润圆滑,说话间总带着文臣独有的骄矜,好似一切都在她的谋划以内。
秦深心有所动的同时,也大抵得出一个结论,这杜清若不仅讨人厌,脑子兴许也有点毛病。
5
杜清若这人是个酒鬼,喝多了便会比往日话多些,也难缠些。
秦深那天听她说了许多,条理尚且清晰,拼凑出来,大概也能知晓事情的全貌。
前半辈子困在山中,拜了一个隐士高人为师,后来年岁大些了,便下山入了这人世。
遇到过一个惊才绝艳的男子,同行过一段时间,年纪太小,而那男子也太温柔太过完美,便将这仰慕误当成了喜欢。
秦深第二天仍然记得,昨夜杜清若坐在他身边,指节若有似无地轻扣着酒壶,夜色掩盖下的眉目是这个年纪的秦深暂时猜不透的落寞与惆怅:
“我后来与他分别,又是许多年,我在山中隐居,再次下山时,这世道早就翻复了几回,故人成了白骨,便忽地恨起当年,为何离开得如此匆忙,可寻到他的坟冢时,除了遗憾,便也没了别的再强烈不过的情绪。”
“我便知道了,我并不喜欢他。”
秦深不懂这种感情,离他似乎挺遥远,而杜清若坐在他身边,明明靠得那么近,却总像隔着一层如何都扯不开的轻纱。
后来啊,杜清若觉得这人世太长,她在山上无聊,而她唯一的旧友也死了,她便为了他入了这朝堂。
哪怕故人已死,她总想去蹚一蹚这混水。
杜清若这人,初时秦深对她没什么好印象,太事儿,满嘴的大道理与仁义道德,和别的文官没什么区别。
如今秦深才大概知晓,杜清若只是将自己放在一个既定的模子里,一板一眼规规矩矩地学着别人的模样去活。
秦深翻了两次杜清若的院子,才看到了一个与平日不一样的杜清若。
依旧满口大道理,却有了些活气,不仅主动招他、逗他,算计人还爱往死里算计,看着运筹帷幄的高人模样,笑起来时如寒星雪月,偏偏又温柔得不像话。
哪怕他知道杜清若这人啊危险得很,可秦深并不怕,他觉得没必要跟一个姑娘家计较,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自那以后,杜清若还是朝中的杜尚书,但秦小将军这么个讨人嫌的却是缠上了杜清若。
“我发现你这人也不坏,我还挺喜欢你的,没事找你喝喝酒可以吗?”
这不知是第几次了,秦深突然从房梁上倒吊下来,他的马尾拖到了地上,那双眼睛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明澈。
杜清若手里拿着卷宗,听了他这番话漫不经心开口:“你之前在宫宴上也是这么同谢太傅说的。”
秦深两年前在宫宴上,曾对当朝女太傅谢君时表达过爱慕之意。
整个长安的人都知道。
“我蛮喜欢她的,她训我的样子像我娘,让我想亲近。”秦深说着便凑去案前,叹了口气,“只是她没搭理我。”
“那你是不是还喜欢很多人?”
“我爹身边的副将,武功该和我有的一比,只是他不喜欢我,还经常同我翻白眼,我小时候身边的侍女,前些年在黎城嫁了人,孩子都有了,还有……”
杜清若索性塞了块糕点到他嘴里,在秦深差点被噎着的同时,杜清若说:“小将军啊,还是年纪太小,难怪你爹不急着让你娶妻。”
杜清若知道秦深爱玩,便让秦深三日后陪她去酒楼喝酒。
杜清若想做什么全是算计好的,秦深以为杜清若只是喝酒,那包厢里却坐了数位朝中重臣。
她让秦深躲在房梁上,而她随着美人进来斟酒的同时,拿出一叠账本书信:“王大人这几年不仅受贿还私下里扣下了赈灾的灾银,李大人在先帝尚在时,曾与溯王有书信往来,助溯王谋反,还有许大人……”
杜清若一半威胁,一半施压,话说的八面玲珑,想借着手上的把柄收拢这朝堂势力。
在座的人人惊惧却又心怀鬼胎,直到酒宴散去,杜清若才仰头对着蹲麻了的秦深勾勾手指。
与此同时,最后一个退出去的美人却忽然持着折扇向杜清若攻去,那折扇上藏着利刃,而秦深与此同时持剑向下,替杜清若挡去攻击。
接着有更多人从四面八方涌入,杜清若理所当然地躲在了秦深身后,对着秦深道:“今天晚上杀我的人不会轻易罢休,劳烦秦小将军了。”
秦深算是明白了,杜清若上次算计他没算计到,这次干脆把他当成了人形盾牌。
边骂着杜清若这个没心肠的,边替她挡下所有攻击,抱着她直直从窗户跳了下去。
明月高悬,有夜风吹散了秦深发上系着的发带,一头长发瞬时披散下来,有几缕扫过了杜清若的手背,微微发痒。
他护着杜清若平平稳稳落在地上,这会儿似乎又忘了杜清若算计他这回事,在刺客跟着追来时,故意耍帅般的挽出一个剑花,一双笑眼瞧着杜清若:“你就看着本将军今天如何带你杀出重围。”
杜清若未曾看过如此少年气的孩子,傻里傻气,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也不会恼,喜欢便明目张胆地说出口,讨厌一个人也不屑去掩饰,成日里风风火火的像是一团烈阳。
她惯常算计人心,把这朝中一切当作一盘棋局,可秦深似乎是有一点不同的。
秦深带着她杀出一条血路,躲到了郊外的深林中。
耳边脚步身渐弱,而秦深轻轻喘着气,一只手还揽着杜清若的腰,他低头:“应该安全了。”
“他们以为我手里攥着他们各种贪污叛国的证据,于是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安然无恙地回去,可他们蠢就蠢在不知道我这证据是伪造的。”
杜清若说着,抬眼对秦深笑开:“今天啊,多亏秦小将军在,否则便要麻烦上许多了。”
秦深这时候才再次想起今日是如何才那么狼狈的,于是开口又要找杜清若算账,却不想杜清若忽然勾住了秦深的脖子,踮脚在秦深唇畔落下一个吻。
秦深活了二十年,平日虽然混账,但是第一次被姑娘亲,三魂不见了七魄的同时,面前的女子手里拿着方才他掉落的发带,伸手插进了那头浓密的乌发里。
她动作轻柔地为他束起了发,温声道:“你这年纪的孩子啊,把头发束起来才好看,显得少年气又敞亮。”
杜清若这是硬生生把一个暴躁的幼虎调教成了幼猫,她并没有看到那夜色下秦深泛着红的耳朵,“你同我年纪相仿,整日里装什么老成?”
她掩袖轻轻咳了声,这才开了口:“我是女子,若以男装入朝,这面相总会比原本的年龄要显得年轻些,于是就虚报了年龄。”
“那你多大了?”
“也就比小将军大上个十一岁而已,小将军称我一身阿姐也是理所应当的。”
秦小将军到底一脸羞愤地炸了毛:“你这个不知羞的老姑娘,亲都亲了,凭什么还要占我便宜让我叫你阿姐?”
6
自那以后,秦深似乎生了气,一连几日把自己关在房门里没出来。
直到大宣忽然起兵,带兵攻打了这临近边关的黎城,本应该是秦业回边关抗敌,旨意下来时,秦深却成了主将。
杜清若下朝的时候,轿子里多了一个人,杜清若才掀开轿帘,就被人拉扯着直直被带进了怀里。
杜清若只来得及瞧见玄色衣袍的下摆,而面前的人显然是第一次,握着她手腕的那手还微微打着颤,似乎紧张得很。
继而耳畔有声音响起:“我不来找你,你便不来找我了,是吗?”
购买专栏解锁剩余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