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第五季总导演:我们对“Z世代”或许有误解|幕后「新物种」
2023-07-14 来源:飞速影视

少年二字,承载着一个国家的希望与未来。少年的声音,也该成为社会发展中最具辨识度的音色。
文 /第六感
2020年4月18日,国安球员于大宝迎来32岁生日。这一天,他许了一个特别的生日愿望,希望湖南卫视《少年说》节目中,来自贵州的14岁少年陈昱帛不要终结足球梦,更喊话贵州恒丰俱乐部,给小孩子一个试训机会。
一位小小少年的梦想,引起足球国脚关注,甚至引发“中国少年的足球梦我们该不该支持?”的全民性话题讨论。这并不是热播五季的《少年说》第一次收获如此强烈的社会反响。

早在节目创立之初,《少年说》已明确:用最真实朴素的方式,通过一方“勇气台”,为青少年提供情绪的出口,为家庭、学校和社会打开走进孩子内心的入口,在真实经历呈现和教育理念碰撞中探索普适意义。
于是,我们看到有担当、有作为、敢发声、敢追梦的“00后”“10后”新一代青少年鲜活的模样。他们志向高远,有车迷少年把爱好变成梦想立志中国汽车制造;他们心怀祖国,有跆拳道少女刻苦训练期待为国争光;他们格局远大,有海归少女带着拳拳赤子心表白祖国;他们善于思考,有少年呼吁社会关注抑郁症、有女孩吐槽爸爸给员工开工资太低;他们懂得感恩,有音乐少年将父母的支持铭记在心;他们活泼有趣,有少年吐槽“小仙女”老师心太大、妈妈是“微胖界的翘楚”……

关于青春成长的故事,有笑有泪,有吐槽有温情,但无论是哪一种表达,观众都能从中感受到千禧一代对家庭、社会、国家的思考与感悟。
寻找真实的力量
“00后”在主流媒体上是安静的一代人。
打开电视,很少有一档节目将镜头对准和互联网同步成长起来的“Z世代”,他们究竟有着怎样的青春态度、目标梦想?和80后、90后们有哪些不同特质?这些疑问,正是《少年说》选择走进一群青葱少年的初衷。
在这个人人都有麦克风的时代,却鲜少有人去问“孩子,你是怎么想的?”由85后、90后组成的《少年说》主创团队,对此深有感触。“在70后眼中,80后曾被预言是垮掉的一代;在80后眼中,90后被看作非主流的一代。似乎每一代人的成长过程中,总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声音,或是批判。”
在朴鹤冉看来,这种误解的产生,恰好是节目的着眼点和突破口。“我们往往喜欢以居高临下的成人视角推测孩子的世界观。其实,他们才是社会关系中最单纯的一类,同学、父母、家人、师生几乎构成全部的关系网。为什么不能透过一声声稚嫩的喊话,还原当下中国最真实的青少年群像?”

《少年说》第五季总导演朴鹤冉在拍摄现场
真实的声音在哪里?《少年说》拍摄前,主创团队进行了为期3个月的走访调研,并针对6-18岁青少年群体设计一套20道题的问卷调查。一张张的反馈单,写满孩子的心声,也一次次“打脸”成年人的思维定势。
最令节目组惊讶的,是孩子们面对问题时的处乱不惊,解决问题时的包容多元。朴鹤冉举例,问卷中一道关于“父母吵架冷战,你会怎么做?”的问题,大多数孩子认为,爸妈吵架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之分,应该劝两个人换位思考。


刘嘉仪与外婆探讨“享受生活”与“艰苦奋斗”
朴鹤冉感慨,很多时候,这一代小孩反而成了大人的榜样。“比如我们总觉得理想太空泛,实现概率很小。现在的孩子却绝不是说说而已,我遇到一个男生,立志要成为军人,他就每天坚持饭后跑步,锻炼身体。有小朋友想做科学家,就会有意识多读多看科学类的书籍,他们会时刻为实现梦想而准备着。”
一个个孩子仿若一点点星光,《少年说》将微光汇成银河,发散出穿透夜空的力量。
呈现平等的视角
看过《少年说》的观众,第一眼记住的,十有八九是高达5米的“勇气台”。
这个标志性元素的诞生,始于节目“平等视角”的价值理念。当时,主创团队设计了几套方案,有7层楼高的演讲台,也有孩子和父母同处一个房间却看不到彼此的“神秘暗室”,呈现出来的效果都不甚理想。
经过几轮测试,最终确立了“5米高勇气台”的方案。这个高度,既会让孩子有点点恐惧感,需要鼓足勇气走上去,找到一种俯视的感觉,也不会造成与台下倾听人群的距离感,将台上台下的互动交流达到最大化。


讲述者尹一善与台下倾听的尹爸爸
“去滤镜化”叙事方式,是《少年说》最与众不同之处。很多人好奇,这些个性鲜明的孩子从哪里找到的?朴鹤冉透露,节目录制前,导演组会在每所学校待满三周,设立一间“心理教室”,有表达欲望的孩子利用课后时间,都可以找导演聊心事,结果每天放学后教室门口都会排起长队。
通常,一次录制会有60-70个孩子,每个孩子讲述的内容,节目组都会一一进行多方核实,确保故事的真实性,也避免孩子被舆论环境伤害。“我们遇到过耍小伎俩的小孩,想通过上节目向家长要手机,被我们识破之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朴鹤冉坦言,因为节目时长有限,又要回避话题雷同性,最终能够播出的只有30个人。

《少年说》录制现场
这几年,《少年说》一路从南走到北,拥抱多元城市文化,在各色风土人情中一览祖国繁盛。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每个城市的少年也展现出不一样的青春困惑。朴鹤冉发现,北方的孩子学习压力普遍偏重,最渴望父母管的松一点,南方的孩子刚好相反,内心最期待父母的关注。“我们只是完整地呈现出不同地域下的家庭教育问题,这些成长的烦恼,也是幸福的烦恼。有时候,心里话说出来的那一刻,压力也随之释放了。”
一方“勇气台”,无形中成了学校、家庭教育的“检阅台”,亲子、家校沟通的平台,击中每一位观众内心的柔软。
接纳不同的声音
孩子们的心声不止关乎成长,还有与时代共频的公共议题。
正在播出的《少年说》第五季中,吴悠呼吁社会关注抑郁症,尹一善劝爸爸给员工涨工资,陈诺学会判断是非需“讲法律、讲证据”,刘嘉仪与外婆探讨“享受生活”与“艰苦奋斗”。
这些困惑和烦恼,将思考的触角延伸到社会价值输出层面。让观众有机会看到,当代青少年的价值追求、思想观念和利益诉求呈现出更加复杂多样的变化。

呼吁社会关注抑郁症的吴悠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声音。当孩子们喊出心声会不会造成二度心理伤害?“少年说”反而成了“少年伤”。
朴鹤冉认为,一档节目应该接纳不同的声音,任何一种评价都是正常的。从节目回访效果来看,大多数孩子的难题得到了解决,亲子关系更加融洽。比如此前被爸爸撕画的女孩言佳宇终于获得家人的支持,报了专业美术班;留守女孩欧阳霜榕的心愿被在外打工的父母听到,在父母陪伴下过了幸福的生日。
最近备受关注的14岁足球少年陈昱帛,在节目中对天台下的妈妈、大伯表达了渴望成为职业球员的梦想。台下,他的母亲虽然眼含热泪,但仍然“残酷”地拒绝了他。朴鹤冉透露,这期节目播出后,不仅引起了球员于大宝、张玉宁的“力挺”,陈昱帛的母亲也有了让步的意思。

14岁足球少年陈昱帛
朴鹤冉坦言,在社会力量的推动下,相信圆梦的将不止是一个足球少年,还有千千万万渴望踢球的孩子。“一期节目,如果能改变一种观念,一种生活方式,或者人生轨迹,甚至是个体命运,那将是《少年说》存在的最大价值。”
传递正向的能量
往往,少年们的小焦虑背后是一类人面临的社会困惑,《少年说》始终担当着“引导者”的角色。
李仁志的妈妈从事外卖配送员的工作,他希望社会能给予外卖从业人员更多的善意。透过节目,观众能感受到“职业没有高低之分、敬业和认真的人都值得被尊敬”的正向引导。
“道馆女霸主”王释阅酷爱跆拳道,立志加入国家队为国争光。她的执著坚持,激发了更多人的运动热情,参与到强身健体的全民运动中来。
10岁女孩王娅蔚梦想成为联合国秘书长,折射出人们对世界和平的向往;海归女孩李知恩发自肺腑的感言“在祖国的建设中我不想缺席”,是每一位炎黄子孙沉甸甸的责任感、使命感和民族自豪感。

海归女孩李知恩
正是以综艺之姿链接国家和时代的属性,关照少年对时代和社会问题的表达,让《少年说》成功破圈,吸引更广泛全民大众的参与和讨论。据统计,节目抖音短视频播放量已超18亿,获得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光明日报、共青团中央等主流媒体多方肯定,包括中国空军、中国消防、国家体育总局、北京冬奥会等权威机构皆为少年点赞。
飞扬自信的青春在荧屏律动,也为疫情笼罩的当下注入能量因子,提振精气神。朴鹤冉透露,《少年说》第五季于春节前录制完成,节目中整洁的校园,热闹的操场,朗朗的读书声,让身处“超长假期”的学子们仿佛找到了重返校园的感觉,纾解当下的焦虑情绪。从另一个视角,体现了《少年说》坚持已久的精神立场与价值底色。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二字,承载着一个国家的希望与未来。少年的声音,也该成为社会发展中最具辨识度的音色。
《少年说》,当赞!
END
「幕后」发现大文化产业新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