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小说推荐——藤萝为枝《魔鬼的体温》
2023-07-14 来源:飞速影视
重要的事强调三遍,真得真得真得不要被书名误导,不是真魔鬼,这只是男主前世的代号—Satan。内容超级治愈的,也没有小三小四、失忆等狗血剧情,文笔赞,感情刻画地很细腻,情节循序渐进,没有金手指、主角光环,感情线也特别温馨,看过都说好,意犹未尽。

故事讲述的是一个爱与救赎的故事,是一部治愈系的重生甜宠文,主要内容是青梅竹马互宠的日常生活,从四岁到婚纱,属于正能量文。
女主贝瑶,男主裴川(真残疾),男主的爸爸是缉毒警察,犯罪分子为了报复男主的爸爸,就在男主5岁的时候绑架了男主并把男主的双腿锯掉了,导致男主双腿残缺,男主前世受原生家庭、校园霸凌等多方面因素影响,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对待,因此逐渐黑化走上歧途,通过写程序,破坏社会安定,利用大脑芯片控制人,逐渐当上组织的头目,被人称为“Satan”,是个全世界眼中很坏的男人,唯一的温柔也只给了女主,但是女主前世不知道男主喜欢她,以为男主是出于邻居之情而救了她。救出女主后,男主沉默寡言,因此女主不知道他喜欢她,对男主也只是保持邻居间距离,日常很少与男主沟通交流,男主则是在日常生活中小心翼翼地注视与爱慕女主,保护了女主两年,直到女主死的那天,男主才敢告诉女主:“她是他一辈子不敢爱的心肝”。
小说从女主重生之后开始,女主决定这辈子好好保护男主裴川,避免男主收到不公平的待遇,进而走上歧途。故事也正如女主所说“他是我整整保护了快十年的人。他不是你们眼中的玩物和废人,他是我哄着长大的男孩子。我希望他一辈子平安,像以前一样,哪怕性格再冷清不讨喜,也要幸福快乐地长大。”女主真是超级超级超级温柔的,但是在面对其他同学的挑衅,也会温柔地回击,是有自己的底线的,内心十分坚韧勇敢的。
今世男主觉得自己身体残疾,是配不上女主的,还是走上了前世的道路,好在无论男主怎样使计故意让女主远离他,女主始终相信男主,没有离开男主,让男主意识到自己非常爱女主,自己是罪犯的话将是女主人生的污点。因此男主想从组织退出、终止犯罪,和女主上同一所大学,但是组织不同意男主退出,并威胁男主,如果他退出就绑架女主,为了保护女主不被犯罪分子给伤害,在成为高考状元的当天,毅然决然地选择自首并把所有的证据和窝点一起发给警察。
男主坐牢期间,女主没有放弃男主,大学期间很多人都追女主,但是都被女主给拒绝了,并坚定地说自己的男朋友在坐牢,男主出狱后,想明白了,让其他人保护女主,他不放心也不甘心,因此也勇敢地迈向女主,结局HE。
片段一:
裴川说他们家大魔王聪明早慧,贝瑶一开始没有当一回事。毕竟小裴凌太磨人了,他就像行走的挖掘机,走到哪里都恨不得凿上一个洞。小念念读幼儿园,裴凌读一年级的时候,六岁的大魔王第一次脸上带了伤回来。念念说“哥哥打架了。”不仅这样,打完架还凶巴巴威胁念念不许说,现在还在房间里生闷气。贝瑶说“哥哥为什么打架呀”念念“哥哥不让说。”贝瑶捏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连妈妈也不许说吗”念念犹豫道“妈妈可以哦。”念念其实也很好奇,她说“哥哥班上,有个人说爸爸是残疾,哥哥就和他打起来了。妈妈,什么是残疾”裴川抿唇,别过了头。贝瑶眼睛酸酸的,看着女儿单纯的眼睛“他们胡说呢,宝贝,人出生的时候,会被神明赐予礼物和祝福,让他们完整又幸福。可是神明太忙了,有些人就没有分到礼物和祝福,他们就过得比其他人都要辛苦。”“爸爸没有得到祝福和礼物吗”“是啊。
”念念难过又认真地说“念念把自己的礼物分给爸爸。”裴川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轻弯了弯唇。晚上大魔王会踢被子,裴川都会起来几回给他盖被子。可是今晚过去,大魔王裴凌小朋友的小月亮灯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下,有两个小团子在咬耳朵。大魔王恼怒掐住妹妹的脸“你这个大嘴巴,都喊了你不许说。”四岁的念念委屈道“可是我想知道什么叫残疾嘛。”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裴川觉得,有那么一瞬,他又回到了年少时裴浩斌和蒋文娟吵架那一夜。他与他们隔着一扇门,听他们说那些在心里许多年都难以忘记的话。今夜整所城市寂静,外面一轮明月。室内两个小小的孩子依偎着。裴川听见了他们的选择。大魔王认真告诉妹妹,字字坚定“念念,爸爸只是受过伤,他永远是世上最了不起最坚强的大英雄。”六月的夜风,无比的暖。裴川阖上门,第一次明白,世界的美好已经全部落在了掌中
片段二:
裴川对面的人没忍住问“你恨这个世界吗?”少年瞳孔漆黑,许久他笑了“不,警官,我爱这个世界。”这是所有人都意外的回答。那时候为了检测裴川的精神状态,也请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手插在兜里,皱眉道“他情况很特殊,也许是成长坏境不好,小时候又遭遇了那样糟糕的事,性格里曾经有一部分反社会心理,可是现在都没了。他说热爱这个世界,不是假话。他停手了,没有变成一个糟糕的社会混乱缔造者,他很聪明,以前那样发展下去,兴许还会成为那些人的首脑。”是的,不仅没有变成真正的satan,他还把原本几年后应该会成为他“手下”的人一锅端了。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啼笑皆非。这算不算是天才的“我杀我自己”?自己灭全族。然而玩笑究竟是玩笑,来年一月的时候,裴川的案子秘密开庭了。开庭前,律师急得不行“裴川!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想活命就不能是放任的态度,你想想看!
你才多大,就想一辈子蹲在牢里吗?你这个不是小事,你犯罪时十六岁,已经是负重大刑事责任的年龄了,还是高智商犯罪,国家最怕就是你这种人!”裴川不语。甄律师大喊一声“裴川!为什么不争取早点出去?”裴川没有回头,他说“甄律师,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即便出去了,和在里面也没有差别。”一个坐过牢的人,连站在她面前都不配。至少这个地方,还能关住他的躯体,让他不至于情难自禁再次玷污她。甄律师想起这几天调查的事,开口道“裴川,你难道不想再见见她吗?你答应我好好表现,我给你看她前几天的照片。”少年步子猛然顿住。甄律师一见有戏,忍不住说“你就不想看看?她今年十八岁了。相信我,我会想办法带进来!”裴川咬牙“我今天……好好说。”
片段三:
裴川开口,声音在夜里低沉,把心剖开讲给她听“瑶瑶,我不是不相信你,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心甘情愿等我八年。我决定自首那年,就知道这辈子很难和你在一起,一个残废,一个罪犯,拿什么来守护你一辈子”他说“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们总觉得能付出一切,可是如果等两年,等你再大些,你后悔了怎么办那时候你想起我这个残废,残缺的身体玷污过你,那样的记忆一辈子也抹不去。我又拿什么来赔你我自杀都难以谢罪。”她咬唇“不会后悔。”他说“你今年二十一岁,和你同龄的姑娘,还在学校里读书,她们有自己的圈子,有自己的生活,结婚对她们来说很遥远,会去看演唱会,想去世界各地旅游,她们也会像你这样,生气的时候,一时冲动说什么都毫无顾忌。”她张了张嘴。他温柔地摸摸她脸颊“别急着否认,瑶瑶,一个人长大要经历很多事,我庆幸你能说想说的话,这证明世上的苦难离你很遥远。
”而他,经历了太多苦难和绝望,被绑架犯斩断腿,父母离异,无人领养,牢狱之灾太多太多黑暗的事了,哪怕心上被人扎了刀子,话语也得在脑海里过几遍来判断能不能说。他们的人生,本就不是一个成长轨道。她像个努力发光发热,又执着的小太阳。裴川说“瑶瑶,我爸妈离婚,是因为我残缺的身体,那个女人生下了我,都不能接受不完整的我,我实在害怕,有一天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我。”她捏紧了大红被子,低声说“我不会的,对不起。”他说“不用道歉,我不能给你很多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宁愿自己有个完整的身体,嫁给我就已经委屈了你。我希望你自由快乐,好男人会让女人越活越天真,坏男人才会让女人越来越庸俗。我希望你再过几十年,都能畅所欲言,因为有我在。”裴川说“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一遍遍告诉自己,其实你没那么喜欢我,不然我怕你离开我那天,我就已经死去了。
”她抱住男人的腰,带着鼻音“不离开,和你一辈子。”他笑了笑“好。”贝瑶说“我现在不生气了,心里闷闷的,有点难过。裴川,他们不要你,都抛弃你,是因为不知道你有多好。你看,我知道你有多好,我不舍得离开的。”她头发已经干了,然而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听裴川说这样苦涩的心里话。贝瑶也是第一次知道他母亲和父亲离婚的原因。因为他残缺的身体,这对裴川来说,是一辈子抹不去的痛。她说“外面在下雨,很冷对不对”他说“嗯。”她埋头在他腰间,也给他说了心里话,嗓音糯糯的“我、我身边暖和。”他一言不发,放下吹风,修长的手指插进她发里。
片段四:
贝瑶长发垂下来,他骤然想起了那年翻过垃圾堆的自己。裴川问她“为什么不用那种绳子了”贝瑶说“什么绳子”“花苞上系带子那个。”她小时候,嫩绿色的花苞儿,俏生生的,又可爱又萌。后来上了小学,她换成马尾,裴川很长一段时间,都看着自己捡回来的旧丝带,闷闷地想,她为什么不戴了贝瑶歪着脑袋,憋住笑“那是小朋友带的,裴川,你觉得那个好看吗”他鲜少承认自己喜欢什么东西,然而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这辈子,对于美丽最初的认知,就是又呆又萌的小姑娘,系上柔软又美丽丝带时的模样。他沉默片刻,有些难堪地应“嗯。”他确实很喜欢。她见男人寡言少语,恐怕第一次承认喜欢其他什么小东西,她心里软了软。贝瑶起身,去翻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背包,里面有件衣服用大红丝带系了个结,她把丝带解开,放在裴川掌心。
男人看着她,贝瑶问“你要不要试试给我捆”他低声说“好。”贝瑶坐回梳妆台前,笑着说“长大了不能绑两个,只能绑一个,你撩一点儿头发起来,然后用它捆一个结。”他试了好几次,男人手笨,丝带本来也难系上,有一次她有根头发不小心被缠上扯断了。贝瑶忍住了不说话,他自己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疼不疼不系了。”她笑着摇摇头,温柔道“不痛,你慢慢来。”他垂眸,动作明显迟疑了很多。女孩子没有这么娇贵,只是在他心里,她比一切都贵重。好半晌,才绑好了松松垮垮一个结。他黑色的眼睛落在她发上,克制又喜爱。贝瑶心里好笑,又觉得有些心酸。这是裴川这辈子第一次喜欢别的什么东西吧,偏偏他克制得过分了。贝瑶说“裴川,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不用憋着自己。”他垂下目光“我不是特别喜欢。”贝瑶说“每个人都有喜欢的东西,特殊的癖好,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他手指动了动,最后轻轻落在她发上。抚过她长发,手指卷住她发上的丝带,最后滑向她微卷的发尾。她眨眨眼,乖觉地给他鼓励,眼神包容又柔和。他顿了顿,喉结微动。最后倾身,从她发顶吻向发尾。一寸一寸,唇擦过丝带,虔诚又痴迷。那些不敢说的,小时候从未有过喜好。他残废以后,小时候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去赵芝兰扔了的垃圾里捡回那条她用过的旧丝带。他只是单纯觉得她系在发上很美很美,为什么不戴了为什么扔掉它他曾经失落过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