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渔岛怒潮「上」
2023-07-07 来源:飞速影视

在波涛汹涌的黄海上,横卧着一个舢板形状的岛子,远远望去好像一条龙,所以远近的居民都叫它龙王岛。岛上的东南角上有个渔村,叫龙湾头。
在旧社会,这里的渔民受尽了地主渔霸的残酷压迫和剥削,风里撒网,雨里打鱼,终年劳累,不得温饱。
自从一九四五年日寇投降后,龙王岛就解放了。经过减租减息,土改反霸斗争,贫苦渔民做了大海的主人。他们早出海,晚割网,以实际行动支援前线。
一九四七年春的一个早上,龙湾头村出海打鱼的人都向海湾走去。走在最前边的是王四江和他的孙子海生。王四江是这个村的党支部书记兼农救会长,别人都叫他“老会长”;海生是岛上赫赫有名的儿童团长。
他们正走着,在海滩拣贝壳的一个孩子追来了。他说:“爷爷带我出海吧!”这孩子叫春栓,他两岁就死了爹,妈妈被债主逼得无法生活,带他逃离龙王岛,最近接到老会长的信才回到岛上来。
春栓对大海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海生边摇船,边给他讲大海的奥妙、船上的规矩。
春栓觉得海生这么好,应该送他点“礼物”。他摸了摸口袋,掏出在海滩拾到的一个烟卷盒给了海生。
海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烟卷盒,觉得奇怪,就递给爷爷看。爷爷大吃一惊。红圈牌烟是美国货,在县公安局办的“肃匪反特”展览会上他曾见过。难道岛上有暗藏的特务吗?
中午他们和在海上打鱼的民兵队长二虎的船相遇了。二虎说:“今天在寡妇岛以东海面作业的民兵发现了可疑船只······”老会长也把烟卷盒的事告诉了二虎。他们都认为这是值得严重注意的问题。
傍晚,从东北刮来一阵凉风,一会儿风大了,浪高了。老会长让海生吹海螺。不多会儿,渔场上的船只靠拢来了,排成一条长龙,老会长在前边引领着归航了。
老会长刚回到家,老油工和几个渔民就来报告:“今早上我们忙着摆弄油桶,起得比往常早,发现海滩上有两行脚印······
根据发现的这些可疑情况,晚上,老会长召开支部会议进行研究。会上,大家一致认为情况严重,要提高警惕,加强岗哨,并决定将发现的情况向区委汇报。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区委来了通知,要老会长和二虎到区上参加紧急会议。他俩便急忙赶去。
老会长从区上开会回来,海生问爷爷开的什么会。爷爷说:“蒋介石在全国吃了败仗,企图垂死挣扎,调动兵力向山东解放区发动“重点'进攻。迟龙章在青岛组织了还乡团,想乘机窜回龙王岛。”海生一听,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焰。
晚上,海生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苦难辛酸的过去,闪电般地在他眼前掠过:妈妈病死,爹爹参加罢工被杀害······现在敌人又要打回来!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他胸中燃烧起熊熊怒火。
第二天早上,海生早早起来了。他一开门,见一张纸条落在地上,捡起一看,上面写着:“奉丁司令之命,将回驻龙王岛,复兴家业······”落款迟龙章。
紧接着村支委刘三嫂和二虎以及几个渔民也来报告,发现了反动传单。大家急切地望着老会长。
老会长完全理解这些刚从火坑里跳出来的穷哥儿们的心情。他激动地对大家说:“迟龙章要回来倒算,重新骑到咱们头上,大家说怎么办?
有的说:“有咱没他,有他没有咱······”有的说:“那咱就和他拼啦,拼个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老会长见大家情绪激昂,更充满了信心。他鼓励大家说: “毛主席教导我们,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迟龙章这伙还乡团也是纸老虎,只要我们敢于和它斗,就一定能消灭他们。”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对!”

一场激烈的复辟与反复辟的斗争开始了。党支部决定,以民兵为主,首先追查散发反动传单的特务。儿童团员们也参加了查户口的活动。
当海生他们来到小白鞋家的门口时,春栓问:“这是谁家?”海生说:“这是小白鞋家。小白鞋是渔霸李祖忠的老婆。李祖忠去年春天逃到青岛,死在那里,后来拉回一口棺材埋了。”
儿童团员们把小白鞋家检查了一遍。临走时,海生忽然发现炕沿上有烟卷灰,炕下有几个烟蒂巴,接着又在桌上发现了一个断了把的剃头刀。
海生很奇怪地问小白鞋:“你一不剃头,二不刮胡子,要剃头刀干什么?”小白鞋心里有些紧张,可表面装出不在乎的样子说:“这剃刀比你岁数还大,今天从抽屉里翻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收拾。
海生把这些情况向爷爷做了汇报。烟蒂巴、剃头刀引起了老会长很大的怀疑。
天黑后,小白鞋拿着剃头刀、热水瓶、洗脸盆到了房子的西间,侧耳细听,外面没有动静,就小心地揭开暗洞盖,钻进了洞里。
洞里点着一盏小豆油灯,放着饭具和红圈牌香烟;墙上挂着一把刀,靠墙坐着个像鬼样的人。这就是“死鬼”李祖忠。他不但没有死,而且是迟龙章派回来的暗杀排长。
小白鞋一进洞就说:“今天中午海生和几个小崽子来查户口,发现了烟蒂巴和剃头刀,就盘问起来。哼,他们走的路还没有老娘过的桥多呢!休想发现漏洞······”狡猾的李祖忠说:“不过你不要小看他们。
李祖忠打听传单的事。小白鞋问:“你撒传单时有没有丢烟卷盒?”李祖忠一听,吓得浑身一抖,猛地站起来。小白鞋忙安慰说:“你是个死鬼,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是你扔的,放宽心好啦!
小白鞋开始给李祖忠剃头了。突然院子里砰地响了一声,李祖忠往旁边一闪,顺手抄起了枪。小白鞋说:“不要怕,这是二刁蛋。”
小白鞋爬出洞口,见从窗棂里伸进一根白棍,果然是二刁蛋来了。二刁蛋是迟龙章的侄子,他为迟龙章一伙送情报,搞联络,十分活跃。
二刁蛋爬进洞里,向李祖忠报告了他的活动情况。李祖忠交给二刁蛋一封信,要他在四月二十三日晚到龙儿寨渔场去见迟龙章。
李祖忠又吩咐了几句,二刁蛋便缩着脑袋溜走了。
一个漆黑的夜晚,龙儿寨渔场上飘荡着一条小船。船上有十几个人,其中一个站在甲板上,样子很凶恶,一对小眼睛藏在灰色的眉毛下,他就是龙王岛的渔霸迟龙章。今天他们是来和二刁蛋接头的。
一个匪徒爬到迟龙章身边,小声叫他去吃饭。他说:“我只要看见龙王岛,把它重新夺回来,杀掉龙王岛上王四江这些人,三天不吃饭也不饿·····.”
夜深了,二刁蛋还没有来。迟龙章等得着急了,划了三根火柴,一会儿从右边传来“咕咕咕”的三声鸡叫。迟龙章心中大喜:“他来了。”
来的人果然是二刁蛋。
二刁蛋见了他叔迟龙章就像狼崽见了母狼一样高兴。他把李祖忠的信交给迟龙章。迟龙章夸这崽子真不愧是迟家的后代。
当迟龙章听说他爹还关在公安局里时,心如火燎,叹了口气,忽地站起来,发疯似地对二刁蛋说:“五天以内救出你爷爷!”

这天夜里,民兵查户口时发现二刁蛋不在家。二刁蛋的妈说是经过儿童团批准到他姥姥家去了。老会长问海生是怎么回事,海生很惊奇。
海生要把事情了解清楚,刚出门,就看见二刁蛋提着小竹篓回来了。海生按捺住怒火问道:“二刁蛋!你到哪里去啦?”二刁蛋惶恐地说:“我姥姥病了,村长批准我去看她的。”
海生把手一挥:“你回家等着处理!”说完便怒气冲冲地找村长去了。
海生找到村长李慧生,问道:“村里把二刁蛋交给儿童团管理,你为什么不通过儿童团就批准他到他姥姥家去?”李慧生龇着牙说:“我工作太忙,一时疏忽······”
海生回到家里,将情况原原本本向爷爷做了汇报。爷爷想:李慧生是账房先生出身,经过几年的观察,这人立场不坚定,······阶级斗争很复杂,敌人花样百出,不能麻痹大意。
这天,老会长和村里的人出海打鱼还没回来。漆黑的夜里,狂风呼啸,海浪咆哮,黑云沉沉,几个民兵在村里巡逻。
李祖忠从暗洞里爬了出来,用黑布包着头,手提匣子枪,穿沟躲道爬到村西南岗哨附近。才要站起来,听见前边传来脚步声,便一骨碌滚到草丛里去了。
来的人是二虎和民兵副队长李刚。李刚问二虎到哪去?二虎说:“今晚家里没饭了,到刘家铺子去买火烧吃。”李刚向二虎汇报了岗哨的布置情况,之后他们便分别走开了。
这些话,李祖忠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连忙爬起来,弯着腰朝村西头王家营走去。王家营南头的一个枯坟里,十几个匪徒正在等着他。
李祖忠跑到枯坟,匪徒们都围上去问话。李祖忠说:“今晚抓人是个好机会,因为王四江和村里的许多人都出海没回来。二虎到刘家铺子去了,我们可以去抓他。”
二虎正在刘家铺子里吃饭,忽听院子里“咕咚”一声。他一愣,猛地站起来。门哗地开了。二虎刚要去拿枪,两个匪徒上来把他抱住了。
这两个匪徒,一个是吐丝口的独眼子;一个是本村的张歪脖。说时迟,那时快,怀着强烈阶级仇恨的二虎猛地一冲,将灯打灭。
紧接着二虎狠狠地朝独眼子的腹部就是一脚。独眼子啊唷一声,就像头死猪那样躺在地上了。
二虎又和歪脖子扭打起来。二虎骑到歪脖子身上,一手掐他的脖子,一手取出手榴弹,朝歪脖子的后脑勺给了三家伙。歪脖子被砸死了。
门外的匪徒们正在得意地等着二虎被抓出来,哪知这时二虎扔出了一颗手榴弹,轰的一声,匪徒们死的死,跑的跑。
二虎趁机冲出了刘家铺子。
这时,村里响起了钟声、海螺声。人们扛着铡刀、镢头和民兵一起赶来了。一阵追杀,又消灭了几个匪徒,剩下几个跑掉了。
这次事件说明迟龙章一伙的反革命复辟活动已经非常疯狂了。老会长不在家,二虎和妇救会长刘三嫂便召集民兵和青妇队开会,布置加强监视坏人的活动。
出海打鱼的船陆续回来了,但船舱里都是空空的。回来的人说:“今天遇上土匪了,那些匪徒自称是迟龙章派他们来的,把船上的鱼都抢去了,还问王四江来了没有,说如果抓住他,非打死他不可。
只有老会长的船还没有回来。刘三嫂和村里的人们都非常着急,担心他真的被匪徒抓去了。

原来是昨天清早老会长因为安排村里的工作,出海晚了一会儿,没有追上村里的船队。到燕儿寨渔场,风对口、流水好,老会长和海生便下了线,一气儿就捕了三百多斤刀鱼。
中午时分,老会长和海生正准备去找其它的船只,突然天气变了,狂风掀起比屋脊还高的巨浪。他们只好摇船往附近的田横岛去。
他们在田横岛过了一夜。这一夜老会长没有睡好,他担心村里的其它船只,挂念着村里的工作。第二天一早,风略微小些,他们便拔了锚摇橹往回赶。
走了一阵儿,从左边十多步远的礁石后突然窜出一条船来。船上有两个人,手握着枪,狂叫道:“抛锚站住!不然,枪子见面!
老会长低声对海生说:“咱们遇上土匪了!”海生愤怒地说:“和他拼了!”老会长说:“硬拚不是办法,到时你要听我的!
老会长沉着地对匪徒说:“有事尽管说,何必要动枪!”匪徒问:“你们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老会长答:“龙湾头的。叫刘德志。”“你认识王四江吗?”
说着两个匪徒跳上老会长的船,将他们自己的船系在老会长的船后边。他们发现船舱里有肥大的鲜刀鱼,就逼老会长和海生做给他们吃。老会长顺水推舟,叫海生做鱼,并拿出白干酒让匪徒们喝。
老会长本想等匪徒喝醉后好收拾他们,谁知两个匪徒却很狡猾,喝到七、八分就不喝了,把筷子往甲板上一扔说:“把船给我摇到寡妇岛去,叫迟队长尝尝这鲜鱼!
老会长说:“好吧!”把船往寡妇岛方向摇了一阵儿,趁两个匪徒不注意时,他抓海生的手一翻。海生明白了。
海生猛地跨到爷爷那边,俩人用力一踩船边,把橹一别,哗—小船翻了个底朝天。匪徒和船里的鱼一起被倒在大海里。
老会长、海生与匪徒们在海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老会长用镖钩砸死了一个匪徒。海生潜到水里,狠狠地抓住另一个的腿,用力往下拉去,不一会儿那匪徒被呛死了。
老会长迅速上了后边的那条船,砍断系船的绳子,接上海生,顶风破浪朝龙王岛摇去。
老会长刚回来,刘三嫂、二虎等人就向他汇报了这两天村里发生的情况。老会长也向大家介绍了海上遇匪的经过,并要大家提高警惕。
斗争越来越激烈,剃头刀这个谜要抓紧解开。一天春栓妈按老会长的嘱咐,到小白鞋家借剃头刀。小白鞋说:“大婶子,咱妇道人家置把剃头刀干什么!再说,那死鬼在世时,轻易也不用剃头刀······”
春栓妈没有借到剃头刀,把情况向老会长做了汇报。老会长想,小白鞋不敢拿出剃头刀,更说明这里有鬼。
正在这时,二虎从区上开会回来了。他带来一把剃头刀。这是匪徒在东山头村搞暗杀时掉在树林子里的,被割草的小孩捡到了。区委让带回来鉴别一下,是不是小白鞋家那把刀子。
老会长接过来仔细端详,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好面熟!他叫二虎去找老油工来认一下。
老油工一看,就断定是迟龙章的剃头刀。解放前,他在迟家做了二十多年的油工。他说:“刀把是我摔断的,为这挨了渔霸一顿臭骂。刀把上的铜丝还是我缠上的。
海生从外面回来了。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剃头刀,肯定地说:“这就是我在小白鞋家看到的那把剃头刀。
一件件事情为什么都和小白鞋有关系?事情必须查清楚。按照党支部的布置,儿童团配合民兵监视渔霸、地主。海生带几个儿童团员到小白鞋家附近进行监视。

半夜里,天下起雨。屋里传出小白鞋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铁蛋拿上手榴弹就要进去捉流氓。
海生小声说:“不行。这可能不是流氓,不准乱咋呼!”说完他自己继续监视,叫铁蛋、春栓等快回去向老会长报告。
老会长得到消息后,说:“可能有暗藏的特务!”就让儿童团员回家休息,并注意保密,由二虎带领部分民兵去监视。他自己带几个民兵去扒李祖忠的“坟”,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
天快亮了,儿童团员大贵回到家里。他妈妈见他衣服湿了,就好奇地盘问起来。大贵没有办法,就将夜里监视小白鞋家的事告诉了妈妈。
大贵妈是个快嘴子。她把这消息传了出去,很快就传到小白鞋的耳朵里。她连滚带爬往家跑,把这消息告诉了李祖忠。
老会长带领民兵扒开李祖忠的“坟”,原来棺材里装着块木桩子。李祖忠“死”的真相大白了。这时从村里跑来一个民兵说:“有一个人从小白鞋家的后院跑了,有几个民兵已跟踪追去!”
老会长当即命令那个民兵回去组织群众,把小白鞋家包围起来。他带着扒“坟”的民兵也随后追了去。
李祖忠被民兵追击,边跑边打枪。民兵因为想捉活的,只是在后边猛追,却不开枪。
前边不远就是大海,李祖忠见民兵都围了上来,穷途绝路,这个顽固的反动家伙跳进了大海。二虎也跟着跳了下去。
二虎迅速游到李祖忠的身边,狠狠地抓住李祖忠的衣领。李祖忠抽出刀凶恶地朝二虎的头上砍去,二虎头一歪,刀落了空。二虎举起手榴弹照李祖忠的后脑勺砸了一下。
这时老会长也游了过来。他上去抓住李祖忠一看,这狗东西死了。二虎说:“没想到轻轻砸一下,他就死了。”
消灭了李祖忠,老会长带领民兵到小白鞋家进行搜查。
他们从院子搜查到屋里。突然老会长发现了暗洞,洞里点着一盏小油灯,有一双鞋和几盒红圈牌烟卷。大家明白了,这是暗藏李祖忠的洞子。红圈牌烟盒、剃头刀的谜解开了。
再没搜到别人,民兵们便把小白鞋捆了起来,押到村的自卫团部。
老会长和几个民兵又把小白鞋押往区武装部。
把小白鞋交给区武装部之后,老会长又去向区委书记叶洪山汇报了这几天村里发生的情况。叶洪山说:“斗争复杂,后天大龙山赶会,要特别注意可疑分子的活动。
傍晚,天下起了雨,老会长带着叶洪山的指示回到村里。
一年一度的大龙山赶会的日子到了,这是岛上最热闹的时候。赶会的路上,男女老少,成群结队,络绎不绝。
老会长指示海生放二刁蛋去赶会,要放长线钓大鱼。
二刁蛋提着竹篓,混在人群里穿来穿去。海生、铁蛋和几个儿童团员不动声色地跟在他后边,远远地监视着他的活动。

二刁蛋在山会上转了几圈之后,竟跑到离饭市不远的杨树丛里拉屎去了。
海生他们躲在一家饭棚旁,瞟着二刁蛋。过了好大一会儿,二刁蛋才站起来,先向四下扫了一眼,然后慌忙走开了。
海生怀疑这里有鬼,便叫几个儿童团员继续跟踪,他一个人到杨树下去看个究竟。原来二刁蛋把屎拉在一个石板上,那屎上还有把土。海生想:这石板下到底有什么?
老会长、海生与匪徒们在海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老会长用镖钩砸死了一个匪徒。海生潜到水里,狠狠地抓住另一个的腿,用力往下拉去,不一会儿那匪徒被呛死了。
海生吃了一惊,他迅速将纸卷放在口袋里。海生想,既是情报必然有人来取,他立即躲在一边,两眼警惕地盯着石板。
不一会儿,果然来了个人掀石板。这人海生认识,他是吐丝口村的自卫团长刘志山。啊!他是个特务!海生恨不得一下把他抓起来,可是没帮手。
刘志山见石板下没东西,东张西望地哼着小调走开了。海生心生一计,忙上去招呼:“刘团长,区上正找你商量联防的事,我到处找你找不到。”刘志山心神不安地点头:“好,好,这就去。”
区委早接到情报,知道刘志山今天出来活动,正追踪逮捕他。海生引着刘志山刚找到叶洪山,连话没顾得说,扔掉红缨枪,抱住刘志山的腰,喊道:“快!刘志山是特务!
刘志山正要动手,叶洪山带两个人上来,把他捆了起来。
深夜,区委对刘志山进行审讯。刘志山供认:他是去年春天受迟龙章派遣,冒充青岛失业工人潜伏到吐丝口,骗取了村干部的信任…………他还交代了他们袭击区委的具体计划。
第二天夜晚,迟龙章带着匪徒们驾着五只小船向龙王岛的南海崖驶来。他们原计划是先来这里和刘志山等特务接头,然后袭击区委,可是在这里等他们的是区海防队的战士和一百多个民兵。
这里岩多礁密,易守难攻。匪徒按事先规定的信号,打开手电筒摇晃,岸上“啪啪啪”击了三掌。
船上的匪徒误认为是自己人,就大胆地靠岸了。头两只船上的匪徒开始登陆的时候,二虎已经等不及了,小声问老会长:“打吧!”老会长说:“心急喝不得热粘粥。
后边三只船上的匪徒也登陆了,他们像狼一样朝岸上扑来。敌人在射程之内了,叶洪山大喊一声:“打!”
话音刚落,步枪、土炮声汇成一片。匪徒们被打得鬼哭狼嚎,滚的滚,爬的爬。
这时迟龙章已经明白是中了计,他急忙跳上船下令撤退。海防队战士和民兵跳进水里,边冲边打,在水里又抓了三个活的。但是匪首迟龙章却逃跑了。
战斗经过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同志们打了胜仗,心里痛快极了,带上缴获的武器胜利而归。
胜利的消息飞快传到龙湾头。妇救会、儿童团喜气洋洋、敲锣打鼓在村头迎接胜利归来的海防队战士和民兵。
这次胜利之后,龙王岛上出现了暂时的平静,人们照样去打鱼种地。但是平静只是暂时的,蒋介石还没有被打倒,迟龙章还没有被消灭,更残酷的斗争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