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丈夫在外偷腥,妻子接受不了,将他杀死并将尸块烹饪后吃下
2023-07-07 来源:飞速影视
我第一次杀人是在我17岁的生日宴后,没人报案,我一路走来都「清白」。
我的大美女老婆自然不知道这件事,但她总在我闭眼睡觉时一边偷看我,一边喃喃自语,「我要杀了你。」
我不敢睁眼,因为她的确双手也沾满了血迹。
1
我和林思妤相亲认识,我第一眼就被她的一只浅蓝色瞳孔的眼睛给吸引了。

她送我一个盆栽当作见面礼物,让我拿回去放在床头柜上,花香能帮助助眠。
这种花如她的眼睛一样特别,一样漂亮。
她的姿色不赖,举手投足都温柔得像一只小白兔,对我从来没有脾气,总是笑眯眯的,爱吃甜品、爱做饭给我吃。
只要我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我犯得什么错她都可以原谅。
领证那晚,我劳累得睡熟过去。
后半夜我做了一个噩梦,火势烧得我浑身炽热。
在即将被烧死之际,我猛地一睁眼逃到二十五岁的现实里。
梦里的火大得如我十七岁生日宴那晚一般,只是被烧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
房间里漆黑一片,可我还是感受到一份注视自己的目光。
脸上传来阵阵热息,呼吸声在我耳旁响起,我吓得一颤,往被子里缩了一缩,大喊:「你是谁!」
林思妤低语道,「是死人啊。」
她语气严肃冰冷,仿佛真是一个冤魂在我身旁游荡。
我诚惶诚恐地开了床头的灯,险些撞倒她送我的盆栽。
灯亮时,她尖声嬉笑,鼓起腮帮子当水母,眨动异瞳撒娇道:「哎呀,没骗到你。」
我故作镇定附和说:「是啊,你骗不到我。」
「你做噩梦了吗?」
「梦到我被大火烧死了。」
「如果真是现实,那一定很绝望。」
「好在是梦。」
我叹了一口舒坦气,随后抱紧她。
她突然冷冰冰道:「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为何会梦到被烧死,是你害怕什么,还是你心里有鬼?」
「就是一个普通的恶梦罢了。」
我极力扼制自己的慌张,将手盖在她的眼睛上示意睡觉。
她白皙如玉的下半张脸是我的镇定剂,在我即将吻上去时,她勾起诡异的笑,「你梦里的那场火,和那年的火,有几分相似?」
我后脊发凉,猛地推开她,再次逼问:「你是谁?」
她闭上眼睛假寐,不再回答我的话。
任凭我怎么询问,她只会恢复到小鸟依人的模样说都是开玩笑。
2
婚房里到处都是红色,红贴纸、红灯笼、红丝绸、红衣服,喜庆得像过年一样,整个屋子热闹得如火光笼罩。
我帮忙收拾衣服,一把小刀从一件红色衣服中掉出来。刀子上留有暗红印记,不是红龙果这类红色水果留下来的残余,就是血迹。
自我们搬到婚房后,每天都会发生奇怪的事。
先是她半夜不睡觉只看我,在我耳旁说些不是我杀她就是她杀我这类奇怪的话。
后是我养的宠物猫离奇失踪那天,她爆炒了一份口味独特的肉,且她一口没吃。
又是她外套里沾血的水果刀.......
我脖颈处传来一阵热息,把我吓得一哆嗦。
我侧过头看,她果真站在我身后,来得悄无声息,站得一动不动。
我说,「刀上有血,你切水果时把手割伤了吗,给我看看。」
她摇头笑了笑,「受伤的不是我,是你。是你喝醉了割手起誓只有我一人。但凡你敢移情别人,我就杀了你。」
3
赵海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他眼光很好,选择了我带他实习,毕竟我是即将升为宣传部副部长的人。
那天和他做完一个项目,他给我发了一则新闻:
「妻子太爱丈夫,想要将丈夫私有,丈夫却在外偷腥。妻子接受不了,将他杀死后分尸,并。将尸块烹饪后吃下,这样丈夫就完全属于妻子了。」
用刀分尸而后烹饪……我莫名想到林思妤。
我时常感觉她站在某个地方紧盯着我,或是窗户处,或是门缝处,而当我与她对上视线时,她总会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给我一个拥抱,并说她太爱我了,说我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血、肉、偷听偷看、晚上不睡觉只看着我,还喃喃自语说要杀了我。
新闻里,妻子为了监视丈夫,在屋里很多地方都安装了单面镜;杀了猫、狗、鸡等来练习刀法,方便分尸。
原本我并不害怕这些东西,可我总不自觉地将林思妤和我代入其中。
赵海继续念着:「分尸之后——」
我给了他一拳,出拳速度太快,以至于桌子上的文件都飞了起来。
他立即捡起掉在飞掉到桌下的文件,就在这时,他轻拍我的小腿,做出嘘的手势,让我也蹲下。
看见办公桌下的东西,我心头一惊,一秒愣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正是一个小型监听器,并且正在运行中。
我张嘴演出口型问:「老板装的?」
「不知道。」赵海摇头。
同事们的桌子下都没有。
我也逼问了与我竞争副部长职位的对手,他只是双手一摊,耸耸肩说:「我的实力远胜于你,用不着来这些阴招手段监听你这个神志不清的人。」
我没与他做过多的交谈,甩了他一个白眼就走了。
离开公司后,我在车座下面也发现了监听器。
我不得不将最大嫌疑人指向林思妤。
「我没有见过这个东西,这是什么啊?」林思妤一脸迷茫,眨了眨无辜的双眼,不像撒谎的样子。
「我们是夫妻,你不应该对我有秘密。」
「你先告诉我你的秘密,我再告诉你我的秘密。」
我有秘密,但不能告诉她。
我转移话题说:「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
「但你的车也不止我一个人坐过,上个星期我们去郊外民宿玩,车里还有赵海和黄依依。」
「赵海是我的下属,他平日就待我很好,有话便直说,用不着装监听器。」
「但你和黄依依也不是简单的朋友,不是吗?」
我有些吃惊,难得她知道了我和黄依依的关系?
不可能,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的。
我太清楚她的占有欲了。
我说:「要不然再出去玩一次,叫上赵海和黄依依,看看他们对监听器的态度。」
她点头答应,看起来真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对林思妤仍然保持怀疑。
新房里找到了各种针孔摄像头,客厅的茶几下、飘窗上的玩偶熊眼睛里、厕所里的一个固定装饰物里都藏有针孔摄像头。
完成这些事的人只能是林思妤!
这种超级变态的完全监控使我毛骨悚然。难不成她真的是为了掌控我的行踪后将我杀了私有?
但有些方面她还是从一至终,比如那颗喜欢我、体谅我、照顾我的心。
她端来鸡汤和切好的水果盘,摸着我的肩膀安抚说:「你可能是最近因为升职造成的压力过大,好好吃完饭后睡一觉,兴许状态能好一些。」
可当我躺在床上闭眼时,仿佛听到她在我耳边说:「你看这些摄像头的镜头,像不像我的眼睛?但凡敢移情别恋,我就杀了你。」
她的异瞳仿佛飘在四面八方,整个房间里都是眼睛,在月光下晃晃荡荡。
以往只觉得林思妤说得杀人之类的话只是威胁我。
可我在民宿看见她杀黄依依的那刻,我惊恐得无法闭眼。
5
我歇斯底里喊:「你们快把林思妤抓起来!她杀了人!」
李警察说:「没有证据,我们不能轻易抓人。」
「我就是目击证人,我就是证人啊。」
「我派人调查过了,你说的那个民宿并没有发现任何血迹。」
「黄依依真的被林思妤刺中心脏了!林思妤就是个跟踪狂、极度占有欲的变态。」
「好,你说林思妤杀了黄依依。尸体呢?」
「我……我不知道。」
「我不跟你多说了。你现在就跟你老婆林思妤打电话,让她来接你回家。」
我挣扎了一分钟,蛮不情愿地选中林思妤的聊天框,拨打过去,对方却是秒接。
「老公你跑到哪儿去了,什么时候回家啊。我给准备了啤酒,还煮了你最爱吃的小鸡炖蘑菇,再不回来肉都要炖烂了。」
我看着视频里她一脸无辜的神情,竟觉得有些可怕。
「过一会儿就回去。」仓促回应后我匆忙挂掉电话。
李警察问:「你酗酒?」
我点头回应,他继续说:「醉酒后更容易记不清事,你该费心思戒酒了。」
「为了升职应酬,我不得不喝酒,这事之后再说——我想起来了,还有监控器,我们去民宿后不久,我就让刘泽凯查过我们的屋子了。的确是林思妤放的监视器,绝对错不了。」
「你打电话联系刘泽凯,问一问具体情况。」
我慌急拿出手机,可通讯录、聊天软件、甚至游戏里都没有添加一个叫刘泽凯的人。
李警官无语道:「你的这个朋友压根不存在吧。」
「我……我不知道。」
「你快回家吧,你老婆还在等你。」
6
林思妤一直以来都很爱我,所以我千万不能背叛她。
但我还是背叛她了。
我对她过于熟悉,很少在她身上得到新鲜感,便不自觉对她冷漠,挣脱了她的怀抱。
她伤心地窝在沙发角落里捂住脸庞,泪水从指缝中涌出,看得我很是心疼,但我越看着那双红肿的鼻头,越是转移脚尖的方向。
眼不见为净,我只想吃完饭了赶快睡觉。
我现在正是升职的关键时期,压力已经够大了。我不在乎她现在要不要跟我追究什么,或是吵一架,我只想赶快升职。
再拿下一个客户,我就能有八成的几率升为宣传部的副部长了。
我没告诉我的女客户我已结婚或有未婚妻了,我和她们发生了关系。
每当我想起偷腥的错误,我有些对不起林思妤,便加倍对她好,好到她以为我很爱很爱她。
有天晚上我喝醉酒回家,她闻到了我身上的香味。一次,两次,第三次被闻到香味时,她兴许放了摄像头,那她也会知道我和黄依依之间的事。
黄依依嫉妒林思妤,没有拒绝我的好意,故意与我发生关系。我喝醉酒后错把黄依依当成林思妤了。
我对林思妤很抱歉。
好像自我从第一次偷情开始,我身边总会发生一些无比奇怪的事,甚至对一些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而产生怀疑。
我也总摸不清头绪。
在民宿时,我和赵海在外面坐着晒太阳,议论是谁放的监视器。
我始终认为是林思妤为了查我有没有出轨而偷装的。
而就在此时,屋子里的林思妤和黄依依打起来了。
两个女人互相打架,我袖手旁观听她们对骂,大概就是黄依依告诉了林思妤,我和她在新房婚床上发生关系的事。
林思妤气急败坏,用刀刺中了黄依依的心脏。
我亲眼看见了飞溅出来的血,还因为晕血症而晕了过去。
清醒过后我便从医院病床上逃离,跑到警局报警,可结果却是,没有人死亡。
印象太模糊了。
总归是,她的双手也沾满了血迹。
7
刚一回家,林思妤立即冲上来抱住我。
她那么鲜活,我那么讨厌,她太粘人了,我有些不爱她了。
她的异瞳不再惊艳,更像监控器镜头盯着我。
我不得不闭上双眼回避她的眼神。
或是饱腹感作怪,或是床头沁脾的花香,我很快就熟睡了。
又很快被噩梦惊醒。
黑暗空间里漂浮着许许多多双眼睛,一眨一眨的,吞噬了我的某些记忆。
我出了一身冷汗,枕边有一团热气扑来。
「又做噩梦了吗?」
是林思妤的声音,她依旧没有入睡,而是紧盯着我的眼睛。「你有一双大葡萄眼,上学的时候应该有很多女生追吧,没准校花也喜欢你。」
提起这个我就精神了,准确来说是气愤。
「要不是当时有个丑胖子臭八婆来搅局,我早就和校花在一起了。」
她突然一愣,有些呆滞地叹息说:「原来是这样。」
我慌张地坐起来,忙把她揽入怀:「那都是学生时代的事了,我现在只有你,我对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感情了。」
黄依依的确安然无恙,可在民宿发生的事也不会平白无故涌入我脑中。
林思妤用刀刺黄依依的场景历历在目,想到着,我不由得害怕地推开林思妤。
林思妤先是一愣,起身拿来一本婚纱照,像是在说,她是我恩爱的妻子,不是一个无情的杀人犯。
8
「照相馆的人把婚纱册送过来了,一起看看吧。」
林思妤看着照片上的我,偶尔突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笑一笑又不笑了。
久而久之,还露出凶狠的神情。
我感到一丝不安,忙合住相册,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在以前就认识我,在我十七岁左右的时候?」
「我不认识你。」
没等我松懈,她面无表情继续说:「只是恰好在某个冬天救了一场火,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你的男生。」
我诧异道:「你还看到了什么?有看见我搬水灭火吗?」
「看到了你明明有机会,却没有冲上去救那个女生。」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见死不救,那场火太大了——」
「我理解。」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但她乞求的眼神,很让人心疼。」
「她死了,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可我总觉得,她应该会死不瞑目。没准在每个你睡熟得安然无恙的夜晚,她都会盯着你看,想千千万万遍,为什么你不救她。」
9
为什么呢?
我当时看见被压在桌子下的白淼了,但我选择闭眼不见。
那时太不理智,把感情看得比人命重要,厌恶她的情绪大过折返回火海里。
我并没有邀请她参加生日宴会,是她自己偷偷跟我到山中的野营地。
那晚她再次向我表白,还送了一个亲手做的小蛋糕她。她长得那么奇怪,她做的东西谁敢吃啊。
我礼貌地拒绝,她却对我死缠烂打。
这不是白淼第一次这么做了。她是一个跟踪狂,时常跟在我身后,我走到哪里都有她的影子,还偷袭亲我,甚至被校花撞见过。
我气得把她亲手做的小蛋糕扔到垃圾桶里。她那副丑陋模样,应该挨过不少骂,不差我这一个。
篝火,柴火,昏暗的月光下令人生恶的白淼。
我心情烦躁,朝她说了不少气话。我原本只想以火把吓唬她离开,却没想到引燃了一跺枯柴。
干燥的冬天成堆的火柴,没一会便引燃了半所小木屋。
白淼就死在里面,是我害死了她。
我后悔了好些年,好些年没做一个安稳的梦,总是以「火太大了」来劝说自己无法挽救她。
我第一次杀人是在我17岁的生日宴后,没人报案,我一路走来都「清白」。
10
参加生日宴会的同学里,除我之外,无人知晓白淼的到来。
但曾也去那个野营地的林思妤也知道了白淼。
我总不能告诉我现在的老婆说,不救白淼是因为她是个「东施」,害我喜欢的校花讨厌我。
就以「火太大了」这个理由圆过去算了。
林思妤却自问自答道:「你为什么不救她?是因为你讨厌她,因为她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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