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结婚后第一次在婆家过年,谁想因洗碗,我和公婆彻底撕破脸

2023-06-22 来源:飞速影视

故事:结婚后第一次在婆家过年,谁想因洗碗,我和公婆彻底撕破脸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方红梅已经三年没有和公婆在一起过年了。三年前的大年初三,她和大姑姐扭打在一起,从此她就没再登公婆的门。
那几年,老公郝思明和儿子郝宸宇都回老家过年,而她自己在自己家里过年。但今年,她的儿子郝宸宇说,她今年如果再不回去,他就和她断绝母子关系。
是的,她的亲儿子郝宸宇就是这么给她下的最后通牒。方红梅思量再三,最后屈服了。
她不屈服于公婆,不屈服于老公,但她却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儿子。可那个亲生的儿子却向着爷爷奶奶,这便是她心中的痛,也是她心里对公婆永远解不开的疙瘩,公婆生生教坏了儿子,挑唆离间她和儿子的母子之情。
怪不得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方红梅自己想起来都丢人,她在外面是堂堂的女警官,也算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可和公婆的关系却搞得一团糟。她有时觉得自己是双重人格的两面人,为何就不能境界高一点,胸怀大度一点,做个公婆希望的好儿媳呢?可每当警服一脱,回到公婆家,她就是做不到,眼见着就成了一个喜欢怄气争高低的心眼犹如芝麻粒小的村妇。
方红梅比老公郝思明大两岁,当初可谓是下嫁。那时,两人都在乡镇工作,方红梅在派出所,而郝思明在镇政府。那时的方红梅漂亮的闪闪发亮,大专警校毕业,警服穿在身,更显得英姿飒爽。那个时代有正式工作的女孩本来就稀缺,何况像她这样既漂亮又有好工作的女孩呢!所以给她介绍对象的人排成队,而方红梅自己也很傲娇,挑挑拣拣的,一般的人很难入她的法眼。
而郝思明不过是中专生,但郝思明有一张特别英俊的脸孔,对方红梅又太好,把方红梅宠成小公主,郝思明的家庭条件也不错,父亲是教师,所以最终他独占花魁,把方红梅娶回家。
方红梅工作很忙,几乎不回公婆家,所以和公婆根本没有多少交集,除了每年一次的回老家过大年。
新媳妇第一年,方红梅就和公婆闹掰了。
方红梅在娘家没做过多少家务,在自己的小家更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她不喜欢做家务,也不愿做家务,几乎不进厨房,郝思明是毫无怨言的侍候她。但过年到了婆家,方红梅还是不进厨房,公婆不满意了。
婆婆王花叶有时故意喊她去洗碗,方红梅不直接拒绝,但进了厨房,就喊老公郝思明,让郝思明替她洗碗。
公婆看不惯方红梅的作派,更看不惯她对儿子的压榨,他们眼见着宝贝儿子在方红梅面前矮半头,心里很不爽,便替儿子出头,教训方红梅。
公公郝学文自持也是个挣工资的人,比方红梅的农民父亲有身份,他周吴郑王地椅子上一坐,给方红梅滔滔不绝地摆道理。
“你也是读过书受过教育的人,回家一点都不做家务,像什么样子?不懂的尊重老人孝敬老人吗?连起码的孝道都不懂吗?你连自己的公婆都不尊重,我看你就不配是国家工作人员。”
婆婆王花叶也不是好惹的主,直接扯开嗓子数落,顺带着把方红梅的父母也带上。
“你怎么这样不懂人事?嫁人了,到了婆家,当了人家的媳妇,好吃懒做,啥也不干,就知道吃饭,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真是你爹娘教育出来的好闺女。”婆婆王花叶的一张嘴是真不饶人。
方红梅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直接和公婆开怼,她本来是个急脾气,又是个大嗓门,不懂得和风细雨,以柔克刚,所以公婆和儿媳很快就脸红脖子粗,吵到一起。
郝思明恰好出去了,回来后赶紧和稀泥。他还是很聪明的,把媳妇拽到屋里,嬉皮笑脸赔礼道歉,说不过在家里住几天,看在他面子上,不要和父母计较。
然后他又跑到父母面前,笑嘻嘻说,“你们的儿媳就是这副德性,不喜欢做家务,但工作干得不赖,每年都是优秀,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女人哪有不做家务的?不做家务还算个女人吗?”王花叶还是不服气。她干净利索,除了没文化啥也不差,做了一辈子家务,侍候公婆丈夫和儿子,眼见方红梅在她面前如此轻松,当甩手掌柜,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郝思明赶忙拉着娘的手,满面笑容继续劝,“你儿媳妇挣钱可比你儿子多多了,咱就让着她一点,不吃亏。”
一旁的郝学文哼了一声,“我们有钱,不稀罕她的钱。”
大年初二,方红梅自己就打车回去了。
从此每年春节,方红梅和公婆都是针尖对麦芒,西风想压倒东风,东风想压倒西风,简直就是一场不分胜负的擂台赛。
其实,方红梅是不想回去过年的,但郝思明恳求她必须回去,因为儿媳妇不回老家过年,郝学文和王花叶觉得在乡亲面前丢了脸,抬不起头。
2
想起三年前与大姑姐的一场厮打,方红梅还是很生气,不仅仅是生气,还有不可言喻的伤心。自己怀胎十月的亲儿子郝宸宇和自己处处作对,她觉得这都是公婆在背后作祟。
生下儿子后,方红梅为了不影响工作,给七个月的儿子断了奶,把儿子扔给了公婆。那时,她已经调到了县城,正雄心勃勃地报考在职研究生。从那时,儿子一直呆在爷爷奶奶身边,儿子到了上学年龄,她才把儿子接到身边。
彼时,她才发现儿子被爷爷奶奶惯的特别任性,根本不好好读书。她想管的略微严一点,郝宸宇就打电话和爷爷奶奶哭诉,然后郝学文和王花叶就马上赶过来,和方红梅理论。
“树大自然直,俺思明从小也是这样惯着他,他还不是考上学,当了官。”婆婆王花叶说的理直气壮,扬眉吐气。
那时,郝思明也已调到县政府,并且提了副科。郝学文和王花叶感觉儿子终于和方红梅平起平坐,所以说话也更有底气,更想灭掉方红梅的气焰。
方红梅气的牙根痒痒,但也没办法。公婆除了看她不顺眼,对孙子那真是没得说,为孙子真是舍得花钱,一点不含糊。在公婆的一路保驾护航之下,郝宸宇最后跌跌撞撞考上了市里的一所最差劲的二本学校。
方红梅长舒一口气,儿子成了大学生,可以独立生活,锻炼一下了。可她没想到,公婆竟然担心学校伙食不好,住宿条件差,宝贝孙子受委屈,私自在市里租了房子,准备陪读孙子读大学。
她想反对,遭到了一家人的抵制,特别是郝宸宇的口诛笔伐。她更没有想到,儿子读大学后,翅膀硬了,渐渐的,不管任何事,都旗帜鲜明的和爷爷奶奶站在一起,如果不是老公郝思明还一如既往宠爱她,她简直就是家里被孤立的那一个。
那个周末,她来市里看望儿子,穿上了刚买的一件新裙子。那件裙子将近两千元,她第一次穿,她感觉年轻了好几岁。自从她进屋,婆婆王花叶的眼就像钉子,一下下戳在她的裙子上。
王花叶终于忍不住问,“你这个裙子不便宜吧?”
方红梅回答,“一千七。”
王花叶冷哼一声,“你可真舍得为自己花钱?小宇都二十岁了,过不了几年就得娶媳妇,这房子车子哪一样不花钱?你都四十大几的人了,还这么费钱打扮,给谁看啊?你就不能给小宇多存点?”
方红梅一点不服软,“我自己挣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需要别人管。”
这时,一旁打游戏的郝宸宇突然大喊起来,“爸爸,你怎么找了方红梅这样乱花钱的老婆?你还不赶快和她离婚?”
方红梅愣了,这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啊!她看一眼郝宸宇,他正充满敌意地看着她。她再瞅瞅婆婆王花叶,那眼神满是得意与挑衅,王花叶用眼神告诉她,她的孙子和她是一伙的!
方红梅尴尬无比,伤心无比,多少次与婆婆对决,不论输赢,她从未流泪,可这次,她流泪了,低头走进里屋,哭泣了好久,只有老公郝思明进来一边安慰,一边笑她。
从那以后,方红梅心中对公婆的意见更大。她好好的儿子,被公婆娇惯的学业荒废,大一就和女孩去宾馆开房,每学期都挂科,眼看着毕业都成问题,她焦虑的几乎得了抑郁症。
那次大年初三,大姑姐回娘家。大姑姐开玩笑问小宇谈女朋友了吗?
婆婆王花叶笑呵呵的,一脸炫耀,“咱小宇模样俊,家里条件又好,不愁女朋友,他都带着女朋友去宾馆好几次了。”
方红梅在一旁听着,再也忍不住,对婆婆大叫,“你说的什么话啊?读大学不好好读书,却和女孩子三番五次去开房,很光荣吗?很值得炫耀吗?我的儿子都让你教育坏了,天下有你这样的奶奶吗?”
方红梅很激动,手指着婆婆,变脸变色。大姑姐不乐意了,大姑姐没文化,长相彪悍,跳起来就厮打方红梅,嘴里嚷着,“我娘给你带孩子给你花钱,还是毛病了?没有我娘,小宇能长大吗?你真是良心让狗吃了。”
在厨房做饭的郝思明赶紧跑出来拉架。
方红梅瞅瞅自己被大姑姐抓乱的头发和羊毛衫,简单收拾自己的东西,生气地离开了。从此,过年时,她再也没有回去过。
方红梅能和公婆赌气,却不能和自己的儿子赌气。这几年,她为儿子操碎了心,儿子终于巴巴结结大学毕业。凭儿子自己的能力,考公务员事业编是没有希望的,她和老公只好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给儿子找了一份工作,又给儿子买了一辆近三十万的车。
郝宸宇一定要开豪车,说爷爷奶奶给他出十万元。方红梅拗不过自己的儿子,只好同意。看着高大帅气的儿子,方红梅又爱又恨又怕。是的,不知从何时起,她竟然有点怕儿子了。
人真是很奇怪,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怕任何人,儿子是唯一让她有点怕的人。作为一个女人,再怎么要强,孩子也是她的软肋。
3
腊月三十大清早,方红梅跟着郝思明和郝宸宇回老家过年。想到远在外地的大姑姐因为疫情原因不能回娘家,她心里轻松很多。
进门,公公婆婆只忙着和他们的儿子孙子热情寒暄,却不看她一眼,方红梅的一颗心瞬时冷了。本来她还想看在儿子面上,表现好一点,和公婆缓和关系,而今看来,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方红梅也没搭理他们,径直走进里屋,床上一躺,刷起手机,耳朵却听着外屋的笑语喧哗,感觉自己真是个外人。
吃饭时,方红梅听见婆婆对郝宸宇说,“小宇,喊你妈出来吃饭。”
郝宸宇进来,劈手夺下她的手机,把她拉到桌子前。爷爷孙子老子儿子,祖孙三代一边喝酒,一边说笑,婆婆王花叶端茶送水,伺侯周到,不时瞅瞅面前的三个男人,满眼幸福,一脸陶醉。
这种温馨祥和的画面也感染了方红梅,她心中的怨气不觉消散许多。她偷偷打量公婆,岁月不饶人,公婆老了许多。公公郝学文虽然说话嗓音很大,但隔一会儿,就喘息一下。婆婆王花叶的头发全白了,没有一根黑发,屈指算来,他们已经是七十有余的人了。
初一凌晨四点,方红梅就听见院子里的鞭炮声,原来饺子已经煮熟了。农村有这样一个风俗,初一必须早起,明曰“抢福”。吃了饺子,郝思明招呼儿子,给爷爷奶奶磕头。按照习俗,方红梅也是要给公公婆婆磕头的,但她坚决不磕头。
“发红包了。”郝学文拿出两个厚厚的大红包,颐指气使的拍了几下。每年,他都要给儿子孙子发红包,彰显他是个有钱人。其实,他和老伴特别节俭,他就是喜欢把钱省出来,给儿子和孙子。
郝宸宇拆开红包,兴奋的雀跃起来。他跑到方红梅面前,显摆说,还是爷爷奶奶最疼他,给了他一万元。
方红梅白了他一眼,没理他。虽然郝宸宇已经工作,但工资每月才两千多。郝宸宇每次和她要钱,她都不给,还要教训他一番,都二十四五岁的大小伙子,还不能自己养活自己,不嫌丢人。
中午吃饭时,郝宸宇突然煞有介事宣布,说女朋友明天会来家里玩。一家人愣了。郝宸宇谈了几个女朋友,没长性,从未带到家里来。一家人开始七嘴八舌发言。
“小宇,可不能随便带人家姑娘到咱家里,十拿九稳了才行,咱家是要给姑娘钱的,咱可不能白给钱。”王花叶先说话了。
“那姑娘什么条件?家境咋样?咱家找媳妇可不能随便?”郝学文自我感觉不错,一般人家的姑娘他还看不上。
“小宇,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和家里商量一下?能随便往家里带女朋友吗?”郝思明一脸微笑,温柔的责怪儿子。
只有方红梅板起面孔,“胡闹,不能随便往家里带人,婚姻能是儿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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