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悬案记录——韩国釜山夫妻离奇失踪案
2023-05-25 来源:飞速影视
2015年11月,韩国釜山的餐厅老板全敏根(音译,一译全银海)与话剧演员崔胜熙(音译)经过三年的相识相恋,终于喜结连理,在双方家长的祝福下步入婚姻的殿堂。

但两人婚后的幸福生活只持续了短短半年,2016年5月27日,全敏根和崔胜熙却同时在家中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今天我们就来讲一讲2016年轰动全韩的釜山夫妻密室失踪案。
2016年5月31,一名男子向釜山当地警察局报警称,自己的儿子全敏根和儿媳崔胜熙失联,无法联系。报警前全父在无法打通儿子电话的情况下也曾到儿子与朋友合开的饭店寻找,但据同事反映,从28日起,全敏根就未到饭店上班,而儿媳崔胜熙的电话也无法打通,全父寻找无果,无奈只好向警方求助。
釜山警方接警后考虑到从28号到31号全氏夫妇已失联4天,也是比较重视,当即便派出警察到全氏夫妇居住的公寓调查情况。
警方到达公寓15楼的全氏夫妻住所后,直接通过技术手段打开了大门,进屋后发现全氏夫妇并不在屋内,家里只有一只没人照料四处打转的宠物小狗,而屋内陈设整洁干净,并没有任何入侵或打斗的痕迹。后经失联者家属同意,警方在屋内进行了搜查,发现屋内并没有缺失什么有价值的物品,只是全氏夫妇的钱包、崔女士的部分衣物、笔记本电脑和两人护照不见了。
从调查结果看,警方初步推断全氏夫妇应该是有急事临时外出,但全父和随后赶来的崔圣熙父母对这个推断都持否定态度,理由是全氏夫妇非常疼爱家中的宠物小狗,如果临时有事外出,一定会安排好小狗的照料事宜,就算急于出门,至少也会联系父母代为照顾,而不会不管不顾整整四天,更何况现在与两人无法取得任何联系,这点更是反常。
于是警方便调取了公寓大楼监控,却惊讶地发现,并没有夫妇二人离开公寓的画面。
妻子崔胜熙于27日晚23点31分提着购物袋进入公寓电梯,神色平静,并在15楼出了电梯,而丈夫全敏根则是在28日凌晨3点45分走进了公寓大楼的电梯,神色略显疲累,但除此以外也并未有其他异常,同样也是在15楼出了电梯。

但这之后,查遍整个公寓所有监控,也没有发现全氏夫妇的任何身影。
全氏夫妇就此失踪。
警方对于现在的情况也是一头雾水,根据全氏夫妇家中的调查情况,应该是两人自行离开公寓,但奇怪的是,公寓监控只拍到两人回家的影像,却没有两人离开的影像,两人就这么不留下任何痕迹地消失在住所里,俨然就一起真正意义上的密室失踪案。整栋公寓大楼一共有22个监控探头,并且都是正常运作,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会造成现在这种情况,要么,全氏夫妇还在公寓内某处未被发现,要么,夫妻俩熟知所有监控位置并从监控盲区离开了大楼。

从屋内缺失物品来看,第一种可能暂时被警方排除。
针对第二种可能,警方又增派警力全面调查了大楼各监控位置,发现确实可以通过特定路线,全程利用大楼内监控盲区离开大楼。
但问题是,全氏夫妇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方式离开自己的家呢?

警方考虑到全氏夫妇极有可能已经离开住所,于是调查了公寓停车场,发现全氏夫妇的私家车停在原地并未移动,那说明全氏夫妇并未开车离开。而根据家中两人护照缺失这一情况,猜测两人有出境可能,警方于是又通过海关调取了两人的出入境记录,发现近期并没有两人的出境信息。

全氏夫妇的私家车
对于夫妻俩住所的调查进行到现在基本已经形成僵局,无奈,釜山警方转而对两人的社会关系进行了调查,希望获得更多线索。
这次警方有了新的发现。
从5月28日开始,全氏夫妇多次和同事及朋友取得过联系,或是用短信,或是直接打电话,直到全父向釜山警方报案的31日当天,全敏根还向妻子崔胜熙的剧团打过电话为妻子请假。
通过调取的通讯记录与内容,警方觉得本次失踪事件绝不简单。
下面,我们就把通讯记录罗列一下,人物和通讯方式我们会加粗标示。
5月28日 13:07 全敏根通过短信联系餐厅合伙人,称家里出了点事,要求暂时歇业一天。
5月28日 23:56 崔胜熙通过短信联系剧团,称身体不适,无法参加第二天的彩排。
5月29日 18:28 全敏根通过电话联系餐厅合伙人,称家中遭遇严重变故,近期无法到店工作,但在合伙人询问详细情况时,全敏根匆匆挂断了电话,并且,全敏根还将存放在自己这里的餐厅运营资金全部打给了合伙人。
5月30日 18:20 崔胜熙通过短信联系剧团同事,称自己现在的状况无法演出了,跟上次一样又出事故住院了,对于突然退出感到非常抱歉,现在不方便联系,对不起。
值得注意的是,据崔胜熙的同事反映,短信中的“跟上次一样”是指崔胜熙一直患有抑郁症,之前就发生过自杀未遂住院的情况。
5月31日 10:57 全敏根通过电话联系崔胜熙剧团,称自己的妻子因身体不适现在正在医院住院治疗,短期内无法再回到工作岗位上了,说完并不理会剧团的追问便匆匆挂断电话。

再将所有通讯记录整理成表格:

从通讯记录内容来看,全氏夫妇失踪是因为妻子崔胜熙抑郁症发作,并且情况还比较严重,已经到了无法继续参加演出的地步,于是两人暂时抛下了所有工作,丈夫全敏根带着妻子外出看病。但这并不能解释两人现在失踪的情况,就算两人是外出看病,那么有必要刻意避开住所所有监控隐藏行踪离家出走吗?这种情况也实在太过反常。
而且警方也在通讯记录中留意到一个细节,妻子崔胜熙两次和剧团联系都是通过短信,而丈夫全敏根则除了最初和合伙人发了一次短信外,其他两次都是直接通过电话联系。也就是说,夫妻与外界联系时,只能确定丈夫全敏根确是本人,自始至终却并不能确定妻子崔胜熙的身份,唯一能够确定的,仅仅是崔胜熙所发的短信的确是发自她的手机。
事件疑点颇多,釜山警方也加紧开展调查。
但就在警方整理线索,准备深入调查时,全父却突然联系釜山警方,要求停止调查全氏夫妇的下落,理由是6月2日已与儿子全敏根联系上了,儿子发来短信称“目前一切平安”,而全父称选择相信儿子的说法,体谅儿子不愿意被外人打扰的心情,除此之外,全父并不愿提供更多细节。
现在全氏夫妇行踪成谜,警方当然不会只因为全父的一句话就停止调查,更何况,崔胜熙父母也并未听信全父的话,甚至因为全父的不配合两家亲属还发生了冲突,崔胜熙父母再三恳求警方一定要查找到女儿的下落。

崔胜熙母亲
警方根据通讯记录中关于崔胜熙抑郁症就医的信息,查找了釜山各大医院的就诊记录,但并未发现全氏夫妇的踪迹,说明夫妻俩离家后,近期并未在釜山地区就诊。于是,警方又调取了夫妻俩手机信号定位信息,终于有了新的发现。
信号定位信息记录显示,5月31日,丈夫全敏根的最后一通联系剧团的电话,信号位于公寓附近,但6月2日,全敏根在给全父发完短信后,手机信号却消失于釜山机张郡附近,而这个地方恰恰是全父的居住区域。同样是6月2日,晚上21点54分,崔胜熙的手机信号却定位在首尔江东区千户洞附近,随后也消失不见。

釜山距离首尔400多公里,开车需要4-5个小时,全氏夫妇并未开车,警方也没有查到夫妻俩搭乘公共交通的任何记录,是如何造成了现在的情况呢?妻子崔胜熙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首尔,是否说明夫妻俩已经离开了釜山到了首尔,还是说丈夫留在釜山,妻子独自到了首尔,或者说这是某人施的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干扰警方调查?夫妻俩现在到底是生是死,位于何处?
线索愈加扑朔迷离,所有的问题都得不到解答,而貌似知晓一些内情的全父却三缄其口不愿意配合,警方调查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就在警方一筹莫展的时候,负责调查夫妻俩人际关系的队伍却查到了一个重要线索。
据丈夫全敏根的同事反映,全敏根在与崔胜熙结婚前曾有一位初恋女友允女士,两人从高中就开始交往,感情非常好,但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由于双方家人的强烈反对,无奈全敏根与允女士最后只得分手。

分手后,允女士伤心欲绝,并在很短的时间内与另一位男士闪婚。但婚后允女士依然无法忘记全敏根,而全敏根同样难过于允女士嫁做他人妇。于是两人藕断丝连,保持着情人关系。但纸包不住火,一个半月后,全敏二人偷情的事就被允女士的丈夫发现,于是立即提出了离婚。一个月内,允女士经历了分手闪婚闪离一系列变故,深受打击,而与前夫的离婚官司也让允女士心力交瘁,就连精神都不太稳定了,这时候允女士非常希望全敏根能够陪伴自己分担压力,但让人意外的是,全敏根却在这个时候玩起了“失踪”,不但不接允女士的电话,甚至二人的朋友都无法找到全敏根,整整一年允女士都不知道全敏根下落。
直到两年后,允女士与现任丈夫相遇并结婚,婚后随丈夫移民挪威,而差不多同一时间,全敏根也和崔胜熙相识相恋,全允二人的故事发展到现在本应该告一段落了。但全敏根和允女士却再次建立了联系,并且打得火热。为了方便联系,全敏根甚至准备了两部手机,其中一部就是专门用来和允女士打电话用的,两人经常一打电话就是几个小时。
直到2015年,出了一件事。
2015年,允女士与第二任丈夫所生的女儿在挪威因病去世,这件事给精神本不太稳定的允女士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允女士彻底失控,变得狂躁与神经质。允女士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全敏根,曾要求全敏根提供巨额的赔偿金,用于女儿遗体的冷冻,以便有朝一日能够复活女儿。
此后,允女士不单打电话骚扰全敏根,甚至从全敏根和崔胜熙结婚前一个月开始,疯狂电话骚扰崔胜熙,扬言“我没有办法接受你们的婚姻,你要是敢和他结婚我会毁掉你们的一切,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也直接导致了崔胜熙之后患上抑郁症,不得不依赖服用大量抗抑郁药物才能正常工作生活。
允女士的歇斯底里让全敏根和允女士的关系掉到冰点,据同事反应,全敏根婚后与允女士的关系已经非常糟糕,允女士无休止的电话骚扰与谩骂,已经让全敏根极其厌恶这个女人。但所幸允女士身在国外,除了电话骚扰这种手段外对于全氏夫妇的生活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警方得知这些信息后,便对允女士进行了调查。
果然查出了一些问题。
本应远在挪威的允女士竟然在5月5日就独自一人回到了韩国,而允女士的现任丈夫在5月14日也随后回到韩国,据了解,允女士声称归国原因是为了悼念去世的女儿,并在归国前向她母亲索要了1000万韩元(约合5万多人民币),表示要到非洲旅游散心。
但允女士回到韩国后没有联系任何亲朋好友,没有回家,也没有入住任何酒店,而是住在桑拿房或者汽车旅馆,这些地方并不会强制要求住客登记身份信息。此外,允女士也没有在韩国境内留下任何消费记录,所有消费全部采用现金支付而不是信用卡,这在信用卡消费非常普及的韩国是非常反常的。
允女士回韩国之后的所有行为,只有一个解释——她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令人细思极恐的一点是,妻子崔胜熙刚刚在5月初确认了自己怀孕的情况,考虑到结婚时丈夫和允女士的事情造成的风波,崔胜熙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布这件喜事,只告知了几个亲近的同事与朋友。而几天后允女士便神秘回国并独自一人隐藏行踪,在韩国呆了一个礼拜,她到底在做什么?
而后,允女士的丈夫也回到韩国。
半个月后,全氏夫妇便在自己家中离奇失踪。
而原本计划6月20日返回挪威的允女士及其丈夫,却在全氏夫妇失踪后的6月7日,比原计划提前十多天返回了挪威。

由于允女士在全氏夫妇失踪前后的行为太过反常,警方也认为允女士至少是和全氏夫妇的失踪是有某些关系的,于是立即将尹女士列为本起失踪案的重要证人,多次与挪威方面联络希望能传唤她回国作证,但允女士每一次都拒绝了韩国警方的传唤,并对全氏夫妇下落毫不关心。无奈,韩国警方只能向挪威政府提出对允女士的引渡手续申请,而2016年8月,允女士也在挪威聘请了专门的律师来打这起引渡官司,由于程序和周期问题,警方至今仍未从允女士处获得任何有价值线索。
另一方面,由于全敏根的父亲极力主张儿子并未失踪,只是“隐居”,以此要求警方及媒体不得曝光儿子的相貌和姓名,导致虽然现在全敏根与崔胜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警方也只能将这起事件视作一般失踪案处理,更没有搜索调查相关人证的权限。
但崔胜熙的父母却强烈恳求警方继续调查,务必寻找女儿下落,并要求媒体公开女儿样貌,毕竟在媒体上公开了失踪者信息,才更便于寻找失踪者。这也是为什么之前的相关报道上只公开了崔胜熙的信息而全敏根全程打码的原因。
随着时间推进,调查再无进展,而媒体的热情也逐渐淡去。
全氏夫妇失踪四个月后,2016年9月,警方再次接到一位医院的护士报案,称有人试图使用崔胜熙的身份信息要求医院开具一些抗抑郁的药物,当她在核对信息的时候才发现崔胜熙是已标记为失踪的人员。警方接警后立刻调取了医院监控,却意外发现前来开药的竟然是全敏根的父亲。警方立刻对全父进行问询,但全父非常淡定地表示,到医院开具抗抑郁药物与失踪的儿媳并没有关系,而是因为亲戚也患有抑郁症,于是才请他到医院看看当初儿媳抑郁症服用的药物情况。警方虽然对全父的说法保持怀疑,但也没有证据可以发起起诉,只能放弃继续调查。
需要值得注意的一点是,从2016年5月28日全氏夫妇失踪,至今两人存放在银行的3000万韩元(约合18万人民币)一分未动,而在韩国也再未发现任何两人的生活信息更新,不论是生活缴费,交通出行还是日常消费,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他们尚在人间的生活迹象,这在当今社会中根本无法想象的,也许有关夫妻两人下落的真相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险恶。
2019年3月11日,韩国政府公开表示要将全氏夫妇失踪案调查到底,并要求所有媒体公开这对夫妻的信息与照片,向全社会征求相关线索,希望通过全社会的合力,找到这对夫妻的下落。

现在一年半过去了,事件调查似乎并没有太大进展,只希望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韩国釜山夫妻密室失踪案我们就讲到这里,谢谢各位朋友的观看,明天晚上7点半,我们将更新一起发生在日本的离奇凶杀案,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