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永远不能忘记的革命历史——红七军血战榕江

2023-05-20 来源:飞速影视
红七军攻占榕江,是红七军转战游击黔桂边发生的一次最大的战斗,也是唯一的一次战斗,它是红七军战史上光辉的一页。

故事:永远不能忘记的革命历史——红七军血战榕江


1930年4月,红七军征战贵州黔南和黔东南,探知榕江(旧称古州)城是黔东南地区比较富裕的地方,又是贵州军阀毛光翔、王家烈的一个军事后勤基地。
这里军需充足,城防守军不多、若能攻破此城,既是对贵州军阀的一个沉重打击,又完全可以解决部队给养问题。于是决定调头向北,攻打榕江。
榕江城位于榕江河和寨蒿河与都柳江会合处的弧形圈内,西面靠山,其地三面临水,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其水运十分方便,商业贸易颇为发达,逆都柳江西向可到贵州三都,沿江而下经从江入广西可达柳州。它是寨蒿河下游十数里冲积峡谷平区的尽头,物产丰富。
军事上,它三面以水为天然屏障,守者易,攻者难。清朝初年,封建统治者镇压黔东南苗民的反抗,于雍正九年(1931年)在此大兴土木,用质地坚硬的红砂石建筑城垣,城周九百四十四丈,分东门、小东门、南门、西门和北门五个城门,每个城门都修有碉楼。
城墙上每隔.三百米筑有一个炮台,优越的地理位置,再加这如此坚固的城墙拱卫,古州城曾有“坚如盘石,固若金汤”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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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烈派他的第二师副师长史远勋率一个团守榕江。这个团除个营编制满员外,其他两营都不齐,全团总共不过千余人。
这个千来人的一个团,派了一个连驻防丙梅,还用一个连外出护送烟帮“加快”,用于防守榕江城的部队,正规军实只有六百余人,加上民用六十余人和法警二十余人,总共也不过七百来人。
其枪械多是毛瑟、九子、汉阳、套简一类的杂枪。但弹药十分充足。我红七军转战黔桂边,榕江守敌早有风闻,只是没料到我军会来攻城,更没料到我军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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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从未同红军交过手,不了解红军的利害,以至视红军为一般的“毛毛匪”,又恃城墙高大坚固,城内弹药充足,遂有恃无恐,思想麻痹,不以为然。
史远勋明知城西高山是扼城之命脉,却不派兵驻守,只派一小部队出西门控制西门坊,作卫城的警戒。
我红七军决定了攻打榕江的战略行动方针后,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同时也为了加快行军速度,力求在敌未发现我军行动目标和进军方向之前,趁敌不备,一举攻占榕江城。
4月29日进入榕江县境,到达榕江西南的腊西宿营,准备第二日(30日)奔袭榕江城。
腊酉距榕江城只四十余里。红七军到达这天傍晚,前卫部队就抓到两个从城里出来的侦探,经过宣传政策,两个俘虏说了城内的守备情况。军首长根据口供,决定在敌无察觉、无准备的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榕江。
4月30日拂晓前,各路人马以急行军速度扑向榕江城。第一步,抢占榕江西、南、东三面各制高点,扫清外围,为攻城创造条件。
左路经高文寨,在直插罗家山、西山寺途中,分一部分经枫树坪,占领毛必岭、包家山。当日天亮不久红军即进至距城一华里的西门城。
随即向两个碉堡内的敌人进攻,十多名守敌一触即溃,抢惶窜入城中。这时,红军的一纵一营经罗家山,迅速抢占了城西北制高点西山寺,阻断了敌人企图从西北方向逃跑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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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路部队前卫一纵三营,在东折翻越黑脸去都石时,奉命以一部穿过都柳江两弯道狭窄处,经长岭至杨家湾渡江抢占城南制高点,杨家湾翠竹掩映,与县城隔江相望。
三营的部队到这里后,在当地群众帮助下砍竹扎梯,接着群众又用船把他们渡过江,使他们迅速占领了南门外的坟山高地和老场坝河街。
从都石过江的右路部队,渡江后迅速沿江而上,从石灰厂右侧插向马鞍山、五榕山,板壁岩大坡,占领这些高地后,随即向榕江河与寨蒿河会合后注入都柳江的会合处,右侧南岳庙(即杨公庙)前进。
占领南岳庙后,又立即渡河,抢占城东南有利地形,准备参加攻城。途中在凉亭坳后山,截获榕江团防局长周宪明派到各区团防和去江宰便民团送信,请其来支援榕江的送信人。
中路的后续部队赶到杨家湾后即在两河口的都柳江上搭了浮桥,使主力部队源源不断从桥上通过,然后迅速占领牛形坡一带高地。
我军从三面围了榕江城。敌督率守城的史远助,直到我左路部队攻占西门城时,还认为是一般“匪情”,一个劲地给部属打气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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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派人到城墙上对我军喊话,才知道碰上了“大家伙”。当他们知道我军是从广西来的红军后,便企图以送油盐、和猪肉作缓兵之计。
我三面围城部队,根本不加理睬,迅速向指定位置运动。黔军见缓兵不成,便以部分兵力登城防守,大部分兵力窜出西城门,企图重新夺回制高点西山寺。西山寺是个要道口,地势险要,占领了这个制高点,就瞰制了整个榕江城,同时还可断敌向西北方向逃跑的路线。
窜出西门之敌,越过一丘低洼的稻田地,吆吆喝喝,象蛀虫一样蠕动着往上爬,边爬边打枪,向我一纵一营的阵地发起猛烈进攻。
子弹嗖嗖地打到阵地前沿,扬起阵阵尘土。我一纵一营指战员在营长何莽、党代表黄一平的指挥下,严阵以待,等敌爬近阵地,才一声令下,向敌猛烈射击,打得敌人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大约是上午9时30分,军部在城南发出攻城命令。霎时,我三路围城部队一齐向敌发起猛攻,硝烟弥漫了古州城头,敌人猝然受到我军的猛烈袭击,一下被打得昏头转向,惊慌不已。
趁敌慌敌之际,纷纷冲向城墙。敌人见我军要接近城墙,在慌乱中集中火力拼命封锁南门和西门外的开阔地或低洼地,尤其以密集的火力阻我对面坡和牛形坡红军向城西南角的水洞卡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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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瑞总指挥和张云逸军长在南门外坟山地指挥部队猛攻南门。南门城高,又有一片开阔地,不易奏效。
攻南门,意在掩护西门和东门的部队登城。但由于敌人火力猛,我军兵力又不足,被迫退回原冲击出发位置。
随后,我军又曾多次发起攻击,但均未奏效。攻城战斗打了三个来小时,原以为可乘敌不备,一举攻下榕江城,不料竟遭此挫折。
为了减少伤亡,不能再这样攻下去了。军部于是下令停止攻城,我攻打南门的主力部队撒到辣子寨,一方面休整,研究攻城战术,另一方面等待后续部队的到来。
榕江城上的守敌只有六七百人,为什么红军以三千之众还久攻不下?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其最大的问题,是指战员攻城的思想准备不足,从上到下存在黔军好打,一攻即下的轻敌情绪。
这种情绪表现在行动上,就是随到随攻城,随到随参战,军部九点来钟到,未等后续部队到齐,未就守故部署及城周地理形势作实地考察研究,九点半钟即仓促发出攻城令,这在指挥上是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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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由于是随到随参战,缺乏严密的统一指挥,因而导致战术上,攻击力量松散,形不成拳头,也没有选择突击点,企图四面攻城,八面开花。
第三,缺少攻坚武器的有力配合。当时红七军是有几门迫击炮的,但多数零件不全,有的只有炮筒,没有炮座和瞄准镜。
唯有一门能发射,可是攻城战斗早已打响了,炮座还没有运到,战斗中,这门炮只得捆在辣子寨的一棵枇杷树上打,当然无法命中目标,只能壮壮军威。
第四,守敌以逸待劳,凭借坚固的城防工事居高临下射击,易于发扬火力。而我红军虽作战勇猛,不怕牺牲,但长途日夜行军,十分疲劳。
同时地理形势于进攻者不利,不是要通过一片开阔地,就是要越过数十甚至上百公尺的低洼地带,这对缺乏攻坚武器,又是疲惫之军来说,无疑是大大增加了攻城的困难。
城攻不下,眼见弹药减少,伤亡又增加(此时已伤亡近两百余人),是撒出战斗,转移到其他地方,还是下决心把城攻下来?这个很难办的问题一下子提了出来:如果不把这座城他打下来,不仅已消耗的弹药无法补充,于今后作战不利。
同时,就这样撤出,一、二百名伤员也不好处理,带着这些伤员无疑会给今后活动带来极大困难:但是,如果继续打下去,现在敌人已从很乱中清醒过来,正在加固城防工事,战斗力在增强,况且,若短时间攻不下来,一旦敌援兵到来形势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在这关键时刻,军领导到前沿阵地,认真观察地形和城内敌人的部署情况,然后召开战地会议,分析战斗形势,确定行动方针。
一纵司令员李谦同志负责指挥进攻西门的战斗,他根据在前沿观察到的情况和发现的问题,认为敌人之所以与我军抗衡,完全是凭借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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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军作好充分准备,选择突破口,集中火力,组织强大攻势,城就一定能攻破。李明瑞总指挥分析了敌我双方的情况,充分论证了我军能攻下城池的有利条件。
他说:敌人虽然弹药充足负隅顽抗,但是暂时的,因为他们从未经历过这么大的战役。榕江是敌后方,较为偏僻,援军还在湘、黔前线,增援不会来得那么快。我军的后续部队将陆续到齐,斗志旺盛。
对比之下,我们攻下这座城是有条件的。接着他分析了榕江城的地理形势,指出该城东西狭小,南北较长,北面临河,不宜作战,东和东北面河水环抱,背水作战乃兵家所忌,且城外地势开阔低洼无屏障,只能佯攻,不能作主攻方向。
南门外有丘陵屏障掩护,西面是山,可居高临下。最后他指出,重点进攻南门和西门,东面佯攻,这样,佯攻与重点进攻相结合的战术,加上我军士气旺盛,直冲猛打,就一定能拿下榕江城。
张军长同意大家的分析和建议,最后下决心要攻破榕江城。会上确定,一纵队各营担任主攻西门和南门,二纵队佯攻东门。张军长要求军政治部搞好宣传动员,号召红七军全体指战员发扬有我无敌的勇敢精神,抢在敌入援军到来之前,攻下榕江过“五.一”!
重新组织进攻,这给全体指战员鼓舞极大,大家立即作重新进攻的攻城准备。下午二时许,后续部队全部到齐。
按照新的部署,张军长率二纵队从城南迁回到城东面佯攻,转移敌人视线,牵制敌人火力,掩护主攻部队登城。
一纵司令李谦率一部突击城西北,一纵主力加上军部直属部队担任主攻南门至西门的任务,由李明瑞总指挥负责指挥。
参谋长龚鹤村负责指挥牛形坡一带部队主攻水洞卡。军部指挥阵地和炮兵阵地移至城西的山地中。为了攻击确实奏效,在西面和南面各选择一个突破口,到时集中力量重点突破。
两个突击点,一个选在南门左侧百余米处靠西南面上城墙较低矮,便于攀登的水洞卡。这里虽然有敌方重点设置的障碍物,但易于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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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选在城墙西北角,这里虽有城楼碉堡,但紧靠山,没有低洼缓冲地带,便于居高临下向敌攻击。两个突击点,以水洞卡为主。为此,军部从特务连挑选了十二名战士组成登城突击队,由特务连长李天佑任突击队长。
经过三、四个小时的紧张准备,攻城的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主攻部队抬着攻城云梯,进入冲击出发位置,佯攻部队回到指定地点,西山坡上的炮兵阵地已开设好。
下午5时,总攻开始。李总指挥命令炮兵向守城的敌军开火。我炮兵连续发射三炮均击在敌军阵地上,一炮落在靠城南门的三义官,两炮落在东门。
炮声是攻击信号,接着,在城东的佯攻部队首先向敌发起猛烈进攻,敌以为我军要从城东突破,便仓皇转移兵力,作拼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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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负主攻的部队见时机已到,立即向南门和西门发起强烈冲击。总指挥李明瑞带着突击队和一营一连先头攻城,冲在最前面。
守敌见我军又攻南门和西门,慌忙又调集力量,集中火力,封锁我突击道路。密集的子弹,铺天盖地射来,迫使进攻部队无法接近城墙,只得被迫撒下。
这时,敌人在负隅顽抗的同时,也想到了夺路逃跑的这一招,便采取守中有攻,不惜血本以一部正面进攻,一部出北门迂回夹击,向西山寺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扼守西山寺的一纵一营,在进攻城西北的红军支援下,英勇抗击,粉碎了敌人两路夹击的阴谋,连续多次打退了敌人的攻势。
主攻部队在第一次攻击受挫后,并没有泄气,而是发扬连续作战的革命精神,又继续组织攻城。经过反复冲锋,攻击南城门的部队冲过开阔地,突破了敌人的火力封锁地带,抬着很多云梯,一气冲到了城墙脚下,纷纷搭人梯往上攀登。
但在敌人的扫射下,很难登上城墙。这时突击队和先头连的战士趁大部队也在攻城之际,抓紧时机,紧贴墙根,隐蔽迅速地运动到水洞卡,然后神速地架起竹梯,或在城墙壁上打上竹钉,敏捷迅速地往上爬。
敌人发现后,又慌忙涌向水洞卡,企图阻止我先头连和突击队登城,只见先头连连长杨光同志,奋勇登上了城头,接着冲向敌群,与敌展开了肉搏。
与此同时,突击队队长李天佑,一个猛虎翻身,也跃上了城墙。这时,敌人突然一颗子弹射来,打中了他的大腿。在这紧要关头,他强忍剧痛,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一连向敌人投出了几颗手榴,先头连和突击队的其他同志,乘烟雾,纷纷登上城头与敌短兵相接,奋勇拼杀。
激战中,杨光连长不幸牺牲。随后,攻城部队接二连三地从水洞卡登上城墙,并迅速右折向南门突进。在我军猛烈攻击下,守水洞卡和南城门之敌不断狼狈败退。三连的同志迅速打开城门,我红军战士潮水般地涌入城内,奋勇追杀溃敌。
主攻城西北角的一纵一营,在最后一次攻击中,六连连长黄栋英,带着全连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强行向敌堡压去。顿时,敌我双方的军号声、枪声,手榴弹爆炸声,震天动地。
六连的勇士们似猛虎下山,直冲到城墙下,立即搭云梯往上爬,上城墙打进敌堡,消灭了顽抗之敌。黄连长接着指挥部队对敌跟踪追击不给敌人以喘息机会。敌入进行拼命顽抗,与我六连展开巷战,企图迟滞我军行动,掩护其残部逃跑。
在主攻部队攻城的时候,西山寺的争夺战也同时在进行中。当敌人准备孤注一掷,发动第八次进攻时,忽听城内杀声震天,知城已破,无心恋战,慌忙从半山腰退入城內。
守西山寺的我军见势,一齐向山下冲去,尾随敌人进入城内。我军攻破南门不久,东门的守敌亦随之崩溃,二纵的部队也乘势攻进城内。
溃敌在敌副师长史远勋带领下,边打边退,节节阻击我各路红军的进攻。我指战员个个奋不顾身,争相杀敌。
三连二排长徐汉章,二班战士黄汉琪等同志不幸在追歼逃敌中牺牲。二连四班长陆跃海与敌巷战,左腿中弹负伤,但仍英勇拼杀,直到流血过多,身体支持不住才倒下。
在我军勇猛追杀下,残敌从北门逃出,逃到车江渡口,被河水阻挡,互相争相逃命,你揪我打,抢着上船,落水死者不少。
一只载有三十余名敌军的船,因超载,行至中流,沉入车江河中。坐镇榕江的黔军副师长史远勋,最后只带了一百余名惊魂未定的溃兵逃向黎平。到6点钟,战斗全部结束。
我红七军在榕江城一共停留了三天,在这几天时间里,广泛开展了政治宣传和打土豪,为群众办好事的活动,5月4日清晨分多路离开榕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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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病员和缴获的物资,由五十余只大小木船载运沿都柳江而下。大部队沿都柳江两岸行进,保护水上船只。
左路由车江河东岸的板壁岩,经仁育堂,走马鞍山,出凉亭场,然后沿都柳江北岸行进:右路过杨家湾,走飞山官、都石,沿都柳江南岸行进。
忙于在湖南洪江督师与湘西地方势力争夺地盘的王家烈,得知后方知老巢被红军攻破,急得顿足叫苦。
随即,王家烈将驻扎湘黔边的部队抽出四个团,由他亲自率领,昼夜兼程赶来榕江,与我红七军决战。
谁知,喘吁吁赶到榕江时,我军早已携带战利品沿都柳江,向广西开拔了。王气急败坏,立时撒了史远勋的职,让师长何知重镇守榕江,然后他又率部尾追我军。
红七军经停洞、下江、丙梅,于5月8日到达广西富禄镇附近。这时,王家烈的先头部队已追了上来,但不敢与我红军贸然交战。
王为了搞回他失去的大炮和电台,派代表带着他的亲笔信与我军交涉。王家烈的信是这样写的:“贵军到敝省,前来不知,引起误会,今事到此,尚请原谅。
闻贵军大炮甚多,而敝省则罕有:电台又为蒋总司令赐给,敝省只有两座,(一座在贵阳)贵军对此笨重之物,亦无用处,望可掷还,免伤和气,不胜幸甚。”
总指挥李明瑞和军长张云逸商量,认为这些物资是战士们用血换来的,即使带不走,也决不能退还,但可将计就计,佯装答应来日退还,以缓追兵,使我军从容过江。
把王家烈的代表打发走了,军部立即命令部队连夜过江,并将带不走的炮和笨重的电台沉入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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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拂晓前全军渡江完毕,然后迅速向广西河池方向挺进。王家烈率部沿河追赶,并隔江向我军射击,但有大江之隔,于我军无损。王家烈一根稻草也没捞到。
来源:今日头条
原标题:《故事:永远不能忘记的革命历史——红七军血战榕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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