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十大好书巡礼|《穿过针眼》作者彼得·布朗与他的古代晚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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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古代晚期研究领域的发明者彼得·布朗全新力作，《穿过针眼：财富、西罗马帝国的衰亡和基督教会的形成，350～550年（全2册）》从财富的角度审视了教会的崛起，以及它给崇尚贫穷美德、称贪婪为万恶之源的制度所带来的挑战。
布朗结合奥古斯丁等主要基督教思想家的观点，考察了新财富涌入教会所引起的争议，以及人们对财富态度的变化；描述了富有的捐赠者在危机四伏的帝国中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展示了利用财富来照顾穷人与罗马旧式慈善事业之间的竞争；呈现了那些为了得到天上的财宝而捐出钱财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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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布朗，（Peter Brown）， 普林斯顿大学历史学荣誉教授、 古代晚期研究领域的发明者、权威的奥古斯丁专家、晚期罗马帝国 宗教史研究最杰出的历史学家之 一，其研究主要涉及晚期罗马帝国 和早期中世纪欧洲的宗教文化以及宗教与社会的关系，著有《希波的奥古斯丁》（Augustine of Hippo: A Biography ）、《古代晚期 世界》（The World of Late Antiquity ）、《身体与社会》（ The Body and Society）等。
以下内容根据JUST READ！夏日播客读书周直播活动录音整理而成，经授权转载。
刘寅，《穿过针眼》译者，历史学博士，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百人计划”研究员。
包倩怡，《穿过针眼》译者，历史学博士，北京外国语大学历史学院讲师。
程衍梁，《忽左忽右》主播。
彼得·布朗谈罗马帝国的衰亡
程衍樑
彼得·布朗关注的母题里有大量的内容与中国的许多读者所感兴趣的罗马帝国史，尤其是罗马帝国衰亡史这块是强相关的。过去在很多美剧或者通俗文学里经常可以看到关于罗马的叙事，包括国内的很多精神罗马人也会在社交网络上喊喊口号。
但过去看到的大量文艺作品、书籍，像HBO美剧《罗马》等都是以共和国帝制转型那段最辉煌的时代为叙事背景。对于晚期的罗马，尤其是经过了二世纪的辉煌，进入了200年之后开始衰亡的这段罗马历史，中文世界对它的兴趣好像一直不大。两位老师可以谈一谈关于罗马衰亡这段时期的真实历史与想象中的区别，对于罗马衰亡的社会，可能想到的是一掷千金的巨富、溃烂的社会关系、大量的蛮族入侵罗马的领地，但它是这样简单的构成吗？

罗马 第一季
凯文·麦克基德 雷·史蒂文森 塞伦·希德 主演
包倩怡
关于这部分的研究还是不少的，比如对于三世纪危机有很多讨论，它可能在传统讨论里比较模式化。
我们往往把三世纪危机看作罗马衰亡的重要起点。当时军队拥立皇帝，不断的进行皇帝更替，并且很少有皇帝善终，都是军变完把皇帝杀掉；另一方面东边正好赶上波斯王朝兴起，它是罗马历史上一直以来的强敌，又加上蛮族入侵多瑙河、莱茵河沿线，日尔曼人、哥德人入侵。这些就是传统叙事的模式。
在《穿过针眼》里，布朗提出我们可能夸大了三世纪危机，应该回到二世纪，他认为二世纪的那种发展本身就是不可延续的，在资源被过度使用、帝国过度扩张的环境下，布朗认为三世纪危机是必然的。

彼得·布朗（1935——）
另外有大量考古发现三世纪后期和四世纪早期的罗马其实还处在很繁盛的时代。怎样考古出新的发现、打破已有的传统叙事模式，就是现在的史家，包括布朗在做的事。对戴克里先改革的研究也一直都有。古典研究有自己的范式，而布朗每次提出新的议题时，几乎每个章节或者每一部分都会提到已有的研究是如何的，应该换一个角度看，基本上是这样的模式。
刘寅
说二世纪是罗马帝国的一个顶点，这当然是一个神话，而吉本是这个神话最重要的奠基人。吉本的书《罗马帝国衰亡史》很厚，一般人就看前几章，而有句著名的话就在前几章里，说如果让他选择人类生活最幸福的时代，就是在安东尼王朝，在所谓二世纪的几位明君的时代。这句话影响很大，很多关于罗马帝国的想象是从这里来的，二世纪可以说是罗马文明甚至是人类文明史上最好的时代。

《罗马帝国衰亡史》
[英] 爱德华·吉本 著
二世纪需要解释的不是罗马衰亡问题，而是二世纪为什么会呈现全盛的状态，二世纪是“异常”的，而不是三世纪或者四世纪是一个异常，这是一点。
第二点从社会的角度看，以往我们的研究基本上认为判断一个时代的好坏是看它的顶层，比如政局的稳定与否，而这个政局特指皇位，比如说皇位继承是否稳定、对外战争是否顺利等等。
不可否认三世纪出现了危机，赶上了整个气候的恶化，自然灾害的频发。有中译的研究有《罗马的命运》，这本书大家可以看看。布朗本书的开头说罗马帝国晚期表现出了强烈的韧性，地跨如此大的国家在三世纪遭遇了危机，到了五世纪它的体制才真正的崩溃，这种韧性是非常强的。

《罗马的命运》
[美] 凯尔·哈珀 著
今天中国史研究也认为中晚唐其实很优秀，维持了整体的格局，实际上做的挺不错的。所以以往认为这样的衰亡不值得研究或者认为是没做好导致的衰亡，中西学界对此都有反思或者修正。
其实罗马帝国很强的韧性不在它的中央集权，罗马帝国是弱政府，而它的地方上每个行省自身的秩序在三世纪危机中有很好的延续下来，到了四世纪重新稳定，才有了古代晚期这种文明形态转化的契机。
还有一点，以往研究的学者认为基督教不是他们研究的对象，那从文化上来说他们肯定会认为，罗马帝国晚期是文化衰落的时代，因为他们把大量的时代的文献和那个时代最有天赋的一些人排除在研究范围之外，或者认为他们不属于正途上的。这就是偏见所带来的遮蔽效果。事实上在400年前后短短的几十年里，包括布朗书里写到的这些人比如奥古斯丁和一些非基督教的多神教徒在内，是文化上非常发达的时期，发达程度不亚于奥古斯都时代、维吉尔时代的程度。

5世纪的罗马帝国
回想这样一个罗马晚期的衰亡命题，学界对此有很多的反思，彼得·布朗这本书的副标题也用了衰亡一词，但衰亡本身其实并不是悲剧性的，或者说是完全消极的事情。彼得·布朗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一个转型，但不同的学者的看法不一样，比如彼得·希瑟有本书的中译本叫《罗马帝国的陨落》，陨落这个词就没有留下积极含义的余地。
这确实是希瑟本人的态度，他认为在蛮族的入侵下，罗马帝国政权就是被灭掉了，但这种观点在今天的学界并不是主流，主流认为这些蛮族更多的是继承者的身份，继承了罗马帝国的传统，而且蛮族自认为是罗马的继承者而不是毁灭者。

《罗马帝国的陨落 : 一部新的历史》
[英] 彼得·希瑟 著
程衍樑
《罗马帝国的陨落》里，希瑟花了大量的精力，兴致勃勃地讨论了非常多关于罗马帝国晚期的政治运作，他把东西罗马合在一起讨论，所以也讨论了关于东方的萨珊波斯的问题，包括莱茵流域的日耳曼蛮族。里面有一个经典判断，蛮族问题其实是在非常晚期才出现的问题，到最后一百年才成为问题。
他说过，假设你现在穿越回三世纪或者四世纪去问一个罗马人，咱们最大的威胁在哪？可能八成的人都会和你说是波斯人。所以后世对古典世界的想象很多时候来自于一些比较片面的判断。

君士坦丁凯旋门
包倩怡
彼得·希瑟这本书就是针对彼得·布朗古代晚期这一学派形成以后，大家特别强调古代晚期的这种转型，而不是断裂或者帝国的陨落或者崩溃。他们是一种学说上的呼应，互相的修正。
补充一下，回到吉本，他有一个著名的判断，罗马帝国的衰亡的故事其实是野蛮和迷信的胜利，指蛮族和基督教这两种在他看来比较低的文化形态取代了传统的古典文化的形态。
现在的学者基本上认为如果比较蛮族和教会的话，真正意义上的变化还是在教会。蛮族带来的冲击，对于社会层面上的转变其实没有那么剧烈，或者说当事人不会认为这个事情是特别剧烈的，反倒是因为社会发生了变化，蛮族在政权上取代罗马帝国才成为了可能，更多的是一个结果，而不是起因。
旧贵族财富秩序的崩坏与教会主导下的财富集中
程衍樑
基督教整个教众势力乃至整个财富和不动产资源的迅速的扩张，在五世纪甚至六世纪有非常明显的体现，但这个时间点又契合上传统意义上所谓西罗马帝国的毁灭，或者说是自然的消解瓦解。
这种传统罗马社会的旧贵族秩序带来的财富崩解，是不是客观上也影响了基督教以教团为单位对财富进行的集中？这两者之间是否有直接的关系？
包倩怡
罗马这些元老贵族，尤其是特别富裕的一部分，他们的财产分布在帝国各部，而不是只在一个地方，当这些地方被蛮族占领或者有战争滋扰的时候，他们的财产就很危险，在这种风险下以及受到宗教思想的感召下，就把财富捐给教会。

这无论是从精神意义还是现实意义上来说，都是可行之举。我研究的格里高利，这个时期他的地产就分布在很多地方，地产也不是集中片区而是分散的，哪怕在西里这样的地方都是分散的，就是贵族不断的向教会捐赠，比如说在意大利半岛上，哥特和拜占庭军队之间为期20年的鏖战对贵族的打击很大。
教会财产的增加和贵族之间应该是有一定的关联的，因为旧的秩序不能维持，没有保障。
刘寅
彼得·布朗书里讲到的西罗马帝国衰亡和基督教的形成这个命题背后有一个主线，是关于如何处理财富和新的财富观的形成，说要把地上的财富通过捐献捐给教会，然后转化为天上的一种财报。
这是一个新的观念，彼得·布朗在特别努力的呈现这样一个新的观念会怎样在一个具体的社会史的语境里真正的扎根下来，最后落实为贵族们都开始捐地，好像这成为了他们处理财富的特别首选的选择。
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我觉得和罗马帝国的崩溃有一点还是相关的，除了打仗导致的失地之外，还因为原有的花钱的方式已经失效了，在旧的生活方式里面，在庄园里过的非常奢侈的生活所体现出来的阶级特殊的属性，其实都带有很强的表演性。
但是无论如何这些方式都已经失去了，这些生活方式的社会基础失去了。维系这些生活方式的社会基础其实是罗马的Annonae系统（罗马粮食官），在帝国范围内把粮食进行大规模的再分配。帝国每年需要把北非和埃及的粮食转运到比如说君士坦丁堡或者是罗马进行再分配，可以说是由公家做的一套再分配。
但它转运的船并不是单向跑的，回程的时候也要带物资。所以这背后其实驱动着一个很大的商业上的物资交换，如此才能保证贵族们能够在阿奎丹、法国的南部、高卢或者是西班牙等等能过上物资如此充盈的生活，因为在这背后有这样一种商业的骨架支持。

所以书里也讲了交易、商业的一些概念，这在他分析的时段里和宗教话语里边的交换是有共同性的，但到了五世纪随着蛮族的入侵，帝国丧失了功能，它不能工作了，这时支撑财富使用的很多社会基础没了，这是一个因素。
包倩怡
布朗还想强调观念上的问题。他后来写了《灵魂的救赎》作为这部书的姊妹篇，讲述如何在观念上完成财富由地上到天上的转换。毕竟我们在探讨古代时候，无论是古典世界还是中世纪，绝大多数人认为处在一个有神的世界，在这样的话语平台下讨论当时的财富观，至少基督教在这方面的话语构建可能和物质资料之我们而言同样重要。
程衍樑
我对刚才刘寅老师引用的故事印象就非常深刻，这是一个发生在北欧，也就是被传统罗马世界认为是蛮族地带的这么一个国家的故事。在他们的生命里，对他们而言有神的世界就是真实的，所以我们很难用一个现代人的视角去看待他们对待财富的观念，对他们来说，把财富全部捐赠出去是非常实际的用途，这对他们自己是有一些实际意义的。
新书速递
☆ 入选社科文献2021年度十大好书
☆ 2013年度《选择》杂志“杰出学术著作”奖
☆ 2013年美国教会史学会菲利普·沙夫奖
☆ 2012年美国哲学学会雅克•巴赞年度文化历史奖

穿过针眼
财富、西罗马帝国的衰亡和基督教会的形成，350~550年
[美]彼得·布朗（Peter Brown） 著
刘寅 包倩怡等 译
李隆国 吴彤 校
2021年7月出版 / 198.00元
ISBN：978-7-5097-9358-9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甲骨文
内容简介
耶稣教导他的信徒：“骆驼穿过针的眼，比财主进神的国还容易呢！”然而到了罗马衰落之时，教会却变得无比富有。财富的涌入之于教会，是罪恶还是从事慈善的良方？
在《穿过针眼》中，古代晚期研究领域的创立者——彼得·布朗，从财富的角度审视了教会的崛起，以及它给崇尚贫穷美德、称贪婪为万恶之源的制度所带来的挑战。布朗结合奥古斯丁等主要基督教思想家的观点，考察了新财富涌入教会所引起的争议，以及人们对财富态度的变化；描述了富有的捐赠者在危机四伏的帝国中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展示了利用财富来照顾穷人与罗马旧式慈善事业之间的竞争；呈现了那些为了得到天上的财宝而捐出钱财的普通人。
这是一部关于罗马帝国衰落时期的基督教财富的知识史和社会史，为认识古代晚期教会的历史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
作者简介
彼得·布朗（Peter Brown），普林斯顿大学历史学荣誉教授、古代晚期研究领域的发明者、权威的奥古斯丁专家、晚期罗马帝国宗教史研究最杰出的历史学家之一，其研究主要涉及晚期罗马帝国和早期中世纪欧洲的宗教文化以及宗教与社会的关系，著有《希波的奥古斯丁》（Augustine of Hippo: A Biography）、《古代晚期世界》（The World of Late Antiquity）、《身体与社会》（The Body and Society）等。
译者简介
刘寅，历史学博士，毕业于美国圣母大学。现任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百人计划”研究员，研究方向为欧洲中世纪史。
包倩怡，历史学博士，毕业于北京大学。现任北京外国语大学历史学院讲师，研究方向为古代晚期史、西欧中世纪史和教会史。
本书荣誉
一份前所未有的资料……布朗创造了广阔、深邃的景观，读者可以在其中观看古人的活动。你可以从某些地方直接进入古代世界，做一个关于它的真实的梦。此外，这个主题对现代西方文化的形成有着重大意义……这是一个重要的、具有暗示性的故事。
——萨拉·鲁登，美国学者
《穿越针眼》是一部内容翔实的历史学著作，写得非常精彩。期待已久的彼得·布朗的这本书，甚至超出了他以前的著作给人建立的高期望，将吸引大众读者和专家的目光。
——伊莱恩·柏高丝，《启示：〈启示录〉中的想象、预言和政治》作者
在这里，彼得·布朗倾听了晚期罗马世界的心跳。他的记述是一部杰作，向我们介绍了一个帝国崩溃时的财富与贫穷，以及鼓舞人心的基督教天上财宝的概念。他挖掘了中世纪慈善的根源，阐明了当今的贫富问题，是最杰出的历史胜利。
——朱迪斯·赫林，《拜占庭：一个中世纪帝国的传奇历史》作者
贫富差距是当今的重大问题之一，有谁能比彼得·布朗更好地探究它给古代晚期基督徒带来的尖锐的良心问题呢？在这本重要的书中，他以他特有的智慧、学识和仁慈，以及一个伟大历史学家的成熟思考在探讨这一问题。这是一个宏伟的成就。
——阿芙利尔·卡麦隆，《古代晚期的地中海世界，395~700年》作者
布朗像一位镶嵌画大师，将大量资料汇集在一起，创作出了一幅充满生机的全景图。他讲述的是富裕的个人和家族将巨额财富转移到教会金库的故事，是关于创造后帝国西方和欧洲中世纪的故事。这是本厚重的书，也是一本视野宽广而美丽的书。拿起来，读吧！
——保拉·弗雷德里克森，《罪恶：一种观念的早期历史》作者
彼得·布朗写了一本具有时代性的书，全世界每一个研究古代晚期历史和基督教史的专家都会读到这本书。《穿过针眼》是一部了不起的学术著作——有趣、信息量大、原创性强、振奋人心。我热烈而满怀信心地推荐它。
——托马斯·F. X. 诺布尔，《图像、破坏偶像主义和加洛林人》作者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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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前言
第一部 古代末期的财富、基督教与捐献
第1章 “黄金时代的财富”
第2章 “本分得体”：拉丁教会的社会形象，312~约370年
第3章 “对城市的爱”：古代世界的财富及其使用
第4章 “天上的财宝”：基督教会中的财富
第二部 盛世
第5章 西玛库斯：4世纪的罗马贵族
第6章 “为了城市的利益而贪婪”：西玛库斯与罗马人民
第7章 安布罗斯及其教民
第8章 “贪婪乃万恶之源”：安布罗斯与意大利北部
第9章 奥古斯丁“尘世的前途”:事业、庇护与宗教联系，354~384年
第10章 从米兰到希波：奥古斯丁与宗教团体的建立，384~396年
第11章 “一种共同的生活，共享神圣的天上共和国”：奥古斯丁在修道团体中论公与私
第12章 “那些，的确，属于尘世”：奥索尼乌斯、庄园与财富的话语
第13章 “告别极富”：诺拉的保利努斯与放弃财产的声明，389~395年
第14章 “灵的交易”：诺拉的保利努斯与财富诗，385~408年
第15章 “源自罗马城之伟大”:罗马富人及其教士，从君士坦丁到达马苏斯，312~384年
第16章 “在外邦唱耶和华的歌”：哲罗姆在罗马城，382~385年
第17章 罗马与耶路撒冷之间：女人、庇护与求知，385~412年
·下·
第三部 危机时代
第18章 “穿过针眼”和“灵魂之财”：放弃财富、高贵性与攻陷罗马，405~413年
第19章 消灭富人：伯拉纠派对财富的批评
第20章 奥古斯丁的非洲：人民与教会
第21章 “与群众的对话”：奥古斯丁布道词中的富人、人民与城市
第22章 “赦免我们的罪孽”：奥古斯丁、财富与伯拉纠主义，411~417年
第23章 “走出非洲”:财富、权力与教会，415~430年
第24章 “忆昔帝国繁荣日”：5世纪的西部危机
第四部 余波
第25章 置身圣徒之中：马赛、阿尔勒与勒兰，400~440年
第26章 帝国的灭亡和消失：萨尔维安和高卢，420~450年
第27章 “为保意大利的安全”：罗马与意大利，约430~约530年
第五部 通向彼岸世界
第28章 “穷人所继承的遗产”：6世纪教会中的财富与冲突
第29章 “信仰的保卫者，他总是热爱着（他的）故乡”：6世纪的财富和虔诚
结论
缩略语/参考书目/原始文献/二手文献/索引
译后记
TO BE CONTINUED
原标题：《2021年十大好书巡礼 | 《穿过针眼》作者彼得·布朗与他的古代晚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