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通讯》杂志:斯里兰卡古人类主要以猴子和松鼠为食
2023-05-20 来源:飞速影视

巴布亚新几内亚新不列颠岛Tamuniai村木桩上的屋子(版权 Marc_Dozier)。《自然》供图
据中国新闻网(记者 孙自法):国际著名学术期刊《自然》最新发表一篇遗传学研究论文,揭秘太平洋地区的人类血统称,人类走出非洲后,约在4.5万年前在近大洋洲定居,3200年前左右才有人类抵达远大洋洲。
最新发表的这项研究详细分析了太平洋地区的人群历史,通过基因组研究帮助阐释人类演化、古人类种群间的基因交流,以及古人类对岛屿环境的适应。
该论文介绍,太平洋地区可以分为近大洋洲和远大洋洲,其中,近大洋洲包括巴布亚新几内亚、俾斯麦群岛和所罗门群岛;远大洋洲包括密克罗尼西亚、圣克鲁斯、瓦努阿图、新喀里多尼亚、斐济和波利尼西亚。人类走出非洲后,约在4.5万年前在近大洋洲定居。人类在远大洋洲定居的时间则要晚得多,3200年前左右才有人类抵达远大洋洲,包括来自现今中国台湾的人群。
为进一步了解这段历史,论文共同通讯作者、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巴斯德研究院路易斯·金塔纳·穆尔奇(Lluis Quintana-Murci)和艾蒂安·帕汀(tienne Patin)及同事,通过分析太平洋地区20个人群317名现今个体的基因组发现,近大洋洲个体祖先的基因池在他们在此定居前曾发生缩小,到了约2万到4万年前,这些人群开始分化。很久以后,来自现今中国台湾的人群抵达了近大洋洲,并与近大洋洲人群发生了频繁的基因混合。
他们的研究还显示,太平洋人群的个体还携带了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DNA。丹尼索瓦人的DNA是经过多次基因混合事件后获得的,说明现代人与古人类之间的基因交流在亚太地区较为普遍。尼安德特人的基因与免疫系统、神经发育、代谢、皮肤色素沉着相关的功能有关,而丹尼索瓦人的DNA主要与免疫系统的功能有关。
论文作者认为,由此可见,基因交流形成的基因库或帮助最早的定居者抵御当地的病原体,这有助于他们适应岛上的新环境。
相关报道:《自然》期刊:5000年前新石器时代的台湾原住民可能是东亚人的祖先
据ETtoday(记者 崔子柔):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CNRS)研究员坤塔纳马奇(Lluis Quintana-Murci)最新的太平洋人种研究中提到,东亚的人类可能源自台湾原住民,还可追溯到5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扩张时期以前。
研究在《自然》期刊(Nature)刊出,其中提到,经过基因库数据分析,人类在4.5万年前离开非洲,穿越欧亚大陆定居在太平洋地区的岛屿上,当时的人类在距今4万至2万年在此分散。
研究中提到,第2次迁徙在5000年前的台湾,台湾原住民移往亚洲大陆,可能是东亚人的祖先,这些原住民族群更在距今3000年前移往玻里尼西亚、密克罗尼西亚等远大洋洲(Remote Oceania)地区。
研究团队指出,当时人类身上的尼安德塔人基因比例相近,细胞里的丹尼索瓦人基因变化较大,尼安德塔人的基因显示在皮肤色素、神经元发育等性状,对现代人类而言是有利的。
像在对抗类似新冠肺炎的病毒时,容易感性突变,让这些太平洋首批定居者能够对抗病原体。坤塔纳马奇提出结论,尼安德塔人和丹尼索瓦人通婚,帮助了现代人类在许多情况下更有效地适应各自面对的气候、病原体等环境。
相关报道:基因组研究揭示太平洋地区人类血统
据科技日报(记者 张梦然):英国《自然》杂志15日公开一项遗传学研究,详细分析了太平洋地区的人群历史。这项基因组研究帮助阐释了人类演化、古人类种群间的基因交流,以及古人类对岛屿环境的适应性。
太平洋地区可以分为近大洋洲和远大洋洲,其中,近大洋洲包括巴布亚新几内亚、俾斯麦群岛和所罗门群岛;远大洋洲包括密克罗尼西亚、圣克鲁斯、瓦努阿图、新喀里多尼亚、斐济和波利尼西亚。人类走出非洲后,约在4.5万年前在近大洋洲定居。人类在远大洋洲定居的时间则要晚得多,3200年前左右才有人类抵达远大洋洲。
为进一步了解这段历史,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巴斯德研究院的路易斯·昆塔那-慕希及其研究团队,详细分析了太平洋地区20个人群317名现今个体的基因组。分析显示,近大洋洲个体祖先的基因池在他们在此定居前曾发生缩小。
研究显示,太平洋人群的个体还携带了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DNA。丹尼索瓦人的DNA是经过多次基因混合事件后获得的,说明现代人与古人类之间的基因交流在亚太地区较为普遍。尼安德特人的基因与免疫系统、神经发育、代谢、皮肤色素沉着相关的功能有关,而丹尼索瓦人的DNA主要与免疫系统的功能有关。
研究人员表示,由此可见,基因交流形成的基因库或帮助最早的定居者抵御当地的病原体,这有助于他们适应岛上的新环境。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1/3197867.html



《自然》:新化石发现表明远古八目鳗幼体与现代幼体完全不同 更接近现代成年八目鳗
据cnBeta:外媒报道,芝加哥大学、加拿大自然博物馆和奥尔巴尼博物馆的一项新研究挑战了一个长期以来的假说,即现代八目鳗的滤食性幼体是远古时代的遗留物,与包括所有活的脊椎动物的祖先相似。新的化石发现表明,远古八目鳗幼体更接近现代成年八目鳗,与现代幼体的同类完全不同。该成果于周三发表在《自然》杂志上。
第一作者Tetsuto Miyashita博士说,八目鳗(一种不寻常的无颚,类似鳗鱼的生物)长期以来为脊椎动物的进化提供了见解,他曾是芝加哥大学的研究员,现在是加拿大自然博物馆的古生物学家。“八目鳗有一个荒谬的生命周期,”他说。“一旦孵化出来,幼体就会把自己埋在河床里,在最终蜕变成吸血的成体之前,它们会过滤进食。它们与成年八目鳗的区别很大,以至于科学家们原本以为它们是一群完全不同的鱼。”
“现代八目鳗幼体已被用作产生脊椎动物血统的祖先条件的模型,”Miyashita继续说道。"它们似乎足够原始,可与蠕虫类无脊椎动物相媲美,而且它们的特征符合脊椎动物祖先的首选叙述。但我们没有证据表明,这样的初级形态可以一直追溯到脊椎动物进化之初。"
在伊利诺伊州、南非和蒙大拿州新发现的化石正在改变这个故事。研究小组将数十种标本之间联系起来后意识到,古代八目鳗生命周期的不同阶段被保存下来,使古生物学家能够追踪它们从幼体到成体的成长过程。在一些最小的标本上,大约只有指甲大小,软组织保存甚至显示出卵黄囊的遗迹,表明化石记录在这些八目鳗孵化后不久就被捕获。
最关键的是,这些幼体化石与现代的同类很不一样,反而更像现代的成年八目鳗,有大眼睛和有牙齿的吸盘嘴。最令人激动的是,这种表型可以在多个不同种类的古代八目鳗的幼体期看到。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标本,可以重建几个独立的早期八目鳗中从幼体到成体的轨迹,”芝加哥大学有机生物学和解剖学系教授Michael Coates,博士说,“它们都显示出相同的模式:幼体形态就像一个微型的成体。"”
研究人员表示,这些结果挑战了150年来的进化论,即现代八目鳗幼体提供了深层祖先脊椎动物条件的一瞥。通过证明古代八目鳗从未经历过在现代物种中看到的相同的过滤器进食阶段,研究人员已经“修改”了这种珍惜的祖先模型。
“我们基本上已经把八目鳗从脊椎动物祖先条件的位置上移开了,”Miyashita说。“所以现在我们需要一个替代方案。”
在回顾了化石记录之后,该团队现在认为,被称为甲青鱼类的已灭绝的“骨甲鱼”可能反而代表了脊椎动物家族祖先的更好的候选者,而现代八目鳗幼体则是一种更近的创新。研究小组认为,滤食性幼体的进化可能使八目鳗得以在河流和湖泊中繁殖。新研究中报道的八目鳗化石都来自海洋沉积物,但现代八目鳗大多生活在淡水中。
研究人员表示,这是一种可以改写教科书的发现。“八目鳗并不像我们曾经认为的那样是游泳的时间胶囊,”Coates说。“对于理解脊椎动物多样性的深层历史来说,它们仍然是重要的、必不可少的,但我们也需要认识到,它们也有自己的进化和专业化。”
相关报道:化石分析显示八目鳗并非“游动的时间胶囊”
据cnBeta:在过去150年左右的时间里,科学家们一直认为,现今八目鳗的生命周期反映了所有鱼类--因而也反映了所有脊椎动物的进化。然而,新分析的化石表明,事实并非如此。
八目鳗是一种类似鳗鱼的长鱼,它用它那类似吸盘的嘴吸附在其他鱼类的身上。嘴里的一圈牙齿会撕开宿主鱼的皮肤,这样八目鳗就可以吸食其中的血液。虽然成年八目鳗是自由游动的能看见东西的鱼类,但它们的幼体却是微小的盲虫状生物,它们钻进河床,然后以水流中带过的食物颗粒为食。
由于此前发现的化石表明,成年八目鳗在过去3.6亿年(或更久)里变化不大,人们认为它们的生命周期也同样古老。科学家们因此推测,这些动物从底层居住的滤食性动物转变为自由游动的捕食者,是蠕虫类无脊椎动物最终演化成第一批脊椎动物鱼类的过程的残余。
不过现在,在伊利诺伊州、南非和蒙大拿州发现的八目鳗幼体化石正在挑战这一理论。一些遗体化石包括一个卵囊,表明这些生物最近才孵化出来。而重要的是,它们看起来非常像微型的成年八目鳗,有完整的眼睛和带牙齿的吸盘嘴。换句话说,它们和今天的河床穴居幼体并不相似。
根据这些发现,现在研究人员认为滤食性幼体阶段可能后来演化为适应淡水湖泊和河流生活的一种手段--原本,八目鳗是严格意义上的海洋动物。
“八目鳗并不像我们曾经认为的那样是游动的时间胶囊,”芝加哥大学的迈克尔-科茨教授说。“对于理解脊椎动物多样性的深层历史来说,它们仍然是重要的和必不可少的,但我们也需要认识到,它们也有自己的进化和专业化。”
参与这项研究的还包括来自加拿大自然博物馆和奥尔巴尼博物馆的科学家。关于这项研究的论文最近发表在《自然》杂志上。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7/3197353.html



《自然》:研究发现兽脚亚目恐龙具有可用于水上运动的尾部(Credit: Jason Treat, NG Staff, and Mesa SchumacherArt: Davide Bonadonna Dr. Nizar Ibrahim, University of Detroit Mercy / Gabriele Bindellini. / Davide Bonadonna.)
据科学网(小柯机器人):美国哈佛大学Stephanie E. Pierce、底特律大学Nizar Ibrahim等研究人员合作发现,兽脚亚目恐龙具有可用于水上运动的尾部。该研究于2020年4月29日在线发表于《自然》。
据研究人员介绍,近几十年来,对非禽类恐龙的深入研究强烈表明,这些动物仅限于陆地环境。一些类群(如蜥脚类动物和鸭嘴龙)生活在水生环境中的猜想在几十年前就被放弃了。但最近有人争论说,至少一些棘龙类(白垩纪时期的大型肢体兽脚类群)是半水生的,但是这个理论在解剖学、生物力学和埋藏学方面受到了挑战,并且仍然存在争议。
研究人员为恐龙中的水生推进结构提供了明确的证据,即巨型兽脚亚目棘龙(Spinosaurus aegyptiacus)。这种恐龙的尾巴具有出乎意料的独特形状,由极高的神经棘和细长的V形组成,从而形成了大型、灵活的鳍状器官,能够进行广泛的横向偏移。
使用机器人拍打设备测量不同尾巴形状物理模型的起伏力,研究人员发现,棘龙的尾形在水中比陆生恐龙的尾形产生更大的推力和效率,并且这些性能指标与现存的水生脊椎动物的可比性更强,后者使用垂直扩展的尾巴在游泳时产生正向推进力。
这些结果与以前针对棘龙所记录的适应水生生活方式和食鱼性饮食的一整套方法是一致的。尽管发育程度较低,但在棘龙类进化枝的其他成员中也发现了水生适应物,其出现了近全球分布,且地层范围超过5000万年,这表明恐龙大量进入了水生环境 。
DOI: 10.1038/s41586-020-2190-3
Source: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0-2190-3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1/3197776.html




《自然》:翼龙演化上最近的近亲可能是类似恐龙的小型动物兔蜥(Credit: Donna Braginetz / Virginia Tech / Rodolfo Nogueira / Rodolfo Nogueira)
据中新网:国际著名学术期刊《自然》最新发表一项古生物学研究论文指出,翼龙作为第一种演化出动力飞行能力的脊椎动物,其在演化上的最近近亲可能是一种名为兔蜥(lagerpetid)的类似恐龙的小型动物。追溯翼龙的起源很难,一直是古生物学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这一最新研究结果,为研究翼龙的起源、特殊的形体结构和飞行能力提供了新的框架。
研究人员假设翼龙与多种爬行动物种群(包括恐龙)有较近的亲缘关系,但尚无确凿证据将任何非翼龙种群与翼龙单独联系起来。在最新发表的这项研究中,论文通讯作者、阿根廷自然科学博物馆马丁·埃兹库拉(Martín Ezcurra)和同事研究认为,兔蜥这种恐龙前的两足爬行动物可能是翼龙的一个姐妹群。
论文作者通过对骨骼残骸进行微计算机断层扫描和3D重建,确定了翼龙和兔蜥在解剖学上的相似之处:兔蜥不会飞,但它和翼龙有一些共同的独有特征,比如内耳形状,这有力支持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兔蜥身上也发现了与翼龙发达的感觉能力相关的大脑特征,说明这些特征在飞行能力之前就已演化出来。
专家称,这些证据照亮了翼龙独特形体组装的第一步——翼龙征服蓝天代表着脊椎动物演化史上最令人惊叹的革新事件之一。虽然从陆生到飞行脊椎动物的确切转变仍不明确,但以上发现缩小了最古老的翼龙与它们最近近亲之间的时间和解剖学差距。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2/3197170.html

鼠龙的含胚胎化石蛋(Credit: ? D. Pol)

原角龙巢穴中的软壳蛋,内有蜷曲的胚胎。(Credit: M. Ellison/?AMNH)

保存异常完好的标本包括六个胚胎,这些胚胎保存着几乎完整的骨骼。(Credit: M. Ellison/?AMNH)
据小柯机器人:美国自然博物馆Mark A. Norell、耶鲁大学Jasmina Wiemann、Matteo Fabbri等研究人员合作发现,第一个恐龙蛋原来是软的。2020年6月17日,《自然》杂志在线发表了这一研究成果。
通过矿物学、有机化学和超微结构的证据,研究人员证明了保存良好鸟臀目恐龙原角龙和蜥脚类鼠龙的蛋壳具有非生物矿化的软壳性质。对一组代表性的硬壳和软壳、化石和现存的双孔亚纲蛋壳的原位拉曼光谱统计评估表明,原本有机但二次磷化的原角龙和有机的鼠龙蛋壳与柔软的、未生物矿化的蛋壳聚类在一起。组织学证实了这些甲壳类恐龙蛋的有机组成,并揭示出类似于乌龟软壳的分层排列。
通过祖先状态的成分和超微结构重建,研究人员将原角龙和鼠龙的蛋壳与其他双足动物的蛋壳进行了比较,从而揭示了第一个恐龙蛋是软壳的。在整个中生代,钙化的硬壳恐龙蛋至少独立进化了三次,这解释了化石记录中对恐龙蛋壳的偏差认知。
据了解,钙化的蛋壳可保护发育中的胚胎免受环境压力,并有助于生殖成功。由于现代鳄鱼和鸟类产下硬壳蛋,这种蛋壳类型已被推断为非禽类恐龙所有。已知恐龙蛋壳的特征是:最内层的膜、含有方解石的蛋白质覆盖基质以及最外层的蜡状角质层。钙质蛋壳由一个或多个超微结构层组成,在三个主要的恐龙进化枝之间,呼吸孔的构造也明显不同。到目前为止,仅发现了鸭嘴龙、几种蜥脚类和坚尾龙类的蛋壳。化石记录的匮乏和中间蛋壳类型的缺失挑战所有恐龙蛋壳结构具有一致性的观点。
相关报道:第一枚恐龙蛋可能是软的
据中国科学报(任芳言):在智利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有一具化石标本从未被贴上分类标签。2011年,它被人从南极带回,长约28厘米,宽约18厘米,有点像泄了气的足球。过去近十年,科学家对确认这具化石的来历一直没什么头绪。
无独有偶,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古生物学家马克·诺雷尔也有一个十几年都没解开的难题。2005年,他与同事在蒙古南部发现了一些原角龙蛋化石,这些蛋的内部有幼龙的骨骼雏形,但没人能解释为何蛋的边缘有一圈神秘的白色圆环。
6月18日,《自然》发表了两篇论文,两个谜题就此解开,并指向一个关键结论:早期恐龙产下的蛋是软的。这也解释了为何恐龙化石标本中,蛋化石尤其少——软壳状态下的蛋更脆弱,很难演变成化石。
茱莉亚·克拉克是奥斯汀得克萨斯大学的古生物学家。在她和同事的努力下,那颗“泄了气的足球”终于有了身份——它其实是大型海底捕食者沧龙的蛋化石,来自6600万年前。通过一系列显微镜观察,他们证实化石上褶皱而脆弱的外壁实际上是卵的分层结构。
诺雷尔等人发现的化石上的白色环状物,也恰恰是软壳蛋的有力证明。为了解开谜题,他与同事将化石样品置于激光中,记录光与样品表面相互作用产生的变化。
研究组用到了两组化石样品,其一是蒙古出土的、7500万年前的原角龙蛋化石,另一个是约2.15亿年前的沧龙蛋化石。软蛋壳的分子指纹与硬蛋壳有所不同,诺雷尔等人最终证实,两份化石上的白色光环,其实是化石版的软蛋壳分子指纹。沧龙存活于恐龙时代早期。
先前研究指出,早期的恐龙蛋很可能就是软的。而原角龙的蛋化石则意味着,即便在已经出现硬壳蛋的恐龙时代晚期,也有软壳蛋的存在。去年,英国莱斯特大学的研究者还发现,翼龙也会产下软壳蛋,孵化后的翼龙可以立刻飞翔。而克拉克等人也指出,沧龙很可能在软壳蛋产下后的几分钟就孵化出壳。
有研究者指出,陆地上的恐龙会将软壳蛋埋起来,这种做法可能是出于安全考虑,毕竟数吨重的成年恐龙直接孵在蛋上,蛋壳很容易被破坏。也有研究者表示,这一做法可以防止蛋的水分流失。不过此举也可能导致蛋处于较低温度、发育得更缓慢。
这两项研究改变了人们对恐龙成长和抚育方式的认知。葡萄牙里斯本技术大学古生物学家里卡多·阿劳霍指出,诺雷尔等人的结论令人信服,其研究提醒人们,“我们对恐龙繁殖策略的多样性知之甚少”。
相关报道:《自然》最新论文:古生物学家研究发现软壳蛋演化确凿证据
据中新社北京6月18日电(孙自法):国际学术期刊《自然》最新发表两项古生物学研究论文称,科学家们通过对包括鸟类、哺乳动物和爬行动物的羊膜动物的蛋的演化进行阐述,已研究发现关于软壳蛋演化的确凿证据。
其中,一项研究认为最初的恐龙所产的蛋可能是软壳蛋,这与一般的流行观点——恐龙产的是硬壳蛋相左;另一项研究描述了一个来自约6600万年前南极洲白垩纪沉积物的大号软壳蛋,也是迄今在南极洲发现的第一个化石蛋。
该研究论文介绍,羊膜动物所产的蛋包含一块内膜或羊膜,可以帮助防止胚胎变干。一些羊膜动物(如蜥蜴和乌龟)产软壳蛋,另一些(如鸟类)则产高度钙化的硬壳蛋。这种差异展现出不同的演化轨迹,钙化蛋更能抵御环境压力,它们的演化在羊膜动物的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因为它们有助于繁殖成功,进而推动该支系的扩散和分化。不过,软壳蛋鲜有化石记录,因此难以研究从软壳蛋到硬壳蛋的过渡。
当中一项研究论文通讯作者、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马克·诺瑞尔(Mark Norell)等通过研究原角龙和鼠龙的含胚胎化石蛋,发现它们都是软壳。研究者认为,钙化硬壳蛋在恐龙中至少独立演化了3次,并可能从一系列原始软壳型发展而来。软壳蛋可能被埋在湿润的土壤或沙中,之后借助植物物质分解所发的热来孵化,就像如今的某些爬行动物一样。
美国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朱莉娅·克拉克(Julia Clarke)、卢卡斯·勒让德(Lucas Legendre)是另一项研究论文的共同通讯作者,他们描述了来自南极洲的一个近乎完整的足球大小的软壳蛋,这是迄今描述的最大的蛋之一,其大小仅次于马达加斯加已灭绝的象鸟所产的蛋。该软壳蛋的尺寸和薄壳(缺少透明的外层)暗示其为卵胎生,即一个“发育不全”的卵子在母体内发育,待产出后立即孵化。该软壳蛋被划归为一个新的分类,虽然其母体依然成谜,但论文作者认为它可能是一种如沧龙的巨型海洋爬行动物所产。
针对约6600万年前南极洲的软壳蛋研究,瑞典隆德大学、乌普萨拉大学两位学者同期发表观点文章则提出另一种解释——它是一种恐龙产的蛋,这一假设性解释的依据是该软壳蛋的估算重量接近于鸟类和非鸟恐龙已知最大的蛋的重量,而且后面两类都在南极洲留下了化石。
相关报道:别被《侏罗纪公园》误导:科学研究发现恐龙蛋并非硬壳、实际柔软
据快科技(万南):围绕在恐龙身上,还有相当多的未解之谜。那些看过《侏罗纪公园》或者《小脚板走天涯(The Land Before Time)》的人,可能自然而然认为恐龙蛋坚硬、巨大,可实际上,最新的研究表明,这完全是误区。
《自然》的文章中,来自美国历史自然博物馆的Mark Norell称,化石证据显示,原角龙、霸王龙的蛋都是软乎乎的,它们就像现在的爬行动物一样,把蛋下在潮湿的土壤中,类似于海龟、蛇类等。
不同于硬壳,软壳蛋保存起来也非常困难,导致人类长期以来知之甚少。同时,恐龙后期为适应进化,硬壳变得多且保存下来,形成了我们先入为主的概念。
相关报道:最早的恐龙蛋是“软蛋”
据环球科学:在我们的印象中,恐龙产的蛋都有着坚硬的钙化外壳,但发表于《自然》的新研究却提出,最初的恐龙蛋可能是软壳蛋。在这项研究中,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科学家研究了原角龙(Protoceratops)和鼠龙(Mussaurus)的含胚胎化石蛋,发现它们都是软壳的。作者认为钙化硬壳蛋在恐龙中至少独立演化了三次,而且可能从一系列原始软壳型发展而来。软壳蛋可能被埋在湿润的土壤或沙中,之后借助植物物质分解所发的热来孵化,就像如今的某些爬行动物一样。
相关报道:Nature惊人发现!恐龙也有软蛋!
据生物谷:人们认为,恐龙产的蛋是硬壳的,而古代的海洋爬行动物是胎生的。然而,软壳蛋化石的新发现对这些长期坚持的生殖进化原则提出了挑战。
羊膜卵的出现标志着脊椎动物进化史上的一个关键事件。它的主要适应优势是羊膜--一种能防止胚胎干燥的包裹膜,这也是羊膜卵得名的主要特征。另一个关键的发展是增加了一个坚韧的外壳,提供保护和机械支持。这使得最早的爬行动物在3亿年前就开始在陆地环境中生存,并为鸟类和哺乳动物的出现铺平了道路。
因为坚硬的壳,钙质的蛋,像鸟类的蛋,由结晶碳酸钙加固,它们在化石记录中表现得很好。相比之下,像大多数蜥蜴和蛇这样的软壳蛋,有坚韧的外壳,但腐烂很快,因此很少能保存下来。Norell和Legendre等人在《自然》(Nature)杂志上撰文描述了数百万年前的软壳蛋,这种蛋可能会改变人们对恐龙繁殖的普遍看法,也可能会改变人们对古代海洋爬行动物的看法。
自1859年最早的文献记载以来,几乎全世界都发现了恐龙蛋和蛋壳,偶尔还会发现伴生胚胎的遗骸。关于集体筑巢和孵蛋的发现也揭示了恐龙类似鸟类的育儿行为的古老历史。然而,尽管研究揭示了蛋化石的生物化学和颜色,但已知的下蛋恐龙的多样性仍然局限于少数几个类群,包括巨大的蜥脚类动物、食肉兽脚亚目恐龙和鸭嘴龙。此外,大多数恐龙蛋在地质学上相当年轻,是从白垩纪3年代的岩石中提取出来的,白垩纪3年代是中生代最后一个也是最长的时期,大约在1.45亿年前到6600万年前。
考虑到现代鳄鱼和鸟类产的蛋是硬壳的,传统的假设是,它们的近亲恐龙,也同样产的蛋是钙质的壳,尽管这与不同恐龙之间令人费解的壳微观结构差异不一致。Norell和他的同事们现在提出,这种解剖学上的不一致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恐龙体内至少有三次钙质恐龙蛋独立进化而来,每一次都可能是由一种不同类型的祖先软壳恐龙蛋进化而来。
Norell等人的结论是基于从含有三叠纪晚期蜥脚类恐龙麝龙和白垩纪晚期角龙胚胎的非钙质恐龙蛋中获得的微观结构和有机化学数据。作者的计算机生成的进化模型还表明,从前白垩纪岩石中挖掘出的恐龙蛋的稀缺可能反映了羊皮纸样蛋壳的保存潜力不足。此外,因为软壳鸡蛋对干燥和物理变形都很敏感,所以似乎有理由推测它们是被埋在潮湿的土壤或沙子里,依靠外部孵化--比如植物分解产生的热量--而不是亲代孵化的。
与恐龙不同的是,沧龙(水生蜥蜴的一个已灭绝的家族)和其他中生代的海洋爬行动物,如海豚状的鱼龙和长颈蛇颈龙,通常被认为是在年轻时就产下后代,这种繁殖策略被称为胎生。然而,这种观点现在可能也要改变了。Legendre和他的同事报告说,他们在距今最近的白垩纪附近的海洋中发现了一个足球大小的蛋化石,地点位于南极洲附近的西摩岛。作者将他们的标本化石命名为Antarcticoolithus,这个名字来源于南极大陆和古希腊语中蛋和石头的意思。Antarcticoolithus是有记录以来最大的蛋之一,在体积上,只有一些非鸟类恐龙和已灭绝的马达加斯加象鸟能与之匹敌。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其他类型的蛋的特征是厚的石灰质外壳,而Antarcticoolithus则有一层薄的,可能最初是柔软的外壳。
虽然谨慎地指出化石蛋中没有发现胚胎, Legendre等人推测它可能是被一个巨大的海洋爬行动物生产的,也许最可能是沧龙,基于结构上与lepidosaurs的皮革卵相似--lepidosaurs包括沧龙、蜥蜴、蛇、大蜥蜴等。此外,由于沧龙的身体呈流线型,因此无法在陆地上移动,Legendre和同事认为它们一定是在水下某个深度产卵的。然而,尽管现代胎生蜥蜴确实产下了被薄覆盖物(主要是胎外膜)包围的发育完全的幼龙,但少数已知的怀孕沧龙化石(包含沧龙及其祖先的那一组化石)并没有被发现与蛋壳残骸有关。至关重要的是,沧龙也是呼吸空气的动物;因此,把软壳蛋产在水下会给新生婴儿带来很大的溺水风险。
考虑到Norell等人的发现,确定难以捉摸的Antarcticoolithus的生产者变得更加有趣,这可能暗示某种恐龙是自豪的父母。事实上,Antarcticoolithus的总估计重量显然接近于最大的非鸟类恐龙和鸟蛋,而且这两个类群都有南极洲化石出现的历史。因此,恐龙的血统至少对Antarcticoolithus来说似乎是可信的,Antarcticoolithus可能是生在陆地上,然后被冲到海里,成为一个丢弃的蛋壳。在最终下沉到海底之前,它可能会因为被困的空气而在一段时间内保持浮力,在那里它被沉积物掩埋并最终变成化石。让我们期待未来同样壮观的带有完整胚胎的蛋化石的发现能解开这个发人深省的谜团。
参考资料:
Hard evidence from soft fossil eggsNorell, M.A., Wiemann, J., Fabbri, M. et al. The first dinosaur egg was soft. Nature (2020). 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0-2412-8Legendre, L.J., Rubilar-Rogers, D., Musser, G.M. et al. A giant soft-shelled egg from the Late Cretaceous of Antarctica. Nature (2020). 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0-2377-7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5/3198051.html








《自然》期刊发表新发现 将人类抵达澳洲的时间定在6万5千年前
视频:《自然》期刊发表新发现 将人类抵达澳洲的时间定在6万5千年前
据美国国家地理(撰文:Sarah Gibbens 编译:石颐珊):针对古代器物的新分析也显示人类离开非洲的时间远比先前认知地早。
我们早就知道现代人,或说智人(Homo sapiens),早在20万年前就生活在非洲。原先认为早期人类在4万7千年前抵达澳洲,标志着人类迁徙旅途中较晚的停泊站之一,且需要长途航海才能抵达。
最近在《自然》(Nature)期刊上发表的一篇新发现挑战了这项认知,将人类抵达澳洲的时间定年在6万5千年前,使澳洲原住民社群比先前以为的还要老了1万8千年(虽然另一处岩棚遗址尚未完成的研究可能将数字下修为1万年,如果顺利取得成果的话)。
一队昆士兰大学的考古学家在2012至2015年间于澳洲北部玛杰贝贝(Madjedbebe)地区的岩棚遗址进行发掘,由此提出研究结论。此区发现的遗物包含石器与手斧,显示对武器制作已有进阶了解。该研究的作者群宣称相似的手斧直到2万年后才开始出现于其他文化中。
「这些斧头保存完好,塞在岩棚的后墙里,我们于是越挖越深,」研究作者之一,克里斯.克拉克森(Chris Clarkson)告诉澳洲的费尔法克斯传媒(Fairfax Media)。
过去为遗物定年仰赖一种叫作放射性碳定年法(radiocarbon dating)的技术。然而这项技术准确定年的极限只能到4万5千年前。
在取得人类6万5千年前抵达澳洲这个结论的过程中,研究者另外使用一种称为光萤光定年法(optically stimulated luminescence,OSL)的技术。这种技术使用在矿物晶体上,判断晶体上一次何时曝晒在光线之下,由此告诉研究者这项遗物埋藏了多久。
考古团队发现的遗物一开始定年为1万年前左右。随着他们在岩棚上越挖越深,挖出的石器测出3万5千年、4万年,以及6万5千年前。
为了来到澳洲,澳洲原住民必须从周围地区划过将近100公里远的航程。克拉克森也告诉《雪梨晨锋报》(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早期澳洲人有可能趁海平面特别低的时期从巴布亚新几内亚走到澳洲北部。
克里斯.史金格(Chris Stringer)是《人种起源》(The Origin of Our Species)一书的作者,也是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研究员,他提醒,人类抵达澳洲标示着人类演化的一个转捩点。
在写给国家地理的电子邮件中,史金格陈述航抵澳洲必经的旅程「清楚地展示出最早达成此事的人类拥有高度能力。」
史金格也说,将人类迁徙的时段前推,表示早期人类和其他人族与动物发生直接冲突的程度可能不如先前预想地高。较早的研究认为人类出现在澳洲与数个物种的灭绝有关。人类迁徙也可能导致尼安德塔人衰亡。
为了让读者想像这1万8千年的时间延展对于了解澳洲原住民社群的历史有多么重要,《雪梨晨锋报》写道,如果原住民文化有24小时这么老,那么白人来到澳洲大陆只有5分钟。
昆士兰大学考古学团队已经向冈杰伊米原住民合作社(The Gundjeihmi Aboriginal Corporation)取得挖掘该区域的许可。原住民米拉族人(Mirrar)保有全面监督在他们土地上进行作业的权力以及否决权。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5/3197212.html


《自然》杂志:从超过100万年的猛犸象标本中检索到DNA
据cnBeta:外媒CNET报道,2002年,当Love Dalén第一次作为博士生开始研究古代动物DNA时,他的一位同事建议研究旅鼠。“每个人都在研究猛犸象,”这位同事告诉Dalén,“这很有竞争力。”多年来,这些古老的长鼻动物一直吸引着公众和科学家的想象力--当 Dalén机会研究著名的长毛猛犸象时,他无法抗拒。他想了解为什么这些生物会灭绝。
但在周三,Dalén和其他21位科学家研究了长毛猛犸象时间线的另一端:它的起源。在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一篇具有历史意义的论文中,该团队宣布他们从超过100万年的猛犸象标本中检索到了DNA--完成了迄今为止年代最为久远的史前生物的基因测序工作。
“这是一篇惊人的论文,”澳大利亚格里菲斯大学的古DNA研究人员Sally Wasef说。她并未参与这项研究。
该研究取得了两个方面的突破。首先,该团队能够从牙齿样本中分离出短小、降解的DNA片段,并通过最近测序和数据分析技术的改进获得遗传密码。
为了对古老的DNA进行测序,该团队检查了几十年前在西伯利亚永久冻土中出土的三只不同猛犸象的臼齿。“我们知道其中一些牙齿来自最早的长毛猛犸象,” Dalén说。他表示,团队从俄罗斯的合作者那里“得到了这些牙齿的小块根部”,这些用于研究的牙齿通常重达几公斤。对于一只巨型猛犸象来说,由于西伯利亚高纬度地区存在的冰冷温度,这些臼齿受到保护,不会退化。
DNA的降解给科学家们寻找的年代带来了一个上限。随着时间的推移,DNA会分解成细小的碎片,然后也会和很多其他来自环境的DNA混合在一起。“开始变得很难发现猛犸象DNA、细菌DNA、人类DNA和植物DNA之间的区别,”Dalén说。在大约150万年后,它变得太过退化,科学家们无法将其拼凑起来。
在这项新的研究中,该团队正处于极限运行状态。利用高通量测序和先进的计算分析,该团队以现代大象基因组为蓝本,将三个标本的DNA拼接在一起。这也有助于对这些野兽的年龄进行测定。其中两个被称为Krestovka和Adycha的样本,分别有165万和134万年的历史。第三个更年轻的标本Chukochya,距今约87万年。
DNA序列也带来了第二个突破。研究小组能够利用这三个样本,评估一百万年前猛犸象的进化和标本化。Krestovka的数据指出了一个全新的猛犸象血统,此前科学界并不了解。这对该团队来说是个惊喜。
“我们以为回到100万年左右的一切都会是长毛猛犸象的祖先,”Dalén指出。“事实证明,一百万年前有两种不同类型的猛犸象”在西伯利亚漫游。
该团队无法获得足够的数据来真正说明Krestovka的血统是什么样子的,但他们可以表明Krestovka并没有对长毛象的起源做出贡献。
相反,它很可能是在大约200万年前从长毛猛犸象的祖先中分裂出来的,然后产生了哥伦布猛犸象--一个存在于气候更温暖的北美洲的物种。哥伦布猛犸象大约在150万年前的某个时候到达了那里,所以时间线非常吻合。Krestovka和长毛猛犸象可能进行了杂交,产生了哥伦布猛犸象。研究小组的理由是,在这一过程中发生了这种杂交,但要了解哥伦布猛犸的起源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
这两项突破都将有助于进一步推进古基因组学,即研究已灭绝物种的古老DNA。
相关报道:百万年前猛犸象藏最古老DNA
据中国科学报(袁柳):动物的遗传信息最长可以保存多久?100万年!
2月17日,《自然》上线的一项研究报道,古生物学家在西伯利亚东北部的永久冻土层中提取并解析了3头猛犸象的遗传物质,它们分别来自于70万年、100万年和120万年前。这些遗传物质还揭示了猛犸象的谱系。其中一头草原猛犸象是真猛犸象的直系祖先,还有一头猛犸象遗骸是此前未发现的种类,很可能是北美猛犸象的祖先。
人们不仅对猛犸象起源有了新认识,对古DNA的研究也更进一步——在此之前,最古老的DNA测序纪录是75万年前,来自一匹马的大腿骨。
生物体死亡后,染色体会成为碎片,碎片长度随时间推移越来越短,直至降解。但在深层冻土中,遗传信息降解速度变慢,古DNA保藏时间更持久。该研究中的猛犸象遗骸最早于上世纪70年代被俄罗斯古生物学家Andrei Sher发现。他与瑞典自然历史博物馆进化遗传学家Love Dalén合作,尝试从中提取有价值的信息。
他们从每头猛犸象的牙齿中钻取微量样本(大小约等于一撮盐),并从中提取包含上千乃至上亿碱基对的DNA。面对已降解成数十亿片段的遗传信息,研究小组比对了已有的大象和猛犸象测序数据。“这有点像看着盒上的图片拼拼图。”Dalén表示。
根据遗骸发掘处岩石的磁场信息及周围其他的啮齿动物骸骨,研究者推算出3头猛犸象遗骸的产生时间。将样本的几个基因和已知的遗传特征关联,研究者确认这些猛犸象在当时已经具备了适应极端寒冷气候的能力,它们有厚实的毛皮和充足的脂肪堆积。
研究者还发现,3头猛犸象的基因样本不同于北美猛犸象和哥伦比亚猛犸象。其中第二古老的猛犸象遗骸有100万年历史,被认定来自草原猛犸象,即真猛犸象的直系祖先。最古老的猛犸象来自此前未知的“血统”,因为被发现于克列斯托夫卡而以这一村庄的名字命名。研究人员推断,该类猛犸象约在150万年前进入北美,之后与真猛犸象发生杂交,从而形成了北美大陆的独特亚种——北美猛犸象。
这一系列发现大大增加了科学家对猛犸象的了解。此前,有研究者找到过真猛犸象和哥伦比亚猛犸象的杂交证据,该研究表明古DNA研究中也出现了猛犸象的杂交证据。
Dalén表示,突破百万年的门槛,意味着古DNA研究者有望进一步探索其他哺乳动物的早期历史。化石中最古老的生物分子信息可见于鸵鸟、犀牛等动物,它们蛋壳或牙齿中包含的蛋白质序列比DNA更易保存。而这些样品往往来自于有人为残留物的考古现场。
那么,人们有没有可能从冻土中发现人类近亲的遗传信息呢?这一问题的答案目前还尚未找到。不过,冻土中的古DNA年限限制很容易确定。“260万年,这是永久冻土的极限。在那之前,地球太温暖了。”Dalén说。
相关论文信息: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1-03224-9
相关报道:165万年,最古老DNA提取纪录诞生
据澎湃新闻:DNA能被提取的最久远纪录是多少?最新纪录是:165万年,提取自西伯利亚永久冻土中的猛犸象牙齿之中。此前的DNA保存纪录来自加拿大育空地区,一段距今56万-78万年前的马腿骨。
当地时间2月17日,国际权威学术期刊《自然》刊发了这一最新发现。科学家从1970年代挖掘的一组猛犸象牙齿样本中提取出DNA,并鉴定出一种新的猛犸象物种,该物种的后代在美洲一度繁衍壮大。
“我喜欢这篇论文。我一直在等待,已经等了八年了。”法国人类学和图卢兹基因组学中心的古DNA专家路德维希·奥兰多(Ludovic Orlando)说。他可能是最受此次发现影响的人,奥兰多及其团队在2013年创造了此前最古老DNA提取鉴定纪录,他们是在马腿骨中提取基因组的。
科学家此前假设,如果能够找到合适的样本,古老的DNA可以存在超过一百万年。生物体死亡后,其染色体就会破碎成碎片,随着时间的推移,染色体会变短。最终,DNA链变得如此之小,以至于即使可以被提取,也会丢失过多的遗传信息。
奥兰多的研究小组发现,来自加拿大育空地区的马骨中的遗传信息即使是短至25个DNA字母的碎片,仍可被解释。他们预计,在冻土常年不化的情况下,一百万年前的遗骸如果保存完好,也应包含这种长度水平的DNA片段。奥兰多表示,唯一的问题是,是否存在这样的样本?
斯德哥尔摩瑞典自然历史博物馆的进化遗传学家洛夫·达伦(Love Dalén)自2007年首次遇到庞大的猛犸象遗骸以来,就一直致力于基因测序。这些猛犸象遗骸由俄罗斯古生物学家安德烈·谢尔(Andrei Sher)挖掘。经过达伦鉴定,这里面有一头真猛犸象(Mammuthus primigenius)和两个被称为草原猛犸象(Mammuthus trogontherii)的前身。
达伦希望样本中提取的DNA信息能够透露真猛犸象或其他猛犸象的进化过程,但是他之前对这一想法并不乐观。因为近年来,冻土层中发现的许多年代比较近的猛犸象残骸提取结果都不是太好。达伦表示,并不是永久冻土中发现的所有东西都可以正常工作,很多DNA片段都是无效的。
从谢尔挖掘的三个猛犸象臼齿中,有两个是从超过一百万年的沉积物中回收的,含有的DNA很少。达伦说,要不是这些样本够老,他可能已经将它们放弃了。
但是,由于测序技术和生物信息学的进步,他的团队设法从最古老的样本中获得了4900万碱基对信息,该样本位于一个名为Krestovka的村庄附近,故而被命名为Krestovka。而另一颗牙齿则提取出8.84亿碱基对,被命名为Adycha。对DNA的分析表明,Krestovka样品的距今165万年,而Adycha样品的寿命为130万年。第三个样本是一个有60万年历史的被称为Chukochya的猛犸象牙齿,提取到了近37亿个碱基对的DNA,这超过了其31亿个碱基对的基因组的长度。
从形状上看,两个最古老的牙齿看起来像属于草原猛犸象,是欧洲物种。研究人员认为它们早于长毛猛犸象和北美的哥伦比亚猛犸象(Mammuthus columbi)。但是它们的基因组描绘了一幅更为复杂的图景。Adycha样本是长毛猛犸象的早先血统之一,但Krestovka标本显然不是。
达伦的团队发现Krestovka属于全新的物种。尽管Krestovka的样本来自俄罗斯,但他怀疑该其血脉分离出了一部分与其他物种杂交,并形成了北美猛犸象物种。研究小组发现,北美的哥伦比亚猛犸象的祖先有一半是Krestovka猛犸象血统,另一半是长毛猛犸象的。达伦估计,这两个血统在42万年前混合在一起。
新物种可以通过杂交混合,而不是从一个亲本物种分裂而形成的想法在进化生物学家中越来越流行。奥兰多说,但这是古代DNA“杂交物种”的第一个证据,“这真太了不起了。”
达伦说,通过突破DNA保存一百万年的门槛,古DNA研究人员也许能够了解其他大小哺乳动物的早期历史。现在,他实验室正在研究非常古老的麝香牛、驼鹿和旅鼠的永久冻土样品。
猛犸象DNA不能代表化石记录中最古老的生物分子信息。2016年,研究人员报告了来自非洲坦桑尼亚380万年历史的鸵鸟蛋壳的蛋白质序序列。2019年,另一个团队对来自美国乔治亚州的177万年历史的犀牛牙齿的蛋白质进行了分析。不过,蛋白质序列往往比DNA缺乏有关生物遗传的信息。但是蛋白质分子要坚硬得多更易保存,因此研究人员可以使用它们从没有多年冻土的地方发现的非常古老的生物信息。
研究人员说,在多年冻土层中发现几百万年前的古代人类亲属遗骸的机会非常低。但是达伦认为,合适的环境(例如洞穴)可能会产生年代久远的样品。来自西班牙洞穴的尼安德特人早期遗骸可追溯到430000年前,代表迄今发现的古代人类亲戚的最古老DNA。
至于古代DNA的年限,达伦表示很容易确定:“ 260万年。那就是永久冻土的极限。在那之前,气候太温暖了。”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7/3197354.html

《自然》杂志:海绵可能早在8.9亿年前就生活在地球海洋中
据科技日报(张梦然):英国《自然》杂志28日发表的一项演化学研究指出,海绵可能早在8.9亿年前就生活在地球海洋中了。这一结果若最终证实,其将代表迄今已知最早的动物躯体化石,且比已经确认的第二古老的海绵化石还要早3.5亿年左右。
海绵是一种简单的动物,也是整个动物界最原始的类群,它们没有真正的组织和器官,只有细胞分化。在此前研究中,科学家们对海绵生物的遗体分子进行了长期且详细的研究后发现,海绵生物的某些分子结构有着5亿年以上的年龄,且直到今天海绵生物在海洋中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可见海绵生物是在地球上存在时间最长的生物物种之一。现代海绵的遗传学证据也显示,海绵出现于新元古代(10亿—5.41亿年前)早期,但是一直以来,这一时期的海绵躯体化石都无从获得。
此次,加拿大劳伦森大学研究人员伊丽莎白·特纳分析了从加拿大西北部有8.9亿年历史的珊瑚礁中提取的岩石样本,这些珊瑚礁是由能沉积碳酸钙的细菌建造的。样本中,研究人员发现了含有方解石矿物晶体和被其包围的圆筒状结构分支网络。他们发现这些结构很像角质海绵中的纤维骨架——角质海绵是一种用来制作商业沐浴海绵的现代海绵,也很像之前在被认为来自腐烂的角质海绵躯体的碳酸钙岩石中发现的结构。
研究团队指出,在地球氧气上升到被认为能支撑动物生存水平的9000万年之前,角质海绵可能就已经生活在碳酸钙珊瑚礁的表面、内部和周围,这些结构正是那些角质海绵的化石残骸。
如果这些结构在下一步研究中可再次证明确实是海绵躯体化石,那么此次发现将暗示了早期动物演化是在地球氧化事件之外独立发生的,且原始动物在7.2亿—6.35亿年前的多个严峻冰期中存活了下来。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7/3197354.html



《自然》杂志:化石证据揭示苔藓动物门起源于寒武纪早期
据西北大学:北京时间10月27日晚,《自然》(Nature)杂志以“长文”(Article)形式刊发了西北大学早期生命研究团队张志飞教授指导的博士生张志亮等人的最新成果——《化石证据揭示苔藓动物门起源于寒武纪早期》,宣告在陕南镇巴县发现了地球上已知最早的苔藓动物(苔藓虫)化石。
张志亮是论文第一作者,西北大学为第一完成和通讯单位。这是由舒德干院士领衔的西北大学早期生命与环境创新研究团队自1996年以来在《自然》(Nature)《科学》(Science)上发表的第15篇论文。
该研究进一步支持了舒德干团队提出的“三幕式寒武纪大爆发”假说,完善了寒武纪地球动物树历时四千万年的构建过程,有效地衔接了三大动物亚界(基础动物、原口动物和后口动物)爆发性、分阶段出现的化石证据链。
寒武纪大爆发是地球上已知最为宏伟的两侧对称动物的生命爆发事件。在距今5.4-5.18亿年前,地球海洋中突然爆发性地出现了包括脊椎动物在内的几乎所有现代动物的早期祖先代表。但是,地质历史中非常重要的动物门类—苔藓动物门,却一直缺乏确凿的寒武纪化石记录,它们个体微小、群体生活、模块化生长、生态复杂,一直以来被认为是奥陶纪大辐射的产物。
西北大学研究团队在陕南镇巴县小洋坝剖面灯影组西蒿坪段的生物碎屑灰岩中,通过酸蚀处理实验,发现了毫米级的微体化石。经课题组前期研究,联合澳大利亚麦考瑞大学教授、西北大学兼职教授Glenn A. Brock,并与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瑞典自然历史博物馆等国际学者合作研究,认为这些微体化石是地球上最早的苔藓动物化石,揭示了这一门类的寒武纪起源。经过52个特征、18个类群和2个外群的贝叶斯和最大简约法分支系统学分析,表明寒武纪的苔藓虫化石Protomelission为苔藓动物的基干类群,代表最原始的祖先类型。这一发现,将苔藓动物的起源向前推进了至少5千万年。
此外,通过扫描电镜(SEM和BSEM)、X射线断层扫描(μ-CT)分析,张志亮等认为苔藓虫群体的多层次的可塑性和复杂性的模块化构建起源于5.3亿年前,阐明了寒武纪大爆发期间重要的生态创新。
苔藓虫个体微小,体表为钙质或几丁质虫室,属于典型的包壳造礁动物,通常生活在其它壳体动物或者硬底质海洋表面。该化石在陕南泥质灰岩中的发现,表明了寒武纪苔藓动物与后期属种相似,适宜在清澈的硬底质环境中生活。这揭示了泥页岩化石库中缺乏苔藓动物化石的原因。该类化石的研究对理解地球宜居性演变以及底栖(草根)动物如何改造地球、适应地球的过程有重要意义。
舒德干指出,“在5.3亿年前地层中发现苔藓动物门的源头,这非常了不起,需要年轻人有坚实的基础知识和坚韧不拔的探索精神。同时,这件事再次完美地支持我们提出的‘三幕式寒武纪大爆发’假说的正确性,或者说它进一步证实了这个假说具有可靠的科学预言性。”
文章链接: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1-04033-w
相关报道:西北大学召开“化石证据揭示苔藓动物门起源于寒武纪早期”NATURE研究成果分享会
据西北大学:10月28日上午,“化石证据揭示苔藓动物门起源于寒武纪早期”——NATURE研究成果分享会在西北大学太白校区召开。此次分享会也是西北大学120周年校庆系列学术活动的首场重大科研成果分享交流和科普活动。校党委常委、副校长常江出席会议并主持嘉宾访谈。宣传部、科技处、研究生院、规划与学科处负责人,地质学系师生代表参加会议。
科技处负责人介绍了西北大学早期生命演化创新研究团队近年来的发展概况;论文通讯作者、地质学系教授张志飞介绍了开展该研究的缘起与探索历程,对研究成果进行了详细解读。
嘉宾访谈环节中,科技处负责人宣读了舒德干院士对该成果重要意义的评述。舒德干院士指出,该成果是一个重大的科学发现,体现了科研团队坚实的基础知识和坚韧不拔的探索精神。该成果发现了苔藓动物门起源于5亿多年前的可靠证据,比目前4亿多年前的奥陶纪地层中发现其最早的群体化石记录提前了约5千万年。该新发现更重要的科学意义在于,再次完美的支持了“三幕式寒武纪大爆发”假说的正确性,进一步证实了这个假说具有可靠的科学预言性,体现了正确科学理论的指导力量。
西北大学早期生命演化创新研究团队成员华洪教授、张兴亮教授、韩健研究员、张志飞教授、傅东静教授、陈延龙副教授分别从研究成果的意义、各自的研究工作与“苔藓虫”研究的关系,以及对“三幕式寒武纪大爆发”和地球“动物树”研究体系的支撑、国际合作在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中发挥的作用等方面进行了分享交流。
常江表示,科学研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有偶然性,但这种偶然又是坚持不懈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必然,团队之所以能源源不断的取得基础研究的重大突破,在于舒德干院士和一批紧盯科学前沿、甘坐冷板凳的科学家长期不懈的坚守;在于团队的通力协作和互相支持;在于立足国际前沿,加强国际合作。他指出,此次成果分享会也是科研管理的创新,通过成果完成团队的分享,老师和同学们在了解到科学研究过程不易和艰辛的同时也深受启发。同时,学术论文由于其专业性较强,非同行很难理解,通过对成果背景、意义和内容深入浅出的解读,让“高大上”的科技成果“接地气”,以科普的形式走进大家的生活。
北京时间10月27日晚,NATURE杂志发表了西北大学早期生命演化创新研究团队成员张志飞教授及其指导的博士研究生张志亮以及合作者的最新研究成果“化石证据揭示苔藓动物门起源于寒武纪早期”。该研究进一步支持了舒德干团队提出的“三幕式寒武纪大爆发”假说,完善了寒武纪地球动物树历时四千万年的构建过程,有效地衔接了由三大动物亚界(基础动物、原口动物和后口动物)爆发性、分阶段出现的化石证据链。该篇论文也是由舒德干院士领衔的西北大学早期生命演化创新研究团队在NATURE和SCIENCE正刊上发表的第15篇研究成果。
相关报道:陕西镇巴发现地球最早苔藓动物化石
据陕西日报(记者 吕扬):北京时间10月27日晚,《自然》杂志刊发了西北大学早期生命与环境创新研究团队张志飞教授指导的博士生张志亮等人的最新研究成果——《化石证据揭示苔藓动物门起源于寒武纪早期》,宣告西北大学科研人员在镇巴县发现了地球上已知最早的苔藓动物(苔藓虫)化石。这一发现,将苔藓动物的起源向前推进了至少5000万年。
此研究成果进一步支持了西北大学舒德干院士团队提出的“三幕式寒武纪大爆发”假说,完善了寒武纪地球动物树历时4000万年的构建过程,有效衔接了三大动物亚界(基础动物、原口动物和后口动物)爆发性、分阶段出现的化石证据链。
寒武纪大爆发是地球上已知最为宏伟的两侧对称动物的生命爆发事件。在距今5.4亿年至5.18亿年前,海洋中突然爆发性地出现了包括脊椎动物在内的几乎所有现代动物的早期祖先代表。但是苔藓动物门一直因缺乏确凿的寒武纪化石记录,被认为是奥陶纪大辐射的产物。
西北大学研究团队在镇巴县小洋坝剖面灯影组西蒿坪段的生物碎屑灰岩中,通过酸蚀处理实验,发现了毫米级的微体化石。团队联合澳大利亚麦考瑞大学、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瑞典自然历史博物馆等进行进一步研究,认为这些微体化石是地球上最早的苔藓动物化石,揭示了这一门类的寒武纪起源,表明寒武纪的苔藓虫化石为苔藓动物的基干类群,代表苔藓动物最原始的祖先类型。
与此同时,张志亮等研究人员通过对化石进行扫描电镜、X射线断层扫描分析,认为苔藓虫群体的多层次的可塑性和复杂性的模块化构建起源于5.3亿年前,阐明了寒武纪大爆发期间重要的生态创新。
苔藓虫个体微小,属于典型的包壳造礁动物,通常生活在其他壳体动物或者硬底质海洋表面。苔藓动物(苔藓虫)化石在陕南泥质灰岩中的发现,表明了寒武纪苔藓动物与后期属种相似,适宜在清澈的硬底质环境中生活,揭示了泥页岩化石库中缺乏苔藓动物化石的原因。舒德干院士表示:“过去,许多古生物学家只发现苔藓动物最早的群体化石记录是在4亿多年前的奥陶纪,现在,西北大学研究团队发现了它们起源于5亿多年前的可靠证据,把它们的起源提前了至少5000万年。该类化石的研究对理解地球宜居性演变以及底栖(草根)动物如何改造地球、适应地球的过程有重要意义。”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1/3197823.html

《侏罗纪公园4》正式定名为《侏罗纪世界》
据时光网:环球公司宣布,《侏罗纪公园4》正式定名为《侏罗纪世界》,并定档2015年6月12日在北美公映。
迪士尼刚刚宣布将推迟重磅大作《加勒比海盗5》的档期,从原定的2015年7月10日挪后至2016年。目前看来,《侏罗纪世界》同档期的对手只有根据游戏改编的动作冒险片《刺客信条》以及皮克斯新动画《脑中小小人》,两片均将在2015年6月19日上映。
新人导演掌舵 斯皮尔伯格称有"大惊喜"
《侏罗纪世界》由新人导演科林·特莱沃若掌舵,之前他曾凭借独立电影《安全没有保障》扬名圣丹斯电影节。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此前接受采访表示,好的剧本是任何作品很重要的第一步,这次的故事也很棒。《侏罗纪世界》和之前的作品相似,又有很大的不同。唯一能承诺的就是,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而且是现在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惊喜。
有报道称,新作故事将从《侏罗纪公园》中的小岛上展开,而且这次会有一些海底恐龙的加入。制片人之一弗兰克·马歇尔透露称,“特莱沃若身为《侏罗纪公园》粉丝深谙系列精髓,他会在尊重前作的基础上进行创新和发挥。”
《猩球崛起》编剧操刀剧本 3D格式拍摄
据悉,第四部最初由《侏罗纪公园》原著作者、三部曲资深编剧迈克尔·克莱顿担纲剧本主创,不过克莱顿2008年因癌症不幸去世。之后,便由《猩球崛起》的两位编剧里克·杰法和阿曼达·斯尔沃接手继续创作。而环球公司早已决定,影片将采用3D格式进行拍摄。
此前有报道称,传奇公司在与华纳分家后,将正式与环球公司展开合作,并参与一系列环球的大制作影片,《侏罗纪世界》就是其中之一。知情人士透露,在前两年的合作协议里,传奇每年要拿出2.75亿美元,用来投资环球和自家的影片。
"侏罗纪公园"系列前三集全球超20亿美元
据统计,“侏罗纪公园”系列前三集的总票房已经超过20亿美元。《侏罗纪公园》于1993年6月11日在北美上映,目前全球已经突破10亿美元;续集《失落的世界》1997年5月23日上映,全球入账6.18亿;《侏罗纪公园3》2001年7月18日上映,总票房3.68亿。
由于今年是《侏罗纪公园》上映20周年,环球公司推出了《侏罗纪公园》3D重映,3D版上月在国内上映,虽然比北美市场晚了很长时间,但依然获得了中国观众的追捧,目前票房已经接近3.5亿人民币。(uux.cn)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2/3197461.html

《侏罗纪世界》是部愚蠢的怪兽电影?
据凤凰科技(编译/严炎刘星):英国每日邮报报道,最新的电影《侏罗纪世界》里出现了一种令人害怕的新型转基因恐龙——Indominus Rex(意为难以驯服的国王)。它造成了一系列混乱是完全可以预料的,在电影预告片里,影星克里斯?帕拉特(Chris Pratt)和布莱丝?达拉斯?霍华德 (Bryce Dallas Howard)不得不收拾这转基因生物造成的烂摊子。虽然这一情节让电影在上映前就吸引了大部分观众的注意,但仍有一群人表示不屑一顾:古生物学家。
他们表示这部电影重燃了对恐龙的兴趣,但故事情节却提供了侏罗纪时代动物是如何生存的一个怪异概念。其中最不精确的现象之一就是为什么如果你静止不动,霸王龙就无法看到你,此外还有迅猛龙可以开门的情节也是不科学的。
在《侏罗纪世界》预告片里,一旦一只恐龙被放出来了,其它都会相继尾随,给游客造成了威胁。而这部电影背后的科学家杰克? 霍纳(Jack Horner)辩论称很多批评都是基于个人观点,而非科学事实。“我并不同意(很多观点),迅猛龙是可以开门的,它们肯定有手和胳膊。我们并不知道这些生物有多聪明,这些(批评)只是基于他们的个人观念。此外,如果动物从未见过人类,那么(大多数)动物将无法识别人类,更何况如果这个人保持静止不动。”
然而,参与发现20头恐龙化石的詹姆斯?柯克兰(James Kirkland )对电影里迅猛龙的情节尤其表示不满。他认为《侏罗纪世界》将他发掘到的怪兽迅猛龙描绘为非常可爱的生物。“他们本可以把这些生物设定为比霸王龙还要大的攻击性恐龙,它将会吓坏大型动物,后者一般是它们的猎物。他们本可以让这些生物看起来非常令人害怕,但电影里你看到的却是非常温和的生物。”
让古生物学家失望的不仅仅是迅猛龙,更主要的是电影将这些恐龙塑造成有羽毛的怪兽。恐龙的形象一直都是有着坚硬、有鳞皮肤的蜥蜴,包括1993年的《侏罗纪公园》以及1997年和2007年的续集。然而,在现实里很多恐龙都有羽毛。近些年在北美、中国和德国发现的化石都证明了这一凶猛的生物事实上可能是毛茸茸的,甚至外观色彩明亮。这部电影的导演科林?特莱沃若( Colin Trevorrow)承认这些科学领域的新发现,但他决定在电影里不融入这些元素。
“这是一部电影,一部科幻电影,我常常嘲笑那些批评电影的科学家们。这真是好笑,当第一部《侏罗纪公园》上映时他们也是这个反应。”但其实电影并不是完全荒诞。例如相比其它电影里的恐龙,侏罗纪世界里的这个转基因的杂交恐龙“在科学上是完全可能的”。霍纳表示相比提取恐龙的DNA,还是创造一个转基因生物更为现实。“这其实比让恐龙起死回生更可行。”
然而,很多科学家们对这一电影的事实精确性并不表示赞同。相比之下,《侏罗纪世界》的前传《侏罗纪公园》却以独特的方式推动了科学的发展。“电影《侏罗纪公园》所处时期是20世纪90年代,当时正是从最有标志性的化石里寻找古代DNA的风潮兴起之时。”英国伦敦大学学院专攻科学技术研究的博士研究生伊丽莎白?琼斯(Elizabeth Jones)这样说道。“科学家们将这个时期称为狂野西部,或者侏罗纪公园时期。而正是这个时期侏罗纪公园所产生的影响力最为明显。”
“此外作为这部电影上映的时间,1993年也标志着整个世界古代DNA研究的转折点。”一支科研小组人员从一块黎巴嫩琥珀里的一个 1.25至1.3亿年历史的古代象鼻虫里提取了DNA并对其进行测序。研究结果被发表在6月10日的期刊《自然》上,而前一天刚好是《侏罗纪公园》首映,而第二天这一电影就在美国各大影院上映。
“此外作为这部电影上映的时间,1993年也标志着整个世界古代DNA研究的转折点。”一支科研小组人员从一块黎巴嫩琥珀里的一个 1.25至1.3亿年历史的古代象鼻虫里提取了DNA并对其进行测序。研究结果被发表在6月10日的期刊《自然》上,而前一天刚好是《侏罗纪公园》首映,而第二天这一电影就在美国各大影院上映。琼斯表示,除了支配了公众的时间和获取了大量的资金,侏罗纪公园还创造了 “书呆子但富有魅力”的新一代科学家。其中一名科研人员表示:“古代DNA听起来就非常酷”或者“听起来它应该很酷”。“这一DNA的确追溯到侏罗纪公园时期。就是那个时候它走进了公众意识。”
相关报道:古生物学家挑错《侏罗纪世界》:恐龙其实长羽毛
据新浪科技(叶子):侏罗纪公园里的科学家们用恐龙基因制造了一大堆混乱,而如今看来,他们仍然没有从中学到教训。
在最近上映的电影《侏罗纪世界》中,基因工程制造的恐龙已经不再是主角,一头由基因工程制造的杂交恐龙开始大行其道,名唤暴虐霸王龙(Indominus Rex)。混乱接踵而至,克里斯·帕拉特(Chris Pratt)和布莱丝·达拉斯·霍华德(Bryce Dallas Howard)扮演的主角则努力试图解决一系列灾难性的后果。
但就当电影中的情节吸引了大众的眼球时,却有一些人对此大为不满——古生物学家。
他们认为,虽然这部电影有助于唤起人们对恐龙的兴趣,其中的情节却会对侏罗纪时代的生物产生误导。片中最引人争议的部分包括,暴虐霸王龙看不见静止不动的人体,以及伶盗龙知道怎么开门。
但参与影片制作的科学家杰克·霍纳(Jack Horner)声称,这些批评的声音中,有许多都是出于个人偏见,而不是事实真相。“我可不同意他们的观点,肉食恐龙当然会开门,因为它们又有手又有胳膊。”他表示。“我们并不确定这些恐龙有多聪明。这只不过是他们的一家之言罢了。而且如果之前没见过人类,并且你站着一动不动的话,大多数动物都是识别不出人类的。”
然而,参与发现了20种恐龙的詹姆斯·柯克兰德(James Kirkland)对这部影片中肉食恐龙的形象存在较大的疑问。他认为,侏罗纪世界中将它们描述得甚至有点可爱,而这与他在挖掘过程中发现的猛兽化石相去甚远。
古生物学家不止对这些肉食恐龙存在疑问,还普遍为片中将恐龙描绘成覆盖鳞片的怪兽感到失望。
电影中的恐龙通常都像蜥蜴一样,有着粗糙、恐怖的外皮,包括分别于1993年、1997年和2007年上映的三部《侏罗纪公园》,都将恐龙描绘成这副模样。然而,许多恐龙实际上都是身被羽毛的。近年在北美洲、中国和德国发现的化石证明,这些猛兽实际上身覆羽毛,甚至颜色也很鲜艳。
侏罗纪世界的导演,科林·特莱沃若(Colin Trevorrow)承认科学界中有关恐龙的进展,但并未将这些进展吸收到影片当中。他曾在2013年发表过这样一条推文:“没有羽毛。#侏罗纪世界”他补充说,这部电影之所以在科学上存在很多“不精确之处”,是因为它只是一部科幻电影,而不是纪录片。然而,他的这一决定激怒了古生物学家。
南安普顿大学的一名古生物学家达伦·奈什(Darren Naish)称:“最初的《侏罗纪公园中,恐龙也并不是只会咆哮的恐怖怪兽,而是活泼、有社交意识、身躯有力的鸟一般的动物。”“而现在,《侏罗纪世界》只不过是一部无聊的怪兽电影罢了,而且还特意让影片中的恐龙看上去和我们认为的不一样。”
德克萨斯大学的茱莉亚·克拉克教授(Julia Clarke)补充道,观看了这部电影的年轻人们会继续将恐龙视为“恐怖而极具攻击性”的生物,这是很不幸的。
安德鲁·法尔克(Andrew Farke)是雷蒙德·阿尔夫古生物博物馆(Raymond Alf Museum of Paleontology)的一名研究角龙进化及功能形态学的专家,他也认为“片中对恐龙的描述是一大退步之举”。
但分子生物学家霍纳认为,片中的这些恐龙是由DNA片段创造出来的,因此并不需要和它原本的样子一模一样。他还表示,这毕竟只是一部科幻片而已。
“这是一部电影,一部科幻片,”他说道,“有那么多科学家跳出来批评这部电影,我觉得很搞笑。《侏罗纪公园》刚上映的时候,他们不也是这么做的吗。”何况电影也并没完全弄错。例如,片中由基因改造的混种恐龙比电影中的恐龙“从科学上看更可信”。霍纳表示,创造一只转基因动物比使用DNA重现恐龙更加贴近现实。
不管科学家们有多反对片中的不精确之处,《侏罗纪世界》的前身,《侏罗纪公园》却以自己独特的方式驱动了科学的发展。
“上世纪90年代正是从动物化石中搜寻远古生物DNA的热潮开始的时候,”伦敦大学学院的一名科学技术博士预科生伊丽莎白·琼斯(Elizabeth Jones)说道,“科学家称之为‘西部拓荒’或‘侏罗纪公园热潮’。那正是《侏罗纪公园》的影响力最为显著的时候。1993年是《侏罗纪公园》上映的一年,也是远古DNA研究具有转折性意义的一年。”
那一年,一支研究团队从一只被封存在琥珀中的象鼻虫中提取了DNA,并进行了排序。这只象鼻虫已有一千二百五十万年至一千三百万年的历史了。这份研究结果被发布在当年6月10日的《自然》杂志上——正是《侏罗纪公园》首映会的第二天和公映的前一天。琼斯称,《侏罗纪公园》创造了一代“古怪但迷人”的科学家。
一名研究者表示:“远古DNA听上去很酷,或者听上去应该很酷。”“这的确应该归功于《侏罗纪公园》,电影上映的时候也正是远古DNA开始引发公众注意的时候。”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7/3197601.html




《侏罗纪世界》中关于恐龙的5个科学错误
视频:《侏罗纪世界2:失落王国》
据中国日报网(编译:董静 审校:yaning):由环球影业公司出品的科幻冒险电影《侏罗纪世界2:失落王国》于6月15日在中国大陆上映,该影片是《侏罗纪世界》(2015)的续集,主要讲述努布拉岛上的休眠火山开始活跃,欧文与克莱尔保护岛上幸存的恐龙免于灭绝的故事。
不过该片上映后,有媒体发现,从恐龙的颜色、羽毛到叫声,这部关于恐龙的电影里存在大量对恐龙的错误描绘。下面,本文将为你细数《侏罗纪世界》里的五大科学错误。
Many dinosaurs had feathers, but the dinosaurs of "Jurassic World" are covered in scales. Like crocodiles and lizards. They might have made an effort to stick a few feathers on this dinosaur, but even if they did, that"s not even a real animal. It"s a hybrid of two different species, which bring us to our next point...
许多恐龙都有羽毛,但《侏罗纪世界》里的恐龙却像鳄鱼和蜥蜴那样身披鳞片。电影可能已经尽力为这只恐龙插上几根羽毛了,但即便如此,它甚至不算真实存在的动物。这只恐龙属于两个物种的杂交后代,而这就牵涉到第二点了……
Genetics doesn"t work that way. Sure, similar species can breed. That"s how you get a liger (Lion Tiger). But the Indoraptor isn"t like a liger. It"s a mix of a type of tyrannosaur and raptor. Two very different kinds of animals. It would be more like if you tried to breed a lion with a wolf, instead. It"s just not going to happen. The DNA is not compatible.
从遗传学上来说,这样杂交是行不通的。相似物种的确可以交配繁殖,狮虎(狮子和老虎杂交)就是杂交物种。然而,“暴虐迅猛龙”和狮虎不同,它是某种霸王龙和迅猛龙的混种,它们是两种非常不同的动物。这倒更像是让狮子和狼交配繁殖。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它们的DNA不兼容。
Dinosaurs didn"t roar. In the first "Jurassic World", T-rex"s roar was made from a mix of animal sounds and it sounds pretty similar in the new film. But dinosaurs don"t roar like a lion. They"re related to birds. Which means their voice box was probably similar to a bird"s.
恐龙不会咆哮。在《侏罗纪世界》第一部中,霸王龙T-rex的叫声是由某些动物的叫声合成的,而第二部中的声音与之很接近。然而,恐龙根本不会像狮子一样怒吼。恐龙是鸟类的亲戚,也就是说它们的叫声应该更像鸟叫。
Raptors had wings. First of all, raptor hands didn"t droop down like that. In reality, that would only happen if their wrists were broken. In truth, raptors, like birds today, had wings. They couldn"t fly. But the wing shape means that their arms looked nothing like this.
迅猛龙有翅膀。首先,迅猛龙的前爪不像影片里那样往下垂。事实上,只有腕部骨折才会造成那种形态。迅猛龙和现今的鸟类一样长着翅膀,它们虽不会飞,但上肢也不像影片所描绘的那样。
Dinosaurs were colorful. Yeah, "Jurassic World"s" dinosaurs are way too dull. Sure, earth tones like green and brown are common in today"s reptiles. But paleontologists have found that dinosaurs came in a kaleidoscope of bright colors just like today"s birds. Some even had shiny, iridescent feathers!
恐龙的颜色五彩缤纷。《侏罗纪世界》里的恐龙过于单调了。没错,在当今的爬行动物身上,绿色、棕色等大地色系非常常见;但古生物学家发现,恐龙和当今的鸟类一样,拥有五彩斑斓的明艳色彩,有些恐龙甚至长着闪闪发光的彩虹色羽毛!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5/3198081.html

《侏罗纪世界2:殒落国度》揪出的5大错误:恐龙并不会吼叫

迅猛龙「小蓝」的前爪不该呈现下垂状态,只有「骨折」才会这样。
据中时电子报(林郁庭):《侏罗纪世界:殒落国度》是「侏罗纪」科幻系列电影的第五部,再度掀起恐龙热潮!不过也有许多人吐槽,电影公司似乎一直没有搞懂恐龙实际上是什么样的物种,国外网站就归类出5大不太符合科学事实的部分。
据外媒《Business Insider》网站报导,《侏罗纪世界:殒落国度》里有以下不正确的恐龙描述,但这毕竟这是电影,只要观眾看得开心,惊心动魄的剧情仍让它赚饱票房,目前全球票房已经突破7亿美元。
一、许多恐龙都拥有羽毛,但电影里的恐龙大多是以鳞片覆盖,就像鱷鱼和蜥蜴一样。虽然电影中也有出现一只带有一些羽毛的恐龙,但这只恐龙的外貌依然算是虚构的,离真实恐龙的样貌还很遥远。
二、基改恐龙「帝王迅猛龙」是不可能存在的,相似的物种能够交配,像是老虎和狮子可以生下狮虎、马和驴可以生下骡,但是狮子就不可能和狼生下物种!在电影中的新混血物种「帝王迅猛龙」,号称是迅猛龙及帝王暴龙的混合体,但实际上,此两物种差距太大,导致DNA、基因等根本完全不相容。
三、恐龙并不会吼叫,《侏罗纪世界》首集中,帝王暴龙混合许多动物的叫声,《侏罗纪世界:殒落国度》恐龙叫声也是如此,但其实恐龙其实是鸟类的亲戚,因此其叫声应该会比较趋近于鸟类。
四、迅猛龙应该长有翅膀,或是保有翅膀状,即使无法飞翔,也不会变成如同电影中的迅猛龙「小蓝」那种样子。迅猛龙的前爪不会像电影中一样,呈现「下垂」状态,《Business Insider》表示,大概只有「骨折」才会让迅猛龙的前爪变成那样。
五、恐龙的外貌其实应该是五彩缤纷的,古生物学家发现,恐龙应该就和鸟类有些相似,并非只有像电影中呈现的偏暗色系的灰黑、土色、绿色等,有些恐龙甚至拥有鲜艳的彩色羽毛。《Business Insider》还因此吐槽,「拜托!下次请至少替恐龙多增加一点顏色吧!」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2/3196402.html

《侏罗纪世界2》掀起“恐龙热” 中国古动物馆馆长王原为您揭秘真实的恐龙世界
据“科普中国-科技前沿大师谈”(钟艳平):近日,“侏罗纪系列”全新篇章《侏罗纪世界2》登陆全国超500家IMAX影院,中国恐龙迷们终于与他们期待已久的“爱宠”们见面了。导演团队特地采用全新的拍摄手法,给大部分片中出现的恐龙都制作了相当逼真的机械仿真恐龙模型,以还原一个真实的恐龙世界,让这些恐龙在IMAX大银幕上“复活”。电影里的恐龙世界和真实的恐龙世界是否一样?恐龙真的已经灭绝了吗?新华网特邀中国古动物馆馆长王原,为您揭秘真实的恐龙世界。
新华网:近日,《侏罗纪世界2》掀起了一场“恐龙热”,您觉得电影中描述的场景与真实的恐龙世界相同吗?
王原:《侏罗纪世界》系列电影从第一部上映以来,就点燃了诸多影迷的热情,从科学的角度来分析,我认为电影呈现的内容和我们研究的恐龙真实形象存在一些区别,但也有些恐龙形象是专家们比较认可的。
例如,《侏罗纪世界》系列电影里多次出现过一个迅猛龙的形象,其集威猛与机智于一身,身高约2米,冷酷的鳞片遍布全身,惊骇程度与战斗指数惊人,尖爪点地、踱步猎杀的碾压级实力令人不寒而栗。但真正的迅猛龙身高仅七十公分左右,且其身披羽毛而并非鳞片,这与电影里的形象存在一定差距。迅猛龙在中文翻译里还有一个名字叫伶盗龙,这个名字更符合它的形象,小型、伶俐、敏捷。
当然,电影里也有一些恐龙形象是学者们比较认可的,例如三角龙、腕龙等,这确实是现实中几亿年前的恐龙形象。
新华网:您认为,“恐龙灭绝”这一说法是否准确?恐龙真的灭绝了吗?
王原:“恐龙灭绝”这一说法并不完全准确,现在很多专家认为,恐龙没有灭绝,天上飞的鸟类是它们未亡的后代。
“恐龙灭绝”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大家持有的观点,而且还有一些确凿的证据佐证。在距今约六千六百万年前,一个巨大的陨星撞击了地球,撞击的灰尘扬到空中,形成了一个尘埃球将地球包裹起来,尘埃球阻挡了太阳光的照射,导致一些植物很快枯萎,因而植食性恐龙面临死亡,紧接着肉食性恐龙以及很多大型恐龙都陆续灭绝。
1996年,第一个长有羽毛的恐龙化石中华龙鸟化石被发现,它身上长有约0.8厘米的细丝状皮肤衍生物,被认为是鸟类羽毛的起源,可实际上它的一些骨骼结构都是恐龙的骨骼结构,甚至它和鸟的亲缘关系还挺远。于是科学家们提出了一些猜想和假说,认为鸟类是从恐龙演化而来,但当时缺少准确的证据来证明。后来很多的北票龙、千禧中国鸟龙、羽王龙、盗龙、尾羽龙等带羽毛的恐龙化石陆续被发现,证明鸟类是由小型恐龙演化出来。
如果鸟类是由恐龙演化而来,那么“恐龙灭绝”的观点就不成立了。现在学术界有观点认为,恐龙没有灭绝,鸟类是它们未亡的后代。六千六百万年前的陨石撞击地球,并非造成了所有恐龙的灭绝,它只是造成了非鸟恐龙的灭绝。
新华网:目前,我们能否根据DNA提取的方法,来复活恐龙以及其它古生物呢?
王原:现在的技术水平还无法复活恐龙以及其它远古生物,因为恐龙的DNA在漫长的年代中已经降解,即使保存下来,如何将它们组装成染色体并植入细胞中进行表达,也是一大难题。
恐龙死亡之后,身体会发生腐败,那么它身体细胞里的遗传物质会随之降解,时间越长降解的越多,因此提取完整的DNA非常困难;也有人问是否能复活猛犸象,因为有些猛犸象在冻土里被发现,尸体保存良好,DNA保存情况相对较好。但现实情况中,目前的技术水平还无法复原远古生物。我觉得,随着技术水平的提高,也许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完成复原远古生命这样一个奇迹般的壮举。
新华网:您认为,目前我国古生物研究水平如何?相较于国外处于怎样的水准?
王原:我国地大物博,各个时期的地层在我国几乎有所保存,其中相关地层的化石存留也是很好,因而我国是古生物化石资源大国。依托资源优势,近年来,我国的古生物学研究逐渐趋于世界领先地位。
例如,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张弥曼就是蜚声世界的古鱼类学家。她长期从事古地理学、古生态学及生物进化论的研究,曾获得国际古脊椎动物学界最高奖“罗美尔—辛普森终身成就奖”;还有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所长、中国科学院院士周忠和,他2010年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现任国际古生物学会主席。这些都显示了中国古生物学研究在国际上的地位。
新华网:您认为,古生物学研究对于人类而言有何意义?
王原:“人类从哪里来?人类是怎么演化而来?人类会向哪里去?”我觉得这都是大家非常关注的问题,古生物学对于人类演化历史研究,可以提供很多现实的证据。
我们研究从鱼到人的演化过程,探索灵长类动物到古猿到人类的演化进程,甚至永无止境追溯到地球生命的起源。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古生物学能提供很多的科学素材,揭开人类起源之谜,推动科学进步发展。
此外,古生物学和能源亦有很大关联,包括天然气、煤炭等都是与古生物相关的能源,所以古生物学研究对于能源的挖掘有很大帮助。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2/3197461.html

《侏罗纪世界2》以DNA“复活”恐龙,提取DNA我们就能重回恐龙时代吗?
据新华日报(王梦然):恐龙时代距离我们过去了1.6亿年,然而,我们对于恐龙的想象与热情却从未消退……全球热映的《侏罗纪世界2》再次唤醒我们对这位曾经的“地球霸主”的无限遐思。
深邃的地壳断层中储存的不仅仅是恐龙这一古老生物的蛛丝马迹,储存的还有时间,以及在这样古老漫长的时间结构下,自然界缓慢、均衡运行才能塑造的自然之美……也许,这才是“恐龙时代”于我们而言最迷人的地方吧。
追问“重生”:提取恐龙DNA,我们就能重回恐龙时代了吗?
随着侏罗纪电影系列的第五部上映,有关恐龙的种种“可能性”又一次回归大众视野。借由电影,无数恐龙迷实现了与这一远古巨兽的“时空对话”,喜爱、好奇、敬畏,纵横交织的情感线之外,影片更引发了科学界对于恐龙DNA的兴趣。
《侏罗纪公园》里科学家们在琥珀里找吸过恐龙血的蚊子的场景,可能至今还令许多人记忆犹新。古DNA测序,基因/基因组编辑,生物克隆……这些技术如果在1993年听起来还近乎天方夜谭的话,那么在25年后的现在,似乎都并不那么遥不可及了,其中我们已实现的就不少。
在恐龙灭绝6600万年的当今,地球还能再次“拥有”恐龙吗?在近日的采访中,中科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研究员、南京古生物博物馆馆长冯伟民解读说,从含有DNA的化石中复原远古生物,远比电影中的科幻想象难得多。“就现阶段的科学基础水平来看,做这样的复原,基本没有可能。”谈及复原恐龙这一电影情节,冯伟民给出了答案。冯伟民提到,其实最有可能实现“重生”的远古生物是距今约1万年前的猛犸象,这一生活在冰河时代的远古生物,留下了相当大量和完整的肉体、毛血等样本在西伯利亚地区,有着近乎完整的DNA,但即便如此,科学家对猛犸象的复原依旧难以实现。
以猛犸象反观恐龙,再回“侏罗纪”更似天方夜谭。“要从一亿六千万年前的化石中提取到纯净、完整且大量的DNA序列,难度比想象中的大很多。”冯伟民提及过去一段时间,一位国外的科学家欣喜地从化石中发现了带有恐龙DNA的片段,结果才发现这竟然是来自某种植物的DNA,恐龙的DNA早已被污损。可想而知,仅仅是找到完整而清晰的恐龙DNA全序列都是一件难以想象的挑战,更何况更为复杂的“复活”工作。
未来藏于过去:“痴迷”恐龙的这些年,人类得到了什么?
大多数人“熟悉”的恐龙都是存在于美国大片中的形象:蜥蜴般的粗糙外皮和鳞片,棕绿色的外表,体型惊人,热血而敏捷……然而,你并不知道,这一真正的远古巨兽,在近20年内,正不断地颠覆我们的印象和常识,越渐清晰,也越渐意外地从历史走出。
1996年中国辽宁的一次考古发现,重塑了恐龙的形象。“近20年内,随着各地不断被挖出新化石,业界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恐龙都一副铠甲硬汉的样子,还有恐龙长羽毛,恐龙甚至可能是鸟类的祖先。”冯伟民说,当时研究恐龙的学者的这一重大发现,让鸟类被放进了“恐龙纲”中。而从恐龙羽毛的“黑素体”中,科学家还分析出了恐龙的体态颜色,至此,拥有多重色彩的恐龙走进大众视野,一张张恐龙“复原图”呈现了一个更为“斑斓”的恐龙世界。
恐龙,只是我们向远古出发的一个记号。一项项发现和研究证实,人类的对于恐龙的痴迷与探索,启迪出了一个更波澜广阔的“历史观”。除了从羽毛恐龙,证实鸟是恐龙的“后裔”外,科学家还从恐龙的迁移轨迹中,窥探到一个数亿年前大陆板块分布前的地球。“现在的七个大陆板块是零散、分裂的,但恐龙时代,大陆是统一的。”冯伟民提到,世界各地陆续发现同一类恐龙化石,同类恐龙如何越过大洋到另一个大陆上生活呢?答案是大陆在漂移而不是恐龙自己在迁移。
中生代时期生物具有古生代和新生代之间的过渡特性。“大陆漂移说”认为,全球大陆在古生代石炭纪以前,是个被称为盘古大陆的统一整体,其周围是辽阔的海洋。在中生代末期,盘古大陆在天体引力和地球自转所产生的离心力作用下破裂成若干块,在硅镁层上分离漂移,逐渐形成了今日的大洲和大洋。
如果需要用一个词形容生命,那一定是“演化”二字,地球生命从无到有,从简单到复杂;从无脊椎到有脊椎,从水生到陆生,经历了约40亿年的漫长演化过程。当我们回望恐龙时,看到的是古老的、真实存在过的,无数个的“我们”……
人类向哪里去:恐龙灭绝,呈现“演化”的本质
侏罗纪大片的强势席卷,一度塑造了恐龙的“美国印象”,事实上,世界上恐龙最多的国家是中国。中国古动物馆做过一个统计,至2014年为止,中国发现的恐龙就有244种,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中国是世界上恐龙种类最多的国家。全球大概有1000到1200种恐龙,中国的恐龙总数占到了五分之一左右。
如何说好属于中国的恐龙故事,对于全人类的恐龙研究,都是意义重大的事。作为“十三五”国家出版物规划项目唯一一部列入自然科学总论,由江苏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青少年科普读物——《生命的悸动——恐龙化石密码》日前出版上市。当我们说起恐龙时,谈论的究竟是什么?这本书给出了答案。“我们试图在务实的科学研究基础上,来呈现和描绘一个精彩的恐龙时代。”主编冯伟民博士说,这本书的主创人员都是地质古生物研究领域的专家学者,他们的著述决定了这本书传递的研究精神以及科普精神,呈现的是一种严谨的“科学观”。
每个曾在这个星球出现的生命都值得尊重,其实它们透过化石在说话,科普的意义即在于,破译它们的种种“语言”,以它们存在过的蛛丝马迹,向人们讲述生命长河里一个又一个奇迹。
我们为什么要锲而不舍地,频频回望这一古老生物?大概是因为我们一出生就在探究,“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人类从未停下对未知的探索,包括远古、现代和未来;我们一直都渴求了解这个世界,以及各种生命的起源和开始。
对于恐龙“消失”的观点,学界始终众说纷纭,主要集中在6500万年前小行星撞击地球以及火山爆发两个方面,也有气温大幅下降不宜恐龙生存、被子植物含有毒素,以及白垩纪末期的强烈酸雨等各种观点。回望漫漫星辰,“统治”了地球长达一亿三千多万年的古老生物,最终也会走向灭亡,而这也只是地球整体演化的一部分。
渺茫如沧海一粟,微小如宇宙尘埃,偶然如一片彩云的造访,人类的出现非常幸运,只是演化中的一环,我们有足够的理由谦卑。演化结束了吗?恐龙去哪了?人类向哪里去?这些问题,始终高悬于我们头顶,吸引我们不断回望过去,走向前方。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1/3197715.html

《自然?通讯》杂志:斯里兰卡古人类主要以猴子和松鼠为食
德国、斯里兰卡、澳大利亚和英国的科学家分析在一个斯里兰卡洞穴中找到的骨头,以确定古人类在几万年时间里都吃什么。结果表明,古人类主要靠捕猎猴子为生。研究发布在《自然?通讯》(Nature Communications)杂志上。
相关挖掘工作于2009年至2012年在该岛西南部卡卢特勒区Fa Hien洞穴进行。这个洞穴在4.5万至400年前有人居住。科学家在洞中发现了煤炭、动物骨骼碎片、贝壳项链和石头与骨头制作的武器。
此次研究中研究了大约14500块动物的骨头,其中一些骨头上保留了切削工具和火的痕迹。经鉴定,超过70%的骨头属于猴子和松鼠。洞穴居民捕猎的猴子包括猕猴和紫脸乌叶猴(Trachypithecus vetulus),这说明古代猎人捕猎技能高超,要知道乌叶猴居住在当地森林最高的树上,高度在45米左右。古人类还吃水獭、各种鱼、鸟和爬行动物。找到的骨头中只有不到4%来自大型动物:鹿、野猪和水牛。
研究作者指出,斯里兰卡的早期居民主要狩猎成年动物。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研究所指导研究的考古学家帕特里克·罗伯茨称:“他们猎杀这些动物近4万年,并没有导致这些动物灭绝。因此,他们应当对猴子的生命周期有深切理解,明白应该如何正确利用资源。”所获资料证实一个猜想,即随着人们向世界各地移居,他们不得不从捕猎猛犸象或长颈鹿等大型动物转向更经得起经常捕猎的小型动物。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5/3198081.html

《自然》:丹尼索瓦人占据俄罗斯丹尼索瓦洞的时间可能比尼安德特人更早
据中国科学报(晋楠):《自然》近日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丹尼索瓦人占据俄罗斯丹尼索瓦洞的时间可能比尼安德特人更早。丹尼索瓦洞推进了人们对末次冰期欧亚大陆人群的认识,是非常重要的考古遗址。这项研究则梳理了该洞穴被占据的历史。
研究人员对丹尼索瓦洞化石中提取的古DNA进行分析后发现,该洞穴曾被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以及两者共同的后代占据。然而,化石遗骸的稀缺性导致这些人群占据洞穴的时间和先后顺序一直不明。
为搞清这一问题,德国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的Elena Zavala和同事采集了700多个沉积物样本,时间跨度为30万年前到2万年前。他们从这些沉积物样本中成功提取了DNA,后者被认为来自沉积物里的有机物质(比如人类和动物残骸的微观片段)。研究人员从其中175个样本中恢复了古人类的线粒体DNA。其中,最古老的古人类DNA来自丹尼索瓦人,与25万年前至17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石制工具有关;最古老的尼安德特人DNA则出现在这个时期的末尾。
研究人员在其中的685个沉积物样本中检测到了动物的线粒体DNA,为研究补充了更多信息。除了发现古人类线粒体DNA出现多次更替之外,他们还发现动物线粒体DNA(例如狗、熊、马科动物)的组成也发生了改变。
据此,研究人员认为,随着气候变化,不同古人类和动物曾在洞穴里来来去去。丹尼索瓦人和尼安德特人可能多次占据这个遗址,或许一直持续到约4.5万年前——在这个时间点,研究人员从这些沉积物中首次检测到现代人的线粒体DNA。由于迄今尚未在丹尼索瓦洞里发现过现代人化石,因此该研究也凸显出沉积物分析对于阐明人类演化历史的作用。
相关论文信息: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1-03675-0
相关报道:研究揭示丹尼索瓦洞穴中古人类和动物群的变迁史
据科学网(小柯机器人):德国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Matthias Meyer、Elena I. Zavala和澳大利亚卧龙岗大学Richard G. Roberts、Zenobia Jacobs研究组合作在研究中取得进展。他们的研究利用更新世沉积物中的DNA揭示了丹尼索瓦洞穴古人类和动物群的变迁。该研究于2021年6月23日发表于国际流学术期刊《自然》杂志上。
研究人员揭示了丹尼索瓦洞穴中728个沉积物样本的DNA分析,这些样本以网格状方式从更新世时期的地址层中收集。研究人员分别从685个和175个样本中检索了古代动物群和古人类的线粒体 (mt) DNA。人mtDNA的最早证据来自丹尼索瓦人,并且与沉积在约250,000至170,000年的旧石器时代中期的早期石器有关。尼安德特人的mtDNA首次在这一时期末被发现。
研究人员检测到丹尼索瓦人的mtDNA发生了变化,这与动物群mtDNA的组成变化相吻合,并且有证据表明丹尼索瓦人和尼安德特人反复占领该地点并可能一直持续存在,至少 从45,000年前的旧石器时代晚期开始直到现代人类mtDNA在沉积物中出现。
据悉,西伯利亚南部的丹尼索瓦洞穴是丹尼索瓦人的典型聚居地,丹尼索瓦人是与尼安德特人有亲缘关系的古人类群体。从沉积物中挖掘的十二具古人类遗骸不仅包括尼安德特人还包括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孩子,这表明丹尼索瓦洞穴是这些古老人类交融的区域。然而,这些群体出现在该遗址的顺序、人类占领的时间和环境背景以及特定人群与考古集合关联仍然存在不确定性。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7/3197350.html

《自然》:棘龙是一类非常适合水中生活的恐龙(Image credit: Jason Treat / National Geographic Staff / Mesa Schumacher / Davide Bonadonna / Nizar Ibrahim, University of Detroit Mercy.)
据中国科学报(冯维维):棘龙和其他非鸟恐龙不一样,是一类非常适合水中生活的恐龙。这个结论来自研究人员对一块保存完好的埃及棘龙属尾部化石的分析,相关论文日前发表于《自然》。
棘龙是一类进化得非常成功的大型捕食性恐龙,化石记录的时间跨度在5000万年以上。美国密歇根州底特律梅西大学的Nizar Ibrahim和同事描述了来自亚成年棘龙属的一块近乎完整的尾部化石,该化石发现于摩洛哥东南部已有9500万年历史的卡玛卡玛地层。此前对棘龙属的认识仅来自一些不完整的化石;仅有的另一个相关样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惨遭损毁。相比之下,Ibrahim和同事分析的这块化石是迄今在非洲大陆发现的白垩纪兽脚类恐龙的最完整骨架。
这个化石揭示出棘龙属曾有非常灵活的尾部——由一连串极长的神经棘构成,造型奇特。建模研究显示,该桨状尾部可能非常灵活,可以横向摆动产生推力,让棘龙能以一种类似现代鳄鱼的姿态在水中前进。关于棘龙具有亲水性的观点并不新颖,此前就有研究指出,棘龙可能是涉水类动物,在靠近岸边的地方捕食鱼类。不过,这次的新证据证明了棘龙能靠尾部推进来移动,暗示了棘龙可能是一种在水中捕食猎物的水生动物。
相关论文信息: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0-2190-3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1/3197886.html


《自然》:猛犸象的灭绝应归咎于气候变化 而非人类的猎杀
据cnBeta:大概4000年前,漫游地球的最后一头雄伟的猛犸象消失,几十年来,科学家认为这些大象的巨大祖先灭绝了,原因是遭到人类无情的捕杀。然而对这些动物的老巢进行的DNA分析却揭开了一个不同的故事。
研究人员现在说,造成这种动物灭绝的更可能罪魁祸首是快速的气候变化,最终消灭了这些生物的食物供应。但除了解开猛犸象消失之谜外,如果我们目前的气候危机没有得到控制,这些发现可能会让人们看到其他物种的命运。
剑桥大学动物学家、周三发表在《自然》上的研究论文的第一作者Yucheng Wang在一份声明中说道:“我们已经表明,气候变化,尤其是降水,直接推动了植被的变化--根据我们的模型,人类对(猛犸象)完全没有影响。
论文共同作者、剑桥大学研究员、哥本哈根大学隆德贝克基金会地理遗传学中心主任Eske Willerslev补充称:“这是一个鲜明的历史教训,表明气候变化是多么不可预测--一旦失去了什么,就无法回头了。”
这些以草和花为食的温和生物跟尼安德特人一起生活。虽然许多接触可能是和平的,但在制作毛皮大衣、音乐和艺术乐器以及丰盛的食物时,这些动物却是一种热门商品。这是因为它们有厚厚的巧克力色皮毛、结实的巨大獠牙和巨大的体型。
它们的重量约为6吨,身高约为13英尺(4米)--正如Wang所指的那样,猛犸象可以长到双层巴士那么高。
“科学家们对猛犸象灭绝的原因已经争论了100年,”Willerslev说道,“人类一直受到指责,因为这些动物之前在没有气候变化的情况下生存了几百万年而没有被杀死,但当它们与人类一起生活时,它们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我们被指责为将它们猎杀。”
史前人被怀疑是毛猛犸象最终消亡的原因而非气候变化是很有道理的。这些动物以某种方式经受住了约1.2万年前的冰河时代 ,但新研究的研究人员决定进行更深入的挖掘。
在10年的时间里,Willerslev带领一个团队对从已知猛犸象放牧的北极土壤中收集的DNA片段进行了解剖。这些样本收集了20多年并使用一种称为DNA鸟枪法测序的方法进行分析。
DNA鸟枪法测序是一种间接的方法,无需人或动物亲临现场就能建立基因档案。该方法不是从骨头或牙齿上收集遗传信息,而是从尿液或废弃细胞的痕迹中测序DNA。科学家们就有利用这一工具通过从污水残留物中创建DNA档案来追踪COVID-19的运动。
研究古代猛犸象的研究人员发现,这种巨大动物的种群--用测序方法发现的--枯竭的速度跟当时气候变化的快速速度一致。Willerslev指出,这是因为随着气候变暖,树木和湿地植物接管并取代了猛犸象的草原栖息地。“当气候变得更湿润,冰开始融化时,它导致了湖泊、河流和沼泽的形成。生态系统发生了变化,植被的生物量减少,将无法维持猛犸象群。”
Wang还指出,史前人类可能将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猎杀比巨大的猛犸象小得多、更容易捕获的动物上,这表明他们对动物灭绝的影响可以说比直觉上认为的要小。
Wang表示,这一发现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我们终于能够证明,不仅仅是气候变化是问题,而且它的速度是棺材上的最后一颗钉子--当景观急剧转变和它们的食物变得稀少时它们无法迅速适应。”
这样的速度就是研究人员自然而然地将当年发生的事情跟现在似乎正在发生的事情相提并论的原因。像我们的全球温度正在迅速上升,许多国家以前的目标是将温度上升限制在1.5摄氏度,现在被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认为几乎不可能--除非立即采取严厉的措施。
“这表明当涉及到天气剧烈变化的影响时,没有什么是可以保证的。早期的人类会看到世界变化得面目全非。这很容易再次发生,我们不能想当然地认为我们甚至会在身边见证它。我们唯一可以肯定地预测的是,这种变化将是巨大的,”Willerslav说道。
相关报道:猛犸象的灭绝应归咎于气候变化 而不是人类的捕猎
据cnBeta:大约4000年前,漫游地球的最后一头雄伟的长毛象消失了,几十年来,科学家认为大象的巨大祖先灭绝是因为人类无情地猎杀它们。然而,对这些动物的栖息地的DNA分析却展示了一个不同的说法。研究人员现在说,更可能的罪魁祸首是快速的气候变化,最终消灭了这些生物的食物供应。
但除了解开长毛象消失之谜外,如果我们目前的气候危机没有得到控制,这些发现可能会让人们看到其他物种的命运。
剑桥大学动物学家、周三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论文的第一作者王玉成在一份声明中说:"我们已经表明,气候变化,特别是降水,直接推动了植被的变化--根据我们的模型,人类对[猛犸象]完全没有影响。"
共同作者、剑桥大学研究员、哥本哈根大学隆德贝克基金会地理遗传学中心主任Eske Willerslev补充说:"这是一个鲜明的历史教训,表明气候变化是多么不可预测--一旦失去了什么,就无法回头了。"
这些以草和花为食的温和生物与尼安德特人一起生活,虽然许多接触可能是和平的,但在制作毛皮大衣、音乐和艺术乐器以及丰盛的食物时,这些动物是一种热门商品,这是因为它们有厚厚的巧克力色皮毛,坚固的巨大獠牙和巨大的体型。它们重约6吨,高约13英尺(4米)--正如王说的,长毛象可以"长到双层巴士的高度"。
"科学家们对猛犸象灭绝的原因已经争论了100年,"威勒斯勒夫说。"人类一直受到指责,因为这些动物之前在没有气候变化的情况下生存了几百万年而没有被杀死,但是当它们与人类一起生活时,它们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人类被指责为持续猎杀他们并导致其灭绝。"
史前人被怀疑是毛猛犸象最终消亡的原因,而不是气候变化,这似乎很有道理。这些动物以某种方式经受住了大约1.2万年前的冰河时代,令人遐想的动画电影《冰河世纪》对此有一些看法,但新研究的研究人员决定进行更深入的挖掘。
在10年的时间里,Willerslev带领一个团队对从已知猛犸象大范围存在的北极土壤中收集的DNA片段进行了分析,这些样本光收集就用了20多年,并使用一种称为DNA猎枪测序的方法进行分析。
DNA枪式测序是一种间接的方法,无需人或动物亲临现场就能建立基因档案。该方法不是从骨头或牙齿上收集遗传信息,而是从尿液或废弃细胞的痕迹中测序DNA。近年来科学家们还利用这一工具通过从污水残留物中创建DNA档案来追踪COVID-19的运动。
研究古代猛犸象的研究人员用测序方法发现,这种巨大动物的种群枯竭的速度与当时气候变化的快速速度一致。Willerslev说,这是因为"随着气候变暖,树木和湿地植物接管并取代了猛犸象的草原栖息地"。
"当气候变得更湿润,冰开始融化时,它引发了湖泊、河流和沼泽的形成,"他说。"生态系统发生了变化,植被的生物量减少,本来是无法维持猛犸象群的。"史前人类可能将他们的大部分时间花在猎杀比巨大的长毛象小得多、更容易捕获的动物上,这表明他们对动物灭绝的影响可以说比直觉上认为的要小。
这一发现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我们终于能够证明,不仅仅是气候变化是问题,而且它的发展速度是棺材上的最后一颗钉子,当景观急剧转变和它们的食物变得稀少时,它们无法迅速适应。"这样的速度就是为什么研究人员自然而然地将当时发生的事情与现在似乎正在发生的事情相提并论。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7/3197352.html

周氏混元兽(Ambolestes zhoui, STM33-5)的复原图

周氏混元兽 (Ambolestes zhoui, STM33-5)的正型标本

周氏混元兽 (Ambolestes zhoui, STM33-5)的牙齿及下颌

周氏混元兽、负鼠和美洲狮的舌骨器
据云南大学(云南省古生物研究重点实验室 供稿):云南大学云南省古生物研究重点实验室毕顺东教授领衔中美古生物学研究团队,于6月13日在英国《自然》(Nature)上在线发表研究长文(Article),报道了一件迄今为止保存最为完整的早白垩世哺乳动物化石,命名为混元兽。混元兽是真兽类(胎盘类及其祖先)的早期类型,同时发育有真兽类和后兽类(有袋类及其祖先)的混合特征。研究发现,以前报道的中国袋兽与混元兽同属一支,均为早期真兽类,而并非有袋类的祖先。有袋类起源于亚洲的结论有待进一步商榷。毕顺东教授为该文通讯作者和第一作者。
现生哺乳动物中的主体(99%)是胎盘类和有袋类,其中胎盘类数目多达5500多种,有袋类有270种,现代人即属于胎盘类。它们从何起源、何时分异是哺乳动物进化研究中的关键性科学问题。
混元兽标本发现于内蒙古宁城地区义县组下部地层,是距今1.26亿年的热河生物群中的哺乳动物。过去20年间,中国东北热河生物群发现了超过120多个属种的脊椎动物化石,相对于种类丰富、保存精美的恐龙和鸟类化石,兽类哺乳动物只有3属3种。其中始祖兽和无矢脊兽是真兽类,中国袋兽则常被认为是后兽类的最早化石记录。这些化石为解决胎盘类与有袋类的分异问题提供了形态证据,但受限于当时的研究条件,科学家们难以获取详尽的解剖学证据,因此造成了长久以来对这些种类、尤其是中国袋兽系统发育位置的争议。新发现的混元兽保存完好、结构精美。研究人员利用高精度CT扫描技术,数字化三维重建了包埋在岩石中的化石骨骼,基本上复原了每块骨头的形态特征。在此基础上,研究团队历时3年,构建了一个包括有56个早期哺乳动物分类单元和400多个形态学特征的大型数据矩阵,确立了可靠的早期哺乳动物谱系树。
系统发育分析结果表明,热河生物群中的4种哺乳动物都属于真兽类,包括之前被归入后兽类的中国袋兽。
这一研究结果科学意义重大,中国袋兽属于真兽类的新结论,表明亚洲可能不是有袋类的起源中心,目前已知有袋类最早的化石记录为发现于北美1.1亿年前的三角齿兽。
另外,混元兽还首次保存了中生代哺乳动物完整的舌骨器。舌骨器悬挂在头骨与喉结之间,是为舌头和颈部某些肌肉提供附着处的一系列纤细的骨头,是哺乳动物重要的进食、咀嚼和发声的器官。由于它们不与其他任何骨头形成关节,因此在化石中很难被保存,是哺乳动物骨骼中知之最少的骨头。人类的舌骨是由一个U型的单块骨头构成,而混元兽的舌骨由7块骨头组成、其结构更为精巧。正如审稿人指出:“These things would be widely used by others in the field”。这一发现会为生物学与医学诸多领域的研究带来新的启示。
混元兽的属名,意为元气未分,混沌为一,元气之始也,指示生物拥有真兽类和后兽类混合特征的特别属性。种名周氏,献给周忠和博士,感谢他不但开启和推动了热河生物群的深入研究,而且引导和帮助其他年轻团队对热河生物群开展研究。
背景知识:
现生的3大类哺乳动物,包括了单孔类、有袋类和有胎盘类。单孔类的泌尿、生殖和消化都通过唯一的“泄殖腔“,包括我们熟悉的鸭嘴兽、针鼹等;有袋类的最大特点是雌性在腹部有一个育儿袋,幼体出生非常不成熟,必须在母体袋内长期哺乳,包括袋鼠、袋熊和袋貂等;而有胎盘类最大特征是雌性具有胎盘,幼体在母体的子宫中能通过胎盘吸收营养,包括鲸鱼和我们人类。在生物分类上,单孔类从属于原兽类。现生有袋类和它们的化石祖先从属于后兽下纲,胎盘类和它们的化石祖先从属于真兽下纲。单孔类哺乳动物的数目十分稀少,只有3种。目前现存的哺乳动物中,99%是有胎盘动物或者有袋类,有胎盘类数目多达5500多种、而有袋类仅有270种。有袋类动物和有胎盘动物构成了现存所有哺乳动物总数的99.9%,因而有关有胎盘类和有袋类的分异时间是哺乳动物进化研究中关键性的科学问题,极大地影响了现代地球生态系统的格局。
另外混元兽的外鼓骨形状像是C,与现生负鼠类相似,与单孔类,辽尖齿兽构成一个生物演化序列。这个演化序列重演了现生有袋类胚胎外鼓骨的每个发育阶段。
相关报道:云南大学毕顺东教授研究组在内蒙古发现史上最完整早白垩世哺乳动物化石 科研成果在《自然》杂志发表
据云南网(高艺萌):6月14日,记者从云南大学获悉,该校云南省古生物研究重点实验室毕顺东教授领衔中美古生物学研究团队,在内蒙古发现一件迄今为止保存最为完整的早白垩世哺乳动物化石,命名为混元兽。该科研成果于13日在英国《自然》(Nature)上在线发表,毕顺东教授为文章通讯作者和第一作者,研究得出中国袋兽属于真兽类的新结论,表明亚洲可能不是有袋类的起源中心。
现生哺乳动物中的主体(99%)是胎盘类和有袋类,其中胎盘类数目多达5500多种,有袋类有270种,现代人即属于胎盘类。它们从何起源、何时分异是哺乳动物进化研究中的关键性科学问题。
混元兽标本发现于内蒙古宁城地区义县组下部地层,是距今1.26亿年的热河生物群中的哺乳动物。过去20年间,中国东北热河生物群发现了超过120多个属种的脊椎动物化石,相对于种类丰富、保存精美的恐龙和鸟类化石,兽类哺乳动物只有3属3种。其中始祖兽和无矢脊兽是真兽类,中国袋兽则常被认为是后兽类的最早化石记录。这些化石为解决胎盘类与有袋类的分异问题提供了形态证据,但受限于当时的研究条件,科学家们难以获取详尽的解剖学证据,因此造成了长久以来对这些种类、尤其是中国袋兽系统发育位置的争议。
此次新发现的混元兽保存完好、结构精美。研究人员利用高精度CT扫描技术,数字化三维重建了包埋在岩石中的化石骨骼,基本上复原了每块骨头的形态特征。在此基础上,研究团队历时3年,构建了一个包括有56个早期哺乳动物分类单元和400多个形态学特征的大型数据矩阵,确立了可靠的早期哺乳动物谱系树。系统发育分析结果表明,热河生物群中的4种哺乳动物都属于真兽类,包括之前被归入后兽类的中国袋兽。
这一研究结果科学意义重大,得出中国袋兽属于真兽类的新结论,表明亚洲可能不是有袋类的起源中心,目前已知有袋类最早的化石记录为发现于北美1.1亿年前的三角齿兽。
另外,混元兽还首次保存了中生代哺乳动物完整的舌骨器。舌骨器悬挂在头骨与喉结之间,是为舌头和颈部某些肌肉提供附着处的一系列纤细的骨头,是哺乳动物重要的进食、咀嚼和发声的器官。由于它们不与其他任何骨头形成关节,因此在化石中很难被保存,是哺乳动物骨骼中知之最少的骨头。人类的舌骨是由一个U型的单块骨头构成,而混元兽的舌骨由7块骨头组成、其结构更为精巧。这一发现会为生物学与医学诸多领域的研究带来新的启示。
新闻助读:
现生的3大类哺乳动物,包括了单孔类、有袋类和有胎盘类。单孔类的泌尿、生殖和消化都通过唯一的“泄殖腔“,包括我们熟悉的鸭嘴兽、针鼹等;有袋类的最大特点是雌性在腹部有一个育儿袋,幼体出生非常不成熟,必须在母体袋内长期哺乳,包括袋鼠、袋熊和袋貂等;而有胎盘类最大特征是雌性具有胎盘,幼体在母体的子宫中能通过胎盘吸收营养,包括鲸鱼和我们人类。
在生物分类上,单孔类从属于原兽类。现生有袋类和它们的化石祖先从属于后兽下纲,胎盘类和它们的化石祖先从属于真兽下纲。单孔类哺乳动物的数目十分稀少,只有3种。目前现存的哺乳动物中,99%是有胎盘动物或者有袋类,有胎盘类数目多达5500多种、而有袋类仅有270种。有袋类动物和有胎盘动物构成了现存所有哺乳动物总数的99.9%,因而有关有胎盘类和有袋类的分异时间是哺乳动物进化研究中关键性的科学问题,极大地影响了现代地球生态系统的格局。
另外混元兽的外鼓骨形状像是C,与现生负鼠类相似,与单孔类,辽尖齿兽构成一个生物演化序列。这个演化序列重演了现生有袋类胚胎外鼓骨的每个发育阶段。
相关报道:《Nature》刊发郑晓廷教授古生物研究新成果
据临沂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地质与古生物研究所):6月14日,国际著名学术期刊《Nature》在线发表了临沂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地质与古生物研究所)郑晓廷教授、王孝理教授与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等单位合作研究的最新成果《An Early CretaceousEutherian and the Placental–Marsupial Dichotomy》。
论文以研究长文(Article)的形式,报道了一件迄今为止保存最为完整的早白垩世哺乳动物化石,命名为混元兽。混元兽是真兽类(胎盘类及其祖先)的早期类型,同时发育有真兽类和后兽类(有袋类及其祖先)的混合特征。研究发现,以前报道的中国袋兽与混元兽同属一支,均为早期真兽类,而并非有袋类的祖先。这一重要发现揭示了哺乳动物进化过程的复杂性,改变了人们对于哺乳动物不同类群分化的演化历史认识,使得人们对哺乳动物的演化历史的认识也越来越清楚。
混元兽标本保存在山东省天宇自然博物馆,来自内蒙古宁城地区义县组下部地层,距今1.26亿年的热河生物群,是迄今为止发现的同时代保存最完整的古生物化石,发现了最早期的舌骨结构和耳鼓膜环,从中发现追寻其生活习性、生存环境和生态型,是一件具有重要意义的古生物化石标本。
研究人员利用高精度CT扫描技术,数字化三维重建了包埋在岩石中的化石骨骼,基本上复原了每块骨头的形态特征。在此基础上,研究团队历时3年,构建了一个包括有56个早期哺乳动物分类单元和400多个形态学特征的大型数据矩阵,确立了可靠的早期哺乳动物谱系树。系统发育分析结果表明,热河生物群中的4种哺乳动物都属于真兽类,包括之前被归入后兽类的中国袋兽。这一研究结果科学意义重大。中国袋兽属于真兽类的新结论,表明亚洲可能不是有袋类的起源中心,目前已知有袋类最早的化石记录为发现于北美1.1亿年前的三角齿兽。
另外,混元兽还首次保存了中生代哺乳动物完整的舌骨器。舌骨器悬挂在头骨与喉结之间,是为舌头和颈部某些肌肉提供附着处的一系列纤细的骨头,是哺乳动物重要的进食、咀嚼和发声的器官。由于它们不与其他任何骨头形成关节,因此在化石中很难被保存,是哺乳动物骨骼中知之最少的骨头。人类的舌骨是由一个U型的单块骨头构成,而混元兽的舌骨由7块骨头组成、其结构更为精巧。正如审稿人指出:“These things would be widely used by others in the field”。这一发现会为生物学与医学诸多领域的研究带来新的启示。
混元兽的属名,意为元气未分,混沌为一,元气之始也,指生物拥有真兽类和后兽类混合特征的特别属性。种名周氏,献给周忠和博士,感谢他开启和推动了热河生物群的深入研究,并引导和帮助其他年轻团队对热河生物群开展研究。
该项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基础科学中心项目“克拉通破坏与陆地生物演化”、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等资助。
参考资料: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1/31980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