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苏州,韩家少爷在妓院里失了财,妓女生的儿子却振兴了家业
2023-05-04 来源:飞速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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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仍旧有纳妾的男人,但是已不是社会的主流现象了。女方家境优异些本人再强势些,不纳妾的男人比比皆是。因果巷里韩家的小儿子就是这样的情况。
韩家少爷娶了北园上豪坤董家的女儿董云。民国苏州的北园是城中村,董家拥有北园上小一半的田产,董云生活在田野里,起居在锦绣中,性格任性甚至有点野蛮,她嫁入韩家有言在先有二点,一是分家单过,二是韩少爷不能娶小纳妾。

民国江南
韩家虽然仍是三路五进的大宅,但是宅子还是前清的老建筑,至今已面目全非了,小一半住进了外姓人家,大人家的排场勉强支撑着。韩家对于董家董云提出的条件,一口答应。
韩少爷和董云成婚了。婚后,韩少爷在因果巷和大成坊的转角上,经营着一家三开间的南货店(南北干货、酱菜粮油等)。南货店的一半股份是董家的,另一半的大部分款项来源是董云的个人出资。也就是说董云没嫁进来之前,韩少爷穷得只剩下分家所得的二进院落了。
韩少爷珍惜眼前的幸福,对董云宠爱有加,只要有空常常陪着董云在观前街、玄妙观里白相。生意上更是勤奋,南货店卖的是千家万户一日三顿的必需品,起早摸黑是必须的。早、晚店里都能看到韩老板的身影。

民国结婚照
俩人结婚近六年了,南货店获利颇丰,韩少爷还翻建了二进院落,生活仿佛称心如意着。但是,挺遗憾的是董芸肚皮一直干瘪着,苏州城里有名的中、西医都看过了,汤药吃到呕吐,仍没怀上。董云恼了,不生了,想着把姐姐的小儿子过继过来。
向来软绵绵的韩少爷犟了起来,不妥当,绝对不妥当。他不留余地的拒绝了。心里想儿子有了,刨根问底种是人家的,做这种事就是十三点啊。
向来恩爱的夫妻,有了间隙了。又遇上了婚姻七年之痒的关口,至少韩少爷对他们婚姻感到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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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韩少爷心烦,午后是店里最空闲的时候也是最没劲的辰光。隔壁钟表店的老板阿龙,喊韩少爷出去白相。阿龙的父亲是社会上的白相人。能带他到什么地方去白相?
去吧,韩少爷平生没闯过祸,突然想惹是生非了。
俩人进了山塘街上的怡春院,这是山塘街上唯一一家保留着明清妓院格局的妓院。临街的旗幌上是“梦销姑苏烟雨”,屋檐下的鹅卵石镶嵌着白居易的诗句,“若解多情寻小小,绿杨深处是苏家”……如此这般的诗情画意,让书香世家出身的韩少爷顿然有了回老家一样的亲切感。

民国妓院
俩人在第一进厅堂侧面的厢房内落坐,老鸨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韩少爷继续陶醉着,在厢房中远眺是运河上车船忙碌的水城之景,近看是庭院里静静的太湖石、静静的碎石小径,只有骚动的芭蕉扭着丰满的身躯阿娜着。
这时传来了凄婉、幽怨的古筝曲,厅堂里有个女人抚琴的背影,像是碧波中的倩影一样飘然飘忽在了韩少爷的眼前,他触景动情,相公本是姑苏读书人,无奈家道中落只得混迹在商贩之中,更让他生无可恋的事情是家中的贱内竟然像只断了尾巴的雌老虎一样凶悍……
韩少爷没等老鸨介绍姑娘,指着抚琴那女人,就她了。俩人相拥进了房间,一聊不胜嘘唏,姑娘名为云彩,原本也是苏州好人家出身,推算起来,云彩小姐、韩少爷,他们的祖父竟然是同朝为官的同僚,俩人还都喜欢看当红女作家施济美小姐的小说……
俩人越聊越投缘,差点要相拥而泣了,只不过这样假戏真做,都有点嫌肉麻,嫌瞎三话四、讲话不托住下巴……不管啦,人生不容易,开心的时候,该醉就得一醉方休……
从此,韩少爷生意上更忙了,经常去乡下去江渐交界处采购货物,其实大多时间都在怡春院里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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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春院当时在苏州是算得上有档次的妓院,不是那类下作的纯粹皮肉生意的地方。客人常在厅堂里摆宴款待妓院的姐妹,一来给自己的相好撑面子,二来在百芳丛中笑这种快活是难以言表的。酒饱饭足微醺之际无论打麻将、听琴、调情都各有美妙之处。
韩少爷在云彩的怂恿下,迷上了打麻将,之所以能迷上,不仅是女色所诱,他是个商人且是个赚蝇头小利的商人,一场麻将的输赢他不知要卖掉多少酱菜,主要是他连连赢钱,云彩夸他是天手,手气好,他心想是他脑筋好、牌技高人一筹。

赌博
总之韩少爷被套数了,赢一阶段开始背,背了一阶段又赢了,又背了。口袋里的钱都输光了。在妓院没钱不是问题,尤其像韩少爷这种有根有底的本地人,放贷的人就寓居在妓院隔壁,窗口喊一声,钱就送来了。韩少爷越输越多了,有点胆怯想收手了,但是一想到输掉的钱已无法圆账时,只得一条道走到黑了,想着有光明那天,有次醉后胆肥了,要么楼上楼要到楼下搬砖头,放开胆子搏一把……
那天早晨,八点了,韩少爷仍旧在家,睡在了董云身边。董云以为他太累了身体不适,也就没叫他。其实韩少爷从半夜起就瞪着眼睛望着窗外的天了,他遇上仙人跳了,他欠的高利贷差不多能冲抵他家的房产了。
怎么办?一个人难的时候,最容易走的是死路,这样容易死掉,无论如何对自己没法交代的。眼前唯一的生路就是向董云求救。
韩少爷痛哭流涕,发誓痛改前非,并把责任全推在了钟表店老板阿龙的身上,是他把自己带坏了。董云煸了韩少爷耳光,他也下跪了,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但最终他们没有一拍二散,分了离了,源于他们有着相互交换的利益点。董云帮他把高利贷债还了,他必须无条件地同意她姐姐的小儿子过继过来。
一个月后,事情摆平了。董家准备大摆宴席,选定吉日,韩少爷夫妇就要做爹做妈了。
这时,韩少爷夫妇都痛恨的妓女云彩找上门来了。她死也要嫁进韩家,他脑袋进水了?不是,她怀孕了。过去的职业妓女,都是低龄就入职了,成年后基本上没有生育能力的。云彩居然怀孕了,这显然是上天赐予她的礼物,她就是死也要这个孩子。
董云愤怒了,狂骂,甚至殴打了云彩。韩少爷则在边上小声嘀咕,你们俩人名字都有云字,或许是八百年前的缘分,差一点给董云一脚踢到井里,淹死掉。
云彩不管董云他俩怎样闹,不为所动,她一定要嫁入韩家。
下雪了,云彩还跪在董家大门口。惊动了董家父辈、祖辈,董家的骨肉岂能不要呢?
再蛮横的董云也只能向现实屈服了,除非她出局,她出局她输给一个妓女?怎么可能的事。一月后,云彩坐着一顶青昵小轿进了董家的后门。进门出轿,她就向董云跪下,向太太请安。一副甘于做小的心愿,诚心诚意地表达了出来。
尾声
一年后,云彩顺利地产下了一个男婴,这男孩的到来,给韩家带来了祥和。董少爷、董云、云彩相处和融,云彩一直把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男孩渐渐长大了,知书达理,喊董云是大妈妈、喊云彩是小妈妈。从没有听到过他们家有过什么家长里短的是非。

和
而这个男孩成为男人后,把家里的生意做大了,成了苏州民国史上一个重要的商人。
本文是依据相关知情人的口述而成文的。第一没有史料印证,第二这是人家的家事,所以不便说是那位重要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