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句：为你，千千万万遍

为你，千千万万遍！
——美籍阿富汗作家卡勒德·胡赛尼《追风筝的人》
句话要是放在男女关系中，倒是可以做山盟海誓的话语，放在友情上似乎又没有到这一地步。细想来，可能国人说话都比较委婉，不会把感情表述得这么夸张而直白。
（原文）He was already turning the street corner, his rubber boots kicking up snow. He stopped, turned. He cupped his hands around his mouth.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he said.
Then he smiled his Hassan smile and disappeared around the corner.
（他的译文）橡胶靴子踢起阵阵雪花，已经飞奔到街道的拐角处。他停下来，转身，双手放在嘴边，说:“为你，千千万万遍！”
然后露出一脸哈桑式的微笑，消失在街角之后。

初看《追风筝的人》，一直都是被故事情节和异国风情所吸引，并没有太过注意到这句话。相信很多看过本书的人，都会对哈桑抱不平，因为他对男主及其家族的友谊与忠心是十分真挚的，反倒是男主的自私与懦弱、相形见绌。男主的家庭有实力逃离战乱的阿富汗，而哈桑选择替男主看守家业，才交了厄运。正如曾经哈桑为男主“千千万万遍的付出”，男主最后也选择对哈桑儿子的“千千万万遍的付出”，即便过程极为艰难、复杂，或许这就是佛家、道家所讲的轮回：曾经一个人对你全心全意的好，哪怕付出了生命，由此多了一份亏欠，而要弥补这份亏欠又往往需要付诸一生。

多年以后，再读这句话，不再是孤立的看这句话，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上下两句也放了出来。因为哈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双手放在嘴边的，稍微了解阿拉伯地区的风俗习惯，这一动作往往是用于信仰的神明的，就是说哈桑把这份友谊看待得十分虔诚与珍贵，哈桑在街道飞奔追逐的不是风筝，而是情谊与承诺……有时，孩子间的友谊就是如此单纯；到了成年时，可能有更多的生活负担与情感寄托，这些或许会淡忘，成为曾经的美好记忆的一部分；或许会像书中那样历久弥坚，成为了信仰。
文|子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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