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揪心虐恋,恶毒女偷信物顶替,误会羞辱《千万年我看你下场》
2023-05-04 来源:飞速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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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吧……
最后一次为自己辩解,或许以后连面都不用见了。
“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是愉苗自己的安排,她有……”
一开口,声音便颤的厉害。
天知道她压抑喉间的酸涩压的有多辛苦。
可这作为在床边男人的眼里却成了另一种含义。
“明溪,本殿下还是…太心软了。”
男人眼里浮起浓郁的失望,缓缓的摇着头打断了明溪未说完的话:“以至于到了至今,你都还坚持往愉苗身上泼脏水。”
景崇转身离开,没有看到明溪眼里的那片死寂的绝望。
他果然是不信她的!
“明溪啊明溪,到了此时你都还不死心么?”
明溪不再终日蜷缩在床榻上,有时她也走出殿门四下转转。
只让她不解的是,往常对她的出现视而不见的人现下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还有脸出来?”
“三殿下近日差事繁忙不再宠幸她,怕是寂寞了吧!”
“真是不要脸,每次三殿下蹂躏她的时候都哭着喊着求饶,现在愉苗姑娘回来三殿下懒得再看她一眼,却自己跑出来溜达,不就是为了能遇见三殿下,好让三殿下再宠幸她吗?”
“贱种就是贱种,不要脸!”
“真是不懂羞耻为何物,若是我早就跳了那蚀骨崖死了干净了……”
“你都说了人家不要脸了,不要脸的人怎么舍得去死?怕是还在心心念念想爬上三殿下的床吧!”
“呸,宠幸她这么多次,可三殿下从未让她爬上自己的床榻,想来虽然宠幸她,也嫌弃她是个不知廉耻的脏货,怕玷污了自己的床榻。”
“那是当然,三殿下的床榻只有愉苗姑娘有那个资格,三殿下一直为愉苗姑娘留着呢。”
周围的议论声句句刺耳,再难听的话也不过如此。
明溪面色虽有苍白,可神情却努力保持着淡然,只那藏在袖口中的手却抖的厉害,指尖凉如寒冰。
“蚀骨崖是什么?又在哪里?”
众多污言秽语中,明溪终于剥离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她想离开,自然是想全须全尾的离开。
可她很清楚,妖丹被封,她仅有的法力也施展不出几分,凭借她的能力怕是奋力飞上一天,也抵不过景崇一个眨眼间就能追上,将她拖回来。
惹怒了他,谁知道又会在怎样的场合、当着什么样的人毫不避嫌的羞辱自己!
她不想再受那样的屈辱,不敢赌!
“蚀骨崖么?跳下去会死的地方?”
死,一了百了!
却是永久的清净!
数日后,终于让她通过伪装打听到了蚀骨崖的位置与路线。
也终于摆脱开所有人的视线,成功站到了蚀骨崖边上。
“呵,要离开了!”
蚀骨崖上的风很烈,一道旋儿刮过来,饶是她有修为护体都觉得脸上刀割般疼痛,足见一旦跳下去,将会承受怎样的苦楚与折磨了。
“怪不得那些人都说,跳下去就是一个死字!”
流出的泪瞬间被那股罡风吹干,明溪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人的名字与模样,就这么放空一片心神立与悬崖之上。
张开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仿若能将那满心的情意全部吐出,这一口气出去,所有的牵绊都会断干净了。
“出生地是回不去了,去体验一把轮回……也是不错的!”
喃喃的声音被风淹没。
明溪合上了眼,张开双臂,压住所有的法力,想象自己就是一块毫无牵绊、且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石头,很自然的往前一倾,很自然的落下了万丈深渊……
死,原来是这样的……
“明溪,你敢!”
嘶吼的身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宛如雷霆劈下的速度瞬间而至,近乎拼命般要朝那崖下冲去。
轰!
一股庞大的力量袭来,那人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那般倒飞而回,重重的砸在地上,留下一片狼狈的痕迹。
“明溪……噗!”
倒在地上的人目眦欲裂的看着远处崖边上那块跳台,眼眶一片猩红。
————————
“明溪,来给本殿下搓搓后背!”
景崇在仙雾袅袅的池水中优雅的转了个身,露出肌肉线条优美的后背,狭长的凤眸一条,看向垂首立在旁边的桃妖明溪,磁性的声音发出温柔的召唤。
池中的人剑眉星目,眉心红色的剑形印记刺的明溪眼睛生疼,漂亮的眸底盈起无限伤情,身子微微一颤。
“乖,爬着过来!”男人似乎发现了她的踌躇,薄唇轻张,声音里带了一丝惑意飘了过去,那声音对明溪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眼神微顿,便乖巧的匍匐下身子,一扭一扭的朝景崇爬去。
婀娜的风情并没有因为她俯下身子减弱本分风姿,柔软的腰肢,以及从景崇的角度看过去那精美的侧颜无一不美的让人忘了呼吸,让景崇体内迅速窜起一股邪火,瞬间蔓延了全身。
“真不愧是本殿下最钟爱的玩物,小明溪,你越来越会勾引本殿下了。”景崇舔了舔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没错,明溪是他的玩物,用来发泄的工具。
一股大力袭来,不等明溪反应过来,人已经落进了仙泉水中,跌落到那个厚实的胸膛上。
恢复清明的眼底闪起明显的慌张,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殿下,不要……”嗫嚅的声音含了哀求:“求求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炽热的要将她融化:“不要?小明溪,原来你是有羞耻心的?可是为什么要用那样卑劣无耻的手段陷害本殿下最心爱的女人?你害她被打入凡间不就是为了独占本殿下,获得本殿下的宠幸吗?本殿下满足你……”
“我没……”
哗啦!
景崇一个翻身将明溪压在身下,手指轻抚而过,已经除尽了明溪身上那层树皮化作的纱衣,肩头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往下缩了缩,只挣扎了两下就被景崇无情的打断了。
“不、不要……”
强大的羞耻感让明溪眼眶酸胀,落下两行清泪。
为什么他不信她?
为什么要这么惩罚她?
就因为她爱他,难道这能证明那个女人下凡就是她所为吗?
“宝贝儿,取悦我……”景崇刻意加重的蛊惑声在明溪耳边响起,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迷了明溪的心智。
周围的仙娥、宫卫第一时间低下头封住了感官,尽量去忽略那香艳的一幕。
每次醒来是明溪最痛苦的时候。
景崇对她用了蛊惑的法力,过程中她懵懵懂懂,可每当醒来后那些画面会清晰的印在她神识内,挥之不去。
睁开眼,满身的凉意,一双嫩藕般的小腿还浸在池子里,身上不着片缕,她那件树皮化的纱衣孤零零的飘在水面上,有些苍凉凄楚。
他就这样随意的丢下她率众人而去,连一片树叶也不给她遮盖。
身下那熟悉的痛感让明溪再次红了眼眶,招过纱衣披在身上,慢慢的挪出了仙泉池大殿。
被蛊惑过的记忆在神识中蔓延开来。
她不愿去想,可那些记忆就像是有灵性般蜂拥而出,强迫着她去回顾、品味。
香艳的画面接连闪过,最后的一段对话霎时间让她面色苍白无比。
“三殿下,愉苗姑娘历劫结束,返回了九重天。”
愉苗,那个偷了她流沙簪的女人历劫结束回来了!
流沙簪,不光封印着她五万年的修为,还有……景崇送他的定情发结!
“她回来了,我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明溪心头一片酸涩,仰起头,将眼泪封在眼角处,仿佛这样就能封住她心底对景崇的那份爱意。
被折磨凌辱了这些时日,她甚至连真相都不想去挖掘了,只想逃离,离开这个将她伤的千疮百孔的男人,永生再不想见!
“来文华殿,向愉苗道歉请罪!”
只是不等她细想,熟悉的、清冷的、决然的声音让明溪瞬间如坠冰窖,寒意遍体……
第二章 她为主,你为仆
文华殿!
“你终于回来了!”景崇殿下看着面前的女子满目柔情。
愉苗更是眼含热泪痴痴的望着面前的男子,猛扑进怀里泪水打湿了那玄色的衣衫:“殿下,苗儿好想你!”
环着怀里的人,景崇那精致的下巴摩挲着愉苗头顶的秀发,全然忘了他身上还沾着别的女人的体味,只温声道:“为何这些年本殿下寻不到你半点踪迹?”
那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飘进愉苗鼻息间,眼底闪过嫉妒的冷意,口中却含了委屈,哽咽道:“苗儿下凡之前中了…胶蛊!”
胶蛊,唯有桃妖能练就的妖术,杀伤力不强,算是鸡肋法术,却也有桃妖无聊时练就而成,一旦中了此蛊就如同油渗进面团,再难以剥离提取而出。
胶蛊有遮三魂盖七魄的功能,适合拘了对手施展此蛊,避免被他人察觉出踪迹,从而寻了来。
而为何是鸡肋妖术呢?
施展者的修为最起码比对手高出百年以上才能成功中下。
有这差距都能直接打死了,再施胶蛊不免有些多余。
只是这个秘密鲜少为外族人所知,毕竟说出口有些丢人。
可并不妨碍燃起景崇的怒火,连半点怀疑都不曾便传音给明溪,让她速来文华殿。
当年陷害愉苗的是明溪,明溪又是千年桃妖,为了不让自己找到愉苗,竟然施出这等阴招,实在可恨!
“明溪姐姐还好么?”愉苗抬起头,无辜而纯真的面容上带着一份亲昵的关切,“当年苗儿是明溪姐姐身边的丫鬟,姐姐待我如同亲妹妹那般,此番历劫与姐姐无关,殿下还是、还是不要了……”
说到最后,身子恰到好处的瑟缩了一下,像是极为惧怕口中所提之人似的。
这是从前遭过怎样的折磨才会让人怕成这样?
景崇心疼不已,也越发厌恶那个桃妖。
若不是她,愉苗就不会被那恶人夺了身子,也不会犯错受罚去凡间历劫。
有仙娥进来禀道:“殿下,明溪姑娘过来了!”
“让她进来!”
声音已是冷了下来。
明溪入门后首先看见的便那二人相拥的一幕。
愉苗似乎有些慌乱,企图从景崇怀里挣扎出来,却被景崇抱的越发紧了,柔声道:“以后她就是你的仆人,你怕她作甚?”
远处的明溪如遭雷击,面色一片苍白。
愉苗躲在景崇怀里露出一抹挑衅的冷笑,口中的惶恐却让她演绎的越发淋漓尽致:“使不得,殿下还是不要这般难为苗儿了罢!”
“有我在你怕什么?”景崇冷笑着看了那边面色煞白的明溪一眼,“她是本殿下的玩物,以往都是跪着为本殿下服务的,此次你这番回来,本殿下自会向圣帝请一道折子娶你入府为妃,自此你便是圣帝的三儿媳妇,是这文华殿的女主人,她自然也是你的仆人。”
“记住,以后你将是这府里最尊贵的女人。她,不过草芥尔!”
明溪身子大晃,险些有些站立不住。
在他眼里,自己贱如草芥;那个奄奄一息时被自己救起、却倒打一耙处处算计的女人成了他心里高贵的存在?
原来那个自己爱了近千年的男人竟喜欢这样的女人?
一瞬间,明溪胃里有些微微的翻腾,恶心欲吐。
明溪啊明溪,你受了千年的风吹日晒、历经三次雷劫只为成形来到这个男人身边,报答他当年的点拨之恩。
尽管记忆遥远,可少年手执酒壶慵懒的躺在她树杈间哼着古老韵律的情景鲜艳异常。
少年喝了几口酒,半眯着眼去挑弄她盛开的花朵,那声音带着酒香让她也醉了下去:“小桃树,你长的这般美若是修炼成形必然是位漂亮的姑娘,本殿下预定你了。”
说着裁下一缕青丝轻轻缠绕在一根树杈上,拍拍她的身子恣意笑道:“咱这算不算结发夫妻?记住,本殿下叫景崇,是圣帝的三儿子,这身份不亏了你罢?”
言毕一醉沉睡不起,她努力弯着枝条为他挡风遮雨。
醒来他未再言及此事,弹弹衣袖离去,她却为了那句醉言努力吸收天地灵气,在千年后终化成形,美艳不可方物。
为了能配上他三殿下的身份,她启动了一场腥风血雨,打败芍花之王,成了新一届的花神,她的子民称她为‘溪娘娘’。
之后却又听说男人都不喜欢太强势的女人,因此她隐藏了身份,封印了修为,做了一个实力不强却开朗活泼的女孩,跟在她身后成了他最喜欢的小跟班。
每次他唤她‘小明溪’时,他眼底的宠溺让她幸福的忘形。
她能看出来,他是欢喜她的。
唯一让她心里泛酸的是,他似乎忘了那棵桃树,忘了当年曾经许下的诺言。
不过恋爱的美好她依然享受。
即便他真的忘了,她也愿一直与他相守,地老天荒!
可变故却从她救了一条螣蛇收做婢女开始,渐渐的就变了……
被她赐名为愉苗的螣蛇不知为何时常以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出现在景崇身边,她还傻傻的以为愉苗是不是冲撞了景崇三殿下惹来呵斥才委屈落泪的。
渐渐的,景崇看她的眼神里没了宠溺,多了冷冷的厌恶。
再后来,螣蛇外出遇险,景崇收到求救信息赶过去时愉苗正裹着破碎不堪的外衣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肩头上的青紫痕迹让景崇生了恻隐之心。
追查之下这根由却莫名其妙的落到了明溪头上。
那时景崇的言语就化作了利刃,怎么见血怎么往她心上扎。
“愉苗就算失了身子也比你干净百倍、千倍,因为你的心是肮脏的,真是可惜了这幅纯净的嘴脸……”
第三章 反抗
明溪眼底的伤痛与愉苗的狂喜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她矫揉做作的从景崇怀里抬起头来,柔柔的望着上方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道:“苗儿心有不忍,可有礼节约束着怕是苗儿要做个恶人了。殿下,我能不能对姐姐以礼相待……”
“不能,你要适应自己的身份。”景崇被愉苗的善良所感动,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等蝼蚁不值得你以礼相待的!”
明溪越发的有些站立不稳,娇躯颤的厉害,胃里也一再翻腾,被她狠狠的压了下去。
草芥、蝼蚁,她在他心里已经低贱到尘埃里去了。
也是了,他口口声声称自己是玩物,不是草芥与蝼蚁又是何物?
这份耻辱还要继续吃下去吗?
不等她做出决定,清冷的声音如同判决书,再次化作一柄钢刀狠狠的扎在了明溪心上。
“过来跪拜你的女主人!”
明溪摇了摇头,狠狠的将眼底的薄雾压下,那坚定的神情点燃了景崇的怒火。
带了蛊惑的命令重新发了出去!
“乖,跪下爬过来,见过你的女主人……”
神识开始恍惚,身体本能的被驱使,明溪不受控制的迈出一步,却猛地挣扎起来,一咬舌尖让自己恢复片刻的清明,夺取身体的掌控权。
“嗯?”
景崇微怔!
往常只要他对那个女人施展惑术,她总能百分百顺从,不管自己如何羞辱她、欺凌她,从不违抗。
可此时却有抗力袭来。
那份抵抗的力度甚至让他都出现了片刻的眩晕,不由大怒,强行催动惑术法力,再次冲进明溪的神识内,想让她屈服!
神识再次一片混沌,唯有一份本能的抗拒让她行动迟缓了一瞬。
就这一瞬间她强行催动体内的修为再次咬破舌尖堪堪回神。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处于半弯的状态,几乎差一点便要跪到地上,朝那个女人爬去。
“噗……”
强行挣开景崇的惑术让她体内血气剧烈翻腾,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洒落到脚下光滑的地板上。
眼眶泛红,带着满满的恨意对上那个男人薄凉的视线。
景崇体内震了一震,面带惊色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猩红血丝的女人。
那眼底透射出来的恨意让他心尖剧颤,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剥离出来,被他强行按了回去。
适才,他竟生了一抹怜惜的心疼?
不可以,坚决不能对那个女人心软。
她心肠毒如蛇蝎,长了一张能迷惑所有人的纯真面容,实则却是个不择手段处处算计的女人。
这个女人差点骗了他。
亏他初始还生了些许情意,现在想来简直就是天大的侮辱。
“过来!”
景崇却鬼使神差的散了惑术,眉目冷冽的注视着那边的女人,冷声道。
明溪笑了。
唇齿间一片猩红,笑中带泪。
“我若不呢?不知三殿下准备怎么羞辱我!”
头一次,她与他的对话里没了情意。
有的,只是想算尽所有账目的冷然与决绝。
景崇皱起了眉,不知为何,他有些不喜明溪这样的态度。
这个女人,是想跟他算清所有债务飘然离去吗?
一种无法形容的情愫在景崇心底蔓延开来,周身冷冽的气息甚至连同他怀里的愉苗都裹了进去,轻轻打起了寒颤。
第四章 囚禁
“过来,本殿下没那么多耐心!”
平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向明溪席卷而去。
那双狭长的眸底,带了连他都不曾察觉的占有欲。
那个女人应该是温顺的,应该成全他所有的率走为所欲为。
她不应该反抗,最起码……不应该出现想要离开的心思。
他绝对不许!
声音冷冽,却也没再用惑术,可单单那份威压便是他人难以承受的住的。
明溪强忍着那份不适冷笑不语,满室桃花香气,一颗粉色的妖丹含了在她双齿之间,虽未说话,可眼底那份决然让景崇毫不怀疑她接下来要赴死的决心。
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紧张,景崇大怒:“你敢!”
鼻息间的桃花芬芳似乎冲开他记忆的闸门,隐约带了模糊的回忆。
只眼下根本顾不上考虑,甚至连推开愉苗的动作有些粗鲁都未曾察觉,一个瞬间便站到了明溪面前。
“要么我走,要么我死……”明溪似乎早有准备,在他抵达的同时退出门外,眼角有微湿的凉意,心如刀绞般疼的她阵阵无力,可她必须要争取。
接受他一个人的凌辱,是因为她心头存了爱意,也算是报答他当年的点化之恩。
哪怕……他似乎忘了!
可若再加一个人的凌辱,她肩膀太瘦,怕是担不起!
宁落个魂飞魄散也不愿去承受。
不远处的愉苗脸上已经露出狂喜的神情。
虽说将明溪留下任由她欺凌羞辱是一件极为快意的事,可比起这个她则更希望明溪能离开永不出现,当然死了最好!
先前与景崇一见面就从他身上嗅到了明溪的气息,这让愉苗心头有些担忧。
她知道景崇对明溪不是半点情意没有,当年若不是……她也不会离开,给景崇和明溪留了单独相处的时间了。
好在她离开前设了个计策,让两人之间有了隔阂,不然怕是回来都没有她进门的资格了。
这厢景崇追了出去,平生头一次出手有了顾忌,他的心狠狠揪起,仿若万斤重锤击打,生出一股难掩的钝痛,可眼底却泛起寒意,冷然的语气带着压迫而去:“你敢死试试……”
意念一动,眉心处微微一亮,不等明溪有所反应过来,脖颈处一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先前站与明溪正对面的那个‘景崇’缓缓消散,诡异的出现在明溪身后的景崇铁青着脸把人打横抱起,从原地消失不见。
冲出来的愉苗眼里含了满满的恨意,不甘的看着空荡荡院子。
明溪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自己日常休息的下人房里。
这个男人为了方便羞辱折磨与她,倒是大发善心的给她单独置了一间。
可她心里很清楚,是为了成全他自私的霸道罢了!
“为什么?我死或者放我离开给她腾出地方不好么?”
明溪看着背对着她立在床前的男子,压着心头的酸涩问道。
到底要她怎么做他才满意?
这个男人就这么愿意折磨她吗?
景崇转过身来,眼里早就没了先前那些纠缠的情绪,只余一片冷冽,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绝情:“没那么容易!”
明溪泪湿了眼眶,倔强的追问:“告诉我原因!”
第五章 他人的情投意合
盯着那双纯净的眸子,景崇看了一遍又一遍,寻找往日那令他熟悉的爱恋情绪,看罢许久只勉强锁定住一丝淡薄,这让景崇有些不满,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已捏住明溪那尖瘦的下巴,俊朗的眉目间闪过不满的怒意,仍旧字字珠心:“这对愉苗不公平!”
明溪闭上眼,锁住眼底的湿润,不然她怕一旦泛滥开来再博这个男人越发肆意的嘲弄与讥讽。
一偏头轻松的挣脱开下巴上的束缚,翻了个身躲开那双冷冽的眸子。
只有明溪自己清楚,她在逃避。
床边的男人似乎没想到她又一次反抗他的束缚,神情有些微怔。
而床上那瘦小的身子却很自然的蜷缩起来,双手抱着单薄的肩膀,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窝进一个安全的区域,任何人都伤她不得。
男人心头狠狠一揪,眼底闪过些许迷惑。
淡淡的香风袭来,男人一转头却是对上了一张妆容精致的脸,那双妖媚的眼底含着浓郁的担忧,连声音都透着一份诚实的关切:“殿下,姐姐没事吧?殿下可千万不要再为难姐姐,姐姐爱殿下如痴,有些异常举动也属情理之中,苗儿相信姐姐不是故意为之,姐姐从本心里一定不想伤害苗儿的。”
景崇迷惑的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冷冽与理智,冷声道:“放心吧,她死不了!”转而语气便温柔了下来,“你怎么过来了?”
苗儿莲步轻迈走到景崇身边,很自然的轻轻靠在了景崇的怀里,娇柔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嗔怪:“你还问?还不是怕殿下与姐姐起争执,紧赶慢赶也追不上殿下的速度。这几百年人间轮回,这修行怕是误了不少,以后苗儿也要拼命修炼了,不然哪天都不知道要被殿下甩到哪里去了呢!”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那一头青丝,柔声道:“委屈你了,放心吧,我早已向太上老君求了神丹,一直给你备着呢!”
怀里的人抬起头来,眼底的惊喜毫不掩饰,声音越发娇嗔,活脱脱就是向挨郎撒娇的小女人:“真的?”
愉苗欣喜的神情成功的取悦了景崇,他抬起一只手宠溺的刮了刮愉苗那挺翘的鼻梁,眼里含了温和的笑意:“一颗神丹就让你高兴成这样?”
“苗儿当然高兴,一颗神丹能增加千年修为,也就是殿下有那个身份能求来,若是苗儿去求,怕是要被他老人家拿扫把赶出来了。”愉苗环着景崇的腰,只挺起上半截身子,仰着头,小女孩般天真而善良:“姐姐可有?”
那神情,仿若景崇若说一个不字,她就要不依不饶那般。
景崇的神色陡然冷了下来,瞥了床上那蜷缩的越发殷实的瘦小人儿,声音再次化作利箭激射而去:“她不配!”
愉苗的神情适时的瑟缩了一下,似乎是被景崇流露出来的气场给吓住了,竟一时不敢再多言其他,只小小的嘟了嘟嘴,伸出凝白的指尖拽了拽景崇的衣襟,眼里含了哀求。
景崇叹道:“你呀,就是太善良!”
两人只顾情投意合,全然忘了这番言语会对另外一个人造成怎样的伤害,没人去在乎。
第六章 挑衅
这伤害,抑或有人甚至觉得还不够,那愉苗转了身,似是强忍着一份惧意小心翼翼的探到床边,声音都放轻了,带着歉意与无奈安抚道:“姐姐,殿下就是这个脾气,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苗儿从来不怪姐姐,以后咱们姐妹二人好好相处,共同侍奉殿下,可好?”
景崇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喜意,暗暗点了点头。
可当他看到床上的人半点反应都没有之后,心头的火气腾的再次升了起来,语气也带了一丝命令与施舍:“明溪,苗儿宽容大度,不计较你过往对她的伤害,你别得寸进尺!”
蜷缩在床上的人轻轻打着颤,那合起来的双眼涌出大片晶莹,都被她快速的贴上柔软的被褥,尽数吸了个干净。
心头如同刺了万柄利剑,甚至疼的有些麻木了。
她不得不封住了感官,以至于两人后来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一概不知,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未曾察觉。
等她自我解封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除了她,倒是破天荒的给她配了个仙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从这个小仙娥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嘲弄。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她在这宫殿里本就是人人都能唾弃鄙夷的存在。
那个男人一次次当众剥去她的树皮,以最羞辱的行为磋磨着她的脸面。
哪里还有脸?
早在那个男人的脚底下化为一捧土渣,埋在了仙泉池中、大厅里、书房里甚至旷野的仙草地上。
她在这里,是最最低贱的。
她就是景崇的玩物,随时可以拎过来当众凌辱的玩物。
明溪想重新蜷缩回去,就这样窝在床上窝到天荒地老,让她自然的化作一抔尘土在这方世界里消失了去。
最好所有人都忘了她,忘了她所有屈辱的画面,忘了她曾经存在过。
可偏偏就有人不想让她将自己封锁起来。
闪进来的人影早就没了先前的谄媚与乖巧,带着一脸的孤傲,甚至透出毫不掩饰的娇蛮,挥挥手,那仙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退了下去,屋里只余她二人。
“你来做什么?”明溪冷目看向来人,冷声道。
愉苗笑的风情万种,眉目间有一片荡意晕染开来,眼里那潋滟的光芒似乎是才经历过一场雨露的滋润,让她整个人的眉眼都温润起来。
“当然是来看看姐姐你呀!”愉苗吃吃的笑,那笑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扶着腰娇嗔的埋怨道,“若不是殿下要急着去找圣帝求一道赐婚的折子,妹妹怕是要被殿下折腾到天荒地老,腰都快断了!”
她凑近一步,欣赏着明溪眼底瞬间泛起、却在努力遮掩的伤痛,小声道:“姐姐,妹妹离开这几百年,姐姐都不曾把殿下喂饱么?妹妹一回来可就听人说了,殿下兴致来了,随时随地都会拽了姐姐过去解闷逗乐,没想到殿下沾上妹妹竟还那般饥饿,可真是……哎呀,怪羞人的!”
往日那些被凌辱的画面在脑海中翻腾而过,明溪脸色涨红,恨不能立即化成一捧仙雾飘摇散去。
冰凉的指尖挑上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一双满含炫耀和讥讽的眼,愉苗笑的娇媚万分:“做殿下的玩物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姐姐,说给妹妹听听如何?”
明溪猛地睁开,口中一震,如同炸雷般吐出一个字:“滚!”
第七章 妖丹被封
他去找圣帝求赐婚折子了,他们二人要光明正大的双宿双飞,她的存在在他们正大光明的关系下越发卑微,她以后会成为这座宫殿里的笑话。
说不定会成为整个九重天的笑话。
她堂堂花神,一朝失误的抉择竟落到这般境地,甚至会连累她的族人,让整个花族都在这方天地间抬不起头来,需时时夹起尾巴来做妖。
她罪过大了!
而这罪恶的源头却是来自她内心的那一缕执着。
她恨他,可更恨自己!
倘若不是那个愚蠢的想法与决定,她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浓郁的甜腥在喉间翻滚,压了压终是没压住,猛地一口喷了出来。
“呀!”
愉苗瞬移后退,站定后才抬起葱白般的玉手在鼻间扇着,嫌弃的道:“姐姐,你差点弄脏妹妹的衣服,要是妹妹也沾染了你的血迹,不也跟着成为卑微的贱货?出门都让众仙神戳脊梁骨呢!”
“你…给我滚出去!”明溪抬起手指着门外,眼里满是通红的恨意,“愉苗,你最好祈祷你龌龊的行径永远不被景崇殿下发现,你最好能一直维持住你这幅虚伪的假象。你偷了我的流沙簪,还栽赃陷害与我!明明是你自己行径浪荡耐不住寂寞与其他物种交配,却把这个罪名安到我头上。”
“你怕殿下发现你的不洁从而嫌弃你,便自导自演了一场受迫害的计谋,天可怜见的,他堂堂景崇殿下竟连这虚伪的假面都识不破,他将来有什么资格继承帝位?”
明溪笑的讽刺:“愉苗,我那流沙簪里的法力不好吸取吧?你有那个胃口能吃下吗?”
提起这个,愉苗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上前一步狠狠的扼住明溪纤细的脖颈,口吐狠声:“告诉我流沙簪的炼化方式,我放你走!”
明溪冷笑:“休想!”
愉苗松了手,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明溪,冷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殿下已经封了你的妖丹,下次想再用同样的手段来威胁殿下怕是有些难了。”
“明溪,殿下很快就会娶我过门,届时我便是这做宫殿的女主人。而你,一定是我的仆人。”
明溪尝试运转妖丹,果然被封了!
“卑鄙!”
她瞬间红了眼眶,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连死的权力都剥夺了吗?
许是看出了她的尝试,愉苗笑的越发畅快,似乎是欣赏般看着明溪不断变幻的神情,她再次道:“你那流沙簪也不是破不得,等我炼化了殿下特意向太上老君讨的神丹,修为增加一千年,我便能动用秘法强行破开流沙簪上的封印,我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里面的修为全部吞噬掉。明溪,那时候你不光是殿下的玩物,也会是我手中的玩物,咯咯咯……”
语毕腰肢一摆,娇笑着离去。
明溪万念俱灰!
妖丹被封,她无法自爆来个魂飞魄散彻底逃离这六界。
唯有一条路……
那便是逃走,回到她的出生地坐化成树,以原形的姿态汲取母地的养分才能将妖丹的主动权重新掌握。
同样,她也才能夺回流沙簪,恢复修为,彻底摆脱那个男人的掌控。
第八章 你已有婚约
大殿之上,不可置信的声音在厅内回荡,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帝父,您确定孩儿已有婚约?”
景崇满面惊色,脑海中隐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却无法抓住。
他来寻圣帝求赐婚的折子,可那折子却如何也下不下去,几经盘算这才算出景崇早就与‘人’私定终身,且许以青丝结,若想悔婚必须找回青丝结,而且需要与婚约中的另一半共同将那青丝结化掉,方能重新另择他人。
否则即便是婚礼再盛大,天地诸神不认,画不成夫妻同心结,那名分也是不作数的。
圣帝也怒了,斥道:“朕还诓骗你不成?”又斥,“你自己在外头做下的孽债自己都不知道还来问朕!”
“儿臣不敢!”
景崇确实有怀疑圣帝故意为之。
因为圣帝并不喜愉苗,甚至在愉苗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给他安排过相亲宴,龙宫的公主,狐族的圣女、还有其他诸女神,均被他一一拒绝了。
可看圣帝的模样又不似作假,景崇只好揣着满肚子的疑惑去寻东华帝君,想请他为自己测上一卦,也好弄个明白!
不巧,东华帝君再次外出游历且不知去向,小仙童给他指了条路,让他去寻圣乙真君,景崇招了祥云,踏风而去。
来到圣乙真人的府前,由仙童领着去了仙药园,圣乙真人正在侍弄种的那些仙草。
“三殿下今日怎么有空到老朽这里来?”
“真人!”景崇也不墨迹,把心中疑惑讲了讲,圣乙真人觉得好奇,亦满面惊讶,上下打量着景崇震惊的道:“三殿下真是…令老朽佩服,如此稀奇的事都能做的出来,难道说殿下连您那未婚妻是个什么物种都不清ḺẔ楚?”
景崇来之前就做好了被揶揄的准备。
加上他这事也确实骇神听闻,实在稀奇的紧,忙干笑道:“确确实实忘了个干净……”
他的记忆里并不曾有这样一段经历。
可圣帝那边的反应不似作伪,是以此事是一定在的,或许因为年代久远彻底忘记了。
可如此重要的事他怎么可能忘记呢?
景崇心里也有所不解!
圣乙真人打趣归打趣,还是认认真真的推演了一番。
片刻后,在景崇殿下期待的视线中缓缓摇了摇头,道:“殿下确实给自己定了一桩婚事,可也只能推演出此事为真,但具体是谁…因为青丝结被法器屏蔽了,寻不到目标!”
如此说来,圣帝真的没有骗他。
可算不出目标此事便无法解决,那青丝结如何化掉?
“难道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景崇追问道,“真人能否算出我在何处定下的这门亲事?”
圣乙真人看着卦象抬手指了方位,道:“有大致方向,其他都是模糊的,无法判断,只能请殿下自行寻找方能解此惑了!”
景崇知晓线索便已如此,不会再有别的进展,只得起身拱手道谢:“如此,谢过真人!”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祝殿下早日寻的良缘,共结连理!”
景崇再次道谢,存着满肚子的疑惑告辞离开!
愉苗满心欢喜的在殿内等着景崇将那个好消息带来。
可景崇带来的消息同样也让她一片震惊。
第九章 勾引未遂
“什么?殿下有、有婚约?”愉苗面色有些发白,大脑一片懵怔。
这九重天上的婚约不同凡间。
若是口头婚约哪怕不退也没有影响,可偏偏景崇打了青丝结,意为结发夫妻之意,向天地诸神表了决心,成为了他命格中的东西。
是以这婚事若是想不作数,只有将青丝结化解方可,才能再娶他人做妻。
否则,哪怕婚礼再盛大,充其量她也只能做个侧妃。
这不是愉苗想要的,她盯上的是正妃的位子,将来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景崇就是下一任圣帝,那她就是帝妃。
这是何等的尊荣?
景崇点点头道:“没错,可至今我也不曾想起是何时定下的这桩事,甚至于连对方是谁都无半点印象,那青丝结因被法器屏蔽,亦算不出与之相关的信息,怕是有些麻烦。”
愉苗内心焦急如火,偏偏面上不敢露出分毫,还需一副关切的样子道:“殿下莫急,这或许是一个误会。许是当时殿下醉酒趁机被人迷惑了也说不定……”
似乎又有什么画面在景崇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却无法抓住。
可愉苗的话却真的为他提供了思路。
愉苗看出景崇当前的思量,眼珠微转再次道:“殿下是否有重伤昏迷过被谁救了?”
景崇努力搜索着记忆,摇了摇头:“不曾!”
倒是醉酒……
有过几次。
愉苗见景崇久久思索不清那桩荒唐往事,贴心的委身上去,靠在景崇胸前体贴的道:“殿下不管能不能解开青丝结,愉苗都愿做殿下的人,只要殿下疼爱愉苗,哪怕永远结不成夫妻愉苗也绝无怨言……”
纤细的手去勾挑景崇腰间的接扣,充满了魅惑的声音努力的挑逗着景崇的心神。
景崇却似乎并未出现半分愉苗期待的神情,眼底一片清明,大手一握制止了愉苗的动作,温声道:“我不能委屈了你,愉苗,希望我们最恩爱的瞬间是在洞房花烛夜,而不是有实无名……”
愉苗眼底流露出浓郁的失望。
又是这样!
他可以对明溪那般作为,到了她这里不管她如何暗示这位三太子总是不为所动,一再坚持要留到洞房花烛夜。
许是看出愉苗的失望,景崇宽慰道:“苗儿,你是本殿下心中钟爱的人,本殿下不想委屈了,别生气好吗?”
愉苗只好收敛起心头复杂的情绪,满面感激的喜悦:“殿下这般珍重苗儿,苗儿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
“我就知道苗儿是通情达理的,与其他人不一样。”
景崇将怀里的人紧了紧,心头闪过些许的迷茫。
愉苗心地善良,以往在明溪那里吃了委屈那副隐忍的神情让他心生恻隐,总想好好呵护与她。
当年的主仆二人明溪刁蛮霸道,愉苗却善良温顺,每每自己生气时她也总是在替明溪说好话,只言明溪与她有救命之恩,是一位知恩图报的好姑娘。
可是明溪却越发过分,为了替他寻一枚灵果,竟答应对方那荒唐的要求,将愉苗推了出去。
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让善良的愉苗遭受了那样的伤害。
明溪越不拿自己的丫鬟当人,他对明溪就越厌恶,甚至对愉苗越发喜爱。
明溪在乎他,他是知道的。
可他不喜她的方法,她越是嫉妒愉苗能得他的维护,他便越发变本加厉。
这种情绪一直到明溪又一次对愉苗出手,设计将她贬去凡间历劫,他才彻底爆发了。
便也有了后来那些替愉苗出气的作为。
第十章 辩解
可愉苗回来后几次想主动献身的举动,却丝毫也撩拨不起他半点男欢女爱的欲望。
许是真的太过珍重她吧!
至于对明溪……
许是太过厌恶她,想尽情的凌辱她,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便怒火攻心,火气大了,那份欲望便也跟着水涨船高,总能转化为另一种欲火,狠狠的将她灼伤。
景崇离开后愉苗也不再遮掩,眼里含着一份算计。
“不能再等下去了!”
愉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必须与景崇取得进一步的发展。
必须让这位三殿下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灵魂上都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竟然率走有点害怕景崇对她的那份客气。
同样的,也有些嫉妒明溪能在景崇身下承欢……虽然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的是惩罚。
可这样的惩罚久了,谁知道不会滋生出别的情绪?
这是她不想看见的。
景崇属于她的,只能属于她的。
下人房里,明溪在愉苗离开后又蜷缩了起来。
心里是一片凉意,连带着骨头缝里都开始往外冒凉气。
她心爱的那个男人如此在乎愉苗,要给她最无上的荣宠。
以后那个女人就是这座宫殿的女主人,而她的身份不过是下人和玩物。
她难道真的要留在这里看他二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难道要同时承受他们两人的欺凌羞辱?
不!
想想都有万箭穿心的痛,何况亲眼目睹!
室内人影一闪,熟悉的气息让明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蜷缩的越发厉害了。
景崇站在床边能清晰的看到那个人儿剧烈的抖了起来,心头竟有些难掩的烦躁。
“你在怕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明溪越发怕的厉害,面色都有些微微发白。
身子被人强行掰了过来,对上那双满含讥讽的眼:“若是真怕,当初又为何处处算计,连一个柔软的女子都不放过!明溪,你知道愉苗对你存着何等的感激,又是如何一次次在本殿下面前维护你吗?那样善良的一个女子你竟也忍心伤害,你的心是肉长的吗?”
明溪咬紧了唇,努力压着眼底与喷薄而出的水汽,不开口发一言。
她没有陷害愉苗,她没有处处算计,她更没有做出那等狠辣的事……
她想解释,过往她曾经解释过无数次,可这个男人不信。非但不信,还换来他越发变本加厉的折磨。
可她又心生不甘。
她会彻底摆脱开这个男人的束缚,远离这是非之地,还是做一棵桃树,无情无爱,接受风雨的洗涤,接受阳光的滋润,开心时便尽情的伸展自己的枝丫,编织漫天的桃色,不开心时连果子都懒得结,收拢起自己的枝丫沉睡个千千万万年,再不去听他人的醉言醉语,便也没有那份伤害了。
他缓缓靠近,居高临下的盯着明溪那渐白的脸色:“若是当初苗儿知道落在你手里会遭受这般毒害,怕是宁死也不愿知你那份恩吧!”
语毕,转身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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