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我是蛇君认定的新娘,逃婚路上却被他逮个正着,我:和离!

2023-05-04 来源:飞速影视

故事:我是蛇君认定的新娘,逃婚路上却被他逮个正着,我:和离!


我是蛇君未过门的妻,却在逃婚之夜,路遇夫君。
为解婚约,我竟意外卷入一场阴谋之中。
1
今夜,月圆。
族人们依照礼法,将赤血腾缠在院落里的蛇形篱笆上,连绵起来,像极了喜宴上的红绸。
传言,赤血藤由历代蛇君心头血喂养,只赠命定之人。
儿时,我就听过祖先与蛇君缔结姻亲,祈求瓦伊族昌盛的传说。
此后,世代瓦伊族人以蛇为尊,以被蛇君求娶为荣。
因而,当一排小蛇奴驮着几倍于身躯的赤血藤来到我家时,阿嬷和母亲是欢喜大过讶异的。
至于我,自求亲那日起,就抱定了逃婚的念头。
不因畏惧蛇君,只是不想盲婚哑嫁,与条素未谋面的蛇共度终余生。
屋外,喜锣震天。
屋内,我指着块竹板,回想阿公教过的咒语,蹩脚地化出个替身。
阿公在世时,是族中巫医,善辨百草,能施幻术。
儿时,我总缠他学一些无关痛痒的戏法。
未曾想,今日派上了用处。
替身可坚持的时间不长,须在众人发现前离开。
西南边的密林,荆棘横生,入夜后,更是瘴气密布。
连族中勇士也承认,夜间的密林是人间黄泉。
现在,它却是我唯一的活路。
我手提萤火灯,小心翼翼,生怕错踏沼泽。
“嘶,嘶……”落木中的窸窣声与蛇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
正当我头皮发麻时,萤火灯被一双手扑灭。
“谁?”
我尚未转身,就被臂弯拢进一片坚实中,双唇被另一手捂住,脑袋顺势向后仰去。
借着满月透进密林的微光,依稀辨出对方是个高大青年。
“别出声,也别点灯。”
青年唇齿翕阖,青竹香萦绕四周,令人心安不少。
见我不再躲闪,他取出几颗丸子向远处扔去。
顷刻,窸窣声渐远,密林再次陷入死寂。
想到自己还紧贴其胸,我羞赧不已,忙向后退了一步。
“你,会驱蛇?”
大概是为缓解尴尬,我没头没脑地发问。
“算是吧。”他边向前走,边示意我跟上,“你,叫什么?”
“我,我叫阿音。”不知对方是何来路,我便胡诌了个名字。
“哦,我叫玄武。”青年自来熟,直接自报家门,“不过,你那么晚来这密林作甚?这里,可不是姑娘家该来的。”
我心虚地左右环顾,怕后有追兵,却不想青年突然停下,害我一头栽进他背脊。
“啊……痛。”我揉揉脑袋。
他闻言转过身来,语气戏谑道:“哈,我说,你该不会是个逃婚的小新娘吧?”
所谓蛇打七寸,他深谙此道。
我怕被看穿,故意提高嗓门,“胡说!戏文里哪个逃嫁新娘不穿喜服的!倒是你,听你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却只身闯进林子……你到底是干嘛的!”
他踏步前行,语气不疾不徐:“这么说,阿音是寨子里的瓦伊族姑娘吧……我嘛,就是个以蛇为生的,家就在蕖绕山。这几年很少进寨子,难怪阿音不识得我。”
男子一口一个阿音,没有半分生疏,像极多年未见的老友。
我不敢有半分松懈,右手紧了紧弯刀,没再搭理他。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渐白。
我一夜未眠,已困倦万分,神智也稍许迟缓。
“阿音,再往前就是蕖饶山,你若不嫌弃,可来我家休整后,再做打算。”
抬眼望去,方才看清男子的面目。
他皮肤白皙通透,身量伟岸,绝不肖那些风餐露宿的捕蛇人。
见我怔怔站着,男子又道:“阿音,可听到我说的话?”
“哦……这不太好吧。”左思右想,我仍觉得不妥,便婉言谢绝。
他似乎看穿我心意,浅笑着掏出些黑色丸子。
“既如此,我也不强人所难。丸子你拿着,密林地形复杂,虫蛇横行,丸子可作防身之用。”
这一来,反而显得我抱存小人之心。
他正欲离去,我赶忙叫住,“那个……玄武,我想了下,还是先和你一起上蕖饶山。”
作此决定,确属无奈。
若非昨天他出手相救,我恐怕已成密林亡魂。
如今,只好先仰仗他了。
他没作答,只是摆摆手,示意我跟上。
2
蕖饶山上,水雾氤氲。
这个自称为玄武的男子来到一处岩洞。
洞口不算宽阔,两侧兽骨筑成的壁龛里闪着微弱的烛火。
再往里看,又只剩下幽深的黑。
我看不清前路,不禁屏住呼吸,亦步亦趋跟地跟着玄武。
他轻车熟路地拉住一旁垂下的藤蔓,面前的石门缓缓打开。
一条深不见底的甬道展露在我面前。
“玄武,你家门可真多。”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到语无伦次。
他长身而立,正气凛然,仿佛再多一句质疑,就是对他的玷污。
“不过是为防歹人,别见怪。”
我不争气地打起退堂鼓,“玄武,我在这里歇息下就可,便不进去了。”
“放那么可爱的姑娘在这儿守门,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啊。”
他凑过来,被我脸上的窘迫逗笑了,“你那么害怕,我将石门开着就是。”
说罢,又兀自叩响岩壁。倏尔,前路灯火通明。
我仍踌躇不前,他也无奈,只好说:“罢了,我先进去拿些吃喝,你在这等着。”
我将脑袋埋于双膝,思绪纷乱。
阿嬷、母亲和族人的叮嘱就在耳畔。
“满月丫头,多吃点哟,壮实了,好生养。”
“阿月,蛇君面前,可耍不得小性子哟。”
“满月姐姐,听说蛇君大都俊美,好羡慕你呀。”
而这一切虚妄又被真实的窸窣声打断。
猛然抬头时,双目直直对上一片赤红的信子。
我已为蛇奴所围。
只是,这些蛇奴长相迥异,滑润的腹部下竟隐约露出纤细的爪。
身为瓦伊族的姑娘,敬蛇,尊蛇,爱蛇是应刻在骨子里头的印记。
只有我,除了敬爱,还多了几丝惧怕。
每当族人被蛇咬,却不求医,断送性命后,白事当红事办,这种惧怕就日滋月溢。
蛇奴愈来愈近,我忙向甬道深处跑去。
一个踉跄,栽进宽阔的胸怀中。
“阿音,你这般投怀,教我如何是好?”
此时,玄武已换上一袭青白长袍,恍如谪仙,凤眸满是浓情蜜意。
我急忙推开他,却又被束缚得更紧。
“快放开我!”
“让爱妻身陷危境,岂是大丈夫所为?”
见我怒目相向,他笑得更肆意,不顾推阻,将我横抱起,径直走进石室。
石室内,别有洞天。
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蛇奴向两侧散开,留出一条宽阔大道。
他拾级而上,待到正中的蛇纹玉床,才将我轻轻放下。
“你是蛇君?可,蛇君不应该在土龙岭么?”
我顾不得窘迫,打量起他头上的青玉蛇冠。
阿嬷曾言,此冠非蛇君不可戴。
只是,蛇君缘何在此处?
“土龙岭山势地貌不比这蕖饶山…….况且,阿音,蛇君这称谓太过生分,在下不过是个等待爱妻的痴男。”他一字一顿,认真至极。
我竭力不看他,语速愈来愈快,甚至有些气急败坏,“之前在山下,就是你设的局吧。还有,这些蛇奴是你故意引来的吧。你,你骗我至此,真是无耻!”
“阿音,为夫确实不够磊落,但,如若倾慕你之心不得成全,磊落于我又有何用?”只见他垂下眸子,黯然不已。
我见他模样可怜,不由得有些心软,便收敛神色。
“你我不过一面之缘,何故如此?不如……你放我回寨子……”
“阿音,想和离?”他打断我的话,“我与你已结秦晋,赤血藤为证。如若阿音返回村寨,你的族人会作何想,又会如何待你?”
他说的不错。
与蛇君和离,是藐视与不敬之罪,按族规论处,当受蛊刑。
即便,他轻饶我,父母亲眷也将代替受刑。
除非,蛇君休妻,自愿破除盟誓。
“那,不如你休了我?这样顶多受族人白眼。”
“阿音,就那么讨厌我?为夫自忖相貌出众,性格不差。你这般,真让为夫神伤。”
他放开我的手,泄了气般,倚靠于玉床,双眸微闭,“还是说,阿音有了新欢?想让我这个糟糠夫下堂?”
闻言,我更焦急,只因不想一腔清白被随意污蔑。
“你这人怎么总爱倒打一耙,我可没新欢相好!我,我就是不想那么快成亲,还……还是和一条蛇……以后,还要生产蛇子蛇女……”
听我声音愈发无力,他忽然扑哧一笑,眼眸弯成玄月,修长的手指在我鼻尖刮蹭。
“你这话,也就仗着我恋慕你,才敢说。若被你族人听到,后果可知?”
“玄武蛇君在上,信女祈求成全!求蛇君休妻!”
他见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更是哭笑不得。
旋即,俯身而下,温柔地扶起我,
“你啊,怕不是本座命中克星。哎,本座不喜强迫心爱之人,不过解除婚约,并非易事。须得你身上这血藤蛇镯为媒,以土龙岭为祭坛,祷告天地后,方可功成。”
“这,听起来不难啊!”我急忙取下手腕上的血藤蛇镯递过去。
而他,却在触碰镯子的那刻,眉头紧锁,似有不适。
我未作他想。
毕竟,历任蛇君以心血灌溉赤血藤,再令蛇工虫匠施法,打磨蛇镯,赠予蛇妻,以求爱妻周全,彰显恩爱不移。
而今,我却视这镯子如草芥,他心有不悦也情有可原。
3
“咳,咳……”他脸色不明缘由得苍白起来,眸子亦有些黯淡,“阿音,镯子是为夫与你的定情之物,既送出,就没有取回的道理。待你我和离,你扔了也好,烧了也罢,皆由你做主,可好?”
他言辞恳切,倘如我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
思量再三,只得收回镯子,允诺先行住下,三日后共赴土龙岭。
是夜,我下榻于石宫偏殿,经过日夜跋涉,倦意已浓。
只是在辗转反侧间,脑海中顿生出一些疑惑,令我不得其解。
依稀记得前些年,蛇君纳吉。那聘书上分明有我真名,而玄武却不知晓,只能说其中有蹊跷。
为验明正身,我决定冒险试探。
只要寻得他胸前的赤血藤纹,就可知其是李鬼还是李逵。
我凝神静气,胡乱泡了壶竹叶青作掩护,大步流星地走向主殿。
石室主殿,绵弱的烛火随着我的步子摇曳。
主殿四周皆是岩壁,并无花窗,可那石榻上的人身如披月,静谧且朦胧。
他单手托腮,纤长的睫毛密密垂下,丝毫未注意到不速之客。
“蛇君……玄武……大尾巴蛇……”
我小声唤着,看他没有半分要醒来的意思,不由得大喜过望,当即向对面的衣襟伸过手去。
“呵,阿音如此猴急,为夫甚是欣喜。”
他忽而睁开双眼,拉住那双悬在半空的手,连带我整个人,一道被紧紧按于石榻,动弹不得。
我的大脑空白一片,相隔一指的俊秀面庞已染上几分酒气,眼神却依旧清明。
“你,喝酒了?”
“嗯……你我春宵一刻,再加美酒,岂不快哉?”
不得不说,他的笑容确实有摄人心魄之力。
不想受他蛊惑,我只好紧闭双目,嘴上则不受控制地辩解:“蛇君在上,信女不敢欺瞒。信女是,信女是来送茶的……解酒茶!”
“哈哈。”他大笑起来,“茶可解酒,可阿音之毒,何解?”
“蛇君,就别调笑我了,茶水搁在案几上,我先回去了。”
我蠕动身子,像蛇一般,企图挣脱眼下的桎梏。他见状,笑得更恣意。
“阿音,不就想看为夫的胸……我脱下便是,不过这单衣松垮,若阿音见了别处,也勿嗔怪。”
他放开我,自顾自起身,作势宽衣。
虽未经人事,可他指的别处,我大概也知晓,慌忙求饶:“别,今日是信女辱没蛇君,求蛇君开恩。”
“本座是有些恼,恼你不说实话。”
他再次坐下,神态慵懒,目光则移向我腰间的弯刀。
这柄弯刀是阿公为我锻造,已有些年头。刀鞘上的“满月”二字虽斑驳,却不难辨认。
想来他早已觉察这一切,今日不过是守株待兔,等我入瓮。
瞧我低头不言,他继续悠悠说:“阿音也好,满月也好,都是人人可唤的符号。本座偏要与他人不同,以后,我就称你娘子,不容拒绝。”
“你,你这个登徒子!”
我顿时羞恼难当,趁他不备,落荒而逃。
4
翌日醒来,脑海里皆是昨日画面。
我拖着步子,进入石宫正厅,却不料又与玄武打了照面。
他端坐于石桌旁。
桌上是个彩瓷攒盘,内置各色瓦伊族点心,都是我爱吃的。
我本以为蛇君只吃虫蝇鼠蚁,不曾想他也喜甜食。
“昨天,我们…….那事……”
想到昨夜出言不逊,生怕他又作弄我,便支支吾吾许久。
“恩,记得。”,他放下手中糕点,意味深长地说:“回味无穷……娘子一道用膳吧。”
我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自知说不过,就不再多言,只管埋头吃点心。
他呷口竹叶青,继续道:“娘子,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启程去土龙岭。”
虽比原本约定之日有所提前,但于我而言,也算好事一桩。
土龙岭距蕖饶山约六百里之遥,此间林木繁盛,水流湍急。
若日夜兼程,需一周有余。
临行,玄武施法。蛇奴即刻化为步辇,稳稳当当地载起我们。
约走了三日,才出密林。
“玄武,你听……她们说前面有村落。”
我拉住身边人的袖子,示意他看树上的鸦雀。
“竟不知娘子还懂鸟语,着实有趣。”
事实上,自幼我就乐于和鸟雀为伴。
家中亦供养青雀一只。
青雀最通人性,解人意。
若不是逃婚匆忙,定不会与它分离。
循着鸟鸣,我们很快在日落前抵达了村庄。
这村落名唤沈家庄,民风淳朴好客,村口的沈婆婆尤是。
婆婆大约花甲之年,家中除开牙牙学语的小孙儿,再无他人。
她虽清贫,但是个热心肠,和我阿嬷一样。
“来来,喝点水。”她颤巍巍地端来俩茶碗,“村里好久没生人咯……你们哟,婆婆看着欢喜!”
我正要接过茶碗,就被玄武截胡。
“娘子,”他柔声唤道,“你有孕在身,这井水虽甘甜,但寒气重,恐伤腹中胎儿。”
不等我反应,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说:“这百花蜜是大夫嘱托你服用的。你呀,没我可怎么照顾自己!”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沈婆婆紧盯瓶子,眉间的褶子深了几分,继而讪笑说:“新婚燕尔哟,羡煞我这个婆子,嘿嘿。夜深了,你们先歇下吧。”
婆婆离去,屋内只剩下我与玄武四目相对。
“你方才满口胡言,是因为这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和盘托出。
“娘子还挺机灵。”他露出欣慰之色,“只是现在还不确定。门口我已布下蛇奴阵,谨慎点总没错。”
“那你可以编些其他的谎话,非要扯我怀孕么!”
我总感觉自己被戏弄,不满地剐他一眼。
他大抵没想到我介意此事,停滞片刻道:“本座就算扯谎,也要编些自己爱信,爱听的。”
说完,不等回应,一把将我拉到床上,吹了蜡烛。
青竹香扑面而来,我大气也不敢喘,伸出食指,使劲戳戳对面的胸襟。
“你,别抱那么紧!”
“嘘,有人。”
此时,虚掩的木门外传来拨浪鼓的声响,是小孙儿的拨浪鼓。
“嘎……嘎……哈……哈,好,吃。”
蛇奴甚至没来及呜咽,就被吞没在混沌的饱嗝声里。
院落中,传来此起彼伏的,麻木的咕哝声,“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玄武压低声音,温软的唇几乎贴在我耳际.
“是时候,请君入瓮。等下摔杯为号,闻号你就撤离,那瓶中花蜜可解百毒,切记!”
他在拉起我的同时,给了近在咫尺的小孙儿致命一击。
羸弱的月光映出小孙儿残存的半张脸,执着的,机械的,咀嚼蛇奴的半张脸。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骇人景象。
“嘭”,茶盏落地。
“愣着干嘛,快走!”他难得厉声呵斥。
我只得仓皇逃离。
5
村民们已成嗜血精怪,潮水般涌向沈婆婆家前院。
我取道后院小径,跑出约二里路,心里依旧惴惴不安。
是在害怕那些精怪,也是担心玄武。
他虽言语轻佻,但护我、救我也是事实。
我却在危难时刻,弃之不顾。
想到这里,就不再顾忌,急急折返。
村内,尸骨满地,一片肃杀。
薄雾中,是熟悉的身影,掐住不断发出“咯咯”声的脖子。
“让穷奇自己来找我!”
“咯哒”一下,脖子的主人身首异处。
脖子顽强异常,仍在咕哝:“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哈哈哈哈……”
“玄武!”我忙不迭跑过去。
他未料是我,满眼猩红中闪过错愕。
顷刻,又恢复往常神色,勾唇浅笑。
“娘子,终究心里有我。”
油嘴滑舌,一如从前,只是声音透着孱弱。
下一刻,他倒在我怀里。
破碎的袖笼下是结实的手臂,那手臂上是忽明忽暗的龟蛇图腾。
他,果真不是蛇君。
这一晚,漫长极了。
漫长到,这段时日的每个细节一一重复上演。
玄武布下陷阱,而我就是猎物。
可他舍命救我是真,不曾犯我秋毫亦是真。
望着眼前的睡颜,他的目的,他的身份,我百思不解。
“咳,咳”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没半分要醒来的样子。
我又尝试喂了几次花蜜,却接连都被吐了出来。
“真是麻烦精……罢了,本姑娘牺牲一次,就当还你一命,以后互不相欠!”
我内心争斗良久,还是饮下花蜜,双目紧闭,迅速贴到他唇上。
花蜜甘甜,他的唇冰凉柔润。
合在一起,让我从脸庞到背脊都烧得滚烫。
这分滚烫终被清晨的寒意打破。
迷迷糊糊醒来时,一个宽厚的掌正摩挲着我的发髻。
“娘子醒了?”他一手支着脑袋,满目春意。
“你没事了?”我瞪大眼睛,仔细打量这昨夜还恹恹不振的人,“我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他凑到我面前,煞有介事道:“为夫,不仅没死,还做了个美梦,梦到娘子偷亲我。”
我面红耳赤,但又笃定他昨夜不可能有所察觉,便大胆说:“都快咽气了,还做春梦,不害臊!”
说完,就想离开,却被他拉住。
“对不起,之前没对你据实以告。”他收起玩世不恭,神色郑重。
“你究竟是谁?”我挣开他的手,没好气地望着他。
“我是天灵玄武的后裔。”
“你是说龟蛇同体的神兽玄武?”
“不错。”见我不可思议,他娓娓道来:“自盘古开天,北方姬氏承玄武之力,每代家主以玄武二字命名,以灭凶兽、除恶灵为己任。前代家主不幸殒命于穷奇之手,我便继承遗志,此番即是为灭这凶兽而来。”
想起昨夜,他手臂上忽隐忽现的龟蛇图腾,顿觉此事有几分可信。
“你为何骗我上土龙岭?”我终于把最介怀的事说了出口。
“因为你手上的血藤蛇镯。”他叹了口气,“它可以带我去土龙岭,找到我要的东西……”
“那,你说的和离之法都是假的?”
想到真蛇君还不知在何处,等着将我千刀万剐,我就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
“并非如此,和离之法非虚!”他坚定万分,“我现在大半灵力被封印,这镯子凝结蛇君心血,我触碰不得。因此,没有你,我无法寻得神器,也就无从阻拦穷奇为害人间……不得已,才假扮蛇君。”
难怪,此前他触碰镯子时神色有异。
难怪,他就那么恰巧地出现在密林。
难怪,蕖饶山上的蛇奴生得怪异。
瞬间,一切疑团都明了。
如他所说,穷奇以无辜良民为傀儡,的确可憎。
但当下,我满心满眼只有蛇君凌虐我的惨状。
如今,首要之事当属寻蛇君,破婚约。
既然他的目标也是蛇君老巢,那就是盟友。
打定主意后,我叉着手说:“此前你的确孟浪,现在给你补过的机会,可要?”
他先是一愣,迅即挂上笑容,“承蒙娘子不弃,吾定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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