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凝视照片时，到底在看什么？

「本文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prelude

此时此刻，拍下一张照片，需要多长时间？拿出手机、对准拍摄对象、按下快门按键。“咔嚓”一声，不到1秒钟。
但是，在摄影术发明之初，拍下一张照片并非易事。
1827年，法国退伍军官约瑟夫·尼瑟福·尼埃普斯为了拍下窗外的景色，仅仅曝光就花费了整整8个小时。即便花了这么长时间，最后的成像依旧模糊。
直到1837年，路易·雅克·芒特·达盖尔发明了“达盖尔铜板摄影术”，并于两年后公布了这一发明，才将曝光时间缩短到30分钟，成像效果也更加清晰、细腻。而这也成为摄影史的开端。

尼埃普斯于1827年拍摄的照片《窗子里看到光景》

达盖尔拍摄的照片《坦普尔大街街景》
从8小时到30分钟再到不到1秒钟，从厚重的暗箱到胶片相机到数码相机，再到如今轻便的手机技术的变迁，这些为我们拍摄一张照片提供了诸多便利，也让摄影从上流阶层的爱好，变得大众化。
那么，摄影究竟有哪些魅力，能让人们不停地按下快门？
下面5张载入摄影史的人物肖像照，或许可以给我们一些答案。
01
《莫里斯夫人》
1865年 帕逊斯 摄
照片只是绘画的附庸
还未找到自身的存在感

向右滑动即可看到
罗塞蒂根据照片绘制的作品《白日梦》
摄影诞生之初，就不可避免陷入到与绘画的“争夺地位”中。当时大多数人秉持的观点是绘画高于摄影，因为在他们看来，摄影只关乎技术，而绘画更具有原创性。
不过，由于摄影能真实、快速还原事物原貌，因此一开始经常被用于辅助画家绘画。19世纪，拉斐尔前派的创始画家丹特·加布里埃尔·罗塞蒂就在绘画过程中毫不吝啬地使用照片。
在罗塞蒂于1868年以莫里斯的夫人为原型绘制的作品《白日梦》中，他邀请摄影师帕逊斯先为莫里斯夫人拍摄了一张照片，之后根据这张照片完成了《白日梦》。但对比照片和画作，我们不难发现，罗塞蒂只是参考了照片中人物的姿势及穿着、发型等外在特征，但画作的整体氛围与照片完全不同——《白日梦》显得更加柔和、梦幻。而这也是罗塞蒂对摄影的态度：大胆参考照片，却不会画得和照片一模一样。
此时，照片只是绘画的附庸，还未找到自身的存在感。
02
《扮成乞丐姑娘的艾丽丝·里德尔》
1862年 卡洛尔 摄
暧昧性和神秘感
是照片的魅力所在

与此同时，有些摄影师并不满足摄影只能充当绘画的“奴仆”，他们开始对“如何让摄影受到与绘画一样的尊重”进行探索。
其中一支以奥斯卡·古斯塔夫·雷兰德等职业摄影师为代表，他们热衷用多张底板来合成作品。而另一支以刘易斯·卡洛尔等业余摄影师为代表。
卡洛尔不仅写出了闻名于世的文学作品《爱丽丝漫游仙境》，对摄影也颇有研究。他的镜头多对准妙龄少女，试图用照片展现她们的内心世界——和他的文学作品一样。

刘易斯·卡洛尔
在卡洛尔的摄影作品《扮成乞丐姑娘的艾丽丝里德尔》中，我们可以看到穿着破碎长裙、留着齐刘海的短发少女赤足靠在墙壁上，她的眼神毫不躲闪，带着一些倔强地直视镜头。虽然照片本身已经展现出关于女孩的许多信息，但依旧为我们留下了很多的想象空间。
这个女孩几岁了？
她和卡洛尔什么关系？
在拍摄这张照片前，卡洛尔和她说了什么？
她今后的人生里会发生什么？
……
照片无法呈现个体完整的人生，只能截取他们在某个地点、某个时刻的片段，但这种由于信息不完整而引发的暧昧性和神秘感，却因此激发出我们的好奇心——而这也是摄影的魅力所在。
03
《雨果肖像》
1884年 纳达尔 摄
用照片“书写”一部时代名人传记

向右滑动依次为纳达尔拍摄的
雨果、乔治·桑、让·弗朗索瓦·米勒、波德莱尔
瓦尔特·本迪克斯·舍恩弗利斯·本雅明在《摄影小史》中提及，“摄影真正的受害者不是风景绘画，而是袖珍肖像画。”毕竟，从摄影术发明的第二年起，越来越多的袖珍肖像画师开始转行，成为职业摄影师。而要提及那个年代的肖像摄影师，就一定绕不开法国摄影师纳达尔。
同时兼任新闻记者和讽刺漫画家的他从1853年接触摄影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他不仅实现了人类第一次空中摄影，坐在气球里拍下了巴黎的风景，还第一次尝试运用人工光，拍下了巴黎的下水道与地下墓地。

纳达尔的自拍像
不过，让他在摄影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还是他为同时代名人们所拍摄的肖像作品。不论是作家雨果、乔治·桑、巴尔扎克、大仲马，还是音乐家李斯特、罗西，都出现在他的镜头中。但是，把他和同时代其他摄影师区分开来的，在于纳达尔拍摄时从不使用夸张的道具和做作的布景，他选择将这些名人置于光线充足的纯净背景中，把他们当做普通人一样看待，捕捉到他们剥离社会身份之外真实、自然的状态。
可以说，纳达尔用这些照片“书写”了一部那个时代的名人传记。
04
《自拍像》
1929年 康恩 摄
照片成为个体探索自我的方式

时间渐渐走到20世纪二三十年代，那时，达达与超现实主义以“反叛”的姿态介入艺术，专注于探索人类的潜意识，试图借助本能、梦、潜意识等呈现超现实的世界，而这也为摄影注入了新鲜力量。超现实主义摄影的代表人物之一、达达主义的奠基人曼·雷的观点是——以摄影表现绘画所不能表现的，以绘画来表现摄影所不能表现的。
法国作家、艺术家克劳德·康恩也曾参与超现实主义运动，她的摄影探索以自拍肖像为主，画面构成简单，巨大的人物形象出现在画面中央。她熟练地运用摄影蒙太奇、放大变形、多重曝光等手法营造虚幻的超现实梦境，以表达对自我身份的困惑以及探索。此时，摄影已不仅只关乎技法，更带有摄影师鲜明的个性。
05
《纱厂童工》
1916年 海因 摄
照片是推动社会变革的齿轮

如果说达达与超现实主义更关注梦幻不可知的潜意识层面，那么诞生于19世纪末、在20世纪的美国发展起来的纪实摄影，则将镜头对准了错综复杂的现实世界。
作为其中的代表人物，社会学家刘易斯·海因于1908年成为美国童工委员会的摄影师，进入到多家工厂与童工们面对面接触，用照片记录下了他们的艰苦生活，以此向政府申诉童工的问题。最终，他的这些照片促使美国国会颁布《童工法》，废除了童工制度。
与海因同时代的纪实摄影师，还有关注纽约贫民窟问题的雅各布·里斯、记录战争中无家可归者的多萝茜娅·兰格等人，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纪实摄影可以成为唤醒大众良知、推动社会变革的齿轮。
这些风格各异、诉说着不同故事、承载着不同功能的照片之所以能够呈现在我们眼前，背后是一代代摄影师对于摄影技法的不断探索和创新，以至于如今的摄影已经衍生出包括彩色摄影、构成摄影、观念摄影、后现代摄影等众多流派，早已摆脱了绘画的束缚，在艺术领域获得了独立的地位。
除此以外，技术的不断更新，也让摄影变得更加大众化。虽然达盖尔于1837年就发明了摄影术，但是这种摄影术类似于“拍立得”，只能一次性成像，无法广泛传播。直到1888年，第一台柯达照相机问世，它不仅体积小，随时携带方便，还将拍照过程简化为三个步骤，这让摄影术真正开始普及。之后随着技术的发展，迎来了数码相机时代，以及如今更加轻便的手机摄影时代。

17世纪的暗箱

19世纪的可携式暗箱

最早的柯达照相机
在摄影技术更迭的过程中，蔡司扮演着重要角色。毕竟，想要拍出一张好照片，不仅与摄影师的创意有关，也与镜头的选择相关。好的镜头不仅成像清晰、色彩还原度高，更能精准地呈现出摄影师的心之所想。
成立于1846年的蔡司一直专注于光学和光电子领域，不仅为生命科学和材料研究提供显微镜解决方案，也为用于眼科和显微外科诊断及治疗的医疗技术提供解决方案。同时，在1890 年就设立了照相光学部门，成立当年就推出了第一款相机光学镜头。
6年后，蔡司生产的镜头 Planar在当时就引发了无数摄影师的关注，至今，很多品牌的50mm F1.4 都是基于Planar设计的。NASA 拍摄的月之暗面以及知名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的电影作品《巴里·林登》都曾使用过Planar。而到了1969年，蔡司镜头还伴随着阿姆斯特朗成功登月，近距离捕捉了阿姆斯特朗在月球的第一个脚印，对人类而言，月球变得不再神秘。
在175年的光学设计历史中，蔡司设计了多款个性十足的镜头。
既有梦幻般旋转散景的Biotar
朦胧的光线
大大提升照片的氛围感

呈现出六边形光斑的Distagon
柔和的光斑边缘
让人物形象的呈现更立体

具有空气风分割感的 Sonnar
边缘呈奶油般化开
画面更有呼吸感

还有光斑边缘清晰画面平整的Planar
现代标准镜头鼻祖
不会错的人像镜头选择

而蔡司并不满足于生产镜头，它还热衷研发影像技术，比如蔡司T*镀膜技术。自1935年，蔡司工程师亚历山大·斯马库拉发明了名为“T”的镀膜后，蔡司T*镀膜技术被运用到许多蔡司镜头当中，提高了镜头的透射率，降低眩光等问题出现的几率，使摄影师们获得了更出色的拍摄体验。
此次，在蔡司的技术支持下，vivo在全新发布的vivo X70 Pro 上复刻了蔡司的这4款经典又有个性的长焦人像镜头，让你可以针对不同场景、不同人物拍出更加独特的“有情绪”的照片。此外，vivo还以蔡司3D POP 虚化理念为指导，配合 vivo 在移动终端上强大的超清人像算法，让人像摄影更有真实蔡司光学的质感。我们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但在vivo影像科技的支持下，我们可以用一张照片让此刻的时间静止。

蔡司质感人像
除了人像摄影，夜景拍摄也成为如今人们的刚需。为了实现更好的夜景拍摄效果，vivo投入超过 10 个团队 、300 位工程师，历时 18 个月，让 vivo X70 Pro 搭载了vivo 自主研发的专业影像芯片V1，芯片内建超画质 AI 系统，在影像、显示、游戏等多方面实现专业级的视觉增强，让你在拍摄夜景前就可以看到和成片一样的亮度效果。
同时，vivo X70系列还与SONY定制了IMX663传感器，对焦更快、更准，让你在拍摄动态场景时也不再发愁。

vivo X70 Pro
尽管不是谁都可以成为载入史册的摄影大师，但普通人如今借助手机摄影也能随时随地记录生活。生活中，总有一些时刻，你想要完整地保留，
它或许是恋人在厨房中为你忙碌的身影、
或许是雨天过后脚下的蜗牛、
或许是加班时依偎在你身旁的猫咪、
或许是父母在公园散步时并肩的背影……
这些闪闪发光的时刻，标记出我们人生的节点。而用照片定格它，就是完整地封存那个只属于你的瞬间。
苏珊·桑塔格曾说，“所有的照片，都会由于年代足够久远而变得有意味和感人”。
对于时间的流逝，我们无能为力。
但对于留住当下，你只需要“咔嚓”一声。
互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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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哪一个瞬间，
你想用照片留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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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世界摄影史（新版）》，顾铮
[2] 《论摄影》，苏珊·桑塔格
[3] 《摄影小史》，瓦尔特·本雅明
[4] 《理解一张照片》，约翰·伯格
（图片来自pexels、unsplash、互联网及vi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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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碱水小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