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暗恋8年男神趁夜色偷吻我脸,他却不知我是装睡的
2023-05-03 来源:飞速影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我真正爱上你是两年前的元旦。
说来也是好笑,相识十年,以至于到觉得不可能擦出火花时,我却偏偏动了心。
我可以拍着良心说,往前八年,我是真心把你当发小,当兄弟,也在你每次交女友时主动避嫌,绝对做到了异性好友该做的所有事情,但我把你当好友,也仅仅是好友。
可我没想到当我意识到爱上你时,往前八年那些光景就成了浪漫的回忆。
1
和小周是如何认识的,我已经没了确切的回忆,我忘了我们是先成为同学,还是先被各自父母带去饭局吃饭。
忘了说,要论起来我和小周还算得上世交,他爹和我爸是一条裤子混着穿的好友,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竟会到十五岁时才认识。
后来回忆起我们刚认识那会,我们都还是叛逆期的年纪,对对方的第一印象也没见得有多好,我觉得他是书呆子,他觉得我是乖乖女,都觉得对方是傻子。
结果上学时才发现大家伙儿都是家长面前一套,实际上又是另外一套,慢慢也就关系越来越好,勾肩搭背的,一起做叛逆期少年。
高中那会儿这个城市还没完全禁摩,学校是住宿学校,周五放学的晚上下了晚修,我便拎着书包晃悠在他后头,悠哉游哉爬上他摩托车的后座,指挥着要去吃宵夜。
我俩的叛逆期简直一模一样,换个难听的词就是臭味相投,一面扮演重点高中的好学生,家长面前的乖孩子,一面贪玩爱闹不安于成天背书。
那时候我爱吃冰,其实现在也爱吃,但现在年纪大了,吃没两口回去准犯胃病,那会旧城区有家草莓冰煞是有名,也不知道他家加了什么,明明草莓都是一样的草莓,他家的草莓冰总是比别家好吃些。
草莓总是冬季才上市,冬夜下了晚修,小周将车开得很快,冒着呼啸的寒风去到旧城区,就着麻辣拌吃那份从舌尖凉到胃里的草莓冰,冰冻的甜味又从胃里冒回舌尖,真幸福啊。
也就是那时我俩学会了抽烟,一起学的。
我和小周关系好,家长关系也好,有时我妈炖了汤送到学校也是两人份,班主任直到我们毕业都以为我俩是兄妹,所以饶是抓早恋那么严的学校也不管我们,当然,我俩除了日常厮混在一起,也没干出什么和早恋沾边的事。
如今对于高中的冬日印象,只剩下寒冬的冷夜里,我和小周倚着电线杆等店家做那份草莓冰,就着浓郁的草莓和炼乳气息点着薄荷味的香烟,氤氲的烟气和店家的白炽灯混在一起,是所有关于青春的回忆。
2
后来高考都考得还行,没丢爸妈的脸,和小周又混到一个学校一个学院去,日常娱乐活动从去吃草莓冰变成周末去蹦迪。
反正都是叛逆少年的日常。
本科时小周交过几个女朋友,他谈恋爱时我往往是回避的,为数不多的联系就是帮他女朋友挑礼物,但可惜的是他没有一次恋爱时长超过半年,总是因为各种原因无疾而终。
有时候几个要好的朋友开玩笑说他渣男,毕竟他女朋友换得太勤了,面对朋友的吐槽,他总是耷拉着脸委委屈屈,说他也做到十佳男友,分手怪不了他。
我也谈恋爱,可惜都没熬过热恋期,我总是这样,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是根本没有跟人长久的想法,所以永远和男友交不了心,所以后来我也不喜欢谈恋爱了,总觉得自己在浪费别人时间。
小周也问过我,说你怎么就不好好谈恋爱。
我那会儿嚼着啤酒里泡着的冰块,嚼得哗啦哗啦响,“想到要对着同一个人三年五年的,我就觉得害怕,更别提一辈子了。”
他拍了拍我的头,说我还是小孩子心性,可惜还没把训我的话说完,就又有女孩子来要他微信。
他总是桃花运很旺,或者可能是因为他生来就有一张好看又多情的脸,还看上去就挺有钱。
他也确实是个富二代,对女孩子们也是绅士到极致,不谈恋爱时和通讯录的女孩子聊天,别人提到想喝奶茶时他便一个红包发过去,说是请小姐姐喝奶茶暖一暖。
有一年过年我和他爸妈吐槽这个事,说他对别人如此如此大方,让他请我吃顿饭却抠的要命,非要压榨我的生活费。
差些被他按着头压到汤里去。
那年过年他翻我相册,我上大学后沉迷摄影,大把大把钱全投设备里去,手机里几万张照片,兴致一上来我开始翻他的黑照,一张张翻出来差些把家长们笑岔气,他感慨道,我手机里他的黑照比他自个看过的还多。
然后他一本正经地问我,“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给你发红包买奶茶了吧。”
我想了想,也很正经地回答,“比起收红包,还是看你吃瘪有趣。”
他翻个白眼,抓起茶几上的草莓塞到我嘴里,让我住嘴别说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想讲讲那些年的趣事,写出来却七零八碎,但大概是这些琐碎铸造了我和他的那八年。
3
在多伦多的时候,我反而不怎么抽烟。
我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比如觉得冬天吃冰更有意思,又比如说觉得冬日抽烟更浪漫些,因为冷空气会将烟气冻结,然后烟雾颗粒拌着尼古丁和薄荷的气息,画面挺美。
但多伦多的冬天太冷了,出于对生命的尊重,我实在没办法扛着零下十几度的温度在室外抽烟。
我是个懒人,几乎整个留学生涯都没自己做过饭,合租公寓的大冰箱被分成两半,一半是室友屯的食材,一半是我屯的便当。
厨房好像也被分成两半,室友用锅,我沉迷微波炉加热。
不排除我常常不要脸地蹭室友的饭。
小周在大洋彼岸,和我隔着五个小时的时差,在欧洲某个村里苦哈哈地生存,竟然下了各种厨艺app开始学习,我有时候看着他发的照片感到心酸——好好一个富二代怎么就被迫下厨了,也不知道他做的东西究竟能不能吃。
于是聊天记录里充斥着我对他厨艺的嫌弃,以及他对我懒惰的鄙夷。
我俩的留学生涯其实都不太快乐,周围中国学生并不多,且都是研究生了,大家都是商业互吹,只能做表面朋友,我开始花大把大把的时间摄影,他开始花大把大把的钱买酒。
偶尔会通个电话,聊聊最近彼此周遭发生的狗血事情,或是简单地吐槽生活多么无聊。
在多伦多那年的跨年,我是和一群中国学生一起过的。
草草喝了酒跨了年,实在是玩不动了,我就回了公寓,我还记得那时候是凌晨两点多,英国时间早晨五点。
小周还没睡,大概也是通宵跨年,发了条信息跟我说新年快乐,我回了信息,他就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来。
他说英国今天下了雪,晚上那瓶gin酒可难喝了,一起跨年也没有好看的女孩子。
我说多伦多这个鬼天气冷得要人命,今晚跨年的节目竟然是一起铲雪。
絮絮叨叨地聊,我们聊天总是没有一个确切的主题,说到后来我反而有了些负面情绪,然后趁着酒劲又趁着深夜的掩护,将那些平日不敢说的小孩子气的负面情绪说出口,我说这里饭太难吃了,我说作业太难了,反反复复说得最多的还是太孤独了,我说我没有朋友,没人陪我玩。
说来说去还是玩,我真是这么多年怎么也长不大,总是需要朋友,总是喜欢玩。
他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我讲,等到我讲完了,他才轻声地说,“再过小半年就回国了,没事的,有我在。”
我那时迷迷糊糊地想,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安慰我,但偏偏这种安慰真是诡异的有用。
那通电话打了有三四个小时,后来我直接躺在床上睡过去,还是他挂断的电话。
第二天睁眼我还有些茫然,这时才开始思考,怎么是“总是”呢,为什么会觉得他“总是”这样安慰呢。
我想起高中那会儿,有段时间我成绩并不好,面上笑嘻嘻的,其实心理压力大得要命,出了成绩我将成绩单揉成一团丢到抽屉里,过了一会又把那个纸团拿出来,将它抚平开始看,那会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的我隔壁,跟我说“没事的,会好的。”
本科时和同学出门,然后出了车祸,同学骨折,我倒是什么事也没有。通知了学院又通知了几个好友,结果第一个赶到医院的还是小周,共同好友在做手术,他第一反应是抱紧我,然后跟我说,“没事的,别怕。”
他总是这样,总是跟我说“没事”,也真的总是在。
那么多年的相处留下过多的回忆,以至于一旦仔细回想就有太多浪漫主义,从前一起吃宵夜是浪漫,几家人一起去吃农家乐,在小院子里数鸭子是浪漫,连在游乐场的旋转木马旁一起抽烟都是浪漫。
我忽然就觉得我爱上他了,在跨过八年的光景后,因为一通电话以及那些鸡零狗碎的回忆,然后不能自拔地爱上他。
4
反思过为什么会觉得爱他,莫名其妙在一通琐碎的电话中爱上了他,起初我想,大概是因为在国外太孤独了,忽然有些温暖就受不了。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第一条原则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不冲身边人下手。
然而还是没能抵挡得住他发来的消息,也挂不断他打来的电话。
留学生涯养成了某种习惯,过个三俩天就打一通电话,聊天内容几乎都是日常小事,譬如说他说他学了什么菜,他某个作业写不出来差点秃头,周围哪个同学脚踏几条船。又譬如说我楼下的超市最近樱桃打折了,个头挺大还挺甜的,我测评了好几个意面便当最后发现哪个牌子的最好吃……
事实上我对他课程学了什么兴趣不大,大概他对我楼下的进口樱桃甜不甜也没什么了解欲望,但仍然保持通话习惯,甚至期待每周周三和周六的电话。
养成的习惯很难改掉,跨着五个小时的时差跨着大西洋,我总想着这次不打电话了,然后仍然在我的晚上七点钟他的凌晨,又认命地插上耳机开始和他碎碎念,永远抗拒不了透过听筒听见他的声音,以及他温和的呼吸。
我毕业稍晚,还没结课的时候他已经修完了所有课程,我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就好啦,可以回去吃上正宗中国菜了”。
然后他来了多伦多。
我不知道他何时办的签证,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决定要来加拿大,但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落地了。
我被通知接机的时候一脸懵逼,肇事者却风轻云淡,“哦,我就是转个机。”
谁从欧洲飞国内会在加拿大转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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