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毒枭落网:从小培养,接替干爹成为贩毒头目,最后被女人出卖
2023-05-03 来源:飞速影视
1.

我爸是黑帮老大。
活着时,他一帮小弟见我都得鞠90°的躬。
爸被击毙后,我沦为对家战利品。
夜总会一天接客几十人。
这不是最难。
最难是我被注射了毒品。
没意外的话,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才23岁。
2
宋成章来“银灯”夜总会。
可能是找人吧。
他光风霁月,不会来这种地方。
他进包厢时,我正被几个男人压在沙发上,裙子褪到腰上。
宋成章二话不说,抄起酒瓶打破了他们的头。
我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捡掺了药的烟头,哆嗦着搁嘴上嘬。
清醒了,我全身都像在油锅里煎。
我可能还留有点廉耻吧。
我不想他看见我这样。
3
宋成章下手很重。
围观群众报了警。
夜总会说那是我个人的卖淫行为。
警察关了我几天,又送我去戒毒所。
我毕业于本地最好的大学,过去也曾有那么一丁点追求。
如今混迹于盗贼、娼妇中,管教们看我的眼神,像看着一条狗。
宋成章对我,一定挺失望的。
他曾是我的老师,A大中文系教授。
第一节课,他教我们读书的意义。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都记着。
却没法再记着了。
4
我是宋成章的未婚妻子。
三天,还差三天,我们就完婚了。
可他是警方线人。
因为他,爸在我生日宴上被击毙,脑后一个碗大的洞,血溅在我白色的公主裙上。
因为他,我在爸灵前被好几个人侮辱,肚里怀着的他的孩子,淋漓成腿间一滩血。
因为他,我被注射被控制,丢进夜总会,直到现在,我下身都还疼的钻心。
我无话可说。
他站在阳光里。

5
从戒毒所出来,宋成章来接我,带着件羽绒服。
他将羽绒服披在我身上。
说他会娶我。
会照顾我一辈子。
只要我别复吸,只要我好好做人。
他将我死死抱在怀里,我就那么任他抱着,像枯死了的木。
我一直都是好人。
爸的生意我没参与过,我兢兢业业勤工俭学,爸的钱我都没花过。
如果我有罪,法律不可能放过我。
他们不是傻子。
只是宋成章,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可他曾是我的太阳,那些年我发了疯的向他生长。
我曾予他此生最诚挚的爱与追随。
然而太纯粹的东西,一点污渍就触目惊心。
我脱下羽绒服。
宋成章垂了眼,从包里翻出五万块钱递我手上。
我撕了。
我非不通情理之人,我懂善恶,明是非。
我自知没指责他的立场。
只是我们,到此为止。
6
再见宋成章,已在八年后。
他一身是血,被五花大绑,掼在我面前。
我是缅北最大黑帮老大顾聪的女人。
与从前不同。
这回生意我是削尖了脑袋想参与的,我不甘心只当顾聪的女人,我要他们叫我二当家的。
我要他们服我、怕我。
我不想做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也不想再沦为谁的战利品。
小弟们说宋成章是警方线人。
我毫不怀疑。
我只是不明白,他一个大学教授,不好好教书育人,赶狼窝里凑什么凑。
顾聪眯起眼看我:“看来他对你余情未了啊,阿染。”
我笑了。
我走过去,坐在顾聪腿上。
我拿下顾聪嘴里的烟,抿了一口,再舔舔嘴唇。
接着抽出他腰间的枪,冲着宋成章的脑袋就是一枪。
对面墙壁被打透了。
顾聪挡开了我的手,枪口上移了那么几公分。
顾聪低头吻我的嘴,他的手伸进我头发:“阿染,我怎会让你沾血。”
顾聪叫人给他注射。
他抽搐着,挣扎着。
顾聪踩住他的手。

顾聪居高临下:“宋成章,我认得你。A大教授,文化人。所以阿染才看了你那么多年。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和我们都不一样。你是英雄。那么我们就来看看,也让世人都看看,他们眼中的英雄,究竟是怎样的一滩烂泥。”
顾聪叫人将他丢出去了。
回头看见我面无表情坐在那里,黠笑:“怎么?心痛?”
我低头浅笑,将妩媚的样子做了个十足十:“你说呢,哥哥。”
7
我空了就开车去跟踪宋成章。
看他衣冠楚楚下的另一面。
荒芜暮色里,宋成章夹着破旧的公文包,像个初出茅庐的贼,想左顾右盼,又竭力忍着。
他本是打算到家再拆开那玩意儿的——他刚才贼眉鼠眼,从个小贩跟前拿的,他下了很大决心,鼻涕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出渗,才憋出了那句“有货吗?”
他哆哆嗦嗦找了个墙角坐下,展开锡箔纸。
他闭着眼靠在墙上,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呆滞。
他能得到的,是不知道倒了多少手的垃圾货。
我倒是要看看他那点儿工资,够吸几回。
清醒后的宋成章后悔,非常后悔。
他将自己绑在床腿上,戒了好几回,后来床都被他砸烂了。
戒得掉又怎样?
我还是会让他染上的。
我站在他促狭的房间里,月色打在我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黑
我手指间拔弄着的那支烟。
“想要?”
我歪着头笑。
他看着我,坐在沙发上喘粗气,眼神是既贪婪又渴望。
“想要烟,还是想要我?”
“想要你。”他喘着气,他像狗一样爬过来,“我爱你。染染。”
爱我?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咯咯的,宛若鬼魅。
三天,还差三天我们就完婚了。
还差三天,我们就会成为这世上最亲的人。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我跪在地上,跪在一地血泊里,抬头去望他的眼神。
他不敢看我。
他站在全副武装的警察身后,就只是,站在那里。
而今我捧着他的脸。
看着他像狗一样爬过来求我。
吻着我的脖颈,说爱我。
你看。
爱来的,这样容易。
8
我到家时顾聪不在。
保姆说是去夜总会了。
我就去找他。
进门时顾聪在跟人打牌,有个长相清纯的女人坐在他腿上。
一些场景在我眼前蓦的重合。
我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本来还想说他几句,忍不住掉头就走。
顾聪追出来。
我车开的很快。
像被猫锁定的老鼠,四处乱窜。
顾聪截停了我。
顾聪敲敲我的车窗,丢根烟给我,自己也斜叼了根,打火。
“阿染,你跟那姓宋的,走太近了。”
我看着他掉泪。
顾聪慌了,他将我抱出来:“别这样,阿染。你还不知道我?我跟女人,能有什么事?”
我的眼睛斜向西边。
顾聪他,还是不懂。
9
顾聪是我爸的养子。
却是我捡回来的。
那时我五岁,看见黑黑瘦瘦的他在垃圾桶翻食物,我给了他一块面包,将他带回来了。
那会儿我还是个好人,善良到看见受苦的小猫小狗,都会掉下眼泪。
更何况顾聪这个孤儿。
他为人忠诚,略显迟钝,而他所有的敏锐只会在保护我和父亲时才会现出。
还记得那年我被爸的仇家绑架,顾聪拿着一把唐刀,连夜步行二十里,不要命一样追着仇家砍,愣是把我给抢回来了。
那时他也不过13岁。
我爸死的时候顾聪在泰国谈生意,没来得及赶回。
后来他发了疯的为我爸复仇,灭了仇人满门。
还从夜总会抱出了我。
我当时意识涣散,已经不像个人了。
碰过我的,顾聪全给杀了。
我无处可去,顺理成章成了他的女人。
我跟他那天,他刚杀了仇人,从夜总会抱我出来。
那天下了很大一场雪,我透过车窗向外望,他的脚印被风雪淹没了。
我伸手攀上他脖子,迷乱着去找他的嘴。
我毒瘾犯了,我受不住。
我抖着手解开胸前两颗纽扣,喘息说我是你的,你给我烟。只要你给我烟,我就是你的。求你了,给我烟。
顾聪狠砸了把方向盘,打电话叫人送烟。
那天雪太大了,轮胎打滑,送烟的人很久都没来。
我就一个劲儿地缠他、求他。
他受不住,就在车里要了我。
期间他一直叼着我的嘴,说他爱我,从小就爱我,可惜我从来都没有看向过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那已经不重要了。
10
我从前对顾聪,其实是刻意疏远的。
即便他总是跟在我后头,凡事为我出头。
我小时候想让爸送顾聪读书。
爸说不行。
爸叫顾聪跟着他干。
爸说他缺人手,尤缺能干又忠心的人手。
我没办法。
顾聪是个有本事的,很快就成了爸的心腹。
但我不喜欢他们玩的那些。
爸给的钱我都不会花,我从小就给同学们卖泡面,我高中学费都是自己挣的。
我不碰他们那些脏钱。
我也不想再跟顾聪玩。
我高中那会儿因为生病,变得很胖。
那个年纪的男生总有些天真的恶意,他们都叫我肥猪,说我是整个班最丑的。
他们想侮辱谁,就编排说我跟谁在一起,直到被编排的男生恼羞成怒扇我一耳光。
女生们也孤立我,将我堵在黑巷子里,扒我衣裳。
那时宋成章是A大研究生,来我校实习,临时教我国文。
他那么渊博、儒雅,似朗月,如清风。
他教我读诗、读史。
他教我读“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读“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他愤怒于美国对我国的经济封锁,他教我读“楚虽三户能亡秦,岂我堂堂中国空无人”。
他还教我了很多很多。
我这一生浑浑噩噩,却在那个时候,发了疯的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于是我拼命考上了A大。
他的母校。
我去走他走过的路,看他看过的景。
后来他读了博士,留A大教书。
再次成了我的老师。
但那时他已经不认识我了,因为我变美了,变瘦了。
我减肥六十斤。
只为与他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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