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婚之夜我与马夫私奔,今日护送本公主有功,赏你陪我睡觉

2023-05-03 来源:飞速影视
重活一世,大婚之夜我与还没成为将军的马夫私奔。
「看在你今日护送本公主有功,就罚你今夜守在此处,陪着本公主睡觉。」
听到此,他猛得抬头,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1
美人对镜妆,我轻轻抿了抿红唇,看向镜中的自己。

故事:大婚之夜我与马夫私奔,今日护送本公主有功,赏你陪我睡觉


一身嫁衣如火,凤冠霞披,额间一点花钿,彰示着主人的身份不凡。
丫鬟在旁边赞道:「公主如此明艳动人,怪不得裴状元对您一见钟情,非您不娶呢。」
呵,镜中的女人扯出一抹冷笑。
裴状元,好一个裴状元。
上辈子我便是被他这深情的模样所蛊,以为遇见自己命定之人。
可后来呢?他狼子野心,谋取帝位,杀我全族!
他坐于龙椅之上,冷冷的看我乞求他。
他说:「娇娇,我爱你,但我也爱这江山,你父皇和母后是罪人,他们必须死。」
明明他才是罪人,欺君罔上,谋逆之罪,株连九族!
我撕心裂肺的喊着,让他杀了我。
「哎呀,公主,今日可是您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是,怎么……」
丫鬟惶恐的声音将我拉回思绪,才惊觉我的脸上泪迹斑斑。
重生以来,我已鲜少如此失态。
恐是今日大婚,叫我心神不宁。
可这一次,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花轿落,喜婆迎,在满是宾客的呼喊中,裴景来了。
大红色的婚服衬着他的身形更加纤长,他向我走来,好似比他高中状元时更加意气风发。
我的心中却冰冷一片。
吉时已到,我与他三拜天地,由着丫鬟将我牵进喜房。
蜡烛啪啦一声,显得喜房格外寂静,我一把扯下盖头,将身上的珠宝尽悉卸下。
从床底拿出我早就藏好衣物换上,新娘摇身一变,成了宫女。
宾客尽在前厅,我小心的从后门逃走,在后山中寻着记忆中的方向。
对了,就是这里!
在裴家待了五年,这里的一花一草我比谁都熟悉。
花墙之后,是一个石洞,通往外面,可容一人大小。
正当我准备弯腰时,突然一个声音喝住了我:
「是谁?谁在那里?」
声音有些熟悉,我来不及多想,只听见他脚步慢慢向我靠近。
难道事情就这样败露了吗?
我心如捣鼓,身形僵硬的转过身来。
居然是他?!
2
「白将军。」我喃喃道。
来人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似有些疑惑。
是了,我眼前的这个人还不是战场上身披铠甲,杀人无数的白将军,他现在只是我府中的马夫白离罢了。
说来可笑,我前世见到的最后一个人竟是这位白将军。
也难怪我听他的声音如此熟悉。
那日,我的父皇被裴景下令即刻处死,死后尸身于城墙悬三天三夜。
我的母后不堪其辱,于宫中自尽。
敢问我有何颜面苟活于世,悲痛欲绝之下,我喝下了早已准备好的毒药。
毒发之际,有一人破门而入,身穿铠甲,他唤道:「公主!」
这世上哪还有什么公主,不过是阶下囚罢了。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想来,应该是裴景派他来的吧。
裴景作乱之初,他本是我父皇的大将,多次御敌有功。
可最终他却归顺于裴景,成为裴景登上帝位的一大助力。
说不恨那是假的。
但也不怪他,毕竟大势已去,为自己的利益着想是人之常情。
他皱了皱眉,显然认出了我 「公主为何会在此处?」
我没有回答他,转身出了洞口。
他却追了出来,拦在我的身前。
「大胆!」我佯怒道。
他立刻跪了下来,抬头,直直注视着我。
毫无敬意,作为天家之女我刚要发怒。
他却压低了声音道:「公主可是要回府?臣愿为公主效劳,护送公主。」
我有些诧异,缓缓将目光看向他。
一身看不出什么材质的黑衣,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型,眉眼冷峻,眸中是化不开的浓墨,却意外的英挺俊秀。
仔细看之,他的肩膀竟在微微颤动。
我不知他有何目的,却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将来威震沙场的白将军,胆子居然这么小吗?
我准许了他,毕竟他现在只是我府中一个小小的马夫,还奈何不了我。
回到府中,我立刻换下装束,并召集了府中所有下人:
「本公主以后不想听到任何有关裴景的消息,如有违反,即刻命人拉下去发卖了,可听明白了?」
众人惶恐又震惊,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皆低头称是。
「都下去吧。」我暗自扶额,折腾了一晚上。
至于白离,我心生一计。
我本欲大婚之夜出逃,再请求父皇让我与裴景合离。
现在……倒是有个更合适的理由。
他跪在我的殿中,很是周正。
此时却不敢抬头看我。
仿佛出了前世的一口恶气,我毫不留情的质问他:
「新婚之夜,你公主府一个小小的马夫为何会出现在新郎的后院之中?」
他抿着唇不说话。
意料之中。
我又问他:「你可知仅凭这一条,我便可断你死罪?」
「听凭公主发落。」
呵,骨头还挺硬的,不过我对于残害未来的国之重臣没什么兴趣。
「看在你今日护送本公主有功,死罪可逃,活罪难免,就罚你今夜守在此处,陪着本公主睡觉。」
听到此,他猛得抬头,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我微微勾唇,这一世,我不会让他与裴景有任何联盟的可能。
3
第二日,我于新婚之夜出逃,并在府中于马夫共处一事闹得满城风雨。
更有甚着,传我与马夫早已欢好,于是在新婚与他私奔。
谣言就是这样,越传越离谱。
不过这正中我下怀。
父皇在寝殿大骂了我一通:
「当初是你非求着朕要嫁给他,现在你来跟我说说这怎么回事。」
父皇气的连自称都忘了,好在我早已准备好承受父皇的怒气了。
「父皇,儿臣知错了。」我态度诚恳道:
「之前是儿臣被猪油蒙了心才觉得自己喜欢裴景,现在儿臣已经不喜欢裴景了,还请父王做主,我与裴景的婚约作废,从此我与裴景再无瓜葛。」
「胡闹!」
「你可知你让裴卿颜面尽失,新婚之夜,妻子不在洞房,却和别的男子共处一室,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柄!」
「父皇,儿臣与裴景既并无洞房,此婚姻便不作数,我也并不是裴景的妻子。请父皇做主,婚姻作废,从此我于裴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啪的一声,父王将他的茶杯摔下,碎片飞到了我的额头,有一点痛。
我依旧跪着,没有言语。
以往我只要受一点伤父皇都心疼得不行,恨不得召集全太医院的人给我医治,我想要什么便会供手捧到我眼前。
可见这次我真的把父皇气得不轻。
最终父皇还是败下阵来,同意了我的请求,但也禁了我一个月的足,勒令我在公主府思过。
从皇宫出来,我便撞上了来上朝的裴景。
他俊美的脸庞十分憔悴,眼袋极重,像一夜没睡好的样子。
他看见我,死灰的眸中终于迸发一丝光彩:
「娇娇……」
「娇娇你快告诉我,昨晚的事情并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你只是被奸人胁迫,不得已才离开了我是不是?」
他像疯了般追问我,嗓音沙哑的厉害:
「没关系的娇娇,我会相信你的,只要你说出来我都会相信你的。你还爱我的对不对,你不可能不爱我了……」
我看着他如今的模样心里十分痛快。
「你错了裴景,我不爱你了,昨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他眼底寒光乍起,双目充血,一字一顿道:
「那个车夫有什么好的,他身份低贱,不过蝼蚁般的存在,如何比的过我?!」
我叹道:「裴景,你大可不必装深情至此,你自己想想,你真的爱我吗?你爱的不过是我手中的权势,我公主的身份,以及我能够给你带来的一切便利。眼见做不成驸马了,你才会大失所态,虚伪至极。至于白离,只要本公主喜欢,他的身份就是本公主可以给的。」
说罢,我便不再理他,径直走了。
他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天真的小公主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算漏了一个人。
4
孟冬十月,北风徘徊,寒风似乎一夜之间席卷了大唐。
我裹了裹身上的狐裘,距父皇将我禁足已一月有余。
而这一个月,我也没有去见白离。
毕竟上一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这一世我又强硬将他与我命运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日后裴景真得起兵造反,也会顾及我与白离曾经「亲密」的关系,而不会轻易的对白离示好。
我对白离早已没了怨恨。
唯独这一天,我去见了白离。
大雪纷飞的下着,他只穿着黑色修身的短袄,露出精壮的手臂,在给马儿梳洗毛发。
马儿在他面前异常温顺,我就倚在栏杆旁看着他。
他似有所觉,停下手,转身与我对视。
他定定的看着我,良久,才底头与我行礼。
我没有怪他鲁莽,因为我来,是有事求他。
「晚点有一个婚宴,我需要你陪我一起。」
「待会我会吩咐下人为你收拾,你等着便好。」
说是求,不过是命令罢了。
就在今早,为我更衣的丫鬟几番欲言又止。
我一个冷眼过去,她哆哆嗦嗦的交代了:
「前儿个宋尚书的嫡女送来喜帖,因着公主禁足,就被内务府压着,今日刚好是她出嫁之日。」
宋尚书的的嫡女,宋雨柔,我不由得一怔,倒是把她给忘了。
我抚了抚鬓角,轻声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新郎官是裴景吧。」
「奴婢该死。」噗通一声,她跪了下来。
我扶她起来,表示自己并没有怪她的意思。
毕竟裴景喜欢宋雨柔是我上辈子就知道的事了。
当年,裴景坐上帝位,第一件事就是迎娶了宋家嫡女。
第二件事就是封她为皇后。
想来裴景能如此坐稳帝位,是少不了宋尚书作为三朝元老,在安抚人心的。
如今我与他翻脸不过一月有余,他便如此迫不及待。
有些人的真心比草还贱,偏偏前世的我还相信。
真是可笑……
5
我在马车上等得心烦意乱时,白离来了。
他掀开车帘,一愣,似是没想到我也在。
踌躇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本公主有这么可怕吗?」想我今日赴宴,头簪镂空飞凤金步摇,身穿绣金芍药云缎裙,端的是矜贵优雅。
怎么一副见了我要吃人的模样?
「公主风华绝代,心地纯良,仿若人间仙子,万无可怕一说。」随后他伸手撩袍,坐了进来。
「场面话就不必说了。」我久居高位,听过奉承的话恐怕比他吃过的盐还多。
偏偏他却较真似的,幽深的眸子不错的盯着我:「臣句句真言。」
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我暗暗道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他现下一袭黑衣,玄纹云绣,腰佩白玉,自是丰神俊朗,墨色的眼睛,看向我时眸目含光。
我脸红心跳的转过头,吩咐下人起行。
一路上,我坐于马车左侧,他则坐于最右侧,气氛有些微妙。
刚开始如此大胆现在却不敢看我一眼,坐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不料我还未说话,他率先开口了:
「公主金枝玉叶,臣一介马夫,实不堪与公主共处,况公主已为自由之身,臣出身卑贱,只恐污了公主的清誉。」
「你可知外界如何言你我的关系?」
他神情一顿,有些疑惑。
我故意贴近他,身子前倾,头上的金步摇发出清脆的响声,咬着耳朵对他道:「外人都言公主府有一马夫,生得极好,深受公主喜爱,夜夜与公主欢好,是公主的侍宠~」
最后两个字我念得极轻,眼前人垂下眼睛,双手紧攥成拳,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如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颤动,脆弱而美好。
老天,我在做什么,折辱一个未来的将军?脖子突然凉飕飕的,我在心中痛哭,白将军你听我说……
「臣荣幸之至。」
「什……什么?」我怀疑我幻听了
「臣说,能做公主的侍宠,是臣的荣幸」他抬起眼,仿佛蛊惑般声线低沉。
我瞪大了双眼,十分错愕,不等我说话马车陡然一惊,我实实撞进白离的怀里。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我连忙起身,似是错觉有一瞬他抱得极紧,如禁锢般,可下一秒力道全无。
这下我安分了,临下马车前我才嘱咐他一句跟在我身边。
不过他似乎有些过分听话了,总之是寸步不离。
6
婚宴上我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向台上的新人走去。
裴景看见我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过我这杯酒不是敬他的,而是他的新欢宋雨柔:
「宋小姐,今日是你和裴状元大喜之日,我敬你一杯,祝你日后与裴状元百年好合。」
接着我用只有我们两听到的气音道:
「宋小姐,做人不能太贪心,皇后的位置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她生了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听到此话后脸上的狠戾一闪而过,又极速轻咳了几声,显得身资柔弱无骨。
我言尽于此,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走了。
白离始终默默的陪着我,不言语。
直到我喝多了,视线慢慢模糊了起来。
他才皱起好看的眉,拦下了我,他说:
「公主,饮酒伤身。」
我如何不知饮酒伤身,只是一想到上辈子的惨状,我就后怕,我怕自己到最后还是无力挽回这一切。
忽地我身子一轻。
真是大胆呢。
而后我闻到一股青松的香气,令人莫名的安心。
我是被白离抱着回府的。
模糊间似乎听见有人唤我:
「小仙女。」
嗯……这个称呼我喜欢
7
等我醒来,白离已经走了。
床头是熬好的醒酒汤。
府里的下人说,他把我送回房后,就自请去内务府领了二十大板。
还说自己身份低微,不该脏了公主千金之躯。
我觉得有些好笑,外界传我和他孩子都有了,他竟如此恪守本分。
小丫鬟似乎还有些气不过:
「既然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还敢对公主您起心思,平白坏了您的名声,就是打五十大板也不够……」
「行了。」不知怎的,我心里不是很舒服。
可能是因为日后他成了白将军,身份地位也不在我之下吧。
几日后,我于庭内闲步,不觉间就走到了马廊。
一小侍女见我连忙行礼喜道:「公主是来寻白离的吧,他这几日在房中养伤,公主请随我来。」
其实我……好吧,盛情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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