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推最具收藏价值的佳作《我没疯,我只是与众不同》,绝对有趣不枯燥!
2023-05-03 来源:飞速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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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段落-----
上篇打开大脑的潘多拉魔盒
第二,诊断标签的危险性不言而喻。当一个人被贴上了符合某种病症的标签后,那个标签将会轻易地掩盖住这个人的其他特征。而那些“标签化”的特征则会被放大,被暗示,最后变成一种自我确认。说白了,就是一个正常的人如果长期被人说成有精神分裂症,最后他真的会变成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如果真是这样,那精神病院到底是在救人呢,还是在害人呢?
现在,放下那些误诊和心理暗示,让我们来看看真正患有精神疾病的人被贴上诊断标签之后又会产生什么后果呢?
在对近两千名精神病患者进行采访后,我们知道,他们中超过90%的人都有耻辱感和被歧视感,甚至觉得,病情的恶化正是来源于社会的“有色眼镜”。因为这种不愉悦的感受,绝大部分人选择隐瞒自己的病情,将自己伪装得像正常人一样,以防止被看不起。然而越是这样,越容易暴露出病情。
“被伤害、沮丧、无尊严、痛心”是在受访者口中出现频率颇高的词语。
因此,在质疑诊断机制的同时,我们更应该关心的,是如何真正切实有效地对精神病患者给予关爱和帮助。所谓的“诊断标签”是不是只贴在了那些诊断人员身上?
实际上并非如此,我们正常人对所谓有病的人避而远之的态度,才是对他们伤害的本源。
Chapter10超高难度的倾斜走路
你看过脉动的广告吗?里面的人倾斜着身体走路,喝了一口脉动立即焕发了活力,身体也直了起来。然而,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样一种人,他们得了怪病,走路时斜着身子,难度之高令人咂舌,而他们自己却浑然不知。特别提醒,他们绝不是在拍广告。
【我的世界你不懂】
“麦克,你要是再这么走路就给我滚出去!”麦克有些委屈,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样大发雷霆,而一旁的兄妹们则笑得前仰后合。
麦克已经不是第一次挨骂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说他总是斜着身子走路,就像是比萨斜塔,大家都觉得他再倾斜一点就倒了,这也是妈妈吼他的原因,可是他却浑然不觉。
起初,妈妈以为麦克是闹着玩,但后来发现他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怪状,于是带他来看医生。医生问他是否能感觉到倾斜,而麦克回答说:“我感觉很好。”
麦克说经常有人嘲笑他,这会使他很愤怒,“难道我会不知道自己斜着站?”
为了让他信服,医生用DV拍摄了一段视频给他看。
“天哪,这不可能,我怎么斜着走路!?”看完视频后的麦克终于相信了,也明白母亲经常骂自己的原因了。
从视频中可以明显看出,麦克的身体是倾斜的,大概有20度左右,身体的重心偏向左边,给人的感觉就是勉强能够维持身体平衡,再斜一点就要摔倒了。
“医生,我这是怎么了,我没有任何感觉啊,我以为自己就像是电线杆,是班里站的最直的学生。”
“恐怕,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医生回答说。
接下来,医生给麦克讲了一段很专业的话,让麦克感觉神乎其神。
“你知道,人类有五种感官知觉,它们构成了我们的感觉世界,你肯定听说过神秘的第六感,这种感觉同样重要,是与生俱来的,只是有待人们进一步去探索。
“维多利亚时代,人们第一次发现了第六感,当时把它叫做‘肌肉的感觉’,这种对躯体和四肢的相对位置的感知,来源于关节和筋腱内部的传感器。直到18世纪90年代,第六感才有了相对正式的命名‘本体感受’。人类的身体之所以可以在空间里保持平衡,都是基于它的复杂机制和控制功能。
“对于正常人而言,在正常的条件下根本感觉不到第六感的存在,但是一旦第六感不再发挥作用,那么后果则相当明显。即便本人感知不到,其他人也会轻易看出问题,就像你的例子。
“第六感失调,我们就很难跟外界沟通,感觉异常奇怪,就好像感知不到自己。”
麦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医生看到麦克的表现,微微一笑,因为他见多了这种表情,病人根本没有听懂,只是意识到病情的严重性,这很好,有利于开展进一步治疗。
医生继续向麦克介绍说:博登·马丁医生曾经在书中写道:“大脑中必定有一个中心或权威……或者我们所谓的‘控制中枢’。它会收到身体是否处于平衡状态的信息。”
马丁医生并没有想出治愈这种疾病的方法,但他一直在努力,帮助像你一样的病患找到正常人的步伐与姿势。例如,用皮带保持身体平衡,在地板上画线等方式控制病人走路的步伐。然而,对于你这种病情,却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案。
“那怎么办,医生,我就一直斜着走路吗?这让我看起来像个怪物,尽管我没有任何感觉。”
医生告诉麦克不要着急,他有一个方法,就是设计一个独特的眼镜,作为水准仪,这样一来他的世界就不会倾斜了。
经过一番设计,一个简易的眼镜水准仪制作出来了,看起来虽然非常古怪,但是却解决了麦克的问题。
戴上眼镜,麦克并没有感觉多么奇怪,但是他的身体不再倾斜了,虽然最初很别扭,但是通过几周的训练,麦克养成了紧盯“仪器”的习惯,他的体态也从此不再倾斜。
最开始,麦克担心自己的眼镜被人嘲笑,没想到当他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非常高,甚至有人专门模仿制作他的眼镜,他的古怪装饰出人意料地成为了一种街头时尚。
麦克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病人戴上了这种眼镜,之后该眼镜被命名为“水准眼镜”,有了它,病患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再也不用面对奇怪的眼光了。
【深入探秘】
博登·马丁是大脑机制研究领域的专家,前面提到,他曾经说过,每个人的大脑中都会存在着一个权威中心,也就是我们通常意义上理解的“控制中枢”,它不但能够收到身体是否处于平衡状态的信息,而且能够分析并且处理这些信息,并对肢体下达各项指令。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们的内耳迷路、本体感觉以及视觉影像三者能够协调发挥作用的前提下。
可是帕金森综合症却会破坏这种很微妙的平衡。因此这些患者经常有看上去很奇怪的表现,比如倾斜着走路,或者歪坐着,可他们自己却完全感受不到,也不会觉得眼前的景象跟着“歪掉”了。
博登还提到,以上三者相互协作,也能够相互协调和互补,尽管三者的感觉能力各有不同,但有一部分是存在互补能力的。在正常情况下,视觉的反应与控制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我们处在最前面的内耳前庭与本体感受建立的系统完好,我们的身体协调能力就是完好的。比如一个正常人,即使蒙上眼睛让他走路,只要前面没有什么障碍物,他也不会走得东倒西歪,也不至于会摔倒。因为内耳迷路与本体感受很好地弥补了视觉影像的缺失。
但放在帕金森综合症患者身上就不行了,因为他们大脑中的平衡系统已经遭到了破坏,因此他们即便看着前方走路,整个人也是歪斜的。
博登·马丁不但是一位杰出的脑科医生,同时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心理医生。他从不会将病人当作“另一类人”来看待,在他眼中,因为有了这些病人,自己才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因此他很多经验都是从不同的病人身上总结出来的。
经过一系列研究他发现,那些恶性美尼尔综合症患者,通常需要切除内耳迷路来缓解患病造成的痛苦的眩晕感。这些患者在手术完成之后,往往无法单脚站立,或者根本站不直。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之后,这些症状便消失了。原因在于,个体的“本体感受”渐渐弥补了内耳的缺陷。当这些患者非常努力地站直,非常努力地练习单脚站立,这种能力就逐渐成为了他们的第二本能。
有了这些结论,博登想,那能不能设计出一套有规律有科学依据的方案,让那些帕金森综合症患者跟着执行,去努力弥补前庭反射的残缺呢?
这便是麦克所使用的水准眼镜最初的启蒙者。
【病理溯源】
帕金森综合症是临床医学上使用非常频繁的诊断概念,特指因为脑血管疾病、脑动脉硬化、中毒、感染、遗传、药物作用以及外伤等原因所造成的一组临床症候群,该症候群主要以运动迟缓为主,多见姿势不稳、运动困难、肌肉僵直以及震颤等等。
这是一种慢性的、渐进性的神经疾病,据统计在美国大概有近百万人患有帕金森综合症。它也被誉为“三大老年病”之一。而我们前面所讲述的麦克的事例,也就是发病于年轻时候的几率是非常低的,多与遗传和外伤有关。
这类患者的最常见表现是无法控制的震颤,或者肌肉僵直,亦或者姿势失调,而且他们自己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身体的运动。与身体不协调相应的还有面部表情的僵硬,这充分说明了脑部组织中控制面部神经的区域其功能已经退化。
他们几乎不能同时进行两项运动。下面这项描述充分说明了这点:
那位老人行动缓慢地向酒店前台走去,相信他是要去退房结账。他的左手垂直,右边胳膊神经质地向前弯曲着,随着脚步的行走上下颤动,似乎根本不听使唤。突然,老人停住了,刚好对面走过来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老人,表现出素不相识的样子。
原来,老人并不是要和这个人打招呼,他只是把左手伸到了裤子口袋中,像是要掏钱包。但他并没有把钱包掏出来,而是把左手放在裤袋里,继续往前走。
终于到了前台,他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住,抖抖索索地从裤袋里掏出了钱包。
可见,老人在走路的时候,无法顺利地把左手放到裤袋里,只能停下来,单独完成这个动作。极端的肢体不协调已经限制了他们完全发挥四肢功能的能力,这种损伤已然是不可逆的。
庆幸的是,在帕金森综合症发病早期,只是肢体协调和运动能力出现问题,患者并不会出现意识和认知方面的问题,如果得到了及时的治疗,便能有效控制病情。但如果发展到后期,多以痴呆收场。这时候的症状与阿兹海默症类似,甚至比后者更为严重。他们会渐渐失忆,生活不能自理,越来越无法行走,然后坐在轮椅上或者躺在床上颤抖着结束自己的一生。
专题1:那些令人费解的奇怪事件
“心口不一”显然被认为是给一个人的人格魅力减分的“劣迹”之一,然而很多人并不知道,其实“心口不一”才是99%的人生活的常态,有的时候,我们的大脑都会欺骗我们自己,更何况说出与自己内心不符的话来欺骗别人呢?
那么我们到底有多了解自己,我们平时所见到的以及所表现的行为,又有多大程度上与那个“本我”相符呢?
这个世界非常玄妙,当一些东西以真相呈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或许会让你“惊声尖叫”。做好准备,我们一起去看看,一些千奇百怪、怪力乱象的人类心理和行为吧!
NO.1:最大的骗子——时间
如果你没有手表、没有钟、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够显示时间的东西,仅凭着自己的感官和生理反应去判断时间的流逝,你觉得,自己的判断能够有多少误差?
1962年,一个名叫米歇尔·西弗瑞的地质学家在一次实验中,以自己的“痛苦”经历回答了以上问题。
米歇尔除了是一名地质学家之外,还是一名洞穴探险家,那些埋藏在密林深处或岩层底下的幽暗洞穴对他来说有着无穷的吸引力。那一年,他为了追踪冰河在地下冰穴中的移动情况而来到了一个位于地下375英尺深的洞穴中。
米歇尔的计划是在洞穴中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记录,不过他觉得,这样的机会难得,应该进行更多的研究,于是他为自己设计了一个独特的时间心理学的实验。米歇尔没有带任何能够显示时间的仪器进入山洞,而是勉强自己仅凭着生理规律来作息,同时判断时间的流逝。
在深深的山洞中,米歇尔只有一顶小帐篷、必须的生活用品,以及唯一一部与外界联系的电话。每当他准备睡觉和睡醒了的时候,都要给外面的团队打一个电话,由同事们记录下米歇尔自我感受到的时间与真正的时间之间的误差。
整整60天,米歇尔一直处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环境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同外界的联系越来越频繁,而他对于时间的感知度也发生了严重的扭曲。比如他在相隔四个多小时的时间内给外界打了两次电话,但他却很肯定地说自己一个小时前才给外界打过电话。当实验结束,同事将他从山洞中接出来时,他认为同事们打乱了他的计划,因为实验被提前结束了,他觉得,自己在山洞里只待了34天而已。
米歇尔以自己的亲身体会证明,视觉对于外界光线的感应能够帮助我们维持生物钟的正常运转。但如果用光线照射我们的双眼,大脑便会由此“上当”,从而加速或者减缓我们生理时钟的运转。
NO.2:幸运的人一直幸运
“马太效应”是社会心理学的经典效应,它向我们证明了强者恒强、弱者越弱的道理。如果一个人获得了成功,那么随之而来,各种好事情都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同样,一个人如果很衰,他就会遇到各式各样衰的事情。
这个效应也可以这样理解,那些幸运的人就像是幸运之神的好朋友,总是受到眷顾,他们总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恰当的地方,即便面临危机,也会走运地化险为夷。但倒霉的人则恰好相反,“喝凉水都能塞牙”的事情总是频繁发生。
为了验证幸运的人是否真的很幸运,或者说一直很幸运,美国的一位心理学家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
他召集了50名被试,先让他们自我评估,在生活中究竟是属于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一类,还是经常倒霉的一类。然后他给每人发了一份报纸,让大家仔细阅读之后告诉他,里面一共出现了几张照片。
实际上,主试在报纸中藏了“玄机”。在第二版的中间位置,他用很大的字体登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请告诉工作人员,就可以领取一百美元为奖励。”
实验结束后,这名主试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些声称自己常被幸运之神眷顾的被试再一次被眷顾了,他们几乎都发现了这行字,然后高高兴兴地找工作人员领奖。但那些报告自己经常倒霉的人,大部分都没有看到这行字,他们一直认真地、专心地埋首在报纸中数照片。
这位心理学家认为,人的幸运或者不幸,并不是上帝在天空中决定并安排好的,实际上一个人的运气好坏是由这个人的行为和思想所决定的。幸运的人通常乐观积极,活力四射,这样的心态让他们对未知的恐惧低于阈值,因而更容易接受新的挑战,更容易抓住新的机遇。
而那些不幸的人则相反,他们多半性格孤僻,反应也不够敏捷。他们的情感关注点更多地集中于自己身上,因此很害怕周遭发生的会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改变。对他们而言,“未知”便是最大的恐惧和不安,处于恐惧中时,他们便会与大好的机会擦肩而过。
NO.3:孩子的谎言
“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说谎?”类似这样的台词是不是觉得似曾相识?在电影《狩猎》中,因为一个四岁孩子随口说出的一句谎言,她的幼儿园老师便被指控为性侵儿童的超级大变态,可笑的是,当法庭审判的时候,几乎所有在这个幼儿园就读的孩子都站出来作证,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的老师是如何侵犯自己的,有的人说出了老师家地下室的样子,甚至有的人说出了老师的生殖器官!
虽然经过调查,解除了这位老师性侵儿童的嫌疑,但在那样一个人口并不密集的小镇上,一旦某个观念入侵了人们的思想,便很难调整过来,法律虽为其正身,人言却几乎将他逼死。
可笑的是,我们通常觉得,孩子的心性是最单纯的,根本不会撒谎,谁曾想,一个孩子的弥天大谎,居然有几十个孩子一起来应和,他们的谎言无稽可笑,充满了想象力。他们这样撒谎时,并无心害人,但却意外地给他人造成了严重伤害。
为了探究孩子的谎言行为,有不少的心理学家都做过各种各样的实验。这里为大家介绍一个在业界很著名的实验。
研究人员找来不同年龄段的孩子参与实验,整个实验过程是这样的,他先将一个孩子带入到一个小房间中,然后告诉孩子,他现在有事要出去五分钟,在孩子的身后放着一个好玩的玩具,但他要求孩子不能转身过去看玩具。如果孩子能够乖乖地在这里等五分钟的话,就会把那个玩具奖励给孩子。
研究人员离开了,小房间内暗藏的摄像头会记录下孩子的一举一动。五分钟后,研究人员回到房间,然后询问里面的孩子是否转身看了那个玩具。
实验结果是,在三周岁这个年龄段,有80%的孩子回头看了玩具,而这其中大概有一半的孩子否认这个行为,对研究人员撒了谎。
而在五周岁这个年龄段,所有的孩子都回头看了玩具,但是所有的孩子都对研究人员撒谎,否认他们看过玩具。
这一结果清楚无误地表明,撒谎是天生的能力!从我们学会说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学会撒谎了。研究者对此进行了进一步的分析,我们通常认为“孩子不会撒谎是因为心性单纯”,这个观念是错误的,孩子的单纯,便意味着他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明辨是非,好与坏,对与错,在他们的头脑中没有来自个体的独立判断方式,也就是说,孩子的成长首先来自于父母的教育,然后才是从生活中慢慢积累出经验,有了自己的判断方式和判断能力。
既然是这样,孩子其实更容易撒谎。比如实验中要求孩子不要转过去看玩具,但他们单纯且好奇的心性战胜了他们的自控力,他们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玩具是什么。然而,当研究人员对他们进行询问的时候,他们又意识到,如果承认自己看过,就得不到这个玩具了。因此,对玩具的渴求便促使他们说出了谎言。在这一系列的行为中,他们并没有那么多的思维空间去考虑自己说谎是不是错误的行为,他们单纯的心只停留在了玩具身上。
这个实验还有一个结果同样令人惊奇,当研究者让这些孩子的父母观看问询孩子的录像时(提前未告知实验内容),他们对于孩子否认偷看过玩具的说法竟无从分辨真假。也就是说,这些自认为已经不再单纯,经历过社会洗礼,经历过风吹雨打的人,在面对孩子的时候,居然也无法从孩子的表情和语言方式中判断出孩子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天真的孩子才是真正的说谎高手呢?
NO.4:成年人的谎言
在说完孩子的谎言之后,我们应该接着探讨一下成年人的谎言。如果上一条理论成立,我们从学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撒谎的话,那么到了成年时,撒谎的功夫应该已经练就得“炉火纯青”了。
有一项研究是这样的,研究者抽调了不同的被试,要求他们在为期两周的时间里详细记录下自己每天的说话内容,并且注明这到底是真话还是谎话。结果显示,大部分人在每天的谈话中,有三分之一的内容带有欺骗的形式,其中至少有两次是重大谎言。而每天延续下来的谈话内容中,有80%的谎言还未被揭穿。我们都知道,一个谎言说出口,就需要后续的千万谎言来圆谎。这也许就是谎言越积越多的缘故。
而且,这些谎言的背后,并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参与调查的人当中,有超过80%的人会在找工作面试的时候说谎,因为他们认为面试官并不喜欢求职者坦言自己从前的经历。如此可见,大部分人对于谎言都是信手拈来的。
在这里,研究者引入了一个“自我监控能力”的概念,他认为,那些自我监控能力强的人,倾向于让面对自己的人,看到自己在画一个圆。相反,那些自我监控能力弱的人,则倾向于让自己看到自己画的是一个圆。
这个概念该如何理解呢?
自我监控能力强的人,往往会按照自己计划好的状态去表现,他们的行为目的倾向于让别人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这就比如一个人在拜访陌生客户的时候,希望对方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好,他就会去努力地扮演某个温柔、大方、热情的角色。目的是让对方看到他是这个样子的。
而自我监控能力弱的人呢,他们不会苛刻地去要求自己一定要怎样表现,因此他们所做的那个人,往往就是做给自己看的。
当我们用“自我监控能力”来解释人说谎的行为时,便能知道,自我监控能力强的人显然更容易成为撒谎高手,而这种能力较弱的人,似乎用撒谎来掩饰自己的意识较差。
NO.5:这是一个很小的世界
“小世界现象”最初是由一位匈牙利的作家于1929年提出来的,他认为,地球上的任何两个人,都可以平均通过一条由六个人组成的人脉关系而联系在一起。
到了上世纪60年代,美国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斯坦利·米尔格兰姆针对这个理论设计了一个连锁信件实验。
他随机选择了300位生活在奥马哈市的居民,给他们寄去了内容相同的信件,信中斯坦利表示,希望收信人能够帮助他,将这封信寄给生活在波士顿的一位地产经纪,同时他描述了这位地产经纪的一些特征(其实这位收件人是虚构的)。
斯坦利提出了一个要求,这300位收信人不能直接将信件寄给那位地产经纪,而是要通过自己认为关系不错且有可能认识那位地产经纪的亲友转寄,如果亲友不认识,那么可以拜托其他的亲友再转寄信件。
因为目标人物是虚构的,因此这300名被选中的被试谁也不可能认识他,他们必须首先通过自己的亲友去转寄信件。且不说奥马哈市距离波士顿有多远,即便是在同一个城市里面,要找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看起来也有些大海捞针的感觉。
三个月后,斯坦利收集了实验结果,与“小世界现象”提出的理论非常符合,尽管世界很大,人口很多,但这些随机抽取的被试联系上千里之外的陌生人,最多通过了六个“中间人”。就此,他提出了“六度分隔”假说,其含义是世界上任意两个欲取得联系的陌生人之间,最多只隔着六个人,便能够达成联系。
这个理论便可以解释,为什么流言总是传播得飞快,为什么你总是能听到一些和你生活风马牛不相及但是很八卦的事情了。而且,斯坦利还有一个发现,就是那300名被试,几乎都是通过朋友和熟悉的同事、客户等去传播信件的,而非通过家人。
斯坦利的发现,不但能够解释整个社会的人际关系网,同样还能运用到供电网络、疾病传播学等各项领域,可谓贡献颇多。
NO.6:姓名也能害人性命?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有对于名字的迷信,因此很多人家,尤其是大的家族都会有族谱,凡是男丁都登名造册在其中。即便没有族谱的,家里出生的婴儿还是可能得到一些“取名大师”的赐名。当人们过得不顺的时候,首先追究的可能不是境遇或者自己的努力方向,而是自己的名字是不是与自己的八字或五行不合。而有的人,则会被指名字“克夫”“克父”,或者干脆克自己……遇到诸如此类的情况,人们最常用的处理方式便是“改名转运”。至于改个名字是不是真的能转运,似乎没有人去深究。
但如果你认为这种迷信仅仅存在于中国,那就大错特错了。
在美国加州,两名心理学研究者从人们姓名的首字母缩写中也发现了一些与姓名有关的问题。
研究人员利用电脑,筛选出了所有由三个字母组成的英语单词,然后将它们分成两类,一类是正面积极的,一类是负面消极的。然后,他们又调取了加州所有登记在册的死亡证明。
接着,他们将以上两个研究内容结合了起来,分析那些名字首字母缩写比较正面的和名字首字母缩写比较负面的人的死亡年龄。
待到所有结果筛选出来之后,他们又排出了因为社会经济状况以及种族还有特别迷信的死亡年份等因素,最后发现,那些名字缩写比较“正面”的男性,比如JOY(高兴)、HUG(拥抱)等等,平均比一般人多活了近五年。而那些名字缩写比较“负面”的男性,比如DIE(死)、PIG(猪)等等,则平均比一般人少活了近三年。但这些数据在女性身上又有所不同,名字缩写较“正面”的女性比其他人平均多活了三年,而名字缩写较“负面”的女性则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研究人员表示,那些名字缩写比较负面的人,可能因为名字而对自己的评价不高,再加上周围的人也许会对他的名字加以篡改、嘲笑,因此他们承受的负面情绪要比那些名字“正面”的人要多。而大家都知道,负面情绪过多是会对身体产生危害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比正常人“短命”的缘故。
那么为什么这样的现象在男性身上有所体现,而在女性身上却没有明显体现?研究人员认为,相比较起来,女性对于名字的在意程度并没有男性那么高,或者说,她们对于在社会上所扮演角色的成败的在意程度没有男性那么明显。女性嫁作他人妇后,会跟随丈夫姓,既然这样的更改是约定俗成的,那么她们也没有必要那么在意名字是否“负面”。
NO.7:音乐的魔力
音乐的确是有魔力的,光看那么多知名的作曲家、音乐家为之销魂就可见一斑。不过,音乐的魔力并非单纯地让人迷恋,让人放松那么简单。
20世纪90年代,美国德克萨斯州的几位心理学研究者专门针对音乐展开了一系列研究,其中一个关于音乐与营销的实验颇有点耐人寻味。
他们找到了市区里生意非常好的一家经营酒品的商店为试验点,然后有计划地设计了店里播放的音乐,这样能够保证每天进店的客人有半数听到的是古典音乐,而另一半则听到的是流行音乐。这期间,研究者们会扮成店里的导购轮流值班,为的就是观察客人们的举止行为,以及对酒的选择等等。
经过几个星期的观察和记录,统计结果出来了。
所播放的音乐的不同,并没有延长或缩短客人在店里待的时间;也没有影响他们购买的酒的数量;同时也没有影响他们是否仔细地去阅读酒瓶标签……但是,不同的音乐的确影响到了顾客的某一项行为,那就是所选择的酒的价格。
在播放古典音乐的时段,顾客所选择的酒要比播放流行音乐时段的顾客所选择的酒贵上三倍之多!
研究人员认为,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当人们在听到古典音乐的时候,瞬间会在心中产生一种“高大上”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会促使他们选购贵的、有品位的酒来搭配古典音乐的高端。
当社会学家罗格斯·吉米看到这一项调查之后,自然而然地联想到,音乐是否会对人的行为和心态产生重要影响呢?
他找来了不同时代的近1500首乡村音乐进行研究,然后发现,这些歌曲中,有60%以上的歌词都充满了消极情绪,描绘了人的颓废、绝望、自暴自弃或者怨天尤人。那如果经常接触这类型的音乐,是不是会对人的心智产生影响呢?
为了解答这个问题,研究人员分析了全美国49个地区人员的自杀率,以及各地广播经常播放的歌曲。当研究人员排除了贫困、持枪等因素之后,依然发现了一些联系:广播电台播放的消极的乡村音乐越多,当地的自杀率就会越高。
这就不难解释当那首神秘的《黑色星期天》问世之后,为什么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引起很高的自杀率,以至于出现世界各地相继禁播的情况了。那种低沉、阴郁且充满灵魂拷问的乐曲,的确有着令人绝望的气息。
NO.8:自杀也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