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钧甯如何化身敦煌美女,守护《归义军酒帐》
2023-05-02 来源:飞速影视

季羡林先生说“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世界”。
陈寅恪先生曾言“敦煌者,吾国学术之伤心史也”
作为著名世界文化遗产敦煌莫高窟集建筑、彩塑、绘画艺术于一体拥有一千七百多年的历史近代历经疯狂侵占、掠夺。
到敦煌莫高窟,不得不提到藏经洞,提到藏经洞,不得不提到里边的各种经书。由于西方列强的大肆掠夺,许多经书流落海外。
而这不得不提到一个叫王元箓的道士,因为在敦煌莫高窟附近,在这个佛教圣地居然有一个道士塔。

著名学者文人余秋雨写过一篇文章叫《道士塔》收集在他的散文集《文化苦旅》中。而余秋雨的散文写得太震撼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民族悲剧。王道士只是这出悲剧中错步上前的小丑。一位年轻诗人写道,那天傍晚,当冒险家斯坦因因装满箱子的一队牛车正要启程,他回头看了一眼西天凄艳的晚霞。那里,一个古老民族的伤口在滴血。”
因此,在敦煌旅游时,参观完莫高窟,总会去参观胡杨林掩映的道士塔。
和我们想像不一样,道士塔不是破败荒凉的,而是一座高大的白塔,看得出有人管理,这让我们很吃惊,这王元箓到底是敦煌罪人,还是背锅侠。
清朝末年出生在湖北麻城的王圆逯本来是一个普通农民,为了生活去军队当了一个小兵。当了几年兵后,离开军队,如果他回到家中务农,那么,他也不可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
只是,他在结束了当小兵的生涯后,没有回到故乡湖北,因家乡连年灾荒,为了生活所迫,他不得不出外谋生。也不知什么原因,他居然迢迢千里来到大西北沙漠,先流落于酒泉,期间入道修行。
一次云游敦煌,登三危山,发现莫高圣境,感慨万千,急呼“西方极乐世界,乃在斯乎”。于是,他在莫高窟建立了道观。

王道士在莫高窟建立道观后,就四处奔波,苦口劝募,省吃俭用,集攒钱财,用于清理维护莫高窟。当时的莫高窟寺院,多为红教喇嘛。红教对于当地人来说太陌生了,而红教喇嘛传教用的语言对于当地人来说,无疑是天书。
而王圆逯能用中文诵道经,倒吸引了人们到他道观里烧香,于是,这个佛教圣地的人们几乎被王元箓吸引到道观。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于是就雇了个姓杨的为他打下手写经文。
帮他打下手的杨某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抽旱烟,即使被王元箓雇来抄经也不会停止,只要有闲暇时间,就抽上了。
当地人吸旱烟都喜欢用芨芨草点火,他用芨芨草把旱烟点燃后,随意地把剩下的草插在洞窟墙壁的裂缝中保存。

一天,他在插草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墙缝深不可止,于是,便用旱烟袋头敲了敲墙壁,感到墙里面是空的!于是他赶紧叫王道士。
两人夜半破壁,发现里面有一个泥封着的小门。此时天已渐亮,去掉泥块,出现一条通道,进入通道后,一个黝黑的高1.6米,宽约2.7米的复室出现了。室内堆满了数不清的经卷、文书、绣画、法器等等。
王道士当时对这批5至11世纪文物的价值几乎一无所知,震惊世界的“藏经洞”就这样无意中回到了人间。
那时,正是公元1900年。

当然,这一期《国家宝藏》没有讲述王元箓发现藏经洞的故事,而是讲述具有敦煌遗书或者说莫高窟U盘之称的第二件宝藏,001号宝藏《归义军衙府酒破历》。
这个有着拗口名字的国宝可不简单,它是北宋时期的文物,简称《酒帐》。
顾名思义,这就是酒馆记录用酒的账本,一个账本原本不怎么稀奇,但它出于敦煌莫高窟,意义就不一样了。
首先,这个归义军就耐人寻味。

归义军是什么呢?归义军也叫归义军政权,它是西北地区的一个地方政权。诞生于唐朝末期,唐朝与吐蕃在西北拉锯式战争后。
公元851年,张议潮派遣使者前往唐朝首都长安报捷。唐朝中央非常高兴,大唐的势力重新建立在西北地区。唐朝加封张议潮为节度使,同时建立了归义军藩镇。
归义军政权仅仅存在了200年左右,它一直雄踞西北地区,对抗了周边的一系列对手。但是在11世纪前期,归义军政权最终被西夏国吞并。

《归义军衙府酒破历》是宋朝时期的归义军记账本。当时的敦煌是西北各地经济文化中心,经济繁荣,政局平和。商旅使节往来不绝。
归义军衙门为了内政外交的需要,设立了专门用于接待的衙署宴设司、柴场司等。
这个《酒帐》中有关甘州、西州、伊州、于阗的就有34款,说明常有使者在敦煌居留。
《酒帐》中有“修甘州文字孔目官”、“案司修西州文字”、“修于阗文字孔目官”等用酒的记载,说明归义军衙署还有通晓各种民族文字的专家。

因此,《归义军衙府酒破历》不愧为敦煌的U盘啊,它真实记录了当时中原朝廷控制西北地区的政府归义军(看来,直到宋朝,它的名字都没有变)与各国商旅政要来往的情况,当时敦煌的经济繁荣,物质丰富,以及人们生活富足,酒文化的兴盛。
它的另一面却是《金刚经》。
奇怪啊,难道宋朝敦煌缺乏纸张,当然不可能,只能说大家对佛教不在乎,居然用《金刚经》背面记录酒帐。
是不是让佛祖美酒穿肠过?或者闻闻酒香?
而这个破历的“破”字,却反映出这个敦煌U盘的命运沧桑。

这也是张钧甯演绎的《归义军衙府酒破历》的前世传奇。
它的前世传奇与张钧甯化身为莫高窟壁画中的女孩阿瑶有关。这个美丽的少女在墙上静静地守候洞窟内的经卷经书千多年了。
和灵动的飞天不同,她太安静了,因此也被人们忽略。甚至没有人会注意壁画中有这个少女。
她一直在莫高窟里守护着文书经书,守护着藏经洞,守护千年时光。
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隔绝了外边的烽火和刀光剑影,这里一片安静祥和,当然也很静谧。

时光转眼间到了1900年,也就是王元箓发现藏经洞的那一年。
当洞窟打开的瞬间,阳光照耀着洞里的壁画。壁画少女阿瑶活了,她走下壁画,在洞窟里阅读经书。她在阅读经书时喜悦极了,这些都是至尊之宝啊!
而洞里边,那个道士也在忙碌着。
这天,王道士带了几个金发碧眼的男子,他们穿着和当年的在丝绸之路上行走的洋人不同。
这些卷发人正是法国探险家,他们说着听不懂的话,把经书往自己的口袋里装,而王道士也不阻拦。

阿瑶冲上去阻拦,但是,她只能在旁边大喊大叫,因为别人当她为透明人。
接着,头上垂着大辫子,戴着顶戴花翎的清末官员来了。他们来运送宝物。看到宝物只是经书,他们很失望。
他们知道,洞窟里的经书已经大量流失,数量不够,怕追责,一个官员拿起经卷撕成几段,边撕边哈哈大笑。
阿瑶愤怒了,她的心似乎也被撕成两半,可是,她只能在旁边大喊着却无能为力。
原来,她早已逝去,只是藏经洞壁画中的“供养人”,以灵魂守护敦煌心爱的宝藏。
这时,一道闪电劈下,洞窟迅速崩塌,将几个官员和道士埋葬。

在晚清政府腐败无能、西方列强侵略中国的特定历史背景下——1907、1914年英国的斯坦因两次掠走遗书、文物一万多件。
1908年法国人伯希和从藏经洞中拣选文书中的精品。
而《归义军衙府酒破历》分裂为三段,流落但海外,其中一段原为一件,上世纪四十年代被人分裂成二段,一段保存在敦煌艺术研究所(今敦煌研究院),编为D0038。
另一段为董希文收藏(当时董希文任职敦煌艺术研究所),而后流失日本,成为青山杉雨先生的藏品。
1997年,其子青山庆示先生将其中8件敦煌文献捐献给敦煌研究院。
其中即有此一段,敦煌研究院编号为D0784。两段可缀合,而敦煌研究院保存着该件未割裂前的临摹本。

谁得到了敦煌及西域的文书文物,谁就能有机会复活中国及世界许多被忘怀的往事。
节目现场将法国一段的复制品也组合在一起让《归义军衙府酒破历》“破镜重圆
青山杉雨先生在文物流亡百年之后向中国无偿捐献了八件文物。
为了感谢拥有文化共识和博大胸怀的老先生,敦煌研究院将完整的《归义军衙府酒破历》复制品赠送给青山先生,并聘请他为这件国宝的守护人。
真正的艺术家,老一辈艺术家的情怀和修养让我们有幸再见国宝。
中国大陆的研究者和台湾演员以及日本学者,共同担任守护人,其中的情怀让我们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