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鸡养到》魏晋战争小说第39章反间计

第39章 反间计

慕容霸之二年三月初三，高招到中山城出席了慕容霸之的朝会。
会后，他去看望生病的好友上官三彪，不知不觉地谈及他驻防在辽东的时候，因为喜欢安民和固防，引起了御史成运的注意。成运看着这个年轻人，对辽东事务的言论颇为实际中肯，有谋略。于是，推荐高招为兵部主事。
高招得以接近自己的理想，自己一生的抱负目标，就想在辽东谋事，这个鲜卑族祖先耕耘的老家，这里大展身手，为大慕容除去大患，建功立业。
任兵部主事不久，命运再一次经过慕容霸之的任命垂青高招。随着辽东将军慕容俊伟兵败柔然骑兵的消息传来，首都的朝野人心惶惶，毕竟辽东距离中山不远。高招毛遂自荐，愿到山海关协助辽东经略，共同稳定局势。
慕容俊伟的防守策略以山海关作为核心，高招经实地考察后，认为慕容俊伟的防守策略弊端很大。孤注一掷的防御山海关，必然将战火引到关下，为了保住这山海关，应当将防线北移，在舂阳县城修筑防线抗柔然国。
如此一来，山海关和舂阳县城可以互为依托，在两个防点之间，也留下了一大片战略缓冲带。即使舂阳县城失守，慕容军也有机动时间重新部署防线。
然而，朝臣们却认为这是多此一举，耗时费力，白白浪费国家财力。他们却看不明白，若是孤注一掷以山海关为墙，那就相当于以中山城为墙；若是柔然大军破关，中山城就是一个被剥了壳的鸡蛋，毫无屏障可以依靠。
大将军郑真华极为欣赏高招的提议，这个年轻人也正式进入他的眼中。
没过多久，慕容霸之鉴于目前形势和未来规划的目标，下令召回慕容俊伟，另外派郑真华任辽东主帅。郑真华一到辽东，就立马让高招前往舂阳县城构建防线。“高郑”二人联手，慕容国的天空若出现了一丝阳光，蒸蒸日上。
舂阳县城距离山海关约有两百来里的间隔。在舂阳县城这里筑城防御，等于砸下了一颗铁钉子，让柔然兵马。舂阳有了一种忌讳。
高招建议修筑舂阳县城让柔然人马忌惮。柔然国的使节来访，他也给他们上了一课。他对柔然使节阿斯里说，我们草原民族习惯于将父亲叫阿爷，可是，巴蜀地区的人们却喜欢叫父亲为老爹，而江南庆国的土族人家习惯将父亲叫老爸，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阿斯里回答，习惯造成的。
高招却摆摆手，说，叫爸者，是任何一个婴儿第一次会说话时喊父亲的称呼。另外，也是婴儿希望父亲能够担当起一个父爱如山、养家糊口的担子。
阿斯里反问，啊哦！哪，老爹有何说法。
高招得意地说，将“爹”字拆开来看就是一个父和多字。意味着，父亲有多重责任，同时，也是很多孩子的爹。巴蜀地区，山多林密，气候潮湿，虎狼横行，但孩子不好养活，就得多生几个才有活下来的孩子养老。
阿斯里惊异地问，哪，爷字就是父字和斤字了。
高招说，是的。草原名族的生活，尤其是一个父亲的责任，就是用斧头或弯刀说话，用刀对付牛羊，用刀对付豺狼，用刀征服天下。
柔然国使者阿斯里，听后，一直视舂阳城为肉中刺，吃不好，睡不着。
慕容霸之六年，柔然国派出十三万大军，誓必一战摧毁舂阳县城。慕容国守军郑真华大将军率领大军，坚守城池时刻准备着，在柔然大军攻城时，却受了慕容守军的强烈的炮击，死伤无数，数月后不得不自行离去。
这一次舂阳县城战役的大捷，让高招、郑真华成了柔然大军挥之不去的阴霾；倘若高招在位，郑真华不死，柔然大军能否入主中原，根本就不可能。
经过郑真华和高招多年的苦心经营，辽东这个鲜卑人老家的局势逐渐好转，慕容军以舂阳县城为据点，主动出击，将辽东防线往北又推进了几百里。
辽东局势得到好转，中山城里却越发的内讧、混乱、腐败。
太子党和御使党之间的争斗越演越烈。先是梁赤石阴险地联合皇子慕容春风，采取雷霆手段，捕杀了太子党手下人的领袖陈光辉等五人。顿时，太子党额人马一片哀鸿遍野之声，暂时性失势，处于防御之势。
御使党得势之时，梁赤石对高招是又打又拉，意图控制他。虽然，高招取得了很多战功，却没得到升迁。但是，御使党知道此人可用，从未下杀手。
慕容霸之坐稳皇位后，逐步重用高招，召其进京任职。
高招向慕容霸之提出“辽东三略”，深得慕容霸之心思，这个雄心勃勃的帝王赐给高招一柄尚方宝剑，其表示这是来自帝王慕容霸之的信任和支持。
倘若慕容霸之不是那么刚愎自用、疑心病重，这一对君臣的搭配会不会如同秦孝公、商鞅那般，让慕容国走出困境，走出初创，可能称霸华夏。
由于梁赤石乘郑真华生病之机，将舂阳县城内储存的粮草私自调拨给高句骊的人马使用形成了外债。同时，由于舂阳县城守军没有了粮草和应当及时发放的军饷，将士们上京反应又被慕容春风给盖住了，便发生了兵变。
然而，等到郑真华病愈归来时，才发现了大问题，向高招反应实际情况。因为，大慕容的国库也没有准备多余的钱粮，高招没有办法解决辽东大军的兵饷，只得上奏慕容霸之，希望能以皇家私人的钱发军饷。这事虽然得到了解决，却在慕容霸之心里埋下了一根刺，他的内心，开始对高招有了新的看法。
东江岛，这是辽东海域中的一个小岛，地理位置却十分重要。其北面可控柔然国、东面和西南可以联合高句骊、慕容军夹击柔然大军。柔然大军一直以来不敢倾巢而出，也是顾及到东江岛画的重要性及其守军之顽强。
辽东的五月，春暖花开，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时节。
可是，高招却率领很少的几个随从，携带慕容霸之钦赐的尚方宝剑，以阅兵为由，秘密来到李有章驻守的东江岛进行视察、巡防。
当高招以阅兵为名登岛后，故意让李有章放松警惕。
每天，高招同李有章谈笑风生，饮酒作乐，二人甚是和气。
李有章见到高招将军大驾光临，立即整肃军纪，操练兵马，期望给高督师留下一个好印象，替自己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以便安生地做官过日子。
玩乐之余，高招还和李有章探讨驻防军队的长远规划，如更改营制，设立监司等事项，虽意见相佐，但彼此气氛融洽，丝毫看不出高招暗藏杀机。
一日，高招设帐于山上，邀李有章一起观赏士兵的比武。
李有章来后，高招就以要和李有章议机密之事为由，遣退了跟随李有章的手下。高招突然发难，质问李有章为何克扣军饷，不听号令。
李有章欲以辩解，高招见此根本不给他机会，命人将他立即捆绑。高招历数李有章为臣不道、侵吞军饷、谎报军功等十二条罪。尽管是久经沙场的李有章，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吓蒙了，六神无主，只得剩下伏地求饶。
李有章是御史党的得力干将，一直听从于慕容春风的调令。故而，他独霸一方，山高帝远，根本不将高招及其命令放在眼里。他知道，只要自己手握重兵，为朝廷倚重，没人敢动他。长期以来骄横跋扈，多行不臣之事，自己了然于胸。被朝廷治罪是迟早的事，只是事过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高招拔出御赐宝剑，大喝一声，当即命人杀了李有章。
随后，高招出来见李有章下属的众将士，当即宣读完李有章的十二条罪状后，命令众人跪下，请出国王旨意说，我今天奉旨斩杀逆贼李有章，如遇他人反抗，一律诛杀。如若我不能完成任务，也请国王和太子立斩与我。
成功诛杀李有章之后，高招立即宣布，只要守岛的将士不反抗，不再跟随御史党，就不会追究其他人。而且还安抚将士，增加军饷，加官进职。
由此，李有章将军手下数万的将士，具皆臣服。
驻守东江岛的将军李有章，他是梁赤石的干儿子。李有章此人，品行长期不端，多次横行不法，甚至在岛内私自圈养一家妓院，为自己谋取私利。但是，李有章却是真心在抗柔然国，在非常之时，这些毛病其实都可以忍受。然而，高招却以些许把病抓了李有章，请出尚方宝剑，斩杀了李有章。
慕容霸之听到这个消息，经过梁赤石的夸大、经过煽动之后，彻底颠覆了之前对高招的信任，他对高招的怀疑的种子开始在心里发芽、蔓延。
是的，舆论是可怕的。同时，经过熟人煽动的舆论，真的可以杀死人。
其实，柔然大军并没有那么大的理想抱负，入主中原，取代大慕容国。柔然大汗和手下的将军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们只是偷一把米和布，解决草原上冬日的饥荒和寒冷。柔然国的主事们不想战斗，一直想和大慕容议和。然而，慕容霸之打心眼里看不起这帮牧游民族的散兵游勇，根本不予理会。
高招得到消息明白，此时不宜再和柔然大军硬扛下去，大慕容国内忧外患，尚在进一步休养生息之中，抗战太累了，该好好休息整顿。可是，多次的居中调解，非但没有让慕容霸之改变心意，反而加重了帝王雄心的怀疑。
慕容霸之六年，柔然国大汗率大军绕开舂阳县城，打到中山城郊。
慕容霸之见柔然草寇竟然打到家门口，却慌了，那些义正言辞的朝臣谋士们也乱了。接到朝廷的命令，直到高招带领辽东官兵赶来，他们才心安。
一千多里路，高招大军赶来时早已困乏，要求进城修整。可是，慕容霸之和朝臣却心生怀疑，担心高招率领大军有雀占鸠巢之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心理作怪，拒绝入城；高招无奈，要求在城外屯兵修整，也被驳回。
刚愎自用的慕容霸之，要求高招必须立刻、马上赶走柔然大军。
高招所率领的慕容大军很无奈，一路风尘仆仆，累了，也饿了，只能在城外疲劳应战，过程十分艰苦，柔然大军见状，只好退到了中山城外不远处。
这时候，其他地方的慕容官军也赶来增援，高招行使统一指挥权。慕容霸之十分高兴，要慕容军立马对柔然大军发起围攻。他哪里知道，现在的慕容军将士需要的是休息，吃饱喝足，疲劳之师打仗，后果慕容国承担不起。
高招知道其中利害，一直按兵不动，他知道决战的时机还未到来。
慕容霸之困在皇宫之中，身旁不乏小人挑唆，他又开始怀疑了高招了。他想，你按兵不动，是不是想拥兵自重？是不是私下和柔然国大军有什么勾当？
中山城外的柔然大军，在郊外开始大肆抢掠、奸淫无道。
慕容朝廷的这些大臣和宦官们，他们大多都是世家出生，或是新发富贵，他们各自在首都郊外有很多田地、大院、街铺等财产，甚至于养有其他妖娆的女人。如此，他们担心自己的产业被毁，心中的怨恨全部对准了高招。
有一种论调，则是柔然大军是高招故意引来的，舆论哗然。
朝臣们私下里议论，高招和柔然国大军私底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梁赤石提议，高招是要拥兵自重，不顾慕容皇帝的安危和百姓死活。
舆论，有时可以捧人，有时真的可以杀死人。此时，高招和他的军队，成了助纣为虐的不义之师。甚至有人在城墙上举起石头，砸向城外的慕容军。
可悲！可叹！
李有耀，李有望是负责在城外替皇上养马的宦官，被柔然大军抓获。
慕容军的降将高飞鸿、郑先言、李成，三人则是柔然能臣，依照柔然国大将军的传授，特意当着两个宦官的面，说道，这次吃了败仗，是皇上故意为之。今天，从慕容军那里来了两个军官，和皇上商议，大事不久可定。
次日傍晚，这两个宦官趁柔然大军“疏忽”，从柔然大军的管制区里拼命般的逃了出来。趁着夜色，一路奔波地跑进了慕容皇宫，向慕容霸之告密。
慕容霸之听后，急忙召见高招，趁机不备以“谋反罪”将其逮捕。
高招的好友，慕容国大将军上官三虎，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气愤，欲带着部队准备回到舂阳县城。此时。慕容霸之听后先慌了，赶紧让高招修书一封劝阻；那些嫉妒的朝臣们，满口“以国家为重”，个个仁义道德进行劝说。
上官三虎，见到高大将军亲笔信，在其母亲的劝解下，率兵返回。
郑真华见状，直接上书不成，自己拍马赶来当庭帮高招而言，国王不理。
柔然军队在战争开始前，就已经做过了很多计划和安排，而且得益于比慕容国更加强壮的战马和从波斯购买的马刀。柔然军队有很多慕容军队没有的重型武器，尤其是重装的抛石机，更是比中国军队先进了很多。所以，在战争刚刚开始后，慕容军方面的守城部队尽管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代价，依然难以阻止柔然军的进攻，被柔然军攻进了中山城里。进城后，丧心病狂的柔然军十分没有人道精神，对中山城的财物进行了扫荡，对城里生活的普通百姓，举起了手里的刀枪。一场屠城中，数万百姓全部身死，仅仅有小部分人幸运的逃走了。
从高招被直接下狱，直到柔然大军撤走，整整折腾了大半年的时间。
这一年的秋日，中山城的东教场上，人群激愤。他们要亲眼看着这个大慕容国的叛徒高招，被愤怒的民众千刀万剐；若是能买到这个叛徒身上的肉来吃，那就表慕容自己是大慕容王朝的好男儿，还能激发降服柔然国妖的力量。
载着“叛徒”高招的囚车从远处缓缓而来，人们纷纷对着囚车吐着唾沫，高盛怒骂着，恨不得生啖其肉。“叛徒” 高招被朝廷判处凌迟，行刑的时候，围观的群众纷纷出钱购买高招身上的皮肉，一度导致皮肉价格不断抬升。
东教场成了中山城东大街的集市，乱哄哄地竞相开价买肉。
监斩官充当交易官，高喊，一两肉五十钱！
百姓激动不已，纷纷出钱，以食其肉解恨。
见之，监斩官抬价高喊，一两肉一百钱！
百姓们还是人挤人，人推人，高举钱袋子，涌向前来登记。
无奈，监斩官只好高喊，一两肉五百钱！
抢到肉的百姓，对着叛徒的尸骨吐一口唾沫，口中骂骂咧咧地生吞皮肉。
直到了行刑的傍晚时分，这个大叛徒高招，才肉尽而人死去。
可是，直至肉被刮干，高招都没有叫一声，喊一声，也是一条硬汉子。
但是，尽管在中山城里进行了大规模的屠杀，柔然军对消息的封锁很严密，所以慕容国和军队高层对于报道中山惨案的新闻，全部否认。刚开始，因为没有足够的人证和物证，庆国、拓跋国、羌国和吐谷浑都对于柔然军方面没有太多办法。后来的幸存者站了出来，亲自讲述了柔然军的暴行，才让这段惨案公开，给了当年身死的人们一个公道，这个幸存者就是吉贤。
现在的吉贤又后悔又抱歉，因为他太信任慕容霸之了，一直认为他才是主人。在吉贤看来，慕容霸之高鼻细目声如豺狼，典型的绝代枭雄。现在，他终于明白，慕容霸之在当年有求于他时谦卑待人，让他讲高招的一些坏话；在高招被处死后，得志的慕容霸之却要疯狂吞食他人。现如今，慕容霸之得了天下，没有了危局，没人能成为他的知己，都得成了他的奴役……
过去，在氐国时代，吉贤与高超是好友，又是多年的战友，明里暗里都是好友，周边的人都知道。如今，高超被杀，那么，牵连到的自然是吉贤。
想到某一天，慕容霸之要对慕容人民一个交代，罪臣“吉贤”果断逃了！
可是，吉贤的这一点儿小心思，哪里逃得出慕容霸之的法眼。慕容霸之在股东朝臣们揭发、捏造高招是非时，就派人在监视察吉贤了。这一日，下人报告说发觉吉贤有了潜逃的动向后，慕容霸之请来吉贤，恳请吉贤留下，当场封吉贤为慕容国国尉。国尉的这个权力，是很大的，高招活着的时候，他的最高官职就是慕容国国尉，执掌慕容国的军事大权！
吉贤大约也看明白了，身处囚禁，不帮慕容霸之是不可能了。
其实，吉贤仔细思考自己一直扮演的角色，更像是一个情报和外事之王，开始操纵着其他几个国家的情报暗线，腐蚀着其他国的贪官。
吉贤出手了，其他国家里到处是慕容国的情报纵队，忽悠贿赂各国大臣。
羌国国王姚兴听了姚方成的话，觉得其反应的情况很在理，就听信了他的坏话，一批重臣大将，包括王统、王广、苻胤、徐成、毛盛等人被慕容国反间计打入死亡深渊，随后处死。
庆帝司马曜在谢石安的辅佐下取得了淝水之战的胜利之后，就开始飘飘然了，认为此时天下大局已定，北方的那些少数民族再怎么样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于是，司马曜觉得自己也应该享乐了，开始招募大量的美女进宫。这些美女当中，司马曜最喜欢的就是张贵人，这个张氏其实是吉贤派往庆国的一个斥候。当然，被招进宫中的女人，除了张氏，还有几个女子都是吉贤派出的慕容人。
一日，司马曜和张贵人一起喝酒。司马曜看到身边娇媚百态的张贵人，就信口说道，看你长得十分漂亮，也快30岁的人了，依然没能够给朕生下个一男半女，你这个贵人还是别当了吧！明天，朕就把你给废了，换一个年轻美丽，能给朕生孩子的美人。
司马曜的这一句话，让张贵人又害怕又愤怒，她觉得自己可能很快就会被别的女人取代。所以，她决心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司马曜给杀了。
深夜，张贵人见四下无人，便喊来了自己一起来的两个心腹宫女，对她们说，杀死他！两个宫女听后，顿时吓了一大跳，震惊了很久，一直不敢动。
张贵人顿时火冒三丈，对着两个宫女喝声道，你们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事成之后，我可以保你们荣华富贵。两宫女见此情形，也没办法，只好一人按住司马曜，一人用枕头盖住司马曜的脸，把他给捂死在床上了。
随后，张贵人冷静下来，跑到宦官休息的地方，大声喊，陛下驾崩了，陛下在睡梦中驾崩了。
第二天，陛下驾崩的消息传遍了朝野，庆国则是一片大乱。
吉贤的计谋非常有效，他在暗中破坏了他国的生机，减少了慕容国的直接摩擦损耗，离间计反间计一出，没怎么消耗国力就虐得他国头晕目眩。
一日，则是慕容霸之的生日，宴席刚刚开始，慕容霸之端着一杯酒，逐个开始敬酒，可是，当他来到吉贤的座位时，他却再也看不到吉贤了。
此刻，趁着黄昏时分，中山城门还没有关闭，吉贤乔装打扮后跟着出城人们逃跑了。但是，在跑到城门口时，大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把整个大门都堵死了。因为人越来越多，导致不少人直接就被踩死了，情况十分悲惨。幸运的是，他和其他人用绳子绑在一起还是逃了出来。
逃出城后，吉贤骑马使劲地跑，一直朝着太行山的腹地跑去。两天后，尽管吉贤已经饿得没力气了，幸运的是他身后的慕容追兵始终没有出现。
吉贤逃亡的第八天，顺利到达拓跋国，开始隐身于军中，改名换姓。